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谢

试本：酒汐，识秋，小腰儿，Landa天瓣（汤圆）

另类一体机：长白山神树

阴湿｜压迫｜暴雨｜黑市异宠｜互相试探｜危险依赖

ESTJ控制欲 │ ISTP野生感

双女本，可双男，可一男一女

报幕│风雨声│ 明显雷声入

此时无音乐

申述：（OS）下雨的时候。蛇最安静。人最容易发疯。所以我一直不喜欢雨夜。

00:45│开门声

申述：（楼上）打烊了。

酒兮：（收伞）门没锁。

申述：所以？

酒兮：所以我进来了。

00:55│关门入

申述慢慢下楼

酒兮：（OS）我调查过她三个月。照片七十八张。监控录像四十二段。运输记录十九份。可真正看见她的时候。还是和资料里不一样。比想象更危险。也更疲惫。

雷声入

申述：你不像客人。

酒兮：（扫视四周）环境不错。

申述：动保的？

酒兮：（笑）这么明显？

申述：你们这类人。进门先看温控，再看卫生，最后看我像不像变态。

酒兮：那你像吗。

申述：（盯着她）你觉得呢。

蛇类缓慢爬行

酒兮：你养得很好。

申述：少来。

酒兮：我是真心的。

申述：（冷笑）你们这种人最擅长假真心。

酒兮：（拿出照片）认识吗。

申述： （微沉）白化球蟒。

酒兮：被活剥的。视频里的人提到了你。

申述：（抬眼）所以你来查我？

酒兮：不是。 (顿）我是来找你合作。

申述：（笑了）凭什么。

酒兮：因为接触过这批货的人。已经死了三个。

申述：……谁。

酒兮：老鬼。周赫。陈四。

酒兮：（盯着她）(现在轮到你了。

申述：（拽住）

02:40│酒兮后背撞上玻璃箱

申述：（怒）你到底查我多久了。

酒兮：（呼吸很稳）比你想得久。

申述：保护协会的人都这么不怕死？

酒兮：不是。（轻声）只是我知道。你不会真的动手。

申述：（盯着她）你最好判断正确。

第二幕

03:15│排风扇低鸣│后仓铁门关闭

酒兮：你藏了东西。

申述：（点烟）每个人都会藏。

酒兮：（OS）失踪人口第九十七天。我见过太多线索断掉。监控损坏。证人失联。尸体出现。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还活着。像某种执念。一直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酒兮：你不会无缘无故继续接运输。

申述：我缺命。

酒兮：什么意思。

申述：（沉默两秒）老鬼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酒兮：他说什么。

申述：他说。“别跑。”“他们知道你店在哪。”

酒兮：“他们”是谁。

申述：白箱。

酒兮：（眼神一沉）黑市中转组织？

申述：专接脏货。

酒兮：不只是脏货。

申述：（抽烟）嗯。

酒兮：三年前南城仓库那批鬃狮蜥。去年直播虐猫案。

申述：也是白箱。

酒兮：他们到底在卖什么。

申述：（看着烟头）什么赚钱卖什么。

酒兮：动物？

申述：动物。

酒兮：器官？

申述：器官。

酒兮：活人？

申述：（沉默）

酒兮：（声音发冷）活人也卖？

申述：有人买。

酒兮：（咬牙）没人管？

申述：（笑）查过的人死了。举报的人失踪了。剩下的人学会闭嘴。

酒兮：（盯着她）

05:04│雷声入

申述：白箱最喜欢潮湿的地方。

酒兮：什么意思。

申述：地下仓库。（低声）见不到太阳。东西就不容易腐烂。

酒兮：包括虐杀直播。

申述：嗯。

酒兮：（沉默）....

酒兮：（忽然）你认识我妹妹。

申述：（低声）……见过。

酒兮：你见过她。为什么不救她。

申述：（沉默）....

酒兮：还是说。你和那些人没区别。

申述：闭嘴。

酒兮：我说错了吗。

申述：我让你闭嘴！

申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能把自己活成救世主？

酒兮：至少我没逃。

申述：……

申述：对。我逃了。满意了吗。

酒兮：（失控）什么时候。

申述：三个月前。

06:12│沉闷闪回

雨声│警笛声

时秋：（声音发抖）你认识我姐吗。-------CV：识秋

申述：（混响）谁。

时秋：酒兮。

时秋：（勉强笑）算了。别告诉她。

申述：（混响）为什么。

时秋：（低头）因为她会来找我。

时秋：（眼眶发红）然后死在这里。

时秋：......

时秋：（轻声）她总以为自己能救所有东西。人。动物。甚至怪物。

时秋：（看向她）可有些地方。进来了就出不去。

闪回

酒兮：......

酒兮：她还活着？

申述：（沉默）

酒兮：（声音开始发冷）回答我。

申述：（终于抬眼）活着。

酒兮：（攥住她衣领）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申述：（皱眉）你TM给我冷静点——

酒兮：你看着她失踪？！

申述：（突然反手扣住她手腕）我他妈当时也在被追！

申述：（压低声音）她让我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

酒兮：（一僵）……什么。

申述：她说。（顿） “酒兮会疯。”

申述：有的人会记住死亡。有的人会记住求救。而我记住的是眼神。那个女孩被关在集装箱里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不像求生。像托孤。

申述：......

申述：（看着她）（笑）你现在这表情。她猜得真准。

第三幕

08:20│ 闪回│手机震动

申述：（接起）.......

陌生人：（电话）申述。该还货了。老鬼死得不好看。你也一样。-------酸奶_猫

挂断

酒兮：谁啊。

玻璃门炸裂立刻入│8:46

申述：（扑倒）趴下！

酒兮：（迅速抬头）后门有人。

申述：我知道。（用力踢翻爬箱）

数条黑王蛇窜出

陌生人：操！！什么东西！！

踢开箱子│8:58

酒兮：跟我走！

申述：树蟒还在后仓。

酒兮：现在不是管那个的时候！

申述：（低声）那条货一丢。你妹妹的线索也没了。

酒兮：（一怔）她在白箱？

申述：不知道。

酒兮：那你凭什么这么说。

申述：因为树蟒箱子上的编号。

酒兮：编号？

申述：BX-17。

酒兮：（脸色骤变）不可能……

申述：你见过。

酒兮：（呼吸停顿）妹妹最后发来的照片。

申述：嗯。

酒兮：背景里也有这个编号。

申述：所以那条蛇不能丢。

申述：（看着她）它可能是唯一还活着的证据。

酒兮：（咬牙）......你疯了。

申述：（笑）现在才知道？

09:42│子弹骤然贯穿货架

申述：（身体一震）呃 ！

酒兮：（呼吸停住）……申述？

申述：（压着喘息）擦伤。

酒兮： 你撒谎。

申述：（看着她）真奇怪。以前受伤的时候。我只会想怎么活。怎么跑。怎么反击。可这一刻。我居然在想。你是不是快哭了。

申述：酒兮......你终于像个人了。

而外面脚步越来越近

陌生人：找到她们了！

酒兮：（狠狠按进怀里）你现在归我管。

申述：（顿）......（低笑）......操。

申述：（OS）一瞬间，我竟然有放弃对自己控制权的想法，难道我也属于需要管教的....动物？ (笑）

第四幕

暴雨声│沉闷

10:57│沉闷闪回

申述：（疼得吸气）轻点。

酒兮：忍着 ！

申述：你平时都这么凶？

酒兮：我平时不照顾人。

申述：（笑）那我还挺特殊 （疼痛气口）

子弹掉进托盘

申述：怎么了。

酒兮： ......

酒兮：（低声）她小时候特别怕蛇。

申述：（没说话）

酒兮：（像在自言自语）七岁的时候。动物园里一条玉米蛇从箱子里爬出来。她哭了两个小时。

申述：（轻笑）不像现在。

酒兮：是啊。

酒兮：（看着血迹）现在却敢一个人追进白箱。

酒兮：（声音越来越轻）到底发生什么。

申述：（没说话）

申述：......

申述：（忽然）酒兮。

酒兮：嗯。

申述：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控制别人。

酒兮：（OS）我讨厌失控。讨厌计划之外的事。讨厌情绪。讨厌依赖。可她总能把这些东西全部打乱。像闯进实验室的野兽。踩碎所有标本。然后什么都不负责。

酒兮：（没否认）控制局面比较有效率。

申述：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我“有用”？

酒兮：......

酒兮：（终于抬眼）一开始是。

申述：现在呢。

酒兮：......

酒兮：（低声）现在我开始觉得（顿）你失控的时候。很好看。

申述：（忽然笑）你知道吗。

酒兮：什么。

申述：你查我三个月。盯我三个月。跟踪我三个月。

酒兮：.....

申述：结果到现在。你还觉得是你在控制我？

酒兮：（愣住）......

申述：（逼近）从你走进店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酒兮：（一顿）

申述：所以～到底是谁在调查谁？

酒兮：（捏申述伤口）你笑的时候危险。生气的时候危险。拿刀的时候危险。受伤的时候更危险。可真正让我移不开视线的，是你明明害怕。却假装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

（空气骤然安静）

申述：（盯着她）......你是真变态。

酒兮：彼此。

申述：（伸手）那你呢。

酒兮：什么。

申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才会彻底失控。

酒兮：（靠近）（轻声）可能现在。

酒兮：（吻）

......

......

申述：（OS）她终于露出了裂缝。不是调查员。不是保护协会的人。不是那个永远正确的人。只是一个快被情绪吞掉的女人。

......

第五幕

14:35│远处终于传来警笛

暴雨渐弱 │雨声完全停止立刻入

申述：（靠在墙边）你报警了？

酒兮：不是我。

申述：那就是白箱的人要撤了。

酒兮：（沉默）......

酒兮：你接下来怎么办。

申述：（笑）跑路。

酒兮：我不批准！

申述：你还真管上瘾了！！

酒兮：（控制）你又要跑。

申述：不然呢。留下等死？

酒兮：那我呢。

申述：……

酒兮：你每次都这样。

申述：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酒兮：那你告诉我！

申述：告诉你有用吗！

酒兮：有。至少我不会走。

酒兮：（吻）

申述：（一僵）（猛地反扣住她腰）（回应）

......

......

15:56│心跳声入

申述：（OS）不是温柔的。更像压抑太久后的失控。带着血味、雨味、还有暴躁呼吸。

心跳声停入

申述：（喘息，抵着她额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酒兮：（呼吸乱着）什么。

申述：（低笑）像终于学会咬人的冷血动物。

酒兮：（看着她）申述。

申述：嗯。

酒兮：你最好别死。

申述：（笑）你这是命令？

酒兮：是通知。

申述：（盯著他）

申述：（很轻地咬了一下）那你最好抓紧我。

后门突然被撞开

陌生人：找到他们了，人在里面！ -------酸奶_猫

申述： （愣住）..

酒兮：怎么了。

申述：（盯着来人）……

酒兮：申述？

申述：（声音发哑）不对。

酒兮：什么不对。

申述：（看向那张脸）那个人，我见过她。

酒兮：谁。

申述：（缓缓开口）你妹妹。

酒兮：（顿）怎么可能

申述：（拽起） 走！ 走啊！

暴雨倾盆而下│跑步声

回忆

时秋：你知道蛇为什么蜕皮吗。-------CV：识秋

申述：（混响）不知道。

时秋：因为活着的东西。总要丢掉点什么。

时秋：人也是。

两人的身影一起坠进城市湿冷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