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别感谢
@嘲讽太阳 干音支持
@关关-711 歌曲演绎
人物设定提示:
陈暮:感性,带着疲惫和敏感,情绪起伏较大,处于自我怀疑与寻求出口的挣扎中。
林晚:理性、冷静,在专业领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内心深处有柔软和伤痕。
作为初创期的音乐创作人,陈暮有才华但因项目受阻、失业、欠债,陷入了职业瓶颈,产生了自我怀疑。他深爱林晚,但觉得林晚没有接住自己。提出冷静期后,独自在雨夜喝酒,崩溃中毁掉了林晚亲手绘制送他的定情画 - 向日葵。
以下是陈暮干音,无需演绎
向日葵……还挂在那儿呢。
和弦忘了……旋律没了……音乐人?
我他妈还算么? ……我烂了。
这幅画……你说我就像这话画的向日葵。明媚、蓬勃……很快乐。
可我现在……只有恨……只有恨!!!
……哈……哈哈……
……林晚……只有你了……
欢迎演绎现代双人普本《金缮》
编剧/后期 宝宝爱喝水

砂纸规律地摩擦木头的沙沙声,几秒后,被急促的门铃声打断
林晚:(脚步声靠近门,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谁?
陈暮:(门外,声音低沉,疲惫)……林晚,是我。
林晚:(停顿,门锁并未打开)陈暮?我记得我们说了,冷静一段时间。
陈暮:我知道……但我……有个东西坏了,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林晚:什么东西不能电话里说?
陈暮:(激动)画!那幅向日葵的!我把它……毁了!我亲手划的!
林晚:(吸气,沉默两秒)……我送你的定情画。(声音压低,带着压抑的情绪)陈暮,你这是什么意思,毁了它,然后拿来给我看?
陈暮:(痛苦,语速加快)对!我看着它就受不了!它挂在那里,像在嘲笑我!嘲笑我现在的样子,嘲笑我们……(声音突然哽住)林晚,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把别人不要的、毁了的东西,变成……变成有价值的东西。你能修好它的,对不对?就像你修那些破桌子烂椅子一样!
林晚:(长时间的沉默)……(最终,门锁“咔哒”一声打开)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关门声,显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沉重的、用布包裹的物件被小心放在工作台软布上的声音
林晚:(工作时的冷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伤得很彻底。画布从右上角撕裂到左下,几乎贯穿。边缘卷曲得厉害,颜料层剥落……(停顿)你用了很大的力气。
陈暮:(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啊,力气很大。可惜没用在正道上,是吧?(语气转为试探)所以,是不是没救了?就像有些东西,裂了就是裂了,勉强粘起来,也只是更难看。
林晚:(不为所动,拿起工具)在我这里,没有“没救”这个词,只有“还没找到方法”和“不愿付出代价”。(自语)先从背面开始。结构不稳,一切免谈。把那个小号的平头刷递给我。
小刷子蘸取粘合剂的声音,轻柔地涂抹在画布背面的细微声响。
陈暮:(看着她的动作,过了一会儿,轻声)林晚,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坏掉的东西,只要技术足够好,都能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好?
林晚:(边工作边回答,语气平稳)你又错了。我从不追求‘恢复如初’。那是欺骗。你看我修复的任何一件家具,虫蛀的孔洞,我会清理干净,但不会填平;烫伤的痕迹,我会打磨光滑,但不会覆盖。那些是时间的印记,是它的历史。抹杀历史,才是真正的毁灭。
陈暮:(激动起来)但木头是死的!画是活的!这道裂痕…它不只是在画布上!它……它就在这里!(捶打自己胸口的声音)它会痛!你明白吗?
林晚:(动作停住,放下工具,声音清晰而冰冷)陈暮,看着我。痛的,真的是这幅画吗?
陈暮:……(沉默,呼吸)
林晚:……(呼吸)

几天后,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户。茶水倒入杯子的声音
陈暮:这几天,看着你修这幅画……我总是在想,我们这样,像不像也在修补我们之间?就算……就算最后表面上看起来完整了,可那道裂痕,真的能消失吗?还是说,所有的修复,本质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自我安慰?
林晚:(轻轻吹着茶水)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终选择了修复旧物,而不是去设计全新的家具吗?
陈暮:因为你喜欢它们的故事?
林晚:不止。因为首先,我必须学会“接受”。接受它的不完美,它的缺陷,它身上所有被视为“破碎”的特质。我不跟它较劲,不否认它的伤痕。然后,我才能静下心来,倾听它,发现它被尘埃掩盖的纹理,被岁月赋予的独特形状。在这“破碎”的根基上,去构建新的可能。这需要极大的耐心。
陈暮:(带着一丝苦涩的嘲讽)所以,你现在是把我们这段……千疮百孔的关系,也当成了一个需要“耐心”处理的“项目”了?冷静地评估损伤,选择最合适的“胶水”,计算需要付出的“成本”?
林晚:(声音陡然提高,带着被刺伤的怒意)那你呢陈暮?!你拿着这幅被你亲手毁掉、代表着我们最美好过去的画来找我,究竟是真心希望我能修复它,还是仅仅想用它作为最后的证据,来向我、向你自己证明,我们之间已经彻底完蛋了,无可挽回,好让你自己能心安理得地转身离开,或者逼我来做这个了断的坏人?!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雨声骤然变大
陈暮:(被问住,半晌,声音低哑)……我不知道。林晚,我真的不知道。(声音充满迷茫)我只是……看着它坏了,我心里难受得快要炸开。我想到你……我只有想到你……
林晚:(怒气渐渐平息,声音里是深深的疲惫和一丝理解)修缮工作从来不是点石成金的魔法。它是在承认损失、接受不完美之后,依然愿意付出的、近乎愚蠢的耐心和创造力。我修复物件,是因为我坚信,真正的价值,往往不在光鲜亮丽的外表,而藏在那些破损、磨损、充满遗憾的真实里。(停顿,声音轻柔却有力)陈暮,对你,对我们……我也是一样的信念。

又过了几天。安静的午后,窗外有遥远的鸟鸣。毛笔在砚台边舔墨的细微声音
陈暮:(疑惑地)你在调什么?这不是油画颜料的味道……有点刺鼻。
林晚:(专注地)大漆。古代的天然涂料。很牢固,能历经千年。
陈暮:你用大漆做什么?颜色不对啊……你还加了什么?闪闪的……
林晚:金粉。
陈暮:(震惊)你…你要用金粉去填那道裂痕?为什么?你不是应该想办法把它盖上吗?
林晚:(一边缓缓下笔,一边解释,声音平静而富有力量)掩盖,意味着你觉得它是耻辱,是必须被隐藏的缺陷。只有当你真正接纳它,承认它是你生命的一部分,是你历史不可分割的一笔,你才能心平气和地,用最珍贵的东西去修饰它,让它从一道丑陋的伤疤,变成一条独特的、闪耀的轨迹。
毛笔沉稳地在画布上移动的细微摩擦声,持续片刻
陈暮:(喃喃自语,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击中)让伤疤……变成轨迹……(声音颤抖)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修复不是假装一切没发生……是承认一切都已经发生,然后……然后带着这些痕迹,继续走下去。甚至……让这些痕迹,成为……成为新的风景的一部分。
林晚:(完成最后一笔,长舒一口气)好了。你看,现在这道裂痕,像不像一条金色的河流,或者一道凝固的闪电?它不再是毁灭的象征,它成了这幅画最深沉、最独特的部分。
陈暮:(长时间沉默,再开口时,声音哽咽,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复杂情感)……谢谢。林晚,不只是为这幅画。是为了……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轻柔地包裹画布的声音,撕断胶带
陈暮:(打包完毕,声音平静了许多)画,我带走了。
林晚:嗯。小心点,漆还没完全干透。
陈暮:我知道。(停顿)我……下周末,艺术中心的长期课就结束了。我联系了一个朋友,在西南山区有个老院子,我想去那里住一阵子,安静地画点东西,也……安静地想想。
林晚:(声音平和)嗯,挺好的。你需要一个那样的地方。
陈暮:(带着小心翼翼的、真诚的试探)等我……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能……再来看看吗?我想看看这张书桌,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更想……看看你。
林晚:(短暂的沉默,温和而坚定)这张桌子,我会一直在这里修。它就在这里,不躲也不藏。
陈暮:(理解了她的言外之意,轻声地)好。足够了。(脚步声走向门口,停下)林晚。
林晚:嗯?
陈暮:那次吵架,我说你的工作只是“摆弄垃圾”……对不起。那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其实是……是嫉妒。你找到了你的道路,而我还在迷失。
林晚:(微微动容)……我知道。
陈暮:那,我走了。
林晚:嗯。
关门声,林晚走到工作台前,砂纸摩擦沙沙声再次响起,过了一会儿,沙沙声停住,风吹铃吟
(轻声自语,又仿佛是对远方的人的回应)
陈暮:(OS)等我回来
林晚:(OS)等你回来
我希望
有一天我们有个收场
不用再确认万物都睡着
才能给你拥抱
有那一天
你会拽着我逃跑
等到我们都释怀不少
就会把你忘掉
会有那一天
你把我变废为宝
反正还是次千了百了
就别重归于好
✨✨感谢深情演绎 ٩(๑^o^๑)۶ 欢迎一键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