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 脚步声

苏念安：（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书珩姐姐，你日日在这里煮茶看书，不会觉得太静了吗？外面那么热闹……

沈书珩：（声音平静温和，带着笃定）热闹是过客的。我这里是静，静中有你，有茶，有花，便是静好。

苏念安：（声音低下去，有些飘忽）我从前的热闹，都像浮烟……只有这里的安静，让我舍不得。

沈书珩：（语气温和而清晰）你若喜欢，以后每个春天，我们都这样过。我不走，这院子也不走。

苏念安：（声音忽然发紧，带着细微的颤抖）喜欢……可我怕这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个过客，等春天过了，或许就该走了。

沈书珩：（声音沉静，斩断她的不安）谁说过客？你不是。你推门进来的那晚，我就知道你不是。

苏念安：（哽咽，泪水滚落）那晚雨好大……我没地方去……对不起，姐姐，我弄湿了你的地……

沈书珩：（声音温柔，带着怜惜）石板湿了会干。可人心湿了，不是晒晒就能暖的。念安，这里或许简陋，但能遮风挡雨，能让你安稳睡到天亮。（语气郑重）你愿不愿意，把它当成家？

苏念安：（崩溃般哭出声，用力点头）嗯！我愿意……我愿意的！

沈书珩：（声音轻柔如哄慰）哭吧。把从前的委屈都哭出来。以后在这里，不用忍着。（语气温暖）一年四季，岁岁年年，我们都一起过。

苏念安：（抽泣渐止，声音带着依赖）姐姐……我捡了最好的桃花，晒干了，放在枕头边，夜里做梦都是香的。以后每年春天，我都去捡，让姐姐的屋子，年年都有桃花香。

沈书珩：（声音里带着笑意）好。那明年春天，我多备几个罐子，等着你的桃花。

苏念安：（破涕为笑）嗯！

02:49 风铃转场

苏念安：（声音轻快，带着欢喜）姐姐！歇歇眼睛。我做了荷花糕，煮了荷叶水，最解暑了！

沈书珩：（声音里带着不赞同的温柔）日头这么毒，说了别往外跑。中暑了怎么办？

苏念安：（声音低柔执着）可那几朵荷花开得最好，我想让姐姐尝到夏天的味道。

沈书珩：（语气微软）傻不傻。荷花年年开，不急一时。

苏念安：（声音甜软期待）姐姐快尝尝！

沈书珩：（声音温和）很甜。

苏念安：（满足地，又忽然低落）以前在街上……看到野猫野狗抢吃的，我自己都吃不饱……（声音扬起，故作轻松）不过都过去啦！现在多好。

沈书珩：（声音沉稳）从前不是你的错。（语气认真）但现在风雨过了。在这里，你可以永远自在，永远鲜活。

苏念安：（声音有些虚浮）要是没有姐姐，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连我，也是姐姐收留的。

沈书珩：（语气笃定，不容置疑）你不是“收留”的。这院子里的所有，你都可以用，可以看。你是归人，是主人。明白吗？

苏念安：（怔住，声音发颤）我……我明白了。

沈书珩：（声音温和坚定）明白就好。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在些。

苏念安：（突然崩溃，紧紧抱住她）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还你……

沈书珩：（声音温柔，轻拍着她）不用还。你在这里，陪我说话喝茶，陪我走过四季，这就是最好的“还”了。（声音轻柔）是我该谢谢你，念安。是你来了，这岁月才有了颜色滋味。不是你欠我，是我需要你。

苏念安：（声音闷闷的）不是的……是我需要姐姐……

沈书珩：（轻声打断）你在这里，这就够了。往后的夏天，我们都这样过。岁月很长，慢慢来。

苏念安：（带着鼻音，却明亮）好。岁岁盛夏，荷花都要开，我们都要在一起。

沈书珩：（含笑）嗯，说好了。

05:21 风声

苏念安：（声音轻柔）姐姐，歇歇吧。秋燥，写字多了伤神。

沈书珩：（声音温和）又去后山了？风大。

苏念安：（声音雀跃）后山枫叶红得最好！我想做成书签，把秋天留下来。（声音低柔）姐姐又在誊《诗经》？里面那么多离别，誊着不难过吗？

沈书珩：（声音平静悠远）喜怒哀乐，皆是常情。誊写它们，是见证。（语气温柔）把我们的日子，写进这些句子里，好像就能传到很久以后。

苏念安：（心头触动，轻声）姐姐是怕……忘了，还是怕散了？

沈书珩：（坦然）都怕。（声音低沉）记忆会褪色，人也会走散。我能抓住的，只有眼前这一刻。（目光深深）写下来，好像就能把这一刻拉长。至少证明，我们好好度过了一个秋天。

苏念安：（鼻酸，急切地）不会散的！我不会走！我说了要赖着姐姐一辈子！（声音哽咽）所以姐姐不用怕。你写一遍，我就看一遍。写到纸黄了墨淡了，我眼睛花了，我也记得！

沈书珩：（声音微颤，动容）好。那我年年誊，你年年看。我们一起，把岁岁月月都记下来。

苏念安：（带着哭腔笑）拉钩！

沈书珩：（温柔含笑）拉钩。

苏念安：（期待地）姐姐誊的这页，可以送给我吗？这是姐姐为我誊的秋天。

沈书珩：（温和）本就是为你誊的。你捡了枫叶，我总得回礼。

苏念安：（满足欢喜）谢谢姐姐！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等冬天叶子落光，我们还有这张纸，就像秋天一直没走。

沈书珩：（心中暖融）嗯。秋天不走，我们也不走。

07:39 踩雪声

苏念安：（声音兴奋）好大的雪！我堆了个雪人，用桃花干做了发簪！

沈书珩：（声音带着心疼）手这样凉。不是说了雪停前别出去？冻坏了怎么好？

苏念安：（声音轻快）不冷的。我想把雪扫干净，姐姐晚上出门就不会滑倒了。（声音低下去）我以前……摔过好多次。

沈书珩：（声音沉沉）以后不会了。（语气坚定）以后每个冬天，你都不用扫雪怕滑。院子里的雪，我来。

苏念安：（坚决）不行！姐姐的手是写字煮茶的。这些粗活我来。我能做好！

沈书珩：（无奈纵容）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苏念安：（满足叹息）姐姐刚才在织什么？是……围巾吗？

沈书珩：（平静温和）嗯，给你的。往后出门围着，挡风。

苏念安：（声音发颤）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拿什么还啊……我什么都没有……

沈书珩：（无奈）谁要你还了？（语气柔软）这书院里，哪样不是你在张罗？（声音更柔）你把我照顾得这样好。要说还，也该是我还你。

苏念安：（用力摇头，哽咽）不是的……姐姐收留我，给我家，才是天大的恩情。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沈书珩：（温柔坚定）傻念安。家不是‘给’的，是两个人一起‘过’出来的。（声音低沉柔和）没有你，这里只是空屋子。是你来了，才有了炊烟笑语，有了等我回家的灯。（一字一句）所以，不是你欠我一个家，是我们，一起有了一个家。你不是在报恩，你是在经营我们的家。懂吗？

苏念安：（在她怀里闷声哭）姐姐……（声音颤抖）我以前最怕冬天……没有厚衣服，没有热饭，没有地方住……看着别人窗里的光，想那里面一定很暖……（哽咽）我从来没敢想，我也会有这样一扇窗，有光，有暖炉，有热茶，还有……还有人抱着我，说这里是家。

沈书珩：（紧紧拥抱，声音郑重）以后不会了。以后每一个冬天，你都有厚衣热饭，有暖屋热茶。（清晰承诺）我答应你，岁岁寒冬，岁岁平安，岁岁温暖。

苏念安：（哭了很久，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姐姐……我又弄湿你的衣服了……

沈书珩：（毫不在意）湿了就干了。心里暖了没？

苏念安：（带着泪笑）暖了！特别暖！

沈书珩：（含笑）暖了就好。

苏念安：（充满憧憬）姐姐，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外面风雪再大，我们都不出去，就待在屋里。你织围巾，我看书，说说话。雪停了，就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沈书珩：（温暖笃定）好。风雪再大，门一关，就是我们的天地。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守着这里，守着彼此。岁岁年年，平平安安。

苏念安：（心满意足）嗯！

11:22 转场

苏念安：（声音慵懒温暖）又是一年春天了呢。桃花快开了吧？

沈书珩：（温和）快了。

苏念安：（好奇）姐姐又在看什么？好像不是诗经。

沈书珩：（平静）随手记的一些东西。

苏念安：（轻声念出，声音动容）“癸卯年春分，晴。念安晨起，言东墙桃枝有花苞初绽……伊人笑靥，胜春色三分。”（难以置信）这……这是……

沈书珩：（又念一段，语气温和）“甲辰年夏至，雨霁。荷池新绽并蒂莲……其心拳拳，不忍再责。”

苏念安：（声音颤抖）姐姐……你都记下来了？

沈书珩：（温和承认）嗯。从你来的第一个春天，到去年冬天。（声音轻柔）我记性不算好，怕忘了。怕忘了你烫到手的样子，忘了你被蚊子咬还给我扇风的样子，忘了你看红叶又哭又笑的样子。（指尖轻抚书页）写下来，就忘不掉了。等我们老了，我就念给你听。告诉你，我们有过这么好的陪伴。

苏念安：（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呜……姐姐……你怎么这么好……我只会烦你闹你，给你添麻烦……

沈书珩：（轻拍她，含笑）谁说你什么都没做？（声音低柔）你来了，春天才有桃花茶，夏天才有荷花糕……你来了，这院子才有了炊烟声响，有了等我回家的人。（温柔）是你把我从清寂的岁月里打捞出来。

苏念安：（用力摇头，声音清晰）不是的……是我被姐姐打捞起来了……是姐姐给了我岸，给了我家。（抬头，泪眼坚定）姐姐，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就这样，一年又一年。不问外面，就守着我们的院子。（伸出手，小指翘起）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沈书珩：（勾住她的小指，心中隐忧消散）好。拉钩。（轻声补充）不只是一百年。是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只要日月轮转，四季更迭，我们就还在一起。

杀青

窗外，春风又绿。而属于她们的故事，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