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配音社团
【若水希言】双女主短剧系列-6/6
《若水希言》
编剧: _Elvin
军师:囚酒酒
报幕:新安
苏希言:语文老师。温文尔雅,说话不紧不慢,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静。
李若水:程序员。喜欢传统文化。思维严谨,私下幽默风趣,打直球。

苏希言:(独白)大学四年,北京算是我的半个故乡,加上这些年回家路过的通勤,每次落地都有一种到家的感觉。国家博物馆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不知道来过多少次,每次都有新的的遇见。
00:46 脚步声
李若水:(嘟囔)……“司母戊鼎”换成“后母戊鼎”,写的是“后嬂(zhí)”两个字,不如改名叫后嬂鼎。
苏希言:(在旁边听到了,忍不住轻笑赞叹出声)我和姑娘所见略同。嬂一字指女性官职,这两个字,用来命名这个作为墓主人“后”的身份标志的信物,再合适不过。
李若水:(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着苏希言,自嘲地笑)难得遇到一个不觉得我是在钻牛角尖的人。
苏希言:(大方地笑,微微颔首)不会啊,我的职业病可能比你还严重。再说了知道司“母戊”和“司母辛”写的是后嬂的人还真不多。
李若水:(被夸后很开心,好奇)你的职业病?
苏希言:(笑了笑,伸出手)你好,苏希言,是个老师。
李若水:(握了一下,眼神亮了一下)大言希声,好名字。李若水,写代码的。喜欢研究传统文化。话说,你不会是教语文的吧?
苏希言:(轻笑)你猜的没错。你的名字也很有韵味,上善若水。
李若水:(指了指展柜里的青铜器)我喜欢看青铜器,看这些线条在这么冷硬的青铜上绕来绕去,其实很像一种古老的算法。而鼎又是一个最为厚实质朴的意向,本身是贵族的爵位、官职、地位的象征。这大概就是,用最复杂的交错,去守一个最恒定的形状。
苏希言:(并肩和她看着展柜,声音放轻)是啊,大音希声。有时候这些不会说话的旧物,反而比谁都懂沧海桑田,世事浮沉。
李若水:(点点头,眼里带了点笑意)苏老师,很高兴认识你,外面好像下大雨了,我得先走啦,希望有机会再见。
苏希言:(对上她的目光,眉眼温柔)好,再见。
03:15 转场
苏希言:李若水?
李若水:苏老师?好巧啊!你还记得我名字呀。你怎么在这?
苏希言:学校组织在广州开会,正好来博物馆转转。你呢?
李若水:这个月接了南越王博物馆的数字化系统测试。在这住了一个多礼拜了。
苏希言:(独白)两个月后,我们很偶然的在岭南重逢。隔着南越王的丝缕玉衣,我看到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改良旗袍,在电子大屏幕前 敲代码。现代的科技和千年的古物在她身上放一块,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04:09 脚步声
李若水:(递过去一瓶水)广州这天太湿热了。
苏希言:(接过水,指尖轻触,笑了)谢谢。刚才看你调那套系统,像是用现代逻辑去重组隔着久远时空的秘密,感觉很有意思。
李若水:(靠在展柜旁的柱子上,双手环胸,姿态放松)对啊。应用的底层逻辑是代码,代码的本质是从零开始。《道德经》说,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我觉得写代码的本质是哲学。
苏希言:(看着她)科学的本质都是哲学吧,你看博士的title不就是,doctor of philosophy。历史在历史的节点上有无相生,故事和遇见也是。
李若水:(转头看着苏希言,语气挺平静,但眼神很认真)苏老师好像是我的高山流水,有些事情和你讨论起来,总是会有让我意想不到,却又觉得非常有趣的答案。我和苏老师说话,感觉都有点上瘾了。
苏希言:(心里动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水瓶,随后抬头温润地笑)高山流水啊。伯牙善鼓琴,锺子期善听,曲每奏,锺子期辄穷其趣。能听到伯牙的琴,大概也是子期的幸事。
李若水:(感叹)现在有些理解子期死了以后,伯牙为什么再也不弹琴了。没有苏老师,有些话除了你,我确实不知道和谁去说。
苏希言:(转头看李若水,感叹)那希望我可以听久一点。
06:13 微信震动两声
李若水:苏老师,我搬到杭州啦!以后就可以和苏老师常常见面交流啦。不过我最近还在找房子,等我安顿下来,和苏老师小聚呀。
苏希言:好啊。嗯...我家还有个空卧室,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搬来和我一起。
李若水:太好了,求之不得,苏老师不嫌弃我就好。
苏希言:不嫌弃,空着也是空着,多个舍友还可以互相照应。
06:55 窗外大雨
音乐起入
苏希言:(独白)因为一直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我一个人住了很多年。这次反而有点惊讶自己邀请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小姑娘一起住,但是也没有什么违和感。秋天的时候,若水搬进了我在杭州的家。同居舍友生活平平淡淡,两个都喜欢清静的人呆在一起,有一种舒服的默契。
07:41 茶杯放在木质茶几上
苏希言:(把茶杯推过去)尝尝,今年新到的六安瓜片。
李若水:(从一堆代码报表里抬起头,喝了一口,满足地叹气)真好喝。苏老师,你这泡茶的手艺越来越绝了。
苏希言:(坐到她对面,拿起她手边的一本《道德经》,翻开一看,忍不住笑了)你这程序员当得,书上的批注写得比我的备课教案还要详细。
李若水:(一把夺过书)你想多了,我这只是在梳理逻辑。
苏希言:(眼神清澈温柔)这‘执大象,天下往’……李姑娘打算执的是什么象?
李若水:(故作淡定)往而不害,安平太。我这不是已经趋之若鹜,一心向道了吗。(合上电脑)苏老师,今晚雨太大了,不看电脑了。你把上次没讲完的那篇古文,再给我念念吧。
苏希言:(笑)好。
音乐起入
李若水:(懒洋洋地靠在榻榻米的书堆里,看着苏希言正在剪灯芯)苏希言。
苏希言:(转过头,灯光在脸上跳跃,温柔地应声)嗯?怎么了?
李若水:我以前是个极度崇尚‘无为而治’的人。所以我不喜欢去管别人的事,也不喜欢和人离得太近。总觉得人与人之间距离太近了会很麻烦,会破坏各自的生活磁场。
苏希言:(放下剪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拉过薄毯盖在两人腿上)现在呢?
李若水:(顺势把头轻轻靠在苏希言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声音低缓舒服)和其光,同其尘。我们好像什么也不用去改变,自然而然地和光同尘。
苏希言:(侧头,声音像耳语一样温柔)嗯,我也觉得,水到渠成,就这么慢慢地过日子,有一搭没一搭和你聊聊天,挺好的。
李若水:(嘴角上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