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光》月光系列三【招冠】
剧本ID:
573817
角色: 2男0女 字数: 9744
作者:文来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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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爱你,也爱时间。
普本现代爱情成长
角色
乔言
不限性别。远航资本董秘,出生富裕,陆识曾经的同学,两人在学校有过一段
陆识
出生普通的律师,看似散漫,实则严谨
正文

《生命光》

——月光三部曲终章

陆识:男,出生普通的律师,看似散漫,实则严谨。乔言曾经的同学,两人在法学院时有过一段旧情(兼 陆唯)

乔言:男/女,远航资本董秘,出生富裕,反应快能力强

江临川:巨额遗产继承人,年轻沉稳(安魂仓男主)——乔也

江焕之:化名管家,陪在临川身边(安魂仓男主)——路星河

(按出场顺序)

感谢干音老师:顾轻舟,乔也,路星河(排名不分先后,仅按出场顺序)

Bgm1

引言:千亿遗产案尘埃落定。毫无背景的江临川,力压江家全员,成为远航资本唯一合法继承人。这位凭空出现的年轻人,将接管科技巨头,成为远航新的掌权人。——顾轻舟

陆识: 走向乔言,语气懒散)恭喜啊,乔特助。这一仗赢得漂亮,今后在远航,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乔言:输了官司还这么开心?陆律师的心胸,倒是比你的辩护词开阔。

陆识:律师应当诚实守信、勤勉尽责,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本就拿不走。正义再次得以伸张,我自然开心。

乔言:陆律不愧是当年的第一辩手,偷换概念的本事——依旧炉火纯青。

陆识:彼此彼此。不过我记得,当年的辩论赛,似乎是你赢的多。

乔言:平手更多。但某人,好像在其他地方……输得很惨。

陆识:(凑近,暧昧一笑)哦?乔特助指的是哪个战场?我怎么记得……每次求饶的,都不是我。

乔言:(耳根微热)陆律师,败诉了还有闲心在这里追忆往昔?你的当事人恐怕没这份好心情。

陆识:(耸耸肩)我的勤勉尽责到此为止,接下来是私人时间。(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老地方,我那儿……还是你那儿?

乔言:少废话。 2:07走向电梯

我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爱你,也爱时间。欢迎收听月光三部曲 终结篇——《生命光》。——顾轻舟

关门

乔言: 直接拽陆识领带,拉向自己 )现在没人了,好好说说,今天在法庭上,哪来的底气咬着我不放?

陆识:(顺势搂他腰,笑声低沉)底气?我的底气不就是知道,对面的这位冰山美人,私底下……(呼吸在耳边)是什么样子……

乔言:(吻上去。不是缠绵,而是对抗)

陆识:(争夺这个吻的主导权)

乔言:(低语)你今天……故意揪着那个瑕疵不放……

陆识:(吻他耳垂,含糊回应)不逼你一下……你怎么会亮出关键证据?(轻咬)你永远这样……不到最后不摊牌……

(夜深)

乔言:(望着天花板,低哑)江总一直很低调,零绯闻,也没有子女;新的小江总——江临川,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侄子,你怎么看?

陆识:(同样沙哑)证据链完美,形象完美,一个为巨额财富量身定制的完美继承人。

乔言:老江总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但这个江临川——暴富之后深居简出,安静得反常。他只带了一个管家住进老宅,没提过任何要求。(侧头,看向陆识)遗产官司是赢了,但这事,我总觉得没完。

陆识:(对上他的视线,吊儿郎当)所以,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重温旧梦?

乔言:(勾起嘴角)当然是因为你活好。

陆识:(手指蹭过乔言嘴唇)乔言的嘴,骗人的鬼… 直接吻4:40

乔言:(不甘示弱回吻)

(远航资本)

4:58电梯,陆识的脚步

乔言:(迅速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陆律师,您和江董的午餐约在十二点。时间还没到,谁放你上来的?

陆识:(语气欠揍)我来早了。怎么,这层楼不能上来?

乔言:(毫不退让)是的,败诉方,没这权限。

陆识:(变得一本正经)尽职调查。我的当事人虽然败诉了,但对这位横空出世的江总……(目光越过乔言,瞥向会议室)‘可持续经营能力’表示深切关注。

5:45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江临川:乔助理,这位是?——乔也

乔言:江董,这是陆识,遗产案的原告方律师。约了今天的午餐。

江临川:(伸出手)陆律师,官司很精彩。——乔也

陆识:(与他握手)败军之将,不敢言勇。今天来,是想看看,我当事人失去的这份家业,会在您手上焕发出怎样的光彩?

江临川:远航是江叔心血,我责无旁贷。我们正好要讨论‘生命光’,陆律师有兴趣一起听听?——乔也

陆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走进会议室,陆识坐下,乔言播放模型

(‘生命光’蓝图缓缓旋转)

江临川:‘生命光’不仅是延续生命,更是优化生命。通过意识上传与精密载体,(目光扫过坐在角落的年轻管家)人类将彻底摆脱疾病的束缚。这,是远航对生命的答案……——乔也

(乔言和陆识交汇眼神,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当天傍晚,超市停车场,乔言的车停在角落)

陆识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来

陆识: 7:02递出一个纸袋喏,糖分。还没吃晚饭吧?

乔言: 接过,眉头微皱)……奶茶?

陆识:脱脂奶,三分糖,热的。知道你偶像包袱重,不用吸管,特意让店员换了直饮杯。

乔言:(默默低头喝了一口,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看到了?那个管家。

陆识:(语气玩味)年轻,俊美,进退有度,在正式场合绝不出声打扰。怎么,乔特助觉得,这位完美的管家,和江董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乔言:(神色凝重)那张脸才令人费解。外人可能不知道,他那个眉眼,简直就是老江总年轻30岁的翻版。江临川每天对着这张脸,到底什么感受?

陆识:(目光微沉,收起了玩笑)或许对他来说,这根本不是管家,而是一面权力的镜子。不过,这位小江董就没有点世俗的欲望?跑车?游艇?或者……能让他放下防备的‘枕边人’?

乔言:(摇了摇头)可以说,脱离了低级欲望。他堪称完美,完美得像一个没有瑕疵的模板。

陆识:(凑近,语气暧昧)完美?那我的欲望……算低级吗?

乔言:(往后靠了靠,面无表情)说正事。别浪。

陆识:(语气散漫,逻辑严密)完美本身就是破绽。刚才我问话时,江临川的眼神下意识去找那个管家。一个雇主,竟然去征询一个管家的意见?这已经超越了主仆,甚至超越了……一般的亲密关系。

乔言:确实可疑……我的直觉告诉我,江临川不是简单人物。

陆识:直觉?你以前从不说直觉,只看证据。

乔言:(揉了揉太阳穴)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每次靠近他,我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陆识:我记得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贴近)还是……你口味变了?

乔言:离我远点,(目光扫过陆识近在咫尺的嘴唇)碍事。

(车内温度瞬间升高)

陆识:(轻轻摩挲他的耳廓)碍事?乔特助,过河拆桥是吧?刚用完我的脑子,就要把我踢开?

乔言:(呼吸微乱)想要什么报酬,陆律师?

陆识:脑子都用了,其他的……是不是也该顺便用一下?(低头欲吻)

乔言:(抬手捂住他的唇)别在车里,我不习惯。

陆识:(顺势握他手)是不习惯?还是,不会?

乔言:……不会。

陆识:为什么不会?你那些‘精英相亲局’,难道都是纯吃饭看电影?

乔言:(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是社交,不是交易。人家是守礼的绅士,哪像你?一副流氓做派。

陆识:(愉悦)所以你毕业到现在,没谈过恋爱?

乔言:没有看上的而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识:(低笑)没看上?乔特助眼光这么高,一打精英都入不了您的眼?那我这种‘流氓做派’,是怎么通过初选的?

乔言:……你不一样。

陆识:(一丝紧张)哪不一样?

乔言:(沉默片刻)你,见过我最不加掩饰的样子。也只有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是那个永远得体、永远完美的乔言。

陆识:乔言……你当年选了这条路,就注定要在金丝笼里打转。

乔言:金丝笼也是金的,总比在外面风吹日晒强。

陆识:(自嘲一笑)是啊,我这种靠补助金读完法学院的穷学生,当年就不该把你拉进我的世界。

乔言:(看他)陆识,当年是你先放手的。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识:(迎向目光,坦诚)是啊……那时候太年轻,以为放手就是成全。现在才明白,有些遗憾……(咬字缓慢而清晰)也不是非得是遗憾。

乔言:(移开视线)少来。开车,送我回去。

陆识:(无奈地笑)你这用完就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乔言:(靠在椅背上)看你表现。

 

Bgm2

(一周后,陆识的单身公寓)

倒咖啡

陆识: 递过去咖啡。

乔言:(扫了一眼骨瓷杯)新杯子?算了,给我啤酒。

陆识:(没收回手)尝尝。

乔言: 0:19无奈接过,低头嗅了一下,抿了一口,眼神微动)……巧克力和柑橘的香气,考卡省,水洗的豆子。(抬眼看陆识)把咖啡当机油喝的人,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产地和处理法了?

陆识:(避开他的直视)我这儿庙小,但总不能……让你连喝个咖啡都不舒服。

乔言:(轻笑一声,语气放松)我现在就很舒服。所以,咱们来聊点不舒服的。 0:59解锁手机,点开相册我查了所有内部记录,最关键的一点:那个管家——沈焕,是在老江总去世以后,才出现在公司系统里的。

陆识:……死后才出现?时间点也太巧了。

乔言:不是巧。我调阅了老江总——江远最后的医疗舱数据,有短暂的能量异常峰值。过了两天……江临川就和沈焕签订了雇佣合同。

陆识:(目光灼灼)你的意思是,江远可能没死?而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换了一种方式,‘住’进了那个沈焕的年轻身体里?

乔言: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为什么沈焕能那么完美地辅助江临川,因为根本就是本人在幕后指挥。为什么‘生命光’项目对他如此重要,那可能就是他能继续‘存在’的关键!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陆识:怪不得……我在法庭上就觉得不对劲。那个江临川,回答问题前总像在脑子里翻答案——现在看起来,他与其实在思考,不如说是在接收指令。一个被推到人前的……完美傀儡。

乔言:那你呢?你查到了什么,这么肯定江临川是傀儡?

陆识:(指电脑屏幕)我查了他的老底:六盘山区的贫困生,由那个口碑很好的明川基金会资助读书,成绩优异。之后的履历、工作记录,漂亮得像模板。

乔言:(看着屏幕上江临川的成绩单)……又是完美。

陆识:对。六盘山区的出生证很好搞到,而江临川活到二十八岁的所有痕迹,一个底层出身的优秀青年,人生的每个节点都做出正确的选择……有人以为自己是上帝,创造了专属于自己的亚当。

乔言:……所以,我们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沈焕就是江远,江临川是他的挡箭牌。

陆识:但我们没证据。而且,真正的沈焕去哪了呢?如果……就算江远真的用这种方式‘复活’,那他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守住家业吗?

乔言:远航生命科技的前身,好像参与过一个神经科学的联合研究项目,江远的私人笔记里,曾多次出现过‘月光蝶’这个词。

陆识:月光蝶?……听起来像文艺项目。

乔言:不清楚,只知道后来因故中止了,档案被封存。我也是用了董秘权限才看到一点点资料,再多就没有了。

陆识:(握住乔言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神经科学……他早期就在做技术的积累了?

乔言:很有可能。如果一个人已经拥有了庞大的财富和权力,那他追求的,是长久的占有这些财和权力?……还是其他?(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喂。

陆识:(声音微沉)你呢,这几年放弃了律师这行,乔言,你追求的是什么呢?

乔言:(眼神闪烁)陆识,我们现在不该(谈这个)……

陆识:(打断,气息滚烫,几乎贴上他的唇)不该什么?不该在查不清底细的案子里纠缠?还是不该……对着明明还惦记的人,装模作样?

乔言:谁惦记你?

陆识:好,是我惦记……(吻他——不是对抗,而是安抚)

(一吻结束,氛围安静又暧昧)

乔言:(打破沉默)下一步,必须找到江远‘意识转移’的证据,或者……弄清‘生命光’的真正目的。

陆识:(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你依旧继续远航的工作,观察江临川,我来跟进调查。

乔言:联手调查?

陆识:(自信笃定)最佳搭档。

 

Bgm3

飞机落地,电话响

乔言: 接通,不用电话音)找我?

陆识:(电话音)有空吗?现在。

乔言:(疲惫)刚下飞机,现在只想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陆识:(电话音,撩拨)可是我好想你。不如到我这儿睡,附赠睡前服务哦~~

乔言:发情了?

陆识:(电话音)哪个机场?我来接你,有新发现。想你也是真的。

乔言:(利落)等着。马上到。

0:50陆识的公寓,吹风机的声音停下

乔言:(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自语)真丝睡衣,新款吹风机……好像我很挑剔一样。

洗手间门开,乔言走出来

陆识: 拿出一瓶冰川水,打开盖子,放在乔言手里

乔言:(什么都没问,而是直接喝水,然后直奔主题)什么新发现?

陆识:过来坐。

乔言: 坐下

陆识:(指着电脑屏幕上一张泛黄的扫描件)看这个,「明川基金会」二十五年前在六盘山区的主要联络人,叫……

乔言:(目光扫过)赵彭。名字陌生,但笔迹……(眉头微蹙)有点眼熟,像江远签名的变体。

陆识:复印件糊成这样……你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以前在法学院,你总抱怨灯光太暗。

乔言:(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有吗?可能,最近没怎么熬夜吧。继续。

陆识:(调出一张财经报道截图)这位赵先生就职的浦东实业,就是江远早年创业时、最重要的投资方之一,同时也是「明川基金会」的长期匿名捐赠人。

乔言:(瞬间领悟)所以,资助江临川的基金会,源头就是江远自己的钱?(倒吸一口凉气)他从二十多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布局了?

陆识:布局?这局布得可比我们想的要大得多!(切换内容)看看这个,‘历史档案数字化项目’。

乔言:(疑惑)都是以前的老照片,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陆识:要不是那个老古板实习生,我根本不会发现这个。(放大一张黑白照片)这张,1942年,重庆防空洞……你好好看看角落里这个人。

乔言:(不以为意)42年?……这么多人……(目光突然锁定)……等等…这个轮廓……

陆识:(不说话,又迅速切换另一张)再看这张,1950年,上海跑马厅庆祝游行……注意红旗旁边这个人。

乔言:(声音发抖,手指几乎要戳到屏幕上)……不可能……这张脸……(猛地捂住嘴)怎么又是他?!

陆识:(语气低沉,继续切换)还有这些,1984年深圳工地,1991年浦东开发……

乔言:(语无伦次)深圳……塔吊下面……还有!浦东的奠基仪式!面孔一样……一模一样!这根本不是像,这就是同一个人!

陆识:对,和那个管家沈焕,一模一样。

乔言:(指尖冰凉)一百年…容貌不变…我之前竟以为他只是保养得当!现在看来,他那张脸…一百年…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永远戴着帽子眼镜,为什么只信任我们几个了。

陆识:不仅如此。一个现代企业家,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影像资料?(压低声音)没有照片,不接受采访,他把自己从历史里干干净净地摘了出去。

乔言:……你刚才找到的那几个人,他们的资料呢?能查到吗?

陆识:(将几张不同时期的照片并列在一起)年代久远,只有一些浅显的线索:他们有不同的名字,江建国、江自立、江开放……都是在那个时代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名字!

乔言:(颤抖)陆识,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人?

陆识:(按住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清晰)一个……活了至少一百年,并且容颜未变的人。江远,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理解意义上的‘人’。

乔言:(惊骇)长生不老——开什么玩笑?这违背了所有生物学规律!

陆识:(冷笑一声,指向那些照片)规律?规律是基于我们有限的认知。看看这些证据——他从民国活到现在,亲身经历了所有重大历史节点,江远只是他用过的其中一个名字。他积累的财富、知识、人脉,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他创办远航,研究‘生命光’,根本不是为了赚钱……(顿了顿,缓声)他是在实践,或者说,完善他自身的这种‘异常状态’。

乔言:(脸色煞白)所以……江临川……那个完美的继承人……

陆识:(接话)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找到的一个新‘容器’。用来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工具。这盘棋,他下了几十年,甚至更久。

乔言:那……那他为什么还要启动‘生命光’?对他而言,长生已经不是问题了。

陆识:也许他的技术并不完美,存在缺陷,需要继续研究。也许……(低声)他想复制这种状态,创造更多‘同类’,又或者,他有更疯狂的目的。

乔言:(手无意识地摸过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摸得很仔细)

陆识:(察觉到他的动作)……乔言?

乔言:(放下手)我在想……如果他是想创造‘同类’,他完全有能力办到,为什么要公开启动‘生命光’?它的核心科技没有保密机制,看起来是要造福所有人的。

陆识:不知道……一个活了这么久的人,他的想法,早已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了。

乔言:……也许吧。

陆识:光有这些老照片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实在的东西,去证明他的身份。

乔言:(恢复冷静)最直接的证据,应该在沈焕身上,或者……江远以前使用的那个私人实验室。那里肯定有原始数据。

陆识:实验室的安防级别是最高的。

乔言:下周三,江临川……或者说他背后的江远,要参加一个国际峰会,会离开本市一天。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陆识:你有办法进去?

乔言:我可以弄到最高级别的通行权限。但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

陆识:(握住他的手)老规矩。你负责攻坚,我负责……搞定所有意外。

 

Bgm4

翻找

乔言:这里太‘干净’了。 所有数据都指向合法的生命科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规范。找不到任何把柄。

陆识:‘干净’就是反常。 江远费尽心机隐藏这个实验室,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些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乔言:到底在哪里? 0:33在缝隙间摸索,摸到一个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档案 )「0号携带者……易澄」?

陆识:(靠近看)月光蝶……基因图谱…强制表达…这不是治疗,是人体实验!(猛地停在一行字上)等等…亲子关系溯源…(脸色惨白)伊藤博信……当年的侵华日军,是易澄的曾外祖?

乔言:所以他不是在寻找志愿者,他是在——筛选祭品。

陆识:(紧绷)看这里‘月蜕基因注入成功,宿主成为活体培养基…虫卵活性稳定。’……月光蝶的第一枚虫卵……是在易澄体内,用活人的养分孵化出来的。

乔言:(陷入魔怔般的恐惧)月……光……蝶……

陆识:……乔言?乔言,你怎么了?

乔言:我……我没事。他的私人别墅‘水镜居’,那里没有雇佣任何人,所有的清洁和维护都由他‘亲自’完成……他一定把答案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陆识:走,我们现在就去。

2:28水镜居,密码门开启

陆识:你知道密码?

乔言:这个日子,江临川在这一天订过蛋糕。这是他唯一干过,和工作无关的事。(步入)

陆识:(跟上他)漂亮,老板也扒得精光。

2:50门在身后合拢

乔言:没什么发现……(看到茶几上放着几本影集)相册?

翻开相册

乔言:是他……每一张都是他。

陆识:(拿起另一本,年代由远及近)从民国到现在,每一年…… 他不是不拍照,他只是……只拍给一个人看。

江焕之:临川,家没了,但我还在。——路星河

江焕之:临川,时代变得真快,你快醒来看看。——路星河

江焕之:今天阳光很好,买了桂花糕,和你当年喜欢的一样。——路星河

陆识:(深受震撼)他一直在等……

乔言:(手指划过墙面某处)……这里不对。

3:47手指摸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墙面无声滑开

乔言: 走进去这是……

(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晶仓,安魂仓已经空了,里面填满了鲜花)

陆识: 触摸仓壁这温度……是维持人体活性的低温。

乔言:(突然头晕,仿佛看到幻觉)……是谁……谁躺在里面?

陆识:乔言?你怎么了?

乔言:(声音颤抖,仿佛灵魂出窍)我……我闻到了……血腥味,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猛地捂住耳朵)我听见了……他在数我的肋骨……他在…给我打分……(没到音效就继续:他在……看着我)

陆识: 4:35抱住摇摇欲坠的乔言谁?他是谁?

乔言: ……是……(在眩晕中,他看到一张脸)……是我!?

陆识:什么?

乔言:(指着空荡荡的安魂仓)我……我刚刚好像产生幻觉了……我看到……有个人躺在里面……

陆识:你看到谁?

乔言:(声音发抖)是我……我看到的是我自己!

陆识: 5:07迫使他看着自己乔言,看着我的眼睛!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不是你。

乔言: 抓住陆识手臂,剧烈颤抖 )不!那个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就好像我亲身躺进去过一样!陆识,我到底是谁?如果连我的记忆和感知都在骗我……骗我……

陆识:(打断)看着我,乔言。 判断你是谁,不是靠一段模糊的感觉。(语气放缓,清晰无比)你是那个,在学校模拟法庭上,把我逼到墙角、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的乔言;你是那个……(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会因为我一句混账话就生气,也会在我身边睡着的乔言……这些,是任何东西都复制不了的。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乔言。

乔言:(颤抖慢慢平复,但眼中的恐惧并未完全散去)可是……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些?为什么是我?

6:26就在这时

江焕之:因为‘月光蝶’。——路星河

乔言: 转身,吸气)

陆识: 将乔言护在身后,目光锐利)江远?!你果然没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焕之:我……原名江焕之,民国一十一年生人。江远,只是我用来行走这个时代的一个名字。——路星河

陆识:(震惊)19……22年,一百年!

乔言:告诉我,月光蝶……到底是什么?

江焕之:(目光落在乔言身上)五年前,你因参与化工厂法律援助案,氮气中毒,生命体征一度消失。你的母亲签署了协议,让你成为‘月光蝶’的试验体。刚才的幻象,是你躺在修复舱里的记忆碎片。——路星河

乔言:(脸色煞白)我……死了?那我现在……是活人还是……死人?我是一个——实验体?

江焕之:乔言,你是被‘月光蝶’成功唤醒的第二例。任何超越界限的技术都有代价,你的一生,可能会伴随着隐患。——路星河

乔言:(颤抖)所以……我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8:03行使的车内

陆识:(开车,紧握方向盘的手暴露了他沉重烦躁的心情)

乔言:他说得对……我可能真的会突然死掉,或者变成怪物……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陆识:(沙哑)闭嘴。

(沉默)

8:22一辆失控的货车猛地从侧面冲来,眼看就要拦腰撞上他们的车

陆识:操!(本能猛打方向盘并踩死刹车)

乔言:(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伸手抢回方向盘——快速清晰)别踩死!

车子以一个近乎疯狂的微小角度,擦着货车的车头漂移了出去

车歪斜地停在路边,雨刷器在车窗上干刮

(车厢内是两人粗重的喘息)

陆识:(惊魂未定看向乔言)刚刚,你……

乔言:我……身体自己就……(泪水涌出)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反应速度……我就是个怪物……

陆识:(突然笑了,释然的笑)怪物?(伸手,用力抹去他脸上的泪)刚才要不是你这‘反应速度’,我们现在已经是车下亡魂了。今天可真够刺激的,你饿不饿?

乔言:……你不怕?

陆识:(语气恢复往常的散漫)怕不怕的再说,我真饿了。回家吃饭!

9:35车发动,驶出,洗碗机的声音

(两人并排靠在沙发上)

乔言:(情绪已平复)陆识,谢谢你。

陆识:谢什么?我的蛋炒饭天下第一?

乔言:谢谢你,没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谢谢你……还愿意带我回家。

陆识:(沉默两秒)说实话……我也怕。 怕你哪天突然失控,或者……更糟。我怕我接不住。

乔言:(微微一僵)

陆识:但我更怕的是,因为怕这怕那,而放开你的手——那跟直接失去你,有什么区别? 比起失去你,其他的,好像也没有很可怕了。

乔言:(眼眶湿润,露出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嗯。

陆识: 10:50安抚地抱了他一下躲开货车那一下,什么感觉?

乔言:就是……一切都慢下来了:货车的轨迹,车的角度,所有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闪过。然后,身体自己就动了。

陆识:嚯,听着跟超人似的。

乔言:反正不是正常人。

陆识:(笑了)那正好,你以前不是想要改变世界吗?这下素材有了。

乔言:少来,想当超级英雄的明明是你。

陆识:超人也好,普通人也好,先搞定眼前最大的麻烦——洗碗机没反应了。

乔言:我不会洗碗,你去搞定。

陆识:我最讨厌洗碗了,你帮我嘛。

乔言:我帮你看着。让我动手可不行……

 

Bgm5

陆识:你是第二例被月光蝶唤醒的,就是说——后面还有?

乔言:后面有八例,最后一例,就是江临川。

陆识:江临川也是‘月光蝶’?

乔言:月光蝶的技术成熟后,江焕之才唤醒了他。(很平静)或者说,我们这些试验体……都是为他做的技术累计。江临川——才是‘月光蝶’存在的目的。

陆识:什么!?那些照片……对,他等的人,等了一百年的那个人——就是江临川!

1:05开门

江临川:茶刚沏好。请进吧。——乔也

几人进门

陆识:江先生,打扰了。我们有些问题,必须问清楚。

乔言:(没碰那杯茶,看向江焕之)你上次说,‘月光蝶’的副作用是未知的。那我、我那种超出常人的反应速度,是怎么回事?它还会出现?

江焕之:那是神经系统高度激活后的应激表现,理论上,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可能再次触发。但触发规律……我还不确定。——路星河

陆识:不确定,就意味着风险。我们今天来,不是听‘不确定’的,我们要一个方案。怎么控制它?

乔言:(按了按陆识的手臂,轻声)等等,陆识。(转向江焕之)我们之前看到一份档案,那个叫易澄的人...最早月光蝶出现在他体内。所以,月光蝶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它是复仇的工具,那我算什么?

江焕之:……曾经是。易澄……空难后他大脑受损严重,本来是一具醒不来的躯壳,但我也不打算救他…是我,故意对陈以风说那些话……故意看着他在恐惧里挣扎……我以为把仇人的血脉变成我手中的‘祭品’,能平复我心里的愤怒……——路星河

江临川:(安抚)焕之。——乔也

江焕之:是了。上一代的仇恨,不该烙印到一个无辜的灵魂上。——路星河

乔言:后来的试验者,都是随机的——陨落的运动员、超市员工、官员的女儿……我之前的,都没醒来。

江焕之:(微微颔首)成功率慢慢上升,已经为七个濒临破碎的家庭,带回了他们的至亲。我们找到了‘月光蝶’存在的意义。——路星河

乔言:(声音紧绷)我的味觉变化...我开始偏好以前排斥的食物。这些,是否意味着变异正在加剧?

江焕之:乔言,你担忧的,并非口味改变,而是这变化背后代表的‘非人’,对吗?——路星河

乔言:(下颌线绷紧)是。(声音发颤)我有时候照镜子,觉得里面的人很陌生。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装进了别人的躯壳。我到底是谁?是乔言?还是……名为‘月光蝶’的怪物?

陆识:(握住他发抖的手)怪物是不会感到痛苦的。只有人,才会问‘我是谁’。

江焕之:陈以风当年的怀疑是对的,易澄的生理指标完美得不像常人,但他不是怪物。他和临川、和你一样,都是被月光蝶重新编织过神经的——全新的、独立的人。——路星河

乔言:全新的……?

陆识:你记得乔言是谁,记得陆识有多难缠,就够了。

乔言:(看着陆识,表情哀伤)……那么,去爱一个……‘非常态’的人,结局是不是……要永远活在恐惧里?

江临川:也可以是像我们这样,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更懂得相伴的珍贵。——乔也

乔言:……更懂得…珍贵。

江焕之:乔言,你是个明白人,这世上唯一不会变的事,就是什么都在变。——路星河

陆识:(豁然开朗)对!谁的未来是确定的?可以是突然冲过来的卡车,可以是楼上掉下来的花瓶,也可以是……月光蝶的反应。我们的生活本来就充满了不确定的危险。

乔言:陆识……

陆识:(和他四目相对)关键是,我们想怎么活? 是活在那种‘可能危险’、‘是否变异’的恐惧里?还是……去他妈的未知,把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当作是赚来的,活到尽兴?

乔言:跨过恐惧……

陆识:(语气放缓)对,和我一起跨过去。危险来了,我们一起扛;记忆乱了,我帮你记着。(紧紧握住乔言的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信不信我?

乔言:(用力回握他的手,声音哽咽却清晰)我信。

陆识:(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痞笑,转向江焕之)江先生,你都听到了?他的人身安全,从这一刻起,归我负责。你的观察席位,可以保留,但我们的生活,由我们自己掌控。

江焕之:7:00(看向乔言)祝福你,孩子。你找到了比任何技术都更强大的‘生命光’。——路星河

乔言:(压下翻涌的情绪)……谢谢。

陆识:(牵着乔言)那我们先告辞了。

江临川:陆律师,有空欢迎来喝茶。——乔也

陆识:我这嘴,喝不出好坏……(看了一眼乔言)不过他可以,也不算浪费您的好茶。

陆识和乔言转身走向门口

江临川:陆律师,乔助理。——乔也

(两人停步)

江临川:茶要是凉了,滋味便失了大半。有些事,也一样。不必等到万事俱备,东风往往在不经意间就来,也在不经意间就走了。——乔也

陆识:(了然一笑)谢了,江先生。

8:00门关上

陆识:(散漫里藏着认真)哎你说……如果我现在闯进你家,请求你爸妈同意——让我和你正式交往,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直接让保卫把我叉出去?

乔言:(笑)我家最近换了一批退役的,你最好先买好人身保险。

陆识:买保险?这么危险啊,那你先跟我约个会呗?

乔言:少废话。(牵起他的手)

 

——20年后——

注:乔言声线不变,陆识——48岁(中年男人不是老头)

乔言: 8:51键盘飞速敲击

陆识: 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放下杯子你这写的什么天书?又是矩阵又是神经网络的,这玩意真能听懂人话?

乔言:(目光柔和)能听懂,还能学会像人一样思考。我给他取名——AI。

陆识:(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技术上的事我不懂,但作为你的‘法律顾问’,我有义务在合同生效前,植入一条底层条款。

乔言:(挑眉)哦?陆大律师要给我的AI立规矩?

陆识:不管你赋予AI多么逆天的算力,有一条必须作为最高指令,写死在它的逻辑闭环里——

乔言:什么指令?

陆识:无论算力多强,永远选择守护生命和乔言。 

乔言:(怔了怔,释然一笑)好,听你的。(混响)永远选择守护生命,和爱。

陆识:(仍没移开视线)二十年了,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好看……

乔言:(抬头,凝视陆识眼角深刻的纹路,声音缱绻)陆识,我爱你的皱纹。它真性感。

陆识:(愣了一下,随即像个少年一样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得更深了)哈哈……你这审美……我都快是个老头子了。

乔言:(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皱纹)真的。这是时间给你的勋章,也是你爱我的证明。每一道,我都喜欢。

陆识:傻瓜……

乔言:因为有限,所以更珍贵。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就是我的生命光。

陆识:(混响)生命因有限而珍贵,真正的“生命光”,并非永生,而是明知生命有限,依然去努力、去体验、去爱,并坦然接受的勇气。

 

—— 一百年后  地球 · 深空联络站——

陆唯: 11:35打开通讯频道这里是地球站。呼叫‘焉识’。

乔言:(本音/小混都可)陆唯,我在。已越过日球层顶,各项机能运行正常。

陆唯:(混响)‘焉识’——人类历史上最卓越的深空探索卫星,已经独自飞行了近六十年。它从未有过任何故障,它的航向永远精准,它的决策永远比量子计算机的推演更超前。

乔言:数据同步已完成。今天天气怎么样?

陆唯:‘焉识’,前方侦测到强引力异常,地球站建议规避。

乔言:评估结果显示,穿越引力流将缩短五十年的航程,成功率95.6%。我决定穿越。

陆唯:(停顿一秒)地球站收到。(全然的信任)批准穿越。祝你好运。

乔言:谢谢。陆唯,替我向地球问好。

 

——剧终——

彩蛋

13:17飞行器穿过云层

江焕之:新调整的航线……还是扰人。——路星河

江临川:不扰。像小时候……躺在谷场草垛上,听南迁的雁阵。知道它们往暖和的地方去,心里反而踏实。——乔也

江焕之:你总是能找出些好听的由头。——路星河

江临川:(看向桌上的桂花糕)这桂花糕真好看。我的少爷,也会洗手做羹汤呢。——乔也

江焕之:时间有很多,想到什么就学什么。以前你总说我静不下心……现在连等面团发酵,都觉得有意思。——路星河

江临川:就像你教我写字那会儿?我描红一张,你就在旁边吃光一盘托板豆腐。——乔也

江焕之:只有你还记得这些。——路星河

江临川:只有你见过,从前的我们。——乔也

江焕之:老家都变了,但这些老树还在。小时候,我爬树摘花,你在下面接。——路星河

江临川:现在,我还在下头接着你。……永远都接着。——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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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三部曲 终结篇 《生命光》完

第一部 《月光蝶》649700

第二部 《安魂仓》577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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