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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共生

美工：鹤纸南菲

祝各位cv老师，玩的愉快

深夜，临江废弃码头。江风裹挟着水汽吹来，傅斯珩苏砚对话。

（傅斯珩靠在灰色集装箱外壁，手里捏着U盘。）

傅斯珩：你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七分钟。

苏砚：（目光直直盯住傅斯珩）你故意把交易地点定在这里。开阔，无遮挡，没有太多可以藏身的死角，方便你观察我有没有带外援。我说的对吗？

傅斯珩：（低低笑了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苏砚，别人看我，只看见光鲜的金融精英。只有你，一眼就能看穿我所有算计。

苏砚：别太高看我。我看得穿你的布局，不代表我愿意顺着你的剧本走。你找我合作，是需要我的侧写报告锁定财团高层的软肋，别把话说得像是为了见我。

傅斯珩：两件事并不冲突。我需要你的报告，同时，我想见你。

苏砚：（威胁）傅斯珩，我警告你，不要把工作和我们之间的私事搅在一起。如果你打算利用这次复仇，把我拖进你布好的牢笼里，我会提前毁掉你所有计划。

傅斯珩：（U盘攥紧）牢笼？在你心里，我给你的归宿，是牢笼？

苏砚：（笑）不然呢。你步步为营，一点点渗透我的生活，打探我的喜好，在我最疲惫的时候恰到好处出现。傅斯珩，你这套引诱别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太低级了。

傅斯珩：我从没有打算引诱你。我只是知道，这世上只有我，配得上你心底那一份连你自己都不敢释放的疯狂，看见你冷静专业的样子。只有我们，见过彼此最阴暗的一面。

（陆野斜倚着钢管，身上还带着搏击赛后淡淡的血腥味。）

陆野：我还以为你放我鸽子。

温野棠：（嗤了一声）陆野，我没有闲心跟你玩放鸽子的小游戏。我要的财团内部服务器权限，你拿到没有？别跟我说你搞砸了！

陆野：（拿出加密芯片，用两根手指捏着）东西拿到了。代价是我砸了对方两个线下据点，惹上一批难缠的打手。温野棠，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温野棠：（要接过芯片，陆野却猛地收回手）干什么！

陆野：（气场强势压迫）先说好。事成之后，你不许再躲进网络里消失不见。别干完活就销声匿迹。

温野棠：（抬眼直视他）陆野，你凭什么管我的去向？我们只是交易伙伴。我帮你黑掉对方的数据，你给我实体芯片。除此之外，你没有资格约束我半分。

陆野：（粗粝的笑带着占有欲）伙伴？你心里清楚，我们早就不止是伙伴。上次你黑对手账户，是谁引来追兵，又是谁把你从包围圈里捞出来的！

温野棠：那次是交易附加服务，我已经付过报酬。别总拿这件事绑架我。你要是想用恩情绑住我。

陆野：（狂笑）硬碰硬最好。我最不怕的，就是跟你硬碰硬。在这，只有你敢跟我对着干！

（闪回，八个月前）

陆野： 混响你黑进我场馆监控，删掉录像，想要什么回报？

温野棠： 混响我不需要回报。看不惯有人拿监控捏造证据栽赃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不惯有人玩这么低劣的手段。

（闪回结束，切回临江码头。江风变大，卷起地上细小碎石。）

傅斯珩：财团手上握着不少人命。当年我父亲被他们设计，商业破产，最后从高楼坠下，对外宣称自杀。警方结案报告漏洞百出，却被强行压了下来。

苏砚：（神色沉静）我看过那份结案卷宗。很多现场痕迹被人为清理。我整理的侧写报告，标记了三个最有可能主导阴谋的核心人物，但是傅斯珩，复仇是一条不归路。一旦我们把证据公之于众，财团不会坐以待毙，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我们。

傅斯珩：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从看见我父亲冰冷的尸体开始，我的人生目标就只剩下这一件事。

苏砚：哪怕毁掉你打拼多年建立起来的金融帝国？哪怕身败名裂，背负官司？

傅斯珩：（坦然迎上她的视线）我不在乎那些虚名财富。我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你。苏砚，我不要你站在远处旁观。我想要你，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走这条路。

苏砚：（沉默几秒，心底的偏执慢慢翻涌上来，声音放轻）如果我答应跟你走。你能不能保证，永远不对我有所隐瞒，永远不把我当成棋子舍弃？

傅斯珩：我可以保证。但反过来，苏砚，你也不许丢下我独自抽身逃走。你要是打算独自扛下所有风险，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你抓回来。我们要坠，就一起坠进深渊。谁都别想独活。

苏砚：（疯狂的笑意）成交！

（陆野和温野棠还在对峙。）

陆野：计划定好了，我带人在白天制造冲突，吸引财团安保全部注意力。

温野棠：（想到方法）我趁网络防御空虚，远程入侵总部服务器，把多年来偷税、行贿、打压对手的全部加密资料拷贝出来。但是陆野，你带人闹事风险极高。财团安保手里有器械。

陆野：打架是我最熟的事。我在拳台上挨过的打，这点危险，算不上什么。

温野棠：（惊额）你别硬逞能。要是你重伤倒下，没有人给我提供实体通道，我的入侵计划直接作废。

陆野：怎么？你担心我？

温野棠：（立刻收回情绪，语气瞬间冷下来）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我熬了无数个夜晚写出来的代码白白浪费。你死了，我的努力全部打水漂。仅此而已。

陆野：（低笑出声）行，随便你怎么嘴硬。温野棠，等这件事了结之后，你打算干什么？继续躲在网线后面，做一个看不见影子的黑客？

温野棠：（声音很轻）找一座沿海小城，不用藏身份，不用躲避追查，安安静静过日子，再也不掺和这些纷争。

陆野：（牢牢锁住她）那座小城，我也要去。

温野棠：我没邀请你。

陆野：不需要邀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躲不开我的~

（短闪回，雨夜小巷。温野棠被人围堵）

陆野：站我身后。

温野棠：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自己能解决

（闪回结束，回到码头光束扫过集装箱。）

苏砚：（听见远处车辆动静）有人过来了。不是我们的人。

傅斯珩：不好，消息泄露。对方提前找到了这里。我们原定计划必须推翻，立刻修改方案。

苏砚：他们既然能找到码头，我们两个的身份已经暴露。直接进攻财团总部风险翻倍。

傅斯珩：兵分两路。我出面吸引追兵，把他们引向城郊环路。你带着报告，走内河轮渡，先离开码头，找安全的落脚点隐藏起来。等风头稍缓，我们再汇合。

苏砚：不行。我不会一个人先走。把我丢下，独自引开追兵，这种事，你想都别想。傅斯珩，你是不是打算牺牲自己？

傅斯珩：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你活着，证据才有机会送出去。如果我们两个人一起被抓，所有真相会永远埋下去!

苏砚：稳妥？在你眼里，把我丢下，我告诉你我不接受！如果你非要独自赴险，我会当场销毁全部报告，没有证据，你就算豁出性命什么也改变不了！

傅斯珩：苏砚，别任性。

苏砚：（带着疯劲）这不是任性。我说过，我们共生。你活，我活；你亡，我亡。我不会一个人苟活在世上，看着你独自赴死。要么一起突围，要么一起落网，没有第三种选项。

傅斯珩：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好！我们一起闯。就算前面是死路，我也陪着你!

（隐约听见脚步声。）

温野棠：（屏幕红光闪烁）糟了，我的预警系统响了。有人追踪我的网络信号，顺着IP找过来了。

陆野：来了多少人？

温野棠：至少十几个人，装备齐全。原先说好我远程入侵，你线下牵制，现在已经行不通，他们已经堵死码头所有出口。

陆野：我正面冲出去拦住他们，给你争取时间，从集装箱夹缝那条窄小路逃走。那条路只有你瘦小的身形能钻过去。

温野棠：（抬眼看向陆野，语气强硬）我不走！你一个人对上十几个人，撑不了多久。别以为我会丢下你逃跑。

陆野：（皱起眉头）温野棠，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带着芯片跑出去，才有机会曝光财团罪行。留下来，我们两个人都要被抓。

温野棠：逃跑多没意思。我写一套病毒程序，让他们失去指挥，乱作一团。我留下来陪你。你负责动手，我负责干扰。我们并肩作战吧！

陆野：（盯着她）你可想好了？留下来，九死一生。

温野棠：我想得很清楚。陆野，别想着赶我走。你要是强行把我推走，我会直接引爆远程销毁程序，芯片和数据全部清零，大家同归于尽。

陆野：太好了！果然只有你，配得上跟我并肩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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