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本正文:
开场:
脚步声沉厚有力,萧玦推门而入,玄袍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他径直走向苏凝,不等她起身,便伸出左臂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力道紧实却不伤人,下巴抵着她发顶,鼻尖蹭过她鬓角的玉簪,语气霸道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萧玦:(指腹反复摩挲她手腕脉搏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本王说过——(停顿1秒,刻意强调)不许碰这些伤眼的东西。昨日教你的琴曲,练得如何了?
苏凝:(脸颊瞬间泛红,蔓延至耳尖,指尖小心翼翼触碰鬓边玉簪,声音细若蚊蚋)练、练会了,只是……怕弹得不好惹王爷笑话。
萧玦:(轻笑一声)本王的王妃,就算弹错了,也只能本王听。(抬手夺过字帖,随手扔在案上(纸张滑落发出轻响,从腰间暗袋取出一枚暖玉狐狸佩,玉佩雕工精巧,狐眼嵌着细碎红宝石)这玉佩是西域进贡的暖玉,冬暖夏凉,最衬你。
苏凝:(眼神发亮,却又慌忙垂下)王爷,这礼物太贵重了……奴婢不配……
萧玦:(突然捏住她下巴,指腹用力,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黑眸深邃如寒潭,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上)谁准你自称奴婢?(停顿1秒,语气骤然柔和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记住,你是本王的王妃,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东西。往后只准叫自己凝儿,听见了?
苏凝:(眼眶微红,轻轻点头)凝……凝儿知道了,王爷。
苏凝被他看得心慌,睫羽颤抖着垂下,却在他收紧手臂时,不自觉地靠向他胸膛,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她心口的机关内核竟随着这心跳,轻轻震颤了一下,她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新奇
萧玦:(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凑近她耳边,舌尖轻扫过她耳垂,声音带着蛊惑)记住,(停顿0.5秒,加重语气)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敢背叛本王——(停顿1秒,故意拖长语调,拇指摩挲她下唇)后果你承担不起。
苏凝:(浑身一颤,却鬼使神差地闭上眼,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攥住他玄袍的衣角,力道微弱却坚定)凝儿不会背叛王爷,永远也不会。
萧玦在她面前三步远站定,猛地将密信扔在她脚下,纸张落地发出沉闷声响,“人偶刺探”四字被雨水晕开,却依旧刺眼
萧玦:(声音冰冷如霜,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手指死死盯着她颈间的狐狸佩)说!你接近本王,是不是为了盗取兵符?是不是墨家派来的奸细!那日夜你为我抚琴,是不是也在暗中记诵府中布防?
苏凝:(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弯腰想去捡密信,指尖刚碰到纸张就被雨水冻得蜷缩)王、王爷,不是的!那日抚琴是真心想为你解乏,凝儿从未窥探过府中机密!你听我解释,我对你是真心的!(停顿1秒,语气急切)
萧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他猛地上前一步,粗暴地扯下她颈间的狐狸佩,玉佩绳断裂的瞬间发出轻响)真心?(停顿1秒,捏着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猛地将玉佩摔在青石板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墨家造出来的傀儡,一堆没有心的木头疙瘩,哪来的真心!你颈间的玉佩,是不是也藏着机关,用来传递消息?
苏凝:(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慌忙去捡碎片,指尖被锋利的玉屑划破,鲜血瞬间渗出)不是的!这玉佩是王爷送我的定情之物,凝儿怎么会亵渎它!王爷,你忘了你说过,凝儿是你的唯一吗?
萧玦:(看着她流血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极快,转瞬即逝,随即被更深的怒意覆盖)唯一?呵呵,当初本王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这傀儡的鬼话!(抬脚,重重踩在碎裂的玉佩上,玉屑嵌入她掌心,苏凝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攥着半块玉佩)你接近本王的每一刻,是不是都在计算如何取我性命?
苏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王爷……求你……相信我……这颗心……是你给的……没有你,凝儿根本不算活着……(停顿1秒,哽咽)
萧玦:(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来人!把她关入密室,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不准给她任何止痛药石!(停顿0.5秒,语气决绝)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利用价值,你这傀儡还能活多久!
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推门而入,玄色锦袍被雨水打湿,发丝滴落水珠,贴在脸颊上。他眼神复杂,带着疲惫、悔恨与挣扎,一步步走向苏凝(停顿1.5秒)】
萧玦:(从怀中扔出一份墨家卷宗,卷宗落在地上发出轻响,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墨家卷宗记载,你这具身体的核心,需要用主人的血才能激活真正的“心”。(停顿1秒,他拔出佩剑,剑尖抵住自己心口,剑身映出他痛苦的表情)那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傀儡,会不会为了活命,取本王的血。还是说,你连取血的勇气都没有,只敢躲在暗处算计?
苏凝猛地抬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慌乱,而是带着决绝。她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体微微摇晃,却一步步走向萧玦(停顿2秒)
苏凝:(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一丝释然)王爷,我不要你的血。凝儿若想害你,早在你信任我的那一刻,就动手了。(停顿1秒,她从怀中取出半块碎裂的狐狸佩,玉佩上还沾着她的血迹,她将玉佩轻轻放在他掌心,指尖触碰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我本是无心之人,遇见你,才知牵挂是何滋味。才知被人宠爱、被人记挂,是什么感觉。王爷教我弹琴,给我暖玉,护我周全,这些都将是凝儿此生最珍贵的回忆。
萧玦:(指尖颤抖,握着玉佩的力道收紧,声音沙哑)回忆?你不过是按程序模仿情感,这些对我来说,只是你的伪装!
苏凝:(摇头轻笑,眼角带泪)或许一开始是,但后来不是了。当王爷为我挡下暗箭,当王爷在雪夜为我暖手,当王爷说我是你的唯一时,这颗冰冷的机关,是真的为你跳动过。(说着,她抬手,轻轻按下胸口的机关,动作缓慢而温柔。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边缘泛起微光,机关齿轮缓缓停止转动,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停顿1.5秒))
苏凝:(笑容温柔,身体越来越透明)这颗“心”,是你给的,如今还给你。王爷,谢谢你……让我体验过“有心”的滋味。往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别再轻易相信他人,也别再……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停顿1秒,声音渐弱)
萧玦瞳孔骤缩,猛地扔掉佩剑,一把抱住她消散的身影,却只抓住满手冰冷的空气。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那半块玉佩,指节泛白,泪水砸在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停顿2秒)
萧玦:(声音嘶哑,带着崩溃的哭腔,一遍遍地嘶吼)苏凝!本王错了……本王不该不信你!本王不该被奸人蒙蔽!你回来啊!回来继续做本王的王妃,好不好!本王再也不逼你了!(停顿2秒,嘶吼声回荡)
他仰头嘶吼,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密室角落,墨家密信的残页飘落,上面写着“人偶动情,机关自毁,不可逆”(停顿1秒)
玉佩碎片突然发出微光,映照出苏凝最后的笑容,轻声回响在密室中,温柔得如同初见时的暖玉。
苏凝:王爷,若有来生,愿做有心之人,再伴你左右。到那时,你一定要一眼认出我。(停顿3秒,镜头定格在发光的玉佩与萧玦痛哭的侧脸,渐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