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接住了那支箭,但箭射穿的是她的期待
· 赵晚|30岁|酒吧乐队主唱,习惯用唱歌表达自己
· 陈屿|28岁|金融公司职员,来酒吧只喝柠檬水
· 吉娜/韩吉拉
· 报幕/惊阙
· 阿树/过儿
· 服务员/展子希
· 刘哥/木子八
本作品中采用的音乐、音效等素材均来自于互联网,著作权归原作者或发行公司所有。
本作品仅供配音爱好者个人学习、交流,请勿进行二次修改或者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纸页翻动声
赵晚:(轻声念自己写下的字)“……陈屿,我其实一直想问——”
(她停住,把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语音消息声,点开手机
吉娜:晚晚,你今晚又没来,刘哥问三遍了。你干嘛呢?
赵晚:(按下语音键)我在写信
吉娜:写信?什么年代了吖,发个微信不就完了。
赵晚:(轻声)微信发出去,他回不回我都看得到。信不一样,信寄出去,我可以假装他没收到。
写字声起入
赵晚:(OS,边写边念)陈屿,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坐角落,一杯柠檬水,一整晚没换。我唱了三首歌,你一次也没鼓掌。但你走的时候,把那杯水喝完了。
停一下,写字声再起入
赵晚:(OS)我那时候想,这个人,连喝杯水都喝完才走,大概不会轻易离开谁吧。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陈屿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几天前:“晚安。”对方没有回。)
赵晚:(看着屏幕,自言自语)……后来我才知道,喝完那杯水,不代表他不会走。他喝完,是为了走得更干净。
关台灯
吉娜:你说你勇敢,可你连这封信都没有寄出去。
赵晚:寄出去才是勇敢吗?
吉娜:起码你把选择权交给了他啊。
赵晚:我交过。他选了不选。
欢迎收听原创都市双普——《是我勇敢太久》,编剧:莫墨酱。
——惊阙
阿树:你今天又点柠檬水,你来酒吧就是为了喝柠檬水?
陈屿:我不是来喝酒的。
阿树:那你来干什么?
陈屿:听歌。
阿树:听歌还是听人?
陈屿:你喝多了。
阿树:唉,我是喝多了,但是你今天必须上台唱一首。
陈屿:(把酒推开)我没喝。
阿树:就是要你没喝。你清醒的时候做的一切决定都太正确了。今天你输了大冒险,上去唱一首歌。就一首。
赵晚:(试音混响)晚上好,下面这首歌,叫《勇敢》——送给今晚所有不敢开口的人。
黑暗中
寂静伸出的双手
冰冷的空气像火
害怕又收手
阿树:陈屿,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你什么都想清楚了才动。
是我勇敢太久
决定为你一个人而活
不能说出口
那么折磨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行。我自己选歌。等她唱完。
阿树:服务员!
服务员:先生,怎么了?
阿树:我哥们今天输了大冒险,要上台唱首歌,麻烦给安排一下!
服务员:好的,我和我们酒吧主唱说一下。
脚步声,麦克风试音入
陈屿:(试音混响,声音有些生涩)我唱一首《想自由》。送给……一个不认识我的人。
每个人都缺乏什么
我们才会瞬间就不快乐
单纯很难 包袱很多
已经很勇敢 还是难过
吉娜:哟!这小哥哥唱的不错!
赵晚:喜欢?你去追啊。
吉娜:得了,我啊,对男人祛魅了,男人这东西只有在没有得到的时候才是最好的。
赵晚:什么东西都是没得到的时候才是最好的。
只有你 懂得我
就像被困住的野兽
在摩天大楼 渴求 自由
台下鼓掌声停入
赵晚:你唱歌……挺好的。
陈屿:(顿住)谢谢。
赵晚:你刚才说“送给一个不认识我的人”,那个人是你自己吧?
(陈屿看着她。酒吧灯光很暗,她的眼睛很亮。)
陈屿:(顿住)那如果我说,我刚才看了你一眼呢?
赵晚:那那首歌就不是唱给“不认识”的人了。你来听了几次了?
陈屿:(想了想)十四次。
赵晚:十四次。你听了十四次,一次也没有告诉过我。
陈屿:现在告诉你了。
赵晚:(笑)那我现在也告诉你,我很开心你来找我。
陈屿:那你怕不怕?
赵晚:怕什么?
陈屿:(轻轻)如果现在的开心,是以后射向你心口的箭呢?
赵晚:人只活朝夕,说不定明天就噶了,都不用等到这支箭。
陈屿:一碗馄饨,你知道吃了会拉肚子,你还会吃吗?
赵晚:(笑)吃啊,怎么不吃?我享受到美味了,这个过程就是好的。
陈屿:你是英雄。
赵晚:(顿住,有点无奈)对牛弹琴。
(沉默片刻)
陈屿:(轻声)你叫什么?
赵晚:(想了想)赵晚。
陈屿:(点头)我叫陈屿。
(他走回座位。赵晚看着他的背影,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赵晚:(OS)那天晚上,他唱了一首《想自由》。唱得很生涩,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人,突然在台上说出了第一句真话。我后来常常想起那个夜晚,他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脸上,他在找一个“懂得我”的人。我以为那是开始。其实是第一次告别。
阿树:今儿那个主唱的微信。我可帮你打听到了啊。
陈屿:(混响)谢谢,知道了。
阿树:你加上人家,倒是多聊几句啊。
半晌,微信打字声入
陈屿:(混响)聊多了……就舍不得走了。
吉娜:他又来了。这都第几次了。
赵晚:嗯,我看到了。
吉娜:你说他每次都不喝酒,就点一杯柠檬水,坐一整晚。你一唱完他就走。
赵晚:(看着水杯,沉默了一下)他可能只是喜欢听歌。
吉娜:喜欢听歌去音乐厅啊,来酒吧干嘛?
(赵晚没说话。她喝了一口酒,然后站起来,走向角落。)
(赵晚在他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赵晚:你每次都坐这个位置。
陈屿:这个位置听得最清楚。
赵晚:(笑)酒吧里位置那么多,偏偏这个听得最清楚?
陈屿:那你呢?你明明可以不唱歌,为什么还是来了?
赵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可以不唱?
陈屿:(语气平静)因为你的歌,不像是在对观众唱。你像在找一个能听懂的人。
赵晚:问你一个问题啊,一条小船,一年换一块板,总共十块,十年全换了一遍,这船还是原来的船吗?
陈屿:物质上不是,信息上是。它在对抗熵增。因为这条船不换板就会坏,它只有更换板子,才能一直保持使用。
赵晚:(吃惊)你知道熵增啊?我一次看到这个概念的时候,有点震撼的,但是我不喜欢这个说法。
陈屿:哪个说法?
赵晚:就是万物终将走向混乱,好消极。人这辈子要对抗的东西太多了,为什么不能顺其自然呢,推到哪就是哪,反正很多也对抗不了。
陈屿:人就是一直处在对抗中。我喜欢有计划的生活,那样让我安心。
赵晚:赞同,但不喜欢。
陈屿:那你喜欢什么?
赵晚:(喝了口酒)你等着!
(赵晚走上台)
赵晚:(舞台混响)今晚唱一首《爱河》。送给一个……在角落里喝了很久柠檬水的人。
如果晚霞绕过火车 等着
恋人就能猜完
彼此情话
阿树:这主唱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啊?
陈屿:你哪看出来的?
阿树:这还不明显么?
陈屿:听歌。
阿树:(笑)你就装吧你?人都这么主动了。
谁生来要做智者 我只想要入爱河
只有你 听到我 荡漾着
选一个愚笨的我 陪你荡入爱河
无论落日在哪 我们都 荡漾着
陈屿:一会儿结束你自己玩,今天有点事。
阿树:(喊)行,哥们儿看好你啊。
赵晚:你怎么还没走?
陈屿:………想等你唱完。
赵晚:我唱完了。
陈屿:嗯,但我想等你走出来。
(安静了一会儿)
赵晚: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家酒吧驻唱吗?
陈屿:为什么?
赵晚:因为我以前在这儿听过一个人唱歌。他在台上,我在台下,那时候年纪小,没想自己唱,只想被人看见。
陈屿:被看见了吗?
赵晚:看见了,他骑车我不敢抓他衣服,后来路太颠了,我不小心抓到他的腰,很小声地问他会不会不舒服,他说不会啊,像系安全带一样。
赵晚:我当时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听的话。十八岁的小姑娘,你给她一个比喻,她能记一辈子。
陈屿:后来呢?
赵晚:在一起了。有天晚上他送我回家,我爸站在巷口气急败坏,说我不好好读书早恋旷课,动手要打人,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那个说“像系安全带”的人,一秒钟都没停,骑着车就走了,头也没回。
赵晚:我蹲在巷子里,脸肿着,看他离开。后来我就在想,如果我也站在台上,被看见的就是我了,台下的人走不走,我不用回头就能看见。被看见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
赵晚:(拿起陈屿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好酸。你怎么喜欢喝这个?
陈屿:(笑)习惯了。
赵晚:你呢?你别告诉我,你坐了快两个月就为了听歌。
陈屿:小时候我爸爱来这儿喝酒,我妈走得早。他每次来都会带上我,把我放角落,让我自己待着。有时候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到打烊。他喝完出来牵我回家,路上也不怎么说话。
陈屿:后来我就习惯了坐角落,不太引人注意,也不会有人来打扰。看台上的人唱歌、看别人聊天、看来来往往的人,那个位置是最安全的。
赵晚:那你爸呢?
陈屿:不来了。我大三那年他喝多了,半夜倒在路边,第二天早上才送到医院,没救回来。
赵晚:……对不起,我不该问。
陈屿:没事,很久了。
(沉默了很久)
赵晚:你谈过恋爱吗?
陈屿:大二,图书馆,一个女孩坐过来。说“你每次都坐这里,不闷吗?”我说不闷。她说“那我坐你旁边,你介意吗?”我说不介意。
陈屿: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什么都替她想好,她饿了半夜我跨半个城买馄饨,她考试我提前一个月把笔记整理好给她。我觉得我做了所有该做的事。
赵晚:然后呢?
陈屿:两年后,她提了分手。
赵晚:为什么?
陈屿:她说“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换一个人你也能这么对她。你对谁都一样周到,我在你这里感觉不到自己是特别的,你只是在对‘女朋友’这个身份好,不是对我”。
陈屿:她走以后我想了很久。我到底对她好不好?好。但我是不是只能做到"好"了?我好像永远只会在安全范围内做事。我帮她买馄饨、整理笔记、照顾她,这些事情我做的时候也是真心想做。但她说的也没错,如果换一个人,我大概也会做同样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让人感觉到"你不一样"。
赵晚:所以你后来就坐在这里,喝同一杯水,坐同一个位置,听同一个人唱歌。
陈屿:对。
赵晚:你现在在做的也是安全范围内的事。
陈屿:我知道。
赵晚: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换?
陈屿:(看着她)……因为我不确定如果我做不安全的事,那个人会不会说"你这样让我不舒服"。
(沉默片刻)
赵晚: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走进你心里了?
陈屿:(顿)我不谈恋爱。
赵晚:不一定非要谈恋爱,我只想知道,我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的。
陈屿:(沉默了很久,轻声)是,你很特别。
赵晚:(笑)那就行。不早了,回家吧。
阿树:你最近挺反常的。以前叫你出来喝酒,你问三遍才动。现在你每天晚上往那个酒吧跑,主动得都不像你。
陈屿:(低头看文件)她唱歌的时候,跟平时不一样。
阿树:怎么不一样?
陈屿:(想了想)她站在台上像是在跟一个人说话。说完会往我的方向看一眼。
阿树:(靠近,压低声音)你说,她是不是在等你?
陈屿:(沉默了很久,声音很轻)我不确定。
阿树:那你呢?你在等她吗?
回忆混响
陈屿:那你怕不怕?
赵晚:怕什么?
陈屿:(轻轻)如果现在的开心,是以后射向你心口的箭呢?
赵晚:人只活朝夕,说不定明天就噶了,都不用等到这支箭。
陈屿:一碗馄饨,你知道吃了会拉肚子,你还会吃吗?
赵晚:(笑)吃啊,怎么不吃?我享受到美味了,这个过程就是好的。
回忆结束
陈屿:我在想……如果她真的在等我,我该不该走过去。
阿树: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想?喜欢就去啊。
陈屿:(抬头看他,目光认真)走过去了,然后呢?我对得起她等我的那段时间吗?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赵晚坐在床上,在手机对话框里打了很久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赵晚:(混响)如果我说我不怕呢……
(消息发出。对方沉默了很久。)
陈屿:(混响)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赵晚看着那句话,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沉默很久。)
吉娜:死丫头,你都旷工几天了?电话也不接,你老板打电话打我这里来了。
赵晚:我好难过。
吉娜:你怎么了?因为陈屿?他和你说什么了?
赵晚:他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了。
吉娜:哎呦姐妹,你已经在一个全新的早晨里了。
赵晚:是啊,但是全新的早晨里没有陈屿这个人了。
吉娜:你现在起来,给我收拾好,我带你去酒吧见他。
赵晚:(摇头)我怕。
吉娜:怕什么?你俩微信聊啥啊?当面说,当面问他。
赵晚:怕我问了之后,他就不来了。比起他不喜欢我,我更怕他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吉娜:你不要怕,有些答案是要自己去找的,他这几天每天都来酒吧,我觉得你去找他,也许就有答案了。
赵晚:(苦笑)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勇敢,没想到是一腔孤勇。
吉娜:(叹)晚晚,你太认真了。
赵晚:(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眼眶却红了)……我知道,但我没办法。
如果不是有人看过命盘
说我人生必须习惯孤单
我会不会还一样梦幻
一天不爱就觉得难捱
阿树:喏,你心心念念的人出现了。
陈屿:我看到了。
阿树:你俩咋了?
陈屿:我和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树:不是,哥们儿,你找虐啊,你哪有?
陈屿:你不懂。
我们之间 算不算
朋友或恋人 从不说开
投机份子般 享受着冷冽与温暖
却都想着 不在一起就不会分开
阿树: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陈屿:就像这杯柠檬水,没喝之前不知道有多酸。喝完了才知道.......那是一种比酸涩更绵长的感觉,让人心里发苦发闷。
阿树:你活该!
陈屿:我知道。
刘哥:哎,来来来,小晚,快下来陪哥喝两杯
赵晚:刘哥,我最近不太能喝酒,您玩的尽兴就行
刘哥:咋了,不给哥面子,就一杯,一杯
赵晚:我.........
(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那杯酒)
陈屿:她不舒服,我替她喝。
赵晚:(拿回酒杯)不用,刘哥,谢谢捧场,我敬您。
(赵晚一饮而尽)
刘哥:(笑)小晚大美女就是爽快,行!
赵晚:(强撑)那您玩着,我先走了。
(赵晚快步离开,陈屿追出去)
跑步声入
陈屿:(声音有些喘)赵晚。
(赵晚停住)
陈屿:你最后那首歌……我听到了。“不在一起就不会分开”这句话,我信了很久。
赵晚:(转身,声音发颤)那你信错了。不在一起,也会分开。今天晚上我唱了三首歌——一首,是你上台唱的,一首,是我给你唱的,还有一首,是我唱给我自己的。三首歌唱完了,你一次都没有站起来。陈屿,你就坐在那儿,看着我走远。久到我以为你在看我,其实你只是在等我自己走回去。
(她停顿了很久。)
赵晚:我不会再走回去了。
陈屿:我很高兴今晚能听见你唱歌。
赵晚:有多高兴?
陈屿:就像在大太阳的树阴下,突然来了一阵低二度的风。
赵晚:(鼻子一酸)那可能是树的作用吧。
陈屿:那你就当那棵大树。
赵晚:那我的树呢?我头顶没有树了,我在找我的那棵树。
陈屿:我这是小木屋,你可以呆,找到再离开。
赵晚: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陈屿:对不起。
赵晚:(哭)第一次见面,你问我,要是现在的开心,是以后射向我的箭,我要不要?我说要,然后我们交换了名字,我还以为,我们走近了,没想到是一语成谶,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对不对?我满心欢喜的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要走,我还以为我们走在一条路上,(苦笑)原来是相反的方向。
陈屿:(心口发紧)晚晚,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值得被真诚的对待,也值得拥有一个不会让你反复猜测的人。
赵晚:但那个人不是你,对么?
陈屿:(沉默了很久)对。
赵晚:(崩溃)陈屿!我真的等累了。我的世界里下了一场暴雨,没有一个人出来给我撑伞!是你,陈屿,是你亲手把我推进这场雨里的!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走过来?你怕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陈屿:(打断)你问我为什么不走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陈屿:我从小就学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伸手去够。你是台上的人,有光,有人听你唱歌,有人为你鼓掌。我坐在台下,喝一杯柠檬水,听你唱完,然后走回家。我们之间隔着整个酒吧的距离——那不是几张桌子,那是我走不过去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要不要说下去。)
陈屿:你问我是不是怕。是,我怕,但怕的不是那支箭。我怕的是——我伸手了,你给了,然后我发现我接不住你。那比从来没伸手更痛。
赵晚: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接不住?
陈屿:因为我试过。我那晚唱的那首,那首《想自由》,不是唱给我自己的。我是唱给你听的。我想让你知道——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会看向哪个角落,看见你为了一个不会站起来的人唱了一整晚。你很勇敢,但我不是,从来不是。
赵晚:那你现在要不要试试?就一次。
赵晚:(极轻)陈屿,吻我
陈屿:(声音很干)我……
(陈屿看着她,没有动。突然的雷声轰隆隆,赵晚等了很久)
雷声后入
赵晚:(声音很低)没用。
(赵晚转身,陈屿呼吸乱了,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猛地拉住了她吻上去,一场大雨袭来)
从头开始
多多一次靠你我来重演
多多一集上集就如排练
就让剧情缓缓改变
从头饰演
饰演一个更信爱情人选
相恋之道上集未能完善
耗尽热情重来一遍
陈屿:(松开)赵晚,你值得一个能接住你所有期待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赵晚:(苦笑)我本来以为,你会是那个人。你没有辜负我,你只是……没有走向我。
(她转身离开,雨越下雨大)
当呼吸是照旧无常
前行仍旧遍地雪霜
当四季尚在场时
能怀抱你是最大理想
陈屿:(OS)我曾经觉得,只要我不走进去,我就不会失去她。可我忘了,站在门外的那个人,也会看着她走远。你问我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才吻你。因为我知道,那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赵晚:(OS)电影《推拿》里有一句话“车和车相撞叫车祸,人和人相撞叫爱情。可现实是,车和车总是相让,人和人总是错过。”
仍然是我 或会倔强一点
但未会想 像上回被讨厌
只想这一次和你 能同行到终点
......
(台上新主场唱着《勇敢》)
服务员:还是柠檬水?
陈屿:(沉默)........嗯。
服务员:(放下水)赵晚走了,那天晚上之后就没再回来过。
陈屿:(轻声)我知道。
服务员:对了,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来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服务员拿出一张纸,放在他手边。陈屿沉默了很久,才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纸张打开声入 注意是第二个纸张声
赵晚:(混响)那碗馄饨,我享受过了。
是我勇敢太久
决定为你一个人而活
不能说出口
那么折磨
勇敢了太久
城市充满短暂的烟火
无处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