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燚:我有事要问你
宫应弦:你问
任燚:庞贝博士,是不是给我爸做了深度催眠?
宫应弦:任燚。
任燚:这件事你知道,你知道但你瞒着我。
宫应弦: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任燚:我当然不会同意!是你授意庞贝博士对我爸进行深度催眠的,是你,你怀疑我爸。
宫应弦:任燚你冷静点....我们一直都对当年参与救援的人有所怀疑。
宫应弦:你父亲是第一个进入现场的。
任燚:对,他是第一个进入现场的。他是第一个进入现场把你从大火里救出来的!
宫应弦:我们整理的诸多证据都证明凶手非常专业,或者他有一个专业的帮手。而第一个进入现场的人有最多的时间和时机。我们只是想确认。
任燚:你想确认什么?我不遗余力地帮你找证据找凶手,到头来你怀疑我父亲。我告诉你,我爸跟我是一种人,他这一辈子升官发财,他从来没看在眼里。他为人又耿直又正气,他救过数不清的人,他永远!他永远!永远!不可能害人!
宫应弦: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任燚:是吗?在你心里,我父亲也可能是你的敌人。
任燚:那个把你从大火里救出来的人,你怀疑他是纵火的凶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宫应弦:因为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任燚:所以你就敢瞒着我做这一切。你凭什么?宫应弦你凭什么?你就凭我从来不舍得对你生气是吗?你以为我什么都能容忍你是吗?哪怕你伤害我父亲!
宫应弦: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伤害他。
宫应弦:庞贝博士非常谨慎,他只是近期会经常回忆起那段记忆,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任燚:去你m的没事!你自己做过深度催眠,你知道那个过程和后遗症有多么痛苦。我爸他是个病人,你催眠完了也许只是回忆几次。
任燚:我爸他真的会回去,他从来不回那一年,因为那是他一生中最痛苦、最煎熬的一年。可他今天回去了,也许之后还会不断的回去,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未经我允许擅自将他带回来那一年,还敢说你们没有想伤害他!
任燚: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父亲的?
宫应弦:从一开始
任燚:你是为了这个。你是为了这个才跟我做朋友的吗?
宫应弦:不是,我以前不知道你们是父子关系。
任燚:不,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任燚:这不难查,半个消防系统的人都知道任向荣是我父亲。
宫应弦: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开始调查救援人员。
任燚:(苦笑)呵呵,就算以前不知道,那你知道以后呢?你怀疑我是害死你全家的凶手的儿子?是怎么看我?
任燚:你他妈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跟我睡的?你是不是觉得挺得意的,把我从里到外都利用得彻彻底底!
宫应弦: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利用你!不管当年真相如何,你都是无辜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和你父亲放在一起看待。
任燚:呵呵....哈哈哈哈.....(哭)你走吧。
宫应弦:对不起
任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走。
宫应弦:抬头,看着我,你是?
任燚:我是。
宫应弦:祁骁,你男朋友?是不是?!
任燚:(混响)如果我告诉他,我和祁骁连情侣都算不上,他只会觉得我更加恶心吧。
宫应弦:(混响)他为什么不否认那我呢?难道?(关混响)那我呢?!你有男朋友?你瞒了我这么久,你把我当什么?
任燚:我瞒着你....是因为你不会认同这个群体,但我对你没有...没有不尊重的想法,我只把你当朋友。
宫应弦:你对我...从来没有任何想法?去我家的时候,一起吃饭的时候,在废墟下的时候,住院的时候,这几个月跟我接触,你对我...从来没有任何想法?从来没有?
任燚:(混响)有!当然有,一直都有。
宫应弦:看着我的眼睛说
任燚:没有。应弦...我知道你以前的遭遇,但我跟那些人不一样,我不会骚扰别人,也不会犯罪,更不会...我只是不想让你对我有偏见,让你不舒服,所以才瞒着你,我只把你当朋友,只想做你的朋友,绝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宫应弦:当我是傻子吗?我或许不太懂人情世故,但我不傻。你一直都有男朋友,那你叫我老公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因为我有反应的时候在想什么?你跟我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不在的时候,我就是你的消遣,对吗?你看我像个白痴一样,被你耍着玩,一定很得意吧。
任燚: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应弦:你也让我觉得恶心。
任燚:应弦...(混响)我早就该明白我对他的感觉不只是朋友,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却告诉我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哭)我早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不该喜欢上他,不该得寸进尺,结果害了自己不说,还伤害了他,我真是个自私又没用的混蛋。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