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天下局》

编剧：李遇泽

后期：未然

配局儿社团出品

所有插图均来自于网络

试本鸣谢《配局儿社团》

顾步尚——萱草忘忧——疾风——拂婵

所有台词换颜色就换人

所有台词换颜色就换人

战鼓声由远到近

00:26 钟声

广陵王：史书上说，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史书上不会写的是——那个乱世里，有人在夜里点灯，就有人在黎明前死去。而我，既要点灯，也要杀人。

00:49 刀锋出鞘声

广陵王：（低沉）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广陵王，绣衣楼的绣衣校尉。是这盘棋局上，最不应该出现的那个变数。

01:05 号角、 风声、吹动旗帜作响声

广陵王：（笑意）他们说，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一个女子，能把这天下，搅成什么样子。

01:52 转场

风铃声

左慈：你小时候，我曾为你推演过一次天命。

广陵王：我记得，师尊说，我命格太凶，不该存于世上。

左慈：（极轻地叹了一声）所以我将你留在隐鸢阁，教你术法，教你剑术，教你如何在这乱世里活下去。可我教不了你的，是人心。广陵，为师只问你一句——你执意下山，是为人，还是为天下？

广陵王：（沉默片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困在宫里，有人饿死在路上，有人跪着活了一辈子，连头都不敢抬。师尊，我不是为谁。我就是看不过去。

左慈：（沉默良久）……去吧。隐鸢阁的灯，会一直亮着。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来。

广陵王：多谢师尊。

02:58 推门声

左慈：（OS）我这一生，逆天改命，救过很多人。唯独你，我不知道，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03:16 闪回

歌舞声起入

刘辩：（慵懒）你来了。

广陵王：陛下。

刘辩：（笑一声，带着说不清的苦涩）别叫陛下，这里没有陛下。只有刘辩。

03:32 酒杯被推到桌前声

刘辩：喝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酿，董卓说特意留给我的。（轻嗤一声）你看，他连赏赐我什么东西，都要替我决定。

03:47 拿起酒杯，轻轻碰杯一声

广陵王：你瘦了。

刘辩：（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地笑）是吗？这宫里的饭，吃着吃着就没味道了。我有时候想，小时候在广陵，你给我煮的那碗甜汤，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我记不起来了。

广陵王：（沉默）……

刘辩：广陵，你带我走吧。

广陵王：……什么？

刘辩：带我走，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当这个皇帝了，我不想住在这个笼子里了。（声音颤抖）我每天都怕，怕一睁开眼，董卓就站在我面前，说——“陛下，该退位了。”

04:35 酒杯被捏紧，发出声音

刘辩：（突然又笑了，笑得有些疯）算了，我开玩笑的。我一个傀儡，走了又能去哪？你走吧，别让人看见。（声音渐低）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一碗甜汤。我想……再尝尝那个味道。

05:03 脚步声远去

关门声

刘辩：（OS）广陵。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不是天子，你也不是广陵王，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在一起？

05:58 转场

06:13 急促马蹄声、下雨声马喷气入

傅融：（带着喘息）校尉，追兵甩掉了。但你的伤…

广陵王：（打断）不碍事。

傅融：（语气不善）不碍事？你左肩中了一箭，血都没止住，你说不碍事？

06:27 布料撕开声

傅融：（一边包扎一边碎碎念）我就说这次行动太冒险。绣衣楼的人本来就少，你还亲自去闯董卓的营帐。你要是死了，这个月的俸禄谁给我发？

广陵王：（忍痛，咬牙）傅融，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傅融：（理直气壮）能啊，还有房子。我要在洛阳买一座宅子，朝南的，带院子的。（叹气）按现在的俸禄算，大概还需要——八十二年。

广陵王：（忍不住笑了）那你可要好好活着。别让我死了，没人给你发俸禄。

傅融：（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不会死的。

广陵王：嗯？

傅融：我说，你不会死的。你死了，我找谁要工钱去？（停顿了一下）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挡在你前面。这是副官的职责。

广陵王：（沉默片刻）傅融。

傅融：嗯。

广陵王：你是不是又在变着法的要求加俸禄？

傅融：（被噎住）……校尉，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钱上扯？

广陵王：跟你学的。

雨声渐小

傅融：（OS）八十二年太长了。我怕我等不到。但只要你还在，我就……再等等。

08:30 转场

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入

袁基：（声音温润如玉）殿下，外面雨大，若不嫌弃，请上车避一避。

08:41 车帘被掀开声

广陵王：（带着警惕）袁公子？

袁基：（轻笑）巧遇，殿下似乎受了伤？需要我——

广陵王：（打断）不必，我只是路过，马上就走。

袁基：殿下误会了，袁某只是看雨势太大，殿下又独身一人，有些不放心。（停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味）毕竟——殿下是天子的亲信，若是出了什么事，袁某也不好交代。

广陵王：袁公子这是要挟？

袁基：（依旧温润，但笑意更深）殿下言重了。袁某只是想——交个朋友。

09:19 马车帘子放下，马蹄声重新响起

袁基：广陵王……（低笑一声）有意思。这棋盘上，又多了一颗，我看不懂的棋子。

10:14 闪回入

风声浪涛拍岸

孙策（声音爽朗，带着少年意气）你就是广陵王？

广陵王：你就是孙策？

孙策：（大笑）哈哈哈！好！我就喜欢爽快人！（上下打量）不过……我怎么听说广陵王是个男的？

广陵王：你听说的，未必是真的。

孙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说的对！听说的都是假的，亲眼见的才是真的！（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那你到底是男是女？

广陵王：（面不改色）重要吗？

孙策：（又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重要不重要！我就是好奇！（豪爽地一拍胸脯）管你是男是女，能打董卓的就是好朋友！

周瑜：（在旁边轻咳一声）伯符，注意礼节。

孙策：（不以为意）哎呀，公瑾，人家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转向广陵王，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的绣衣楼专门搞情报？帮我查查我爹是怎么死的，我帮你打董卓！这笔买卖，划算吧？

广陵王：划算。

孙策：那就这么说定了！（突然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那个……要是查到了，能顺便帮我查查，我娘给我说的那门亲事，对方长什么样吗？

周瑜：（无奈）伯符！

孙策：（理直气壮）我就问问！就问问！

广陵王：（忍笑）好。

孙策：（高兴得像个孩子）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孙策的朋友了！谁敢欺负你，我带着江东子弟去揍他！

江水拍岸不用等直接入

孙策：广陵王……（笑了一下）这世道，能交到一个真心朋友，不容易，你可别骗我啊。

12:33 转场

铁链拖地声

张辽：（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沙哑）你是谁？

阿蝉：我叫阿蝉。

张辽：（沉默了一会儿）……阿蝉。（苦笑）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阿蝉：广陵王。

张辽：（声音微微发紧）他对你好吗？

阿蝉：很好。她给我饭吃，给我衣穿，教我认字，教我武功。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张辽：（沉默了很久）……那就好。

13:09 铁链声响起

张辽：走吧，以后别来了。

阿蝉：（没有动）你认识我。

张辽：（停顿）……不认识。

阿蝉：你在撒谎，你刚才听到我的名字，手在抖。

张辽：（低声笑了一下，带着说不清的苦涩）你这孩子，跟你娘一样，太聪明。（叹气）走吧，别让人知道你见过我。对你……对她，都好。

13:42 脚步声远去

张辽：（OS）阿蝉……你过得好，就够了。不用知道我是谁。

14:24 转场

风吹竹林声

竹叶沙沙作响

陈登：殿下，徐州今年的收成不好，百姓们快吃不上饭了。

广陵王：你想让我怎么做？

陈登：开仓放粮。（停顿，苦笑）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要这天下还在打仗，百姓就永远没有安生日子过。

广陵王：所以呢？

陈登：（认真地看着广陵王）所以——殿下，你要赢。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富贵。是为了那些，连名字都不会留在史书上的人。

广陵王：（沉默片刻）元龙，你这是在给我戴高帽。

陈登：（笑了）殿下若是这么想，那就是吧。（收起笑容）但陈登所言，句句属实。这天下，需要一个能让百姓吃饱饭的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15:22 闪回入

铁匠铺打铁声叮叮当当

马超：（大大咧咧，声音洪亮）广陵王！俺老马来了！

广陵王：马超？你怎么来了？

马超：听说你要打董卓，俺能不来吗！（拍胸脯）俺的西凉铁骑，一个顶十个！不过先说好啊——（不好意思地搓手）俺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先借点粮？

傅融：可以，年息三分，按月结算。

马超：（瞪大眼睛）三——三分？！你抢钱呢？！

傅融：（面不改色）广陵的粮价，就是这个行情。马将军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找别家借。

马超：（气结）你——（转向广陵王）殿下，你这副官也太抠了吧！

广陵王：（忍笑）他是副官，管钱的。这事我不插手。

马超：（哀嚎）俺老马千里迢迢来帮你打仗，你连粮都不借？

傅融：（翻了个白眼）借，利息不能少。

马超：（咬牙切齿）行！俺借！但俺先说好，等打完仗，俺要用董卓的人头抵债！

傅融：董卓的人头……行情价大概值多少？

马超：（崩溃）你当是买菜呢？！

16:48 转场入

战鼓声、号角声、旗帜飘扬

孙策：（站在船头，意气风发）公瑾，你看这江面，多宽！

周瑜：（微笑）伯符，此战若胜，江东可保十年太平。

孙策：十年？（大笑）我要的是百年！千年！我要让这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孙策的名字！

周瑜：（轻声）伯符，名声太大，未必是好事。

孙策：（不以为意）怕什么！我孙策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怕的！（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广陵王那边准备好了吗？

周瑜：绣衣楼的人已经潜入洛阳，只等我们的信号。

孙策：好！那就让董卓看看——这天下，不是他想拿就能拿的！

归山-非游戏内歌曲

18:00 转场

密室昏暗水滴声

贾诩：（阴冷，带着病态的笑意）广陵王，好久不见。

广陵王：贾诩，你找我什么事？

贾诩：（慢悠悠）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你身边那个人，身份没那么简单。

广陵王：（警惕）你说谁？

贾诩：（轻笑）傅融。你以为他只是里八华的人？太天真了。

广陵王：你什么意思？

贾诩：里八华背后，还有人在操控。而傅融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你。

广陵王：那是谁？

贾诩：（低声）天子。有人要天子死，有人要天子活。傅融的任务，就是确保天子——永远消失。

19:03 广陵王猛的站起身

贾诩：（不紧不慢）别急。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轻笑）不过——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怎么办呢？杀了他？赶他走？还是——（压低声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广陵王：（沉默良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贾诩：（轻笑）为什么？因为有趣啊。我喜欢看人做选择。尤其是——两难的选择。

19:42 脚步5声远去

广陵王：（OS）傅融……你到底，是谁？

19:52 转场

清晨鸟鸣声

傅融：校尉，早。

广陵王：……早。

傅融：（察觉异样）怎么了？没睡好？

广陵王：（盯着他看）傅融，你跟我说实话——你来绣衣楼，到底是为什么？

鸟鸣声

傅融：（长叹一声）……校尉想知道什么？

广陵王：一切。

傅融：（沉默了很久）我的任务，确实是来杀天子的。

傅融：但那是三年前的任务。（苦笑）三年前，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任务。完成任务，拿钱，走人。就这么简单。

广陵王：后来呢？

傅融：后来——（停顿）我遇见了你。

广陵王：……

傅融：你让我算账，让我砍价，让我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琐事。你在我面前哭过，笑过，发过脾气。你把后背交给我，把绣衣楼的命脉交给我——你却从来不问，我是谁。

广陵王：（声音沙哑）因为我信你。

傅融：你不该信我的。

广陵王：可我信了。

傅融：（低声）天子还活着，对吗？

广陵王：（没有回答）

傅融：你不用告诉我。（苦笑）我的任务，从三年前就失败了。失败的人，没有资格再执行任务。

广陵王：那你的家族——

傅融：（打断）不重要了。（轻笑）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与其回去被罚，不如留在绣衣楼——继续做我的账房先生。（停顿）校尉，你不会赶我走吧？

广陵王：（轻笑一声）赶你走？谁来帮我对付孙策那个讨价还价的？

傅融：（笑了）也是，那校尉得给我涨俸禄。

广陵王：做梦。

23:05 闪回雷声入

下雨声、敲门声急促压着

甘宁：（大大咧咧，带着痞气）开门开门！甘宁来了！

广陵王：（皱眉）甘宁？你来做什么？

甘宁：（嬉皮笑脸）听说你要打董卓，我来凑个热闹！（往里面张望）你这绣衣楼看着不错啊，缺不缺人？我打架很厉害的！

傅融：（面无表情）绣衣楼不缺人。

甘宁：（不以为意）别啊！我不要俸禄，管饭就行！

傅融：（眼睛一亮）不要俸禄？

甘宁：对！管饭就——

傅融：（打断、立刻改口）签了。三年合同，不许反悔。

甘宁：（愣住）啊？这么爽快？

23:39 翻书声不用管直接入

傅融：（已经开始翻合同）在这里按手印。

甘宁：（一头雾水地按了）我怎么觉得……被坑了？

傅融：（满意地收起合同）没有的事。

23:54 转场、第一声鼓声入

吕布：（声音低沉，带着霸气和桀骜）广陵王。

广陵王：吕将军。

吕布：（冷笑）董卓是我义父。你要打他，却来找我？

广陵王：正因为他是你义父，我才来找你。

吕布：（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广陵王：你心里清楚，他对你如何。把你当刀使，用完就丢。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和貂蝉的事？

吕布：（猛地握紧方天画戟，声音阴沉）你说什么？

广陵王：他都知道，而且——他已经准备动手了。

吕布：（沉默良久，声音低哑）……你想让我做什么？

广陵王：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站在该站的那一边。

吕布：（冷笑）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站你那边？

广陵王：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你吕布，不是甘愿给人当狗的人。

24:56 方天画戟砸地声

吕布：（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广陵王，我记住你了。

25:10 转场

药罐煮沸的声音

华佗：（玩世不恭，带着酒气）哟，这不是广陵王殿下吗？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医馆了？

广陵王：华佗，我找你有事。

华佗：看病？（上下打量）不像啊，你这气色比上次好多了。难道是——（坏笑）想我了？

广陵王：（面无表情）我找到一个人，受了很重的伤。别人救不了，你能。

华佗：（来了兴趣）哦？什么伤？什么病？说来听听。

广陵王：火烧伤，全身大面积。而且——（压低声音）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华佗：（收起嬉皮笑脸）……天子？

广陵王：（沉默）

华佗：（叹气）我就知道。满天下要找我的，不是要死的，就是不能死的。（站起身）走吧，带我去看看。先说好——（伸出手）诊金不能少。

广陵王：傅融会跟你谈。

华佗：（哀嚎）那个铁公鸡？完了完了，这次又要被坑！

26:31 转场

宫殿大火燃烧声、梁柱倒塌第一次坍塌入

刘辩：（混响）他们放火了。他们说，天子寝宫走水。走水？（低低地笑）明明是他们亲手点的火。

火焰声越来越大

刘辩：（咳嗽声）广陵……你来不了了对不对？我知道。我知道的。函谷关那么远，董卓的人那么多……

27:04 脚步声

撞开门声

内侍：（尖叫）陛下！陛下快走！火要烧过来了！

刘辩：走？走去哪？

内侍：奴才带您从密道——

刘辩：（打断）密道？（轻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密道早就被封了。董卓要的就是——天子寝宫走水，天子“不幸”遇难，多体面。

内侍：（哭腔）陛下……

刘辩：你走吧，趁还来得及。

内侍：奴才不走！奴才是陛下的人——

刘辩：（打断、突然厉声）朕说——走！（声音软下来）……别陪朕死，不值得。

火焰声继续燃烧

刘辩：广陵，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28:04 一根房梁断裂，重重砸下

刘辩：（轻声，像是在说给风听）那碗甜汤……我不等了，这辈子等不到了。下辈子——换我给你煮。

28:18 大火吞噬一切、钟声哀鸣

28:47 马蹄声急促、广陵王冲入大殿

广陵王：（嘶吼）刘辩——！

傅融：（跟在后面，声音颤抖）校尉……我们来晚了。

29:01 跪地声不用管直接入

广陵王：……不。

马超：（从外面冲进来）俺查过了，整个长乐宫，没有找到天子的尸体！

广陵王：（猛地抬头）没有找到？

马超：对！俺觉得不对劲。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连骨头都烧没了？

傅融：你是说——天子还活着？

马超：俺不知道。但俺觉得，董卓那老贼，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人死了。留着活口，比死了有用。

广陵王：（猛地站起来）传令绣衣楼，所有人出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辩——（咬牙）我一定要找到他。

29:42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孙策：（爽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广陵王！听说你冲进洛阳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广陵王：孙策？你怎么——

孙策：（打断）我孙策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你要打董卓，我当然要来！（停顿）再说了，你借给我的粮，总得让我有机会还吧？

周瑜：（跟着进来，微笑）三千江东子弟，已经在城外列阵。

马超：（大笑）哈哈哈！好！加上俺的西凉铁骑！董卓那老贼，这次跑不了了！

甘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还有我！甘宁！

傅融：（小声）你不是不要俸禄吗？

甘宁：（理直气壮）打仗可以不要俸禄，但得管饭！

广陵王：（环顾四周，声音低沉）你们——

孙策：别废话了！你要救人，我陪你救人。你要打仗，我陪你打仗。你要杀董卓——（拔刀声）我陪你杀！

马超：俺也一样！

甘宁：加我一个！

30:37 拔刀声、齐刷刷一片

广陵王：（深吸一口气）好。今日在此立誓——诛董卓，清君侧，还天下一个太平！

众人：（齐声）诛董卓！清君侧！还天下太平！

30:53 战鼓如雷、号角长鸣结束入

广陵王：将士们！今日一战，不为私仇，不为名利！

孙策：（在阵前高喊）为的是——这天下，不该由一个人说了算！

马超：为的是——那些死在董卓刀下的人，能有个公道！

周瑜：为的是——江东子弟，不再受人欺凌！

陈登：为的是——百姓能吃饱饭，孩子能平安长大！

阿蝉：为的是——那些没有名字的人。

傅融：为的是——我们选的路，我们自己走完。

31:29 拔刀声

广陵王：（拔刀，指向远方）今日——随我，杀！

31:35 万军齐吼、战鼓擂响

明月天涯

孙策：（大喊）广陵王！董卓的旗在那边！我去砍了他！

广陵王：等等！那里有埋伏——

孙策：（大笑）埋伏？我孙策最不怕的就是埋伏！公瑾！掩护我！

周瑜：弓箭手，放！

32:09 箭雨破空声

马超：（大吼）西凉铁骑！跟我冲！踏平董卓的狗阵！

甘宁：（痞里痞气）嘿嘿，董卓老贼，你甘宁爷爷来了！

32:23 方天画戟横扫声

吕布：（从另一侧杀出，方天画戟横扫）董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32:28 金属碰撞声

广陵王：（喘息）傅融！左边！

傅融：（挥剑）看到了！

32:33 刀锋入肉声

广陵王：（突然大喊）董卓——！

32:36 战马嘶鸣

董卓：（低沉，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广陵王……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人，能杀得了我？

广陵王：（一步一步走向前，声音冷静）董卓，你废天子，乱朝纲，杀忠良，祸百姓。今日——我来取你的命。

董卓：（大笑）取我的命？就凭你？！一个女扮男装的——

33:03 破空声、一刀斩下

吕布：（声音冰冷）这一刀，是为貂蝉。

33:08 重物倒地声

孙策：（愣住）……吕布？！

吕布：（收刀，转身离去）董卓已死。剩下的，你们自己收拾。

33:18 脚步声远去

马超：（挠头）这……这就完了？

甘宁：（吹了声口哨）好家伙，吕布这刀，值不少钱吧？

傅融：（已经开始盘算）董卓的人头……悬赏金应该够绣衣楼用三年。

广陵王：（沉默良久，声音低哑）……刘辩，我给你报仇了。

33:44 转场

风声

广陵王：董卓死了。但天下并没有因此太平。他的旧部还在，新的诸侯又起来了。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34:00 缓慢脚步3声

广陵王：但我不是一个人，绣衣楼，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每一个——在这个乱世里，没有跪下的人。

34:14 风声、旗帜飘扬声

孙策：（从远处走来）广陵王！接下来打谁？

马超：对啊！俺还没打够呢！

甘宁：只要管饭，打谁都行！

周瑜：（微笑）伯符，先把伤养好再说。

陈登：（抱着一摞文书）殿下，徐州那边又有新的灾情上报。

34:32 翻书声

傅融：（翻着账本）还有孙策的粮草账，马超的借款合同，甘宁的用工协议……校尉，你要不要先看看？

广陵王：（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好，一个一个来。

35:05 转场

风铃声、鸟鸣声

阿蝉：殿下。

广陵王：嗯？

阿蝉：（犹豫了一下）我见到了一个人。

广陵王：谁？

阿蝉：他说他叫张辽。他说……他不认识我。但他的手在抖。

广陵王：（沉默片刻）你想去找他吗？

阿蝉：（摇头）不想，我在这里，就够了。

广陵王：（轻声）阿蝉。

阿蝉：嗯。

广陵王：不管他是谁，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阿蝉。

阿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我知道。

35:46 闪回

鸟鸣、溪水声

左慈：（独白，站在隐鸢阁的山巅）广陵，你做到了。你没有让我失望。

35:54 风铃声

左慈：（独白，低声）但前路还很长。为师能做的，只有——在这里，替你守着这盏灯。

36:05 转场

广陵王：（独白）史书上会怎么写我，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36:14 脚步2声

广陵王：（独白，带上一丝笑意）但我知道——这座城里，有人在等我。这天下，还有很多事要做。

36:27 门被推开

广陵王：（站起身）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

36:32 一声清脆的铃响

36:35 悠远的钟2声

广陵王：（独白）这局棋，我还没下完。

——全文完——

✦ 剧情歌 · 天下局 · 完

本剧情歌根据《代号鸢》主线剧情改编，部分角色群像演绎

献给所有在乱世中不肯跪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