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松野绝美文笔
剧本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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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 1男1女 字数: 3659
作者:星河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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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这是一本治愈且温馨的本,喜欢的可以点点赞哇~
普本现代治愈温馨文艺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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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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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见松野的绝美文笔(二)

以下内容皆为见松野作者写的,我是她的书粉,摘抄一份来读,好了,带你们正式进入 《见松野》 的文笔世界吧~❤️

第一篇

不限: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

我们村里有好几口鱼塘,其中一口鱼塘旁边有两棵桃树。

小时候,我总爱从那儿过,就能看见一树的花,开得满满当当的,像是谁把一罐子粉色的颜料泼了上去,枝条都给压弯了,往下坠着。

那些花瓣薄薄的,每天早晨,太阳光从东边来,照在上面,透亮。

有一些开得放肆,五片花瓣全展开了,中间的蕊一丝一丝的,顶着黄的粉,蜜蜂在里头拱来拱去,也不怕人。

那时候我总爱在那儿站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由,很爱看那花,那树。

现在想起来,或者是觉得那树真是精神,浑身是劲儿,花也是,肆意开着,从不在意春什么时候结束。

有一次我起早去遛弯,绕了一步去看它,还没走到跟前,先看见地上一片粉,走近了,地下落了一层。

有的花瓣还新鲜,有的已经蔫了,边儿上发暗。

树上的花还在,但不像之前那样挺着了,好多都松了,风一来就晃,一晃就掉。

我亲眼看见一朵花,好好的在枝上,一阵小风过来,三片花瓣先后落了,飘飘摇摇的,也不急,就那么慢慢落下来,落进草里,不动了。

草还是枯的,底下才冒点绿,那粉色落在上头,显眼得很。

后来叶子长出来了,初看还是些小芽苞,尖上带点红,过两天再看,叶子已经舒展开了,嫩绿色,比指甲盖大一圈。

花还在开,叶子也长,两样东西挤在一块儿,看着有点乱。

但过了几天,花就没了,全是叶子了。

我爱看花,看各种各样的花开得漂亮。

可惜的是,今年的春天是一个忙碌的春天,那天从图书馆抬起头,忽然发现窗外的树已经起了一大片绿芽,海棠花也在一夜之间就谢了。

忽然想起村里那两棵桃树,我去年春天看过她们,也是这样,头天还开得好好的,第二天就落了不少。

桃花就是这样,开得快,谢得也快,你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它就过去了。

人有时候也是这样,昨天还精神抖擞的,今天就蔫了。

花倒不在乎这个,它该开就开,该落就落,一点也不含糊。

明年三月回村里看看那桃树吧,今年的春天没好好过,总要补起来的,花不会永远等我,但永远都有下一个春天等我。

不限:

第二篇

“我喻我以长青,我拥此春待亭亭”

入春后的晨光总爱攀着老墙走。墙是灰的,苔是青的,太阳便成了流动的水光,在斑驳的砖缝里翻出细浪。我经常立在二楼的窗后看这面长满青苔的墙。这墙已经有些年岁了,看着它,就像看一卷徐徐展开的竹简,那些新绿与苍青的苔藓,是写在每一秒钟里的密语。而这些蜜语,也只有懂它的人听到。视角向右看,另一抹绿色闯进眼里,绿萝的藤蔓从三楼阳台垂落,那些细小的茎叶比往年又长了半尺。去年被剪断的枯茎处,今年竟吐出三枚嫩芽,蜷曲的叶尖还沾着前夜的露。风起时,这翡翠色的新藤便轻轻叩打二楼晾衣的铁架,叮咚声里,不知是铁锈在应和,还是春水在调弦。

以前我总以为阴翳处无故事,直到某日发现墙根的青苔竟翻过水泥线,在排水管锈蚀的裂口处缓慢生长。它们以毫米计的年岁里,是否也藏着我未曾察觉的惊心动魄?雨后的苔面浮起几片鹅黄,凑近了看才知道是点点苔花,不及米粒的精致,却让整面墙都泛着温润的色泽。每到正午时分,对面楼顶的野猫总会来这个墙头晒太阳,它金棕色的皮毛与苍苔相映,远远看着就像古画里走失的神兽。当猫爪掠过苔面时,惊起的不是尘埃,而是某片陈年苔衣的碎屑——那碎屑飘落时,不自觉地在风里旋出蝶翅的弧线。

我守着这面苔墙,如同守着一本倒置的日历。砖缝里新萌的蕨草是春的眉批,剥落的墙皮是岁月的尾注。而始终青着的苔衣,恰似那些被时光反复摩挲却愈发清亮的记忆,在暮色浸染窗前,轻轻托住坠落的夕阳。

不限:

第三篇

“蝴蝶要一万次铮鸣,才能听见春的骨响”

我习惯在思考时转笔,笔杆在指间旋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很轻,像蝴蝶扇动翅膀。

每个晚自习,这个声音都会响起无数次,转累了就停下来,过一会儿又无意识地开始。

有人说这是焦虑的表现,但我觉得,人在重复一个动作的时候,心反而是静的。

那时候我十六岁,每天和数学卷子搏斗,函数图像像迷宫,几何证明题像死胡同,我一遍遍演算,草稿纸用完一本又一本。

同桌说我太较真,其实我只是隐约觉得,任何事重复足够多次,总会等来什么,但具体等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高三那年冬天特别冷,成绩还是不上不下,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母亲在房间刷视频,音量调到最低,屏幕的光一闪一闪。

我拉上帘子继续做题,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那声音细碎而坚定,像某种古老的承诺。

有时候做着做着会突然停下来,盯着台灯发呆,问自己:这些重复到底有什么用?

没有人回答我。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像是世界上所有的沉默都涌到了我窗前。

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那种“没用”的感觉,恰恰是事情在起作用的方式。

就像蝴蝶第一次振翅,空气不会为它让路;第一百次,风还是老样子,但到了第一千次、第五千次,那些微小的气流开始改变。

没有哪一次是白费的,只是变化太小,小到当时的我根本察觉不到。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累、只有烦、只有一遍遍重来时的厌倦,但那些厌倦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堆积。

有一天晚自习结束,我走在回家的长巷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缩着脖子走路,呼出的白气很快散在风里。

没有任何预兆,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一本书的扉页上看到过一句话:“蝴蝶要一万次铮鸣,才能听见春的骨响。”

当时觉得这句话很美,但并不真的理解,那一刻站在巷子里,冷风吹着,我却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那一万次铮鸣,从来不是为了被别人听见,甚至不是为了听见什么。

它就是那些枯燥的、重复的、看不到尽头的日子本身,是你明明很努力却没有任何起色的时候,还在继续的那个动作。

是你怀疑自己、厌倦一切、想要放弃的瞬间,又拿起了笔。

没有人给你鼓掌,没有人为你喝彩,甚至没有人知道你在坚持,你只是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做同一件事。

然后某一天,也许是一个很普通的午后,你忽然发现自己变了。

那道以前怎么也做不对的题,现在看一眼就知道思路,那些让你焦虑的事情,不再那么可怕。

你甚至说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这时候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所谓的“春的骨响”,原来就是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终于长成了。

不是外界给的掌声,不是终于等到的好结果,而是你自身的质地变了,你变得更沉、更稳、更有力。

我没有考得多好,但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我并不是有天赋的人,中间又走过一段弯路,所有人都认为我不会有太好的收获,但我想为自己争一争。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正在收拾旧课本,一本数学练习册里掉出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十六岁时写的:蝴蝶要一万次振翅才能飞过沧海。

字迹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很安静,那些曾经让我厌倦到极点的重复,原来一直在悄悄地重塑我。

而我以为听不到的声响,其实一直都在——那是我自己骨头生长的声音。

不限:

第四篇

“亲爱的这世界在不停开花”

亲爱的,你看——

路边的石阶缝里有一朵花,很小,花瓣是淡紫色的,薄得透光。

它从两块石头中间挤出来,石头硬邦邦的,夹着它,它也不在乎,就这么开着。

我蹲下来看了很久,旁边有人走过去,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奇怪,一朵那么小的花,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亲爱的,我就是觉得它好看,它那么小,那么不起眼,没有人会注意到它,可它还是在开,认认真真地开。

我想起你以前说过,这世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不声不响的。

那时候我不太懂,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往前走走,墙根下又有一片,这回多了,十几朵挤在一起,白的,粉的,还有一朵带红边的。

有一只蜜蜂趴在那朵带红边的花上,圆滚滚的,毛茸茸的,它待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睡着了。

后来它爬出来,腿上沾着两团黄黄的粉,飞起来的时候嗡嗡的,绕了两圈,又趴到另一朵上去了。

看着那只蜜蜂,我忽然很想告诉你,你看,它不知道这些花等了它多久,也不知道它这一走,花就要谢了。

但花呢,好像也不在乎,花开着就是了,你来,我开着,你不来,我也开着,这种不求回报的样子,看着让人心里软软的。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朵花,对人好,总盼着人家知道,盼着人家也对我好。

花不这样,它就这样开着,没那么多想法。

巷口那户人家的围墙上探出一枝花,只有一枝,就一枝,从墙里面伸出来,伸到巷子上头。

围墙是水泥的,灰秃秃的,这一枝花挂在那里,整个巷子都亮了一点。

我每次走过都要抬头看一眼,今天看了,明天还想看。

但我知道过几天再看,大概就没了,花就是这样,不等人的。

你说花要是会说话,它会对我说什么?

大概什么都不会说,它开它的,我走我的,它不会因为我看它就多开两天,也不会因为我不看它就少开两天。

它就是这么个东西,没心没肺的,到了时候就开,到了时候就谢。

可我偏偏觉得,它没心没肺的样子,很好看,看着它,我心里那点拧着的东西,好像也松开了。

拐过弯,有一棵歪脖子树,树干是斜的,几乎要碰到地上了,就在树干最矮的地方,长着一簇花。

不是树上开的,是寄生在树干上的,小小的,白白的,像一把一把微型的小伞,树干是黑的,粗糙的,裂着口子,这簇花白生生地长在上面,像是谁故意插上去的。

但不是,它就是自己长的,在这棵歪歪扭扭的老树上,选了这么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开着。

亲爱的,我有时候觉得,这世界上的花是不是太多了,哪儿都是,墙角有,石缝里有,墙头上有,树干上也有。

你走在路上,低头是花,抬头也是花,你不找它,它也找你,走着走着,脚边就冒出一朵。

走着走着,头顶就垂下来一串,躲都躲不开。

可是谁要躲呢。

花又不碍事,它就那么开着,不吵不闹的,你忙的时候看不见它,它开着,你闲下来看见了,它还是开着。

它不管你忙不忙,闲不闲,它不管你今天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它就是开着。这种不管不顾的样子,有时候让人觉得踏实。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不看人脸色的,是不等人的,是不管你怎样它都那样的。

亲爱的,我跟你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无聊的。

一朵花有什么好说的,到处都是,可是我就是想说,这世界上的花太多了,多到没人稀罕。

可是每一朵都在开着,认真地开着,不管有没有人看。

我觉得这件事,挺值得说一说的。尤其是想跟你说一说。

明天那些花大概就谢了,石阶缝里的那朵紫的,墙根下那片白的粉的,巷口那枝粉红的,树干上那簇白的,大概都要谢了,但别的地方又有新的开了。

这世界上的花,从来就没有断过。

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你那边呢,你看见了吗?

完结🎉🎉🎉

感谢各位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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