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荡残阳

类型：高燃普本

时长：约30分钟

角色

沈渊：（师兄）

顾长风：（师弟）

师父：（第一幕/终幕）

黑衣人：（第三幕/第四幕）

酒客甲：酒客甲

酒客乙：酒客乙

江湖人：江湖人

周铁山：铁剑门门主

铁剑门弟子：铁剑门弟子

编剧：雨夜瑶光

时间：十年前·苍梧派·满月夜

场景：师兄弟月下练剑后对饮

（夜风轻拂，远处传来更鼓声）

师父：（声音苍老温和，带着笑意）你们两个臭小子，又偷我的酒喝。

沈渊：（连忙起身行礼，声音恭敬）师父，弟子知错了……

顾长风：（笑嘻嘻地，一点不怕）师父您来得正好，我们正要给您满上呢！

顾长风：师兄他海量，您要是不来，这坛女儿红可就全进他肚子了。

沈渊：（佯怒，压低声音）长风！你少胡说！

沈渊：明明是你说想尝尝……

师父：（摆摆手，哈哈大笑）行了行了，都是为师的徒弟，我还不知道你们俩什么德性？

师父：来，坐下坐下，今晚月色好，咱们师徒三人好好说说话。

（衣袍窸窣，三人就坐）

顾长风：（端着酒碗，语气带着几分憧憬）师父，您说我们苍梧派当年在江湖上，到底是什么名头？

顾长风：我入门的时候您就不提当年勇了，每次问都敷衍我。

师父：（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当年的事……不提也罢。

师父：江湖上的名声，不过是过眼云烟。

师父：你们只要记住，做人做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身边人，便够了。

沈渊：（若有所思，郑重抱拳）弟子记下了。

顾长风：（撇撇嘴，小声嘟囔）每次都这样，一问当年就叹气……

顾长风：师兄，你说师父当年是不是被哪个高手打败过，所以不愿意提？

沈渊：（无奈叹气）长风！师父的事，岂能随意议论。

沈渊：罚你今晚……多喝一碗酒。

顾长风：（眼睛一亮，立刻举碗）好嘞！师兄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顾长风：师父、师兄，来，干了这碗！

师父：（摇头失笑，举碗）你们两个啊……

沈渊：（举碗，眼角带着温和笑意）长风，你入门最晚，功夫可不能落下。

沈渊：师父常说，我苍梧剑法讲究"意在剑先"。

沈渊：你这一身浮躁劲儿，什么时候才能静下心来？

顾长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师兄！我哪里浮躁了？

顾长风：我那叫年轻气盛！您都三十了，我才二十出头，您能跟我比吗？

沈渊：（语塞，声音无奈）你……你就会强词夺理。

师父：（捻须微笑）渊儿，你这师弟嘴上不饶人，剑法倒是进境快。

师父：再过几年，怕是你也未必打得过他。

沈渊：（认真点头）师父说得是。长风天赋确实在我之上。

顾长风：（得意地笑，凑近师兄）听见没？师兄都承认了！

顾长风：以后苍梧派的名号，就由我来闯！

顾长风：等我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就接师父和师兄去最好的地方住！

沈渊：（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温和）就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顾长风：（不服气地拍桌）沈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顾长风：来啊，比划比划！今晚月色这么好，咱们出去过两招！

师父：（叹气，佯装头疼）得，又来了。

师父：你们俩去比吧，为师先睡了。

师父：记得把酒坛子收好，别招老鼠。

顾长风：（立刻站起来，拉着师兄）走走走！师兄，月下比剑，多有意境！

顾长风：您要是输了，可得承认我剑法比你强！

沈渊：（无奈起身，语气宠溺）好好好，比就比。

沈渊：不过长风，输了可不许耍赖。

顾长风：（拔剑出鞘，月光映在剑身上）谁耍赖还不一定呢！

沈渊：（跟着拔剑，笑意加深）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几年到底长进了多少。

（剑鸣声，两道身影在月光下交错）

顾长风：（剑招凌厉，声音带着少年意气）师兄，接招！

沈渊：（从容化解，语气沉稳）不错，起手式比上次利落了。

顾长风：（攻势不停，笑声爽朗）您就光会夸，不认真跟我打是吧？

顾长风：看剑！

沈渊：（侧身闪避，反手一剑）专心！你剑招里的破绽，都快能跑马车了！

顾长风：（被师兄点破，收势皱眉）哪里有！

沈渊：（收剑，认真教导）你性子急，出剑总是先求快再求稳。

沈渊：可剑道讲究的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沈渊：你这"处子"还没静下来，"脱兔"就先蹦出来了。

顾长风：（不服气，但声音软下来）……师兄教训得是。

沈渊：（拍拍师弟肩膀，语气温和）不过，你天赋确实好。

沈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顾长风：（眼睛亮起来，声音雀跃）真的？师兄真的这么觉得？

沈渊：（轻轻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长风：（一把抓住师兄的手腕，声音激动）那咱们说好了！

顾长风：等我成了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我一定护着师兄！

顾长风：谁敢动您一根头发，我顾长风第一个不答应！

沈渊：（愣住，片刻后低低笑了）好。那我也答应你。

沈渊：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师兄永远站在你这边。

顾长风：（用力点头，眼眶微红）嗯！师兄，一言为定！

沈渊：（郑重抱拳）一言为定。

（夜风轻拂，两道身影在月光下定下誓言）

顾长风：（突然想起什么，声音轻快）对了师兄，你说咱们以后要是分开了怎么办？

顾长风：江湖那么大，万一走散了……

沈渊：（想了想，语气认真）不会的。

沈渊：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抬头看见月亮，就是咱们苍梧派的月亮。

沈渊：看见月亮，就记得回家的路。

顾长风：（抬头望月，声音温柔）苍梧派的月亮……师兄说得好。

顾长风：那我就把这轮月亮，当成咱们兄弟的约定！

沈渊：（微微点头）夜深了，回去吧。

沈渊：明日还要早起练功。

顾长风：（依依不舍地收起剑）好吧……今晚真痛快。

顾长风：师兄，下次咱们还偷偷喝酒！

沈渊：（无奈叹气）又被你绕进去了。

（脚步声渐远，第一幕落）

时间：十年后·苍梧派·深夜

场景：师父惨死，满门被屠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金属交击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渊：（从睡梦中惊醒，拔剑冲出门外，声音焦急）师父！长风！

沈渊：发生什么事了！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沈渊：（穿过庭院，看到满地尸体，声音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渊：师父！师父！

（踉跄的脚步声，沈渊冲向正堂）

沈渊：（看到师父倒在血泊中，双膝跪地，声音嘶哑）师父……师父！

沈渊：您怎么样！是谁！是谁干的！

师父：（气若游丝，艰难抬手）渊儿……为师……不行了……

师父：长风……长风他……

沈渊：（抓住师父的手，声音急切）长风怎么了？师父！长风在哪里？

师父：（猛然咳血，断断续续）是他……是他……

师父：（手无力垂下，气绝身亡）

沈渊：（浑身僵硬，声音颤抖）师父……师父！

沈渊：（猛然抬头，双目赤红，嘶吼）

沈渊：长风！你给我出来！

沈渊：顾长风！你给我出来！

（脚步声急促响起）

沈渊：（猛然转身，拔剑指向来人）是你！

沈渊：长风……是你杀了师父！

顾长风：（浑身浴血，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师兄……不是我……我没有……

沈渊：（声音颤抖，剑尖指向师弟）我亲眼看见的！师父临死前，手指着你！

沈渊：他说……"是他"……是你！

顾长风：（向后退了一步，声音苦涩）师兄，你听我解释……

沈渊：（一剑刺出，被师弟闪避）你还敢躲！

沈渊：我沈渊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师父！为何要灭我苍梧满门！

顾长风：（声音哽咽，步步后退）我没有……师兄，真的不是我……

顾长风：师父的死……另有隐情……

沈渊：（剑势凌厉，声音嘶哑）另有隐情？

沈渊：满门上下三十七口人，一夜之间死绝！

沈渊：你身上全是血！你还敢狡辩！

顾长风：（格挡师兄的剑，声音颤抖）这血……这血是师父的……也是我的……

顾长风：师兄，求你……相信我……

沈渊：（剑指师弟咽喉，声音冰冷）相信你？

沈渊：师父临死前亲眼指认你，你让我相信你？

沈渊：顾长风，我今日若不杀你，有何颜面去见师父的在天之灵！

顾长风：（闭上眼睛，声音决绝）……师兄要杀，便杀吧。

顾长风：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沈渊：（剑尖微颤，声音嘶哑）什么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长风：（猛然睁眼，声音急促）师父……师父不是被我杀的！

顾长风：是有人嫁祸于我！真正凶手……还藏在暗处！

沈渊：（冷笑）嫁祸？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沈渊：好，你说你没杀师父，那师父身上的苍梧剑法剑伤是怎么回事！

顾长风：（猛然一愣，声音颤抖）什么……苍梧剑法？

沈渊：（声音嘶哑）师父身上的致命伤，是苍梧剑法第七式"长虹贯日"！

沈渊：这招我只教过你！

沈渊：你敢说不是你！

顾长风：（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不可能……我昨晚根本不在山上……

顾长风：我收到一封信，约我下山……等我回来，一切都……

沈渊：（一剑刺向师弟肩膀）够了！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喊叫声）

顾长风：（捂住肩膀的伤口，踉跄后退）师兄……你听我说……

顾长风：有人要灭我苍梧满门，真正的凶手……

顾长风：师兄，你要小心……

沈渊：（声音冰冷）我不需要你提醒。

沈渊：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沈渊：下次见面，我必取你性命！

顾长风：（愣住，声音颤抖）师兄……你当真……不信我了？

沈渊：（转身背对，声音如刀）你杀我师父，屠我满门，还要我信你？

沈渊：顾长风，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顾长风：（沉默片刻，声音嘶哑）……好。

顾长风：师兄既然不信，那长风便不再解释。

顾长风：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

沈渊：（猛然转身，剑指师弟）别走！你给我站住！

顾长风：（已经跃上墙头，回头望了师兄一眼，声音悲凉）师兄，保重。

顾长风：不管你信不信……长风从未背叛过你。

（顾长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渊：（跪倒在地，看着师父的遗体，声音嘶哑）师父……弟子不孝……

沈渊：弟子没有护住苍梧派……没有护住您……

沈渊：（重重磕头）

沈渊：长风……我一定会找到你……

沈渊：我要亲手杀了你……为师父报仇……

（血月当空，沈渊抱着师父的遗体痛哭）

时间：三年后·江湖

场景：沈渊追查顾长风下落

（酒馆喧哗，杯盏交错）

沈渊：（坐在角落饮酒，声音低沉）店家，再来一壶酒。

（店小二应声，倒酒后退下）

沈渊：（自言自语，声音沙哑）三年了……顾长风，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沈渊：（猛然捏碎酒杯）

沈渊：我找了你三年！三年！

（邻桌酒客窃窃私语）

酒客甲：（压低声音）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了个厉害角色，叫什么"孤剑客"。

酒客乙：（好奇追问）孤剑客？没听过，什么来头？

酒客甲：（神秘兮兮）据说剑法奇高，出手狠辣，专门劫那些不义之财。

酒客甲：官府都拿他没办法。

沈渊：（猛然抬头，眼神锐利）孤剑客……

（沈渊放下酒钱，大步离开酒馆）

沈渊：（走在街上，四处打听）孤剑客……最近在哪里出现过？

沈渊：（拦住一个江湖人）

沈渊：兄台，请问最近有没有听说"孤剑客"的消息？

江湖人：（打量沈渊，警惕后退）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江湖人：……三天前，听说他在城西的破庙出现过。

沈渊：（眼神一亮，抱拳）多谢！

（沈渊连夜赶往城西破庙）

沈渊：（站在破庙外，拔剑）顾长风，我知道你在这里。

沈渊：你躲了三年，今日我们做个了断！

（破庙内无人应答）

沈渊：（踢开庙门，剑指黑暗处）出来！

（一阵劲风袭来，沈渊侧身闪避）

沈渊：（与来人交手数招，声音颤抖）这剑法……是你！顾长风！

顾长风：（蒙面，声音沙哑）……你认错人了。

沈渊：（攻势更猛，声音嘶哑）我教你的剑法，我会认错？

沈渊：顾长风！三年前你杀我师父，屠我满门，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顾长风：（格挡，声音苦涩）师兄，我说过……不是我……

沈渊：（一剑刺向顾长风胸口）不是你是谁！师父临死前亲口指认你！

沈渊：这三年我查遍所有线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顾长风：（被刺中肩膀，闷哼一声后退）师兄……你的剑法，比三年前更厉害了。

沈渊：（剑尖抵住师弟咽喉，声音颤抖）你还有脸提剑法！

沈渊：师父当年是怎么教你的！你是怎么报答他的！

顾长风：（猛然扯下面罩，露出消瘦憔悴的脸）师兄……你瘦了。

沈渊：（愣住，剑尖微颤）你……

顾长风：（惨然一笑，声音嘶哑）三年了，师兄还是这么容易激动。

顾长风：你这样……我怎么能把真相告诉你？

沈渊：（剑尖抵住师弟喉咙，声音颤抖）什么真相！你杀了师父就是杀了师父！

沈渊：三年了，你还想狡辩！

顾长风：（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师兄要杀，便杀吧。

顾长风：只是……在我死之前，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顾长风：三年前那晚，师父收到一封信，约他子时在后山见面。

顾长风：信上的笔迹……是师父自己的。

沈渊：（愣住）你说什么？

顾长风：（睁眼，目光复杂）师父是被骗到后山的。真正的凶手，用师父的笔迹把他引出去。

顾长风：师兄，师父被人设局杀害，我是被栽赃的。

顾长风：这三年，我一直在追查真凶的下落。

沈渊：（剑尖微颤，声音动摇）你说是有人设局……那你有什么证据！

顾长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在追查中发现的。

顾长风：三年前那晚，有人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后山离开。

顾长风：那人身上……有一块令牌。

沈渊：（接过令牌，脸色大变）这是……天机阁的令牌！

顾长风：（点头，声音沉重）天机阁，江湖上最神秘的暗杀组织。

顾长风：三年前灭我苍梧满门，正是他们的手笔。

顾长风：而他们……受雇于一个人。

沈渊：（声音颤抖）谁？

顾长风：（正要开口，忽然脸色大变）小心！

（数支暗箭破空而来）

顾长风：（一把推开沈渊，挡下一支暗箭）师兄，快走！

沈渊：（拔剑护住师弟）你！

黑衣人：（从暗处现身，声音阴沉）两个都别想走。

黑衣人：苍梧派余孽，今日一并解决。

沈渊：（剑指来人，声音冰冷）你是谁！

黑衣人：（冷笑）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挥手，身后冲出数名黑衣人）

顾长风：（挡在师兄面前，声音急促）师兄，你先走！他们目标是我！

沈渊：（愤怒）你让我丢下你？三年前你杀我师父，今日又想让我跑？

顾长风：（回头，目光灼灼）师兄，我没杀师父。从来没有。

顾长风：今日若能活着出去，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顾长风：但现在，你必须活着！

黑衣人：（冷笑）感人肺腑的师兄弟情深。

黑衣人：可惜，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刀光剑影，双方交手）

沈渊：（与敌人厮杀，声音嘶哑）长风！我不管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沈渊：今天，我们一起杀出去！

顾长风：（与师兄背靠背，声音坚定）好！师兄，我们一起！

黑衣人：（冷哼）不知死活。

（激战正酣，双方难分高下）

顾长风：（忽然看见破绽，大喊）师兄，左边那个破绽！

沈渊：（一剑刺出）看到了！

（一名黑衣人倒地）

黑衣人：（眼神阴沉）好身手。难怪阁主要亲自下令灭口。

黑衣人：既然如此……（抽出腰间的软剑）我也来领教领教。

顾长风：（眼神凝重，压低声音）师兄，小心。此人剑法诡异，不像是中原武功。

沈渊：（点头，声音沉稳）我知道。你掩护我，我攻他右侧。

顾长风：（点头）好！

（师兄弟配合默契，与敌人周旋）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声音阴沉）苍梧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黑衣人：可惜，你们今日必死无疑！

顾长风：（冷笑）大话少说！接招！

（剑光交错，火花四溅）

沈渊：（趁机一剑刺中敌人肩膀）你输了！

黑衣人：（闷哼一声，咬牙后退）好……好得很！

黑衣人：今日算你们走运！

黑衣人：（撒出一把烟雾弹，趁乱逃走）

沈渊：（要去追）别跑！

顾长风：（一把拉住师兄）别追了！穷寇莫追，何况我们都有伤在身。

沈渊：（甩开师弟的手，声音复杂）……三年了。

沈渊：你这三年，就一直在追查这件事？

顾长风：（靠着墙壁，声音疲惫）是。

顾长风：我答应过师父，要护住苍梧派。

顾长风：师父死了……我至少要找出真凶，为他报仇。

沈渊：（沉默片刻，声音沙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渊：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顾长风：（苦笑）告诉你？师兄当时满眼都是"证据"，你信我吗？

顾长风：再说了……凶手势力太大，天机阁，师兄听说过吧？

顾长风：我若是暴露了行踪，你和苍梧派剩下的弟子都会有危险。

顾长风：（喘息）

顾长风：所以我……只能一个人……

沈渊：（声音颤抖）所以你这三年……一直在暗中追凶？

沈渊：一直在……保护我？

顾长风：（轻笑，声音虚弱）师兄……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顾长风：我不护着你……护谁呢……

（顾长风伤口崩裂，鲜血涌出）

沈渊：（大惊，上前扶住师弟）长风！你怎么样！

顾长风：（虚弱地摇头）没事……只是旧伤崩开了……

沈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三年……三年了……我以为你……我一直在恨你……

沈渊：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顾长风：（虚弱地笑）师兄……你哭了？

顾长风：（艰难抬手，想擦去师兄脸上的泪）

顾长风：别哭……我没事……

沈渊：（一把握住师弟的手，声音嘶哑）别动！你伤成这样，先止血！

沈渊：走，我带你去找大夫！

顾长风：（摇头，声音虚弱）师兄……先别急……

顾长风：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沈渊：（声音急切）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

顾长风：（抓住师兄的手腕，声音微弱）师兄……我查到线索了……

顾长风：真正的幕后黑手……是……

沈渊：（俯身倾听）是谁！

顾长风：（猛然看向门口，声音急促）有人来了！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渊：（拔剑护住师弟）别怕，有我在！

顾长风：（苦笑）师兄……你忘了，是你先要杀我的……

沈渊：（沉默，声音低沉）……对不起。

顾长风：（愣住）师兄……你说什么？

沈渊：（声音嘶哑，眼眶泛红）我说对不起。

沈渊：这三年……我一直在恨你，却没有想过……你可能也是受害者。

沈渊：是我……是我没有相信你。

顾长风：（摇头，声音颤抖）师兄……我不怪你。

顾长风：师父死了，你那么难过……你想找到凶手，想为师父报仇……

顾长风：我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

沈渊：（猛然抱住师弟，声音哽咽）长风……

顾长风：（轻拍师兄的后背，声音温柔）师兄，没事了。

顾长风：我回来了。

沈渊：（声音颤抖）这三年……你一个人……受了多少苦……

顾长风：（轻笑，声音疲惫）没什么……能活着见到师兄，就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渊：（松开师弟，擦干眼泪）不管来的是谁，今日我护你到底。

顾长风：（点头，眼神坚定）好。师兄，这次，我们一起。

时间：接第三幕

场景：真凶现身，兄弟对峙

（门被踢开，数名黑衣人冲入）

沈渊：（剑指来人，护在师弟身前）你们还想来？

黑衣人：（缓步走入，声音阴沉）苍梧派的两只老鼠，还真会躲。

黑衣人：不过……你们以为逃得掉吗？

顾长风：（强撑站起，声音虚弱但坚定）天机阁的人……又来了。

黑衣人：（环顾四周，冷笑）三年了，顾长风，你追查得可真紧。

黑衣人：可惜，追到这一步，也到头了。

沈渊：（剑尖指向敌人）三年前灭我苍梧满门的人，是你们天机阁？

沈渊：为什么要杀我师父！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半张布满伤疤的脸）为什么？因为你师父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沈渊：（瞳孔骤缩）你知道什么！

黑衣人：（缓缓开口）二十年前，苍梧派老掌门沈天青，也就是你祖父……发现了一件足以动摇整个江湖的秘密。

黑衣人：这个秘密，被他藏在了一个地方。

沈渊：（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黑衣人：（冷笑）我怎么知道？因为当年参与灭口的，就有我一份。

黑衣人：沈渊，你以为苍梧派当年为什么突然衰落？

黑衣人：你师父为什么从不提"当年勇"？

黑衣人：因为他们一直在躲避追杀！躲了二十年！

顾长风：（猛然抬头）师父……师父一直在躲？

黑衣人：（转向顾长风）你很聪明，顾长风。这三年追查得不错。

黑衣人：可惜，你追到的那些线索，都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

黑衣人：为的就是……把苍梧派的余孽一网打尽。

沈渊：（大惊）什么！

黑衣人：（得意地笑）你们以为，你们是在追查真凶？

黑衣人：错了。从一开始，你们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黑衣人：今晚，这个破庙，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顾长风：（冷笑）就凭你们几个？

黑衣人：（挥手）杀！

（黑衣人蜂拥而上）

沈渊：（大喊）长风，你先走！我来挡他们！

顾长风：（拔剑挡在师兄面前）走什么走！要死一起死！

沈渊：（焦急）你伤成这样，不要逞强！

顾长风：（回头，目光灼灼）师兄，你答应过我的。

顾长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

顾长风：这三年我独自一人追凶，够了。

顾长风：今晚，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沈渊：（愣住，眼眶泛红）长风……

黑衣人：（不耐烦）废话少说！动手！

（双方激战，刀光剑影）

沈渊：（与敌厮杀，声音嘶哑）长风，小心后面！

顾长风：（侧身闪避，反手一剑）知道了！

（一剑刺中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大怒）可恶！都给我上！

顾长风：（伤口崩裂，鲜血染红衣衫）师兄……我快撑不住了……

沈渊：（一剑斩退敌人，扶住师弟）长风！

顾长风：（虚弱地靠在师兄身上）师兄……我好像……看见师父了……

沈渊：（声音颤抖）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

黑衣人：（冷笑）感人。来，送你们兄弟上路。

（一剑刺向沈渊后背）

顾长风：（猛然推开沈渊，以身挡剑）师兄……小心！

（剑刺入胸膛的声音）

沈渊：（瞳孔骤缩，声音嘶哑）长风！！！

顾长风：（倒在师兄怀里，嘴角溢血）师兄……别……别哭……

沈渊：（抱着师弟，声音崩溃）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

顾长风：（虚弱地笑）师兄……我说过的……要护着你……

沈渊：（泪流满面）你护个屁！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护！

顾长风：（抬手，想擦去师兄的泪）师兄……能死在你怀里……我……值了……

沈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给我撑住！你敢死试试！

沈渊：长风！顾长风！你醒醒！

顾长风：（微微睁眼，声音微弱）师兄……我好累……

沈渊：（声音颤抖）你累了就睡会儿……师兄在……师兄一直都在……

黑衣人：（冷笑）真是让人感动的兄弟情。

黑衣人：不过……（举剑）也该结束了。

沈渊：（猛然抬头，眼中杀意滔天）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整个天机阁陪葬！

黑衣人：（愣住，被沈渊的气势震慑）你……

沈渊：（将师弟轻轻放下，站起身，剑指敌人）三年前，我以为是我师弟杀了师父，我恨了他三年。

沈渊：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亲手杀了他。

沈渊：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该杀的人，是你们！

沈渊：（剑势暴涨，声音如雷）

沈渊：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沈渊爆发，剑光如虹）

黑衣人：（被气势震慑，连连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沈渊：（一剑斩出，斩杀数名黑衣人）杀你！杀你们所有人！

黑衣人：（大骇，转身欲逃）快撤！

沈渊：（飞身拦截，剑指咽喉）想跑？

黑衣人：（颤抖）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天机阁的……

沈渊：（冷笑）天机阁？好大的名头。

沈渊：可惜，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一群杀害我师父、屠我满门的畜生！

沈渊：（剑势不停）

沈渊：说！当年到底是谁下的命令！

黑衣人：（被逼入绝境，声音颤抖）是……是……

沈渊：（一剑削去他一缕头发）说！

黑衣人：（崩溃）是铁剑门！是铁剑门门主周铁山！

黑衣人：二十年前你们沈家发现了一本秘籍……不，应该说是半本秘籍……

黑衣人：那秘籍上记载着铁剑门当年犯下的滔天大罪！

黑衣人：铁剑门门主为了灭口，才下令灭掉整个苍梧派！

沈渊：（瞳孔骤缩）铁剑门……周铁山……

黑衣人：（继续求饶）我只是奉命行事……真的只是奉命行事……求你放过我……

沈渊：（冷笑）放过你？二十年前你们灭我苍梧满门时，可曾想过放过他们？

沈渊：（剑光一闪，刺入敌人肩膀）

沈渊：这一剑，是替我师父！

沈渊：（又是一剑）

沈渊：这一剑，是替苍梧派三十七条人命！

沈渊：（第三剑）

沈渊：这一剑……是替长风！

沈渊：（转身，跪倒在师弟身边）长风……长风你听见了吗……

沈渊：我找到真凶了……是铁剑门……是周铁山……

沈渊：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顾长风：（微微睁眼，声音微弱）师兄……我都听见了……

沈渊：（声音颤抖）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沈渊：你不会有事的……师兄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长风：（虚弱地握住师兄的手）师兄……别浪费力气了……

顾长风：我的伤……我心里有数……

沈渊：（声音哽咽）你闭嘴！我让你别胡说！

顾长风：（嘴角溢血，轻笑）师兄……你知道吗……

顾长风：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能遇见你……

顾长风：能成为你的师弟……能和你做兄弟……

沈渊：（泪流满面，声音嘶哑）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好不好……

顾长风：（抬手擦去师兄的泪，手指颤抖）师兄……帮我做一件事……

沈渊：（紧紧握住师弟的手）你说……师兄都答应你……

顾长风：（声音微弱但坚定）找到那半本秘籍……公开铁剑门的罪行……

顾长风：让师父……让苍梧派的英灵……能够瞑目……

沈渊：（重重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做到！

顾长风：（露出释然的笑容）还有……

沈渊：（俯身倾听）还有什么！

顾长风：（声音越来越弱）替我……好好活着……

顾长风：师兄……答应我……

沈渊：（声音嘶哑）长风！顾长风！你醒醒！

沈渊：你不能丢下我！你答应过我的！

沈渊：你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的！你给我醒醒！

顾长风：（嘴唇微动，声音细若蚊蚋）师兄……我好想……再和你喝一次酒……

顾长风：再和你……月下比剑……

沈渊：（声音崩溃）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沈渊：你醒醒……长风……你醒醒啊……

（风声呜咽，顾长风的手无力垂落）

沈渊：（抱着师弟的遗体，声音嘶哑）长风……长风……

沈渊：（仰天长啸）

沈渊：啊——！！！

（破庙内回响着沈渊的悲鸣，月光洒落，照在师兄弟身上）

沈渊：（轻轻将师弟放下，声音低沉）长风，你放心。

沈渊：师兄会替你完成遗愿。

沈渊：铁剑门……周铁山……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沈渊：我会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苍梧派是被冤枉的。

沈渊：（低头，额头抵住师弟的额头，声音颤抖）

沈渊：还有……我会好好活着。

沈渊：为了你。为了师父。为了苍梧派。

沈渊：（站起身，眼神坚定）

沈渊：等我办完这些事，就来找你。

沈渊：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喝酒。月下比剑。

（沈渊抱起顾长风的遗体，大步走出破庙）

沈渊：（声音低沉而坚定）师弟，师兄带你回家。

时间：三个月后

场景：铁剑门·山门

（山风猎猎，战鼓隆隆）

沈渊：（立于铁剑门山门之前，声音冷冽）周铁山！沈渊前来讨债！

铁剑门弟子：（大惊）有刺客！快禀报门主！

沈渊：（剑指铁剑门，声音如雷）不必禀报了！我自己进去！

（沈渊闯入铁剑门，剑光如虹，一路斩杀）

铁剑门弟子：（惨叫连连）救命！杀人了！

周铁山：（从正堂冲出，声音阴沉）何方狂徒，竟敢闯我铁剑门！

沈渊：（剑指周铁山，声音冰冷）周铁山，你不认识我了？

周铁山：（仔细打量，瞳孔骤缩）你是……苍梧派的……

沈渊：（冷笑）没错。我叫沈渊。苍梧派沈天青是我祖父。

沈渊：三个月前，我师弟顾长风用命换来的线索，告诉我真相。

沈渊：二十年前你们铁剑门灭我沈家满门，藏了半本秘籍。

沈渊：三个月前你们天机阁的人灭我苍梧派，屠我师父，嫁祸我师弟。

沈渊：今日，我沈渊来讨债了。

周铁山：（眼神阴沉）就凭你一个人？

沈渊：（拔剑，剑光凛冽）杀你，一人足矣。

周铁山：（冷笑，抽出铁剑）好大的口气！当年我能灭你沈家，今日就能灭你苍梧派余孽！

沈渊：（剑势暴涨）那就试试看！

（两大高手对决，剑气纵横）

周铁山：（与沈渊交手数招，心惊）你的剑法……竟然精进至此！

沈渊：（一剑斩向敌人）这三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

沈渊：我师弟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周铁山：（格挡，后退数步）你师弟死了？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沈渊：（眼中杀意滔天）你还敢笑！

周铁山：（冷笑）死一个顾长风算什么？当年沈家上下三百口人，我都杀得眼都不眨！

周铁山：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奈我何？

沈渊：（剑势更快）三百条人命？你说得好轻松！

（双方激战，铁剑相交，火花四溅）

周铁山：（渐渐不敌，被逼入死角）可恶……

沈渊：（一剑刺穿敌人肩膀）这一剑，是替我祖父！

周铁山：（惨叫）啊——！

沈渊：（又是一剑）这一剑，是替我父亲！

周铁山：（踉跄后退）你……你住手……

沈渊：（第三剑刺向敌人）这一剑，是替我师父！

周铁山：（被刺中，跪倒在地）沈渊……你不能杀我……

沈渊：（剑指敌人咽喉，声音冰冷）为什么不能杀？

周铁山：（颤抖）我……我可以告诉你……那半本秘籍在哪里……

周铁山：我可以把铁剑门的罪行……全部公之于众……

周铁山：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

沈渊：（冷笑）秘籍？我会自己找。

沈渊：罪行？你自己向天下人交代吧。

沈渊：（剑势不停）

沈渊：至于你的命……我要定了！

周铁山：（大惊）你不能杀我！我……我是铁剑门门主！我……

沈渊：（一剑斩下）铁剑门门主？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欠债的杀人凶手！

（剑落，血溅三尺）

沈渊：（看着周铁山的尸体，声音低沉）师弟，你看到了吗？

沈渊：师兄替你报仇了。

（沈渊从周铁山身上搜出半本秘籍和一份名单）

沈渊：（翻开秘籍和名单，眼神阴沉）原来如此……原来铁剑门二十年来做了这么多恶事……

沈渊：周铁山……你死有余辜。

（沈渊将秘籍和名单高高举起）

沈渊：（运起内力，声音如雷）天下英雄听着！

沈渊：二十年前，铁剑门灭我沈家满门！

沈渊：三个月前，铁剑门勾结天机阁，灭我苍梧派！

沈渊：今日，我沈渊手刃仇人周铁山，为沈家、为苍梧派报仇雪恨！

沈渊：（扬了扬手中的秘籍和名单）

沈渊：铁剑门的罪行，白纸黑字，罄竹难书！

沈渊：从今日起，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苍梧派，是被冤枉的！

沈渊：我师弟顾长风，是清白的！

（消息传开，江湖震动）

沈渊：（收起剑，转身离开）长风，咱们回家。

时间：数月后·苍梧山

场景：沈渊重建苍梧派，在师弟墓前祭奠

（风声呜咽，松涛阵阵）

沈渊：（立于墓碑前，声音低沉）长风，师兄来看你了。

（沈渊将酒洒在墓前）

沈渊：还记得那晚月下，咱们一起偷师父的酒喝吗？

沈渊：你非说要把师父灌醉，好套他的话问"当年勇"。

沈渊：结果呢？师父没醉，你倒先趴下了。

（沈渊轻笑，笑容里带着苦涩）

沈渊：你知道吗？铁剑门倒了。

沈渊：周铁山的人头，我亲手砍下来的。

沈渊：那半本秘籍，我找到了。

沈渊：铁剑门二十年的罪行，我全公布出去了。

沈渊：现在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苍梧派是被冤枉的。

沈渊：人人都知道，我师弟顾长风，是清白的。

（沈渊蹲下身，轻轻抚摸墓碑）

沈渊：还有……苍梧派，我重建了。

沈渊：师父的灵位，我请回了正堂。

沈渊：那些死去的师兄弟们的牌位，我也都供上了。

沈渊：等苍梧派重开山门那天，我让他们都看着。

（沈渊站起身，声音低沉）

沈渊：长风，你知道吗？

沈渊：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沈渊：当年师父死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肯信你？

沈渊：明明……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弟……

沈渊：明明……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

（沈渊闭上眼睛，声音颤抖）

沈渊：是我太蠢了。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沈渊：师父说"是他"，我就信了。

沈渊：我连问都不问你一句……

沈渊：如果当时我肯听你解释……如果当时我肯信你……

沈渊：你就不用一个人扛三年……你就不用……

（沈渊的泪水滑落）

沈渊：长风，对不起。

沈渊：师兄对不起你。

（风吹过，松涛阵阵）

沈渊：（声音沙哑）我在山下给你立了一座衣冠冢。

沈渊：每年的今天，我都去看你。

沈渊：你放心去吧，师兄会替你好好活着。

沈渊：苍梧派会发扬光大。

沈渊：师父的遗志，我会继承下去。

沈渊：（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沈渊：这是你入门那天，我送你的。

沈渊：你还记得吗？你当时说，等你成了大侠，就还我。

（沈渊将玉佩放在墓前）

沈渊：师弟，你已经成为大侠了。

沈渊：你可以还给我了。

沈渊：（声音哽咽）

沈渊：师兄……很想你。

（夕阳西沉，残阳如血）

沈渊：（转身，看着远处苍梧山的方向）长风，你知道吗？

沈渊：师父说过，苍梧派的月亮，是世上最美的月亮。

沈渊：抬头看见月亮，就记得回家的路。

沈渊：（抬头望天，声音低沉）

沈渊：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沈渊：就像那晚咱们一起偷酒喝的时候一样。

沈渊：（轻叹）

沈渊：师弟，师兄要回去了。

沈渊：苍梧派还有很多事要忙。

沈渊：下次……我再来看你。

（脚步声渐远）

沈渊：（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回头望向墓碑）长风。

沈渊：不管你走到哪里，记得抬头看月亮。

沈渊：那是咱们的月亮。

沈渊：看见月亮，就记得回家的路。

沈渊：师兄……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风吹过，松涛呜咽，仿佛有人在轻声应和）

沈渊：（转身离去，声音随风飘散）师弟……一路走好。

沈渊：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夕阳沉入山后，天边只剩一抹残红）

——全剧终——

（尾声字幕，可开混响）

三年后，苍梧派重建，沈渊担任掌门。

苍梧剑法重出江湖，名震四方。

而那座孤坟前的香火，从未断过。

每逢月圆之夜，总有人独坐山巅，

对月独酌，仿佛在与故人共饮。

江湖传言，苍梧派有一门规：

凡苍梧门人，见月如见故人。

月落之前，苍梧不灭。

（完）

编剧：雨夜瑶光

版权声明：仅供本平台正常走本使用，禁止私转盗用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