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后/美:芝士奶盖酒
「无性别」
不要拖沓
注:此本仅供pia戏娱乐,pia戏录音标明编剧,所有歌曲、图片皆来源于网络,禁止侵权,如侵联删!苏年:自由插画师,细腻敏锐,尝试着寻找新的生活节奏。
林安:温和内向的建筑师,因工作压力出现轻微失眠和焦虑。
海浪轻拍,海风轻抚
苏年:(脚步停入)你看,天和海在远处分不开了。
林安:嗯,就像被晕染的水彩。
苏年:你以前常来海边吗?
林安:很少。工作以后就更少了。上次看海好像已经是五年前了,公司团建的时候。
苏年:团建看海?那应该很热闹吧。
林安:嗯,太热闹了。(回忆)四十多个人,烧烤、游戏、团队拓展,晚上回到房间,耳朵里还是嗡嗡响。
苏年:你不喜欢热闹吗?
林安:不是不喜欢,只是……有时候会觉得累。好像每句话都要有目的,每个笑容都要有理由。
苏年:我可以画一会儿吗?
林安:当然,你经常这样随时画画?
苏年:习惯了。看到触动我的东西,手就想动。
林安:你画里的世界,比真实看到的要柔和。
苏年:(微笑)我只是去掉了一些多余的东西,现实中太多细节会分散注意力。
林安:建筑师的工作正好相反,我们则是不断添加细节,直到一切精确到毫米。
苏年:那会累吗?
林安:最近才开始觉得累。上个月,我在会议室里盯着施工图,突然觉得那些线条在动,像要爬出图纸。
苏年:然后呢?
林安:我请了假。医生说是轻度焦虑,建议休息。所以我来了这里,表姐的空房子。
苏年:我也是。朋友说这个小镇适合修复,所以我就带着画笔来了。
林安:修复什么?
苏年:不知道。可能是一种感觉吧。在城市里待久了,会忘记天空原本有多大。
林安:所以,你喜欢这里的生活节奏吗?
苏年:喜欢,但也不确定能适应多久。昨天我去市场买菜,发现这里没有外卖软件覆盖,得自己走去买。一开始觉得麻烦,但走着走着,反而注意到路边墙缝里开的小花。
林安:我在城市里通勤三年,上周才发现公司楼下有棵银杏树。
苏年:(轻笑)我们好像都在重新学习发现,或者说是看见一些新事物。
林安:你来这儿多久了?
苏年:两周。刚开始几天只是睡觉、吃饭、沿着海岸线走,什么都不想画,脑子也空空的。
林安:现在呢?
苏年:现在……开始想画一些简单的东西。比如这片海不同时刻的颜色,或者镇上老人脸上的皱纹。都是很小很小的东西。
林安:有时候的我就好像颓废了一样,大部分时间在房子里发呆,或者盯着天花板数裂缝。
苏年:也是过程。大脑清空需要时间。
苏年:你知道镇上有个老钟表店吗?店主八十多岁了,还在修表。我前天去给他看我的表,他说里面有个齿轮磨损了,但没急着修,先给我泡了壶茶。
林安:然后呢?
苏年:我们聊了一个下午。他说每一块表都有自己的节奏,修表不是让它们走得更快更准,而是找回它们自己的节奏,我觉得他说得挺对的。
林安:(沉思)我的节奏可能早就乱了。
苏年:所以来这里是对的,你可以听着海风慢慢调整。
林安:我能看看你刚才画的吗?
苏年:看吧,只画了草稿。
林安:这个,是我吗?
苏年:嗯,不小心画进去了。
林安:画里的我比真实的我看起来平静。
苏年:也许那是你本来的样子,只是被盖住了。
5:25镇上教堂的晚钟
苏年:该回去了,入夜后海边会冷。
林安:明天你还会来这儿吗?
苏年:不一定,我随性走。不过……每周三上午,我会在码头那边的咖啡馆画画,如果你没事,可以来坐坐。
林安:好。
苏年:(突然回头)对了,如果你失眠,可以试试听潮声录音,可能会有用。
林安:我试过白噪音,没什么效果。
苏年:不是机械的白噪音。是大自然的声音,我有段录音,是来这里第一晚录的,可以发给你。
林安:谢谢。那……晚安?
苏年:晚安,林安。
(音乐起入)
苏年:(递过茶杯)小心烫。这是洋甘菊,可以助眠的。
林安:(坐下)谢谢,(环顾四周)你这儿视野真好。
苏年:所以才租这里。房东太太说,这个阳台看了五十年同样的风景,还没看腻。
林安:五十年……我连一个项目做五个月都会焦躁。
(苏年笑了笑,往自己茶杯里加了一勺蜂蜜。)
苏年:这周睡得好些了吗?
林安:好一点。你发的录音挺有用的,听着听着就放松了。不过昨晚又醒了,凌晨三点。
苏年:那时候正好我在画画。
林安:凌晨三点?
苏年:嗯。有时半夜会突然有灵感,就起来画。反正白天可以补觉。
林安:自由职业就有这个好处。
苏年:也有坏处。收入不稳定,家人总觉得我不务正业。去年我妈还劝我去考公务员。
林安:你怎么说?
苏年:我说,妈,我连自己的作息都管理不好,怎么管理人民?
林安:然后呢?
苏年:然后她三个月没理我。不过上个月主动打电话,问我海边潮湿要不要寄除湿剂。我知道那是和解的方式。
林安:我父母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可能正因如此,压力更大。不想让他们失望。
苏年:你对自己要求很高啊。
林安:习惯了。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一直在轨道上。突然有一天,轨道不见了,或者我发现不想再待在轨道上。
(停顿,喝了一口茶)
林安:上周我去看了你说的钟表店。
苏年:是吗?和老先生聊了?
林安:聊了一会儿。他给我看一块怀表,说是民国时期的,修了三个月,他说最难的不是让表重新走,而是让它走得从容。
苏年:从容……
林安:对。他说现在的表都太急了,拼命想追时间,但老表不同,它们有自己的步调,快几秒慢几秒,是它的性格。
苏年:这话说得好。
苏年:这是我最近在画的。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林安:我不太懂艺术。
苏年:不用太懂,看感觉就好了。
(画上是小镇的屋顶,层层叠叠的瓦片,但色调异常柔和,像是透过一层薄雾看到的景象。)
林安:很温柔。朦朦胧胧的,感觉有点……不真实?
苏年:嗯,我在尝试画记忆中的颜色。你觉得不真实,是因为这不是眼睛看到的,而是心里留下的。
林安:建筑师通常要画实际的样子。每扇窗的尺寸,每堵墙的厚度。
苏年:那你想过画“可能的样子”吗?
林安:什么叫“可能的样子”?
苏年:比如,如果这栋房子有情绪,它会开什么样的窗?如果这条街道会做梦,它会梦见什么?
林安:我的工作里没有这种问题,只有承重、功能、流线、造价。
苏年:那太可惜了,建筑应该不只是容器,也该有灵魂的,不是吗?
林安:灵魂……(苦笑)上次听到这个词是在大学建筑史课上。工作后,灵魂是第一个被砍掉的预算项。
苏年:来这里之前,我接了一个商业项目,画一套儿童图书的插图。编辑要求很多,颜色要鲜艳,形象要可爱,要有教育意义。结果我画了三稿,她都不满意。
林安:后来呢?
苏年:第四稿时,我半夜突然觉得很累,就把所有要求都抛开,画了自己小时候幻想的世界。有会飞的鱼,发光的树,云朵做的房子。第二天硬着头皮交稿,以为会被退。
林安:结果?
苏年:结果编辑说,这就是她要的“纯真感”。你看,有时候我们得先忘记规则,才能找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林安:(放空)你觉得,人们所说的“乌托邦”,是什么样子的?
苏年:嗯?
林安:那天在栈道上,我觉得这个小镇有点像小乌托邦。
苏年:我想的不是那种完美的理想国。算是……一种状态吧。在这里,时间可以浪费,沉默不被认为是尴尬,一个人吃饭不会显得可怜。
林安:听起来简简单单,很随性的生活。
苏年:最简单的往往最难。在城市里,每一分钟都要有用,每次见面都要有目的,独处需要解释。
林安:所以乌托邦是……被允许无所事事的地方?
苏年:是被允许做自己,而不必解释的地方。
林安: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在设计一栋完全透明的房子。没有墙,只有柱子和屋顶,风可以穿过,雨可以飘进来。
苏年:那住在里面的人呢?
林安:梦里没有住人。只有光,和风的声音。醒来后我想,也许那不是房子,是亭子。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想法。
苏年:那个想法很美。你应该把它画下来,即使不建成。
林安:我很久不画草图了。我觉得电脑绘图更精确。
苏年:精确又不一定是美的。有时候,模糊的、不确定的,反而更真实。
林安:可以试试,但可能会画不好。
苏年: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适合画画。如果你愿意。
林安:好。
林安:我该回去了。谢谢你今晚的茶和谈话。
苏年:也谢谢你,一个人看夜景久了,我会忘记怎么和人说话。
林安:(放松)和你说话感觉很好。
苏年:你也是。虽然你说得不多,但每句都很认真。
林安握着铅笔在纸上作画
苏年:别急着画轮廓,先感受整体。你觉得这棵树给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林安:庇护。像一把巨大的伞,或者……一个拥抱。
苏年:那就画出那种被拥抱的感觉。不用每根枝条都准确,画出氛围。
00:32再次下笔(三秒入)
林安:(边画边说)我小时候喜欢画画,后来觉得不够“实用”,就选了建筑。
苏年:建筑不也是画画的一种吗?只不过你的画会变成真实的房子。
林安:但中间隔着太多东西,比如预算、法规、客户意见、施工限制,(叹气)到最后,最初的画可能就面目全非了(放笔)。
苏年:就像我的商业插画。但偶尔,还是会有一点点最初的感觉留下来,像种子一样。
(太阳缓缓升起,光线透过榕树的气根,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林安:这里真的很安静。
苏年:嗯,镇上的孩子下午会来玩,但清晨却是空荡荡的。
林安:你怎么找到这的?
苏年:来到这第二周的时候,我想画日出,但海边人太多,就随便走。穿过那片小树林,就看到这棵树,就像意外的礼物。
林安:挺好的。可工作中却没有意外,一切都要预先规划。
苏年:(思考)对了,有家店的豆花很好吃,要去吗?
林安:好。
2:08 早餐店人来人往
老板娘:小姑娘,今天带朋友来啦?
苏年:嗯,老样子,要两碗豆花,一份咸一份甜。
老板娘:好嘞。咸的加紫菜虾皮,甜的加红豆芋圆?
苏年:(笑)对,您记得真清楚。
两人坐下
林安:你假期还有多久?
苏年:本来打算一个月,但可能会延长。出版社有个新项目找我,不急,可以在线沟通。
林安:我下周就要回去了。公司催了几次,有个项目需要我。
苏年:那你感觉准备好了吗?
林安:不知道,至少带了点这里的空气回去。
3:04豆花被端上桌
林安:(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苏年:是吧?简单的食物,用心做就好吃。
苏年: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林安:没什么特别。可能继续画那棵榕树吧,你呢?
苏年:要去邮局寄画稿,然后买点食材。晚上想做饭,晚上你可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
林安:我可以帮忙,但是我的厨艺一般。
苏年:那就煮饭吧,最简单的往往最难做好。
林安:你之前说过。
苏年:因为这是事实。
(两人一起笑)
傍晚,苏年正在炖汤
(两秒后入,压音效)
苏年:哎,你来了,正好,帮我尝下汤的咸淡。
林安:(尝了一口,味道鲜美)刚刚好,很香。
苏年:(笑)放了蛤蜊和豆腐,还加了一点姜,这是最简单的海鲜汤的做法。
林安:这种生活,你会想一直过下去吧?
苏年:(思考)偶尔会想。但我知道,久了可能也会怀念城市的便利和刺激。可能人就是这样吧,如果没有激烈的竞争,日子大概会越来越无趣。
林安:我想找到平衡。不完全脱离,但保留一部分这样的节奏。
苏年:那你所说的乌托邦可能不是地方,而是心里的一个房间,累了就进去待会儿。
林安:这个比喻不错。
5:00两人在小阳台边看日落边吃晚饭
倒茶
苏年:为我们的乌托邦干杯。
林安:为心里的那间房干杯。
以茶代酒,轻轻碰杯
林安:(拿出画本)我昨晚设计了一个小亭子。就在榕树下,透明屋顶,可以看天空的那种。不是为了建,只是为了画。
苏年:很美啊,真的不考虑建成吗?
林安:也许有一天,它建在小镇里,让我如梦以偿。但不管建不建,它现在已经在了。
苏年:(笑)在画里,在心里。
是不是为了一个吻别
所以跑我梦里面
哦亲爱滴 告诉你
我有许多小淘气
哦亲爱滴 再靠近
接住我所有情绪
哦亲爱滴 在乎你
藏着一些怪脾气
哦亲爱滴 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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