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本类型
现代奇幻 | 惊悚悬疑 | 情感 | 社会现实
制作团队
出品:慧至澜音
编剧/海报:诗子若
后期:三克糖
故事简介
“生死遗憾修补局”接到一桩来自百年前的怨灵快递单。寄件人竟是民国初年惨遭冥婚活埋而死的鬼新郎柳清寒。他的目的并非为自己昭雪,而是解救昔日爱人苏婉卿。
阿光二人前往古镇,百年后的古镇改造早已物是人非,苏婉卿的执念深藏难寻。更棘手的是,柳清寒虽立下魂誓暂不伤人,但其积压百年的怨气却难以遏制,他正暗中布局完成复仇……
角色介绍
l 阿光 (男,20多岁)
性格: 孤僻善良,因能见鬼魂而被视为异类。与喻曼妍合伙开设“生死遗憾修补局”,外表看似懒散,实则观察入微,心思细腻。
背景: 原午夜快递员,现为“生死遗憾修补局”主理人。能通过与物品或地点共情感知残留的情绪和记忆碎片。在本辑中因接收柳清寒的快递单,手背被种下求助契约符文。
CV兼:工人、直播间弹幕E、助理
l 喻曼妍 (女,20多岁)
性格: 冷静、理性、专业,净灵师出身。表面冷酷,实则富有正义感。经历前两辑事件后,深刻理解冤屈背后的执念,但依旧坚持原则,警惕怨灵危害。擅长逻辑分析、符咒法器和利用人脉情报网络。
背景: 现为阿光搭档,共同经营“生死遗憾修补局”。在本辑中需平衡对柳清寒的警惕与对苏婉卿的同情,并阻止可能的复仇惨剧。
CV兼:直播间弹幕D
l 柳清寒 (鬼新郎)
性格: 本质重情、正直、儒雅。因惨死而怨念深重,百年煎熬中仇恨几乎吞噬本性,但对苏婉卿极致而纯粹的爱与保护欲是其保持一丝清醒的执念锚点。内心充满巨大悲恸与挣扎。
背景: 民国初年新派学堂教师,与苏婉卿相恋。因赵家阴谋被选为冥婚牺牲品,被活活勒死。魂魄因冤屈与对婉卿的牵挂滞留人间百年。是本辑怨灵快递的发起者。
CV兼:工头、直播间弹幕A
l 苏婉卿(民国时期柳清寒的恋人)
性格: (通过记忆碎片与执念体现) 温婉、坚贞、善良。对爱情忠贞不渝,因爱人惨死而遭受巨大精神冲击,魂魄无法接受现实,自我封闭在永恒的悲痛瞬间。
背景: 柳清寒的恋人。目睹柳清寒被虐杀过程,心神俱碎,不久后离世。魂魄因极度悲痛与自责而被困于往事轮回中,无法往生。是本辑需要被解救的核心。
CV兼:孙神婆、秦世祯、直播间弹幕B
l 赵天佑 (男,40多岁)
性格: 浮躁、功利、迷信流量、缺乏敬畏之心。善于利用话题炒作,内心实则空虚胆小。
背景: 古镇开发商的儿子,赵老爷的后人。负责古镇改造项目,热衷利用“鬼新郎”传说进行直播炒作,无形中加深了与怨灵的联系,也是柳清寒的主要目标之一。
CV兼:赵老爷、直播间弹幕C

(场景:民国初年,青石镇,夜。镇中心祠堂张灯结彩,却弥漫诡异气氛。红灯笼映照下,乡民表情麻木或畏惧。)
赵老爷:(站在祠堂台阶上,对台下乡民朗声)天降灾厄,旱魃为虐!皆因阴阳失调,故有孙仙姑指点,需为我家早夭的妹子寻一良配,举行冥婚,以安天息!
孙神婆:(附和)赵老爷慈悲为怀,为我全镇福祉!本仙姑已卜算天机,新派学堂的柳先生,八字最合,乃天选之人!必能化解厄运,给全镇带来福祉。
(柳清寒被两个壮汉反绑双手,强行拖至祠堂中央。衣衫凌乱,嘴角带血,但眼神锐利。)
柳清寒: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柳清寒:(奋力挣扎,怒斥)赵德昌!孙神婆!你们草菅人命,假借鬼神之名,行迫害之实!
柳清寒:什么天怒降灾,无非是因我与婉卿两情相悦,碍了你们联姻夺产的好事!
柳清寒:新思想兴邦,你们还在守旧举行冥婚,简直丧尽天良,所谓天谴也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你们才必遭天谴!
孙神婆:(手持一道诡异符纸,围着柳清寒念念有词)吉时已到,请新郎更衣拜堂!
柳清寒: 你们别动我!走开!
柳清寒:(虽被压制,仍竭力对乡民喊)诸位乡邻!我柳清寒平日如何待人,你们可是最清楚的,我从未害过人!今日他们能以此邪术害我,他日便可害你们任何人!这绝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孙神婆:快快拜堂,莫要误了时辰,触怒鬼神!
(壮汉强行给柳清寒套上宽大不合身的血色新郎袍。)
柳清寒:你们放开我!!我不和死人拜堂!快放开我!
(突然,祠堂外传来苏婉卿凄厉的哭喊声)
苏婉卿:(被赵家家丁拦在祠堂外)清寒!清寒!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在草菅人命!
苏婉卿:众位乡亲这都是毫无根据的迷信说法,你们别信他们,求你们帮我救救清寒啊!
柳清寒:婉卿!快走!别管我!你我之情,天地可鉴,我必不会就范!
赵老爷:时辰紧,新人急躁,仙姑,快些完成仪式吧!
孙神婆:三叩首——,喜带绕颈——结契!
柳清寒:(与孙神婆的词同时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什么喜带,绕我脖子上干什么!快拿开!啊额……
苏婉卿:(同时说)不要!不要……你们放开他!
孙神婆:(用力勒住,凑到柳清寒耳边)柳先生还不知道吗?这配冥婚便是要你一起……
孙神婆:姻缘已系——,礼成——!
(孙神婆用力勒紧柳清寒脖颈的红色绸带,柳清寒双目圆睁,挣扎渐弱。)
柳清寒:(最后的气音)额啊……婉……卿……
苏婉卿:不要——!(昏过去。)
赵老爷:(面对惊恐的乡民,高声宣布)礼成!新郎已欣然追随新娘而去,此乃天作之合。
孙神婆:天佑我青石镇!
赵老爷:天佑我青石镇,从此富足平安……
赵老爷:好了,都散了吧,此后谁也不许再议此事!
(生死遗憾修补局店内,夜。阿光在整理包裹,喻曼妍在调试设备。)
阿光:(打个哈欠)总算快弄完了……喻大小姐,一会儿收工吃夜宵去?
喻曼妍:(头也不抬)没空。西郊有处阴气异常,我得去查看一下。你吃完早点回去,别又惹事。
阿光:不是,我什么时候……
(二人听到耳边好像出现轻微的电流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锣鼓喜乐声)
系统提示音:新订单提示——加急件!寄件人:柳清寒。委托类型:引渡执魂。
阿光:(凑近屏幕)柳清寒?这名字文绉绉的……
阿光:引渡执魂什么意思?是帮哪个魂魄超度吗?
阿光:我点接收看看的……
(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从屏幕涌出,直扑阿光。阿光手背上浮现一个复杂的红色符文,冰冷彻骨。)
阿光:(猛地缩手)嘶——!什么鬼!
阿光:我看都没看呢,这生死咒就出现了?
阿光:嘶啊……呼呼……这次的生死咒怎么冰冷彻骨的,我都要成人形冰棍了。
阿光:阿妍,帮帮帮……帮我把暖……暖风……开开开开开……太冷……冷了!
喻曼妍:至于么你?……还有,少叫我小名!
(柳清寒的怨灵虚影在店内凝聚,脖颈处勒痕清晰,但他眼神中的悲恸远大于怨恨。他向着阿光和喻曼妍深深一揖。)
柳清寒:(声音低沉,充满疲惫与恳求)二位使者……在下柳清寒,冒昧打扰……求二位,救救婉卿。
喻曼妍:怨气这么重,分明是要去害人的!(快速拿出法器)净灵镜……
阿光:(拦住喻曼妍)等等!先听他说完。
阿光:看你一身民国时期喜服装扮,你是Coser?还是NPC?还有你说的婉卿?她是谁?你为什么发单?
柳清寒:(抬头,眼中痛苦之色更浓)我乃一缕百年孤魂,因缘际会,得以暂醒。我自身冤屈,早已不求昭雪。
柳清寒:但婉卿……吾之挚爱,她因我之故,魂魄被困于往事之中,百年不得解脱……我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
阿光:百年?你真是民国那会儿的人?……额不,魂?
阿光:你可有她的心爱之物,或许我可以感受一下她在哪。
柳清寒:我……没有……
柳清寒:我只记得我们生活在青石镇,当年她目睹我惨死……心神俱碎不久命终……她的魂魄拒绝接受现实,始终停留在最痛苦的那一刻……我无法靠近她,我的出现只会加剧她的痛苦……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时光里煎熬……
喻曼妍:(神色稍缓,专业判断)原来是自我封闭型执念……,这种魂魄往往纯净但极度脆弱,强行超度极易导致灵体溃散。
喻曼妍:唯有化解其心结,方可自然往生。
柳清寒:(急切地)正是如此!在下深知此理,却苦无他法……听闻贵局能解世间遗憾,故冒险相求!求二位使者,助婉卿脱离苦海……清寒来世……
柳清寒:(想到自己此去复仇可能会灰飞烟灭,不得超生,随即改口)日后……日后我结草衔环,亦当报答!
(柳清寒再次深深作揖,身影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波动。)
阿光:看来咱们现在人鬼两界都挺有名啊~
阿光:(对喻曼妍)阿妍,你看他不是来害人的,他是想求救,为了曾经的爱人。
阿光:你手里的净灵镜,要不先收收?
喻曼妍:(观察柳清寒和阿光手背的符文)生死咒的符文形态……确实是求助契约,上面的能量性质也是偏于哀伤而不是暴戾。如果柳清寒说的是真的,那苏婉卿的魂魄状况确实堪忧。(突然话锋一转)但是……哼!(冷哼)
喻曼妍:(突然目光瞬间锐利,净灵镜“唰”地抬起,直指柳清寒)柳清寒你说得倒是挺感人的,可你身上这怨气多的都快溢出来了!
喻曼妍:就算你帮苏婉卿是真,但等她没事了,你这憋了百年的火气,怕是立刻就要撒在那仇家的后代身上吧?
喻曼妍:身为净灵师,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到时候去害人!
喻曼妍:净灵镜!
(强大的净灵师气息锁定柳清寒,店内空气瞬间紧绷。)
柳清寒:(身体一僵,抬头与喻曼妍对视,眼中充满恐惧)且慢!……法师明察。清寒……清寒不敢欺骗。百年煎熬,恨意难平,确是事实。但!(他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在婉卿获得解脱之前,我柳清寒对天起誓,绝不动用这身怨气伤害任何人!如有违背,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道暗红色的魂誓之光从他心口浮现,融入阿光手背的符文,符文的红色变得更加深邃复杂。)
柳清寒:(声音带着决绝的悲怆)我现在只求婉卿安息!只要她能再入轮回开始新生……
柳清寒:之后,我任凭法师处置,绝无二话!只求您……现在给我一个救她的机会!
阿光:(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举起发烫的手)阿妍!冷静点!你看他胸口的符文,他可是发了魂誓!这玩意儿约束力最强了!现在他是真的想先救老婆,在救成之前,他不敢乱来的!
喻曼妍:(紧紧盯着柳清寒,又瞥了一眼阿光手背强化后的符文,眼神锐利)……魂誓是厉害,但怨灵的心思谁说得准!……
阿光:(小声对喻曼妍)依我看,至少他对那个婉卿的情是真的,这就足够成为他的牵绊了,他不敢拿爱人唯一剩下的一丝魂魄当赌注的。
阿光:(转向柳清寒,但语气强硬)行,柳清寒,我暂且信你这一次。我会死死盯着你。只要你敢有一点小动作,或者事后想反悔,我绝对第一时间灭了你!说到做到!
柳清寒:(深深低下头,身影淡去大半,显得虚弱但坚定)……多谢二位……成全。清寒……明白。
(柳清寒灵体逐渐彻底消失。)
阿光:(长舒一口气)哎哟我去……阿妍,刚刚你这脾气也太爆了,差点就动手了。
喻曼妍:(收起净灵镜,表情严肃)你少废话。净灵师的活儿就是防患于未然。
喻曼妍:他身上的怨气可不是开玩笑的,比你之前帮过的全部怨灵加起来都多!
喻曼妍:如果他突然有异动,光凭净灵镜可能都压不住他!
阿光:怕什么,咱们喻大净灵师不是还有缚灵锁链、感魂铃、符咒……
阿光:不过最牛X的,就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呀。
喻曼妍:(无语)真不知道你这贫嘴+乐天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
喻曼妍:这次去,首要任务是化解苏婉卿的执念,但必须同时盯死柳清寒。赶紧准备,立刻去青石镇。
阿光:Yes Madam!
阿光:阿妍,咱们这次去青石镇……是要当心理医生,给女鬼做辅导吗?
喻曼妍:(开始收拾装备)没那么简单。
喻曼妍:自我封闭百年的执念,化解起来绝不比对付厉鬼轻松。路上我再跟你细说可能遇到的情况。
(场景:现代,青石镇,古镇边缘一片老宅区改造工地。白天,机器轰鸣,工程正紧锣密鼓的开展。)
赵天佑:(戴着安全帽,对着工头指手画脚)快点儿快点儿!这片破房子赶紧给我推平了!下个月就要奠基,耽误了工期,你们担待得起吗?
工头:(面露难色)赵总,不是我们慢……是这地方,工人们都说邪性得很,自从上周挖出个八卦镜……,工地上就老是刮阴风,大家伙这活干的心里直发毛……
工头:我听老人说,这八卦镜是镇魂的……
赵天佑:(不耐烦地打断)少来这套!什么阴风、镇魂的,就是你们是又想偷懒又想加工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
赵天佑:(指着地基一处刚挖开的角落)你们看看,这都多少天了,这进度全都没跟上,尤其是那儿,你自己看看,赶紧给我清理干净!该搭的搭建的建,麻利点!我这还等着大批游客来给我送钱呢!
(几个工人不情愿地清理着那个角落。突然,一个工人一镐头下去,似乎磕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同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骤然弥漫开来。)
工人:(打了个寒颤,声音发抖)哎?这……这风怎么突然这么冷!
工人:(看着刚挖出来的几块刻着诡异符文的碎石头)赵总,你看这……这不会真是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赵天佑:(上前踢了踢碎石,强作镇定)几块破石头罢了!大惊小怪!赶紧干活!(他嘴上这么说,却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赵天佑:(OS)我这怎么也觉着后背有点发凉……,准是最近降温了。
赵天佑:哎哎,你们几个好好干活,我回办公室看看直播策划!
赵天佑:老子投了这么多钱,流量还是半死不活!
赵天佑:什么古镇风情,根本没人看!必须得来点猛料……
赵天佑:(OS)对,来个灵异故事,现在人都好这口!
赵天佑:(OS)但找什么选题呢?……要不就从昨晚做的那个怪梦入手,梦里有个穿红衣服的看不清脸的人影,老用手指指着后山那个山洞……,不过我小时候经常去那玩,那什么都没有啊,要光是播这个肯定不行。
赵天佑:(OS)不如我再编点故事进去,就说那是个很邪门的“无底洞”,里面有个百年游魂……!到时候再把灯光音响这些设备都给准备好,把氛围效果给他做足咯!肯定能带流量。
(场景切换:几天后,赵天佑的首次“探洞直播”现场。)
赵天佑:特效都准备好了没?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听见没有,行,开始直播吧!
赵天佑:(对着镜头,努力渲染气氛)欢迎家人们!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我们青石镇传说中的“无底洞”!听说啊……
(声效:洞穴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真实的、若有若无的女子哭泣声,声音空灵哀怨。)
赵天佑:(一愣,OS)哟,这音效师可以啊,刚开播就整上了,我这暗号还没给呢,不过这效果看着行,加的不错,给我自己都吓一跳。
(空灵,奇怪的声音更大了,和下一句话重叠)
赵天佑:要说起这地方可是大有来头了,我听我太太爷爷说啊,他小时候……
赵天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声音发虚)怎……怎么回事?设备故障了吗?中控那边的人,你们动静小点!
(突然,一个模糊的、穿着旧式衣服的白影在镜头边缘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根本不像是人为!)
赵天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尖叫)妈呀!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直播间弹幕A:我靠!真的假的!
直播间弹幕B:特效牛逼!下血本了!
直播间弹幕C:主播脸都吓白了,不像演的!
直播间弹幕D:关注了!下次还来!
直播间弹幕E:发个坐标,贫道帮你收了这孽畜。
赵天佑:(拿回手机,故作镇定,看见礼物又开始兴奋)哎呦谢谢,谢谢家人们的礼物!
赵天佑:赵哥没骗你们吧,这无底洞就是有料,新进直播间的宝子没点关注的赶紧点关注,下次赵哥带你们探索更刺激的!赵哥下播了,明天同一时间开播,记得准时来昂!
(下播后)
赵天佑:(惊魂未定)妈耶,刚才那一下子这是真刺……刺激啊!
赵天佑:不过今儿的数据,都能顶上之前半个月加一块了,这可以啊!可以接着来~
赵天佑:哎!哪小子刚才负责的声效,给他涨工资!下一场直播还让他弄啊!
(蒙太奇直播切片)
赵天佑:家人们,知道我们镇为啥叫青石吗?那是因为镇子底下用青石压着个鬼新郎!据说当年这鬼新郎专门强抢人家新婚妻子,弄得镇里都没人敢嫁闺女了。后来还是一个游方道人路过青石镇,这才收了这大妖。还留下话,这青石镇妖,名字万万不能改。
赵天佑:来家人们,你们看这棵树!那可是吊着大妖让它灰飞烟灭的!……你们晚上千万别一个人来!到时候遇到什么,可别说赵哥没提醒你们!
赵天佑:唉这个可牛了啊,就这件嫁衣,你们知道什么来头吗!这就是那鬼新郎老婆嫁他时候的衣服!你看这做工,这针脚,这都好几百年了,还这么鲜亮呢。直播间的小姐姐们,谁敢来穿上试试……说不定能把鬼新郎叫来,据说他那容貌……,比现在流量小生还帅的多的多呢!不信?那你来召一个试试,看看帅不帅!
(赵天佑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鬼新郎”成了他的流量密码,引来了不少猎奇的游客探秘。)
赵天佑:(在办公室里数着钱,得意洋洋)哈哈!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我随便编几个鬼故事,这流量就起来了。
赵天佑:没想到这破地方还真有点邪门,自然环境自带声光电,正好帮了我大忙!连人工我都省了,又多赚一笔。
助理:(小心翼翼)赵总,刚才……刚才洞里那声音和那白影……真不是咱们的人加的?
赵天佑:(眼神闪烁了一下,强作镇定)废话!当然是我安排的!不然能这么真吗?!
赵天佑:(OS)虽然不知道是哪小子干的……这效果也太他妈逼真了……嘶,怎么后背又发凉了……
助理:赵总,有个数据特奇怪……每次直播,总有一小段,大概四五分钟吧,在线人数和礼物打赏都会飙到最高点,弹幕全是“主播演技炸裂”、“汗毛倒立”这类话。
赵天佑:(凑过去看)哪段?
助理:(回放直播录像,指向一段)就这儿!您讲“鬼新郎”怎么被勒死、新娘子怎么哭晕过去那段……讲得跟真的一样!表情、语气都跟平时不一样,特别……特别瘆人。
赵天佑:(看着屏幕上那个眼神空洞、语气冰冷沉郁的自己,打了个寒颤)这……这是我?我什么时候……讲得这么细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助理:您每回都是快下播才讲,每次接着上次的内容说一小段,也就几分钟,下播总说累得慌,脑子一片空白,跟断片儿似的。
赵天佑:(愣了几秒,突然用力一拍大腿,强行把恐惧转化为兴奋)管他呢!这就是老子的天赋!博流量这事儿还不是全靠演技!网民爱看能打赏就行!你们也都学着点,以后多开几个号,一起播!
赵天佑:记住了,以后直播就按这个路子来!我最近几天就讲这鬼新郎和他相好的事儿!这俩人有料!能火!
赵天佑:你们多找点这种“民间传说”,“灵异故事”,越惨越好!越解释不清越好!
助理:好的赵总!
(赵天佑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每一次虚构和消费“鬼新郎”的故事,都在无形中加深着与真正怨灵的联系,也刺激着柳清寒的怒火。而他办公室窗外,一丝若有若无的红影悄然掠过。)
工头:哎呦妈耶,吓我这一跳!你们……你们刚才看见老板办公室门口有什么……什么东西过去了吗?
工人:大哥你也看见了?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个红影嗖一下就飘过去了……我以为自己眼花呢。……大哥你这么一说,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工头:别管了别管了,反正最近赵总把欠咱们的工资都发了,咱们赶紧把剩下的工程干完,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我感觉这地方越来越邪性了。
(高铁上,即将到达青石镇。)
阿光:(无聊地刷着手机上的同城热门推送)嘿,阿妍,你看这个本地主播,热度挺高啊,专门讲青石镇的鬼故事。
喻曼妍:(瞥了一眼屏幕,正好看到赵天佑眼神短暂变得空洞阴森的那一刻)……这个人讲故事的状态不对。
阿光:啊?这不是挺能忽悠的吗?刚还说鬼故事呢,绘声绘色的跟他亲眼看见似的。
喻曼妍:不是演技。是某种……我说不出的感觉。
喻曼妍:你有没有发现,他讲故事的时候虽然很投入,但眼神很奇怪,像是在一心二用,脑子和嘴根本不是一套的。
阿光:管他呢,反正咱们是来找那个“苏婉卿”的,又不是来查主播的。
阿光:咱们收拾收拾,把行李拿下来吧,好像快到站了……
(场景:古韵客栈房间内。傍晚。)
阿光:我看这镇上也就这家民宿像点样了。
阿光:古韵客栈?好像是那个讲鬼故事的主播的民宿哎。
喻曼妍:(取出感魂铃,轻轻摇动)这客栈太新了,人气和装修的气味太重,完全掩盖了灵体的痕迹。感魂铃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光:(看着窗外崭新的仿古街道)是啊,这地方哪像柳清寒口中的样子,都一百年了,早被翻修得面目全非了,你找不到也正常。
阿光:我觉得柳清寒说苏婉卿被困在往事里,肯定是在镇上的某个老地方。旅游景区肯定不是。
阿光:哎,抽屉里有镇上的地图,我看看……,这里有个老祠堂,估计是镇上最旧的建筑了,我去那儿碰碰运气。
喻曼妍:小心点。我留在客栈,再用别的方法试试看能不能扩大感应范围。
(阿光独自来到镇中心的百年祠堂。)
阿光:(一个字一个字念出)赵氏祠堂。
阿光:嘶,呼呼,手背上红色符文又开始了,好冷啊……
阿光:这祠堂看着好几百年了吧?往里一走更冷了。还阴风阵阵的。
阿光:(将手轻轻按在冰冷的供桌上,闭上眼集中精神)这供桌看着就是老古董……,上面的气息果然很浓,应该就是这里……
闪回
(共情触发!阿光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民国,柳清寒被行冥婚的前一天。)
苏婉卿:(哭喊着扑向柳清寒)清寒!放开他!你们放开他!
(赵老爷带着家丁紧随其后,一把拽住苏婉卿。)
赵老爷:(假仁假义)婉卿侄女,你这是何苦呢?
赵老爷:柳清寒能与你赵家姑姑结阴亲,那是他的造化!
赵老爷:你爹娘去世得早,赵伯伯这就给你做主,等你守孝期满,就风风光光嫁入我们赵家,我定让犬子好好待你!
苏婉卿:(奋力挣扎,眼神决绝如铁)赵德昌!你休想!我苏婉卿此生,非柳清寒不嫁!况且你那儿子无恶不作,我便是死了也不会进你赵家的门!
苏婉卿:你们若是害死柳清寒,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赵家每一个人!
苏婉卿:你们赵家想强娶我?让你那儿子也来配冥婚吧!
赵老爷:(恼羞成怒)混账!给我把她拉下去,关起来!明日之后,看你还嘴硬!
苏婉卿:(哭喊着退场)放开我,放开我!
(家丁粗暴地将哭喊挣扎的苏婉卿拖出祠堂。柳清寒目睹爱人受辱,疯狂挣扎,却被绳索死死勒住。)
柳清寒:(嘶吼)婉卿——!赵德昌!孙神婆!你们不得好死——!
孙神婆:(冷哼一声,将最后一道符纸贴在柱子上)叫吧,叫吧!
孙神婆:过了明日,看你还能不能叫出声!如今阵法我都做好了,只等时辰一到……
孙神婆:你放心这法阵有好几重,可保你的魂魄……,插翅难飞!
孙神婆:哈哈哈哈哈……
赵老爷:哈哈哈哈哈……
(祠堂大门轰然关闭)
闪回结束
(场景回到现实,阿光喘着粗气,共情百年以前的事情,感觉有些体力不支)
阿光:是柳清寒……他就是在这里被那个孙神婆害死的!
阿光:那时候的人还信这个?居然能配冥婚,就这么把活人献祭了?!
阿光:真庆幸我出生在现代,有健全的法律体系。
阿光:苏婉卿的执念很可能也与这座祠堂密切相关,但她的灵体,不在祠堂里,还会在哪呢?
(场景:青石镇古韵客栈房间内。傍晚。阿光刚结束与祠堂的共情,脸色苍白地返回)
阿光:(推门进来,揉着太阳穴)嘶……这共情后劲儿真大,脑袋跟被针扎似的。
喻曼妍:找到线索了?
阿光:(对喻曼妍,心有余悸) 我不只看到当时的场面了……我好像还成了柳清寒一会儿。那条红喜带勒进他脖子里的感觉……,还有他最后看着苏婉卿被拖走时的那种……绝望和心疼……太真实,(突然转调皮)我这颗心……都跟着碎了……
喻曼妍:(正低头调试一个布满复杂纹路的青铜罗盘)真没个正行!……唉,你手怎么了?
阿光:(搓着手臂)哎……咱们这差事真是折寿。
阿光:(抬起胳膊,露出若隐若现、泛着寒气的红色符文)我这条胳膊快冻成大冰柱了,冷的我自己都不敢碰。没准当时那些人怕柳清寒没死透,给他扔冰窖里了。
阿光:不过说正经的,现在赵氏祠堂底下怨气浓得跟本化不开,柳清寒的怨念肯定不是一般的深。
阿光:你是不知道,柳清寒不仅在那儿被活活勒死,还强行被配个冥婚。
阿光:苏婉卿当时也被拖走了,就关在……(努力回忆)应该是当年赵家祠堂不远处的一个私牢,不过现在那片地方……
喻曼妍:是不是那里?(透过窗户,指向远处)现在是一片仿古商业街的工地,就是赵天佑开发的那片。
阿光:(凑过去看)对!就是那儿!现在祠堂后面不远,有个工地,可我在那还是感应不到苏晚卿。你的法器能感应到她吗?
喻曼妍:(举起微微震动的感魂铃)感应不到,人气和新建物的“生”气太重,完全掩盖了灵体痕迹。感魂铃一点反应都没有。
喻曼妍:(她将罗盘置于桌面,双手掐诀)我试试用‘探魂术’扩大范围,你帮我护法,别让任何东西打扰我。
阿光:(立刻站到门边,神色紧张)好,你小心点。
(喻曼妍闭目凝神,罗盘指针开始缓慢旋转,散发出淡淡白光。房间内气氛变得肃穆。)
(音效:感魂铃极轻微的、高频的震动声,夹杂着罗盘指针旋转的细微摩擦声)
喻曼妍:(声音紧绷)不对……
阿光:(压低声音)怎么了?找到苏婉卿了?
喻曼妍:(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不是苏婉卿!是另一股怨气……非常强,而且正在 把周围的怨气也聚集在一起!
喻曼妍:方向是……西边的开发区!这能量性质……很可能是柳清寒!
阿光:(震惊)什么?!他发过魂誓,在救苏婉卿之前不能动用怨气害人的!
喻曼妍:(快速收起法器,语气急促)魂誓约束的是他直接害人,但没说不准他积聚力量或制造‘意外’!
喻曼妍:这怨气的活跃度和指向性……他绝对在谋划什么!快走!
(场景切换:镇西荒山脚下,远处可见赵天佑的工地灯火通明)
(风声呜咽,隐约有土石松动的簌簌声,似乎暗示着危险即将来临)
喻曼妍:(指着山腰一处弥漫着不祥黑气的坡面)在那里!他想引发山体滑坡,目标是下面的工地!
阿光:(倒吸一口凉气)他想逼停工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回古镇旧事上!
喻曼妍:(试图结印阻挡怨气流)必须阻止他!这样会伤及无辜工人!
阿光:(一把拦住她)硬抗不行!会激怒他!让我试试!
喻曼妍:你还信他?!
阿光:他并没想伤人,不然不会在工人下班后才动手。
(阿光上前一步,集中精神,手背符文亮起)
阿光:柳清寒!停下!你看看你手背的契约!你想在见到婉卿前就违背誓言,万劫不复吗?!
(风声骤然加剧,夹杂着柳清寒痛苦而愤怒的嘶吼:幻听)
(一股冰冷的怨气猛地撞向阿光)
阿光:(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抱住头)呃啊——!
喻曼妍:(急忙扶住他)阿光!
阿光:(身体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好……好多的恨……百年的孤独……冰冷的棺材……他们都在笑……苏婉卿在哭……
阿光:(痛苦万分,又因为强大的寒气让他不得不蜷缩起来)不行……太痛苦了……我要被怨气淹没了……
喻曼妍:(单手按在阿光后心,输送灵力,另一手警惕地举着净灵镜)稳住心神!别被他的情绪同化!
喻曼妍:柳清寒!你不收手,是不顾苏晚卿的残魂了吗?!
喻曼妍: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也找不到她了吧?
喻曼妍:弄身为怨灵,受困于执念与地缚,你根本无法在茫茫人世间,找到苏晚卿自我封闭的魂魄!
柳清寒:(怨气一滞,声音中的疯狂被一丝颓然取代)……是。我平白经历这些,自然是恨意滔天,可我费劲心里却连她的一丝都寻不到……我不过也是一缕被困于此的孤魂……唯有此法……唯有借助你们……
喻曼妍:所以你发出怨灵快递单,你需要阿光的共情能力去感知苏晚卿的位置,需要我这个净灵师的追踪术,去锁定她的执念核心!
喻曼妍:说什么要救自己的爱人……,哼!柳清寒你现在做的一切,跟当年害死你们的赵德昌、孙神婆有什么区别?
喻曼妍: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牵连无辜!
喻曼妍:你想过吗?如果苏晚卿的魂魄因此受到惊扰而加速消散……,你就是那个害她魂飞魄散的元凶!
柳清寒:(惊恐)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伤害她!(声音减弱,慢慢离开的感觉)
(山间的怨气流动明显一滞,随后缓缓散去,山体的异常响动也停止了。)
喻曼妍:(长舒一口气,擦了下额角的汗)柳清寒怨气终于开始消散了……
喻曼妍:阿光(看向虚脱的阿光)你怎么样?
阿光:(脸色惨白,虚弱地喘着气)没……没事……就是像掉进冰窖里又看了一遍柳清寒惨死的全过程……
阿光:(他突然抓住喻曼妍的手臂)阿妍,柳清寒他太苦了……百年的煎熬,恨意几乎成了他存在的唯一意义……这魂誓恐怕……压不住他太久……
喻曼妍:(神色凝重)我知道。
喻曼妍:所以必须更快找到苏婉卿。
喻曼妍:只要有一线希望化解她的执念,或许就能……
(突然,远处工地传来一阵喧哗和机器轰鸣声,打断了她的話。)
喻曼妍:怎么回事?现在晚上不是说要保证游客好好休息,工地都停工了吗?
(场景切换:工地现场)
赵天佑:(拿着喇叭,兴奋地指挥)快!就是这儿!刚才设备探测到下面有东西!给我小心点挖!说不定是古董!
工头:(面露惧色)赵总……刚才那阵邪风……还有这心里发毛的感觉……要不明天再?
赵天佑:(不耐烦)少废话!工期不等人!赶紧的!
赵天佑:直播无人机呢?准备好!这回咱们挖到宝了!
工人:(惊呼)挖到了!是个盒子!
(一个腐朽但依稀看得出红色的木匣被挖了出来,散发着浓重的泥土和阴寒气息。)
赵天佑:(抢过木匣,打开)哈哈哈!是凤冠!虽然旧了点,肯定是老物件!
赵天佑:(对着手机镜头炫耀)家人们看!鬼新娘的嫁妆!被我找到了!哈哈哈,这就是见证古董现世的时刻!想看这里面还有什么的,礼物都刷起来!今天的榜一的大哥大姐,我单独给你拍视频看凤冠的细节!
赵天佑:今晚12点赵哥加播一场,凤冠招魂,赶紧锁定赵哥直播间啊,精彩刺激的可要来啦!
(他拿起那顶略显残破却依旧精致的凤冠,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喻曼妍之前放在桌上的感魂铃突然无风自鸣,剧烈响起!)
喻曼妍:(猛地捂住心口,感到一阵心悸)不好!苏婉卿的执念被强烈触动了!这是她的东西被挖出来了!
阿光:(手背的红色符文骤然变得灼热刺痛)嘶!符文有反应!在……在工地方向!是赵天佑!
喻曼妍:(拉起阿光)快走!必须在那蠢货弄出更大乱子前,把东西拿回来!更要阻止柳清寒感应到这一切!
(两人朝着再次喧闹起来的工地狂奔而去,夜色渐浓,古镇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阴霾。)
(场景:青石镇工地外围,夜色深沉。远处赵天佑的直播灯光晃动,人声嘈杂)
阿光:人太多了,根本没法靠近。赵天佑把那破凤冠当宝贝似的捧着呢!
喻曼妍:(闭目感应,手中感魂铃发出极细微的震颤)苏婉卿的执念正在被那顶凤冠不断激活……波动越来越强。但更麻烦的是……
喻曼妍:(她突然睁开眼,望向镇子另一个方向)柳清寒的怨气刚才有一瞬间极强的爆发,现在又突然沉寂下去了……不对劲。
阿光:他是不是也感应到凤冠被挖出来了?会不会冲过去?
喻曼妍:(摇头,面色凝重)不,那爆发点不在这个方向。
喻曼妍:他好像……刻意避开了这里。但这沉寂比爆发更让人不安。
喻曼妍:阿光,你再试试共情,专注感受柳清寒现在的情绪,别被苏婉卿的波动干扰。
阿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我试试……(眉头紧锁)混乱……强烈的恨意……但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
阿光:(突然打了个寒颤)他在找……一个女人?!对了!当年那个操纵法事的孙神婆!
喻曼妍:(立刻警觉)孙神婆肯定活不到现在,那是她家的后人……?柳清寒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古镇另一头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喻曼妍:(猛地转头)不好!是调虎离山!
喻曼妍:我们都猜错了,柳清寒的目标,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工地,他可能早就知道苏晚卿附身在那凤冠上!
阿光:我已经打开赵天佑的账号盯着了,离他开播还有一会儿,咱们先去阻止柳清寒!
(场景切换:古镇一条偏僻小巷深处的老旧香烛店。店门虚掩,店内灯光昏暗,物品凌乱,仿佛刚被洗劫。一个中年女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神惊恐地望着空处。)
秦世祯:(喃喃自语)别过来……不是我……妈做的事跟我没关系……我都不知道她埋哪儿了……别找我……
阿光:阿姨,刚才发生什么了?
秦世祯:他……他刚才来了……那个穿喜服的鬼……问我……问妈的手札……让我交出来……
阿光:你是……孙神婆的女儿?
秦世祯:嗯……
喻曼妍:好重的怨气残留。柳清寒应该刚走不久。
喻曼妍:(蹲下身,尽量温和)阿姨,你说的是什么手札?
秦世祯:(神智恍惚)就是……妈当年记事用的……上面有些……有些法术……她说造孽,临死前让我爹埋了那手札陪她……
秦世祯:可坟……坟早迁过了,哪找得到什么手札啊……
喻曼妍:(与阿光对视一眼)果然!他想找孙神婆记载邪术的手札,破了她那些阵法。
阿光:(急切)阿姨,您再想想,大概可能埋在哪?这很重要,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
秦世祯:(拼命摇头)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好像听爹醉酒提过一嘴……说我妈心里有鬼,东西得压在……压在最阴的地方才能镇住……
喻曼妍:(瞳孔一缩)最阴的地方……祠堂?!当年施行冥婚的地方!
秦世祯:(神神叨叨)……那手札果然是不祥之物,我妈死前一直说‘压不住,迟早要还的’……说那后生的怨气太烈,她的术法……困得住一时,困不住一世,唯有……
喻曼妍:阿光,我们可能找错方向了!苏婉卿的执念核心在赵家私牢旧址,但孙神婆的法器手札,很可能还在祠堂范围内!
阿光:(看向仍在发抖的秦世祯)那柳清寒他……
喻曼妍:他肯定也猜到了!我们必须在他之前找到手札!那东西落在他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场景切换:祠堂后院荒废的一角,古树参天,气氛森然。)
喻曼妍:(手持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就是这附近!怨气残留很新,柳清寒刚来过!
喻曼妍:(她指向一棵老槐树下的石板)这下面有东西!
阿光:(捂住鼻子)这什么地方?! 这么大的味,我刚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喻曼妍:(眼神锐利)不像正规地窖……看来孙神婆当年私下搞了不少名堂。你小心点,跟在我后面下去。
(场景切换:地下狭窄的密室。)
阿光:嚯……!这真是有一百年没人进来了,还好我带了强光手电下来。
阿光:黄符纸、香炉、法器……,东西还真不少。
阿光:阿妍,你看那个供桌上!
喻曼妍:(发现供桌上的油布包裹、保存相对完好的线装书册)手札果然在这里!
阿光:(突然惊叫)我去!……那是什么?穿的是红色的民国喜服……,脖子上还有条红色的绸带,这……这里吊着的是……柳清寒的真身?
阿光:……厉害啊柳清寒,居然百年不腐。(小声嘀咕)他怎么保养的?
喻曼妍:你小声点,柳清寒的灵体可能就在这附近。
喻曼妍:阿光你看,四角勒住柳清寒的这些红绳,锁链、铜钱,还有符咒……,这应该就是困住他的阵法,还不只一个。
喻曼妍:你看这些法器,都是属于不同的镇压阵法……,若非如此,我使出我的全部法器恐怕也压不住他。
阿光:(环视四周后,打断喻曼妍)那这么多的阵法!……都是孙神婆弄得?怪不得柳清寒怨气这么重。要不是赵天佑不小心挖地基破了阵,柳清寒还不知道要被镇压多久。
阿光:阿妍,他这身上这些的伤疤和血痕,百年都没法复原吗?
喻曼妍:这阵法就是要压的他遍体鳞伤,根本无法反抗。
喻曼妍:况且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副干尸皮囊,又怎么会复原……
柳清寒:是你们来了,(低声嘶吼,充满不甘)解开!给我解开!
阿光:(厉声)柳清寒!你忘了你立下的魂誓了吗?
喻曼妍:再执迷不悟,不仅你会魂飞魄散,苏晚卿也会永远困在这里。
柳清寒:少骗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晚卿!
柳清寒:我不要她继续困在这里受苦!
阿光:是啊,我们也是为了救婉卿姑娘的!我们已经知道凤冠在哪了。
阿光:你相信我们,我们可以救她,可这手札上的邪术只会害了你!
柳清寒:(情绪激动,周身怨气翻涌)害我?我早已身处地狱!唯有此法或可彻底破除婉卿身上的缚魂术!你们不懂!让开!
喻曼妍:(举起净灵镜,镜光对准手札)这上面不止有缚魂术,还有更多阴毒咒法!
喻曼妍:力量一旦失控,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你!你会变成只知杀戮的厉鬼,到时你还认得出婉卿吗?!
柳清寒:(痛苦地抱住头)我等了百年!眼看仇人的后代逍遥,可婉卿还在受苦!这公道吗?
柳清寒:已经过去一百年了,现在他们自己毁了阵角,这便是天意。
喻曼妍:(眼神一凛,迅速跨前一步,双手结印)休想!金光障壁,起!
(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墙瞬间在她与阿光面前竖起,挡住了柳清寒怨气的大部分冲击,但光墙剧烈震颤,喻曼妍脸色也随之一白。)
柳清寒:都这时候了,你们觉得我会放弃吗!
柳清寒: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救婉卿不会伤害无辜!
柳清寒:你们挡不住我!
喻曼妍:(对阿光小声)他的目标还是手札!用你的共情力干扰他!让他分神!别让他全力冲击一点!
阿光:(立刻会意,强忍着手背符文的灼痛和怨气压迫带来的不适,闭上眼集中精神)柳清寒!你看看婉卿姑娘!她就在你身后!她在哭啊!她在求你停下!
柳清寒:(身形猛地一滞,冲击的怨气出现瞬间的涣散,他痛苦地低吼)婉卿……不……别那么看我……
喻曼妍:(趁此间隙,咬破指尖,迅速在金光障壁上叠加一道血色符文)缚灵纹·锁!
柳清寒:(被锁链虚影暂时束缚,行动受阻,更加狂躁)放开我!
柳清寒:啊——!
喻曼妍:不好,他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多了!
喻曼妍:他还是要那手札!
阿光:我不会给他的!
阿光:(那股尖锐的怨气狠狠撞在他胸口!)啊——!
阿光:(手背符文发出灼目的红光,剧痛钻心)不对,这生死咒的符文怎么也……呃啊——!
喻曼妍:(惊怒交加,防御出现一丝松动)阿光!
柳清寒:仔细着你们自己吧!这阵破了,你们挡不住我!
(她分神的刹那,柳清寒趁机再次猛冲禁制!但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停住)
(同场景:远处工地方向,突然传来赵天佑通过扩音器放大的、极其兴奋且喧闹的嚷嚷声)
赵天佑:老铁们看好了!今晚的重头戏!赵哥我这就戴上这凤冠,给你们直播招魂!看看能不能把鬼新娘请出来!
赵天佑:宝子们,礼物刷起来!
柳清寒:(猛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周身翻涌的怨气瞬间凝固)是婉…卿……的凤冠?
阿光:(忍痛)不好,是赵天佑开播了。他在亵渎婉卿姑娘的遗物!
阿光:(对着柳清寒)柳清寒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去阻止赵天佑!而不是在这里碰这害死你们的东西!
柳清寒:(身影剧烈波动,在极度愤怒与残存理智间挣扎。)啊——!!!我的晚卿!他怎敢……!
(他猛地转身,化作一道红光,冲破密室顶部,直扑工地方向!)
喻曼妍:(立刻冲到阿光身边)你怎么样?
阿光:(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没事……这身骨头还没断……
阿光:咱们快去阻止柳清寒,他跟赵天佑碰面,非出大事不可!
喻曼妍:那你刚刚还……!
阿光:我也没别的办法不是……
喻曼妍:(快速抓起供桌上被怨气冲击后已变得黯淡的油布包裹)手札不能留在这!
喻曼妍:(搀起阿光)我们赶紧过去!希望还来得及!
(两人艰难地爬出密室,朝着再次喧闹起来的工地方向赶去。)
(场景:工地临时搭建的直播台前,灯火通明。赵天佑正兴奋地将那顶凤冠往自己头上戴)
赵天佑:(对着手机镜头,语气夸张)家人们看好了!见证历史的时刻!赵哥马上这就戴上这百年凤冠,亲自感受一下鬼新娘的怨念!
赵天佑:(双手慢慢拿起)哎呦还挺沉!看见没有宝子们,这可都是真东西……
赵天佑:礼物刷起来!火箭、跑车刷起来!对对对,别停!来个组合动画。
(围观的人群发出既害怕又兴奋的起哄声。凤冠触及他头皮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寒意骤然扩散。)
(四周环境变得诡异,风声骤起)
助理:(抱紧胳膊)嘶……怎么突然这么冷?
助理:(声音发颤)这灯……灯怎么不受控制了?
赵天佑:(硬着头皮)特效!宝子们,这都是直播间新加的特效!够不够逼真?今天午夜特别场直播,要的就是这个氛围!
赵天佑:(慌了)哎?怎么回事?这灯怎么还闪上了,电工!电工呢?!快去看看!
柳清寒:(鬼音)放——下——它——!
赵天佑:什么声音?……鬼!真的有鬼啊!别过来!别过来!
赵天佑:凤冠还你,我还你,你别过来啊啊啊——(哭腔)
(人群瞬间炸开,尖叫着四散奔逃。)
柳清寒:(声音痛苦而渴望)婉卿……别怕……我这就带你走……毁掉这禁锢你的东西…… (他伸出手,怨气化作黑色触须,卷向凤冠。)
喻曼妍:(及时赶到)住手!
阿光:(同时说)住手!
喻曼妍:缚灵锁链,收!
柳清寒:(锁链上的符文亮起,灼烧感袭来)啊——!你们别拦着我!
阿光:(抱着凤冠OS)我去,这凤冠怎么也这么凉啊!
阿光:柳……柳清寒!你看清楚!这是婉卿姑娘仅存的东西了!你毁了它,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柳清寒:(疯狂挣扎,锁链哐当作响)你们懂什么?!这上面有孙神婆的缚魂咒!它困了婉卿百年!唯有彻底毁去,她才能解脱!
喻曼妍:(全力维持锁链)你错了!毁掉媒介,执念无依的魂魄更可能消散!那不是解脱,是形神俱灭!你冷静点!
柳清寒:你们休要再骗我!让开!
(柳清寒猛地挣脱锁链,喻曼妍被反震之力推得踉跄后退。柳清寒化作一道黑风,直扑阿光手中的凤冠。)
阿光:(眼看躲闪不及,急中生智,将凤冠紧紧抱在胸前,大吼)婉卿姑娘!如果你能听见!拦住他!告诉他你不是这么想的!
(凤冠突然爆发出柔和却坚韧的白光,形成一个薄薄的护罩,将阿光护在其中。柳清寒撞在光罩上,竟被弹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光芒。)
柳清寒:(愕然)婉卿……?是你晚卿?……你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阻挡我?
苏婉卿:(灵念,微弱却清晰)清寒……不可再造杀孽……,我不要……你如此……
柳清寒:婉卿……你……
(就在他心神剧震、毫无防备的瞬间——)
喻曼妍:就是现在!净灵镜·定!
(净灵镜光芒大盛,一道柔和却强大的光柱笼罩住柳清寒,将他暂时定在原地,怨气被大幅压制。)
柳清寒:嘶啊——
柳清寒:为什么……婉卿……为什么到了此刻……你还要护着这些人?!是他们害死了我们的!
阿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苏婉卿护的不是那些人!而是你啊,柳清寒!
阿光:她怕你沾上人命,怕你灰飞烟灭,怕你永世不得超生!
喻曼妍:(维持着净灵镜,语气急促地对阿光说)凤冠的回应是暂时的,靠的是苏婉卿残留的一点本能执念,撑不了多久!必须趁现在让他明白真相!
阿光:柳先生……你看……你看清楚婉卿姑娘最后的心念……她最放不下的……从来不是你能否复仇……而是你能否解脱……
柳清寒:不……不是恨……是……不舍?她是……怕我……变成恶鬼?
喻曼妍:(加重灵力输出)她因你被害而心存死志,又因你魂魄被缚而滞留百年!她的执念核心是你!她从未想过报复任何人,她只想你安息!
(苏晚卿虚影稍稍清晰了几分)
苏婉卿:(灵念,声音缥缈却清晰)清寒……我的清寒……你看看你自己……还记得清河边的柳树吗?你曾在树下教我念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苏婉卿:那时的你,温润如玉,心怀仁善,是镇上最受人敬重的先生啊……
闪回
柳清寒:“人之所以为人,在于德性,而非衣冠。家贫而志坚,勤学以明理,远比绫罗绸缎裹着一颗空洞的心,更值得敬重。你若羡慕他人出身,不如惜取眼前光阴,以才学立身,方是正道。”
柳清寒:“流言止于智者”。
柳清寒:既读圣贤书,当明‘非礼勿言’之理。未经证实之事,出口便成刀剑,伤人于无形。今日轻信一言而传之,他日亦可能因一言而受其害。慎之,戒之。
柳清寒:“学问之道,无捷径可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柳清寒:抄袭他人文章,如同窃取他人财物,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最终蒙蔽的是自己的心智,荒废的是自己的前程。脚踏实地,方得始终。
柳清寒:“怒,心之奴也。一时意气,拳脚相向,非但不能解纷争,反会种下更深的仇怨。《礼记》有云,‘敖不可长,欲不可从’。遇事当先静心,以理辩之,若理不通,则求助于师长。以力压人,终非君子所为。”
柳清寒:“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柳清寒:……孩子们,读书识字,是为了明理,是为了成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而非为了攀比欺压,恃强凌弱。记住了吗?
闪回结束
苏婉卿: (灵念温柔而悲伤)清寒……你曾教我读书明理…你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若为我而化为修罗,手染鲜血……
苏婉卿:那我苟存这一缕残魂,又有何意?
柳清寒:婉卿……我……
苏婉卿:(灵念,愈发悲戚)可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苏婉卿:满心怨恨,戾气冲天……你竟要对这些全然不知情的后人下手……
苏婉卿:这岂是你当年所愿?这岂是那个教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柳先生所为?
苏婉卿:他们的祖辈造下罪孽,可他们……又何其无辜?
柳清寒:婉卿……我……我在你眼中,当真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了吗……
苏婉卿:清寒,放下吧……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你若因我而沉沦魔道,永堕地狱,我便是魂飞魄散,也难心安。
苏婉卿:你若肯放下这百年仇怨,散去戾气……我愿燃尽这最后一缕执念,护你魂魄重入轮回……来世……来世若有机缘,你我再做夫妻……可好?
柳清寒:婉卿……我的婉卿……是我错了……是我一念偏执,辜负了你……竟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样……
柳清寒:我答应你……我放下……我都放下……我不恨了……我不报仇了……
喻曼妍:(缓缓减弱了净灵镜的输出)他心中的怨气和戾气正在消散……但执念还没解开,魂魄还是入不得轮回。
阿光:柳先生……
柳清寒:二位使者……清寒……别无他求……只求……只求能与婉卿……真正道别……
喻曼妍:(与阿光对视一眼,点点头)我们可以尝试用凤冠和你的魂魄共鸣,引导苏婉卿的执念显形。但这极其危险,你们的执念相互交织,情绪稍有失控,便可能一同消散。
阿光:(坚定地)试试吧!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柳清寒:(深深一揖)多谢……纵使片刻相见后便魂飞魄散,清寒……亦无憾了。
(法阵光芒中,苏婉卿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她望着柳清寒,泪中带笑,缓缓伸出手。柳清寒颤抖着,将自己虚幻的手递了过去。两只手在光芒中轻轻交叠。)
(场景:远处传来赵天佑惊慌失措的喊叫和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赵天佑:(连滚带爬,脸色惨白)有鬼!真的有鬼!大师!法师!你们在哪?!救命啊!
阿光:(脸色大变,急忙上前阻拦)站住!别过来!
(法阵突然被人冲破)
喻曼妍:(一口血喷出,法阵光芒剧烈闪烁,随即骤然黯淡下去)呃!阵眼被破了!
苏婉卿:(身影迅速变淡)清寒……!
柳清寒:婉卿!别走——!
喻曼妍:(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双手急速结印)固魂印!定!
喻曼妍:(急声对阿光喊)不行!阵法反噬太强!苏婉卿的执念本就不稳,现在要散了!
柳清寒:法师!救她!求求你救她!
柳清寒:只要晚卿能安息,我立刻散去周身的怨气,任凭你们处置!
喻曼妍:还有一个办法!但风险极大!
阿光:(紧张地)什么办法?
喻曼妍:(语速极快)孙神婆的手札里记载了一种逆转的‘缚魂术’,原本是害人术法,但或许能反向利用!
喻曼妍:以柳清寒你的百年魂力为基,以这凤冠为媒介,强行将苏婉卿即将逸散的执念暂时‘缚’回,凝聚片刻,完成最后的告别与释然!但……
柳清寒:(毫不犹豫)我愿意!需要我做什么?!
喻曼妍:代价是……一旦开始,你的魂魄将成为术法的燃料。无论成功与否,仪式结束,你都必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喻曼妍:而且,若中途苏婉卿有一丝抗拒,或你的意志有任何动摇,两人都会立刻同归于尽!
柳清寒:百年煎熬,早已足够。若能换她一刻解脱,清寒……求之不得。
柳清寒:(对着喻曼妍和阿光深深一揖)二位恩情,清寒来世…
柳清寒:(顿住,苦笑)呵,清寒怕是已无来世。唯有在此谢过。
柳清寒:若……若婉卿往后轮回之路需人照亮,清寒恳请二位……代我多看顾一眼。
阿光:(动容)柳先生……
喻曼妍:(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喻曼妍:阿光,你拦住那些人,别让任何人再打扰!
喻曼妍:柳清寒,入阵心,守住灵台清明,想着她!只想她!
(柳清寒毫不犹豫地飘至凤冠上方,魂体开始燃烧般散发出纯粹而强大的能量光芒,缓缓注入下方摇曳欲灭的苏婉卿虚影。)
喻曼妍:以怨为力,逆缚为释。 魂归其所,情渡往生。
喻曼妍:净灵镜,镇!
赵天佑:妈耶,这么大阵仗吗……
阿光:(厌恶的)你别出声!
赵天佑:(小声嘀咕)今天可真是活着见鬼了,我以后再也不讲鬼故事了……
赵天佑:(小声嘀咕)无意冒犯,莫怪莫怪,我和你们无仇无怨,以后也千万别来找我啊……
苏婉卿:(泪如雨下,虚影颤抖)清寒……不要……快停下……
柳清寒:(魂体愈发透明,声音却异常温柔坚定)婉卿……别哭……能再见你一面,亲口告别……于我而言,已是恩赐。
苏婉卿:我不要这样的恩赐!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来世……
柳清寒:婉卿,看着我!我再无他愿,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柳清寒:不,好好往生去吧。忘了我这百年的痴妄……
柳清寒:若你当真放不下我……,就只许记得学堂外的阳光,记得河边的柳树……记得我们曾经的美好……就够了……
苏婉卿:好……我等你……下一世……不再有离别……
喻曼妍:(对着柳清寒)放心,我会护着她离开。
(苏婉卿的魂魄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流光,升向夜空,归于天地。)
柳清寒:(灵体已淡至几乎看不见,他望向喻曼妍和阿光,露出一个解脱般的微笑,最后一丝痕迹也随风散去)多谢……二位……使者……
(柳清寒最后看了一眼赵天佑,眼中的戾气消失,灵体全部消失)
赵天佑:(瘫在地上,喃喃自语)原来……原来是真的……我们家……真的……
赵天佑:我小时候在他们喝酒时……好像……好像听说……说爷爷……根本不让人穿红衣服……
赵天佑:说是……说是一穿红色,就能听见绸子勒脖子的声儿……和……和女人的哭声……
赵天佑:(眼神空洞,彻底崩溃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故事……不是流量……
赵天佑:我们家……真的……是这么起的家……是踩着人命……沾着人血……
赵天佑:对不起,我带我爷给你们说对不起……
(凤冠“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碎片。)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夜风吹过的声音。)
喻曼妍:(疲惫地收回净灵镜,踉跄一步,被阿光扶住)结束了……
阿光:嗯……结束了。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