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秋草

望湘水，明月泪。不秋草，复南归。

编剧：雾里阿爸啵啵

后期：萧三七

海报：不管三七贰十一

特别感谢：不管三七贰十一、阿凌、凉城、阿蝶_喋喋

曹陌：幼时全家北上之际，母亲被金人所杀。现23岁，隐月山土匪。

阿离：全名风离，17岁，一家在金人手下当奴隶。三月前被父母冒着生命危险偷偷送走。在南下路上被金人掳去贩卖，被曹陌所救。

 走本提示：第二幕含大量打斗音效，新手玩家可以先提前浏览~

（傍晚，隐月山脚。一名伤痕累累的布衣少女手上被绑着粗绳，绳子的另一头牵在马背上的金人手上。她几乎是被人拖着向山上走去。她的身后，是两个背着刀的金人男子和吞没一切的黑夜。）

乌鸦叫入

阿离：（手被绑着，被牵着走，受伤，喘息）

马背上的金人：照她这样走，太阳下去前我们都别想下山了。（CV：情商低）

背刀的金人：消消气，等到山下，把这妮子卖给那些爷，自有我们的好日子。（CV：难大虾）

山路崎岖，阿离突然脚下一滑（有音效）

阿离：（差点摔倒，接着被山风一吹，忍不住咳嗽起来）

背刀的金人：（踹）死丫头，腿脚利索一点。不然等下宰了你。

阿离：（被踹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喘息）

阿离：（用尽全部力气，但还是很虚弱）还我包袱……还我……

背刀的金人：（大笑）走傻了？啊？你那个破包袱里面就一个破笛子，早不知扔哪去了！

另一个背刀金人：（踹）起来了！别他妈装死！（CV：瑞斯拜）

阿离：（紧接，喃喃）我要杀了你们。

背刀的金人：（凑过去）喂！嘟囔什么呢！

阿离起身摩擦声

阿离：（一口咬住耳朵，口中鲜血淋漓）

背刀的金人：（惨叫）啊！！

另一个背刀金人：（踹开了阿离一脚）贱骨头，（喘粗气）妈的……今天非得宰了你不可！

阿离：（颤抖地闭上眼睛，气息）

挥刀声伴随着耳鸣声

远处银白色的飞镖乍现，从阿离的鼻尖划过，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剑

马背上的金人：谁！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马背上的金人：（紧张）出来！

曹陌：（笑）一群蠢人，看哪呢？爷在你们头顶上。

（曹陌站在树上，一轮明月映在她的身后）

阿离内心波动，水滴波纹音效

阿离：（独白混响）阿娘说过，人自有命数。

曹陌：（拿出两柄弯刀，威胁）知不知道隐月山是谁的地盘啊。

水滴音效

阿离：（独白混响）若想改变自己的命数，需得求天上的月亮。

曹陌：算了，（语气一冷）死人不需要知道。

光点洒落在水流音效

阿离：（独白混响）心若泣血，月亮便会说话。

刀锋划过，血滴下的声音

月升，鸟惊

（阿离的梦境）

金兵的铁戈声

娘：（混响）阿离不哭，爹娘晚点就会跟上，明白吗？（CV：阿凌）

爹：（混响）记得，你要往南走！（CV：牛仔很忙）

阿离：（难受，慢，呓语）爹……娘……

爹：（混响）阿离，往南跑……回家去！

娘：（混响）跑阿！！你这丫头！！别回头！！

爹：（混响）阿离！跑！！

娘：（混响）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入

阿离：（紧接，低语）不要……

摩擦声

阿离：（惊醒，一身冷汗）不要！（喘息）

曹陌：醒了？

阿离：（从床上艰难起身，跪下，磕了一个头）……风离拜谢恩公。

曹陌：你就不怕我也把你给卖了？

阿离：你若真是这样的人，便不会带我来这。

曹陌：（轻笑）这一带的金人匪帮很多，他们特别喜欢绑你这样的汉家小姑娘。没事别总往这里跑。

阿离：恩。

曹陌：我这不留人，醒了就走吧。你家在何处？我可以送你回家。

阿离：我家在南边……需渡河。

曹陌：……你疯了？不要命了？

阿离：（认真的望着曹陌）是。

曹陌：（一愣，接着大笑）哈哈哈哈哈。

阿离：你笑什么？

曹陌：渡河？你这副样子，怕是还没到黄河，脑袋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山野乡林了。

阿离：我必须要回去……你也是汉家人，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曹陌：（语气一冷）谁跟你是汉家人？

阿离：（皱眉）你的眉眼，并非金人的样貌。

曹陌：（一边说，一边靠近）我不是金人，更不是汉人。

阿离：可你分明……

曹陌：（打断）北人归北，南人归南。“赵天子”的旨意，你爹娘没告诉过你吗？

阿离：……（突然红了眼眶）

曹陌：（严肃）听着，我告诉你什么叫北人归北，南人归南。就是南边的天家让我们这些北边的人，去当金人脚边的狗。知道什么是狗吗？人来了就得低着头，想吃人剩下的饭就得不停地摇尾哀求。累倒了，无数鞭子会立刻鞭笞在你身上！病倒了，地上的黄蚁会爬满你的全身，然后钻进你动弹不得的身体里，直到血肉溃烂！而你流的泪，没有人会看见。

阿离：我自然清楚。阿爹阿娘，还有我……我们都是被赶到这来的。所以我才要渡河。

曹陌：（轻蔑地笑）你以为你回去了，自己就是堂堂正正的汉人了？你以为你的哭声可以隔着江水传到南边？你以为南边的那群人就会真的理解你的苦痛了？

阿离：你不懂！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曹陌：不知道的人是你！总以为回去了，自己真就可以当回人了！（叹气）我懒得跟你这种小孩争论。赶紧给我滚去找你爹娘，省的整天做那些渡河的白日梦。

阿离：我爹娘已经死了……三日前，被金人所杀。

曹陌：……

阿离：（颤抖）你不懂没有土地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你不懂，我们为什么会整夜整夜地看着天边的月亮。你更不懂，我多想砍下那些人的脑袋，来祭奠我爹娘的在天之灵……只有往南走，我才有活下去的理由。

曹陌：（沉默良久后，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要活着。

阿离：……你什么意思？

曹陌：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放你下山了。

阿离：（紧张）你要做什么？

曹陌：你是我抢的，自然要留下来为我做事。哦对了，（笑）我叫曹陌。

匆匆的脚步，慢下来，停

阿离：（喘息，欣喜）就是这儿！

刚走两步，地上突然有一张大网向上一收

阿离：（被吓得大叫）啊！

绳子吱吱呀呀的声音

阿离：（愤怒）曹陌！

从房檐跳下

曹陌：这是你第10次逃跑了，有意思吗？

阿离：你不让我出去，有意思吗？

阿离：……我自知欠你恩情，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劈柴挑水，什么样的重活我都帮你做了。现在恩情还完了，我要走了。

曹陌：走？你跟我一个土匪说走？你懂不懂什么叫土匪啊，掠人钱财，杀人头颅，这才叫土匪。

阿离：（平静）这段时间，我发现你一直跟着我。

曹陌：（抽动嘴角）啊？

阿离：砍柴时遇到的野狐狸，是你帮我赶走的。我的鞋子早就穿烂了，是你在路边偷偷丢了一双新的鞋子给我。你不是坏人。

阿离：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非要困着我？

曹陌：……（叹气）

曹陌松开了绳子机关

摔倒在地的声音

阿离：（摔倒在地）啊！

曹陌：（平静）喂，跟我走。

瀑布声

曹陌将短刀丢到阿离的脚下

曹陌：捡起来。

阿离：（紧接）什么？

曹陌丢出的飞镖擦过阿离的脸颊

阿离：（气声）

曹陌：这要是在黄河边上，你已经死了。

曹陌：捡起来。

捡起短刀

阿离：（咬牙，双手颤抖着捡起短刀，对峙喘息）

曹陌：乱世之下，你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拿起刀。（抽出腰间的弯刀，无音效）睁眼看清楚了。

凌厉的踏步、挥刀、兵器相触（相触声起就入）

阿离：（被力道击退）呃啊。

曹陌：十年前，金人便一刀击退了大宋的千万马蹄。

刀剑闪过

曹陌的刀挥向阿离，阿离举刀抵挡（刀剑相触的时间将持续）

阿离：（吃力抵抗）

曹陌：自此，东以淮河，西以大散关，此界以北属金，以南属宋。

阿离：（紧接）我自然知晓！（使劲）呃啊！

刀被弹开

紧接着刀剑再相触

曹陌：（手上的劲越来越大）那你知晓北边的人怎样才能有尊严的活着吗？他们要不怕死。只有不怕死，才能真的活着。

阿离：（愤怒）我不怕死！

曹陌：（紧接）那你爹娘呢？他们不怕你死吗！

刀剑声、阿离被击退踉跄的后退声

阿离：若我真死了，那这就是我的命数。我自会在九泉之下，给我爹娘磕头赔罪！

曹陌轻轻点地，凌空而起，消失在了空中

风卷落叶声

阿离：（惊）曹陌！

曹陌：（混响）渡江，渡江，渡江……争着当第二个宗泽，蠢笨至极。

阿离：（寻找曹陌的踪迹）这是我的选择！就算死在刀刃之下，我也绝不会后悔！

曹陌：哦？不后悔？

倏尔，刀刃从阿离背后划来（此音效与下面音效接得很近，两句可以连着入）

阿离：（惊呼）啊！

手中的短刀被曹陌挑飞

阿离：呃啊！（急切）我的刀！

短刀插在地上

霎时间，曹陌出现在阿离身后，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天空乌云密布，忽地下起雨来

阿离：（抖着身体气息）

曹陌：你说你不想南下了，我就放了你。

阿离：（深呼吸，咬牙）我要南下。

曹陌：什么？

阿离：（颤抖）我要南下。

曹陌：（皱眉）你说还是不说？

阿离：（哽咽）……我要南下！我要回家！！

曹陌：那里根本就不是你的家。

阿离：（更大声了）如果那里不是我的家，那我的家在哪呢？是在金人的军营里？还是在那些臭闻数里的野道上？……曹陌，你说你不是金人，也不是汉人，那你的家呢？你的家又在哪呢？

曹陌：……只有傻瓜才会在乎“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阿离：（低声）……我就是那个傻瓜。所以我要南下，我要回南边，吹响我阿爹在金地永远不敢吹响的斑竹笛。

曹陌：……只会说大话的小屁孩。真够倒胃口的。

阿离：……（沉默）

曹陌：（收回剑，语气变软，叹气）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是到不了南边的。

阿离：什么？

曹陌：我教你几招，等你学去，再离开也不迟。

阿离：……曹陌，你什么意思？

曹陌：字面上的意思……（回头望了一眼阿离）愣着干什么，跟上啊。

（BGM起入）

风声

阿离：（独白，开混响）自此以后，曹陌便真的传授了一些刀法予我。只可惜，我的底子有限，终究只能学去些皮毛。可曹陌却说……

曹陌：皮毛也够了。你只要记得，打不过就跑，别傻乎乎地硬抗。

阿离：你让我当逃兵？

曹陌：对啊。反正你也是往南边逃，和逃兵没两样。

衣服摩擦声

曹陌：（压音效）哦对了，（拿出短笛）这个给你。（丢去）

阿离：……斑竹笛？

曹陌：我去汉家人那里讨了一个。

阿离：（望着曹陌）

曹陌：（摊手）诶，我可没有抢啊，正经途径！

阿离：我知道……（笑）还有，谢谢你。

（鸟儿落在枝头，无音效）

阿离：（真诚）……曹陌，你不想逃回去吗？

曹陌：（眼神暗了暗）我跟你们不一样。

曹陌：（平静）我不会望着月亮。

枝头的鸟扇动翅膀，向南飞去

（院落门口，柴火在燃烧）

（阿离仔细地擦拭着斑竹笛）

风一吹

阿离：（冷得打了个喷嚏）

脚步声靠近

丢衣服声音

曹陌：也不知道多披件衣服。

阿离：（笑）谢谢。

曹陌：（瞥见了短笛）这么晚了，怎么还拿着它？

阿离：……我想我阿爹阿娘了。

曹陌：……

阿离：（不用哭）我的阿爹，以前是个乐师。小时候，他常常会吹曲子给我和阿娘听。那些曲名，我一个都叫不出来，大多数连调子都忘了。可我一直记得当时阿爹吹笛时的神情。

阿离：（不用哭）被赶到北边以后。每到深夜，灯火亮起，阿爹就会望着匣子里的竹笛。那样小小的笛子，明明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起，可阿爹却不能。北边的夜怎么那么长啊，长得吞没了阿娘的泪，长到阿爹的影子化成了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只能一遍遍地描着笛子的轮廓。

曹陌：你阿爹，再没吹过笛子了。

阿离：……（气声）对。

曹陌：到了南边，会改变什么吗？

阿离：大概……什么都不会变吧。

曹陌：那你为何……

阿离：阿爹说过，在南边，有与我相同的人。

曹陌：相同的人？

阿离：我们有着相同的祖先，相同的信仰。我们庇佑于炎黄，相信天道无情但人间有情。我们共同遵守汉家礼制，身着汉家服饰。千百年来，一直如此。

曹陌：……我还是无法理解你。

阿离：我也痛恨上面人的软弱。可我无法因此憎恨我身上流的血。而且我一直相信，与我相同的人一定有很多，大家都想往南走。（抬头仰望月亮）这世道，终有一天会有所改变。

曹陌：回去之后，你们就是“归正人”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名字。

阿离：恩。（轻笑）我知道。

曹陌：（看着短笛）斑、竹、笛……长得倒是怪异。浑身上下竟如同被灼烧一般。

阿离：斑竹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湘妃竹。你听过湘妃竹的故事吗？

曹陌：不曾。

阿离：相传舜帝南巡时病逝于苍梧之野，他的两位妃子娥皇、女英闻讯赶至湘江边，悲痛欲绝，泪洒青竹，青竹上就出现了斑斑泪痕。这些竹子，就叫"湘妃竹"。

曹陌：……原是眼泪。

阿离：对。

曹陌：你会吹笛吗？

阿离：（一愣）我只记得一首了，还是小时候缠着阿爹教我的。

曹陌：（认真）在隐月山，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可以拿起笛子。

阿离：（轻轻）……曹陌，我给你吹一首《折柳曲》吧。

万籁俱寂，曲声响起

笛声结束

一阵风，火焰剧烈摇摆声

新bgm起入

（背景人声仅作独白铺垫音，不用刻意压，慢慢走）

曹陌：（独白）明月高悬天际，照亮了隐月山的一方角落。不知从何而来的飞蛾扑向了燃烧着的篝火。（曹陌娘：曹陌，听娘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飞蛾扑扇了几下翅膀，只一转眼，便被火光吞噬，只留下了零星的几点火光。（火焰声）（曹陌娘：都说了，我家没有女娃！金贼，有本事杀了我啊！）曲声和着风声，是过往的哀歌，是亡者的叹息，是来自南边的归音。（10岁孩童哭泣声）它似乎带来了些什么……那些遥远到，我早已忘记了的哭声。

风声大起来

阿离：（望着曹陌眼角的眼泪）曹陌？

曹陌：（一愣，转过头）哦，没什么。

阿离：难过的话，就看看月亮吧。

曹陌：月亮？

阿离：嗯，月亮可以改变人的命数。只要足够诚心，月亮便会听见的你的声音。

曹陌：（慢慢抬头）

一段吟唱

舀水声

马的吐息

阿离：（独白）自那夜之后，曹陌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她常常在明月初升之际，独坐在屋顶上。有时一呆，便是一整夜。我想问她些什么，她只说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阿离：（独白）这段时间，山下分外不太平。听山下的人说，是有金兵要来抓山匪。

阿离：他们是来抓你的吗？

曹陌：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阿离：（独白）曹陌总是这样，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我不想她一个人。

水滴

推门声

阿离：（独白）曹陌这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不知在后院忙活些什么，跟往常闲散洒脱的样子判若两人。今天更是不知怎的，突然带来了一大坛酒和一袋糖酥给我。我问她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她只喝了口酒，然后笑骂道……

曹陌：怎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扣扣搜搜的？

阿离：（咬一口糖酥）没有。

曹陌：酒是个好东西，你也喝着试试。

阿离：恩。

曹陌：诶，糖酥甜吗？

阿离：恩。

曹陌：南边会有更甜的糖酥。

阿离：（嘴巴里咬着糖酥，嚼着嚼着，哭了）

曹陌：（不知所措）死小孩儿，怎么哭了？

阿离：（擦擦眼泪）我三日后就要走了，不然雪大了，路难走。

曹陌：……

阿离：到了南边，我会等你的……当然，你不一定要来。

曹陌：（沉默）……三日太晚了，你现在就要走。

阿离：（手上的糖酥掉到地上）什么？（突然身体一软）

曹陌：（接住阿离倒下的身体）我的马会送你出去……对不起。

阿离：（头晕）你什么意思？曹陌你骗我对不对！那些金兵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曹陌：……

阿离：（虚弱哀求）曹陌！你别这样。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南边……（喘息）我们试试，行吗？

曹陌：……阿离，你要往南走。

破门而入、脚步声停

金兵头目：传闻，“银镰月”既不是汉人也不是金人……可今日一看，分明就是南家的蛮子啊，哈哈哈哈。（CV：难大虾）

曹陌：（坐在椅子上）派这么多人过来，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曹陌有什么举世神通，可以一脚踩死金虫呢。

金兵头目：（轻哼）死到临头，也只有嘴可以硬气一点了。

曹陌：（喝了口酒）好酒。我这屋里还有好几坛，今儿个我心情好，请你们共饮几杯。

曹陌的飞镖击破了数十个酒坛子

金兵头目：你在耍什么花招？

曹陌：（笑）没什么。地狱路太长了，我一个人走未免显得孤单了些。

曹陌缓缓抽出弯刀

金兵头目：你找死！

兵刃相触的声音

曹陌：（笑）你知道杀死蝼蚁最好方法是什么吗？不是用刀，而是用火。

铁镖朝四周的烛台飞去

火焰

音乐结束

屋外飞鸟悲戚的啼鸣

风铃

曹陌：（混响）我教你几招，等你学去，再离开也不迟。

风铃

曹陌：（混响）在隐月山，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可以拿起笛子。

风铃

曹陌：（混响）……阿离，你要往南走。

曹陌：（混响）别回头。

马蹄踩到水坑的声音

阿离恢复力气，拉住缰绳

马蹄声停入

阿离：（回头看气息）

远处的爆炸声

黑暗的前路，光点亮起，两个模糊的背影显现

阿离（孩童）：阿娘，要是明月听不到我们说的话呢？（CV：空喉）

阿娘：那就继续往前走，渡过那条河……将阿娘的泪，带去开封的月亮。（CV：阿凌）

作者有话说：

《谓侠》系列持续更新，敬请期待！

感谢后期“大绳”萧三七的绝美后期！感谢给我做绿绿的海报的不管三七贰十一！感谢大唐糙汉营全体懒人的陪（催）伴（更）！！感谢凉城做的muei丽的问答图！！谢试本人员凉城、金恩准、酥梨、阿蝶_喋喋、折月、尾巴吖！！ziu咪！！

灵感来源B站吃瓜蒙主的视频《什么是中国》，推荐大家去看！！

请大家看看我的爱播“吃瓜蒙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