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注：无音效不卡点 

第一幕

（咖啡馆内。苏皖婉正忙着查看手机，许晓薇坐在对面，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苏皖婉：（头也不抬）等一下，这个邮件我必须马上回。

许晓薇：（轻声）没事，你忙。

（停顿片刻，许晓薇欲言又止）

许晓薇：婉婉，我最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苏皖婉：（快速打字）嗯？你说，我听着。

许晓薇：是关于程念的...我总觉得他最近有点奇怪。经常很晚回家，手机也总是避着我。

苏皖婉：（停下打字，抬头）许晓薇，你别多想。程念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忙点是正常的。

许晓薇：可是...上周我生日，他说要加班，结果我却在商场看到他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苏皖婉：（皱眉）你看清了吗？说不定是客户呢。

许晓薇：我不知道...（低头）我就是觉得不安。婉婉，你和程念是大学同学，你了解他，你觉得他...

苏皖婉：（打断）许晓薇，听我说。程念是个好人，你们在一起三年了，他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稍缓语气）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插画展准备得怎么样？

许晓薇：（勉强笑了笑）还好...就是睡眠不太好。

苏皖婉：那就是了。别胡思乱想，好好准备你的画展。这可是你第一个个人展，多重要啊。

许晓薇：嗯...（犹豫）对了，这周末你有空吗？能陪我去看几个场地吗？

苏皖婉：（查看手机日历）这周末...抱歉啊薇薇，我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下次一定陪你，好吗？

许晓薇：（掩饰失望）没事，工作重要。我找小雨陪我去吧。

苏皖婉：（站起身）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会。（拿起包）对了，程念的事你真的别多想，信任是感情的基础，知道吗？

许晓薇：（点头）知道了。

（苏皖婉匆匆离开。许晓薇独自坐着，望向窗外）

第二幕

（许晓薇的工作室，墙上挂满了插画。赵雨正在帮许晓薇整理画作）

赵雨：这幅放在这里怎么样？光线特别好。

许晓薇：（心不在焉）嗯，好。

赵雨：（察觉）薇薇，你怎么了？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的。

许晓薇：小雨...（停顿）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男朋友最近行为反常，而你的好朋友劝你不要多想，你会怎么办？

赵雨：这...要看具体情况。你说的好朋友是婉婉姐吧？

许晓薇：（点头）她和程念是大学同学，总说我多心了。但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准，程念一定有事瞒着我。

赵雨：那你有没有跟婉婉姐详细说说你的疑虑？

许晓薇：说了，但她总是为程念说话。（苦笑）有时候我觉得，她更站在程念那边。

赵雨：可能她是怕你受伤？毕竟你们三个认识这么久。

许晓薇：也许吧...（突然想起）对了，这周六你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赵雨：当然，去哪儿？

许晓薇：（压低声音）我偷偷看了程念的日程，他周六下午在蓝调酒店有个“客户会议”。我想去看看。

赵雨：这...不太好吧？万一真是客户呢？

许晓薇：如果是客户，我就悄悄离开。如果不是...我需要知道真相。

赵雨：（担忧）我陪你去。但是薇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三幕

（蓝调酒店大堂，许晓薇和赵雨坐在隐蔽的角落。许晓薇紧张地握着杯子）

赵雨：你确定是这里吗？

许晓薇：（看手机）他的共享日程上是这么写的...啊！

（许晓薇突然僵住，赵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程念和一个年轻女子从电梯走出，两人说说笑笑，状似亲密）

赵雨：天啊...那女的是谁？

许晓薇：（颤抖）就是我在商场看到的那个人...

（程念和女子走向咖啡厅，许晓薇站起身）

赵雨：薇薇，你要去哪？

许晓薇：我去问清楚。

赵雨：等等！要不要先给婉婉姐打个电话？她不是认识程念很久了吗？

许晓薇：（激动）她只会替他说话！我要自己去。

（许晓薇走向咖啡厅，赵雨焦急地跟上。就在许晓薇接近程念时，她的手机响了）

许晓薇：（看手机，惊讶）苏皖婉？

（许晓薇接电话，同时看到程念和女子起身离开）

苏皖婉：（电话音）薇薇！你在哪？我有急事找你！

许晓薇：（盯着程念离开的方向）我...在外面。什么事？

苏皖婉：电话里说不清，你现在能来我家吗？真的很重要！

许晓薇：（看着程念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

赵雨：他们走了！我们不跟上去吗？

许晓薇：（神色复杂）不...我要先去找苏皖婉。她听起来很着急。

第四幕

（苏皖婉家中。苏皖婉焦急地踱步，许晓薇推门而入）

许晓薇：婉婉，怎么了？

苏皖婉：（拉着许晓薇坐下）薇薇，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很难接受，但你必须听我说完。

许晓薇：（预感不妙）什么事？

苏皖婉：是关于程念的...我本来不想说，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许晓薇：（心一沉）你说。

苏皖婉：那个经常和他在一起的女生...是我表妹——夏欣。

许晓薇：（震惊）什么？

苏皖婉：她最近在做一个摄影专题，请程念当指导。他们见面是为了工作。

许晓薇：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苏皖婉：因为...（犹豫）因为我表妹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她在做一个关于“城市孤独”的项目，需要保持观察者的客观性。程念答应帮她保密。

许晓薇：所以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声音颤抖）苏皖婉，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程念的女朋友！你们凭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苏皖婉：对不起，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糟...但程念真的是清白的。他怕你误会，才决定先不告诉你，等项目结束再解释。

许晓薇：（站起）怕我误会？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就不怕我误会？苏皖婉，你看着我这些天为这件事焦虑不安，却一句话都不解释？

苏皖婉：我答应过程念保密...而且我觉得你不会真的怀疑他。你们感情那么好。

许晓薇：（冷笑）感情好？感情好就是和别人的表妹频繁见面却瞒着自己的女朋友？感情好就是最好的朋友帮着隐瞒？

苏皖婉：许晓薇！你理智一点！程念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也可以保证！

许晓薇：你拿什么保证？就凭你是他大学同学？还是凭你是那个女生的表姐？

苏皖婉：（受伤）你...你不信任我？我们认识十年了，许晓薇！

许晓薇：是十年了...但我现在才发现，我可能并不真的了解你。

（长久的沉默）

苏皖婉：（平静下来）好，既然你不信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程念和夏欣过来，当面说清楚。

（苏皖婉拨打电话，简短通话后挂断）

苏皖婉：他们半小时后到。薇薇，我希望你能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许晓薇：（坐下，疲惫）婉婉，你知道吗？最让我难过的不是程念可能出轨，而是你选择帮他隐瞒。我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苏皖婉：我是在站在你这边！我不想看你因为误会而痛苦！程念是个好人，你们不应该因为这种误会分开！

许晓薇：（轻声）但信任一旦破裂，就很难修复了。无论是和他，还是和你。

（门铃响起，苏皖婉去开门。程念和夏欣走进来）

第五幕

（苏皖婉家中，四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程念：薇薇，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但我和夏欣真的只是工作关系。

夏欣：薇薇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要求保密的，因为我的项目需要...

许晓薇：（打断）我明白，工作需要。（看向程念）但你还是选择了瞒着我。

程念：我怕你误会...而且我答应过夏欣保密。我想等项目结束，给你一个惊喜——我让她在你的画展上做专题报道，增加曝光度。

许晓薇：（愣住）什么？

夏欣：是的，我是《城市艺术》杂志的记者。程念哥找我，是想为你的画展做宣传。

苏皖婉：看到了吗？薇薇，程念一直在为你着想。

许晓薇：（混乱）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程念：（苦笑）想给你惊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承认，我也有点享受这种“秘密工作”的感觉。平淡生活过久了，偶尔有点小秘密，让我觉得自己还挺重要。

许晓薇：（难以置信）所以，你为了感觉自己重要，就让我焦虑不安？让我们的感情产生裂痕？

程念：不，不是的...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以为只是暂时的隐瞒...

许晓薇：（站起）暂时的隐瞒也是隐瞒。程念，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苏皖婉：薇薇，现在事情都清楚了，你就原谅他吧。他也是为你好。

许晓薇：（转身看苏皖婉）那你呢？你明明知道一切，却看着我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皖婉：我答应过保密！而且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许晓薇，你太敏感了，总是把小事放大！

许晓薇：（后退一步）小事？你觉得这是小事？

苏皖婉：比起你们三年的感情，这难道不是小事吗？程念又没有出轨，只是善意的隐瞒！

许晓薇：善意的隐瞒...（苦笑）婉婉，你还记得大学时吗？我爸妈离婚，所有人都瞒着我，直到他们办完手续才告诉我。你说过，那时候的我像被全世界背叛了。

苏皖婉：那不一样...

许晓薇：一样的！那种被最信任的人排除在外的感觉，一模一样！而你，苏皖婉，你经历过我最痛苦的时候，现在却成了那个隐瞒我的人。

苏皖婉：（语塞）我...

许晓薇：我需要时间想一想。关于我们的关系，都需要想一想。

（许晓薇拿起包离开，程念想追，被苏皖婉拦住）

苏皖婉：让她静一静。

（门关上，房间内陷入沉默）

第六幕

（两周后，许晓薇的画展现场。人们在欣赏画作，许晓薇正在和几位观众交谈。赵雨走过来）

赵雨：薇薇，画展很成功！好多人都买了你的作品。

许晓薇：（微笑）谢谢你来帮忙。

赵雨：（犹豫）婉婉姐...在外面。她说想跟你谈谈。

许晓薇：（表情复杂）请她进来吧。

（赵雨离开，片刻后苏皖婉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束花）

苏皖婉：恭喜你，画展很成功。（递上花）

许晓薇：（接过）谢谢。

（两人之间是尴尬的沉默）

苏皖婉：我看了夏欣写的报道，写得很好。你的画...很有力量。

许晓薇：谢谢。

苏皖婉：（深吸一口气）薇薇，对不起。这两周我想了很多...我确实错了。我不该帮着程念瞒你，更不该说你的感受是“小题大做”。

许晓薇：程念和我...暂时分开了。他说需要时间重新建立信任。

苏皖婉：我知道，他找过我。（停顿）我也需要时间重新建立我们的信任，对吗？

许晓薇：（看着苏皖婉）婉婉，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不是你帮程念隐瞒，而是当我表达我的痛苦时，你觉得我反应过度。真正的朋友不应该是理解你的敏感，而不是指责它吗？

苏皖婉：（眼眶泛红）你说得对。我只是...我只是太想维护你们的感情，却忽略了你的感受。看到你和程念可能因为我表妹的项目而产生误会，我很自责，所以急于澄清，却用错了方式。

许晓薇：如果那天在酒店，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而是直接冲上去质问程念，会发生什么？

苏皖婉：（思索）也许会有激烈的争吵...但最终也会澄清真相。

许晓薇：是的。但你没有给我自己面对和处理的机会。你总是这样，婉婉——你觉得对我好的，就替我决定，却从不问我要不要。

苏皖婉：（流泪）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意识到。我以为我在保护你。

许晓薇：（也流泪）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十年来，每次都是你在主导，我在跟随。你决定我们去哪家餐厅，你决定我们旅行的目的地，你甚至在我和程念吵架时决定谁对谁错...婉婉，我累了。

苏皖婉：所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是吗？

（长久的沉默）

许晓薇：我不知道...我需要空间，婉婉。真正的空间。不是冷战两周，而是...重新学习如何做朋友。平等的朋友。

苏皖婉：我明白了。（擦干眼泪）我会尊重你的需要。只是...请不要完全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这十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许晓薇：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但也许...我们需要一种新的相处方式。

苏皖婉：（点头）我等。无论多久。

（两人相视，眼中都有不舍与疼痛，但也有一丝新的理解）

第七幕

（三个月后，城市街心公园。许晓薇坐在长椅上画画。苏皖婉走过来，保持一段距离）

苏皖婉：（轻声）介意我坐下吗？

许晓薇：（微笑）当然不。

（苏皖婉坐下，两人并肩看着远处的夕阳）

苏皖婉：新工作怎么样？

许晓薇：很好，儿童绘本编辑，挺适合我的。你呢？听说升职了？

苏皖婉：嗯，项目总监了。更忙，但也更有成就感。

（自然的沉默，不再尴尬）

许晓薇：我和程念...开始尝试约会。像重新认识一样。

苏皖婉：（小心地）那很好啊。他...他问过我几次你的情况。

许晓薇：我知道。他跟我说了。

苏皖婉：（犹豫）那...我们能偶尔一起吃个饭吗？就我们俩？

许晓薇：（想了想）下周五怎么样？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素食馆。

苏皖婉：（眼睛亮起）好！我那天有空！

许晓薇：不过我要先说好——这次我选餐厅，我订位置，我决定点什么菜。

苏皖婉：（笑）当然，听你的。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

苏皖婉：薇薇，这三个多月...我想了很多。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比你成熟，比你会处理事情，所以不自觉就扮演了保护者的角色。但我忘了，你早就长大了。

许晓薇：我也在想...我习惯了依赖你，所以当你没有按我期待的方式回应时，我就觉得被背叛了。这对你也不公平。

苏皖婉：我们都在学习。

许晓薇：是啊...（合上速写本）对了，我给你看了我新画的绘本吗？

苏皖婉：还没。

许晓薇：（翻开速写本）这个故事关于两只小鸟，一只喜欢领航，一只喜欢跟随。有一天，跟随时的小鸟想试试自己飞，领航的小鸟很担心，但还是放手了...

（许晓薇讲述着，苏皖婉静静聆听。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长，落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

苏皖婉：后来呢？它们还能一起飞吗？

许晓薇：能啊。只是不再一前一后，而是并排飞翔。有时候这只领航，有时候那只领航。它们发现，天空很大，容得下不同的飞行方式。

苏皖婉：（轻声）我喜欢这个故事。

许晓薇：我也是。

（暮色渐浓，两个身影并肩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