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房里,八福晋正在走来走去挑选衣服,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胤禩紧盯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胤禩:(气息急促,胸前起起伏伏):弘,弘晖……弘晖怎么死的?
八福晋:(镇定)宫里传的话,说是被人勒死的。
胤禩:(瞪着她):弘晖怎么死的?
八福晋:你快把礼服换下,我们去四贝勒府一趟,听说各家已经陆续过去,我们不要再迟了,今晚守夜的话,我们也留下吧。
胤禩:(猛扑上来掐着妻子的肩膀把她推在墙上)我问你,弘晖是不是你杀的,是不是你?
八福晋:(看着他)你索性嚷嚷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索性把我绑了送去乾清宫告诉皇上,是我杀了他的孙子。
胤禩:是不是你?是你?啊?不是你?
八福晋:(一把推开了丈夫尖叫)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说着她整个人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如纸,眼底透出深深的恐惧,。她疲软地顺着墙角跌坐下去,双手做成当时抱着弘晖的架势。]
八福晋:(口中喃喃)我就这么搂着他的脖子,我就这么捂着他的嘴,孩子就没气了,他,他就没气了。胤禩?他怎么那么脆弱,怎么那样几下就没气了?啊?
胤禩:(晃了晃差点没站稳)竟然真的是你杀的?你怎么下得去手?他才四岁!
[他稍稍才往前走几步,妻子狰狞地哭哭笑笑起来,眼珠子瞪着几乎要脱出眼眶。]
八福晋:呜呜呜呜我喊他了,哈哈哈哈呜呜呜呜,我,我喊不醒他,我使劲打他的脸,掐他的人中都弄不醒他,可,可我要走了,再不走就该被人发现了,但万一我走了他醒了怎么办,我怎么好让他去胡说八道呢?对吗?我就掐着他的脖子,一直掐,一直掐......
胤禩:(走向她制止)别说了!够了!
[八福晋双手立刻掐住了丈夫的脖子。]
八福晋:(嘴里重复着)我一直掐着,一直掐着,一直掐着,他他他他再也醒不过来了。胤禩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胤禩:你杀了那个孩子!你杀了那个孩子。
八福晋:(崩溃嚎啕)不然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胤禩,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软绵绵地伏在丈夫的怀里,胤禩却一动不动,只是随着妻子的身体晃动。]
胤禩:(绝望地喃喃)皇阿玛发誓翻遍整座紫禁城都要把凶手找出来,接应你的人和调走长春宫人手的人,我在赛龙舟结束前就把他们送出了,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京城。可是你怎么办?你是我的妻子,是八贝勒府的女主人,你怎么办,难道我也把你送走吗?
[八福晋却一个激灵,抓起胤的衣襟。]
八福晋:(惊恐万状)舜安颜,胤禩,舜安颜在那里。他,他看到我了,他,他看到我了!怎么办怎么办??......
胤禩:(立刻捂住妻子的嘴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