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虫鸣

伪军1:我x你快点！又不是你一个人要玩，兄弟们都还等着呢

秦书：（害怕）你不要过来！不要！我是男人，你……你放开我！

伪军1:（猥琐笑）你特么闭嘴，要不是皮相不错，军爷至于找上你一个带把儿的。

秦书：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掏出钢笔，用力）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马蹄声

大当家的，前面有伪军。那妞儿挺泼辣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枪声--惨叫声

秦书：（抱着自己颤抖）……

水三：（打量）娘们？

秦书：（举起钢笔划伤了水三胳膊）！！！

水三：（吃痛，捞人上马）别动，从马上掉下去了，爷可不再救你一遍。

马蹄嘈杂声

三爷，你这样可就不仗义了！兄弟们花大好大功夫才从那群伪军手里给你抢了个女人，是要留着当压寨夫人的，你可千万别真把人弄丢了！

满嘴乱跑什么火车呢？你看三爷宝贝嫂子啥样子，像是舍得吗？

水三：呸！都给爷闭嘴！

秦书：（害怕的发抖）……

水三：你别怕，爷叫水三，刚才欺负你的人已经被处理了，还有一个被你用锥子捅死了。

秦书：（沉默）……文盲，那是钢笔不是锥子！

水三：万事讲究个公平，总不能我自报了家门你却没个表示，好歹说说名字吧？啧啧，好久没见着这么好看得女人了!

秦书：（脸气的涨红）你才是女人!（无奈的咳两声）秦淮的秦，书墨的书，秦书。我不是女人！

水三：（笑的邪气）爷希望你认清现实，今儿弟兄们都看见了，你已经不是女孩了，确实已经变成女人了……

秦书：我！是！男！人！你摸！

水三：谁说压寨夫人只能是女人了？

这是三爷的山头，是要压寨夫人还是压寨少爷，自然是三爷说了算!

（狂笑）我说怎么胸平成那样!哈哈咱们黑灯瞎火没看清楚，把个男人扛回来了!

秦书：（挣扎不开，咬他胳膊）……

水三：嘶～泼辣货！要是见了血，爷可是要你赔的！（咬秦书后劲）

秦书：（呜咽出声）……

水三：（耳边轻声）完了，爷好像来感觉了！

秦书：混蛋！你耍流氓！

水三：哈哈哈哈哈哈，回去拜堂咯！驾！马蹄声远

转场---半月后山寨喜房

踹门声

秦书：放我出去！开门！给少爷我开门！水三你个不要脸的南蛮子！你还要娶我个大老爷们！踹门你过来！信不信少爷我一脚让你断子绝孙！快开门你踹门开门！

水三：来了！从山底下就听见你喊了！开门声你是真能闹挺

秦书：（踹门累了）你个南蛮子，还敢来！少爷我给你拼了！

拳打脚踢摩拜声——互动阿

水三：知道打不过我还敢？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压床上？嗯？

秦书：呸！放开！你别不要那张老脸！你把我放开！你放不放开

水三：（压制秦书，气声）……

秦书：（打不过用力咬他）……

水三：嘿！你个泼辣货！行！我不碰你行了吧！你也别跟我较劲儿， 倒水喝咱就这么唠会儿

坐下声

秦书：（累了）……

水三：我说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上我了？

秦书：我求求你了，你可嫌弃我吧

水三：那不能，你模样俏这泼辣性子我也中意，反正你家里人也不在了你就住这儿呗，给我做压寨夫人，我酒席都准备好了

倒水-喝水-摔杯声

秦书：我说了不嫁！两个男人成亲？水三儿你恶不恶心！气死我了！

水三：嘿！我才气死了呢！我半个月天天好吃好喝温言细语地哄着你，咋地，伤好了就不认了？

秦书：水三，你要是缺个压寨夫人，我可以帮你骗几个回来，哪怕长得不一定有小爷好看，但是我是男人啊！就算寨子里对你催婚催的紧，你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踹桌声

水三：闭嘴！再多说一句老子毙了你！

秦书：（被吓到）你……你敢……

坐下声

水三：还疼不

秦书：还不是你的人打的！

水三：（无奈）哎呦喂～秦少爷，您说话能不能凭着良心呐？他们敢打您！我那几个兄弟进来的时候可都是好好的，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被砸的头破血流。你可是摔了我搜罗了好久才摆回来的古董，折算下来把你卖了都不够抵债，你看要不~

秦书：不！你又不差这几个钱，大不了再去抢几个贪g污吏，反正你也不亏！

水三：（失笑）得了，你是文化人我说不过你！

秦书：水三儿你为什么就我能放我走呢？你们寨子不是不养闲人吗？

水三：就你？一个娇少爷，下了山不被那些兵油子吃干抹净才怪。而且你吃的又不多，爷不差养你的钱（打哈欠）你也别白费力气了，爷就要你别人不成。

秦书：凭什么啊！你说要就要啊！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水三：要不是因为喜……反正就不成！爷把你当成姑娘劫回来，差点没昭告天下你是爷的压寨夫人了，你要是走了，那爷岂不是很没面子？切，别以为爷喜欢你看着就烦！

秦书：我也觉着咱们彼此看着挺烦的，不如你放了我吧！

水三：不放！

秦书：为何？

水三：靠！都说了爷花了那的大劲儿才把你救出来，还跟全寨兄弟说抢了个美人回来压寨，你要是跑了那爷岂不是很没面子了？

秦书：毛病！

床上-衣服布料摩擦声——互动啊

水三：（强迫对视，笑的极其禽兽的引诱着）你真的不愿意拜堂？

秦书：（咬他肩膀）滚！

衣服撕扯声

秦书：（速接）拜天地！我选拜天地！

水三：（掐他腰）你个犟种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秦书：不是要拜堂吗

水三：（气息粗重往床上一躺，坏笑）娘子乖，你先去礼堂，老公忍不住了，可能要先搂一发！

秦书：流氓！跑走

喜庆唢呐声

少爷刚才不出来拜堂，是和三爷躲在洞房里生孩子了吗？

秦书：（面色通红）……

水三：（笑的欠扁）你混小子说啥呢？不知道我们秦少爷脸皮薄最听不得别人开他玩笑吗？

三爷别这样啊！这才成亲就这么宝贝着，以后可是要捧在手里面啊？

水三：（替秦书挡酒）不捧他难道捧你？一堆傻子都给爷滚一边儿去！

哈哈哈哈，三爷害羞了。

揽着秦书走远

秦书：你……你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水三：（笑盈盈的看着秦书，特别认真）秦书，你别怕我。

秦书：啊？

水三：不逼你。若你不愿意拜天地那就先欠着。毕竟爷宝刀未老，右手虽然不济再战几百年还是可以的！这种年头像爷这种长得又帅又有钱硬件软件都不错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媳妇你要不要试试我的硬件，用过的人都说好！我自己都想试啊！

秦书：试！你！大爷！

转场---民国二十九年（1940），两年后

夜-餐桌

秦书：你家三爷呢？

厨子甲:三爷今早下山了（心声）快问我快问我，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

秦书：（喝粥）哦。

厨子甲:少爷有所不知，三爷近日同一户绸庄关系特别好，托那家的老板买了好多西洋布料！绝对都是留着给少爷做衣服的！

厨子乙:而且三爷最近留心花草，我前几日看他买回来好几车的鲜花，都是些西洋玩意儿，平常看不见的品种，肯定是想送给公子，给公子一个惊喜！

秦书：哦。

脚步跑近

三爷回来了！

秦书：（平静喝完粥）我去外面走走

厨子甲:这秦少爷怎么就半点不稀罕咱们三爷呢？你说送花这么浪漫得事儿他也没啥反应，是不是有点太不正常了？

厨子乙:要我说，三爷直接把他给办了不就成了吗？干嘛这样供菩萨一样供着啊！

厨子丙:（小声）可是，可是秦公子长的那么好看，我要是三爷，也不舍得对他用强。

厨师乙:行啊，原来你看上嫂子了！我马上去告诉三爷哈哈哈！

厨子甲:我还是觉得三爷有戏。前几日他不还偷亲了秦少爷一口吗？虽说后来少爷三天没见他，但是好歹也没跟他闹啊！

厨子乙:你可别被秦少爷那张脸骗了，书上说的，嘴唇薄的人都凉薄的很。反正我就觉得他冷酷无情不解风情，整一个不近人情！

风声-脚步声

秦书：（红着脸）你们三爷在哪？

（犹豫）秦公子，今日三爷不大方便，你还是别去找他了吧，他……

秦书：不妨事的

转场---后山

水三：（精致的礼盒）这个给你，你也有。

穿着学生装的少女们:谢谢三爷！谢谢三爷！

水三：（从马车里抱出一束花💐，挑眉）你也有！

我也要！我们也要！

水三：都有！都有！

脚步声

秦书：三爷走近恭喜三爷啊终于带姑娘回来了。您这是从哪里骗来的这几位漂亮姑娘啊？既然三爷找到心上人了可以放我走了吗？毕竟我一个吃闲饭的人中看不中用~

水三：秦书……

秦书：不打扰了，你其实不用瞒我的转身就走

三爷，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说话那么凶。是啊，人家都要吓死了。三爷你刚才说还给我们带了花？快拿出来看看啊！

水三：（被拉住，看着秦书离开的方向）……

小兵:三爷，秦少爷刚在角落站了挺久了，他……他……

水三：他怎么了？

秦少爷刚才好像，好像哭了

转场--凉亭（不喝酒的秦书喝多了，被公主抱）

倒酒-放杯

水三：（抱他）……回去再和你算账！

秦书：（把他的手咬出血）……

水三：嘶～我说媳妇儿你属狗的吗？酒量不好就算了，酒品也差

秦书：（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就是不哭出声）……

水三：乖，别哭了就一个小伤口，你要喜欢爷以后日日给你咬着玩也没关系的。

秦书：你滚，谁要咬你（挣扎却被抱的更紧）放开我！

水三：（附耳）真要放开？（假装放开）

秦书：啊！

水三：你看！明明是想我抱着你的。

秦书：（别过头）……

水三：求我抱紧你。不然，我会真的松手的。

秦书：你，欺负……欺负人……

水三：三，二……

秦书：（仰头吻他唇角，蜻蜓点水然后低下头）……南蛮子，你不许丢下我。

水三：（被亲蒙了，姿势僵住。混响）卧槽秦书亲我了！卧槽秦书哭了！卧槽他眼睫毛好长！卧槽秦书好诱人，想上！

水三：秦小爷这是吃醋了？

秦书：你这个南蛮子好没意思！

水三：是是是，秦少爷教训的是，是我这个南蛮子的错，不该和那些姑娘走太近，我发誓日后遇见别的娘们，不管美丑立即躲得远远的。不过这次媳妇你真的误会我了，最近外面乱的很我一个军区的朋友托我照料这群女学生，都是从南边的学校逃难过来的，你知道的像爷这般有正义感的人，如果不管她们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秦书：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水三：这必须瞒着啊！你要知道可还不得立刻主动去关爱那群女人啊？老子的媳妇长得这么好看，连爷看了都喜欢别说那群女人了。爷还没追上你，万一你真的被哪个女人挖了墙角，爷咋办？

秦书：你……你会怎么办？

水三：能有啥办法，自然是为你置办婚礼取她过门喽，但是！但是休想让爷做证婚人，爷怕忍不住崩了那个女人。

秦书：（被逗笑）我以为你会打断我的腿，杀了那个女人，强迫我和你待在一起的。

水三：那是你以为！（极其温柔认真）爷希望你好好的，就算不是和我好也行

秦书：（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嗯

水三：等什么时候不打仗了，爷再给你办一场婚礼，咱们上次缺了拜堂，就不算真的礼成。

秦书：……

[抱着秦书走了半座山，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抱着他进了房间，仿佛山长水远，他们也能一直走下去]

民国二十九年（1940），正史上中国最惨烈的年代，战事终于不再是在局部地区打响，自三七年日军全面侵以来华，从沿海城市到豫中重镇，国军和共军终于放下偏见一同抗日，饶是如此城池仍是一座接一座的失守。每一尺山河都带了血，每一寸土地都有国人埋骨。四零年秋，日军驻扎进了西南部分城镇，西南终于也快要守不住的时候

脚步走近

幺九：当家的那个方先觉要走了，派人过来问咱跟不跟他走。

水三:走！

转场

夜晚虫鸣声

水三：兄弟们明天开拔

秦书：嗯

水三：你留在家里等我，打完仗我就回来了，别让我担心。

秦书：不留，我是个男人，我能打仗也能吃苦

水三：你嫩的跟个娘们一样，真上了战场怕是只有美人计能保命。要是伤了，你无所谓爷万一疯了咋办？

秦书：哼！那就用美人计，明天……一定要叫我。

水三：爷可不许！

饮了践行酒，点了刀头血，于秋风猎猎中登上高台

喝酒-摔碗声

水三：兄弟们，水三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家国大义，我只知道日本人跑到咱们的地盘撒野，欺男霸女败坏道义，咱们就教教他们，什么是老祖宗的规矩！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寸土不让，死也不让！是男人就给我拼死守得这山河锦绣！也许我们看不见了，但是儿孙可见！我们的国家，荣也要荣在自己手里，败也要败在自己手里！西南的日本人都只是些散兵游勇，真正的战场在北方！水三不日就要动身北上去找大部队，愿意跟一去的兄弟都是好样的！不愿意跟着去的也没关系，自己去领粮食和大洋，咱们一别两宽，江湖再见！

转场——战场

一段战场音效

幺九:三爷……

水三：又折了多少兄弟？

这次小鬼子在咱们脚下埋了弹，兄弟们运气不好踩上了，我们的人折了上百，带过来的弟兄剩的不多了

水三:有烟吗？他娘的，这鬼子咋就杀不完了！

三爷，你把嫂子锁家里真不怕他找来闹？

水三：随他闹。说的像爷怕他似的，他一个娇少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老子才懒得带他上战场。

转场——两个月后

秦书：踹他……

水三：（迷糊睡着）我🌿他大爷，谁特么不长眼往爷身上蹭，老子可是……

秦书：你想怎么样？

水三：媳妇儿，你来怎么开不先说一声，我好……

秦书：南蛮子，你好跑路是吗？混账！（混响）瘦了，连脸上都有了伤……

水三：媳妇儿

秦书：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确实不及你会打仗!可爷不是女人不需要人护着!给他一拳

水三：嘶～谁把你当女人了？你要不是我媳妇谁他娘愿意护着你!哎呦！迟早被你给祸害死，肩膀上的枪伤都裂开了

秦书:南蛮子……你还想娶我吗？

水三：啊？你想通了？

秦书：你得答应我个条件，我要上战场！

水三：胡闹！这事儿没得商量！

厨子甲:秦少爷，你吃饼。

水三：走走走，傻子，现在队里缺粮，自己吃自己的东西，别他娘老惦记着你嫂子，他饿不死。你自己的小命要紧，赶紧滚！

哦

水三：你吃我的

秦书:你老实说，咱现在是不是快没吃的了

水三:有！而且我不饿，我的给你吃

秦书：我不吃，这是你的。

水三：吃吧，你是我媳妇儿。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小日本吃饱了说不定就卷土重来了，打了那么久了援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秦书:行，那我们一人一半，我饭量小你多吃点。（嚼着干巴的饼）南蛮子……如果我们都能活着，我就跟你成亲。

水三：你说真的！那到时候你跟我回老宅吧。我们在老宅里拜堂

秦书：文盲！现在哪还有拜堂成亲的。

水三：老一辈的人都说,这夫妻拜堂叩首才算牵了红线,以后就算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走不远了，另一个还能寻到他来生还做夫妻。成亲后那你就真的是我的人了，我会把你光明正大地写进族谱迎进祠堂！

秦书：封建！文明社会不承认的，得去领导那儿领了结婚证才作数。

爆炸声

明显的枪响声入

水三：趴下！

枪声

秦书：南蛮子！！！

爆炸声持续

秦书：（急哭）水三儿，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了我。从你劫了我那天开始，我俩就没完……你不能死……

水三：我没事……

秦书：伤到哪里了

水三：腿……腿使不上劲儿……

秦书：我背你（用劲）

水三：你快走..别管我..我太沉了，只会拖累你，走！

秦书：我已经发了电报求援..你一定要坚持住..南蛮子..

水三：支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你快走...这几年委屈你了..往后..老子再不烦你了.....

秦书：水三！你他妈混账..我死也不会丢下你...（哭）..…等等...你听？

水三：什么？

秦书：你快听听是不是援军到了？

远处冲锋号

水三：（细听）还真的是援军！我他娘就知道老子不会死在这！

秦书：（喜极而泣）南蛮子……我们活下来了……

远处冲锋号

闪回——十月，新中国成立，全国欢呼，水三辞了军衔

秦书：嗯？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水三:啧啧，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好看？打完仗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就你一个还白白净净水嫩的跟根儿葱一样。（抽一口烟）爷就不成了，以前待在西南的时候看着还蛮顺眼，结果这几年枪里炮里冲着，脸都糙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秦书：可千万别，本来脸皮就够厚了，再糙了我可受不住

水三：（沉默）秦书，我瘸了

秦书：我知道

水三：我不稀罕你了，你走吧我现在不拦你了。

秦书：你怎么抽了这么多烟，恶心死了！

水三：呵，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恶心吗，我绑了你还强迫你，以前是我压着不让你走才勉强凑在一起，你一个娇少爷，跟我在一起确实委屈你了，现在爷不稀罕你了，你趁早滚，滚的越远越好！

秦书：南蛮子，我不委屈，你别怕，也别赶我走……好不好

水三：好

火车汽笛声

水三：秦书，你真的愿意跟我会西南吗？

秦书：南蛮子，你又犯什么神经？不是你天天嚷着要带我回老家的吗？奔三的人了能不能有话直说别跟个女人一样天天使性子？

水三：过了这个大站，咱们可能再也出不了西南了。

秦书：本少爷最后说一遍，这辈子我就缠着你，你愿意不愿意我都是这句话。既然抢了我，就得对爷负责！但爷也是要脸的人，水三儿你要是真的见不得我，我立刻就走，这辈子都不在你面前碍眼。

水三：秦书，你别走！

秦书：再不走天就黑了，你家那个小破镇又偏又远，不赶怎么行！

水三：（苦笑）真别走，你走错方向了

秦书：……

闪回-推门声

水三：首长，能不能给我俩发个结婚证

你们两个是男人国家不许，颁不了

水三：不颁就不颁，老子自己画

秦书：咱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水三：足有二十五年了

秦书：水三，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这群孩子父母也管管吗？以往对着私塾先生闹性子，我爹可都是要上家法打到服气的。可他们现在怎么连先生都敢打

水三：别瞎想，那不是你的错

秦书：水三，（害怕）我看见他们那天看去叫人了……还跟他们父母告状，你说他们会不会……

水三：怂货，对着老子就天天作威作福群屁大点儿孩子就把你吓死，老子还没废呢，真要有人敢动你根头发，老子杀了他!（温柔）爷可比他们可怕多，你咋不怕？

秦书：你就腻歪吧（脸红）不管，反正你得护着我

水三：我媳妇，当然是我护着

砸门+口号声

水三：哪个混账敢踹爷得门？

别打我，我是臭虫是垃圾是群众敌人，检讨，承认错误，别打！别打！

说！他们是不是去你那里要过结婚证！

我没给，我没给！

你个革.命内部叛徒！别回避根本问题，坦白从宽，说！他们是不是找你要过结婚证！

一段音效

水三：老子拿枪杀人时候你他娘还没出生呢！跟老子比横？

救命啊！土匪头子水三儿造反啦！你这是与人民为敌，脱离群众战线，你这是（被打断）

水三：就你他娘这种货色还敢自称群众？刚才打老首长是挺有本事吗？怎现在怂？（水三把他揪着领子掼在地上）两个男人怎么了？老子他妈和自己媳妇领结婚证轮得到你们这群孙子管？一个个人模狗样别的不学好倒他娘学着狗拿耗子起来！

俩男人在一起，你们恶不恶心啊！你们变态！造反啦！造反啦！黑社会头子杀人啦！

秦书：（混响）他们像是野狗看见死人一样，声音里满是诡异的狂热，几乎是在嘶吼

石头砸中声

秦书：呃……

抓住他了！抓住秦书了！

水三：我cn大爷的！

踢他左腿！他腿上有伤！

秦书：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他腿上有伤，是在战场上留下，他不是土匪不是黑社会！他的弟兄们都是堂堂正正死在战场上的！他是功臣，我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打他，别……

水三：秦书，你他娘别怕！不用求他们

（踹水三伤腿）同志们……咱们别怕，带着他们去游街！把他们丑恶得嘴脸揭露出来！

水三：怕不怕

秦书：不怕

同志们！今天要揭露这两个人罪行，大家好好看看他们……更重要是，这两个男人关系龌蹉！是变态是流氓是腐化是我们纯洁群众的恶源，我们今天就要彻底清除他们！

水三：老子是毒瘤？老子打鬼子时候你他娘还没个瘤子大！呸！小兔崽子翻天了！你他娘有时间批这个斗那个，怎么就没时间去前线洒狗血？

呵，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是祖国未来新生的钟摆！你一个反动派别对着们撒泼！反.动派全国共讨之！人民共伐之！让他跪下！

拳打脚踢声

秦书：你们别打他的腿！打我吧！打我！

秦书，你别以为你逃得过，你们老实交代，潜伏在人民内部究竟是何居心？你们两个人的腐.败关系究竟是什时候开始？你们互相揭发！你先来！说！

秦书：（被推的差点跌倒）我们没有错！

好啊，不说是吧，给我打！打到他们交代清楚为止！

拳打脚踢声-耳鸣声

同志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一切蛛丝马迹都逃过我们眼睛！水三，还在西南作威作福时候，就和地主阶.级大少爷秦书搞在一起，秦书改掉他腐朽资产阶.级作威作福作风！贪恋水三权势，半推半就地跟了他！他们作风腐败奴役人民！

秦书：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风铃声-回忆开混

水三：你可抓紧，要是从马上掉下去，爷可再不费劲救你一遍！

转场

水三：还能怎办？当然是放你走

转场

水三：我希望你好，不是跟我好也行

转场

水三：老子是有家室人，别对老子动手动脚！

转场

水三：老辈人都说，这夫妻拜堂叩首才算是牵红线，就算以后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走不远了，另一个还能寻到他，来生还做夫妻。

水三：秦书，你别怕~

秦书：咱们相识多少年？

水三：二十二年，还有日后很多年，咱们还能起走下去

关混

他们这是自绝于人民！必将被人民所冲击！

秦书：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秦书：（大声喊）我揭发！我说！我要说！这些年我怨他，气他，恼他，他是土匪是强盗他确实抢了我（泣不成声）可是他从来没有逼过我！（停顿）南蛮子你听着！我不后悔跟你！有些话我知道再不说，这辈子可能没机会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一辈子。

按住他！堵住他嘴！他们死悔改！立刻处决！押着他们的头，叫他们跪下磕头

跪下声

秦书：南蛮子，你看那屋檐下红灯笼像像喜烛？

水三：（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吼出来）像，像！

秦书：一拜天地！

两声枪响-倒地

秦书：（混响）傻蛮子，到了奈何桥边，千万把红线拽住了了别把我弄丢了

小女孩：两个男人也能结婚吗？

女孩妈妈：（捂她嘴）瞎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