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干音CV孤羊，清酒寅，小七

陈少锋：男主，从小混迹高利贷组织的小混混，本性不坏。

苏小雨：女主，被男主从小收养的小女孩，一心想改变两人的命运。

正文

开门声，风雨声

（陈少锋18岁，苏小雨8岁）

陈少锋：（粗暴地）苏大海！你他妈给我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苏小雨：（害怕）呜呜呜呜呜

陈少锋：小丫头，你家大人呢？

苏小雨：（小声啜泣）我，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带弟弟去买药了...很快就回来...

小弟：锋哥，屋里搜过了，值钱的全搬走了，就剩这丫头。(CV:小七）

陈少锋：（走近蹲下）小丫头，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苏小雨：（抬头，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妈妈说...天亮前肯定回来...让我乖乖等着...

小弟：锋哥，这明显是跑了。这房子抵债都不够零头。(CV:小七）

陈少锋：（盯着小女孩看了许久，突然烦躁地抓头发）操！苏大海你他妈真行，自己亲闺女都不要了！

苏小雨：（突然抓住陈少锋的衣角）爸爸没有不要我！他说会回来的！

沉默，只有雨声和女孩压抑的哭声

小弟：要不...锋哥，咱们把这丫头给卖了......(CV:小七）

陈少锋：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再说一遍？！人贩子死全家的事，你丫敢做？！信不信我废了你！！

小弟：对......对不起，锋哥......我错了！(CV:小七）

陈少锋：（对小弟）你们先回去，告诉龙哥，钱我会想办法。

小弟：锋哥，这...(CV:小七）

陈少锋：（厉声）听不懂人话？

脚步声，关门声，只剩两人

苏小雨：（怯生生）大哥哥...你也要在这里等吗？

陈少锋：你几岁了？

苏小雨：八岁...妈妈说，过了冬天就九岁了。

陈少锋：（环顾空荡荡的屋子）你爸妈...经常这样把你一个人扔家里？

苏小雨：没有...这次是因为弟弟生病了，很急...

陈少锋：（冷笑）是啊，很急，急得连件厚衣服都没给你留。

风声呼啸

苏小雨：（打哆嗦）大哥哥...我冷...

陈少锋：（脱下自己的外套，粗鲁地裹住她）等着，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翻找声

陈少锋：妈的，米缸比脸都干净。

苏小雨：（从怀里掏出半块饼）这个...我留的晚饭，分你一半。

陈少锋：（愣住）你...

苏小雨：（掰开饼，递过去）妈妈说，要懂得分享。

陈少锋：（接过饼，声音沙哑）...你叫什么？

苏小雨：苏小雨。妈妈说，生我那天下着小雨。

陈少锋：陈少锋。锋利的锋。

苏小雨：少锋哥哥...天亮了爸爸妈妈就会回来，对吗？

陈少锋看着她充满希望的眼睛，转过头

陈少锋：...嗯，会回来的。

转场

同一间房子，但多了些生活气息

10岁的苏小雨在写作业，20岁的陈少锋在数零钱。屋内生了炉子。

苏小雨：（得意地）少锋哥！我数学考了满分！

陈少锋：（头也不抬）嗯，厉害。

苏小雨：（凑过去）你在数什么？

陈少锋：债。龙哥那边的，还有你下学期的学费。

苏小雨：（小声）要不...我不上学了，我也能帮你收...

陈少锋：（猛地抬头）你再说一遍？

苏小雨：（缩脖子）我说...我可以打工...

陈少锋：苏小雨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读书！听见没？你要敢辍学，我...我就把你扔回街上！

苏小雨：（眼睛红了）你舍不得。

陈少锋：你！

苏小雨：（抱住他胳膊）少锋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看你每天那么累...

陈少锋：（语气软下来）小雨，听哥的话。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得走出去。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过正常人的日子。

苏小雨：那你不就是我的家人吗？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正常日子。

炉火噼啪作响

陈少锋：（揉她头发）傻丫头。

苏小雨：少锋哥，你为什么做这个？收债...

陈少锋：（沉默片刻）我爸也是干这个的，欠了赌债，跳楼了。我妈跑了。龙哥收留了我，给我口饭吃。

苏小雨：那你可以不做啊！我们可以一起...

陈少锋：（苦笑）这行，进来了就出不去。但你可以，小雨。你一定要干干净净的。

苏小雨：（坚定）那我要当律师，或者警察，保护好人，也保护你。

陈少锋：（笑了）行，我等着你保护我那天。

转场

家中，苏小雨16岁生日

简陋但温馨的生日布置，陈少锋买了蛋糕。

苏小雨：（闭眼许愿）好了！

陈少锋：许的什么愿？

苏小雨：（俏皮）说出来就不灵了！（切蛋糕）少锋哥，这十多年...谢谢你。

陈少锋：谢什么，这房子本来就是你家的。

苏小雨：你知道我谢的不是房子。（停顿）少锋哥，我...

陈少锋：打住。今天你生日，说点开心的。

苏小雨：（鼓起勇气）我说的是开心的。陈少锋，我喜欢你。

刀叉掉落的清脆声

陈少锋：（板起脸）苏小雨，你才十六岁，知道什么是喜欢？

苏小雨：我知道！从八岁起就知道！你凶我是为我好，你骂我是为我好，你省吃俭用供我读书也是为我好！

陈少锋：那是责任！我收了你家的房子，就得管你！

苏小雨：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陈少锋站起身，背对她

陈少锋：听着。我二十六了，你才十六。我是收高利贷的混混，你是要考大学的好学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小雨：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八年！这还不是一个世界？

陈少锋：（转身，眼眶发红）就因为八年了！我...我不能毁了你！你得有正常的人生，恋爱，结婚，生孩子...而不是跟我这种人在泥潭里打滚！

苏小雨：（流泪）我的正常人生里，只能有你。

陈少锋：（狠下心）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我去找街道办的李叔，他认识医院的领导，给你安排个临时工作，你也该接触社会了。

苏小雨：你要赶我走？

陈少锋：你需要离开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等你长大了，如果还这么想...再说。

苏小雨：（抱住他）我永远不会变。

陈少锋：（身体僵硬，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生日快乐，小雨。

转场

车站

18岁的苏小雨提着行李，陈少锋在一旁抽烟。

陈少锋：（递过一个信封）里面有点钱，省着花。医院那边打点好了，你先从临时工做起。

苏小雨：少锋哥，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陈少锋：不用。好好工作，争取转正。那边有宿舍，比家里条件好。

苏小雨：（小声）家里有你在，就是最好的条件。

陈少锋：（假装没听见）记住，少说话多做事。社会上人心复杂，别轻易相信别人。

苏小雨：（笑）最复杂的人我从小相处到大，还怕什么。

陈少锋：（终于露出笑容）臭丫头。（严肃）真的，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苏小雨：知道了。（上车前突然回头）少锋哥，等我转正了，我养你。

陈少锋：（挥手）快走吧。

汽车发动声

陈少锋一直站到车消失，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8岁的小雨抱着布娃娃，他站在旁边，表情别扭

陈少锋：（自言自语）一定要好好的。

转场

医院宿舍楼下

陈少锋等了整夜，终于看到苏小雨被一个中年男人送回来，脚步踉跄。

陈少锋：（冲上前）小雨！

苏小雨：（抬头，眼神涣散）少锋哥...你怎么...

中年男人：（笑）医院聚会，小雨喝多了点，我送她回来而已。我是人事部张处长。(CV:孤羊）

陈少锋：我是她哥。你对她做了什么？

苏小雨：（呕吐）少锋哥...我难受...

陈少锋：（抱起她，对张处长）谢谢，你可以走了。

张处长：（意味深长）小雨是个好姑娘，转正的事我会留意的。(CV:孤羊）

陈少锋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沉

转场

家中，深夜

苏小雨蜷缩在角落，陈少锋刚回到家，发现异常。

陈少锋：小雨？你怎么回来了？宿舍...

开灯，看见她满脸泪痕，手腕有伤

陈少锋：（冲过去）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苏小雨：（木然）少锋哥...我怀孕了。

时间静止般的长久沉默

陈少锋：（声音颤抖）...谁的？

苏小雨：张处长...那段时间...他一直要我陪他出去，有一次他逼我喝多了，送我回去后...

陈少锋：（拳头攥得发白）我杀了他。

苏小雨：（拉住他）他说会娶我...说能帮我转正...我相信了...可是孩子打掉后，他就翻脸了...单位说我行为不端，开除了我...

陈少锋：（抱住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苏小雨：（崩溃大哭）我怕你瞧不起我！怕你觉得我脏！我想着转正了就能帮你还债...我想着有了正式工作就配得上你了...我怎么这么傻啊少锋哥！

陈少锋：（泪水滑落）傻的是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我不该...

苏小雨：孩子没了的时候...我听见护士说是个女孩...如果她还活着...也该像小时候的我一样...

陈少锋：（擦干她的眼泪）小雨，看着我。你一点都不脏，错的是那些畜生。我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苏小雨：（惊恐）你要做什么？不要！少锋哥，我们报警吧...

陈少锋：（平静得可怕）报警？他有关系，最多关几年就出来了。我要让他用命偿还。

苏小雨：那我们怎么办？你会...

陈少锋：（微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怎样都行。

转场

雨夜的小路

张处长：苏小雨那个贱货自己勾引我！一个临时工想转正，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CV:孤羊）

陈少锋：（举着录音笔）张处长，你刚才说的话，全市人民都会听到。

张处长：（脸色大变）你...你是？！(CV:孤羊）

陈少锋：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苏小雨的哥哥。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利用职权迷奸我妹妹，致其怀孕后又逼迫堕胎，最后还将她开除！

张处长：（慌乱）胡说！你没证据，是她自愿的！(CV:孤羊）

陈少锋：（播放录音，是张处长之前威胁小雨的话）

"...你告不赢我的，乖乖听话还有条活路..."(CV:孤羊）

张处长：（扑上来）给我！(CV:孤羊）

扭打声，陈少锋掏出刀

苏小雨：少锋哥！不要！

陈少锋：（回头）小雨，回去！

张处长：（趁机）去死吧!!(CV:孤羊）

陈少锋：呀！！！！！！

刀光一闪，陈少锋反手夺回，刺入张处长胸口

张处长：（不敢置信）你...(CV:孤羊）

陈少锋：（在他耳边低语）地狱里，给小雨道歉。

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小雨：（抱住陈少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陈少锋：（扔下刀，抚摸她的头发）因为我是个混混，只会用混混的方式解决问题。但你不是，小雨，你要好好活下去。（微笑）小雨，照顾好自己。

苏小雨：（被警察拉住）不！少锋哥！是我错了！是我该去死！

陈少锋：（被押上警车前最后回头）小雨，好好活着。

转场

法庭

最终审判，陈少锋和苏小雨站在被告席。

法官：...被告人陈少锋，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被告人苏小雨，包庇罪成立，但鉴于其受胁迫情节，判处...(CV:清酒寅）

陈少锋：（突然高声）法官！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为！苏小雨完全不知情！人是我杀的，录音是我伪造的，她从头到尾都被我蒙在鼓里！

苏小雨：（哭喊）不是的！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陈少锋：（盯着她，一字一句）你、不、知、道。

李叔：（作为证人起身）法官，我认识陈少锋十二年。他确实说过要一人承担所有罪责，并多次威胁苏小雨不得说出真相。(CV:无双公子）

苏小雨：（崩溃）李叔叔！你怎么也...

法官：（商议后）...鉴于新证据和证人证词，改判苏小雨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陈少锋维持原判。(CV:清酒寅）

陈少锋：（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呼...

苏小雨：（伸手想抓住他）不要...少锋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陈少锋：（被法警带走，回头轻声地说）活下去。

转场

执行前一日

探视室

隔着玻璃，陈少锋和苏小雨拿着电话。（陈少锋电话音）

苏小雨：我上诉了...我可以翻供...

陈少锋：小雨，听我说。我这一生，最不后悔的三件事：第一，那个雨夜没有把你扔下；第二，供你读书；第三，杀了那个畜生。

苏小雨：可我后悔！我后悔去那个医院！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后悔活着！

陈少锋：（严厉）苏小雨！我换你的命，不是为了听你说这种话！我要你活着，上大学，工作，恋爱，结婚，生孩子...把我没经历过的人生，都经历一遍。

苏小雨：没有你的人生，算什么人生...

陈少锋：（温柔）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分我半块饼吗？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这十六年，是我偷来的福气。我知足了。

苏小雨：（泣不成声）

陈少锋：我托了个记者朋友，等我走了，他会给你一样东西。现在，笑一个给哥看看？像小时候那样。

苏小雨：（努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少锋：（满足地点头）这就对了。我的小雨，长大了。

探视时间到的铃声

陈少锋：最后一句。苏小雨，我爱你。不是哥哥对妹妹，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可惜我明白得太晚，又做得太糟。

苏小雨：（拍打玻璃）我也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少峰哥！！你回来！别走！！

陈少锋：（放下电话，转身，再没回头）

转场

墓园

苏小雨站在陈少锋墓前，记者交给她一封信。

记者：他让我执行后再给你。还有这个。（递上一个小盒子）(CV:袅袅）

苏小雨：（打开盒子，里面是那张泛黄的照片，背面有新写的字）：“如果重来，我还会在那个雨夜留下。如果重来，我还会爱上你。如果重来，我依然不后悔。”

打开信

陈少锋的声音（混响）：

陈少锋：“小雨，当你听到这些话时，我已经不在了。别哭，我最怕你哭。这封信可能有点啰嗦，但时间不多了，让我多说几句。八岁的小雨，谢谢你的半块饼。那是我冷透的人生里，第一次尝到甜。十岁的小雨，谢谢你在作业本上画我们俩，虽然把我画得太凶。十六岁的小雨，谢谢你说喜欢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光明，却贪婪地想要抓住你这束光。十八岁的小雨，对不起，我推开了你。我以为那是为你好。现在的小雨...对不起，我要永远离开你了。但我真的不后悔。不后悔爱你，不后悔为你做的一切。你说没有我的人生不算人生。傻丫头，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替我看看我没看过的风景，吃我没吃过的美食，爱...算了，这个还是别替了，我会吃醋。最后，帮我做三件事：第一，好好吃饭，你瘦了我会心疼。第二，完成学业，当你想当的医生，治愈更多像你一样的人。第三，在某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偶尔想起我时，要笑着。我的小雨，要像你的名字一样，即使经历狂风暴雨，依然清澈干净。我爱你。永远爱你的，少锋哥”

苏小雨跪在墓前，将信贴在胸口。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像那个雨夜后，第一个清晨

苏小雨：（轻声）少锋哥...我会活着，替你活出双份的人生。等到很久以后，我去见你的时候，可以骄傲地说：你看，我做到了。

06：23 风起，吹动墓前的野花，像在回应

记者：（远远站着，记录本上写着一行字）：“有些爱，生于黑暗，却比光明更耀眼；有些人，自认卑劣，却比圣徒更崇高。”(CV:袅袅）

苏小雨：（站起身，擦干眼泪，对着墓碑微笑）再见，少锋哥。下次见面，换我保护你。

她转身离开，脚步从蹒跚到坚定，走向阳光灿烂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