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白 不 老

贰 · 水 煮 肉 片 

编/后/美 粉蒸锁骨

老白：年纪大、会做饭、酒量好

小君：年纪小、没工作、不入流

△电子榨菜下饭本 自备水酒、小吃。随时喝点吃点

△你们说深海系列越来越难了，那就来点简单的，聊聊天吧

△想求个《瞎子》谭维维版的钢琴曲，有没有大神成全

（音效校准bgm的，不用非得卡准。）

微信铃声 接听（老白电话音）

老白：起床没。

小君：10点就起了。我现在没那么熬夜了好吧。

老白：有进步啊。哎，咱公司出事了。

小君：啊？那得先说清楚啊。是你公司、我前公司。

老白：怎么，你不是股东了？

小君：三年没见一毛钱分红了，股西吧还股东。你现在不是带着俩团队吗，怎么不挣钱啊。（西八！）

老白：还怪上我了。八卦不听了是吧。那算了。挂了吧。

小君：哎别挂别挂，听着呢。什么事啊。

老白：老万进去了。经济犯罪。还有吴霞。

小君：蛙趣。跟你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俩肯定有事。

老白：刺激吧。

小君：一把手、三把手进去了，你大有作为啊。太刺激了。

老白：刺激还不赶紧带酒过来。给你好好说说。

小君：啊？今天你在家？那，我要吃水煮肉片。

老白：早猜到你该点这菜了，都准备好了，快点的吧。

小君：no pro！

啤酒开瓶 倒酒

小君：例行程序。这第一杯，先谢谢我白大厨投喂之恩。干杯。

老白：哼。那就走一个吧。

小君：走就走。哎呀，夏天就该喝点冰啤酒，爽啊。

老白：你这小没良心的。

小君：怎么了？我没惹你啊。

老白：进门八卦到现在，都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小君：嗨，肯定查不到你头上。

老白：这么放心？

小君：就你这无欲无求的劲儿，再加上90的智商水平。我可太放心了。

老白：呵。夸人能不能好好说？真是想对你好点，都找不到理由说服我自己。

小君：可知足吧。这次没事啊，那全靠我。

老白：凭什么。是我接手这一年自己管得好。

小君：我跳槽之前就和老万说好了的。那部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早就觉得他没什么格局。唉……只可惜。

老白：只可惜，没办下来，非企业登记？

小君：昂。走的急了。听说后来不给办了。（吃）

老白：哼，上个月，我办下来了。牛不牛？

小君：牛啊大哥。还是找的统战部啊？（举杯）咳咳，为了庆祝，你完成我的遗愿——我一半，你干了。（喝酒）

老白：还遗愿上了。一半一半吧，不跟你这小弱鸡计较。（喝酒）

小君：诶，那你的社工证，还考不考了？

老白：考啊，报名费都交了，钱哪儿有白花的道理。下个月就考了。

小君：下个月？哦，我是下下个月。

老白：你那二级？

小君：嗯。哎呀，今天可得多吃点。这一算，得俩月没有口福了呢。

老白：为了积德，我可以考虑考完试之后，给你送点好吃的。

小君：真的？

老白：但你可一定要过啊。

小君：那必须的。哎呀，差点以为又要吃俩月外卖了。嘿嘿。

老白：哼。什么时候敢委屈你啊。

小君：爱你！再来一个。干杯！

（吃吃喝喝 ）

音乐结束

开瓶 倒酒

小君：唉，我那天看剧，有个配角的衣品超级适合你，我得给你看看（翻手机）

老白：（看视频）这什么剧啊。韩剧？

小君：现在老火了。疯批双强cp，又飙车又杀人的，夯爆了。（hhhh）

老白：一听你说，就知道是沙雕剧。看不了，还得看字幕。

小君：切。你这年纪啊，确实不匹配。哎呀也没让你看，让你学人家穿搭。

老白：看着呢，不就还没我白的这个吗。

小君：就ta。你看这钴蓝的衬衫，超适合你冷白皮。配个棕色腰带白裤子、带个皮手绳，又酷又飒。

老白：哼。得了吧。这个逼班儿啊，不配我这么打扮。不知道哪天就黄了。

小君：哈哈，你就是懒。哎呀就当为了我打扮打扮呗，我现在身边，空无一人啊。

老白：怎么，吃了几年“素”，耐不住了？

小君：哼。我都觉得自己精神也洁癖了。

老白：理解，我减肥也是减着减着，突然就什么零食都不爱吃了。

小君：弟弟都送我回家了，我又把弟弟送回去了。

老白：那确实是病，得治。

小君：那你好好捯饬捯饬，给我治病。

老白：呵。行。回头啊，我先把那棕色皮带买了。

小君：你连棕色的皮带都没有啊？

老白：没有啊。

小君：真白瞎这六块腹肌。别自己买了，明天我孝敬你一条。

老白：哎哟，这么懂事了？那我不得敬你一个。（举杯）

小君：小事。干杯。

……

开瓶 倒酒

老白：（打哈欠）啊……

小君：这不到十点，就困了？

老白：昨天没睡好。醒了三四次。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

小君：心里有事？

老白：……练腿练得。每个周一都睡不着。练腿太折磨人了。

小君：（看破不说破）老胳膊老腿的，别折腾了。啊。

老白：以后长记性了。周一得吃药睡觉。

小君：健身这么容易走火入魔啊？守好核心行了，老加重量干嘛。

老白：你懂什么。人老了就靠腿。你我又指望不上。估计七十了也是我抱你。

小君：别瞧不起人行不行。抱不动。还扶不住嘛。

老白：你啊。早睡觉。少生病。我就阿弥陀佛了。

小君：那我去练练胳膊？算了，粗了穿体恤不好看。

老白：不好看。你们真是被西方去雄文化，侵略最惨的一代。

小君：切。那你还是被封建残余迫害的一代呢。

老白：你瞅瞅你刚看的那些个电视剧。一个个跟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回来的一样。站都站不稳还霸总。还一个打一群。真胡扯。

小君：……你这打击面太广了，80%男演员，让你判死刑了。被人家粉丝知道，你可惨了。

老白：那肌肉讲的是绝对力量。我这比你小腿还粗的大臂，就注定你这辈子打不过我。得听我的。懂吗

小君：妈呀妈呀，还整上霸权主义了呢。哥，多看看今日说法。咱是民主法治国家啊。嚣张。（举杯）

老白：哼，嚣张那是有资本。我怕你们这些小孩子。（又干了）

小君：你现在说话。一股退休老干部味儿，哈哈。

老白：确实快退休了啊。

小君：八九十来年？叫快了？

老白：那不喘几口气的事儿。

小君：喘几口啊，我给你数着，多一口一百块钱，怎么样？

老白：滚蛋。

小君：哎，你没赶上延迟退休啊？

老白：赶上了。但比你们少两年吧。

小君：唉……那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呢。上学分区、离婚冷静期、房子涨价、现在又延迟退休。感觉活到现在就没碰到好事。

老白：也许人这一辈子啊，烦恼就像这瓶酒，总量，是个固定值。谁的人生，都得缺点啥吧，都差不多。

小君：烦恼像这瓶酒……那圆满就像……就像出门踩到狗屎。

老白：喂，这吃着喝着呢。说点文明用语。

小君：越小心的，越清醒的，越没有福分。

老白：又来？我的小艺术家，你那嘴啊，多吃少说。尝尝这茄子土豆泥，特意为你做的。

小君：唉……是不是我不工作了。你对我就不上心了呀。

老白：让你吃新菜，想什么呢。

小君：肯定是我的地位，跟着我的收入下降了。茄子土豆就打发我。

老白：茄子是紫色蔬菜，凉拌能最大程度保留花青素。土豆有碳水，适合你这种需要补充能量的小弱鸡。你懂什么。

小君：啧啧。一套一套的。可我就爱吃水煮肉片、和里面的油麦菜。

老白：你那慢性肠胃炎，吃多肉又不消化。绿叶菜都是凉性的，也不好。

小君：（还嘴硬）它就是一百个不好，好吃一项就够了！哼。来。（举杯）

老白：（举杯）要不渣男都在你那打窝呢。

小君：什么意思啊你。

老白：我是说，给你做什么就吃什么。再跟我挑刺，以后饿死你。

小君：好好好，不挑。我吃，吃还不行吗。（吃一口 喝酒）

老白：（笑）哼。（只喝酒）

小君：诶？这小破凉菜儿，这么好吃啊？比韩料的冰淇淋土豆泥还好吃。

老白：说。是不是又折服了。

小君：服。必须服。

老白：那不再表示一下啊？

小君：敬大哥。你永远是我大哥。嘿嘿。走一个。

老白：一到吃上啊，再厉害的“家”，也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哼。

小君：（鬼脸）略略略，嘿嘿。

把土豆泥摆到小君面前

老白：哎，上次跟你说的事，整明白没。

小君：……下次你这炒肚片少放点红辣椒。我现在不能吃辣了。嘶……真辣……（自己喝酒）

老白：问你正事呢。

小君：（放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还没想呢。

老白：为什么？

小君：……没空儿。（放杯）

老白：查查百度问问ds就弄明白的事儿。不用搞太麻烦。

小君：……说了没空儿就是没空儿。

老白：（莫名 没当回事）辣急眼了？

小君：没有。

老白：我那天自己也查了一下，写了个大概。我去拿。

小君：我不看。（丢筷子）

老白：干嘛。吓我一跳。

小君：你坐下。我不看。

老白：怎么了？唱哪儿一出呢这是。

小君：你能先别提这个吗，我还没吃饱喝好呢，让你搞得心情都没了。

老白：那你吃啊。边吃边看。又不是什么亏着你的事儿。

小君：你！干嘛啊！

老白：不是，你急什么。不就一份儿《意定监护协议》吗。

（沉默）

小君：……以后除了房产证，什么协议什么名字我也不签。

（想起小君签妈妈的放弃抢救同意书时，知道她难过了）

老白：（恍然大悟）唉呀。我的我的。不拿了不拿了。（去厨房拿新筷子）

小君：（快速抹了一下眼睛）

老白：喏，再吃点。哎呀好了，我自罚一个。行不行。（举杯）

小君：这还差不多。

老白：先说好，不许哭啊。

小君：谁哭了。

老白：呵，今天酒量可以啊。还没喝多。（喝酒）

小君：这么多年，还不让成长成长了。

老白：我看再长啊，咱这位小艺术家，也是个敏感脆弱的小姑娘（伙子）。

小君：……阴阳怪气。（还不吃）

老白：我的心，可能是石头做的吧。你别怪我。呵。还生气啊。那我再罚一个。

小君：不用罚了，本来也不是生气。干杯。

老白：呵。好。干杯。

……

（安静的房间 没有bgm）

老白：小君。

小君：嗯？（边吃边听）

老白：我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追求了。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也不想要。

小君：……哦。那你这房子，过给我呗？

老白：切。我的任务呢。现在只剩吃好喝好睡好了。反正该送的人。都送走了。

小君：……

老白：我自己呢，这任务就是你的了。

放杯子

小君：……那得加钱。一套房可不够。

老白：就你这小身板，咱俩谁送谁还不一定呢。呵。

小君：还笑，真是石头做的。

老白：……我也不想你难过。可时间不是表，它不会停啊。早晚都得难受。

小君：……我知道。再等等吧。起码，等咱俩考完试再说。行吗。

老白：行，先考试。

小君：哼，那你且等着吧。考完二级，我就考一级。一级要是也考出来了，我就再去读个博士，我要考不完的试。嗯，就这么办。

老白：哈哈。学霸就是学霸，连解决问题都这么……根骨清奇。

小君：哈哈。那可不。

老白：拽啥呀。不一样得求我让她少喝点。再来一个。（干杯）

小君：最后一个了啊。陪不动啦。我要换芒果汁。（喝掉）

老白：到量了？没什么大反应呢。

小君：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喝多了。不能每回都给你表演大戏啊。

老白：怕什么，我又不会像你那某个前任，拍视频发抖音笑话你。

小君：别提！伤自尊了。

老白：（憋笑）好好，不提。

小君：以后我绝不耍酒疯了。毕竟我！堂堂……的我。对吧。哈哈。

老白：啊？对。哈，对对，哈哈，堂堂的你，哈哈……堂堂的你……

小君：哈哈哈……

（俩人一起哈哈哈）

音乐结束

老白：那别楞着了。赶紧叫车吧。我自己再开一瓶，喝完我也睡觉。

老白：哦对了，厨房还有盒白切梅花肉，给你准备的。（起身 往厨房走）

小君：（拉住）你也别喝了。

老白：这是要管上我了啊？

小君：今天。我陪你吧。

老白：住我这儿？不洁癖了？舍得qq（猫）自己在家啊？

小君：天亮再回吧。今天晚上……不想开那扇门。

老白：那说的还怪好听，明明是你自己要人陪。

小君：哼。该装傻的时候，你说实话了……

老白：（轻抱）你啊。一个人的时候没少哭吧。

小君：……才没有。（贴进怀里）

老白：我就跟你不一样。我一个人的时候啊，只会喝到醉。

小君：你喝醉……那得喝多少。

老白：把自己喝醉了再睡。就不会做梦了。但现在……

小君：……（抬头）现在怎么了？

老白：现在还没喝多。可是抱着你……怎么比喝多了还难受呢。

小君：……那我也要抱。（背后的手攥紧了衣服）

老白：（抱更紧）抱着呢。

（……）

衣服摩擦

小君：老白。

老白：嗯。

小君：水煮肉片真好吃。

老白：想学不，教你。

小君：是你做的好吃。

老白：行。给你做，但你得陪我喝酒。

小君：你可真是又费酒、又费我啊。

老白：哦，嫌麻烦了？

小君：不嫌。没关系。你怎么样都可以。

老白：真的？

小君：嗯。（看ta）你有我。（笑 ）我有酒啊。

老白：呵。不喝了。有你就够了……

小君/老白：（对视 微笑）

晚风吹 吹落那份协议 吹动风铃   

小君：哎，

老白：嗯？

小君：去tm的协议吧，你不需要。

（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