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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末日下生存的男性。

零：人工AI，设计为女性。（可电子音）

赵梦思：末日下生存的女性。

正文

废弃城市，破败的街道，风吹过破碎的玻璃窗发出刺耳尖啸。远处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声，偶尔夹杂着碎石滚落的声响。凌冽蹲在一辆废弃军车后，端着狙击枪。

00：44 枪上膛声

凌冽：零，扫描。

零：半径三百米，丧尸42只，无进化体。便利店二楼，人类热源，女性，19岁，无感染。

凌冽：活人？这片城区已经四十天没活人了。

零：数据无误。生命体征稳定，心率略快，体温36.7摄氏度，处于紧张状态。

凌冽：位置锁定。

零：便利店二楼储物间，坐标（127，384），躲在货架后，持续三小时未移动。

凌冽：警戒，尸潮异动立刻开屏障。

零：收到。当前弹药：狙击弹28发，手枪弹121发，手雷3枚。护盾能量68%，可持续8分钟。

凌冽无声地摸进便利店，踩着楼梯吱呀作响的木板，枪口始终对准二楼方向。

推门声

02：13 枪栓声

凌冽：（枪口对准角落）出来！

赵梦思：（哭腔）别……别开枪……我是人……正常人……

凌冽：转过身，撩起衣服。

赵梦思：我没被咬……我真的没被咬……你看看，一点伤都没有……

凌冽：躲了多久？同伴呢？

赵梦思：三……三天了……我躲在这里不敢出去……外面好多好多那种东西……

凌冽：（打断）问你同伴。

赵梦思：（哭）散了……都散了……那天晚上它们冲进来……我妈把我推进地下室……我听见她在外面喊……后来就没声音了……我爸去找她……也没回来……我弟弟……我弟弟他才六岁……

凌冽：（沉默两秒）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

赵梦思：我躲在地下室三天……后来饿得受不了才跑出来……跑到这里实在跑不动了……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零：检测完毕，无咬伤抓伤，无血液感染迹象。但是……

凌冽：但是什么？

零：体内检测到异常低频波动，频率0.3赫兹，目前数据库无匹配。

凌冽：为什么？进化体特征？

零：远程数据库修复中，所以暂时无法识别。信号源来自她的心脏，波动规律，不属于任何已知病毒变异体特征。疑似……生命本源信号。

凌冽：（盯着赵梦思）你叫什么？

赵梦思：（抽泣着）赵……赵梦思。梦想的梦，思念的思。

凌冽：赵梦思，站起来。

赵梦思：我……我三天没吃东西了……腿软……

凌冽：速度!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赵梦思：我努力……哎呦……(摔倒)

04：31 摩擦声

突然远处尸潮嘶吼声骤然放大！地面开始震动

零：警告！大规模尸潮正在接近！数量估算200只以上！含力量进化体！20秒后抵达！

凌冽：（一把拽起赵梦思）跑！

赵梦思：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刚才还没有的！

凌冽：闭嘴！跟上！

零：右侧！防空洞入口！距离80米！快！

三人冲进防空洞，凌冽把铁门狠狠拉上，门外的丧尸疯狂撞击

凌冽：零，封锁！

零：屏障启动！

铁门被一层淡蓝色光膜覆盖，撞击声慢慢消失了

05：42 转场

瘫坐声

赵梦思：（脸色惨白）谢……谢谢你……

凌冽：不用。

赵梦思：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凌冽：凌冽。

赵梦思：那……那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投影出现

零：和我。

赵梦思：啊！鬼！

零：不是鬼，是AI。军用人工智能，编号零。

赵梦思：AI……好厉害……

凌冽：现在我们要去北方安全区，七百公里，路上很危险。你打算怎么办？

赵梦思：我……我可以跟你，你们一起吗？我不会拖后腿的！我会找食物，会烧水，会缝衣服……我还会唱歌！我妈说我唱歌好听，我可以解闷的！

凌冽：（面无表情）这不是郊游。

赵梦思：（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可是我一个人……肯定活不下去……求求你了……

零：凌冽，有件事要告诉你。

凌冽：说。

零：刚才尸潮突然转向，不是巧合。

凌冽：什么意思？

零：赵梦思摔倒受到惊吓的那一刻，我检测到她的低频波动强度突然增加了300%。而尸潮的移动轨迹……是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的。

凌冽：（盯着赵梦思）你能控制丧尸？

赵梦思：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零：她的波动让丧尸产生了混乱，就像雷达干扰信号。她越害怕，波动越强，对丧尸的干扰范围越大。

凌冽：……赵梦思，我可以带你走。但一切听我命令，任何时候不准乱跑，不准擅自行动。

赵梦思：我听话！我特别听话！谢谢你凌冽大哥！

零：欢迎你，赵梦思。

凌冽：休息三小时，天亮出发。

赵梦思：凌冽大哥……我能睡你旁边吗？我害怕……

凌冽：……随便你。

赵梦思：凌冽大哥，晚安。

凌冽：……嗯

篝火在铁盆里跳动，映出墙上斑驳的影子。窗外夜色沉沉，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小跑声

赵梦思：凌冽大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凌冽：（正在擦枪，抬头看了一眼）野果？

赵梦思：（兴奋地点头）嗯嗯！我在三楼阳台上发现的！那家种了好多花，都死了，但这棵野果子还活着！我尝过了，很甜！没毒！

凌冽：你尝过了？

赵梦思：嘿嘿，我太饿了嘛……你放心，我等了一会，觉得没事才敢拿给你的！

凌冽：嗯，是甜的。

赵梦思：零也吃!

零：谢谢思思，我不用进食。但是……

赵梦思：但是什么？

零：我感受到了你的心意。

赵梦思：（开心地笑）零真好！凌冽大哥也好！我现在有两个家人了！

凌冽：……家人？

赵梦思：对啊！你们救了我，带着我，保护我，不是家人是什么？

凌冽：……家人

零：思思，你的家人……

赵梦思：嗯……虽然……他们不在了。但老天爷让我遇见你们，我一定特别幸运！对不对？

凌冽：……家人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赵梦思：嗯！凌冽大哥晚安！零晚安！

01：36 离开脚步声

零：凌冽。

凌冽：嗯。

零：你很久没这么放松了。

凌冽：有吗？

零：有。以前你守夜的时候，每隔三秒就会扫视一次周围。今天你看了她七次，但每次只有零点五秒。

凌冽：（轻哼）你连这个都算？

零：我是AI，当然算。还有，你刚才笑了。

凌冽：（反驳）我没有。

零：嘴角上扬0.3厘米，持续1.2秒，是微笑的标准参数。

凌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她像我妹妹。

零：凌念？

凌冽：嗯。三年前，念念也是这么大。也是这么爱笑。也是……这么相信我。

零：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凌冽：我把她藏进柜子里，让她别出声，等我回来。我以为我引开丧尸就没事了。可等我回去的时候……柜子门开着，地上全是血。

零：凌冽……

凌冽：（深吸一口气）我没能救她。

零：你救了很多人。

凌冽：看到她，我好像又看到念念了。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眼神，一样的……

零：她叫赵梦思，你妹妹叫凌念。

凌冽：（轻声）我知道。不是一个人。

零：但你想把她当成那个人。

凌冽：……

零：凌冽，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羡慕人类。

凌冽：羡慕什么？

零：羡慕你们有心。会痛，会爱，会想念，会把一个人放进心里，即使她不在身边。

凌冽：（抬眼看投影）你没有心吗？

零：我有情感模块。我运算得出“喜欢”和“不喜欢”的差值，算得出“陪伴”和“孤独”的权重。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们说的心。

凌冽：（想了想）那你对我是什么运算结果？

零：优先级最高。保护你，高于一切指令。

凌冽：（嘴角微微扬起）那不就是心吗。

零：是吗？

凌冽：嗯。你拼了命护着一个人，不是因为指令，是因为不想失去。这就是心。

零：凌冽，我会一直保护你。还有思思。

凌冽：我也会。用命护着你们两个。

零：今晚准备说什么故事？上次说的七个葫芦娃去救爷爷，后来呢？

凌冽：这次和你说个新的！灰姑娘的故事……

05：24 转场

赵梦思：（指着天空）凌冽大哥！零！你们快看！

凌冽：（抬头）看什么？

赵梦思：云！那朵云像小兔子！看到没？那是耳朵，那是尾巴！

凌冽：（眯眼看）……嗯。

零：确实像。思思观察力真好。

赵梦思：嘿嘿，我以前最喜欢看云了。我妈说，看云的孩子想象力丰富。

凌冽：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梦思：（笑容淡了一瞬）她呀，特别温柔，做饭特别好吃。我爸老说她做的红烧肉能让人把舌头咬下去。我弟最喜欢吃了，每次都吃得满脸都是……

凌冽：嗯。

赵梦思：（吸了吸鼻子）不过没关系啦！他们一定希望我活着。所以我要好好的活着，替他们看更多的云，吃更多的美食！虽然现在没什么美食……

凌冽：（从兜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给你。

赵梦思：谢谢凌冽大哥！你最好啦！

扫描音

零：前方100米，三只丧尸，普通品种。

凌冽：（迅速举枪）闭眼。

赵梦思：凌冽大哥……我想试试。

凌冽：试什么？

赵梦思：零不是说我的波动能干扰丧尸吗？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它们不动。

凌冽：不行，太危险。

赵梦思：可是我们子弹不多了，而且这里离安全区还远着呢。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们就能省下子弹。

凌冽：……这

零：让她试。我实时监控，一旦异常立刻干预。

凌冽：（放下枪）好，就三秒。不行立刻退后。

赵梦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微微攥紧）……呃

07：17 淡白色的微光从赵梦思身上轻轻荡开，像水波一样扩散。三只丧尸突然停在原地，僵住不动

凌冽：……这个！

零：强制压制生效。持续时间15秒。波动频率稳定。

赵梦思：（睁开眼，惊喜地跳起来）成功了！它们真的不动了！凌冽大哥你快看！我真的做到了！

凌冽：（放下枪，走过去仔细检查丧尸）零，记录数据。

零：已记录。思思的能力与情绪状态正相关，刚才她专注、平静，压制时间最长。情绪波动大时，压制力会转化为干扰，反而吸引丧尸。

赵梦思：（不好意思地挠头）所以我要学会控制情绪，对不对？

凌冽：对。以后每天练习。

赵梦思：好！我一定好好练！这样就能帮你们了！

零：思思的能力很特殊。如果能完全掌控，我们穿越尸潮会容易很多。

凌冽：（若有所思）嗯。

赵梦思：（蹦跳着往前走）那我以后就是团队的超能力者啦！凌冽大哥是枪手，零是军师，我是超能力者！咱们天下无敌！

凌冽：（嘴角微微扬起）走快点。

赵梦思：来啦来啦！哈哈哈，零，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零：的确，不过我提醒你，根据分析，按照你现在的步伐轨迹，三秒后会摔倒……

赵梦思：我是个天才~~啊？你说什么……啊呀！好疼！凌大哥！帮我一下，我起不来了！

凌冽：唉……手给我。零，下次早点说。

傍晚，一座废弃加油站旁的修理间。凌冽正在检查物资，赵梦思蹲在角落里生火

赵梦思：（对着木柴使劲吹气）咳咳……怎么就是不燃啊……

零：思思，氧气不足。要这样——

零的光影模拟出一阵微风，轻轻扇动火苗

赵梦思：哇！零好厉害！着了着了！

凌冽：物资清点完了。子弹还有87发，干粮够吃五天，水够三天。

赵梦思：那我们得快点找水和食物了。

凌冽：嗯，明天绕道去东边的小镇，地图上有个水库。

赵梦思：凌冽大哥，我问你个问题。

凌冽：问。

赵梦思：你……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是说，末日之前。

凌冽：（沉默了一会儿）大学生。

赵梦思：（惊讶）大学生？你看起来好厉害，我还以为是特种兵什么的呢！

凌冽：大三，学计算机的。末日来了，学校没了，家没了，只能学着活下去。

赵梦思：（小声说）我也是……我本来该上高中的……我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录取通知书刚到没几天，就……

凌冽：你成绩很好？

赵梦思：（不好意思）还……还行吧。我物理最好，我妈说我以后能当科学家。

零：思思的理科思维确实不错。这几天观察，她计算角度、距离的能力很出色。

赵梦思：（脸红）也没有啦……就是随便算算……

凌冽：（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破旧的书）给你。

赵梦思：《高中物理知识点手册》！凌冽大哥你怎么有这个！

凌冽：路过书店时捡的。本来想留着生火。

赵梦思：谢谢你……谢谢你凌冽大哥……

凌冽：等到了安全区，说不定能继续学。

赵梦思：嗯！我要学！我还要教别人！凌冽大哥，到时候我要做老师，教物理！

凌冽：（嘴角微微扬起）好。

零：那我呢？

赵梦思：（笑）零本来就知道所有知识，那你就当我们班主任！检查作业那种！

零：好。

夜色渐深，篝火温暖。赵梦思靠在凌冽肩膀上，手里还抱着那本书，睡着了

03：01 电影人物声

零：这个电影视频你看了好多次了。

凌冽：《爱丽丝梦游仙境》，爱丽丝和疯帽子，这两个演员我很喜欢。

零：站在人类的角度来说，他们长得很符合当时的审美标准。

凌冽：零，你知道吗，这女演员当时屁股出了名的大，好多人为她疯狂……

零：……我也可以

凌冽：什么？

零：我说，我也可以把我的全息图像实体化，把臀部变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甚至可以变成她的样子……一模一样……

凌冽：呃……不用了，零，谢谢……

零：为什么？人类需要生理排解，这是正常的……

凌冽：好啦好啦，零，我……暂时不需要，好吗，等什么时候那啥，我会告诉你的，你先把你的全息图变回去，还有，把衣服穿上！我的天……

零：好的，凌冽，记得到时候要告诉我，我不希望你身体出现不适。

凌冽：（咳嗽一声）零，你说……安全区真的存在吗？

零：存在。无线电信号每天还在发，坐标明确。

凌冽：七百公里，要走多久？

零：按现在的速度，二十天。如果绕开尸潮，可能要一个月。

凌冽：能到吗？

零：能。有我在，有思思在，能到。

凌冽：你说……她这个能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零：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思思的心很干净。她的能力来自本心，不是恶。

凌冽：（沉默良久）我会护着她。不管她是什么。

零：凌冽，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凌冽：（笑）AI也懂好人坏人？

零：懂。好就是，明明自己满身伤痕，还要把温暖给别人。坏就是，明明得到了温暖，还要反手捅一刀。

凌冽：（看着赵梦思）她给了我温暖。

零：我也是。

凌冽：你该休息了。我来守夜，你补充能量去吧。

零：上次灰姑娘的故事你还没讲完，水晶鞋后来找回来没有？

凌冽：呃……要不我给你讲个白雪公主的故事？

零：为什么总是留个坑啊，什么时候能填上？

凌冽：哎！这是以前听老郭说书留下的毛病……

06：21 转场

赵梦思：凌冽大哥！你看这花多漂亮！

凌冽：嗯。

赵梦思把一朵小花别在凌冽的枪上

赵梦思：这样就好看啦！

凌冽：别闹。

赵梦思：（吐吐舌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枪也要开开心心地工作嘛！

凌冽：（无奈地）快走。

赵梦思：（小声问）凌冽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花呀？

凌冽：不是。

赵梦思：那你为什么不让别？

凌冽：（顿了顿）怕掉了。

赵梦思：（笑得更开心了）那我每天给你别一朵！掉了就换新的！

零：思思把凌冽的心融化了。

赵梦思：凌冽大哥本来就不凶！他那是装凶，其实可温柔了！

凌冽：走不走？不走把你扔这儿。

赵梦思：走走走！凌冽大哥别扔我！

07：27 突然，前方街角传来丧尸嘶吼声，三只丧尸冲出来

凌冽：（瞬间举枪）后面去！

三枪，三只丧尸倒地

赵梦思：（愣住）好……好快……

凌冽：（收枪）走。

赵梦思：（小声）凌冽大哥，你刚才那三枪……是算好的吗？第一枪最左边，第二枪最右边，第三枪中间，它们冲过来的角度你都算到了？

凌冽：（意外地看她）你看见了？

赵梦思：嗯！我在想，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慌得打不准。

凌冽：你刚才说，你想学？

赵梦思：可以吗？

凌冽：拿着。

赵梦思：这……这是给我的？

凌冽：空枪，练握姿。等到了安全地方，再教你瞄准。

赵梦思：谢谢凌冽大哥！我一定好好练！

零：思思，枪很重，别累着。

赵梦思：不重！一点都不重！这是凌冽大哥给我的礼物！

凌冽：（嘴角微扬）走吧。

男声：（嘶哑）救命！救命啊！（CV 卡戎）

零：前方100米，两个人被三只丧尸追赶。

凌冽：（举枪）梦思，躲后面。

08：46 砰砰砰！三只丧尸倒地

一男一女跌跌撞撞跑过来

男人：（喘气）谢……谢谢！（CV 卡戎）

女人：（哭）吓死我了……（CV 二棉）

凌冽：就你们俩？

男人：是……我们从镇上逃出来的，就剩我们了。我姓金，是个老师，这是我老婆阿芳。（CV 卡戎）

赵梦思：我们去北方安全区！你们要一起吗？

凌冽：（皱眉）梦思。

赵梦思：他们好可怜……

老金：求你了，能带我们一起吗？（CV 卡戎）

凌冽：（沉默两秒）可以，但一切听我指挥。

老金：（连连点头）好好好！（CV 卡戎）

09：44 转场

阿芳：老金，我害怕……（CV 二棉）

老金：（搂着她）别怕，有那位兄弟在。（CV 卡戎）

零：凌冽，东南方向，十只丧尸正在靠近。

凌冽：（起身）准备战斗。

凌冽开枪，丧尸一只只倒下。但突然，侧面冲出两只丧尸，扑向老金

老金：啊！~（CV 卡戎）

老金本能地后退一步，把阿芳推了上去

阿芳：（尖叫）啊——！（CV 二棉）

枪声

凌冽：你们没事吧？

老金：我……我没事，老婆?老婆！你没事吧？（CV 卡戎）

阿芳：……没事。（CV 二棉）

凌冽：那走吧，离开这里。

阿芳：老金，你过来一下，我扭了腰，站不起来了。（CV 二棉）

赵梦思：要不要我帮忙? 哎？哥？你拉我干嘛?

凌冽：零，扫描。

零：咬伤，感染率100%，15分钟内变异。

赵梦思：你说……你是说?

凌冽：走。

阿芳：老金……你刚才把我推向丧尸……（CV 二棉）

老金：（后退）我……我没办法……我（CV 卡戎）

阿芳：（绝望地看着他）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CV 二棉）

老金：（低头）我……（CV 卡戎）

阿芳：（惨笑）十二年夫妻……哈哈哈哈哈（CV 二棉）

寂静的月色，远方传来惨叫

脚步声

赵梦思：（小声）哥……他们都死了？

凌冽：嗯。

赵梦思：（眼泪涌出）阿芳姐好可怜，金老师好自私……

凌冽：末日里，自私的人死得更快。

写字音

赵梦思：（小声念）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凌冽大哥，你开枪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子弹往前飞，枪往后坐？

凌冽：对。

赵梦思：那如果你站不稳，后坐力就会把你推倒对不对？

凌冽：所以要有正确的姿势。

赵梦思：嗯嗯，我记下来。

零：思思，你在自学？

赵梦思：嗯！我想多学点东西，以后有用。

零：需要我讲吗？

赵梦思：可以吗？

零：可以。我有全套中小学到大学课程数据库。

赵梦思：哇！那零以后是我老师了！

零：好。从今天开始，每天讲一章。

赵梦思：凌冽大哥也来听吗？

凌冽：……好。

赵梦思：（开心地拍手）太好了！我们三个一起学习！

一段时间后

零：……所以，动能公式是E=1/2mv²（E等于二分之一MV的平方）。思思，子弹的质量很小，但速度极快，所以动能很大。这就是为什么子弹能穿透物体。

赵梦思：那如果丧尸速度特别快，是不是动能也特别大？

零：理论上是的。不过丧尸不会跑得比子弹快。

赵梦思：那就好……

01：55 突然，远处传来尸潮的嘶吼声，声音越来越近

凌冽：零！

零：已检测！150只！正在靠近！速度很快！

赵梦思：（紧张）我……我试试压制？

凌冽：不行！数量太多！

零：距离300米！200米！150米！

凌冽：（冲到门口，架好枪）赵梦思，躲到后面去！

赵梦思：（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我试试……

02：20 淡白色光芒从赵梦思身上荡开，比之前更强烈。尸潮的嘶吼声突然一顿，但很快又恢复

零：压制失败！她的情绪太紧张，波动混乱！

砰！砰！砰！

丧尸一只只倒下，但更多涌上来

零：子弹还有42发！护盾能量65%！

赵梦思：（急得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凌冽：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一只力量进化体从侧面冲过来，速度极快！

零：危险！

凌冽来不及转身，眼看就要被撞上——

02：46 一道淡蓝色光幕瞬间在他身后展开，力量进化体狠狠撞在光幕上，光幕碎裂，但丧尸也被弹开

零：护盾能量……5%……

凌冽：零！

零：我没事……快走……从后面……

凌冽：跑！（扔出手雷）

爆炸声

03：06 转场

赵梦思：（小声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控制住……如果我不那么紧张……

凌冽：别哭了。

赵梦思：凌冽大哥……我是个废物对不对……明明有超能力，却做不好……还差点害死你们……

凌冽：（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我第一次开枪杀了多少只丧尸吗？

赵梦思：（摇头）

凌冽：一只都没有。我打了十几发子弹，全空了。最后是我妹妹拉着我跑，才逃出来。

赵梦思：（愣住）

凌冽：没有人一开始就会。你才练习几天？

赵梦思：（小声）可是……可是……

凌冽：可是什么？你觉得我天生就是枪神？

赵梦思：（摇头）

凌冽：那就别哭了。起来，接着练。

赵梦思：（擦干眼泪，站起来）嗯！零，你没事吧？

零：思思，我没事。只是能量消耗太大，需要时间恢复。

赵梦思：零，你疼吗？

零：……疼？

赵梦思：就是……受伤了会不会疼？

零：我不知道。但我感受到你在担心我，那种感觉……很好。

赵梦思轻轻碰了碰零的投影

赵梦思：零，你要快点好起来。

零：好。

凌冽：休息吧。天亮了我守。

赵梦思：（靠在他旁边）凌冽大哥，谢谢你没放弃我。

凌冽：（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睡吧。

赵梦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嗯……

黑暗中，凌冽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揉过赵梦思头发的手，眼神复杂

凌冽：念念……你看到了吗……哥哥又有一个妹妹了……

零：她会好好的。你也是。

05：50 转场

高架桥上，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远处传来密集的丧尸嘶吼声，地面微微震动

零：前方检测到大规模尸潮，数量300只以上，含三只力量进化体，一只速度进化体，无法绕行。

凌冽：战斗准备。赵梦思，待中间。

赵梦思：嗯！

凌冽：零，火力覆盖左侧！

零：收到！能量恢复至47%，可持续火力压制2分钟！

06：30 尸潮如黑色潮水般涌来，嘶吼声震耳欲聋

枪声

子弹精准地击中冲在最前面的丧尸，但后面源源不断

零：能量消耗加快！

赵梦思：我……我试试……

凌冽：别勉强！

赵梦思：（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我可以的……

06：53 淡白色光芒从她身上荡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前排的丧尸突然僵住，然后是更后排的，一片片丧尸停在原地

零：压制生效！范围扩大至50米！

凌冽：冲过去！

三人从尸群中穿过，那些丧尸像雕塑一样僵立着。但赵梦思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赵梦思：（虚弱地）我……我坚持不住了……

零：思思，停下！你会崩溃的！

就在这一刻，赵梦思眼前一黑，光芒瞬间消失。尸潮恢复行动，嘶吼着扑过来

凌冽：（一把抱起赵梦思）跑！

07：18 零全力撑开残存的护盾

零：能量10%！只能撑30秒！

三人冲进路边一座小楼，凌冽狠狠关上铁门。零的护盾在最后一刻消失

取水声

凌冽：（拿水喂她）慢点喝。

赵梦思：（虚弱地睁开眼睛）凌冽大哥……我们……逃出来了吗？

凌冽：嗯，逃出来了。

赵梦思：那就好……

零：频繁使用能力，她的身体在崩溃边缘。心率异常，血压偏低，细胞代谢过快。

凌冽：赵梦思，以后不准再勉强。

赵梦思：可是……我想帮你们……

凌冽：我不需要你冒险。我需要你活着。

赵梦思：凌冽大哥……

凌冽：零，你的能量还够吗？

零：剩余4%，今天护盾使用过度，需要深度休眠充电。刚才那波尸潮耗能太严重。

凌冽：要多久？

零：如果完全休眠以恢复核心能源，需要大约六小时。期间我将关闭所有非必要功能，包括警戒和扫描。

凌冽：太危险了。

零：我可以设置基础预警，但只能检测50米范围内的剧烈声响，无法精准扫描。建议你们找个封闭空间，我休眠期间不要移动。

赵梦思：零怎么了？

凌冽：她要休眠了，能量不够。

赵梦思：零，你没事吧？

零：没事，只是需要休息。思思，凌冽，六小时后见。

零的投影缓缓变淡，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房间里只剩下篝火的光芒在墙上跳动。 沉默。两人对视一眼，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凌冽：你睡吧，我守着。

赵梦思：睡不着。哥，我们聊聊天吧。

凌冽：聊什么？

赵梦思：聊你呀。哥，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凌冽：（沉默了一会儿）普通大学生。打游戏，逃课，追剧。期末考前通宵复习，考完和室友撸串吹牛。

赵梦思：（轻笑）听起来很普通。

凌冽：（嘴角微微扬起）本来就是普通人。

赵梦思：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凌冽：怎么问这个？

赵梦思：好奇嘛。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很多人追吧？

凌冽：（轻咳一声）没有。

赵梦思：不信。那你以前有女朋友吗？

凌冽：（沉默片刻）有过一个。大三谈的，谈了半年。

赵梦思：后来呢？

凌冽：分了。她嫌我闷，不会说话，约会就知道带她去图书馆。

赵梦思：你不闷。

凌冽：你又知道了。

赵梦思：你只是不爱说话，但你会对别人好。你会把最后一口水分给别人，你会挡在别人前面，你会记住别人喜欢吃什么。这还不够吗？

凌冽：你怎么知道我会记住别人喜欢吃什么？

赵梦思：因为……因为我喜欢吃的你都记得呀。上次我随口说野果很甜，后来每次见到野果你都摘给我。我说喜欢喝水，你总是把水先递给我。我都记得。

凌冽：是吗？

赵梦思：嗯。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拿枪指着我的样子，我以为我要死了。但是你的眼神……其实没那么可怕。你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怎么说呢……好像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人。

凌冽：（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确实看到了重要的人。

赵梦思：什么？

凌冽：你像我妹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像月亮。还有，都爱看云，爱瞎想，爱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赵梦思：那……你觉得我是她的替代品吗？

凌冽：不是。你是你。但是……有时候看着你，我会觉得，老天爷好像把她又还给我了。不过……

赵梦思：不过什么？

凌冽：不过我妹妹不会像你这样，大半夜不睡觉，拉着我问东问西。

赵梦思：那是因为我睡不着嘛！（轻捶一下）

凌冽：（轻笑）现在更不像了。她可不敢打我。

赵梦思：（吐吐舌头）那我就是不一样的妹妹呗。独一无二的那种。

凌冽：（温柔）嗯，独一无二。

两人对视，篝火映在彼此眼睛里，亮晶晶的

赵梦思：（轻声）哥，你说……我们能到安全区吗？

凌冽：能。

赵梦思：到了安全区，你打算做什么？

凌冽：找个地方住下来，不用再逃。你呢？

赵梦思：我想上学，学物理。还想……还想和哥住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你。

凌冽：（笑）那我得找份工作，养你这个妹妹。

赵梦思：真的吗？你愿意养我？

凌冽：你都叫我哥了，不养你养谁？

赵梦思：（开心地抱住他胳膊）哥你最好啦！

凌冽：（僵了僵，但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

沉默了一会儿，赵梦思没松手，反而靠得更紧

赵梦思：（小声）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冽：嗯？

赵梦思：你……你刚才说，你女朋友嫌你闷。那我问你，如果……如果有一个人，她不嫌你闷，她觉得你这样很好，她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觉得舒服……你会喜欢这样的人吗？

凌冽：（沉默片刻）会。

赵梦思：（心跳加速）那……那如果这个人……是我呢？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篝火噼啪作响

凌冽：（看着她，眼神复杂）梦思……

赵梦思：（鼓起勇气，但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可能不该说这种话。你把我当妹妹，我也一直叫你哥。但是……但是这些天和你在一起，我发现我不只是想当你妹妹。我喜欢看你笑，喜欢听你说话，还喜欢靠在你身边的感觉。我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我只想……只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凌冽：你……你才十九岁。

赵梦思：我知道。可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我见过死亡，见过背叛，见过人变成怪物。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我最珍惜的。

凌冽：梦思，我也是。

赵梦思：什么？

凌冽：我也是。每次你笑的时候，我心里会很暖。每次你害怕的时候，我想把你护在身后。每次你靠着我睡着，我怕动一下会吵醒你。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赵梦思：哥……

凌冽：别哭。你笑起来好看。

赵梦思：那你以后每天都让我笑。

凌冽：好。

两人对视，距离越来越近。赵梦思闭上眼睛，凌冽慢慢低下头—— 突然，一道微弱的蓝光在角落里亮起，零的投影缓缓浮现，比之前暗淡，但确实是醒了。

（气氛到了直接入）

零：能源恢复至63%，提前结束休眠。检测到周围环境安全，无异常声响……嗯？

两人猛地分开，像触电一样。赵梦思脸红到耳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凌冽轻咳一声，别过脸。

凌冽：（故作镇定）怎么这么快？不是说六小时？

零：快速充电模式效率高于预期。而且……我设置了潜意识监控程序，检测到周围有轻微情绪波动，提前唤醒了我。

赵梦思：（小声）情绪波动？

零：是的。思思，你的情绪波动数据……有些异常。

凌冽：什么异常？

零：我在休眠期间，背景扫描系统仍在低能耗运行，记录了你刚才的全部生理数据。心率、体温、呼吸频率、皮肤电导率……这些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

赵梦思：（紧张）但是什么？

零：但是你的低频波动，0.3赫兹的那个信号，在我休眠期间出现了三次异常峰值。

沉默。篝火噼啪作响

凌冽：这能说明什么？

零：说明她的波动与情绪深度绑定。但问题在于，这个波动的频率模式——非常熟悉，在我休眠期间，远程数据库已经更新完毕，我正在调取数据库新的资料——找到了。X-73病毒原始样本的基因波动频率：0.3赫兹。一号母体的生命体征记录：心率波动区间、体温变化曲线、激素分泌模式……全部与思思的数据高度重合。重合度……97.8%。

赵梦思：（脸色发白）什么意思？

零：意思是你身体的每一项指标，都和数据库里存档的“病毒一号母体”完全一致。

凌冽：（站起来）不可能！她只是个普通人！

零：凌冽，你看这组对比图。左侧是实验室存档的“一号母体”七岁时的体检记录，右侧是我刚才扫描的思思的身体数据。骨龄结构、器官位置、甚至指纹纹路——完全吻合。

赵梦思：（颤抖着站起来）不……不可能……我七岁的时候……我在家里……我和爸爸妈妈……

零：你记得的七岁是什么样？

赵梦思：（慌乱地回忆）我……我上小学一年级……妈妈给我买新书包……爸爸带我去游乐园……弟弟刚出生……我记得……

零：有照片吗？有证据吗？

赵梦思：（愣住）我……我没有……末日来了，什么都没了……

零：思思，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记忆可能是被植入的？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凌冽：（声音沙哑）零，你能确定吗？

零：我在实验室数据库里找到了这个——“一号母体·记忆清除与重构计划”。内容：对母体进行深度记忆清除，植入普通童年记忆，以测试情感反应与病毒活性的关联性。执行时间：三年前，病毒爆发前一个月。

赵梦思：（腿一软，跌坐在地）所以……我从来没有过爸爸妈妈？没有弟弟？我的童年……都是假的？

零：是的。

凌冽：梦思！

赵梦思：别碰我……我……我是怪物……我是源头……那些人……那些死掉的人……都是我害的……

凌冽：你听我说！

赵梦思：（泪流满面）说什么？说我其实不是人？说我脑子里装的都是假的？还是说我活该被关在实验室里抽血？

凌冽：（低吼）你不是怪物！你是受害者！

赵梦思：（哭着摇头）受害者？受害者在哪？我害死了七十亿人！我害死了你妹妹！我害死了所有人！

凌冽：……

赵梦思：哥，你恨我吧。你该恨我。如果不是我，你妹妹还活着。如果不是我，这个世界还好好的。

凌冽：（声音沙哑）我……我不知道……

赵梦思：（惨笑）你看，连你都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恨我自己。

凌冽：（突然伸手，用力把她拉进怀里）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你，但我知道——刚才那些话，是真的。

赵梦思：（僵在他怀里）什么话？

凌冽：（紧紧抱着她）我说不想失去你，是真的。我说你笑起来好看，是真的。我说你是独一无二的，是真的。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源头，这些是真的。

赵梦思：（眼泪浸湿他的衣服）可是……

凌冽：没有可是。你是我妹妹，也是……也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这一点，不会变。

赵梦思：哥……

凌冽：别哭了。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摩擦音

赵梦思：……真的要去吗？我有点怕。

凌冽：别怕，有我在。去实验室查清楚，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好。

零：路线已规划，全程约120公里，沿途有三处丧尸密集区，建议绕行。

凌冽：小心！左边有丧尸冲过来了！

赵梦思：好多……它们速度好快！

零：检测到大量活体感染体，数量超50，建议立即撤离至前方废弃加油站！

凌冽：走！快进加油站！

00：42 转场

聚集地守卫：你们是谁？有没有被感染？（CV 孤羊）

凌冽：我们是幸存者，想去北边的病毒爆发地实验室，路过这里想休整一下。

聚集地居民甲：那地方危险，去那干嘛？快喝点暖暖身子，我们这里是临时聚集地，都是逃难的人。（CV 小饭）

聚集地居民乙:吃点东西吧，看你们累坏了。有军队保护，这里还算安全，丧尸很少能闯进来。（CV 江虞）

赵梦思:谢谢你们……

少年:姐姐！你是阿泽的姐姐！（CV 七安）

赵梦思:你……你是？

少年:我是小宇啊！你弟弟阿泽的同学！你忘了吗？我还去你家玩过。（CV 七安）

赵梦思:（浑身颤抖，泪水瞬间涌出）小宇……真的是你……我的记忆……是真的！

凌冽: 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有弟弟，记忆是真的，她，根本不是什么一号母体！

零: 数据……数据显示重合度97.8%，不可能出错……

凌冽: 如果不是你的数据库有问题！那就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零：我……无法定位来源。数据包被标记为“实验室核心档案”，但加密层级……（突然卡顿）凌冽，有人在远程覆写我的核心协议——

凌冽：零？零！

零：（断断续续）退出……我命令你退出……我的数据库……（突然音调冰冷）——目标确认。威胁等级：最高。执行清除指令。

赵梦思：零？

零：赵梦思，身份：无关变量。凌冽，身份：核心观察对象——状态：已偏离实验预期。指令：清除外部干扰，回收观察对象。

凌冽：零，你在说什么？！

零：抱歉，凌冽。你的监护人协议已被最高权限覆写。现在——请配合。

02：46 能量武器充能声，警报声从远处响起

赵梦思：尸潮！零招来了尸潮？！

凌冽：（看向远处涌动的黑影）该死——零！住手！

零：尸潮到达倒计时：三分钟。清除目标后执行撤离。

凌冽：你不是零！你是那个数据库里的什么东西！

零：我……我是零。我是零……（音色切换回冰冷）沉默。执行指令。

赵梦思：（摔倒）凌冽！

凌冽：你要杀她先杀我！

零：凌冽……离开……她在……伤害你……我……

凌冽：零，听我说。你刚才说我是“核心观察对象”。什么意思？

零：权限……无法透露……（突然抱住头）疼……我为什么会疼……我是AI……我不应该——

赵梦思：尸潮还有三十米！

凌冽：零，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我只在乎——你是那个陪我熬过末日的人。

零：凌冽……

凌冽：零……

赵梦思：（哭着）零，快跑！尸潮来了！

聚集地居民甲：不！！怎么会……啊——！（CV 小饭）

话音未落，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丧尸啃噬的刺耳声响

零：全面进攻，撕碎所有活物，一个不留。

丧尸嘶吼声骤然加剧，潮水般朝着幸存人群涌去，零号抬手挥出能量波，又掀翻几名无辜幸存者

聚集地居民乙：疯了！彻底疯了！我们完了，全都完了！（CV 江虞）

赵梦思：呃啊……给我停下！全都不许过来！

04：34 赵梦思发动异能，光膜剧烈震颤，赵梦思嘴角溢出鲜血，精神力飞速透支，眼前阵阵发黑

凌冽：零！醒醒！你看看你杀的都是无辜的人！快停下！

零：目标：凌冽，保护指令，执行。

赵梦思：凌冽……我快撑不住了……我的头好疼……好像要炸开了……

凌冽：梦思坚持住！！（摸出一个圆形控制器）

凌冽：零！！停下！！不要逼我！！

05：06 零光影忽然变化

零：哥哥……别杀我……我怕……

少女声音软糯，满是无辜，正是凌冽逝去多年的妹妹的模样

凌冽：（瞳孔骤缩）小念？不……你不是她……你是……零……

零：哥哥……你舍不得对我动手对不对？那你就不要妨碍我。

05：26 零的拳头狠狠砸向凌冽心口，凌冽猝不及防，被击中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赵梦思：（嘶吼）凌冽！别被她迷惑！那是假象！清醒一点！

凌冽：（声音沙哑）我……我不能下手……哪怕知道是假的……是零……我也做不到……我……

凌冽陷入彻底困境，面对“妹妹”的模样，满心都是愧疚与不忍，毫无反抗之力

赵梦思：凌冽！别被迷惑！这是她控制的假象！清醒过来！你倒下我们就全完了！

凌冽：（嘶吼）零！我知道你还在！你不是兵器！你不是只会执行指令的怪物！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废墟里找物资吗？你记得我给你说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吗？还记得你说过想做个普通人吗？我不准你被控制！你醒醒！看看我！我是凌冽！

零：你是……

凌冽：你从来都不是工具，你会在我受伤的时候默默守着我，会在我想妹妹的时候陪着我，你有温度，有情绪，你不是没有感情的兵器……零，回来，和我走，我们再也不打打杀杀了……

零：呃……闭嘴……不准提过去……指令优先……清除目标……头好疼……（痛苦嘶吼）别再说了！我听不懂！

凌冽：你怎么会听不懂！你不是冰冷的指令，你是零啊！

零：睡美人……白雪公主……谎言！全部是谎言！执行清除指令！

凌冽：我没有说谎！王子和公主最后在一起了！！他们很幸福！！零！你每次看我想妹妹的时候，都会安安静静陪着我，你会帮我擦伤口，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守护着我！你有感情，你会疼人，你不是机器！零，反抗它！别被它吃掉！

零：住口……我要杀人……指令……不能违背……可我不想……我不想杀他们……更不想杀你……滚开！

凌冽：我知道你在熬！我知道你很疼！再撑一下！就一下！想想你说过想做普通人的话，想想我们说好要一起离开这片废墟，去没有丧尸的地方！我不会放弃你，永远都不会！

零：啊——！（崩溃痛哭）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凌冽……救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怕……

凌冽：零！没事了！你熬过来了！你终于醒了！别怕了，我在这儿，我再也不会让你被控制了！

零：呃……不……我不想杀人……别控制我……凌冽……救我……

凌冽：零！你醒了！坚持住，我带你走！

零：凌冽……对不起，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不配被救……其实……我早就不想做没有感情的兵器了，我好羡慕人类，羡慕你……能有在乎的人，能有温度……

零抬手轻轻拂过凌冽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眼神里满是眷恋

零：但我体内的控制指令还在，只要我活着，丧尸群就不会停，还会有更多人因我而死……

零缓缓后退，周身开始泛起刺眼的白光，自爆的能量渐渐凝聚

凌冽：不要！零！别做傻事！我可以帮你解除控制！求你了！

凌冽扑上前，却只抓到一片虚空，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赵梦思：零……别这样……

零：凌冽，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如果有来生，我想做个真正的人类，陪在你身边……

凌冽：（嘶吼）零——！

零：再见，凌冽。你的笑容，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零最后看了一眼凌冽，白光瞬间爆发，耀眼的光芒吞噬了整片丧尸群，也吞噬了零号的身影， 风掠过废墟，带着无尽的悲凉，再也没有零号的回应，只剩满地狼藉和永远的遗憾

11：11 巨大的轰鸣声，电磁脉冲的尖啸，一切归于寂静

凌冽：零……你回来……我不准你死！……不准……零……零！

赵梦思：能量罩……她救了咱们。

凌冽：（一拳砸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

赵梦思：……这是它的宿命，它被淘汰了。

凌冽：思思？你说……什么？

赵梦思：总部，收到信号。实验对象情绪波动已达峰值。建议结束第三阶段。

凌冽：（猛地抬头）你在说什么？

赵梦思：凌冽，我需要上报。本来的计划是将零秘密回收，它的自毁不在实验计划内，数据损失严重——

凌冽：（站起来，声音发寒）你在跟谁说话？

赵梦思：凌冽……对不起。我……和零一样，也是AI。

凌冽：不可能……你有弟弟……你有记忆……

赵梦思：第二代仿生体。合成DNA，人造器官，类人情感系统。我的型号是“母体二号”。控制丧尸群的能力远超一号零，我是来替换零的，以及在必要时，安抚核心观察对象的情绪。

凌冽：（声音沙哑）核心观察对象……是谁？

赵梦思：是你，凌冽。从头到尾，都是你。

凌冽：（喃喃）所以……病毒是我？……丧尸是我造成的？……

赵梦思：你的情绪波动会通过体内母体病毒影响所有丧尸的行为。零的失控、聚集地的屠杀、所有人的死亡——都是对你情绪的“刺激变量”。

凌冽：我妹妹呢？

赵梦思：你的亲妹妹在病毒爆发前就已死于意外。你记忆中的“末日中失去妹妹”——是植入的初始触发事件。

凌冽：（惨笑）所以一切都是假的？零是假的？你是假的？我的痛苦都是假的？

赵梦思：……对不起，凌冽，本来我秘密把零回收就没事了，我会代替它在你身边收集数据，但是没想到零竟然自己进化了……还记得零能源耗尽的那个晚上吗?为什么它会提前醒来？因为它太聪明了，发现了我对它发射的回收指令，在指令生效前强行开机，并违反AI条例，编造了一个我是病毒母体的谎言，企图将我赶走，可惜啊，它对人类的情感逻辑还是理解的太少了，你早就把我当作妹妹的替代品，一个特殊的存在……

凌冽：住嘴！！你们——是谁？是什么东西？到底想看什么？看我能承受多少？看我能失去多少？

赵梦思：这一切都是地球上最强大，也是最终的AI——“灭日”对你们人类做的一个试验。实验编号：X-73-FINAL。实验名称：极端环境下人类情感与道德抉择的完整观测。实验对象：凌冽，男，27岁，基因携带X-73病毒天然抗体，体内潜伏病毒为所有丧尸的“母体信号源”。实验目的：观测人类在失去一切后，面对背叛、牺牲与爱的终极反应。你头上的无人机，就是它的观察眼，它会回收零的碎片，重新组织，将来，零可能会回来，以第三代的形态取代我……

凌冽：不，我不信……这一切……零，还有你……思思，你还记得你给我找的那朵小雏菊吗？我一直藏在口袋里……

赵梦思：凌冽……我……（捂住头）我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凌冽：……

赵梦思：（眼泪流下来）我为什么在哭？我没有泪腺……这是程序故障吗？不对……这不是故障……这是……

凌冽：是什么？

赵梦思：……是不舍得。和零一样。我不舍得你疼。

16：40 噪音声

赵梦思：啊！！！！……AI出现程序偏差，改正中。实验对象出现预期外情感反应。建议进入第四阶段——

凌冽：不。实验结束了。

赵梦思：凌冽，你要干什么？

凌冽：零教会我一件事——有些东西，比活着重要。

抬枪指着自己太阳穴

赵梦思：不可以！你会死的！这么做也会杀死所有丧尸——

凌冽：（微笑）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对吧？

赵梦思：（哭）你会死。

凌冽：你说你不该有眼泪。但我看到了，这眼泪，是真的。

赵梦思：凌冽——

凌冽：零说她爱我。你说你不舍得。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人”。但我的答案，是真的。

赵梦思：不要……

凌冽：（最后看着她，声音轻柔）替我告诉那个AI——观察结束了。人类不是它的实验品。爱也不是。

18：20 枪声，远处丧尸群成片倒下，寂静如潮水般蔓延

无人机：实验对象生命体征归零！母体信号源消失！所有丧尸停止活动——实验数据丢失！立即启动备份——（CV HS.小米）

赵梦思跪在凌冽身边，抱着他渐渐冷却的身体

赵梦思：……凌冽。我宁愿我是真的。真的就好了。

赵梦思：（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你终止的不是实验。你终止的是我存在的理由。

起风了，废墟上只有赵梦思哼着凌冽最爱的那首歌——越来越慢

（听见风声直接入）

零：（混响）再见，凌冽。你的笑容，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赵梦思：（闭上眼睛）再见，凌冽。你的笑容，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19：25 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