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文无音效.自行体会哈.记得开启每段音乐的单曲循环.有个小彩蛋...自己找...
阮知(女)
顾野(男)
顾野:同款。
阮知:(没回头)巧合。
顾野:深夜一个人,看雾?
阮知:看雾,比看人干净。
顾野:(轻笑)人也有干净的。比如我。
阮知:(侧头看他,眼神淡却勾人)干净的人,不会深夜来雾吧,找陌生人搭话。
顾野:那你呢?干净的人,不会深夜独自坐在这里,装孤独。
阮知:我没装。只是习惯了。
顾野:习惯是用来打破的。比如,和我喝一杯。
阮知:(冷笑)我们不熟。
顾野:熟,从来都是从陌生开始的。何况,我们有同款的酒,同款的孤独。
阮知:(转着酒杯,语气带诱)你怎么知道.....我孤独?
顾野:(俯身,气息擦过她耳畔)眼睛骗不了人。就像我知道,你想和我说话,想打破这该死的安静。
阮知:(抬眼,距离拉近)看起来你很自信啊。
顾野:不是自信,是默契。陌生人之间,最难得的就是默契。
阮知:(冷笑)默契....默契能换什么呢?
顾野:换一时自在,换片刻逃离。换一个,不用伪装的夜晚。(喝口酒)
顾野:我叫顾野。
阮知:阮知。
顾野:(停顿)阮知,你有没有过一种冲动,想跟着一个陌生人,去任何地方?
阮知:有。但我怕,我怕冲动过后,只剩下更多的空虚。
顾野:空虚也是活,热闹也是活。不如...(停顿)赌一次?
阮知:赌什么?
顾野:赌我们....能给彼此一个难忘的夜晚。
顾野:(抬起阮知下巴看着)怕了?
阮知:(摇头,语气清淡)不怕。只是没想到,我会对一个陌生人,动了冲动。
顾野:(亲吻)
顾野:(吻毕,抵着她的唇,声音低哑)这不是冲动,是注定。
阮知:(睁眼,眼神平静)陌生人之间,没有注定,只有偶然。
顾野:偶然也好,注定也罢。今晚,我们只做彼此的救赎,不问过往,不谈未来。阮知:好。不问过往,不谈未来。
顾野:你为什么来这里?
阮知:逃避。你呢?
顾野:一样。
阮知:逃避什么?
顾野:逃一个我摆脱不了的人,一件我做不了的事。你呢?
阮知:逃一个我不想面对的自己,一段我放不下的过往。
顾野:(碰了碰她的杯)放不下,就不放下。逃避,也未必是错。
阮知:你倒是通透。
顾野:不是通透,是麻木。麻木久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阮知:麻木,比痛苦更可怕。
顾野:所以,我们才需要这一晚,让自己清醒一次,冲动一次。
阮知:(看着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颌,语气带着诱惑)顾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像?
顾野:(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像。都在伪装,都在逃避,都在渴望一份不期而遇的温暖。
阮知:这份温暖,太短暂了。
顾野:短暂,才更珍贵。至少,我们拥有过。
顾野:(亲吻.好好享受吧)
阮知:(你也是.好好享受!)
顾野:(看了眼电话,把手机扣在桌面,自己配下)
阮知:(余光瞥见,语气平淡)不接?
顾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自然)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消息。
阮知:(轻笑)我们说好不问过往,可你连一个电话,都不敢坦然面对。
顾野:(侧头看她,眼神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闪躲)不是不敢,是没必要。今晚,我只想陪着你,不想被外面的事打扰。
阮知:(抽回手,转着酒杯,语气带诱又带点疏离)陪着我?顾野,你连自己都没活明白,怎么陪我?你逃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对不对?
顾野:(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你看得很透。
阮知:彼此彼此。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抱着侥幸,想从陌生人身上,偷一点温暖,骗自己能逃掉所有麻烦。
顾野:(俯身,气息再次靠近她)就算是偷,我也只想偷你的。阮知,今晚过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阮知:(抬眼,眼神平静无波)陌生人的温暖,一次就够了。多了,就成了纠缠,失了分寸。
顾野:(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语气带着恳求)但我不想只做你的陌生人。阮知...我知道我们认识不久,可我对你,不止是一时冲动。
阮知:(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变冷)不止冲动,又能是什么?是喜欢?是救赎?顾野,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未必是真的,谈这些,太可笑了。
顾野:(从衣服里面拿卡片)
顾野:我叫顾野,这是我的电话,没有骗你。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我确实有不敢面对的过往,有逃不掉的责任。
阮知:(看着卡片,没有去拿,语气平淡)责任?你连自己都在逃,谈什么责任。
顾野:我逃,是因为我怕自己给不了任何人安稳,怕拖累别人。可遇见你之后,我不想再逃了。我想试着,面对一次,哪怕,只是为了你。
阮知:(抬手,拿起卡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我为什么要信你?
顾野:(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用你现在就信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明天,我在这等你,如果你来了,就说明,我们不止是陌生人。
阮知:(沉默片刻,轻轻抽回手)我不确定,我会来。
顾野:(笑了笑,语气温柔)没关系,我等。不管你来不来,我都等。
顾野:没走?
阮知:你不是也没走...
顾野:(看了眼阮知手里的卡片)卡片没扔,就还有机会。
阮知:刚才老板说.....你每周五都来,坐我那个位置。
顾野:是。
阮知:半年了?.....你就不怕,我从来不会注意到你?
顾野:(停顿)怕,但更怕...连让你注意到我的勇气都没有。第一次见你,你盯着雾看了很久,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在雾里藏着不敢说的心事。
阮知:所以,不是偶然,是你守了半年的刻意。
顾野:不算刻意吧,是救赎。我守的不是你,是那个和我一样,在孤独里挣扎的自己。
阮知:你逃的....到底是什么?逃到连正视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顾野:逃一份没来得及兑现的承诺,逃一个永远留不住的人。我以为躲着,就能假装那些遗憾不存在,直到遇见你,才知道,逃避从来躲不开孤独。
阮知:(不屑)你说的真心,我怎么信?我们都是躲在雾里的人,连自己都守不住,又能守住彼此吗?陌生人的心动.....本就廉价又易碎。
顾野:我有照片,半年前拍的,你坐在吧台看雾,眼神里的空落,和我夜里失眠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我不敢靠近,是怕我的狼狈,惊扰了你的体面。
阮知:(冷笑)你倒是执着。
顾野:不是执着,是共鸣。我知道你怕投入,怕受伤,怕认真之后,只剩一场空。....就像我,怕再一次,连珍惜的机会都没有。
阮知:我习惯了一个人,不需要别人的救赎。孤独久了,连温暖都觉得刺眼。
顾野:我没说要救赎你,也没说要改变你。我只是想,以后每个周五,能陪你坐一会儿,喝一杯莫吉托,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刻意体面,就做两个卸下伪装的陌生人。
阮知:你就不怕,我一直不给你回应,怕我们到最后,还是只剩遗憾?
顾野:不怕。至少我试过了,没有遗憾。就像昨晚的吻,哪怕只是一时冲动,也是我攒了半年的勇气,至少,我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阮知:我没说答应你,也没说不答应。我怕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怕我....(停顿)再一次,把真心给错人,再一次....被孤独打回原形。
顾野:我懂。我不逼你,也不催你。我每周五都来,你想来就来,不想来我也不打扰。我只是想给你一个退路,一个不用独自硬扛的选择。
阮知:我要走了。
顾野:卡片上的电话,一直有效。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说话,哪怕只是吐槽一句雾很大,我都在。
阮知:...我知道。
顾野:你心里,其实是信我的,对不对?你只是不敢承认,不敢再迈出那一步。
阮知:呵..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们终究是陌生人,习惯了孤独,也习惯了推开所有温暖,因为我们都知道,没有谁能真正陪着谁走到最后。
顾野:陌生人又怎样?孤独不是宿命,遗憾也不是结局。我逃了太久,以为躲着就不会受伤,可遇见你,我才知道,我怕的不是受伤,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是连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阮知:尝试之后呢?你逃的责任,我放不下的过往,就能消失吗?那些刻在心底的遗憾,就能当作从来没有过吗?
顾野:不能。但我可以陪你一起扛,你不用再一个人躲在这里看雾,不用再一个人消化所有委屈,我也不用再一个人守着回忆逃避。遗憾不会消失,但我们可以学着和遗憾共存。
阮知:你连自己都没活明白,怎么陪我?你失去的人,我放不下的过往,都是我们跨不过去的坎,都是我们心里的刺。
顾野:我知道跨不过去,也知道那些刺会一直疼,但我不想再躲了。这半年,我看着你一个人来这里,看着你落寞的样子,我无数次想上前,都怕唐突了你。昨晚的冲动,不是一时兴起,是我攒了半年的勇气,是我不想再错过,不想再让两个孤独的人,各自硬扛。
阮知:我承认昨晚动了心,也承认,我羡慕你这份勇气。可我做不到,我怕投入之后,你会像我过往里的人一样,转身离开,怕我好不容易卸下的防备,再一次被击碎....
顾野:(打断)我不会。我逃了太久,不想再逃了。我不敢保证给你圆满,也不敢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伤,但我能保证,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都在,不逼你,不催你,就像这半年一样,安安静静陪着你,陪着你和遗憾和解,陪着你慢慢走出孤独。
阮知:如果我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呢?
顾野:....那我就等。等你愿意放下防备,等你愿意相信,陌生人之间,也能有真心,也能有救赎;等你愿意相信,遗憾不可怕,孤独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哪怕,等一辈子。
阮知:你不值得。为了一个陌生人,不值得把自己困在这里。
顾野: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就像昨晚的吻,哪怕只有片刻,就像这半年的等待,哪怕没有结果,我也觉得值得。至少,我为自己的心动,勇敢过一次。
阮知:(无音效 最好自己开电话音 会更有感觉)喂。
顾野:(电话音)阮知...
阮知:(对着电话,语气平静)下周五,我还来这里,喝一杯莫吉托。我不敢保证什么,只是想试着,不再逃避,试着,和自己的遗憾和解。
顾野:(电话音)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等你慢慢放下,等你愿意迈出那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我都陪着你。
阮知:(把卡片放回口袋)我没说要和你怎样,只是,我不想再一个人躲在雾里了。
顾野:足够了。我陪你,一起试,一起走出这片雾,一起和遗憾和解。
阮知:我走了。
顾野:路上小心,下周五,我在雾吧等你,和你一起,等雾散。
阮知:(转身.没有回头.轻声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