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同心
剧本ID:
434955
角色: 1男1女 字数: 3443
作者:萬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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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普本古代双普甜本爱情广播剧温馨
角色
萧景琰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沈清欢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正文

《雪落同心》——萬籁原创作品

人物:

- 沈清欢:22岁,江南才女,温婉聪慧

- 萧景琰:25岁,京城世家公子,温润如玉

- 小桃:16岁,清欢的贴身丫鬟

第一幕:初遇

时间:寒冬腊月

地点:京城梅花林

(雪花纷飞,梅花盛开。沈清欢身着淡蓝色披风,独自在梅林赏花)

(音乐飘一下三局唱词后入最佳)

黄河泄自星宿海 奔流入名篇

岭上云至洛邑雪 洋洋万山间

西京灯市如海 喧嚣夜 长风穿楼阙

沈清欢:(轻声吟诵)"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萧景琰骑马经过,闻声下马

萧景琰:姑娘好雅兴,这雪景配美人,倒是相得益彰。

沈清欢:(微惊,转身)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只是随意走走。

萧景琰:在下萧景琰,敢问姑娘芳名?

沈清欢:沈清欢。(福身)见过萧公子。

萧景琰:清欢...好名字。人生清欢,最是难得。

小桃:(跑来)小姐,该回去了,夫人该着急了。——CV歆乐

沈清欢:如此,清欢告辞。

(沈清欢离去,萧景琰望着她的背影)

脚步声入

萧景琰:(自语)沈清欢...倒是有趣。

沈清欢:(OS)雪落在檐上,一点声息也无。我倚在窗畔,把那一枝折下的白梅拈在指间,灯影摇红,映得花瓣如雪,却不及白日里那位公子眼底的光。“萧景琰。”我低声念了一遍,心口竟微微发烫。娘常说,世间缘分如雪,落在何处皆由风作主。可我分明觉得,今日那阵风是认得我,才把他吹到我面前。我不知他生平,不知他家世,只知他下马时衣角翻飞,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温润却仍带寒光。我亦不知自己为何敢与他并肩而立,甚至敢在他含笑的注视里,不避不让。或许,只因雪太静,梅太香,而我太孤单。指尖轻触花瓣,忽地害怕起来:若明日他不再来,这梅林便成了梦;若明日他再来,我是否仍装得出今日从容?灯花“啪”地爆响,我惊回神,却听雪压断枯枝的脆声,像替谁应了一句——

萧景琰:(OS)“会的。”

马蹄声压音效

萧景琰:(OS)夜过朱雀街,更鼓三声。雪仍飘着,落在肩头,积了薄薄一层。我任它积着,不忍拂去——那是她方才目光所及之处。沈清欢。名字里带“清欢”二字,人却像雪里一枝素梅,淡而不冷,香近却远。我惯在京城贵女间周旋,见惯锦绣包裹的玲珑心,反觉得她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像一面旧铜镜,照出我平日张牙舞爪的浮华。她念“梅须逊雪三分白”时,声音低而稳,像怕惊了雪,却惊了我。我忽地想:若余生能与她同听一场雪,是不是便可少去那些刀光剑影的应酬?马过桥头,风吹得酒幡猎猎。我提缰缓行,怕惊了居民,却惊了自己——原来“心动”二字,发生时竟有声响,如冰裂。雪落眉心,凉得彻骨,我却生出滚烫的贪念:想再听她念一首诗,想再看她指尖拂落雪,想让她记住我。若她记住今日,即便此后千日不见,我亦有归处。

少年曾出长安道 籍籍入荒野

塞鸿偶驮泉下魂 残碑负深雪

三叠声里 缥缈梦冷冽

孤悬白月尖

一身风流上明殿 傲立君前

银碗盛雪 明月藏鹭

白马入芦花

十八拍清笳 征人提灯走天涯

蜿蜒登高一刹 观飒沓

于十万埋骨处 坠新霞

边庭难越 长安何人还说侠

第二幕:相知

时间:半月后

地点:萧府花园

专场音效

(萧景琰邀请沈清欢来府上赏雪品茶)

倒茶喝茶压音效

萧景琰:这是今年新采的雪山毛尖,沈姑娘尝尝。

沈清欢:(接过茶盏)多谢公子。这茶香清雅,如雪后初晴。

萧景琰:沈姑娘懂茶?

沈清欢:略知一二。家父嗜茶如命,耳濡目染罢了。

萧景琰:那日梅林相遇,听姑娘吟诗,想必也是爱诗之人?

沈清欢:诗词歌赋,不过是打发时光的小技。倒是公子,文武双全,名满京城。

萧景琰:(苦笑)虚名而已。有时反倒羡慕姑娘的自在。

沈清欢:各有各的缘法。就像这雪,看似相同,每片却都不一样。

萧景琰:说得好。沈姑娘可愿常来府上做客?家母也极爱诗词。

沈清欢:若是夫人不嫌弃,清欢自当从命。

(按自己对角色性格理解即兴互动至书页转场音效)

第三幕:情愫

时间:一个月后

地点:沈府后院

(沈清欢在院中堆雪人,萧景琰来访)

女子欢笑,脚步声

萧景琰:沈姑娘好兴致。

沈清欢:(抬头,脸上沾着雪)萧公子?你怎么来了?

萧景琰:路过此地,特来拜访。(递上手帕)擦擦脸,都成小花猫了。

沈清欢:(接过,脸红)让小桃看见又要笑话我了。

萧景琰:清欢,我...(欲言又止)

沈清欢:公子但说无妨。

萧景琰:这些日子相处,我发现自己...(深吸一口气)我发现自己心悦于你。

沈清欢:(低头,轻声)清欢何德何能...

萧景琰:你温婉善良,才情出众,最重要的是,与你在一起,我能做真实的自己。

沈清欢:(抬眼,眼中含泪)景琰,我...我也一样。

(两人相视而笑,雪花落在他们身上)

萧景琰:(握住她的手)清欢,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沈清欢: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注重戏感,别在意时间)

沈清欢:(OS)他请我入府,说“家母亦爱诗词”。我应了,却一路低眉,怕人窥见心底涟漪。雪后初晴,日色照在萧府回廊,金砖铺地,晃得人无处躲藏。我暗自攥紧袖中手帕,帕角绣着一枝小小的梅——那是昨夜偷偷换的,原想若他留意,便算我赠;若他不留意,也无人知。茶烟袅袅,他隔着雾气递盏给我,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一触即离。那一瞬,我听见自己心跳,像被拨动的七弦,余音震得耳鼓生疼。“雪山毛尖。”我轻声道,借评茶掩住慌乱。其实茶味我半分未品,只觉入口皆甜,甜得发苦——原来喜欢一个人,先尝到的竟是惧。惧他看出,惧他看不透,惧他看透之后却转身。我偷偷抬眼,见他正望我,眸色被茶烟染得温柔。那一刻,我忽然不怕了。若这温柔只片刻,也足够我暖一生;若这温柔能一世,我便把一生都给他。

谁怜她

谱一生的凄凉

浮华梦一场

琉璃尽结霜

夜泪拭红妆

叹君正此时

与谁结鸳鸯

祸福总无常

唯心难计量

怎奈痴情太痴狂

独身寄盼 重门深锁

修得玉色又如何

花待堪折 别问因果

莫等空枝随风落

盼与他

共剪烛西窗下

空惆怅

亦惘然牵挂

谁怜她

谱一生的凄凉

浮华梦一场

盼与他

共剪烛西窗下

空惆怅

亦惘然牵挂

谁怜她

谱一生的凄凉

浮华梦一场

浮华梦一场

第四幕:离别

时间:半年后

地点:京城城门

专场音效

陛下有旨,萧景琰随军出征,即可出发!不得有误——CV萬籁

(萧景琰奉旨出征,沈清欢前来送行)

沈清欢:(递上护身符)这是我亲手缝的,愿你平安归来。

萧景琰:(接过)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等我。

沈清欢:我会等你,无论多久。

(萧景琰翻身上马)

萧景琰:清欢,记住我们的约定。雪落同心,白首不离。

沈清欢:(含泪点头)我等你。

萧景琰:(OS)武英殿领旨归来,雪已没过靴面。我立于廊下,看老管家掌灯穿过庭院,灯焰在雪幕里晕出一团橘红,像极那日她递给我的手帕。帕角一枝梅,针脚细得近乎倔强。我将它揣在胸口,随我踏进烽火,也随我踏进对她的思念。清欢。我唤她名字,不需要回声,只借这二字压下所有腥风血雨。父亲战死,母亲病弱,萧氏一门荣光系于我身,我无可退。可如今,我有了舍不得。舍不得那抹淡蓝披风,舍不得她指尖拂雪的轻,舍不得她低声说“清欢何德何能”时,眼底的泪光。我取出护身符,指腹摩挲过密密的针脚,想象她在灯下,一线一线把平安缝进去。符小,承载不了万里山河,却承载得下一个女子全部的心意。我俯身,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刀鞘上,无声立誓:“若我归来,必以十里红妆,雪地为聘;若我埋骨他乡,便叫这雪代我覆她白头,也算共白头。”

甚至不许 我原地徘迴

我的勇气 不会枯萎

盼花开时节 你与我 约定赴会

从遥遥相隔 到两个人咫尺相对

除了你之外 又有谁明了我心中百般 滋味

跨越千山万水 走过离合的欢悲

再多纷扰 我不流泪

从遥遥的相隔 到两个人咫尺相对

除了你之外 又有谁明了我只愿将你 依偎

纵使星月下坠 你我将有进无退

再多艰险 我不惧畏

有你的世界 我 永远相随

第五幕:重逢

时间:三年后,冬日

地点:梅林

(雪花纷飞,沈清欢独自在梅林,披着当年的蓝色披风)

小桃:小姐,您又来这里了。三年了,公子他...——CV歆乐

沈清欢:(OS)第一年雪落,我在梅林支一间小棚,日日煮茶,茶沸三遍,人未归。第二年雪落,我搬来一架焦尾,弦涩难调,弹不成曲,唯有一声低过一声,像替他应我。第三年雪落,我索性披发跣(加拼音)足,在雪里一步步量他当年马蹄痕迹。

小桃:(哭劝)“小姐,会冻坏的。”——CV歆乐

沈清欢:(OS)我笑,说雪不冷,冷的是没有归期的等待。其实,我亦怕。怕边疆雪更大,埋了他;怕他归来时,鬓已星星,再识不出我。更怕自己熬不过长夜,等不到那句“我回来了”。可每当天地白成一片,我又生出荒唐的笃定:雪在,他便在;雪化,他便涉水踏泥而来。我于是把一日掰成两日,把一年叠成三年,把女儿家的青丝叠成雪一样的霜。我亦知,若他永不再来,我仍会在雪里站成另一株梅——不为他闻香,只为曾与他同香。

沈清欢:(关混响)他会回来的。他说过,雪落同心,白首不离。

加歌词

(远处传来马蹄声)

萧景琰:(声音颤抖)清欢...

沈清欢:(转身,不敢相信)景琰?

(萧景琰下马,两人奔向彼此)

萧景琰: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沈清欢:(泪如雨下)你终于回来了。

萧景琰:(从怀中取出玉佩)这是我用军功换来的,皇上赐婚,我们可以成亲了。

沈清欢:真的?

萧景琰:真的。清欢,这次我们可以真的共白头了。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两人相拥)

萧景琰:(OS)战马踏碎边关月,我披星戴月,只为赶一场雪。三年刀口舔血,左臂新增两寸疤,右肋嵌半截断箭,我却觉得轻——比那封家书更轻,比那方手帕更轻。轻得能一口气奔回京城,轻得能翻山越岭,只为对她说一句“我回来了”。沿途雪压弯了驿道枯柳,我忆起她当年在府里堆的雪人,缺一只眼,她认真解释:“等你回来点睛。”如今我回来了,带着完好的右眼,和一颗缺她不可的心。入城那刻,更鼓方敲,雪大得像替天公写一封迟到的情书。我勒马梅林,遥见蓝披风在雪幕里晃成一朵不肯凋的梅。那一刻,所有杀伐声都远了,所有伤疤都静了。我听见自己心跳——原来它从未离身,只是被雪埋了三年,如今雪化,它便破土而出,一声声,喊她名字。清欢,清欢。我回来了,带着万里河山,也带着一息尚存的自己——这息,是为你留的。雪落在我们肩头,我伸手拂去,却忽地停住:不必拂了。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如今雪真到了,我们共白头了。

沈清欢:景琰,你看,雪又落了。

萧景琰:是啊,这次,我们真的同淋雪,共白头了。

沈清欢:嗯~

(两人手牵手走在雪中)

萧景琰:清欢,余生请多指教。

沈清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幕落)

结语:

萧景琰: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沈清欢: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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