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啦》

Staff：

一体机：尹儿

Cast：

刀嘻嘻/林尧/苏落明

试本小队：

爱意 木知知/不会温柔 伶俜骨/休想扒我马甲 卡皮巴拉

车流/出租屋

程小北：（镜子面前试衣服）…不行，这件太素了。这件呢？会不会太花？

陆也：（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你已经换了四件了。

程小北：你懂什么，第一印象很重要！

陆也：你上回见我妈穿的是卫衣。

程小北：（回头瞪他）那是你妈来成都！这回是我去你家！而且你爸也在！

陆也：我爸又不吃人。

程小北：那你爸喜欢什么？喝茶？喝酒？抽烟？还是打麻将？

陆也：不抽烟，偶尔喝点酒，麻将…打得稀巴烂。

程小北：有多烂？

陆也：我妈说，他打十把输九把，还有一把是别人让的。

程小北：（笑）…你爸是去送钱的还是去打麻将的？

陆也：都不是，他去交朋友的。

程小北：那…那你妈呢？她喜欢什么？

陆也：我妈你不是都见过吗？

程小北：那是她来成都！我是主她是客！这回我是客她是主！不一样！

脚步/放杯

陆也：（把她手里那件毛衣拿走，放到一边）程小北。

程小北：干嘛？

陆也：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程小北：你怎么知道？

陆也：（笑）因为你是我选的啊。

程小北：（别过脸）…你少来这套。

陆也：（笑，拎起行李箱）行了，你要再磨蹭咱们就赶不上飞机了。

程小北：（忽然想到）等一下！

陆也：又怎么了？

程小北：（跑回卧室）我拿个充电宝！

陆也：（笑着叹气）

飞机降落/楼道/上楼脚步起入

程小北：（喘气）…你家到底在几楼啊？

陆也：（喘气）六楼。

程小北：六楼？！

陆也：嗯，我爸当年分房的时候说六楼好，视野开阔。

程小北：…他就不考虑爬楼累不累吗？

陆也：他当时年轻，觉得累点没事。

脚步停

陆也：到了，就这（刚准备敲门）

程小北：（打断）等一下…你爸好相处吗？

陆也：（想）怎么说呢…好相处是好相处，就是…

程小北：（紧张）就是什么？

陆也：（斟酌）我爸这个人吧…可能会有一点点，超出你的认知。

程小北：啊？什么意思？

陆也：不好说，哎呀，你进去就知道了。

程小北：（拦）哎！！你再等会！

陆也：又怎么了？

程小北：我头发乱不乱？

陆也：（摇头）不乱。

程小北：衣服呢？

陆也：没有。

程小北：（舒一口气）那就好（又问）不过…你爸真的不凶啊？

陆也：（没回答，直接敲了门）

敲门

程小北：（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按门铃？

陆也：门铃坏了。

程小北：我…

开门

陆爸爸：来了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累不累？饿了吧？我正在做饭，马上就好！

程小北：（看着面前这个人，围裙上印着卡通猫，锅铲上挂着半片菜叶，脸上还有面粉）…叔叔好。

陆爸爸：哎！别叫叔叔，叫老陆就行！家里人都这么叫！

程小北：哦好…老陆？

陆爸爸：哎！这就对了！

陆也：（小声）我说了吧，超出你的认知。

程小北：（小声）…你爸怎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陆也：（小声）你想的什么样？

程小北：（小声）我以为…会凶一点？

陆也：（笑）他凶？他连我妈都怕。

陆爸爸：陆也！你说我什么坏话呢？！

陆也：哦…没啊…没说什么。

陆爸爸：是吗？小北是吧？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多冷啊是不是？

程小北：哎好。

陆爸爸：媳妇！人来了！可以开饭了！

陆妈妈：（摆盘子）你小点声，人家刚进门。

程小北：阿姨好。

陆妈妈：来了啊，快坐，路上累了吧？你看看。

程小北：还好，不累。

陆妈妈：是吗？你在这傻站着干嘛啊，给人家倒茶。

陆爸爸：哦哦哦对！倒茶！你们随便坐，我去找茶叶！

脚步远去

程小北：（看着陆爸爸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陆也：（凑过来，小声）感觉怎么样？

程小北：（小声）…你爸挺可爱的。

陆也：可爱？

程小北：嗯，跟我爸完全不一样。

陆也：（笑）那你现在还紧张吗？

程小北：（愣）…奇怪，怎么到你家反而不紧张了？

陆也：（笑）那就好。

程小北：（看着厨房里手忙脚乱的陆爸爸，笑了）…你爸挺有趣的。

陆也：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有趣的事还多着呢。

客厅/倒茶/放杯

陆爸爸：咳咳，那个…怎么称呼呀？

程小北：哦，叔叔您叫我小北就好。

陆爸爸：好，小北。那个…你今年多大了？

程小北：25。

陆爸爸：哦，25，好年纪。那个…在哪儿工作啊？

程小北：成都，刚换了家新公司。

陆爸爸：成都，成都好啊，成都好，大城市嘛。（卡壳）那个…你…你结婚了吗？

程小北：（愣）…啊？

陆也：爸！

陆爸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不是！我是说…我是问你…你…你吃过饭了吗？听错了听错了

程小北：呃…没呢…

陆爸爸：…哦，没吃饭啊，得吃饭呀，你上哪…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忘记厨房做着了呢。

程小北：（笑）没事的叔叔。

陆爸爸：那…你…你家里几口人啊？

程小北：三口，我爸妈和我。

陆爸爸：哦哦哦，三口啊…三口好…（又卡壳）那你爸妈…你爸妈结婚了吗？

陆也：（闭眼）…爸。

陆爸爸：（彻底慌了）不是！我意思是…你爸妈…身体好吗？

程小北：呃…挺好的。

陆爸爸：（搓脸）那个小北，你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啊…

程小北：（点头）嗯，好

陆爸爸：（想）那你跟我家陆也…你们…你们…

程小北：嗯？

陆爸爸：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程小北：（愣住）

陆也：（扶额）

陆妈妈：老陆！！！

陆爸爸：（一抖，从沙发上弹起来）哎！领导！

陆妈妈：你瞅瞅你刚刚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人家小姑娘第一次来咱家，你就问什么“结婚了吗”，什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你说说这像不像话？

陆爸爸：（嘀咕）我也没说啥啊…

陆妈妈：你还没说啥？！你差点给人家小姑娘问跑了！

陆也：（淡定喝茶）妈，她没跑。

陆妈妈：你得了吧，你也不是好东西！你爸问这些你就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拦着点？！

陆也：我拦了，爸没听。

陆爸爸：（回头瞪）你什么时候拦了？！

陆也：我喊爸了。

陆爸爸：不是？你那个叫拦啊？！

陆也：那不然呢？我又不能捂你嘴。

陆妈妈：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你，跟我进厨房！

陆爸爸：哦……

陆妈妈：还有你，别在这儿傻坐着，去给人家小北倒杯水去！屁股怎么那么沉啊？

陆也：刚才不是倒了吗？

陆妈妈：那咋了，再倒一杯！人家姑娘一口都没喝！怎么那么懒呢！

陆也：…哦。

倒茶/脚步

陆爸爸：媳妇，我那会儿真的太紧张了，我这一紧张脑子就空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陆妈妈：你哪回不是故意的？上回把酱油当醋倒的时候也说不是故意的。

陆爸爸：那…那不一样。

陆妈妈：哪不一样？

陆爸爸：那回是手滑，这回是嘴滑。

陆妈妈：…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词。

放杯

程小北：（看着厨房方向，小声）你妈真厉害。

陆也：嗯，一家之主。

程小北：而且我发现你爸被你妈骂的时候，他居然还在笑。

陆也：可不是嘛，他挨骂的时候心情最好。

程小北：为啥？

陆也：因为他觉得我妈骂他，是在乎他。

程小北：（愣住）…啊？这是什么逻辑？

陆也：我家的逻辑。

程小北：（看着厨房里两个人）…你爸这人，真的挺有意思。

陆也：我说了吧，超出你的认知。

程小北：（转头看他）你妈也是。

陆也：嗯？

程小北：你妈看着凶，其实心软得很。刚才骂你爸的时候，锅铲举得老高，但根本没舍得打。

陆也：（笑）你观察得挺仔细。

程小北：那当然了（顿了一下）…而且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了。

陆也：哪样？

程小北：就…看着什么都不说，但其实什么都做了。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软。

陆也：（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你呢？

程小北：我什么？

陆也：你不也是嘴上不饶人。

程小北：（瞪他）我那是实话实说。

陆也：嗯，所以你跟我挺配的。

程小北：（别过脸）…你少来。

陆妈妈：老陆！让你摆碗筷你摆到哪年去？！过来端菜啊！

陆爸爸：来了来了！马上！

程小北：（听到厨房里的对话，笑了）

陆也：（看着她笑，自己也笑）笑什么？

程小北：（摇头）没什么。

陆也：害，我爸那人，就这样，嘴上没把门的，但心眼不坏。

程小北：（低头笑了一下）嗯，看出来了。

陆也：（转头看她）那你以后会不会也像我妈一样？

程小北：哪样？

陆也：骂老公。

程小北：（愣了一秒，瞪他）啧…我还没说我要和你结婚呢…

陆也：（笑）没事，我等你

程小北：滚！

车流/客厅/柜门打开

陆妈妈：（把被子往程小北怀里一塞）小北，你睡那屋。

程小北：（接过被子）好的阿姨。

陆妈妈：（转头）你，睡沙发。

陆也：知道了。

陆爸爸：（嘴里叼着牙刷）对对！没结婚不能睡一屋！规矩不能乱！

陆也：（无奈）爸，你能不能先把牙刷完再过来。

陆爸爸：我这不是刷牙刷到一半听见了嘛！

陆妈妈：哎呀，别丢人了，你赶紧回去给我把牙刷完。

陆也：（小声）什么破规矩，你俩当年不也是…

陆妈妈：（回头瞪他）你刚刚说什么？

陆也：哦…没什么。

程小北：（抱着被子，小声）阿姨，要不我睡沙发吧，他睡床。

陆妈妈：（转头看她，语气温柔）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你就在这屋好好睡觉。

程小北：可是……

陆妈妈：（拍拍她）别可是了，听阿姨的，去那屋睡。

程小北：（看了陆也一眼，有点犹豫）…那好吧。

陆也：（看着她，眼神感激）

陆妈妈：（转头对陆也）你，过来拿枕头。

陆也：哦（从柜子里拿枕头）妈，沙发太短了。

陆妈妈：你多高？

陆也：一米八三啊。

陆妈妈：（沉默一秒）…那你蜷着睡。

陆也：（接被子）妈！

陆妈妈：干嘛？

陆也：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陆妈妈：（面无表情）不是，捡的。

陆爸爸：（满嘴泡沫）怎么不是亲生的！我亲眼看着你妈把你生出来的！

陆也：（无奈）爸，你先把嘴擦干净再说话行吗？

陆爸爸：（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反正你是亲生的。

陆也：那为什么我睡沙发？

陆爸爸：（理直气壮）因为，因为你没结婚！

程小北：（在旁边小声）叔叔，其实我们…

陆妈妈：小北你别说话。

陆爸爸：小北你别说话。

程小北：（闭嘴，但嘴角压不住）

陆也：（看着她，小声）你刚才想说什么？

程小北：（小声）想说你睡沙发确实活该。

陆也：（瞪她）你…

程小北：（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陆妈妈：（推着陆也往客厅走）走走走，别在人家姑娘面前晃了。

陆也：（被推着走，回头看了程小北一眼）

程小北：（冲他做了个口型：晚安）

陆也：（口型比中指：你等着）

关门

程小北：（笑容降下来，环顾四周，OS）…原来他从小就是在这个房间长大的。

震动/拿起手机/锁屏（混响）

陆也：睡了吗？

程小北：没有。

陆也：哦…

程小北：你睡沙发冷不冷？

陆也：还行。

程小北：你妈没给你厚被子？

陆也：没给，说让我长记性。

程小北：（笑）活该。

陆也：那你呢？床舒服吗？

程小北：挺舒服的。就是你房间有点乱。

陆也：哪乱了？

程小北：你墙上海报都掉角了。

陆也：…那是，那是年代感。

程小北：还年代感，不就是破了嘛。

陆也：你说话真难听。

程小北：我实话实说。

陆也：那你别睡我房间。

程小北：那你过来把我赶走啊。

（过了几秒）

陆也：行…你等着。

程小北：哎？你别啊！被你妈发现咋办？

陆也：他们睡着了。

起身/脚步/门推开

陆也：（抱着枕头进来）

程小北：（压低声音）你干嘛？！你妈不是不让你进来吗？！

陆也：我无聊。

程小北：（瞪他）你无聊就来找我？！

陆也：嗯。

程小北：（无语，但往旁边挪了挪）…你爸妈发现了怎么办？

陆也：没事，不会发现的，他们都睡了。

程小北：（叹气）…行吧。

（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

程小北：你小时候就住这屋？

陆也：嗯。

程小北：（环顾四周）这墙上贴的海报…怎么？你还追星啊？

陆也：不追，我就单纯觉得好看。

程小北：（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海报，上面是个乐队）你以前还听摇滚？

陆也：嗯，高中组过乐队。

程小北：（转头看他，一脸惊讶）你组过乐队？！

陆也：嗯。

程小北：你弹什么？

陆也：贝斯。

程小北：（愣了两秒，笑出声）贝斯？你不是应该弹吉他吗？

陆也：（摇头）吉他太显眼。

程小北：贝斯就不显眼？

陆也：贝斯手一般站后面。

程小北：（笑）所以你从小就不爱出风头。

陆也：嗯，对啊，你才知道？

（沉默会）

程小北：（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你爸妈怎么认识的？

陆也：怎么？想听？

程小北：（点头）想

陆也：行，那我给你讲讲。我爸当年在我妈厂门口等她，等了大半年。

程小北：半年？

陆也：嗯。我妈说，一开始觉得他烦，后来觉得他傻，再后来觉得傻得挺可爱的。而且…他那会还给我妈写情书。

程小北：（笑）你爸还写了情书？

陆也：（笑）嗯，但是他把情书里面的“我爱你”写成了“我受你”。

程小北：（笑出声）真的假的？！

陆也：真的。我妈说她当时看了半天没看懂，后来明白了之后，差点把他踹了。

程小北：那后来怎么在一起的？

陆也：我爸追了我妈半年，天天去厂门口等她。我妈就跟我说，这人虽然看着笨，但是心诚。

程小北：（沉默了一会儿）…你爸挺执着的。

陆也：嗯。我这点随他。

程小北：（转头看他）哪点？

陆也：（也转头看她）认准一个人就不撒手。

程小北：（愣住，别过脸）…说事就说事，别老来这套。

陆也：（笑）

(沉默一会）

程小北：（打了个哈欠）

陆也：困了？

程小北：嗯。

陆也：那睡吧。

程小北：你呢？

陆也：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程小北：（看着他）…那你讲故事哄我睡呗。

陆也：（笑）你多大了？

程小北：你讲不讲？

陆也：（叹气，想了想）…行（靠会床头，声音放轻）从前有个男孩，特别笨。

程小北：（闭着眼睛笑）…你？

陆也：别打断我，听我说。

程小北：嗯。

陆也：那个男孩在大学第一天就看见了一个女孩。

程小北：（没说话，但呼吸慢了下来）

陆也：那个女孩当时在跟人吵架。吵什么他已经忘了，就记得她嗓门特别大，整个食堂都听得见。他当时想，这女的真凶。

程小北：（轻轻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陆也：（笑了一下）但后来他发现，她凶归凶，心特别软。路边看到流浪猫会蹲下来喂，下雨天会把伞借给不认识的人，自己淋着回去。有一回他看见她蹲在图书馆门口哭，哭完了又站起来，擦擦脸，跟没事人一样走进去了。

程小北：（呼吸变得很轻很平稳）

陆也：那个男孩就一直看着她，从大一看到大四。

程小北：（迷迷糊糊）……然后呢？

陆也：然后毕业了。男孩想，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但有一天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说“今天大概是不宜出门”。他看到的那一秒，就已经在穿鞋了。

程小北：（没说话/呼吸完全平稳下来）

陆也：（低头看她）程小北？

（没回应）

陆也：（看着她睡着的脸，沉默了两秒，笑了）…那个男孩就是我。从第一天到现在，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程小北：（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也：（看了她两秒，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睡着的时候倒是挺乖的。（看了看门外的沙发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北，无奈笑笑）算了…明天挨打就挨打吧。（目光又落到她的脸上）晚安…

早上/刷牙/脚步/推开卧室门

陆妈妈：（愣住）…老陆。

陆爸爸：怎么了？

陆妈妈：过来。

陆爸爸：（走过来）干嘛？

陆妈妈：自己看。

陆爸爸：妈的，这臭小子，我现在就进去收拾他。

陆妈妈：（拦）不用！我来！

陆爸爸：啊？

陆妈妈：（抄起拖鞋往里面走）

陆爸爸：媳妇你别冲动啊！

走进卧室

陆妈妈：（拍醒）陆也，陆也。

陆也：（迷迷糊糊睁眼）嗯？谁啊（看到面前的拖鞋，立刻惊醒）…妈？！

陆妈妈：（拖鞋砸下去）你不是睡沙发吗！！

陆也：（翻身就躲，把小北吵醒了）妈！妈你听我说！

程小北：（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陆也被追着打，愣了两秒）嗯？…怎么了？

陆妈妈：（温柔）小北没事，你再睡会儿，阿姨收拾他。

程小北：（懵懵地）嗯？哦…好。

跳下床跑步

陆妈妈：还跑呢，给我站那。

陆也：（跑到客厅）爸，你帮帮我，拦一下我妈！

陆爸爸：（抄起拖鞋）还帮你！我和你妈一块打你！

程小北：（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点懵）

陆也：（被两面夹击）爸！妈！你们冷静点！

陆爸爸：冷静？！我和你妈昨天怎么跟你说的，啊？你又是怎么答应我们的？

陆也：（躲到沙发后面）那我本来是想睡地上的嘛！后来我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陆爸爸：（更气了）还敢狡辩是吧？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陆也：（远处惨叫）哎，爸！！我错了！我错了！疼，疼！！爸！！

陆妈妈：小北，你先去洗脸，阿姨给你热早饭。别理他们爷俩。

程小北：（带着笑意）好，阿姨。

陆也：（偷来求救的目光）

程小北：（口语：祝你好运）

车流/人声嘈杂

程小北：（裹着围巾，哈着白气）好多人啊！

陆也：（牵着她）跟紧点，别丢了。

程小北：烟花在哪儿放啊？

陆也：前面广场。快开始了。

人群涌动/两人往前走

程小北：（被挤得东倒西歪，差点摔了）

陆也：（一把把她拉到身边）小心点，走里面。

程小北：（贴着他走）你以前来过？

陆也：小时候来过几次。

程小北：跟你爸妈？

陆也：嗯。我爸骑自行车带我妈，我妈抱着我。

程小北：（笑）画面还挺温馨的。

陆也：温馨什么，我妈一路骂我爸骑太快，我爸一路说没快没快。

程小北：（笑出声）…跟你现在一样。

陆也：哪一样？

程小北：嘴硬。

陆也：（看她一眼）你不嘴硬？

程小北：我不嘴硬，我那是实话实说。

陆也：嗯，（阴阳怪气）你那是实话实说。

程小北：滚啊！（沉默一会，缩了缩脖子）有点冷。

陆也：（笑）转过来。

程小北：干嘛？

陆也：（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

程小北：（低头看围巾）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陆也：我不冷。

程小北：放屁，你手都冰的。

陆也：我手一直这样。

程小北：（把围巾扯开一半，搭在他脖子上）行了，咱们一人一半。

陆也：（看着她，笑了一下）

程小北：（别过脸）看烟花，别看我。

陆也：好。

(沉默一会)

程小北：（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着天空）咳咳，哎，离十二点还有多长时间啊？

陆也：快了，再等等

程小北：哦（偷偷靠近，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陆也：（愣住）…你刚才干嘛了？

程小北：（扭过头）没什么啊。

陆也：（盯着她）没什么？

程小北：（心虚）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陆也：行。

远处倒计时/6的时候入词（没到多沉默会）

陆也：哎，程小北。

程小北：（回头）嗯？干嘛

陆也：（低头吻住了她）

程小北：（愣住，闭上眼睛）

收拾东西/脚步

陆妈妈：小北，过来一下。

程小北：哦！

脚步停入

程小北：怎么了阿姨？

陆妈妈：（把红包塞到她手里）拿着。

程小北：（摸到厚度，惊了）阿姨！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陆妈妈：拿着，过年红包，应该的。主要是阿姨也想跟你说两句话。

程小北：嗯，阿姨你说。

陆妈妈：陆也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受委屈不说，想要什么也不说。但他心里有数。其实他今年能把你带回来过年，我和他爸啊，就已经知道了。

程小北：（愣）知道什么？

陆妈妈：知道他认准你了。

程小北：（脸红）

陆妈妈：看这孩子，还脸红了。阿姨说这些，也不是要催你们。阿姨，就是想跟你说一声。陆也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好的，你多担待啊。

程小北：（眼眶有点热）没有，阿姨，他挺好的。

陆妈妈：那就行。

陆爸爸：（凑）那个小北啊，叔叔也跟你说一句呗。

程小北：嗯，叔叔你说。

陆爸爸：咳咳，陆也这孩子随我，嘴比较笨。但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他确实也是真心喜欢你，而且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喜欢。

陆妈妈：对啊，你都不知道，他爸当年追我，追了半年呢，天天在厂门口等我呢。

陆爸爸：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陆妈妈：行了行了，你去看看陆也收拾好了没。

陆爸爸：哦。（走了两步回头）小北，以后常来。

程小北：（笑）好。

陆妈妈：行了，你们收拾差不多了，就走吧。不然赶不上车了。

程小北：嗯，谢谢阿姨。

行李箱/开门入

陆也：爸，妈，我们走了。

程小北：叔叔阿姨再见。

陆妈妈：哎，路上慢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陆也：好。

关门/飞机上/放行李箱/坐下入

陆也：哎，我爸妈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程小北：（神秘的笑）秘密，不能说。

陆也：怎么又是秘密？

程小北：就是秘密。

（沉默一会）

程小北：（摸着口袋里的红包，又想起了那句话）

陆妈妈：阿姨就是跟你说，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多担待啊。

程小北：（笑着转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打在他脸上，和那天晚上烟花下一样好看，叫他）陆也。

陆也：（扭头）嗯？怎么了？

程小北：咱们结婚吧。

陆也：（自己回答）

（自由发挥）

飞机转场/风吹树叶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