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澜:32岁。克制疏离、爱钱如命。
白于淳:27岁。外热内冷,多疑善变。
支持男女,女女,男男食用。
关键音效时间戳覆盖。中速入词。
(PS:剧本音乐仅上传至戏鲸,转载请联系作者。)
[晚上,宴会]
音乐变小入
何澜:刚才替我解围,谢谢你了。
白于淳:(轻颔首)客气。看您眼熟,还以为是哪个朋友呢。
何澜:我和白少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可姑且也做过三时五刻的家人,怎么不算是朋友呢。
白于淳:(抿酒)怪不得 穆宴 特意找你较劲呢。听人说你离开白家了,还能在这儿碰见,真是缘分。
何澜:哪儿有什么缘分。他一日不撤去我在公司的职务,我就要为他多做事一天。总归是脚踏实地最好。我无所谓的。
白于淳:你看过我的照片?
何澜:没有。白家在 望海 根蟠扎实,枝高参天,连吹出来的风都是最响的。白少回国的消息都不肖打听,一早就传开了。
白于淳:你叫,何…?
何澜:何澜。狂澜的澜。
白于淳:要说我调查过你,你不恼吧?都是应走的过场,只要是他身边的人,没一个落下的。
何澜:白少…想说什么?
白于淳:没什么。(放下酒杯)我想出去走走,抽根烟。
何澜:(空两秒)白少这是…想卖我个人情?
白于淳:有吗?我去透透气而已。至于穆宴,她不敢跟上来,是她没胆量。
何澜:(笑笑,跟上)人家好歹马上要成为你的家人了,白少还是嘴上留情吧。
白于淳:谢谢你,替我操心了,你人蛮好的。下雨了,坐我的车,你介意吗?
何澜:白少先请。
02:33 车疾驰
何澜:(车速快,稍不安)我也调查过穆宴。
白于淳:嗯。
何澜:我不恨她。
白于淳:嗯,了解。
何澜:你要点烟,烟呢?
白于淳:(摸了摸口袋)没在身上,后座有新的,拆一盒。
何澜:(看他片刻,折身取烟,给他点上)
白于淳:(吸了一口)谢谢,拿走吧。
何澜:…白少这是?
白于淳:先把尾巴甩掉再说。
车驶远
[路边,车内]
纯雨声
白于淳:(烟已燃尽)穆宴是一个精致漂亮的玻璃罐子,她有什么一目了然。可就是因为足够漂亮,一定会有人忍不住用她盛东西。
何澜:玻璃,锋利着呢。活生生的血肉,在名利场上滚过一趟,哪儿会没有豁口的。
白于淳:(点上新的烟)那些个老板说她,本事不大,胃口不小。靠小聪明沉浮苦磨,不如痴傻来得痛快。
何澜:她从一个小商贩走到今天,靠的也不是装疯卖傻,怎么会甘心只奔一个痛快。
白于淳:我父亲不见得能从她身上讨到什么好处咯。
何澜:(笑意)人心难测,谁又说的清呢。
白于淳:(抽烟)是啊,像你,我就看不透。走得那么果断,好像和白庭从来没有一丝情分。
何澜:白少怎么知道,我和你父亲没有情分呢?
白于淳:你都没为他流一滴泪。
何澜:泪,是流给别人看的。在白家的时候,对外一直隐瞒身份,试问白少,这泪,流给谁看?(笑笑)今天谢谢白少了,我有点累,送我回去吧。
白于淳:干嘛还要回去呢,一个满是虚情假意的地方,恐怕只有穆宴对你是真心的…恨。
何澜:白少不也在其中么。
白于淳:(皮笑肉不笑)据我所知,何小姐最“讲情面”。可自从点上这根烟之后,何小姐一直在和我唱反调。
何澜:又不是烧香拜菩萨,用不着那么多讲究。既然白少不方便送,我只好先失陪了。(开车门)
白于淳:(掐灭烟)多少钱,可以买到你的“情面”?
何澜:(动作一顿)
白于淳:多少钱,可以让你,像对他一样对我……(手里的烟盒塞给她)留着抽,你会喜欢的。对了,你抽烟吗?
何澜:(把玩烟盒,片刻,抽出一根,衔在嘴边)借个火。
07:17 火机点燃
白于淳:(捏着火机,等她靠过来)
何澜:呵。(将烟摘下,欲送回盒中)
白于淳:何小姐,(火机送出,火燎烟尖,上抬)还真是个急性子……
何澜:(烟被迫送回嘴边,抽烟吐出,烟雾中)多少钱?要看白少调查得够不够仔细了。
(烟盒里倒出一条蓝宝石项链)
何澜:(惊喜,欣赏)白少,眼光不错呀……
白于淳:(笑,玩火机)
何澜:(戴上,痴迷)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白于淳:(等了一阵,叹)想从你那儿听两句我爱听的,真难。
何澜:宝石是纯粹的,可以不把它们和肮脏的事情混为一谈吗?
白于淳:听你的。(递出名片)你会打我的电话吗?
何澜:(接过)当然。
白于淳:既然你不想回那个虚情假意的地方,那送你回家,你住哪儿?
何澜:酒店。
白于淳:(笑笑)在白家这么些日子,连一处房产也没有?去我那儿吧。
何澜:不用。(笑)不用了,谢谢。
白于淳:好吧。(下车)
何澜:车 改天还你。
白于淳:送你了,开着玩儿去吧。注意安全。(走远两步)对了,(指指她的脖子)你运气不错,挑到了最能买到“情面”的那一盒。
何澜:(看着他背影,独白)只有一类人在我看来是高尚的——不爱钱又慷慨的富翁。
音乐入
白于淳:(独白)承托在金钱上的信任,一向坍塌地迅速。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穆宴反倒对钱不为所动。白庭这个老狐狸喜得新欢,每天和穆宴纸醉金迷,怎么也不肯见我。或许我错了,毫无情分的人是他才对。
转场
[傍晚,沿海公路,桥边]
远处人声喧闹、广场音乐
何澜:(喂海鸥)选这么热闹的地方见面,胆子真大。
白于淳:(漫不经心)大海、夕阳、音乐节,这地方可是你挑的。(拿出相机,夹着一张卡递给她)喏。
何澜:(不动声色收下)让我推荐几个望海不错的地方,原来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是刚从国外回来不习惯,想找点儿乐子呢。(装做拍照)
白于淳:都有吧。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呢,我一直都只是一个……沉醉于艺术的纨绔子弟。
何澜:被发现?这话什么意思?
白于淳:我得到消息,穆宴背后的人夸下海口,要在三个月内吞并白家,杀掉我和白庭。最近老爷子不肯见我,想必是穆宴的功劳。
何澜:我更好奇我的身份。已经过去一周了,白少究竟要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白于淳:听说我父亲对你心存愧疚,保留了你在白石集团的职务,你不妨就留在白石。
何澜:当你在白石的眼线?就这样?
白于淳:(靠近)不满意,那我给你换个身份,你要不要啊?
何澜:(看向海边,客气)话说的这么暧昧。白少还是不要拿我打趣了。
白于淳: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我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我要以白于淳的名义,加入这场博弈。
何澜:可惜了,如果我有野心我一定上赶着帮你。
白于淳:不是帮我,是让你一起上赌桌。
何澜:你说什么?
白于淳:(轻飘飘)我要穆宴和她背后的人,为他们的一时兴起,付出代价。
何澜:(长久地举着相机,沉思)
白于淳:怎么样?这笔交易,这个身份。(见她迟疑)他们那些人,杀人不眨眼。哪怕三个月内吃不下白家,也一定会弄死我。就单和我赌吧,赌我三个月后能不能活下来。
何澜:…财神爷,这样的赌约有什么意义呢?你就不怕,我拿钱不做事,翻脸不认人?
白于淳:那张卡,没有密码。我的资产零零总总几千万,每周我都会打一笔钱到这张卡上,到死为止。你能拿到多少,取决于我能活多久。
何澜:(大笑)真是疯了!你嫌交易不够划算,还要再加注。可惜天上不会掉馅饼,真不知道这些钱是救你的命,还是买我的命。我要是拒绝呢。
白于淳:你不会的,因为,你为我预留了人情。
何澜:(嗤笑)白少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白于淳:我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何澜,来救我,改写我的人生吧。
何澜:……你认真的?
白于淳:(不答)趁着落日,也给我拍两张照片吧。
何澜:(走神,空两秒)好了。
白于淳:(查看,叹)不知道心思飘哪去了,都虚焦了。算了,相机你拿走吧。等什么时候你的画面里有我了,再还给我吧。记得经常打电话给我。(走远)
何澜:(OS)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次又一次按下快门。从来没有人和我做这样一笔交易,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些什么,或许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风轻云淡,或许他怕得要命,才会疯狂地向我求救。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张卡上不断有钱到账。而钱,永远诚实。
海浪声落下
06:05 转场
新音乐,小提琴声入
白于淳:(独白,中速)他们来势汹汹,决心要置我于死地。我孤身入局,他人即地狱。只好拼命隐藏身份,在望海的大街小巷逃窜,不断变换据点,被落下的每一场雨淋得透彻。
[夜,小巷]
摩擦声
白于淳:(查看伤口,吃痛)嘶呃…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于淳:(踉跄起身,慌忙逃走)
何澜:(抓住他)这边。
白于淳:(一激灵,狠甩)!!
何澜:(背撞墙)
白于淳:(独白)然而,这一次……在追杀者和大雨到来之前,何澜先找到了我。
何澜:(吃痛)白少人前人后两副模样啊……
白于淳:(怔愣)是你......
何澜:这种地方,不适合白少。
白于淳:…也不适合你。
何澜:是吗?白少不希望我来么?
白于淳:(低头,有些闪躲)
何澜:(笑)要变天了,你是想站在这儿等他们追过来,然后继续玩儿猫捉耗子的游戏,还是......(跟我走)
白于淳:(抬眼)带我走......
音乐渐弱入
白于淳:(独白)我终于做了梦。梦中横尸遍野,我知道,那些是追杀我的人,穆宴和她身后的人,甚至何澜。一道身影踩着他们不断向上爬,颜色比地上的尸体还要惨白。我知道,那是我。
闪进定格
无音乐
摩擦声
(何澜新居。窗帘留出一条缝,何澜对着睡在沙发上的白于淳拍照)
白于淳:(惊醒,猛坐起)……
何澜:(笑,又拍一张)白少,早啊。
白于淳:(跳起,拉上窗帘)
何澜:怎么?在黑暗里待久了,一点光都见不得了?
开灯
白于淳:(后知后觉伤口疼)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何澜:各人有各人的心思,白少不如别问了。
白于淳:(缓和,笑)不再拍一张吗?
何澜:(顿)笑得真难看,假得很,不拍了。
白于淳:我跨了整个望海城来祝你乔迁之喜,你就这么对我。
何澜:(无言以对)……白少刚死里逃生,这会儿就想把话说够本了?
白于淳:我命好,轻易死不了。
何澜:平时装成纨绔子弟,听到点儿风声就抱头鼠窜的样子,的确挺糊弄人的。只要那张卡上周周有钱入账,就算你活着。
白于淳:(无奈一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认钱不认人了……好在这次暗杀只派来两个人,侥幸。
何澜:(打量)两个人就让我们白少这么狼狈!
白于淳:抓空挡抓这么准,哼,我那儿都快成他们的鼠窝了。(对她)所以啊,钱花得值了。
何澜:白少下一步要做什么?
白于淳:出去了又要躲躲藏藏,现在谁也不知道我在这儿,反倒安全。
何澜:一直躲在我这儿也不是长久之计。
白于淳:那些钱难道还不够给我这个伤员,买张床睡?(径直走向卧室)
何澜:困在这儿,还怎么给我打钱?
白于淳:睡够了就打。
何澜:(拦住)白少!这是我的房间,除非你也得了“首饰病”,否则,免、谈!
白于淳:啧。何澜,我的“情面”呢?(僵持两秒,回沙发)好,人在屋檐下……(躺下)晚安吧。
敲门声
(卧室门外)
白于淳:一直这么晾着我,不合适吧!
何澜:(门内,懒散)这周,卡上没有钱入账。白少爷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白于淳: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何澜:你的保镖呢?
白于淳:平时不让他们跟着,目标太大。再说,我也信不过他们。
何澜:那白少当时怎么信得过我呢?初次见面就那么善解人意。就不怕我像穆宴一样,是别人的棋子?
白于淳:宝石和玻璃,我还是分得清的。(搭上门把)
何澜:(抬声警告)我说了,不准进!!
白于淳:(笑意似有若无)我会付钱给你的。
何澜:(猛开门)现在能给吗?能吗?
白于淳:唉,何澜……望海的夜黑得吓人,我这些天没睡过一夜好觉,每天提心吊胆,怕得要命。
何澜:客厅有灯,开关在墙上,全都打开我也不会怪你浪费。
白于淳:(倚着门,低头)可是沙发太冷了,伤口又疼得厉害。
何澜:白少,找乐子也要分人。
白于淳:何澜,(勾住她的手链)求你……
何澜:(抬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于淳:嗯,说说看。
何澜:意味着你要受我的摆布,只要你一息尚存,你必须称我为你的一切。
白于淳:是的。
何澜:(注视,深呼吸)日夜引诱我的种种欲念,都是透顶的诈伪与空虚。
白于淳: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何澜:就像黑夜藏匿在祈求光明的朦胧里,在潜意识的深处也响出呼声。
白于淳: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何澜:正如风暴用全力来冲击平静,却寻求终止于平静,我敲撞着你爱的圣钟,而它的鸣声也还是......¹
白于淳: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何澜:(嘴角上扬,从首饰盒取出戒指)白少的手,骨节分明,绿宝石最衬你。可惜我这里没有绿宝石戒指。
白于淳:你当然会有,因为我会送你。
何澜:(笑,摩挲指尖的茧)原来白少爱弹琴。(他的双手满戴戒指)十指在琴键上跃动时,我的宝石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一定很美。
白于淳:你眼中只有宝石戒指?
何澜:可白少依然会在我面前卖力表演,对吗?(给他戴上一条项链)
白于淳:(被拥在怀中)这是我送你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何澜:(欣赏)真是秀色可餐。(看向他的耳尖)你知道,红丝绸应该点缀什么吗?
白于淳:黑色,黑珍珠。
何澜:那你应该送我一对。
白于淳:我的荣幸。
何澜:(为他系上一条腰链)现在,你可以进来了。
白于淳:(腰链箍紧,伤口刺痛,闷哼凑近)
何澜:(偏头)白少不知道么,意乱情迷的时候才接吻。
白于淳:我们现在不算吗?
何澜:不算。
白于淳:(伸出手,落空)为什么?
何澜:(合上眼,片刻)你的心远没有我想要的那样纯粹,你的钱也还遥不可及呢。
白于淳: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一个吻救命呢?
何澜:(睁眼)好好享受吧。(退出房间)
05:51 门合上
白于淳:(OS)她的拒绝干脆又利落,一如当初。我曾问过她,为什么她同意我住进她的家里,却不愿意在初见时答应我的邀约。她说,哪怕有一丝可能让她落入毫无退路的境地,她一定不会选择那条路。可当追杀的人找到我时,她又毫不犹豫地带着我和她的珠宝首饰一起逃命。
何澜:(OS)于是,我变成了一把刀,一个真正的赌徒。
白于淳:(OS)于是,博弈从此刻开始。我静候着她的黑珍珠,串成一条漆黑的河。
车流环境音,电话按键,接通
白于淳:(电话音)喂。
何澜:接头的人有问题,你要的集团资料被他们带走了。
白于淳:(平淡)我知道。
何澜:你已经知道了?我被跟踪了,他们抓完白庭就会去找你,你马上躲起来。
白于淳:…他们已经在这儿了。
珠子撒落
白于淳:(去电话音)何澜,我能相信你吗?
何澜:(电话音)你在哪儿!!
白于淳:(不吭声)
何澜:说话!白于淳!
白于淳:东躲西藏的日子太累了,夜又黑,雨又冷……何澜,找到我,别让我失望。(掐断电话)这样行吗?
穆宴:都听白少的。白少相信她会来救你?
白于淳:(笑)…谁知道呢。
闪回|回忆 混响
白于淳:何澜,如果给你钱的是别人,你会为他们做到这个地步吗?
何澜:会啊。
白于淳:也会拨通他们的电话,答应他们的赌约?
何澜:(笑)会啊——
白于淳:我和那些人,难道就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不同?
何澜:(沉默两秒)我说了,白少就会信吗?
枪声|现在
脚步声停入
(白于淳浑身是伤,躺在地上,面色阴沉)
何澜:(蹲下)真狼狈啊,白少。
白于淳:(缓缓睁开眼,轻)你带的项链,不是我送你的。
何澜:你挑刺也是别具一格。别打它的主意,很贵的。
白于淳:……原来还是为了钱。(笑意)他们再怎么讨好你又能怎样,你早就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何澜:(无言以对)抓你的人呢?
白于淳:穆宴啊?死了。
何澜:什么?穆宴抓的你?
白于淳:据说是为了拿我当筹码,看最后是我父亲赢,还是她的老板赢,谁赢就把我送给谁。
何澜:她想的倒是美。她什么时候死的?
白于淳:你前脚到,她后脚就死了。
何澜:(沉声)…你让人杀的她?
白于淳:她死了你不高兴吗?我打心底觉得她比不上你。穆、宴,的确是一场盛宴……既想得到白庭的爱,又做出在白家受了委屈的模样,让身后的那些老板可怜她,好两头吃。亏我还以为,她是个钱打动不了的人 。(嫌弃)一个肮脏又贪婪的女人,她凭什么和你争?
何澜:如果你真有这么坦荡,为什么不敢看我?
白于淳:(不悦)那你会杀她吗?你会为了我杀她吗?
何澜:她唯一走错的一步,只是不肯承认她爱白庭而已!她的确贪心,可她是你的家人,为什么连她 你也不放过?!
白于淳:(烦闷)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对!我就是看不惯你清高的样子!!我给你钱,给你地位,让你的一切都碾压穆宴,我不信你不会报复她!我就是要看你暴露本性,像野兽一样去争抢!厮杀!可你迟迟不杀她,我太失望了,只好替你动手!这些够吗?!
何澜:(愣)你拉我入局,就是为了看我报复穆宴,满足你的变态快感?
白于淳:对!!她!活!该!
何澜:(一巴掌)你真是恶心!!
白于淳:(发颤)哈哈哈……何澜,不要这样看我,让我好难过。
何澜:你一直都在骗我!(咬牙)难道钱买来的就低贱?还是说你原本就瞧不上我!
白于淳:我以为花钱就能买到你的体面周全,可钱买来的终归一碰即碎,我怕你也会背叛我!
何澜:你一直试探我,又是追杀,又是逃亡,现在这一身的伤,也是你特意做给我看的吧?为了套我入局,白少真是煞费苦心啊!
白于淳:可他们要杀我也是真的,我不过顺水推舟。(嗤笑)你知道么,这个局里的人,各自都有各自的盘算。穆宴好胜,你爱钱,我嗜赌。(顿)白庭这个老狐狸……就是吃准了这一点!他算计了你,算计了我,算计了所有人!
何澜: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啊,白少爷!你们白家人根本是一丘之貉!自私、虚伪、肮脏!穆宴在追杀的人之前找到你,她没有伤害你,甚至是救了你!她是动机不纯,你更是卑劣至极!!(揪住他衣领)你凭什么把我想得如此低贱?难道仅仅因为你是一个肮脏的人,有一颗肮脏的心?白于淳,你还记得,在进入我的房间之前,你都承诺了什么吗?
白于淳:(紧张)……何澜。
何澜:(打断)我要你剖开胸膛,托起你的心脏(紧接入)
白于淳:别说,别说了!
何澜:只要你一息尚存,你必须称我为你的一切。
白于淳:(痛苦)够了!!!
何澜:还有呢?
白于淳:(呼吸越来越急促)
何澜:还有呢!!
白于淳:(悲哀)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何澜:你应下的,可有一句是真话?你把我骗得团团转!(松手)白于淳,你如愿以偿了……
白于淳:是么……(抓住她的项链)那这是什么?何澜,我花钱买你的“情面”,买你像对白庭那样对我!你就这么对我?!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收别人送的东西?你就这么爱钱?究竟要多少钱你才知足?!
何澜:我爱钱怎么了?你不爱钱?你不知道花钱的滋味儿,你活疯了?!给我钱的人,钞票多到花不完,可他们还是爱钱!我爱钱有错吗?
白于淳:(逼近)可我现在要你爱我!!!我硬把你和我拽到一条船上!给你我所有的钱,我所有的一切,可你怎么能离我越来越远……
何澜:如若我仍然“为钱是从”,那你便是高尚的。可当我爱过你之后,才知道…我是那样的愚蠢。我无法将我的爱给一个如此单薄又丑陋的人……我当然会像对白庭那样对你,从前…还有现在……
白于淳:(抚摸她的脸庞)一滴泪…也没有吗?
何澜:(擦身而过)别碰我,我嫌脏。
白于淳:(崩溃)何澜!!!你卖给我的“情面”呢?你不是答应救我的吗?我的心要痛死了,你凭什么不爱我?!!!
何澜:白少想要的爱,买不到,我也给不了。说出来白少可能不信,白庭那样的人,也真心爱过我,真心爱穆宴。呵,我忘了,白少多疑,怎么会信呢!
白于淳:他爱你?他爱你怎么会任由穆宴欺负你!他爱你又怎么会算计你!(何澜停住,面色渐冷)何澜,你太天真了!我没想错的话,他计划的最后一步,是你和穆宴背后的老板同归于尽,而他坐享其成!可惜,所有人都没料到,带走我的人竟然是穆宴,你又按计划丢了集团的资料,他才只好亲自出面处理。何澜,我才爱你!你不能连赎罪的余地都不给我……
何澜:(呼吸越来越急促,厌恶,推瓷瓶)
10:40 瓷瓶坠地破碎
(无音乐,两人沉默)
白于淳:(呼唤)何澜…何澜!(何澜无反应,面色一变,狠)你绝不能离开我!!何澜,哪怕是死,我也要我的血,浸透你……(拿起刀)
刀划开手心
钢琴,减弱入
白于淳:(混响)如果我能爱你而不去爱你,那是一种罪孽;如果我不能爱你却又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那是欲望筑债,从此我一无所有。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要将你永远藏匿。只要把我和你的意旨锁在一起的脚镣还留着一小段,你的意旨就在我的生命中实现!²
何澜:(浴血满身)你听清楚了,白于淳,我恨你!
白于淳:(拥住她,似哭似笑)哈哈哈哈哈……
《完本》
1,2:改编自泰戈尔《吉檀迦利》
【写在最后:
小剧场---
我:我会把这个剧本是霸道嗯哼爱上我之风情嗯哼别离开的文艺版本,写在剧本最后。
呆呆:不愧是父亲的女人,就是带劲儿啊,嗯哼。
我:这句也写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