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北齐书》历史改编「兰陵王传」
剧本ID:
561425
角色: 3男1女 字数: 10946
作者:余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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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兰陵王传》讲述了北齐名将高长恭从邙山战役力挽狂澜到遭君王猜忌殒命的悲剧一生
普本古代多普苦本燃本权谋历史
角色
郑氏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高长恭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高纬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斛律光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和士开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正文
序幕

编剧/后期/美音----余余

审音----顶级鸽子人

筹备员---怡口粥

感谢:靓仔,顶级鸽子人,月清玲,佳许Jaer,沐风ooo,猫喵喵酱各CV的干音

角色:

高长恭:北齐宗室名将,文襄帝高澄之子,封爵兰陵王

郑氏:高长恭的妻子,性格坚韧温柔,与高长恭情深义重

高纬:北齐皇帝,高长恭的侄孙

斛律光:与高长恭并肩作战的忠臣,兼和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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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传》以南北朝时期北齐名将兰陵王高长恭为主角,讲述其从邙山战役力挽狂澜到遭君王猜忌殒命的悲剧一生。故事通过宫廷权谋与沙场征战交织的叙事,展现高长恭忠勇报国的赤子之心与"国事即家事"的悲壮情怀。在交织权力漩涡中的信任崩塌与人性挣扎,最终以英雄末路的悲剧美学,诠释了乱世中理想主义者的璀璨与幻灭。

兰陵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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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在窗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高长恭穿着常服,正用软布擦拭盔甲上的纹路,甲片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郑氏端着一碗热汤从内室走出,脚步轻缓

郑氏: 00:05 (走到近前把汤碗搁在案上)还擦呢?明儿一早就要进宫,这点锈迹哪碍着什么了。

高长恭: 00:16 (整理甲胄)这副甲跟了我五年,邙山那会儿替我挡过一箭。(忽然停手,指尖划过一道浅痕)你看,这儿还凹着呢。

郑氏:(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声音低了些)又想起洛阳了?

高长恭:(沉默片刻,轻声道)不想是假的,只是如今想的,更多是那些回不来的兄弟。

郑氏:(拿起针线筐里的护腕,熟练地穿针引线)我把这护腕再缝两道,明儿骑马稳当些。陛下今儿突然召你进宫,又问起邙山的事了?我听说...和士开大人近日常在陛下跟前...

高长恭:(打断)没什么,就是问了一些粮草辎重,边防琐事。(顿了顿,声音放软)纬儿年纪小,当了皇帝总怕底下人不服,多问两句也是常情,至于和士开...佞(nìng)臣之言,陛下自有圣断

郑氏:可他毕竟是天子,你那句“国事即家事”......

高长恭:(苦笑)当时城楼上情势危急,将士们浑身浴血,我脑子一热就喊出来了。放心,我后来私下跟他解释了,说我是心疼晋阳的百姓,心急如焚,才将国事比作自家事来办,绝无僭(jiàn)越之心

郑氏:(闷声)你那性子,解释的时候怕是脸都红透了,话也说不利索,越描越黑

郑氏:(稍作停顿,声音轻柔)阿恭,你说...咱们要是舍了这王位,回你封地兰陵去,就种几亩田,养几只鸡鸭,教教村里的孩子习武读书...行不行?

高长恭:(笑了,伸手捏她的脸颊)傻娘子,你忘了?我封地在徐州兰陵,那儿的田埂比邺城的宫墙还难走,你这双绣花鞋,怕是第一天就得陷在泥里 (忽然收了笑,神情略显黯淡) 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去哪呢?

高长恭:(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木刻兔子,塞到她手里)这个你收好。还是当年在兰陵时,你亲手刻了送我的。明儿我...若宫里事忙回来晚些,或是日后我又要出征,你要是想我了,或是心里不安,就看看它。看见它,就像看见我,等来年春至,我归来时,一定带你去邙山看桃花,看那一片绚烂

郑氏:(攥紧木兔子,眼眶有点红)说好了带我去看桃花可不能食言了,明儿在校场,把面具戴上。(声音发颤)别让那些新兵蛋子,还有宫里那些人,只看你长得俊,就忘了你是百战之将,就以为你好欺负

高长恭:(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自嘲似的笑)可不是嘛,上次去军营,有个愣头青偷偷问他长官,说我是不是女扮男装的将军

高长恭:(忽然正经起来,握住她的肩膀)我走了以后,府里一切事务,还有...母亲那边,你多费心照料。若是宫里来人,问什么,说什么,你都别慌,凡事....等我回来。

郑氏:(点头,把脸埋在他肩上)嗯。我等你回来(过了会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汤要凉了,快喝吧。我去看看给你明日准备的朝服。


皇宫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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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香烟缭绕,梁柱上的金龙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高纬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眼神飘忽。阶下站着几位大臣,斛律光穿着紫色朝服,腰杆挺得笔直,高长恭则一身墨色劲装,甲胄外罩了件朝服,显得有些局促。

高纬:(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开口)皇叔昨儿在府里,可歇得安稳?朕听闻,邺城昨夜似有兵马调动之声,吵得朕都有些没睡好呢。皇叔可知是何事啊? 

高长恭:(心中一凛,躬身行礼)回陛下,臣昨夜一直在府中,未曾听闻。或许是巡夜金吾卫的例行操练,惊扰了圣驾

高纬:(忽然坐直了些,声音拔高)朕听说,洛阳那边又不太平了?北周的尉(yù)迟迥(jiǒng),带了十万人马,把金墉城围得跟铁桶似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着点)皇叔,你说,这可怎么好?朕可是心急如焚啊。

斛律光:(上前一步,声高洪亮)陛下!尉迟迥虽来势汹汹,但其劳师远征,粮草必然不济!我军当速发援兵,以雷霆之势击其疲敝之师,定能破敌!何须忧虑!

高纬:(斜睨斛律光一眼,慢悠悠地说)斛(hú)律老将军到底是国之柱石,勇武过人(话锋一转)可十万人马啊...岂是儿戏?若是轻敌冒进,折了我北齐锐气,岂非更糟?(转向高长恭,语气忽然亲热)皇叔,你说是不是?你去年在邙山,不也是这么...嗯,带着几百骑就冲进去了?(模仿当时的动作,手比划着)戴个大面具,跟唱戏似的,把周军吓得屁滚尿流?朕可是听说,周军夜里小孩哭闹,一提“兰陵王”三个字,立马就不敢哭了?哈哈哈!

阶下传来几声压抑的、附和的笑声。高长恭的耳根微微发红,手不自觉地握紧。

高长恭:(垂首) 陛下谬赞,去年是侥幸,仰仗陛下洪福,将士用命,三军效死,臣不敢居功。阵前戴面具,实为慑敌,并非儿戏

高纬:(忽然收了笑,语气沉下来)那天洛阳城楼上的士兵,见了你摘下面具,都激动得忘了形,喊着...喊着什么来着?(环视群臣,然后一字一顿道)兰-陵-王-万-岁呢?

殿内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高长恭: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地上臣罪该万死!那日将士们血战方歇,目睹援军激动万分,乃是口不择言!绝无他意!此皆臣约束不力之过,请陛下降罪!万死难辞!

高纬: 02:55 (轻笑,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皇叔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朕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北齐的柱石,是朕的亲叔父!要是连你都有罪,那谁还能替朕守着这江山? (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过皇叔啊,这“万岁”二字,终究是天子独享。下次再听见有人这么不知轻重地乱喊...可得早点...捂住他们的嘴。免得朕,想装听不见...都难啊

高长恭:(后背发凉,勉强挤出笑容)臣...谨记陛下教诲。定当...严加管束。

高纬: 03:55 (转身走回龙椅,坐定后扬声道)传朕旨意,命兰陵王高长恭为帅,斛律光为副将,即刻点兵五万,驰援洛阳!(顿了顿,补充道)粮草军械,朕已经让户部备好了,皇叔只管安心打仗,至于家里的事...​有朕在,定会替皇叔...看顾好兰陵王府,一切...你都不必牵挂

高长恭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高长恭:(深吸一口气,躬身)臣,领旨!万死不辞!

校场点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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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尘土飞扬,五万士兵列成方阵,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光。高长恭站在点将台上,身后是一杆“兰陵王”的大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参军捧着花名册,站在他身侧

参军:启禀王爷,左翼三千人,右翼三千人,中军主力四万余人,已全部到齐!北周尉迟迥的大军,此刻正在洛阳城外扎营,其前锋游骑,已逼近金墉城仅三里!---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 00:27 (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方阵。抬手,将那副狰狞的面具缓缓戴上。金属扣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台下所有的窃窃私语和不安瞬间消失,只剩下风卷战旗的呼啸声)

高长恭:(沉闷威严)弟兄们!(停顿)告诉我,七天,是多久?

​台下士兵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高长恭:​(猛地提高声调)七天!足够让一座城的粮食吃光!足够让守城的兄弟拿起石头当武器!足够让北周的铁蹄,踏碎我们家乡的城门!(手指向南方)尉迟迥放话,要在三天之内,把洛阳变成一座死城!要把我们的父母妻儿,变成他们的奴隶!

高长恭: (话锋一转)可他们忘了!洛阳,是我们的洛阳!那城墙,是用我们北齐好儿郎的白骨垒起来的!那土地,浸透了我们祖先的鲜血!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天空今日,我,高长恭,就带你们去告诉他们——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高长恭:(等士兵喊完)左军随斛律老将军从东侧迂回,去抄了他们的老窝,断了他们的粮草! 右军跟我走,咱们直接去端他的中军大帐!

斛律光:​ 01:37 从旁边大步走过来 (语气郑重) 一切小心。洛阳城下见。陛下那边,此战之后,我与你一同上表...

高长恭:​ (打断,声音低沉) 老将军,先打赢这一仗。家里...拜托了

高长恭:​​ (高喊)三军听令! (剑刃猛然劈下) 出发!踏平敌营,光复洛阳!

士兵们:杀!杀!杀!

邙山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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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脚下,北齐的援军被北周军队困在山谷里。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红,风沙卷着枯叶,打在士兵的盔甲上。高长恭靠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地图,斛律光蹲在他身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斛律光:(BGM起入)你看,尉迟迥这老狐狸,算准了咱们急于救援,在这里布下了口袋阵。他的中军大营像块硬骨头,死死堵在谷口。左右两翼是他的精锐骑兵,东边高地上埋伏着弓箭手,就等着咱们往里面冲,而南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南边是谷水,水流湍急,根本没路!

高长恭:(手指点在“西侧谷口”四个字上)中军大营...老将军,你说,他会不会是虚张声势?把最硬的壳亮在外面,里面反而是软的? (猛地抬头) 他算准我们不敢碰他最硬的地方?

斛律光:(眯起眼睛想了想)难说...尉迟迥用兵一向稳健,但也正因如此,或许反而笃定我们想不到... (压低声音) 不过,我昨夜派了三个最好的探子,折了两个才回来一个。说谷口营寨旌旗招展,但巡营的士兵...很多面孔稚嫩,脚步虚浮,像是刚拉来的壮丁。反倒是他左右两翼的骑兵,炊烟密集,声高气昂,绝对是老兵!

高长恭:(眼睛一亮)果然!他的精锐都在两翼和洛阳城下,这中军营寨就是个空架子!是个唬人的纸老虎! 你带主力在这里,大张旗鼓,作出要从东侧高地突围的架势!把他们的弓箭手和一部分骑兵都吸引过去!

斛律光: (凝重)你想趁乱,带一支尖兵,从西侧谷口硬冲过去?直扑金墉城? 长恭!太险了!即便那里多是新兵,可营垒坚固!万一谷内有埋伏,或是尉迟迥另有后手,你们就是孤军深入,有去无回!

02:01 士兵营

年轻的士兵:都困三天了…打又不打,退又不退…再耗下去,不用周军动手,咱们自己就先渴死饿死了---佳许Jaer

另一个老兵:闭嘴!王爷和斛律将军在想办法!你想扰乱军心吗?!---是个靓仔

高长恭:(听见了,朝士兵那边喊)弟兄们!再信我一次!委屈你们再在这里多耗片刻,多吸引一个周兵,咱们冲出去的兄弟就多一分把握! (说笑的语气)等咱们里应外合,杀穿了周军大营,我请你们吃洛阳最地道的羊肉烩面!那汤头熬得雪白,羊肉炖得烂糊,咱们敞开肚子吃,管够!

02:45 士兵营

士兵们笑声和欢呼喊道:王爷!说话算话!为了这碗面,跟周狗拼了!

斛律光:​(看着他,无奈又欣慰地摇摇头))你啊…总是有办法。 (沉声道) 要多少人?我把我的亲兵队全都给你!

高长恭:(摇头)不,人多目标大。五百人足矣!但要最好的!最能打,最不怕死,还得要会爬墙的! (指了指远处的金墉城) 咱们不是去硬碰硬,是去送一把尖刀,插进尉迟迥的心脏!和城里的守军汇合!

斛律光:(沉默了会儿,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佩,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拿着!若看到谷内升起三道狼烟,那就是埋伏!别犹豫,立刻向我这边突围!我拼了老命也会接应你出来!

高长恭:(玉佩揣进怀里,重重点头)放心,老将军。我还等着回来,和你一起喝庆功酒呢。 (声音凌厉) 参军!传我将令——各营挑选敢死之士五百!要快!要静!一炷香后,谷西阴影处集合!

参军:遵命----顶级鸽子人

突袭金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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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五百北齐精兵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猎豹,跟着高长恭,沿着山谷西侧陡峭的小路无声潜行。马蹄包裹厚布,士兵口衔枚,只有盔甲轻微摩擦和压抑的呼吸声。很快,谷口就在眼前,灯火阑珊处,可见北周哨兵松散的身影。

高长恭:​​ (摩擦声入,低声) 传令下去弓弩手先发,瞄准哨塔和巡夜队。其余人,听我号令,直冲营门,不可恋战!我们的目标是城门,不是这颗人头!速战速决!

命令被悄无声息地传递下去。几名弩手悄然上前,弩机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机括声

​参正:​ (压低声音) 王爷,他们…他们好像真的多是新兵蛋子?您看那哨兵,抱着枪在打瞌睡!---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眼神冰冷)哼,尉迟迥把老兵都调去攻城了,留这些娃娃看家?正好! 00:04 (长剑出鞘大喊 剑出鞘大喊)) ​弟兄们!为了洛阳!杀啊——!​

五百人一路 砍杀,很快冲出了谷口,眼前豁然开朗——洛阳城的轮廓,就在不远处,金墉城的城楼,黑黢黢地立在夜色里

城楼上的北周守军发现了他们,立刻放箭。箭雨密密麻麻地射下来,有士兵中箭倒地,惨叫着。

​​士兵乙:​​ 呃啊!我的腿!---佳许Jaer

高长恭:(怒吼)冲过这片死亡地带就是生路!盾 牌手护住两翼!伤者...能带的带上!走!

高长恭:​ ​(箭声入)他们的箭总有射完的时候!我们的力气还没用完!不想死在这的就跟我冲!

终于,他们冲到了城下死角,箭雨暂歇。但眼前是高耸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

北齐守将:城下何人?!报上名来!再近前放箭了!北周的奸细休想诈城!---月清玲

高长恭:(急) 我乃大齐兰陵王高长恭!速开城门!援军到了!

城楼上的北齐守将:(声音颤抖)兰陵王?!胡说!王爷怎会只带这点人马深夜至此?!有何凭证?!莫不是周狗学了王爷的声音来骗我等?!---月清玲

高长恭: (对身边亲兵急促下令) 火把举高点!照着我!

​金属面具“哐当”一声掉在冰冷的土地上。亲兵奋力将火把举到他面前。跳跃的火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脸庞——那张举世无双、俊美非凡,却因血污、汗水和战场杀伐之气而显得无比锐利和真实的脸!

北齐守将:是王爷!真是兰陵王!天神下凡了!快!快开城门!放下吊桥!迎接王爷入城!快啊——!​---月清玲

沉重的城门伴随着刺耳的吱嘎声缓缓打开,吊桥轰然落下!

高长恭:​​ (捡起地上的面具,振臂高呼) ​​进城!我们赢了!​​

高长恭:(指着尉迟迥的中军大营方向)传令下去,集中弓箭手,射他们的帅旗!只要帅旗一倒,他们就彻底乱了!

尉迟迥大喊着:顶住!都给我顶住!---沐风ooo

北周士兵:帅旗倒了!快跑啊!北齐的援军来了,打不过了!---佳许Jaer

尉迟迥:谁敢跑?!违令者斩!---沐风ooo

高长恭:(在城楼上大笑,转身对身边的士兵说)来,咱们给他们弹个曲儿!

兰陵王入阵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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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迥带着残兵狼狈逃窜:传我将令,撤军!快撤军!---沐风ooo

北齐的士兵在后面追杀,北周军队丢盔弃甲,从邙山到谷水三十里的路上,到处都是他们丢弃的军械粮草

斛律光:(骑马来到城下,仰头朝城楼上高喊)王爷!周军跑了!咱们赢了!

高长恭:(朝他挥手,笑容灿烂)老将军,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洛阳城的城墙上,把“金墉”两个字照得闪闪发光。士兵们还在弹奏着那首曲子,歌声越来越响,后来人们就叫它《兰陵王入阵曲》

洛阳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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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行宫里张灯结彩,高纬特意从邺城赶来,为高长恭和斛律光庆功。殿内摆着酒席,歌舞升平

高纬: 00:06 (端着酒杯,走到高长恭面前,脸上堆着笑)皇叔!朕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这杯酒,朕必须敬你! (他环视四周,提高声调))诸位爱卿,你们可知,兰陵王此次以五百锐士,破敌十万大军,直透重围,解洛阳之困!古之项羽、吕布,亦不过如此吧?啊?哈哈哈!

​群臣纷纷附和(各CV老年音出):陛下圣明!王爷神勇,古今罕有!全赖陛下洪福齐天!

高长恭:(连忙起身,语气谦卑)陛下谬赞,臣万万不敢与古之英雄相比!此战全赖陛下天威浩荡,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更有斛律老将军正面御敌,牵制贼军主力!洛阳守军死战不降!臣不过适逢其会,尽了臣子本分,实不敢居功!

高纬:(抿了口酒,眼神却瞟着他的脸)皇叔过谦了。朕可是听得真真的,现在洛阳城里,百姓们都不叫你兰陵王了。 (停顿) 他们叫你——面具战神!还说只要你戴上面具,周军就魂飞魄散? (轻笑一声) 朕真是好奇,皇叔你这张脸,莫非比那青铜面具,更能慑敌不成?

殿内的乐师停了演奏,歌舞也停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空气有些凝固

高长恭:(低下头)陛下取笑了。臣容貌鄙陋,战场之上,唯恐不足以威吓敌胆,才有戴面具之举,实为无奈,绝非为了故弄玄虚。将士们奋勇,皆是感念陛下恩德,非臣之功

高纬:(忽然收起笑,语气变得严肃)皇叔,你跟朕说实话。那天夜里,你带着五百人就往十万人的大营里冲... 心里,真就一点不怕?刀剑无眼呐...万一,朕是说万一,有个闪失...朕岂不是要痛失股肱(gǔ gōng)?朕这心里,现在想来,还后怕得很呢!

高长恭:(心里一热,脱口而出)陛下!当时情势危急,金墉城旦夕可破!城中数万军民,皆是我北齐子民,如同陛下之赤子!臣当时只想着尽快破敌解围,救民于水火!国事即家事,臣为陛下分忧,何谈惧怕!​

高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国事...就是家事?皇叔,真是...朕的好皇叔啊。 (忽然又笑了起来)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不愧是朕的忠臣!来,喝酒!这御酒,可是朕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多喝几杯。

和士开: 陛下隆恩!王爷,快领旨谢恩啊!陛下这是视您如家人呢!

高长恭:​(声音干涩)臣...谢陛下赐酒。臣失言,臣...

高纬:(打断他,语气恢复慵懒)诶,皇叔何出此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高纬: 04:01 (转身走向龙椅) 奏乐!起舞!今日乃大庆之日,不醉不归!

高纬:斛律老将军

斛律光:​(立刻放下酒杯,起身拱手) 老臣在

高纬:​(慵懒) 朕听说,此次邙山大捷,军中将士感念兰陵王救援之恩,私下里...都嚷嚷着要给他立生祠?还编了首曲子,叫什么...《兰陵王入阵曲》,唱得震天响?可有此事啊?

斛律光:​(声音沉稳) 回陛下,确有将士感念王爷奋勇,哼唱几句俚曲以振军心,乃是战场常情,并非什么正式乐章。至于立生祠,纯属无稽之谈,定是某些小人搬弄是非,妄图离间陛下与王爷的君臣之情,其心可诛!老臣营中,绝无此事!

高纬:​(拖长了音调) 哦——没有就好。 (他转而看向高长恭) 皇叔,你看,老将军替你分辩得多好。不过话说回来,这曲子…朕听着倒是挺提气 (他对乐师挥挥手) 来,再奏一遍!让朕和诸位爱卿都好好听听,咱们的兰陵王是如何“戴面破敌真英雄”的!

和士开: 陛下圣明!此曲慷慨激昂,正可彰显我大齐国威!依臣看,当纳入宫廷礼乐,每逢大典皆可演奏,以颂王爷之功!

高长恭:​(脸色煞白,猛地站起) 陛下!不可!此乃军中粗鄙之人胡编乱造,登不得大雅之堂!更岂敢僭越宫廷礼乐!请陛下收回成命!臣万死不敢受此殊荣!

高纬:​(看着他失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面上却故作不悦))皇叔这是做什么?一杯酒就醉了?朕是夸你,赏你!莫非...皇叔是觉得朕的欣赏,配不上你这沙场战曲?还是觉得...这曲子只该在军中传唱,收拢...军心?

高长恭:​(冷汗涔涔,站立不稳))臣绝非此意!臣…

郑氏:​ (在女眷席中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恐惧而愤怒)陛下! 王爷他连日征战,心神损耗过甚,方才饮酒急了,以致失态!恳请陛下念在他一片忠忱,容他先行告退歇息!

高纬:​​ (忽然又笑了,摆摆手)王婶这是心疼皇叔了?也罢。 (他对高长恭道) 皇叔既然累了,就回去好生歇着吧。只是... 这杯庆功酒,还没喝完呢。来,朕...再敬你一杯

高纬:​​ (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皇叔,朕赏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自己要。明白吗?

高长恭:​ (他深深躬身) 臣...谨记陛下教诲。陛下所赐,臣...感激涕零

高纬:​​ (满意地点头) 很好。回去吧。洛阳之围已解,接下来...就没皇叔什么事了。好好在府里...休养(拉长音)

​​高长恭行了一礼,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脚步虚浮地转身向殿外走去。郑氏连忙上前搀扶住他。斛律光看着他们的背影,手紧紧攥成拳头,骨节发白

和士开: (凑到高纬身边,低声谄笑) 陛下,兰陵王...似乎真的醉了

高纬:​​ (他轻声自语) ​​醉?朕看他...清醒得很。只是不知道,他还能清醒多久...

兰陵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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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邺城后,高长恭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郑氏: 00:06 (把药碗放在案上,看着他案上堆着的账本,叹了口气)又在看这些?阿恭,这些字,每一笔都像烙铁,烫在我心上。你以前...最是瞧不上这等蝇营狗苟之事。

高长恭: 00:27 (头也不抬,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不看?不看如何填补这偌大的窟窿? 前儿户部的人来,皮笑肉不笑,说我邙山一战耗尽了邺城三年的粮草积蓄,陛下体恤,不予追究,但这亏空...呵呵,暗示我得自己想办法筹措 (他苦笑一声,笑容里满是酸楚) 我一个王爷,不去刮地皮,难道真去跟那些刚缓过气来的百姓加征赋税?

郑氏:​ 01:00 (把药碗推到他面前,眼中含泪) 筹措?这账本上写的,可都是收受的“赠礼”!阿恭,你这是在亲手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你这是在告诉陛下,你兰陵王果然是个贪财恋权的俗物!这岂不正中了和士开那些人的下怀?

高长恭:​ (停下动作,端起药碗,看着碗中自己扭曲的倒影,语气空洞)恨?恨有什么用? (他将药一饮而尽)​陛下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功高盖主、军心所向的战神,他需要的,是一个有污点、有把柄、可以随时拿捏的臣子。​ 我若再清正廉明,爱兵如子,他夜里...如何能睡得安稳?

参军此时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脸色比窗外天色还要阴沉,手里拿着一份公文,欲言又止

​​参军:​​ 王爷…宫里又来人了。这次是陛下身边的刘公公,说…说陛下体恤王爷劳苦功高,特赏赐西域美女二十名,现已至府门外...说是...说是给王爷红袖添香,聊解寂寥。---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凄凉的笑) 呵…呵呵…来了。这次是美人。下次是什么?毒酒?还是白绫? (他对参军摆手,语气带着疲惫感) ​​去,告诉刘公公,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只是府邸简陋,恐委屈了佳人。本王...择其一人留下,其余...请公公带回吧。赏银加倍,务必让她们...安然回宫。​

参军:王爷!万万不可啊!如此退回陛下赏赐,还是...还是美人,这岂不是明摆着打陛下的脸吗?和士开定然又会大做文章!不如暂且收下,安置在偏院...---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猛地打断他) 收下?然后让陛下的眼线,光明正大地住进我兰陵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从抽屉里拿出一锭金子,塞给参军,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按我说的办。告诉她们,非我兰陵王不容人,是这世道…容不下真心。去吧

参军:长叹...---顶级鸽子人

郑氏: 00:57 (走路声入,声音带着哭腔 音带着哭腔))阿恭!你这是何苦!你越是这般作践自己,陛下他就越不会放过你啊!我们逃吧!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就算隐姓埋名,粗茶淡饭,也好过在这里等着那不知何时落下的屠刀!我宁愿与你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愿看你在此受这凌迟般的猜忌!

高长恭:​(打断,声音疲惫) 逃?娘子,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这天下,姓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嘲地笑了笑)更何况,你夫君我,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缉画像。就算戴上面具,这《兰陵王入阵曲》...怕是也唱遍了南北了...(握住郑氏冰凉的手)我高长恭一生,无愧天地,无愧君王,唯一有愧的...便是让你随我担惊受怕。

郑氏:(扑进他怀里,泪水浸湿他的衣襟)我从不惧与你同担风险!我只惧...惧你独自承受这一切,却还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阿恭,我是你的妻啊!

高长恭:​​ (轻声呢喃) 别怕。他不会这么快动手。他还要看看,我这颗棋子,还能不能替他震慑邻国,还能不能替他平定内乱。在那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郑氏:(心疼) 那谁又来护着你?我的傻王爷...谁又来护着你啊!

皇宫含章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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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殿里很暗,高纬斜倚在软榻上,和士开恭谨地坐在榻前的绣墩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慢悠悠地捻着。殿外的阳光照不进来,只有几盏宫灯亮着,光线昏黄

和士开:​(bgm开始入,声音压得极低)陛下圣明,兰陵王近日所为,看似自污,实则是以退为进的高明手段啊。他大肆收受贿赂,闹得邺城人尽皆知,旁人只道他贪财,可陛下您想...他为何专挑那些与斛律光、段韶等军中大将交往密切的富户下手?这收的不是钱,是人心!是告诉那些军头,他兰陵王,永远和他们是一路的!

高纬:(闭着眼睛,手指敲击着榻沿,像是在打拍子)说下去

和士开:​(阴狠)还有那美人...陛下赏下二十人,他只留一个。表面是恭谨,实则是抗拒!是告诉陛下,他兰陵王自有风骨,不贪恋陛下所赐的温柔乡!更可能...是与他那王妃郑氏合演一出伉俪(kàng lì)情深的戏码,好让世人觉得他重情重义,而非贪图富贵美色之人!这岂不更显得陛下您...

高纬:​ (敲击的手指猛然停住,眼睛里面寒光四射) 好一个重情重义!好一个国之柱石! (冷笑) 他是不是还觉得,朕该为他这出淤泥而不染的戏码喝彩?

和士开:​(连忙躬身急速道)陛下息怒。依臣愚见,兰陵王此举,非但不能自证清白,反而更显其伪善矫情,包藏祸心!他若真无私心,为何不敢坦然接受陛下的一切赏赐?他分明是心中有鬼!

​此时,一名年幼的小宫女端着两盏新沏的茶,战战兢兢地低头走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将茶盏放在榻边小几上,正要退下

和士开:​​ (突然尖声呵斥) 放肆!谁让你进来的?!没眼力的东西!惊了圣驾,你有几颗脑袋?!

​​小宫女:​​ 奴婢该死!陛下饶命!公公饶命!---猫喵喵酱

高纬:​ (厌烦地挥了挥手)聒噪。拖出去,杖毙。

​​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立刻如鬼魅般出现,捂住小宫女的嘴,毫不费力地将尖叫挣扎的她拖了出去,声音迅速消失在殿外深长的回廊中。殿内再次恢复死寂,只有那滩水渍和碎片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和士开:​​ ​(露出一丝谄媚的笑) 陛下圣明,这些贱婢就是欠管,兰陵王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安。他是文襄皇帝之子,血统尊贵;军功赫赫,威望无人能及;如今又惺惺作态,赚取民心...此人不除,军中只知有兰陵王,而不知有陛下啊!​​

高纬:​ (声音轻飘) 你还记得...他在洛阳行宫,说的那句话吗?

和士开:​​ (立刻接话)国事即家事!臣记得清清楚楚!陛下!国事乃是陛下一人之家事,岂是他一个臣子、一个藩王所能妄言的?!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社稷之主!其心可诛!

高纬:​ (冷声道)好...好一个国事即家事!(轻笑) 既然他如此看重家事,那朕就赐他一份...永远安守家中的恩典

高纬:​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 传朕旨意,赐兰陵王...毒酒一杯 (顿了顿补充道)​​就说,是朕体恤他征战辛劳,特赐御酒,让他...好好歇息,永绝烦忧。​​

和士开:​​ (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臣!遵旨!陛下圣断!此乃北齐之福,江山之幸!

皇宫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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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兰陵王府的院子里,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米粒。忽然,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高长恭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高长恭: 00:13 (马叫声入,语气平静)终于...来了,比我想的,倒是慢了些。

郑氏: (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阿恭!这声音...是宫里的禁卫!他们...

参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王爷!宫里...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张公公,说...说陛下赏赐了御酒给您!----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常服的衣襟,甚至对郑氏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慌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要来,走吧,去接旨。

前厅,张公公手持圣旨,面无表情地站立,身后是数名眼神冷厉的禁卫

张公公:兰陵王高长恭,接——旨——!---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整理衣冠,缓缓跪于冰冷的青石板上,垂首。郑氏从内室疯了一样冲出来,却被两名禁卫面无表情地伸手拦住

郑氏:​​ 00:57 (摩擦声入,挣扎着哭喊)阿恭!不能接!不能接啊!那是毒酒!陛下他...他要杀你!

张公公:郑王妃,陛下旨意面前,还请自重。 ---顶级鸽子人

张公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兰陵王高长恭,邙山一役,忠勇可嘉,功勋卓著,朕心甚慰。然闻王爷近日身染沉疴,缠绵病榻,朕忧思不已,特赐御酒一杯,望王爷安心静养,勿再为国事操劳。钦此——-顶级鸽子人

张公公:王爷,您听听,陛下对您是多么体恤入微,连您病了都惦记着。这杯安神酒,陛下可是吩咐了,定要看着您喝下去,才能药到病除呢。请吧,王爷?莫辜负了陛下的一片...苦心。---顶级鸽子人

高长恭:​(叩首,声音沉稳)有劳张公公了,请回禀陛下,臣,高长恭,谢陛下隆恩

郑氏:​ (猛地挣脱禁锢,扑跪在高长恭身边)张公公!求求您!高抬贵手!阿恭他没有病!他身体好得很!他还能为陛下戍(shù)守边关!求您回禀陛下,我们不要这王位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求陛下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转向高长恭,泪如雨下)阿恭!我们走!现在就走!天涯海角,总有容身之处!这酒不能喝啊!

高长恭: (看着郑氏,眼中是无尽的怜惜与不舍,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泪水)傻娘子...还没明白吗?这天下虽大,却已无我夫妻立锥之地。天颜...何由可见?圣意...岂容挽回?(他端起酒杯)我高长恭一生,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中对得起将士百姓。唯独亏欠你太多...若有来世...

郑氏: (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没有来世!我只要今生!阿恭,你看看我!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邙山桃花的!你答应过要和我做寻常夫妻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高长恭: (深吸一口气,目光决绝地望向窗外洛阳的方向,朗声道)邙山的弟兄们!洛阳城的父老!我高长恭...今日,先行一步了!(说罢,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酒杯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高长恭身体一晃,一口暗红的鲜血猛地喷溅在郑氏素色的衣襟上,如同盛开的绝望之花。

郑氏:​ 03:28 (酒杯碎裂声入,撕心裂肺的哭喊)阿恭——!!

高长恭: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倒在郑氏怀里,气若游丝)娘子....别哭....下辈子...不做王爷....不做将军....就做个...寻常的猎户...天天...给你打兔子....看桃花...(手无力地垂下,目光涣散)桃花.....真好看....

张公公:(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躬身))王爷一路走好。咱家...这就回宫向陛下复命了。陛下说了,王府后事,会按亲王礼制操办,必不会...委屈了王爷---顶级鸽子人

郑氏: (紧紧抱着高长恭尚有余温的身体,失神地喃喃)阿恭...阿恭...你答应过我的..桃花...你答应过我的...

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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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北周灭齐,邺城破。昔日繁华的兰陵王府早已荒草丛生。郑氏一身缟素,跪在邺城郊外一座破败的佛寺里,手中捧着那枚早已被摩挲得光滑的木刻兔子。香案上,最后一柱香即将燃尽。

老尼:(蹒跚走近,叹息)女施主,北齐……都亡了三年了。您还在为兰陵王殿下祈福吗?这寺里……如今连供奉佛祖的灯油,都断了三日了。人心散了,香火也就断了。---猫喵喵酱

郑氏: (目光空洞地望着佛像,声音平静得可怕)师太,你说,这世间真有神明吗?若有,为何忠良惨死,昏君当道?若有,为何烽烟四起,国破家亡?(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兔子)他一生忠君爱国,把国事当家事,最后却被他誓死效忠的君王一杯毒酒夺了性命;他爱兵如子,视将士如手足,可他们除了唱着一曲《入阵曲》,却救不了他们的将军……

老尼: (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世事无常,因果轮回。王爷一生光明磊落,必已往生极乐。女施主,您也该……放下执念,为自己寻条活路了。这世道,一个女子,太难了。---猫喵喵酱

郑氏: (缓缓站起身,将木兔子小心收入怀中,脸上露出一抹凄绝又释然的微笑)活路?从三年前他喝下那杯酒起,我的路,就已经断了。我能为他做的,唯有燃尽这最后一柱香,让他在那冰冷的黄泉路上……别那么孤单。(她看着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师太,谢谢您这些年的照拂。这寺……既已无油点灯,便让它静着吧。我也该……去找他了。他说过,奈何桥边,他会等我,阿恭我来了。

(郑氏最后对佛像行了一礼,转身走出破败的寺院,身影消失在萧瑟的秋风之中。远处,北周的旗帜在邺城头飘扬,一个时代,彻底落幕。)

彩蛋
BGM彩蛋

暂无干音,手动切BGM,其余人可上

高长恭:​ (对着窗外)邙山的弟兄们!洛阳城的百姓!我高长恭…今日…

他的话未说完,府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兵甲碰撞声!声音由远及近,迅速逼近王府!

张公公: (脸色骤变,惊疑不定)外面何事喧哗?!禁军何在?!

一名禁卫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满面惊惶

禁卫: 公公!不好了!府外...府外来了大批军队!是....是斛律光大将军的部将,还有...还有好多刚从洛阳回来的老兵!他们破了府外禁军的防卫,直冲进来了!

张公公: (尖声)反了!反了!他们这是要造反吗?!兰陵王,你...你敢...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轰”地一声撞开!

老兵首领: (单膝跪地,声音嘶哑)王爷!这酒喝不得!​​北齐可以没有昏君,但不能没有兰陵王!​​

众士兵: (齐声怒吼,声震屋瓦)​​请王爷领军!清君侧!正朝纲!​​

与此同时,一名信使打扮的人几乎是同时从另一侧狂奔而入,无视在场的太监禁卫,直接跪倒在高长恭面前,高举一封带有血痕的军报

信使: (气喘吁吁)王爷!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周韦孝宽趁我朝中动荡,再起大军二十万,已破玉璧,直扑晋阳!边关…危在旦夕!

高长恭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那杯御酒。酒杯被他轻轻放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决定命运的轻响

高长恭: (放下了那杯御酒,低沉道)张公公。

张公公: (吓得一哆嗦)王…王爷…

高长恭: 回去告诉陛下。这杯“安神酒”,臣先记下了。待臣击退周军,保住这大齐的江山社稷...再入宫,与陛下....慢慢喝​​。

说完,他不再看太监一眼,转身从墙上取下那副伴随他多年的青铜面具。他凝视着它,然后用手指,缓缓地、郑重地将其戴在脸上,金属扣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如同战鼓擂响的第一声

高长恭: (气势)​​三军听令!​​ 目标,晋阳!出发!

高长恭拉起郑氏的手,紧紧一握,随即大步流星走向门外。阳光照在他狰狞的面具和挺拔的背影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镜头定格在那杯被遗弃在案上的毒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照着窗外战旗招展、大军开拔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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