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渝:女,28岁,清吧创始人。表面慵懒温柔,内里控制欲极强。偏惰懒御姐音。
江眠:女,26岁,高定旗袍工作室创始人。清冷克制,外冷内热。偏清冷御姐音。
季澜:女,27岁,宠物美容沙龙合伙人。嘴硬心软,不擅长说爱。偏沙哑少御音。
许念禾:女,23岁,胶片摄影师。表面没心没肺,实则目的性极强。偏甜腻御姐音。
白瑾妍:女,29岁,高定花艺工作室创始人。素雅疏离,边界感极强。偏冷调御姐音。
苏晚棠:女,24岁,绘本作家。外表温柔无害,实则步步为营。偏冷调少御音。
窗外雨声淅沥
杯中冰块轻撞
高跟鞋由远及近停在门前
沈知渝:(混响)雨这么大,不进来躲躲。
雨声渐密,门把转动声
江眠:(混响,电话音)你的清吧,还是你的陷阱。
沈知渝:有区别吗,反正你都会走进来。
高跟鞋跨过门槛,雨声被门隔断
江眠:区别在于——陷阱里有什么。
沈知渝:(眼尾弯起)有我,这个答案够不够让你湿着进来。
酒杯轻磕吧台,注酒声
季澜:你盯着我看了一整晚。
许念禾:好看的东西,不就是要被看的。
季澜:上一个这么看我的人,现在还在找我。
许念禾:(托腮凑近)那我更要看仔细了,你的眼睛在躲我。
座椅轻转,衣物摩擦
季澜:报警没用,我这个人只认自己的规矩,你想试试我的规矩是什么。
书页合上,花剪轻放桌面
苏晚棠:你们每天都这样吗。
白瑾妍:哪样。
苏晚棠:演一出谁也不信,但谁也不拆穿的戏。
白瑾妍:(抬眸)你不也坐在观众席,看得很认真。
指尖轻叩木质台面
苏晚棠:我怕我沉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你拉我一把,还是按我下去。
白瑾妍:你说呢。
远处隐约雷声
转场
耳钉轻碰酒杯
沈知渝:你今天戴了耳钉,很好看。
江眠:你注意到了。
沈知渝:(目光温柔)你的一切我都注意到了,头发比昨天长了一点,香水换了一款,还有——你心跳加速的时候,耳根会红。
江眠:(呼吸微滞)胡说八道。
沈知渝:(倾身半步)是不是胡说,要不要我靠近你的左胸听一下,听它现在在喊谁的名字。
衬衣布料轻微摩擦声,脚步声
按下打火机,未点燃
季澜:怕烟味。
许念禾:怕,但更怕错过。
季澜:错过什么。
许念禾:(目光定在她脸上)错过你唯一一次,不小心露出的破绽。
打火机合盖,金属碰撞脆响
季澜:那你试试看,我身上有几个破绽,找到了算你的。
许念禾:找到了,你别后悔。
酒杯在吧台滑过,停在面前
苏晚棠: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白瑾妍:沉溺。
苏晚棠:哪个溺。
白瑾妍:(指尖沾水)沉溺的溺,也是溺爱的溺。
指尖蘸水,在台面一笔一画
苏晚棠:难怪,有点甜,又有点窒息,你调的这杯,是不是加了自己进去。
白瑾妍:你尝出来了。
江眠:(混响)她说,你是溺水的人,我是那块浮板,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才是先沉下去的那个人,你是让我心甘情愿不再挣扎的深渊。
沈知渝:(混响)浮板太轻,载不动两个人,所以江眠——我们只能一起沉,抱紧我,别松手。
最后一滴雨从屋檐坠落声
转场
热油滋滋作响时入
锅铲翻动,粥在锅里冒泡
沈知渝:在煮什么。
江眠:粥,和一份煎蛋。
沈知渝:(下巴搁在她肩上)火开太大,会糊。
手覆上手腕,锅铲停顿
江眠:你到底是想帮忙,还是想捣乱。
沈知渝:(气息擦过耳廓)我想——把你变成我每天早晨醒来的习惯,一睁眼就想尝的味道。
蛋液入锅,嗤啦一声
江眠:那你尝尝看。
轻置塑料袋,豆浆杯放桌上
季澜:豆浆油条,趁热吃。
许念禾:你每天都来,不腻吗。
季澜:腻,但总比让你饿死好。
许念禾:你这不像爱心,像在喂一只戒不掉你的野猫。
撕开油条
季澜:(抬眼看她)野猫不亲人,你昨晚蹭我的时候可不太像猫,像什么你自己知道。
许念禾:像什么,你说清楚。
季澜:不说,你自己想。
花洒喷水声
苏晚棠:这束花,放你店门口三天了。
白瑾妍:你送的。
苏晚棠:我送的花你不收,那就是垃圾。
剪刀修剪花枝,干脆的剪断声
白瑾妍:(放下剪刀)我收了,所以它现在不是垃圾,你也不是,你是我的常客还是我的特例,你选。
苏晚棠:我要当特例,唯一的那个。
清晨鸟鸣几声,瓷碗轻碰
许念禾:(混响)有人喂猫,是为了让它离不开自己,有人黏人,是为了让她不知道什么叫走,季澜,你说我们谁更沉得住气。
季澜:(混响)我绑住了你,你也绑住了我,这根绳你舍得剪吗——舍得让两个人都沉下去吗。
转场
量体软尺收起,卷尺回弹嗖声
江眠:你最近来得太频繁。
沈知渝:来看你不好吗。
江眠:(摘下眼镜)我不是你的客户,不需要这么密集的关注。
沈知渝:(按住她手中钢笔)你不是客户,你是我的处方,我得了病,药引子只写了一个字——你,你给不给。
钢笔轻放,滚过纸面
江眠:沈知渝,别沉太深。
沈知渝:已经沉了,所以我来求你——求你别让我一个人沉。
两下极轻的叩门声,不等回应
抽屉滑开又猛然合上,物件轻微碰撞
季澜:我房间的东西,你动过。
许念禾:(无辜抬眼)我只是帮你整理了一下抽屉。
季澜:(攥住她手腕)整理抽屉能整理到我的保险箱密码。
保险箱按键,电子音短促的嘀嘀
许念禾:(弯起嘴角)密码不难猜,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你就这点心机还想藏住谁。
季澜:滚。
许念禾:(搂住腰不松)不滚,你咬牙的样子我最想看,再来一次。
季澜:......
戒指在玻璃柜台上轻磕声
苏晚棠:白老师,这枚戒指有点眼熟。
白瑾妍:以前的东西。
苏晚棠:(套上戒指)尺寸刚好,是不是有点巧。
戒指套入又摘下,细微摩擦
白瑾妍:(摘回戒指)苏小姐,分寸感是需要练习的。
苏晚棠:你先越的界,怎么不提分寸感,你教教我,什么叫分寸。
白瑾妍:对你,我没有分寸。
苏晚棠:(混响)我很嫉妒那枚戒指,能被你戴着三年,我连一个名分都没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沉进来。
白瑾妍:(混响)我脱下了戒指,却戴上了你,这枷锁更沉——我认,心甘情愿。
清吧打烊,灯一盏盏熄灭
转场
缝纫机停止运转,针停在布料上
沈知渝:你今天没戴眼镜,眼睛有点红。
江眠:(取下软尺)你跟踪我回了工作室。
卷尺从脖颈取下,轻放操作台
沈知渝:不是跟踪,是顺路。
江眠:旗袍店往东,清吧往西,你的顺路绕了大半个城市。
沈知渝:(手指划过台缘)所以你每天出门前,要不要试试看——我今天会不会顺路,猜对了有奖励。
手指沿裁剪台边缘缓步划过
江眠:你是个疯子。
沈知渝:(低声轻笑)恭喜你猜对了,疯子沉进去,只会把你也拉下来,你逃不掉的。
摩托车引擎发动,低沉轰鸣,头盔扣合
季澜:上车。
许念禾:去哪。
季澜:把你卖了。
跨上后座,车身微压减震声
许念禾:(环住腰)好,卖个好价钱分我一半,卖给别人不如卖给你自己。
季澜:抱紧点。
许念禾:多紧。
季澜:紧到松不开。
引擎转速拉高,呼啸驶离
路边摊铁板烤肉滋啦声,远处汽车鸣笛声入
苏晚棠:我以为你不会来这种路边摊。
白瑾妍:我来抓人。
苏晚棠:抓到了吗。
白瑾妍:(搁下竹签)正在审。
放下竹签,沾了辣椒粉的串搁在盘边
苏晚棠:审讯结果如何。
白瑾妍:有罪,判终身沉溺不得探视,你服不服。
苏晚棠:服,但我要上诉——判重一点。
摩托车引擎远去,烧烤摊持续炭火声
江眠:(混响)她每天的顺路我都猜到了,但我从没换过路线,你说我是不是也在等她——等她彻底把我沉进她的海里。
沈知渝:(混响)她知道我在跟踪她,她纵容我,所以到底是谁先沉,谁先瘾,谁先输了这盘棋,输得心甘情愿。
转场
空调轻微嗡鸣声入
沈知渝:今天人齐。
江眠:难得。
季澜:说吧,聚在一起想干嘛。
许念禾:看戏。
苏晚棠:看谁的戏。
白瑾妍:看我们自己的沉沦史。
骰子从手中松开,滚在吧台上,停下
沈知渝:那不如玩个游戏,每个人说一句实话,一句假话。
季澜:怎么判断是真是假。
江眠:不需要判断,只听自己想听的。
许念禾:我先来,我接近你有目的——这句话是假的。
季澜:(嗤笑)那我从不爱你——也是假的,从头到尾没真过。
座椅轻挪,朝向对面的人
苏晚棠:轮到我们了。
白瑾妍:我讨厌你闯入我的生活。
苏晚棠:这句是假的。
白瑾妍:我恨我无法拒绝你——这句是真的,恨得牙痒。
苏晚棠:(下巴微微扬起)那你咬我啊。
解开表带,金属扣咔嗒,手表轻放吧台
沈知渝:你最怕的事,是我离开你。
江眠:不,我最怕的是——你从没认真说过那个字。
沈知渝:(掌心向上摊开)我爱你,不是玩笑不是游戏,是我脱下手表后毫无防备的脉搏,是我沉下去之前最后一句清醒的话,信不信由你。
江眠:再说一遍。
沈知渝:(轻抵她的额头)我爱你,听清楚了吗。
空调低频持续嗡鸣,腕表秒针走动细微而持续
江眠:(按住她脉搏)数到几。
沈知渝:数到你相信为止,数到我们都沉到底为止。
沉缓雨声又起,打在屋檐以及玻璃上时入
江眠:雨还没停。
沈知渝:不会停了,这雨是我请的。
江眠:那你最好撑一辈子伞。
沈知渝:一辈子不够,下辈子我还是这家清吧的老板,等你推门,等你再沉进来一次,你敢不敢。
江眠:你等着。
雨衣拉链拉上,头盔内衬扣合,引擎低吼
季澜:走,回家。
许念禾:我们家有猫粮吗。
季澜:有你吃的就行。
许念禾:(隔着雨衣咬她肩膀)那你养我,一辈子。
车身晃了一下又稳住
季澜:再乱动真把你丢半路,反正你会自己找回来。
许念禾:知道还问。
花洒浇水,雨声与浇水声重叠
苏晚棠:花快开了。
白瑾妍:什么花。
苏晚棠:(拨弄花瓣)洋桔梗,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还有一个花语叫沉静,像你。
白瑾妍:明天我去进货,给你多带几支。
苏晚棠:我要你只给我一个人进花。
白瑾妍:(关掉花洒)早就这样了,从见到你那天起,从你把我拉下沉的那天起,你满意了。
清吧门铃轻响,复归沉寂
BGM1:《BIRDS OF FEATHER》
BGM2:《Ocean Eyes》
BGM3:《loving U》
BGM4:《Young and beautiful》
BGM5:《Lovely》
BGM6:《Exi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