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在什么地点吧,反正发疯任何地方都可以
祝大家玩的开心
2:30
阿角:通话时长 47:14(不用入)
2:49
波角:他只是我成长路上的一部分而已 我熬过去 我就会变得更厉害
阿角:嗯嗯,是哒
波角:而且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没有大到我承受不了
波角:但却能让我更清醒的认识人性 他是一件好事
阿角:所以(走波角的cv的名字)蹬蹬腿就过去了
阿角:对啊
波角:而且只是小事而已
阿角:真厉害
阿角:是哒
波角:摸摸摸摸
阿角:摸摸
2:55
波角:快去上班 进行你自己的主线
波角:你买的书看了吗
2:55
波角:怎么还不看
波角:进去了吗
波角:进取
波角:规划未来方向了吗
阿角:喵喵喵,在找了啦
波角:快去上班,进取了吗?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有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奋斗吗?在干嘛?在这里安慰朋友,不懂。
阿角:是是是,(走波角的cv的名字)大王说的是
波角:快去学习,快去成长,快去成为更好的你自己。
阿角:好好好
波角:我最近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宽慰你去为你规划你自己的主线了。你要自己想清楚了,想清楚我想要是什么,我想要学习的是什么,我想要达成的是什么目的。你要自己想一想,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你要自己去想一想。我最近没有什么力气去为你想这些事情,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帮你,去引导你。我要干我自己的事情。
阿角:豪德,我知道啦
波角:你要加油,你要加油,你自己才能成为你自己的依靠。
波角:去争取,去尝试,去夺,去竞争,去成为你想要的人,或者说我想要达成的生活或者目标。
阿角:豪德
波角: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帮助你,或者值得你去依赖的。没有人,你最后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阿角:是这样的
3:01
波角:不要觉得别人很可怜,这个社会或者这个世界本身就只是弱肉强食而已。不要觉得别人很可怜,不要觉得别人很可怜,没有任何人很可怜。
波角:大家都需要为自己的决策负责,我要为我的决策负责,你也要为你的决策负责。
阿角:是的
阿角:摸摸头
波角:加油吧,加油,希望你,希望你,我希望你什么,我希望你幸福吧。
波角:不,我希望你冷血,我希望你冷漠,我希望你为自己而争取,为自己的利益而搏斗,为自己想要的一切去努力。
阿角:唉?(挠头)
波角:我好难过啊,我感觉我明天醒了之后听到我说的这些话,我一定会很社死。我有一点难过,我讨厌这个世界,我以后再也不会当理想主义者了。我会当一个冷血无情,只看待别人身上的价值和他能够帮助我什么的人。
3:06
阿角:没素的
阿角:那就榨取所有人
阿角:点赞
波角:嗯,现在嘴上是这么说,我觉得我明天酒醒了,或者说等我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忘记我现在所说的一切话。因为我是一个记性很差的人,我根本就记不住。
阿角:嘻嘻我也是
阿角:嘿嘿
波角:我最近房间里面有很多这个叫什么,果蝇吗,还是什么东西?然后我之前会想啊,把它弄死了,好像是我在杀生。我现在会想,就是把它们弄死了,他们能更快地去投下一胎。
3:09
阿角:好家伙
阿角:免费给地府干活
阿角:你人真好
波角:人就是善于更,人就是很善于自我宽慰的动物。他们总会把自己树立很美好的形象,然后不看他们卑劣的那一面,然后以此掩盖自己好像不是一个好人,去屏蔽自己的罪恶性,只树立自己的崇高性。
波角:毕竟事情嘛,就是一事两面的,能够看到它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就看你怎么看了。如果想当一个乐观主义者,你就去看他好的一面,如果想当一个悲观主义者,你就去看他坏的那一面。那我就不一样了,我好坏都看,那我就卡在中间了。我到底要坚持哪个立场?好痛苦啊,每次压死这些果蝇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好像是在帮我身边除掉一些小人一样人。他们好像是那些就是我应该成长,但是我没有成长,所以一绕在我身体周边的腐烂的果蝇,他们去雕琢我的尸体和肉体。
波角:爱死他的那一刻真的很爽,但我会有一点愧疚感,会觉得他们本身活得好好的,为什么我要替他们选择呢?那只是选择而已,选择又怎么了呢?人生不就是一条选择的道路,只是一点点罪恶而已。但是我又会很抗拒,我觉得他们是一条小小的生命,我不应该把它弄死啊,那又怎么样呢?虽然一直在告诉他们一件事情会有两面性,但是我自己好像完全做不到,这是知行不合一的错处,我会无限地屈服,我觉得我自己会让我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就不断的谴责自己不好的那一面,那是我没有办法成功的原因。我觉得这件事情它好像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它会让我无限去成功,世俗上的成功。
阿角:我好像很难看到坏的那一面诶,看到的时候大概率已经烧到我身上了
波角:但是实际上,我墙壁上的果蝇的尸体并没有消散,它们零零散散的萦绕在我苍白的,犹如一道流星一般的尸体腐烂在我的墙上,我也觉得有一点点悲哀。但是我又好像没办法完全去谴责我自己,因为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命运,就像我的命运一样,就像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完全的死掉一样。可能下一秒就会从楼上跳下去,没关系的,人生痛苦不仅限于就像苍蝇,像果蝇,它的尸体,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或什么时候死呢?在他们的视角中,他们难道知道下一秒他们就,他们就会进行灭顶之灾?他们就知道自己是被逃厌的个体嘛?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但是,所以他们被灭杀了。
波角:感觉我这一段好像在写小散文。
3:14
波角:我觉得小散文就是很,所以我觉得写散文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就是调起去感受,去把一切细小的,我所谓的矫揉造作的一些好的或者坏着的东西去描述出来,然后引发人们的思考。
阿角:还是借代
波角:是的是的
波角:你能听见我的痛苦吗?
阿角:我能听见
波角:我怎么不是果蝇呢
阿角:你可能是
波角:在昏黄的暖色调的灯光下面,一个一个身体在渐渐地消亡。凶手是谁呢?是我,因为我觉得看他们不顺眼,我觉得他们的萦绕让我觉得不舒服,所以我会一下一下拿我的手指按在他们娇小的任人揉捏的肉体上,然后让他们死亡。
波角:我做错了吗?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们的爬行让我厌恶,就只是他们的爬行而已,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是人,人的卑劣,人的想法的不同。人无法存绕在一切任由自己烦的,其实那些烦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事件或者社会所带给他们的一切烦恼中,他们的允许促使成了这些烦躁的心理。我好像在写散文,我好痛苦啊,但这个痛苦好像无法用言语去描述。我只能一遍一遍告诉,好像祥林嫂。
阿角:但是你是那只预知到的那只,所以你飞走了
波角:那又怎么样呢?我会点燃蚊香,点燃一切能够促使他们死亡,令他们群体死亡的物体,让他们全部都死在我的手下。我会劝告自己说,这是蚊香或者驱虫剂或者某些,某些消杀剂做的恶,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啊,好像这样子就能最大减轻我的罪恶感。
波角:我厌恶他,他凭什么落在我的音响上?我的音箱应该是放美好的,舒适的,让我轻松的音乐上,而不是看他们嗡嗡嗡的在我身边一群又一群地作响。我讨厌他们,我真的讨厌他们吗?不是的,我讨厌的是我自己。
阿角:有点鲁迅了
波角:我讨厌的是我自己,我怨恨的是我自己。如果不烦躁,根本不会无法观察到他们的举动,他们在做什么,根本无法关心到他们的族群或者种群。我厌恶是我自己,因为我太心烦气躁了,我想要去发泄我的痛苦,我的愤怒,我的难过,我的悲伤,我的所有的一切,我不能承受的情绪啊,好恶心啊,我由衷地恶心我自己,我好像在写一个本啊,人无法去表达作者想要表达的笔下的所有的东西。因为没有亲身经历,所以我做的事情就只是演绎,演绎没有对错,那是人和人不同对剧本的理解。
波角:但是好恶心啊,你所认为的剧本的理解就是对的吗?不是的,那一切只是你的幻想,你的想象。不要认为我能够去演绎群体中的事情,因为你永远没有穿上他所穿上的鞋。
波角:在这两秒钟内,我又一次压死了两只果蝇的尸体。我好像是造物主,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让他死掉,他就会死掉,甚至我会劝告我自己,我直接的把他弄死了,他会活的…他会死的,没有那么痛苦。我凭什么去漠视一个种群,去决定他到底想生还想死,我抹去了一切他自己的主观意志,然后将我的自主意志覆盖他的身上,然后再劝告我自己,人好像就是这样子的,真傻逼。
3:23
阿角:你是一个很好的
阿角:在我看来
阿角:我不在乎果蝇的看法
波角:我的墙壁上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尸体,你想要看一看吗?
波角:可以的
阿角:天呐
波角:我承认我在按死他们那一刻是爽快的,是疏离的是带着一种对社会或者对自己的无能和自卑,我无法完成的事情的一种对渺小事物的碾压感,好像我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他们的尸体,他们的寿命都掌握在我的尸手里,我会觉得有点爽。
波角:我真的好想在写散文,我看到一只果蝇在那蹦蹦跳跳,他们的趋光性迫使他们一直在我这条暖黄的灯光下,这个暖黄的灯光下指的是什么呢?是社会所映照的那些好的或者坏的事情吗?人的本性就会为了利益去争夺,去斗争,好美妙啊,他们一盏一盏地聚在这个暖黄的灯光下,就像他们无法违背自己的自主意识一样,然后慢慢地慢慢的在里面爬来爬去,完全没有感受到灾难的降临,那我呢?我像一个上帝。
波角:全都去死吧
波角:我看到我的墙壁上贴着我相信我勇敢且运气很好,我怎么不是果蝇呢?我也是果蝇,我也在不断的给自己洗脑,说暖方的灯光是温柔的向往。但是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真的好像在写散文,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获得世俗的成功,所以我依照社会的规则去前进去进步,就按照世俗上所规定的好的方面去行走,就算我的未来一片渺茫,就算我不知道我下一刻什么时候会死掉,好悲悯啊,又好笑。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好像没有什么是真实存在的。
3:28
阿角:我觉得可以换一个新的纱窗
3:28
波角:我觉得我可以把我今天晚上所说的所有话去当做去写一个本,感觉好拽好牛逼的样子。
啊角:确实可以
波角:你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吗
阿角:我感受到了
波角:我想拥抱你,我想要寻找一个归宿,我想要一个锚点,我想没有任何利益羁绊的,只单纯的很喜欢我的地点,好像也是所有人类的希望。嗯,原来我只是一个愚钝的人类,真可笑,人类和人类到底在争的是什么东西呢?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么多,原来思维真的是跳跃的,哈哈,人在喝过酒之后,才能去完全地展示自己的表达欲望,然后不顾及任何的别人的情感。其实,我就觉得不存在高敏感人格,因为每个人都很敏感。
波角:这敏感其实可能也不是敏感,只是自己对未来的确定性,对别人的想法,对世俗的认可,对社会所规划的一切,我对我自己都不认同。然后去服从社会的规划,然后告诉自己,自己是错的,没有人是错的,没有人是高敏感,没有人是错的。我的主张没有人会听的,就像我只是想做一只无拘无束的果蝇但是我还是会被暖黄的灯光所吸引。
波角:我真的好像在写散文
3:33
阿角:真的好像
波角:我突然理解了,就是其实在一个本子里面不需要灌输任何的情感,因为只要你决定去灌输任何的情感,在思考的那一刻,其实它就是假的。只有当你随心所欲去说这句话,才能表示的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其实就是演绎,你所认为的真的东西,其实就是演绎。那怎么不算呢,我自以为情感很丰富的表演、就只是站在旁观者视角去看待这个故事里面的主角,他是怎么想的。去放弃吧,就放弃一切认为你脑海中所说的,所说的,他觉得,他觉得什么样是正确的事情,不需要的,你永远无法猜到。你能做的,只是去勇敢地表达你自己在这句话、这个情感这个故事中真实的你自己。
波角:我想把我们今天晚上的对话去写成一个本,你同意吗?
阿角:可以呀
波角:那B角真的很无聊,因为A角完全没有听他所说的任何话,他只是单纯的想倾诉他自己。
阿角:如果站在演绎者的视角,你说的对
阿角:是这样的
波角:但是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一群稀里糊涂,没有任何意义,或者没有任何逻辑的话。我很爱你。
阿角:希望你能过的开心
3:38
波角:我本来就很开心
波角:我不痛苦的
波角:我很开心
阿角:好~
波角:我好像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谢谢你的包容。
阿角:???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时候呀
阿角:摸摸你
波角:不要那么善解人意,这很愚蠢。
阿角:好啦~对朋友没素的
波角:我爱你
阿角:嗯嗯我也是
波角:摸摸你
波角:我很喜欢你
阿角:我爱你
波角: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消失
波角:但喜欢不会,喜欢注定得不到,他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满足。
波角:我们就在这里吧。
波角:我们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