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调度》

-阿离 出品

氛围本，让时间慢慢走，可以先看一遍。

第一幕 “跑道二七左，风速240度8节，阵风15节，自动着陆许可”

场景1：酒店走廊 夜

电梯到达声，妮蔻站在光晕边缘，制服挺括，帽子已摘，发丝微乱，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没急着敲门，先抬眼看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

妮蔻：（os）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带着微微的震动，快速的爬升让耳蜗不适，像极了飞机起飞时的不适感，整条走廊像一个时光通道，顶灯惨白，我下意识的想去检查卡扣。哼，这个人，就给我一条信息。

魏莱：（os）“威斯汀，8828。”

妮蔻：（os）这人真讨厌。我就待一会儿！

按门铃，开门，魏莱穿着睡衣，似笑非笑

妮蔻：我就待一会儿。

魏莱：（os） 她迈进门，箱子靠墙，背抵着门。这是一个防御姿势，挺括的制服，拿在手上的帽子，捏在手里。

魏莱：你刚才，站在门外，在想什么？

妮蔻：在想我该不该照做。

魏莱：那现在呢？后悔吗？

妮蔻：你呢？你后悔吗？我在飞机上就想，来都来了，还没到候机厅就收到你的消息。你一直盯着手机？

魏莱：如果是这样的话能让你多呆一会吗？

妮蔻：怎么？请问1A先生呼叫，是有什么需要吗？

魏莱：需要···好想不只是需要，需要再多占用一点你的时间可以吗？

妮蔻：（笑）不是说了吗，来都来了。

魏莱：酒醒好了，我去拿过来。

酒杯碰撞声

妮蔻：得到了……有没有觉得特别？

魏莱：明明是你得到了。

（···）

魏莱：你说呢？

妮蔻：别装了，1A先生。

魏莱：你好，我叫魏莱。

妮蔻：你好，本次航班Nichole为您服务。

场景2：酒店房间 晨

魏莱： （os）晨光偏冷，看着她缩在怀里，呼吸均匀，不忍打扰，轻轻的挪开手臂，扯开窗帘。

妮蔻：（os） 窗帘撕开了金属的滑轨，传来远处电车叮当，叮当，他转过头看着我，一脸坏笑。

魏莱：昨天是谁说只待一会儿的？

妮蔻： （把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回答。）坏蛋……昨晚那是临时调度，不算数。快把窗户拉起来！

魏莱：（拉被子）你们乘务组还有这种调度？

妮蔻：（抢被子）那也比你动不动就擅自加班强。

妮蔻：你眼睛往哪里看？（拉开被子，又遮回去）

妮蔻：（os） 他伸出手拢了拢我头发。他为什么不把手拿回去！

伸手继续

魏莱：那昨天是谁不肯下班？

魏莱：（os）她抬眼看着我，懒懒的，全然不顾我伸出去的手。

妮蔻：你觉得呢，1A先生。

妮蔻：（掩嘴，笑）哦，不对，魏先生。不过……下不为例！

魏莱：这可是你说的。

妮蔻：你别小看我。我不吃这套。

魏莱起身，衣柜打开，取出衣服，拿出一套西装。

魏莱：那这套呢？

妮蔻：所以嘛，你这身西装，挺害人的。

魏莱：为什么？

魏莱：（os）她从后面环住我，手臂抬起来圈住脖子，声音软下来。

妮蔻：我第一次注意你，就是因为西装。

魏莱：飞机上？

妮蔻：你蹲下去找耳机那会儿，袖口露出一点衬衫边。我当时就想，完了。

魏莱：所以你是被袖口收买了？

妮蔻：西装在我的点上。

魏莱：我看商务舱几个人都穿了西装。

妮蔻：但他们穿西装，有点像卖车的。

魏莱：那我像卖什么的？

妮蔻：男人一定都要是卖什么的吗？要不你现在再穿一次，我再确认一下。

穿衣服

妮蔻：以前有人说你穿衬衫也好看吗？

魏莱：那你要不要帮我打个结？

魏莱：（os）我看着她光滑的从床上爬起来，不加掩饰，赤脚踩地毯，接过领带。

妮蔻：你平时都自己打？

魏莱：嗯。

魏莱：（os）她低头摆弄，一脸不熟练，但表情嫌弃得很诚实。

妮蔻：怪不得，你结打得不够工整。

魏莱：你这是在打领带，还是在折腾？

妮蔻：你管得着吗？

魏莱：你这样，我一会儿真走不了。

妮蔻：那说明我打得挺成功。

魏莱：再这样，我今天去不了客户那边。

妮蔻：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硬。

魏莱：那你试试？

妮蔻：试试就试试。

（…）

妮蔻：那你自己选，去客户那边，还是留在这儿，（停顿）打领带。

魏莱：还是得去。不然我都不用来了。

妮蔻：那……亲一下就放过你。

魏莱：···

站在门边。

妮蔻：去忙吧。等你分心的时候，我再出现。

门关上的轻响。手机震动。

妮蔻的消息

妮蔻：（os）我等下也要回酒店打卡。

第二幕 “阵风28节，湿跑道，风切变警告，中度颠簸，起飞许可”

场景3：会场/街道 日

键盘敲击声，会议室模糊的交谈声

魏莱：（os） 正午的阳光刺眼，玻璃幕墙反光，手机突然震动，是妮蔻的消息。

妮蔻：（os）“我打完卡了。现在的我是“待机”状态。”

下一秒，撤回提示音。

魏莱：（打字）你撤回这么快，我都没看见。

"正在输入"跳了两下，停住。

妮蔻：（消息音）你别得意。没看见就算了，好话不说二遍，中午见！

魏莱：一会见！

场景4：街头 日

风铃，电车，人声渐起

正午阳光明媚，Collins Street，玻璃幕墙反光。他们沿着小街走。她忽然停住，指路边小店。

妮蔻：进去看看？

魏莱：（os） 店里混着香水、蜡烛、卡片的味道。她拿试香纸喷了一下，凑近闻，偏头问。

妮蔻：这个像什么？

魏莱：像你飞一天回到家。

她把那支香递给店员。

妮蔻：这个要了。

出门，她把小袋子塞进他手里。

妮蔻：放你包里。

魏莱：你这算不算在我身上做标记？

妮蔻：你想得美。我只是懒。

魏莱：行，懒得很可爱。

妮蔻：（拍他手背）少来。

妮蔻：要不要再进去看看？

顺着她视线，维秘。

魏莱：你确定？

她眼睛一亮。

妮蔻：你别装。我看你刚才路过的时候脚步都慢了。

魏莱：我那是看路。

妮蔻：看路看进店里了？

她直接推门。

魏莱：那我是看海报。

妮蔻：海报好看还是我好吗？

魏莱：那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魏莱：（os） 店里灯光低暗。她扫一排吊带，指尖碰衣架，回头问。

妮蔻：你觉得哪件适合我？

魏莱：除了颜色太夸张的，都适合。

妮蔻：不要废话。选一件。

妮蔻：（os） 他伸手拿了一件黑色带细边的递了过来。

店员：需要试穿吗？

拉帘子声

妮蔻：好看吗？

魏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妮蔻：哼！

魏莱：锦上添花，你不穿的时候也好看。

妮蔻：流氓！

柜台，刷卡声

魏莱：这两件都要了。

妮蔻：让你破费了。

魏莱：女为悦己者容。

场景5：服装店 同日

风铃，衣架碰撞的轻响

妮蔻：进去穿我看看，这次换我送你点东西。

她在架子前转，挑出浅色领带，抬手在他胸口比。

妮蔻：这条配你那套亚麻西装。

魏莱：下次见面要穿给你看？

妮蔻：必须！你欠我的。

魏莱：你这要求还挺职业。

妮蔻：我本来就职业。

魏莱：（os）她踮脚，把领带搭到我领口，手指压住结，慢慢收紧。

魏莱：（喘不过气来）你是在打领带还是在折磨人？

妮蔻：我在认真学。

魏莱：你早上不是说没学会吗？

妮蔻：（抿嘴笑）现在学会一点点了。

魏莱：那你再学慢点，我今天就走不出这条街。

妮蔻：你走不出去，怪谁？（她退半步）行了，魏老师，将就吧。

他拎着袋子出来，一手内衣，一手领带。她勾住他袖口，拉一下。

妮蔻：公平了。

魏莱：什么公平？

妮蔻：你给我选，我给你选。你刚才在店里装得挺正经啊？

魏莱：当着店员我能不正经吗？

妮蔻：（侧过脸）你可以更会一点。

魏莱：比如？

妮蔻：比如只看我，不看衣架。

魏莱：那你希望我看哪里？

妮蔻：表面讲礼貌，手里倒挺诚实。

魏莱：那你呢？

妮蔻：我也挺诚实的。

魏莱：哪里诚实？

妮蔻：（她抬手点他包里的小袋子）我都把味道塞你那儿了。

魏莱：那我们就是交换过味道的关系了！

妮蔻：打你！

第三幕临时调度

场景6：酒店房间 夜

妮蔻：（os）悄悄打开房门，放下箱子，脱掉高跟鞋，只有他的呼吸声起伏。房间灯光昏暗，透过来窗外城市微光点点。

妮蔻：（贴着耳朵）魏先生，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妮蔻：你每次听到那句"魏先生"，眼睛就会飘一下。你以为我没发现？

魏莱：你胆子挺大。

妮蔻：（她把头微微偏了一下，悄声问）你敢不敢也大一点？

魏莱：那你呢？你想听我说什么？

妮蔻：我想听你承认。承认你不是来墨尔本工作的，至少不全是。

魏莱：你这句话，挺会扣帽子。

妮蔻：（抓住他衬衫袖口）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什么吗？你这种人。

魏莱：哪种人？

妮蔻：就你这样的。

魏莱：（os）她的指尖有点凉，握住我的手腕。

妮蔻：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魏莱：（os）她一点点靠了过来。

妮蔻：是不是就想看我这样？

魏莱：（os）靠近到我可以感受到她的鼻息，还有认真的表情。

妮蔻：是不是每次都在算——算我会不会真的来？

魏莱：（os）她眼神里，是委屈？还是狡黠？我被逼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然后，她终于笑了。

妮蔻：（笑）哑巴了？你不是挺能讲的吗。

妮蔻：（os）他抬起手，用力握着我的手腕，开始有点用力了。他是想弄疼我。哼，这个人！

魏莱：（os）我想让她收敛一些。没想到她抽出手来，反过来扣住了我的手指，压了过来。

妮蔻：魏先生！你记清楚，你靠近的不是空姐！

（···）

妮蔻：是妮蔻！

场景7：酒店大堂 黄昏

妮蔻：（os）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大堂照成金色的，我拖着行李箱走过，滚轮闷闷的滑过大理石，一眼就看见他坐在靠窗那排沙发上。我拿出了手机。

魏莱：（os）她迎面走来，制服换了，是便装，但走路的姿势还是像在机场，口袋里同时传来手机的震动，是她的信息，“已到大堂”。

妮蔻：从机场过来比我想的要快。

魏莱：打卡打完了？

妮蔻：嗯！现在我是"地面版"Nichole。

魏莱：（os）她停了一下，像说错话，但没说撤回。

魏莱：那这次不算“临时调度”？

妮蔻：那……算我们在墨尔本的约会？

魏莱：只是墨尔本？

她没回答，从包里掏出那支香，塞回他手里。

妮蔻：这个还是你拿着吧。

魏莱：为什么？

妮蔻：你不是说这是我回到家的味道吗？那就放你那儿。

魏莱：下次见面，我穿那条领带。

妮蔻：必须，你欠我的！

妮蔻：（她转身往电梯走，又回头）别乱跑！

魏莱：我像会乱跑的人？

妮蔻：（笑了笑，电梯门开，拉了一下他领带，她进去，没回头。）别发呆！

魏莱：（os）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香。标签上写着：妮蔻。

妮蔻：（os） 不是空姐。是妮蔻！

电梯到达的"叮"声。高跟鞋声。开门声，关门声。

场景8：机场 日

妮蔻：（os）机场像一个流动的盒子，流动的广播，流动的飞机，流动的行李箱轮子，还有流动的旅客，人们在旅行，而旅行就是我的工作。

魏莱：（os）盆地的城市一旦被阳光照耀，就像打了遮光板，冷白，透明，像所有机场一样，没有时差，灯火通明。

安检口外。手机亮了一下。

妮蔻：（消息音）临时调度，今晚飞成都。

魏莱：（os打字）我来接你？

"正在输入"跳了很久。

妮蔻：（消息音）……算数吗？

魏莱：（打字，发送）你来算，我数数。

停顿。屏幕亮起。

妮蔻：（消息音）你来接我。我要那个会回头的魏先生。

魏莱：（os）航班信息屏上下滚动，打着节奏的拍子，某个航班正在登机，某个航班正在到达，某个航班正在起飞。我在等待我的航班。

（手机震动，新消息人芮芮：“安全着陆。”）

（开往上海的SH886号航班可以登机了，请拿好您的随身行李……）

广播声渐强，又渐弱，变成电车的叮当声，和墨尔本街头一样。

剧本场景由AI搭建，部分故事情节源自“小红书”，台词为原创。特此说明！

大年初三于金陵图书馆。

Nichole新年快乐！

彩蛋

机场背景 电话声

芮芮：我到上海了哦。

魏莱：这么巧？

芮芮：（笑）临时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