朱冠粉黛

出品人:岑栀

许睛：娘娘，喝口姜茶暖暖身子吧，这天儿，冷得骨头缝都疼。

苏和：你又来了，就不怕被人瞧见，落得个同我一样的下场？

许睛：旁人怕这冷宫的凄清，怕这无端的祸事，我不怕。我只怕……娘娘在这里，受了委屈，无人知，无人疼。

苏和：疼又如何？进了这宫门，哪有什么真心可言，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许睛：不是空的。我的真心，从来都在娘娘这里。旁人争的是凤冠霞帔，是三宫六院的尊荣，我只要娘娘平安，只要能日日这样陪着娘娘，看雪落，看梅开，就够了。

苏和：许睛……

许睛：嘘。娘娘，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往后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苏和：好。

许睛：往后有我在，定不会再让娘娘受半分寒苦，这姜茶趁热喝，暖了身子，也暖暖心。

苏和：难为你这般记挂，这深宫冷院，倒因你这颗心，添了几分暖意。

许睛：娘娘本就该被好好疼惜，旁人不懂珍惜，我便护着娘娘一世。雪还在下，咱们回屋吧，仔细吹了风着凉。

苏和：也好，只是总这般麻烦你，我心里实在不安。

许睛：娘娘说笑了，该是我庆幸，能得娘娘信任。来年春日，这院里的梅落了，咱们便种些新的花草，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苏和：好，来年，咱们一起等花开。许睛：往后有我在，定不会再让娘娘受半分寒苦，这姜茶趁热喝，暖了身子，也暖暖心。

苏和：难为你这般记挂，这深宫冷院，倒因你这颗心，

许睛：娘娘本就该被好好疼惜，旁人不懂珍惜，我便护着娘娘一世。雪还在下，咱们回屋吧，仔细吹了风着凉。

苏和：也好，只是总这般麻烦你，我心里实在不安。

许睛：娘娘说的哪里话，能伴在娘娘身侧，于我而言，已是天大的福气。宫里的是非再多，有我挡着，娘娘只管安心度日。

苏和：可这深宫之中，人心叵测，你这般待我，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许睛：我不怕，只要娘娘好好的，我便什么都不怕。何况这冷宫偏僻，寻常人也不会来，咱们行事谨慎些便是。

苏和：（轻声叹息）你总是这般执拗，罢了，此生能得你一人真心，足矣。

许睛：娘娘说笑了，该是我庆幸，能得娘娘信任。来年春日，这院里的梅落了，咱们便种些新的花草，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苏和：好，来年，咱们一起等花开。许睛：来年开春，我再寻些花籽，给院子添些颜色，娘娘瞧着也舒心。这姜茶凉得快，娘娘快些饮了吧。

苏和：费心了。这宫里许久没人这般对我，从前总觉得日子难熬，如今倒盼着日子慢些。

许睛：往后日子还长，我日日都来陪娘娘，闲话家常也好，赏雪看花也罢，都陪着您。

苏和：若他日我能出去，定不会负你这份真心。只是这冷宫难出，怕是要委屈你了。

许睛：娘娘莫说这话，能陪着您便不算委屈。外头的繁华再盛，也不及娘娘身边安稳。

苏和：你这般傻气，倒让我愈发愧疚。若是牵连了你，我这辈子都难心安。

许睛：安心便是，我行事有分寸，断不会让人抓着错处。倒是娘娘，莫要总忧心忡忡，伤了身子。

苏和：有你这句话，我便宽心许多。这雪好像越下越大了。

许睛：是啊，瑞雪兆丰年，来年定是好光景，娘娘且放宽心等着。许睛：雪大了更暖院子，梅香也更清透，娘娘且闻，这寒梅越是冻得烈，开得越是精神。

苏和：倒像极了我们，身处寒地，偏要守着这点心气儿。

许睛：可不是嘛，只要咱俩心齐，再冷的日子也能熬过去。我明日多带些炭来，夜里就不怕冻着了。

苏和：别总为我费心，你自己那边的份例本就不多，省着些才好。

许睛：娘娘放心，我自有办法，断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委屈您。倒是夜里风硬，娘娘可千万盖好衾被。

苏和：知道了，你也一样。这宫里步步惊心，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许睛：记下了。等雪停了，我去折两枝开得最好的梅，插在您的瓷瓶里，看着就喜人。

苏和：好，劳你挂心。有你在，这冷宫的日子，竟也不那么难熬了。

许睛：往后只会越来越好的，娘娘且等着便是。许睛：雪眼看要停了，风也柔些了，娘娘要是乏了，便回榻上歇会儿，我守在门外，有事您唤我便是。

苏和：不急，难得这般清静，陪我说说话也好，往日在宫里，连句真心闲话都不敢多说。

许睛：往后有我呢，娘娘想说什么便说，诗词歌赋也好，家长里短也罢，我都乐意听。

苏和：还记得刚入宫时，我也盼着枝头繁花，盼着君心垂怜，如今想来，皆是虚妄。

许睛：那些都是浮云，君心凉薄哪比得上真心相待，娘娘如今有我，比什么都强。

苏和：是啊，从前执念太深，反倒是困在这冷宫，才看清人心真假。

许睛：能看清也是好事，往后咱们只求安稳度日，不争不抢，反倒自在。

苏和：可惜委屈了你，本该在外面寻个好前程，偏要陪我困在这方寸之地。

许睛：能陪娘娘，便是最好的前程，外面的锦绣前程，我半点不稀罕。

苏和：傻丫头，这份情，我记下了。

许睛：娘娘记着便好，天色不早，我先回去备些东西，明日一早就来看您。

苏和：路上小心些，雪后路滑。

许睛：放心，娘娘保重身子，我明日带些新蒸的糕点来。

许睛：那我先走了，娘娘关好门窗，夜里莫要贪看雪景忘了添衣。

苏和：知道了，你且慢行。

许睛：娘娘快看，我今早去小厨房讨了新蒸的桂花糕，还温了牛乳，配着吃最是软糯香甜。还有这个，我攒了些碎布，给娘娘缝了个暖手炉套，绒里子的，揣着不冰手。昨日说要折梅，雪刚停，枝头梅朵沾着雪珠，最是好看，我去折两枝来。

苏和：倒让你跑这一趟，这般早便过来了。你手真巧，费心了。慢些，枝桠滑，仔细伤了手。

许睛：不妨事。对了娘娘，昨日听闻宫里新进了一批贡茶，我往后若能寻着机会，便偷摸给您带些来尝尝。这梅香配着桂糕甜，滋味真是绝了，娘娘多尝两块。小厨房的嬷嬷心善，知道我惦记娘娘，特意多给了两块呢。

苏和：不必费那心思，这般清茶淡饭，有你陪着，已是圆满。清甜不腻，比从前宫里的御点还要合口。总这般受人恩惠，往后怕是要还不清了。

许睛：圆满便是最好的。咱们今日就赏梅吃糕，什么烦心事都抛在脑后。嬷嬷本就心软，知晓娘娘素来宽厚，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旁人避我们不及，肯伸手相助的，都是真心人。

苏和：好，今日只赏梅叙话，不问尘事。深宫之中，这般暖意最是难得。你往后与人往来，也需多留个心眼，莫要被人利用了这份纯善。

许睛：记下了，有娘娘提点，我定然不会莽撞。这梅枝插好了，娘娘瞧着可还顺眼？等过些日子雪化，我便去寻些花籽，先在院里松松土，开春就能播种了。热闹些才好，省得娘娘孤身一人，对着空院伤怀。午后日头暖，我陪娘娘在院里晒晒太阳可好？

苏和：雪映红梅，最是雅致，衬得这屋子都亮堂了几分。劳你时时记挂，我这冷清院落，倒要被你填得热闹起来。有你在，何来孤身一说，只觉岁月安稳，万事知足。好，正好趁着暖光，再赏赏这雪中寒梅。

许睛：日头暖得正好，这梅雪相映，比画上的景致还要动人几分，娘娘瞧那枝斜桠，开得最是精神。

苏和：是啊，不经寒彻骨，哪得扑鼻香，这梅倒比人更懂坚守。

许睛：娘娘说得是，咱们也同这梅一般，守着彼此，日子定能熬出暖意。方才折梅时瞧见墙角有处土松，正好开春种些雏菊，娘娘素爱清雅，定合心意。

苏和：雏菊虽素淡，却胜在坚韧耐看，倒是和你性子几分相似。

许睛：能得娘娘这般说，我心里欢喜。对了，嬷嬷还说往后若缺些吃食，只管让我去寻她，她自有法子悄悄送来。

苏和：嬷嬷这份情记在心里，往后莫要总去叨扰，咱们本分度日便好，太过张扬反惹是非。

许睛：娘娘放心，我素来谨慎，定不会引人注意。您瞧这日头渐高，我去给您沏壶热茶，就着梅香喝最是舒坦。

苏和：好，莫要忙活太急，慢些无妨。

许睛：不妨事，片刻就来。娘娘若是乏了，便靠在廊下歇歇，我守着您呢。

苏和：有你在身侧，便是坐着，也觉得心安。许睛：日头暖得正好，这梅雪相映，比画上的景致还要动人几分，娘娘瞧那枝斜桠，开得最是精神。咱们也同这梅一般，守着彼此，日子定能熬出暖意。方才折梅时瞧见墙角有处土松，正好开春种些雏菊，娘娘素爱清雅，定合心意。嬷嬷还说往后若缺些吃食，只管让我去寻她，她自有法子悄悄送来。我素来谨慎，定不会引人注意。您瞧这日头渐高，我去给您沏壶热茶，就着梅香喝最是舒坦，不妨事，片刻就来。娘娘若是乏了，便靠在廊下歇歇，我守着您呢。

苏和：是啊，不经寒彻骨，哪得扑鼻香，这梅倒比人更懂坚守。雏菊虽素淡，却胜在坚韧耐看，倒是和你性子几分相似。嬷嬷这份情记在心里，往后莫要总去叨扰，咱们本分度日便好，太过张扬反惹是非。好，莫要忙活太急，慢些无妨。有你在身侧，便是坐着，也觉得心安。

许睛：热茶沏好了，温温的正好入口，娘娘快尝尝。是我攒了月余的月例换的，不值什么，只要娘娘喝着顺口就好。廊下风软，咱们再多坐会儿可好？往后这样的日子只会多不会少，等开春种下花籽，夏日便有繁花，秋日能摘鲜果，日子只会越来越旺。方才我见院角的石凳积了雪，已擦干净了，娘娘若想挪步，我扶您过去坐坐。娘娘放心，我扶着您呢。这梅香萦绕，暖茶在手，再无烦心事扰您。

苏和：清冽回甘，比寻常茶叶醇厚些，倒是难得的好茶。又让你为我破费，你自己本就拮据。甚好，难得这般清静，无风无扰，只有梅香与你相伴。承你吉言，若真能如此，便是此生幸事。定会如此的。好，慢些扶我，许久未这般舒心赏景了。是啊，有你这般贴心照料，冷宫亦成安乐处了。

许睛：娘娘慢些移步，廊下雪虽扫了，砖缝里还藏冰碴，仔细脚下打滑，扶着我胳膊，咱们慢慢往石凳去，日头正落那处，晒着暖融融的，半点不冷。

苏和：多亏你细心，这般照料，我便是闭眼走也踏实。你看枝头雪被日头一晒簌簌落，沾在梅瓣上像缀碎玉，比往日更添灵气。从前在昭阳殿，满园奇花专人打理，却无这般自在暖意，那时繁花似锦，偏少几分真切温度。

许睛：昭阳殿虽好处处算计，哪比这冷宫清净，无争宠无交锋，只有你我与寒梅，日子清淡却踏实。娘娘看那枝最艳的红梅，雪压枝头都不低头，就如您身陷困境，清雅风骨半分没折损。

苏和：傻丫头，我哪有这般好。从前执着名分恩宠，费尽心机，如今想来皆是镜花水月。幸而有你相伴，不然这孤寂日子，真不知如何熬过。

许睛：过往皆是云烟，不值挂心。往后我陪您春看百花、夏听蝉鸣、秋赏落叶、冬观寒梅，岁岁年年不孤单。方才留了茶叶，等会儿再温一壶，配剩下的桂花糕，滋味更绝。

苏和：好，都听你的。这桂花糕甜而不腻带桂香，比御厨做的还合口。嬷嬷是心善之人，你往后寻她切记低调，莫给她惹麻烦。

许睛：放心，我都绕偏僻小路，趁清晨傍晚去，绝不叫人撞见。嬷嬷也嘱咐行事小心，她在宫几十年自有分寸，还说您从前待下人宽厚，不少人记着好，只是旁人碍于权势，不敢明帮只能暗提点。

苏和：深宫得这般记挂已是不易。我初入宫性子单纯，只想安分守己，却不知后宫身不由己，那些温和妃嫔背后皆藏算计，想想真是可悲。

许睛：后宫最无情也最有情，无情是帝王恩宠转瞬即逝，有情是底层宫人存纯粹善意。我从前是不起眼小宫女，受尽欺凌，是您偶然给我热汤解困，这份恩我记一辈子，如今陪您端茶倒水，便是最大福气。

苏和：不过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倒是你重情重义，深宫之中实属难得，往后有机会，我定护你周全。

许睛：能护着娘娘才是我心愿，咱们不求别的，只求安稳度日。日头渐西斜，暖意却不减，梅香也更浓了，等雪化我便寻花籽，除了雏菊，再寻些兰草，您素来爱兰，品性正合。

苏和：兰草雏菊都好，只要是你种的我都喜欢。这院子经你打理，定能生机盎然，开春煮茶赏花，想想都觉美好。

许睛：定然妥当，昨日取柴火，在宫墙根发现一处小泉眼，水流清澈甘甜，往后用这泉水煮茶，滋味定比井水好。

苏和：这般好事真是意外之喜，用清泉煮茶，有你相伴，便是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许睛：娘娘稍坐，我去把桂花糕端出来，再温壶热茶，咱们再赏会儿梅雪，天黑便瞧不清这般美景了。

苏和：好，你去吧，慢些无妨。

许睛：娘娘快尝尝，茶还温着，糕也软糯，趁热吃才好。

苏和：茶水清冽回甘，配着糕饼，身心都舒畅，从前锦衣玉食，倒不及此刻踏实。

许睛：娘娘看那几只麻雀，落在梅枝上叽叽喳喳，给院子添了不少生气，想来是知晓此处清静无惊扰。

苏和：连鸟儿都知此处安宁，这冷宫于我，倒是避世好去处。从前宫中谨言慎行步步为营，连安稳觉都难睡，如今不用看旁人脸色，反倒睡得踏实吃得香甜。

许睛：娘娘舒心我便放心，外面是非都与咱们无关。宫里近来不太平，丽妃和华妃为鎏金佛塔相争，丽妃被皇上罚禁足，真是得不偿失。

苏和：争来争去终是一场空，帝王恩宠最靠不住，不如守着身边温暖安稳度日。

许睛：她们便是想不明白这个理。我攒了些碎银子，下次出宫采买，给您买绸缎做新衣裳，您身上衣裳太薄了。

苏和：不必破费，衣裳虽旧却暖，你攒钱不易，留着买种子农具打理院子就好。

许睛：衣裳一定要做，您是金枝玉叶，纵使在冷宫也该体面。我银子够做件衣裳，开春托采买嬷嬷捎布料，我亲手缝制，定让您舒服好看。

苏和：你这般贴心，真是我此生最大幸运。

许睛：谈何报答，咱们之间不必见外。日头落了风也凉，咱们回屋吧，免得着凉，我去烧热水，您晚上泡泡脚睡得更香。

苏和：好，听你的。

许睛：娘娘，水烧好了，温度正好，快泡泡脚。

苏和：辛苦你了，忙前忙后一刻不得闲。

许睛：不辛苦，能为娘娘做事我高兴。您泡脚暖身，我再煮牛乳粥当宵夜，暖胃又营养。

苏和：好，都听你的。

许睛：这牛乳粥熬得软糯，您吃着可还合口？

苏和：合口得很，软糯香甜，暖胃暖心，胜过山珍海味。

许睛：您喜欢就好，往后常给您做。夜深了，您吃完早点歇息，我收拾完便去隔壁屋，夜里有事只管唤我。

苏和：好，你也早点歇息，别太累了。

许睛：知道了娘娘。

次日清晨

许睛：娘娘醒了？昨夜睡得可好？我去小厨房取了小米粥和咸菜，都是温热的，您洗漱完过来用早饭。

苏和：昨夜睡得极好，许久没有这般安稳了，辛苦你这般早起身忙活。

许睛：不辛苦，早起惯了，您快洗漱，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睛：娘娘，这土松得差不多了，雪化就能播种。我想着在院里搭个花架，开春种葡萄藤，夏日遮阴纳凉，秋日还能吃新鲜葡萄。

苏和：好主意，想得真周到，这院子定会越来越热闹温馨。

许睛：我要把这院子打造成世外桃源，让您住得舒心。宫外新出了醉蝶花籽，花开艳丽花期长，我托嬷嬷捎些回来种，定能添不少色彩。

苏和：醉蝶花名字雅致，想来花开定美不胜收，你看着安排就好。

许睛：好嘞，您要不要活动活动筋骨？我扶您在院里走走晒晒太阳，对身子好。

苏和：好，正好活动活动。

苏和：晴儿，你说咱们这般安稳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吗？我怕宫里纷争波及咱们，打破这份难得平静。

许睛：娘娘放心，咱们这冷宫偏僻，旁人不会注意，只要安分低调，定能安稳。真有风浪，我也会拼尽全力护着您，绝不让您受半点伤。

苏和：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若有一日能离开深宫，我定带你走，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远离纷争安稳度日。

许睛：真能那样再好不过，无论在哪，能陪着娘娘我就知足。

春日里

许睛：娘娘您看，花苗长得多好，用不了多久就能开花。醉蝶花芽尖是紫红色，看着就精神，花开定惊艳四方。

苏和：是啊，长势喜人，看着这些嫩芽便觉满心希望，春日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真美好。

许睛：春日最是讨喜，等天暖了，咱们在院中搭小桌煮茶赏花，别提多惬意。嬷嬷昨日捎了今年新茶，江南来的，滋味清甜，我这就给您沏一壶。

苏和：好，正好尝尝新茶滋味。

许睛：娘娘快尝这新茶，是不是格外清甜？这可是嬷嬷托人从江南寻来的，十分难得。

苏和：清甜爽口香气浓，真是好茶，又欠了嬷嬷一份人情。

许睛：嬷嬷真心待咱们，等院里花开了，我摘最艳的送去，也算聊表心意。

夏日里

许睛：娘娘您看醉蝶花，开得五颜六色，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兰草花清雅袭人，雏菊也生得可爱，葡萄藤结了不少小果子，再过些日子就能熟了。

苏和：真是美不胜收，都是你的功劳，坐在花架下吹微风、闻花香、品清茶，真是神仙日子。

许睛：能让您舒心便是我心愿，宫里近来安静不少，听说华妃怀了龙嗣，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后宫无人敢争锋。

苏和：怀了龙嗣又如何，帝王恩宠瞬息万变，母凭子贵亦子凭母贵，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只盼她安分安胎，莫重蹈覆辙。

许睛：娘娘说得是，有些人得了势便忘乎所以，好在都与咱们无关，只管过好自己日子就好。

苏和：是啊，守着这方小院与你相伴，便是最大幸福。

秋日里

许睛：娘娘快尝尝咱们自己种的葡萄，清甜多汁，纯天然没打药，吃着放心。

苏和：好吃得很，清甜爽口，都是你的辛苦功劳。

许睛：不辛苦，看着果实成熟满心成就感。秋日虽是萧瑟，却是丰收时节，院里菊花也快开了，到时候又是一番美景。

苏和：我素来喜爱菊花，它耐寒傲秋，素有花中君子之称，花开之时定要好好赏玩。

许睛：娘娘您看这菊花，五颜六色姿态万千，不畏寒霜傲然绽放，真是让人敬佩。

苏和：是啊，菊花生性高洁，不愧花中君子，看着它便想起咱们，纵使身处逆境，也不曾放弃希望。

许睛：咱们便如这菊花，无论遇何困难，都要坚强面对，相守相依共度难关。

冬日里

许睛：娘娘，雪又下了，这梅花开得比去年还要艳，咱们又能赏梅吃糕、煮茶叙话了。

苏和：是啊，一年又一年时光飞逝，唯有你我情谊不曾改变，有你相伴，纵使寒冬腊月也觉温暖如春。

许睛：娘娘放心，往后每一年，我都会陪在您身边，赏梅雪品清茶，过安稳舒心的日子。

苏和：好，往后岁岁年年，咱们都相依相伴，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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