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嘴硬心软,一个温柔试探,欢脱里藏着暧昧,调侃里裹着真心,桂香浸月夜,输赢皆动心。
欢迎收听双人普本《王爷的耳根又红了》,女王爷与男花魁的互撩谁更胜一筹?选出你心中的她/他吧~
编剧/美工/后期:✨七安🐳
引子:
夜半三更,京城最负盛名的男倌馆 “怜香阁” 顶楼 —— 揽月轩。雕花窗棂半开,银白月光泼洒进来,与室内鎏金烛火交缠。案上摆着一壶桂花酿、两只白玉杯,旁置一张桐木古琴。熏炉里燃着安神的沉香,烟气袅袅,裹着淡淡的酒香。苏怜早已候在屋内,斜倚在窗边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听见门外沉稳的脚步声,他唇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萧玦:( 斜倚门框 )人都打发干净了?
苏怜:( 眼底藏着狡黠 )王爷一声吩咐,我哪敢留旁人碍眼。整座揽月轩只剩你我二人,今夜整片月色,专属于王爷。
萧玦:( 笑意凉薄勾唇 )少拿客套话搪塞本王。今夜登门,是为上次托你暗查的案子。
苏怜:(( 脸凑得极近,俯身撑在案沿 )王爷这般心急谈公事?良宵月色难得,王爷一身杀伐戾气,不如先松一松,何必刚进门就绷着一张冷脸?
萧玦:( 微微倾身迎上去)怎么,苏花魁这是想留本王赏月?
苏怜:(鼻尖几乎蹭到她肩头,温热气息缠上去)若是寻常权贵,我懒得费半句口舌,可来的是王爷,小生自然舍不得让你辜负这满堂清辉。方才王爷唤我一声,听着冷硬,莫不是被我凑近,心底乱了分寸?
萧玦:(低笑一声,眼底尽是戏谑)慌?普天之下,还没有能让我靖安王心慌的人。倒是你,凑这么近,是想试探我的分寸?
苏怜:(低低叹息,故意拿话逗她)王爷说得倒是硬气,可深更半夜,堂堂靖安王独身闯倌馆花魁卧房,要说谁先失了分寸,怎么看都轮不到小生。
萧玦:(酒液晃出半盏,抬眼看他)放肆与否,全看本王愿不愿计较。说吧,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苏怜:证据早已备好,只是王爷应当清楚,我这里从无白拿的好处,凡事都要等价交换。
萧玦:( 漫不在意 )金银珠宝,封地良田,只要你开价,本王都给得起。
苏怜:(嗤笑摇头)王爷把我当成只爱金银的俗人?世间钱财我随手可得,唯独一样东西,再多银子也换不来。
萧玦:(眉峰一挑,慵懒又压迫)不要银子?那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本王倒要看看,苏花魁胃口多大。
苏怜:(前倾,眼尾勾出浅笑)我不要俗物,只求王爷放下身段,安安稳稳陪我喝完这一壶酒。
萧玦:(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舌尖轻扫唇角)就这点小事?早说,何须绕这么多弯。
苏怜:王爷爽快人!只是干喝酒太过寡淡,不如我们玩个小游戏,添些趣味?
萧玦:(垂眸把玩空酒杯)孩童玩意儿无趣,换个刺激点的。
苏怜:掷骰子定输赢,输家必须如实回答对方一个心底藏着的问题,半句假话都不能说,够实在,算不上孩童嬉闹。如何?
萧玦:(眼底掠起玩味)可以。若是你输了,除了答问题,立刻把证物双手奉上,不得拖沓。
苏怜:(挑眉迎上她的视线,丝毫不怯)王爷分毫亏都不肯吃,行,小生奉陪到底。谁先掷骰?
萧玦:本王先来,让你先看看什么叫手气。
苏怜:王爷好手气,十二点,可惜 .......
萧玦:(看着碗里十八点,低笑出声,半点不恼)哟,苏花魁运气倒是好。骰子全程在我眼皮底下,我倒是好奇,你究竟藏了什么手段。
苏怜:(摊手故作无辜,眼底却藏着算计)骰子是王爷亲手拿的,骰碗也摆在您跟前,我哪有动手脚的余地?不过是老天爷偏心,让我有机会问王爷一句真心话罢了。敢问王爷,今年贵庚?
萧玦:(指尖轻点眉心,玩味打量他)二十三。怎么,苏怜这是看上我,想打听年岁婚配?
苏怜:(故作正经,眼底笑意藏不住)全城人人都说靖安王少年杀伐、心性老成,却无一人知晓王爷真实年纪,我好奇许久,今日总算得偿所愿。听王爷一说,竟比我还小两岁,这般沉稳,反倒衬得我太过轻浮了。
萧玦:(低笑打断)才二十三,比你小两岁,这点你方才心里早就有数,何必装模作样来问。废话少说,继续。
(第二轮,靖安王萧玦掷了十五点,苏怜掷了十三点。)
萧玦:(唇角勾起张扬笑意,俯身逼近苏怜)该我问话了。你藏东西的地方,在哪?
苏怜:(耷拉眉眼故作委屈,向前轻靠)王爷一上来就直奔正事,半点情面都不肯留,就不能先哄哄我?
萧玦:(指尖轻敲苏怜心口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愿赌服输,别和本王打马虎眼。
(只见苏怜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苏怜:(眼底裹着戏谑笑意,轻声撩拨)东西就藏在我心口这儿。王爷若是心急取走,不妨亲自伸手过来拿。
萧玦:(顺势抬手,轻按在苏怜胸口)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本王倒是不介意亲手取。
苏怜:( 笑得肩膀止不住轻颤 )玩笑罢了,王爷可别当真。证物压在桌下古琴底下,您随时可取。不过方才那句并非虚言,王爷若是真想亲手碰一碰,小生随时恭候。
萧玦:(收回手,轻笑一声)不急,东西我早晚拿到。现在先继续掷骰子。
(第三轮苏怜又赢了,他托着下巴,慢悠悠打量靖安王张扬冷硬的侧脸)
苏怜:又赢了!敢问王爷,从前可曾踏足过倌馆这类风月之地?
萧玦:(单手撑着下颌,眼底勾着坏笑)从未。今日是头一回,倒是专门为你苏怜而来,满意了?
苏怜:(眼眸骤然亮起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的撩拨)原来王爷所有初次,都落在我身上?这般殊荣,小生可要记一辈子。
萧玦:(屈指轻弹他额头)一个问题只准问一句,你这算是超额,欠我一轮。
苏怜:(举手作投降状,笑意藏不住)是我贪心多问了一句,算作我欠王爷的。下一轮若是我输,任凭王爷连问两题,绝不打岔,这样总行了吧?
(第四轮,靖安王萧玦赢,她支着肘,漫不经心斜睨苏怜,慢悠悠问出第一个问题)
萧玦:你甘愿掺和朝堂凶案,一介倌馆花魁敢碰权贵纷争,就不怕哪天引火烧身,丢了性命?
苏怜:(淡淡勾唇,坦然迎上她目光)王爷觉得,仅凭一副皮囊,我就能在龙蛇混杂的京城站稳脚跟?
苏怜:我愿意帮王爷,一来王爷出手大方,酬谢从不会亏待旁人;二来,满京城权贵各怀算计,唯独王爷眼底干净坦荡,光是看着,便让我心生亲近。
萧玦:(眸色深了几分)干净?在你眼里,我手上沾过无数敌寇鲜血,也算干净?
苏怜:(弯眼轻笑,轻轻唤她)王爷不必纠结这个,你还有第二个问题没问呢。
萧玦:(往前倾身,目光锁死苏怜)第二个问题 —— 你武功底子不浅,上次我亲眼见你轻巧躲闪暗器,寻常倌人绝不会有这般身法,藏了什么来历?
苏怜:(微微歪头,语气带着撩人的玩味)王爷竟把我的小动作记得清清楚楚,暗中观察我多久了?这般上心,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萧玦:(轻笑,语气带着强势)本王想留意谁,便会把他所有细节刻进眼里。老实回话。
苏怜:不过是年少跟着江湖艺人学过几年防身功夫,只求乱世自保罢了。(微微凑近,气息擦过她耳畔)王爷若是不信我的身手,大可伸手一试,亲自考考我。
萧玦:(扣住他手腕轻扯拉近,声线低沉勾人)好啊,正好本王手痒,今夜便试试你的身手。
苏怜:(低笑出声,视线落在她微微发烫的耳廓)王爷这般镇定的人,耳尖竟泛了薄红,莫不是离我太近,乱了心神?
萧玦:(指尖摩挲自己耳廓,毫不在意,反倒戏谑回望)烛火晃得燥热,再者,离苏花魁这般近,血气翻涌,难免。
苏怜:(拖长语调,慢悠悠逗弄)哦 —— 原来是烛火作祟,我还以为,是小生太勾人了呢。
(第五轮,苏怜赢。他望着靖安王,眼底嬉闹褪去几分,添了几分认真)
苏怜:王爷常年身居高位,待人处处设防,是不是格外惧怕旁人真心靠近你?
萧玦:(眼底带着凉薄的掌控欲)身居高位,人人皆有图谋,寻常人近身,我自然设防。
苏怜:(放轻声音,直直望进她眼底)那我呢?王爷揣度一番,觉得我接近你,又藏着什么图谋?
(靖安王萧玦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勾唇,不慌不忙直视回去。苏怜见她沉默不语,也不步步紧逼,收回手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转眼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
苏怜:不逗王爷为难了,酒也喝得尽兴,琴下的证物,王爷只管取走。
萧玦:(起身走到琴边翻出证物收好,回头似笑非笑盯着苏怜)就这么轻易给我?你就不怕我拿到东西,转头不认这笔人情?
苏怜:(大胆同她对视)王爷一言九鼎,自然不会赖我的人情。退一万步说,就算王爷真的想赖,我也有法子 —— 日日守在靖王府门前长跪,求王爷给我一个交代,到时候全京城都知晓王爷欠我人情。
萧玦:(缓步逼近,抬手捏住他下颌,邪魅笑意浓烈)你尽管去。真敢跪在王府门前,本王便直接把你带回府,日日相伴,看你扛不扛得住。
苏怜:(挑眉轻笑,半点不怯)王爷尽管试试,若是真能把我带回王府,小生求之不得。
萧玦:(松开手,转身作势要走)东西到手,本王该回府了。
(苏怜动作很快,一步绕到她面前,伸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了方寸之间。)
萧玦:(眼底漫开玩味笑意,气场压过苏怜)怎么,苏花魁这是打算留人?
苏怜:(温热气息扫过她耳畔,声线微哑撩人)王爷拿完东西就要转身离开,不留半点念想给我,未免太过薄情。
萧玦:(微微歪头,目光沉沉落在他的唇上)银两明日尽数送来,足够买断你揽月轩半月。
苏怜:(轻轻摇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金银俗物我不稀罕,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银子。
萧玦:(步步向前,反将苏怜后退抵住桌沿,声线低哑蛊惑)那你想要什么,直说无妨。
(苏怜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苏怜:(声音轻绵,字字清晰撞进她耳里)我只求王爷,牢牢记住今夜。(尾音掺着委屈撩拨)毕竟,我是王爷生平第一个踏足风月馆相见的人,这独一份,王爷可不能忘。
萧玦:(低笑出声,气息扫过他唇角)第一个?倒是给你记牢了。今夜的光景,本王自然忘不掉。
苏怜:(低头凑近,气息轻轻拂过她敏感耳廓)王爷心口跳得这般急促,嘴上却依旧强势,当真有趣。
萧玦:(指尖抵在他心口,笑意张扬)彼此彼此,苏花魁的心跳,不也乱得厉害?
苏怜:(再往前贴近半寸,笑意温柔又勾人)王爷若是当真厌烦我的纠缠,腰间佩剑早已出鞘,可你迟迟不动,分明是舍不得赶我走,不是吗?
萧玦:(眼底暗芒翻涌,指尖摩挲剑柄,语气狂狷)若是旁人这般得寸进尺,此刻早已身首异处。唯独是你,本王愿意纵容几分。( OS )有趣。旁人靠近我皆是有所图谋,唯独苏怜,一身风月却眼底干净,这般勾人,反倒让我舍不得推开。
苏怜:(适时退开半步,柔声叮嘱)不闹王爷了,夜深露寒,王爷返程路上千万小心。
萧玦:(抬手轻刮一下他的脸颊,邪气勾唇)知道体恤我了?安分待在这里,莫要卷入朝堂纷争,否则,没人能护你。
(萧玦抬脚准备离开)
苏怜:王爷!
萧玦:(脚步顿住,慵懒回望)还有事?
苏怜:(声音裹着浅浅笑意)往后若是王爷心底念着我,只管再来揽月轩寻我,不论何时,我都在这里等你。
脚步声渐远
(苏怜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静静望着楼下玄色衣袍的身影翻身上马,转瞬消失在沉沉夜色里。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唇角,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苏怜:下次…… 你一定会主动再来寻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