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叙事》

程走柳个人高光

编剧后期：圈圈

蒋伯驾：许卿为诺

程聿怀：喝饮料糊嗓子

缪宏谟：喝饮料糊嗓子

程走柳：圈圈

切菜声

程聿怀：你别瞪我，是风往你那边吹的，我也不想呛到你啊。

程聿怀：你看咱俩多有缘，我闹海、你闹天。

程走柳：程聿怀！你能不能听重点！我的意思是——哪怕全世界都不要你了，我管你！

闪回

程聿怀：走柳，你的前程是最重要的。

程走柳：那你的前程呢？

程走柳：程聿怀，你在哪，我在哪。

程聿怀：程走柳！你也曾是翻天闹海的哪吒，怎么如今成了他们册封的安稳奴仆？

程走柳：不受册封，便是妖魔！

程聿怀：接受册封，一切就能变好了吗？就算受封为齐天大圣，也不过都是被天庭戏耍的猴！

程走柳：程聿怀，你骄矜，我不求你低头，但请别在我低头时，冷眼看我。

脚步离去

程聿怀：走柳，我为我所有的漠视和懈怠向你道歉。

程聿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程走柳：没关系，程聿怀，我不怪你。

程走柳：同怀之间，不能说对不起。

闪回

程走柳：程聿怀，其实我们殊途同归。

程走柳：我想，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不要再瞒着我了吗？我们一起去承担，你以后可以试着相信我、依靠我，好吗？

蒋伯驾：程走柳，你信我吗？

程走柳：蒋伯驾，我们在相同的频道里。

蒋伯驾：往下跳！

闪回

程走柳：蒋生官仔骨骨，最适合危情共舞。

心跳

程走柳：果然老人说得对，榕树不容人。

跳舞脚步渐小

程走柳：蒋伯驾，我们去老派约会吧。

蒋伯驾：那是什么？

程走柳：大概是在沿江西路漫走，谈谈夜不能寐的理由，饮尽啤酒。

蒋伯驾：程走柳，下次吧。

脚步

蒋伯驾：程走柳，老派约会，都要做什么？

程走柳：老派约会啊，那我们要一路沿着珠江边走，毫无顾忌地饮酒。话题要漫无目的，像鱼在海里游泳。

程走柳：我们会在第一个路口进入那家装修复古的甜品店。黄油多士小小一块，配着啤酒，怎么吃都吃不够。然后真就随便走。在第二个路口，我们要穿过暗巷里无数的冰室，一路走到沙面岛。路过晦暗的珠江、走过游轮的长队、看世纪砖楼前百年榕树的千千垂丝。在最后一个路口，我们会仰望绵延千里的骑楼街，去底下的一家咖啡店买两杯馥芮白，在等待窗口前站五分钟。我们会无聊，所以我会碰碰你的肩，你会摸摸我的头。而这样细微的触动，会让五分钟的等待有了无限意义。

蒋伯驾：什么意义？

程走柳：幸福。

闪回

程走柳：广府的习俗中，水煮蛋，也是安心蛋。吃了，魂魄就不会被人抢走。

程走柳：我陪你吃，到时候你魂被人扯走了，我就拉着你，一直拉着你。

程走柳：我的魂沉，他们带不走你，除非你自己想走。

程走柳：蒋伯驾，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女朋友，扯着你的魂魄。你觉得，我行吗？

蒋伯驾：你好，女朋友。

两人散步声

蒋伯驾：程走柳，如果我做了一件很错的事，怎么办？

程走柳：那你要试着原谅自己呀。

程走柳：人总要接受低谷时的不圆满、允许无法左右的错误发生，别将自己困于那些无法左右的事里。

程走柳：蒋伯驾，天地之宽，出路万万千。

蒋伯驾:程走柳，为什么不听我一点解释？

蒋伯驾：是不是你根本就不在意，一直以来，你都是在玩我？

程走柳：蒋伯驾，爱过了头难看。

蒋伯驾:程走柳，你厉害，你玩我，跟他妈玩狗一样。

闪回

蒋伯驾：小妈好啊。

程走柳：哎，乖儿子。

脚步

拦住

程走柳：蒋伯驾，你别得寸进尺，我现在一喊，有的是人进来，把你请出去。

蒋伯驾：是啊，程小姐从来都不缺人，但程小姐不会喊的，因为程小姐从来不信任别人。

蒋伯驾：信任这种东西，从来不存在于程小姐心里。

蒋伯驾：就像程小姐不信任蒋生也能帮你，卢特给你的，蒋生都能给你。

蒋伯驾：哦对了，你想要个孩子，我可以给你孩子，也可以当你的孩子。

心跳三声

蒋伯驾：生辰快乐。

闪回

程走柳：蒋伯驾，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蒋伯驾：你现在不是真心实意地想知道，我拒绝回答。

蒋伯驾：在您这，我是收纳柜深处的情人，您想起来了，就拿出来用用，觉得费事了，再放回去。

蒋伯驾：放心吧，当柜式情人，我得心应手。

蒋伯驾：柜到一级，就是藏品。

闪回

程走柳：蒋伯驾，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去哪里。

拉扯

蒋伯驾：程走柳，出事了不知道大声喊吗？

程走柳:我只是想找你，没想到闯入了禁区。

蒋伯驾:在鳄鱼池寻我，程走柳，你可真看得起我。

包扎

蒋伯驾：下次你想要什么，能不能先问问我？

蒋伯驾：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给呢？

程走柳：蒋伯驾，我要的东西，不需要别人给。

心脏跳动

蒋伯驾：程走柳，记得吗？

蒋伯驾：不要悔恨那些你无法左右的事情。

蒋伯驾：这是你教我的。

流水声

蒋伯驾:程走柳，你早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对吗？

蒋伯驾：给我一个答案，你是我能爱的人吗？

程走柳：蒋伯驾，我们在相同的频道里。

闪回

蒋伯驾:程走柳，我一直觉得，我的一切罪恶，只能由你来结束。

蒋伯驾：所以，你今天能开这一枪，我很高兴。

程走柳：蒋伯驾，你真是个疯子。

蒋伯驾：是吗？可我还有更疯的。

蒋伯驾：程走柳，只要你愿意，我吻你到天荒地老。

闪回

程走柳：蒋伯驾，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程走柳：把你亲手送入警局，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蒋伯驾：程走柳小姐，生辰快乐。

蒋伯驾：走柳，我身无长物，烂人真心，唯有贱命一条，价值千金。

蒋伯驾：赠予程走柳小姐，做生日贺礼。

蒋伯驾：走柳，珠水不必美。天地之宽，容得下你的不喜欢。

蒋伯驾：如你所说，原来天地之宽，出路万万千。

缪宏谟：走柳，别怕。

缪宏谟：你看，我与你是一样的人。

缪宏谟：我绝不会伤害你，就像我不会伤害我自己。

缪宏谟：走柳，别把它当作泪珠，把它当石子吧，精卫衔起的石子。

程走柳：那我们一起填海吧，缪宏谟。

缪宏谟：好。

闪回

缪宏谟：我们要刻意敌对，你可能会因此声名狼藉，乃至遭受更多的伤害。

程走柳:不怕，无非是潇湘水断，宛委山倾。

程走柳：缪小姐，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只在乎你。

程走柳：亲爱的，你不会真的以为，女人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宿敌吧？

踉跄脚步声

逃跑

车飞驰

倒下

缪宏谟：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逃走吧？

缪宏谟：你死亡的概率，从来都是百分百啊。

程走柳：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的关系也被人误会了上百年，但没关系，给对方的每一只千纸鹤，都是我们友情的证明。哪些难捱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想哭就大大方方在我的面前哭，别再躲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哭了，我连给你擦眼泪都做不到。缪，我们都会拥有自己的翅膀，有想要的自由，而我会一直陪着你。

程走柳：我是程走柳，你们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呢？是始于一次邂逅？还是一次回眸，给你们讲讲我的爱情吧。我的爱情啊，始于一场利用。

程走柳：胡说，我的爱情，明明始于一见钟情。不信，我们说说曾经。

程走柳：曾经，我们第一次吵架，是我看到报纸上，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但没关系，我只是想借他的人脉，我没有动感情，自然不会伤心，更不会在意。

程走柳：不，我在意死了，那个女孩是谁？他为什么挽着她的手臂？他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都是信口雌黄吗？既然这样，他去挽别人手臂就好了，别再来找我。

程走柳：曾经，我们第一次分手，我没有回头，也不伤心，只是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程走柳：不，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长。我想的是，现在灯火璀璨，不是应该蓦然回首吗？他为什么不回头？

程走柳：在布雷诺的衣柜里，他拥抱住了我，而我只想推开他。

程走柳：不，我想的是，再抱紧一点吧，蒋伯驾。不管今夕何夕，不管谁输谁赢，我们相拥一刻是一刻。

程走柳：我从没想过，他会为我跳鳄鱼池。可我不奢望这些，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程走柳：但他还是做到了这种地步，义无反顾地，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他把赌注全部押在爱的这一边，而我对此毫无办法。

蒋伯驾：走柳，我答应过你，陪你一直走到死亡的终点。如今，我身体的血液将在你的生命里永远流淌，这样，算我食言吗？

程走柳：算，当然算了，你这个混蛋。早知道你又这样自作主张，我就应该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台风天，把你拽进电话亭，陪你吃完一整个生日蛋糕，为你放一场烟花。我要大声地告诉你：蒋伯驾，你必须给我好好爱惜自己。

程走柳：我有太多例子能举出。

程走柳：我有太多的话没能说完。

程走柳：蒋伯驾，我讨厌你；或者：蒋伯驾，我喜欢你。你到底想说哪一句呢？

程走柳：蒋伯驾，我讨厌你。

程走柳：蒋伯驾，我喜欢你。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