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攻略对象已下线

编剧：雨夜瑶光

原创版权声明：本文为原创剧本，未经授权禁止改编、商用、二次发布，侵权必究。

背景音乐：建议单曲循环。

人物：

苏念：女，二十六岁社畜，吐槽役主役（全部OS归属于本角色）

沈逸：男1，高冷学霸

陆衍：男2，霸道总裁

温辞：男3，温柔校医

???：男4，异常bug角色

（开篇，苏念刚被闹钟吵醒，烦躁状态）

苏念：（烦躁）我，苏念，二十六岁，互联网公司加班狗。

苏念：（OS）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改方案，今早起来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游戏。

苏念：叫什么——"心动回响·命运之选"。

苏念：（OS）这名字一看就是乙女游戏。我这种人，乙女游戏绝缘体。我连恋爱都没时间谈，你让我在游戏里谈？

苏念：我正准备卸载，手一滑，点进去了。

苏念：然后我就晕了。

苏念：（OS）再睁眼——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粉色的大衣柜。

苏念：（OS）我低头一看——校服。白衬衫，格子裙。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六岁的样子。

苏念：（OS）面前弹出一行字，金色的，浮在半空中——"欢迎来到心动回响。攻略任一角色即可通关。祝你好运。"

苏念：我说：你才好运。你全家都好运。

（短暂停顿，认命接受现实）

苏念：（认命）好，攻略就攻略。

苏念：乙女游戏嘛，我虽然没玩过，但我看过同事玩。无非就是——

苏念：高冷的，你追他，他冷你，你追他，他热了。

苏念：霸道的，你怼他，他霸道，你怼他，他服了。

苏念：温柔的，你靠近他，他温柔，你靠太近，他说"我们慢慢来"。

苏念：套路我懂。

苏念：（OS）我先看攻略列表——沈逸·高冷学霸·好感度0；陆衍·霸道总裁·好感度0；温辞·温柔校医·好感度0。

苏念：三个零。行，全军覆没起跑线，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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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线·高冷学霸】

（场景切换，晚自习，图书馆，苏念执行偶遇计划，抱一摞书坐到沈逸对面）

苏念：（兴奋，作战计划感）攻略沈逸，第一步：制造偶遇。

苏念：（OS）地点：图书馆。时间：晚自习。我抱着一摞书坐在他对面，假装看书。他没抬头。

苏念：（OS）我故意把笔掉地上，弯腰捡，顺便偷看他。他还没抬头。

苏念：（OS）我故意把书碰倒了，哗啦一声。他终于抬头了。看了我一眼。

苏念：（OS）然后——他在吃辣条。对。高冷学霸沈逸，在图书馆，一边看康德，一边啃辣条。嘴角还有红油。

苏念：（震惊）我整个人愣住了。

苏念：（OS）他看见我看他，把辣条往书后面藏了一下。

沈逸：（冷着脸，嘴里明显还在嚼东西）看什么。

苏念：（震惊）我说：你在吃辣条？

沈逸：（强装镇定）没有。

苏念：你嘴角有油。

（沈逸伸手擦嘴角，闻了闻手指，神色微变，语气依旧冷淡）

沈逸：这是护手霜。

苏念：护手霜什么味的？

沈逸：卫龙味。

（苏念当场破功，忍不住笑出来）

苏念：（忍不住笑）我当场破功了。

苏念：（OS）高冷学霸沈逸。年级第一。全校女生的白月光。护手霜是卫龙味的。好，我接受。人设塌一半而已。

苏念：我继续攻略。我问他题。

苏念：沈逸同学，这道题我不会，你能教我吗？

（沈逸拿过卷子，沉默三秒）

沈逸：（平静）我也不会。

苏念：你不是年级第一吗？

沈逸：我语文第一。这道是数学。

苏念：你数学考多少？

沈逸：六十三。

苏念：满分多少？

沈逸：一百五。

苏念：（像发现新大陆）高冷学霸沈逸。语文年级第一。数学六十三。

沈逸：（面无表情）笑什么。我蒙的。我连选项都没看。

苏念：你为什么不看？

沈逸：我懒得看。

苏念：那你凭什么考六十三？

沈逸：蒙的。运气。

苏念：你运气这么好？

沈逸：不行吗。

苏念：（对着观众倾诉）各位，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攻略对象。

苏念：高冷是高冷。但学霸，水分很大。辣条味护手霜，数学靠蒙，年级第一是语文撑的。

苏念：这人是怎么混进乙女游戏的？是不是乙女游戏的策划脑子有坑？

【陆衍线·霸道总裁】

（场景切换，早上八点，公司大楼门口）

苏念：（重整旗鼓）没关系，我还有两个。

苏念：攻略陆衍。霸道总裁。这种人设在乙女游戏里是天花板——有钱，帅，只对你一个人温柔。

苏念：（OS）地点：公司大楼门口。时间：早上八点。我站在大楼门口等他。

苏念：（OS）豪车来了吗？没有。一辆共享单车来了。骑车的就是陆衍。

苏念：（OS）西装革履，公文包挂在车把上，皮鞋踩脚踏板，领带被风吹得飘起来。他在我面前停了，掏出手机扫了一下车锁。

陆衍：（霸总腔调）上车。

苏念：（困惑）我说……你骑共享单车？

陆衍：（理所当然）怎么了？低碳。

苏念：你是总裁啊。

陆衍：总裁就不能低碳了？

苏念：你公司不是在写字楼顶层吗？

陆衍：对。

苏念：你骑共享单车上班？

陆衍：对。顶层有淋浴间。我到了先洗澡。

苏念：你的车呢？

陆衍：什么车？

苏念：豪车啊。

陆衍：卖了。

苏念：为什么？

陆衍：公司欠贷款。

苏念：（生无可恋）霸道总裁陆衍。公司欠了一千二百万贷款。豪车卖了还债。现在骑共享单车上班。

苏念：（OS）我看着他那张帅脸，心想：你到底是总裁还是老赖？

陆衍：（霸道眼神）女人，你在看我？

苏念：我在看你欠了多少贷款。

陆衍：这不关你的事。

苏念：你骑共享单车接我，你不觉得违和吗？

陆衍：违和什么。后座还能坐一个人。奔驰后座能坐我前面吗？

苏念：……好像也不能。

陆衍：那不就完了。上车。

（苏念坐上共享单车后座，陆衍蹬车，大风，领带抽打苏念的脸）

苏念：（认命）我坐上了共享单车的后座。他蹬车。风很大。他的领带抽到了我的脸。

苏念：你能不能把领带摘了？

陆衍：不行。这是我总裁的尊严。

苏念：你的尊严在抽我的脸。

陆衍：忍一下。

苏念：忍到公司吗？

陆衍：忍到我把贷款还完。

苏念：那得多久？

陆衍：可能十年。

苏念：（对观众）霸道总裁骑共享单车，领带抽我的脸，公司欠一千二百万，还款计划十年。

苏念：这是我攻略的第二个对象。乙女游戏的策划，你出来，我不打死你。

【温辞线·温柔校医】

（场景切换，下午三点，学校医务室）

苏念：（已经不抱希望）第三个。温柔校医温辞。

苏念：这个总该正常了吧？温柔、治愈、暖男。乙女游戏标配。不可能翻车。

苏念：（OS）地点：学校医务室。时间：下午三点。我假装肚子疼，走进医务室。

苏念：（OS）他坐在桌前，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手边一杯热茶，窗外阳光正好。画面很美。

苏念：校医，我肚子疼。

温辞：（温柔治愈）你好，请问哪里不舒服？

苏念：肚子。

温辞：坐。

（苏念落座，温辞拿起听诊器）

苏念：肚子疼不用听诊器吧？

温辞：流程。

苏念：好，流程。

（温辞听完听诊）

温辞：（温柔）没什么大问题，多喝热水。

苏念：就这？

温辞：就这。

苏念：你都不开药吗？

温辞：不需要。

（温辞瞥一眼墙上挂钟，正好三点整，语气瞬间公式化）

温辞：（温柔但公式）今日营业时间已结束。请明天再来。

苏念：（崩溃的内心）他站起来了。开始收东西。关电脑。拉窗帘。锁柜子。

苏念：等等，我还在看病呢。

温辞：下班了。

苏念：你刚才还在给我看呢。

温辞：刚才没下班，现在下班了。

苏念：你不能看了一半下班吧？

温辞：规则就是这样。

苏念：你什么规则？三点整准时下班？

温辞：对。

苏念：你也不管我肚子疼不疼了？

温辞：明天来。八点上班。

（温辞穿上外套拎保温杯走向门口，回头）

温辞：（温柔，急于下班）注意休息。明天见。

（医务室门关上，苏念独自坐在空旷医务室，腹部依旧疼痛）

苏念：（对观众）三个攻略对象。一个吃辣条的学霸。一个骑共享单车的总裁。一个到点就下班的校医。

苏念：这游戏是哪个天才做的？我要投诉。

苏念：（OS）我打开系统面板准备找客服——然后我看见了一个名字。不在攻略列表上的名字。好感度那一栏——"???·好感度——错误"

苏念：（OS）错误？什么意思？

【异常角色线】

（校园闲逛，操场角落，出现陌生校服的男生，轮廓模糊）

苏念：（好奇又警惕）我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了他。

苏念：（OS）他站在操场角落，穿着校服，但跟这所学校的校服不一样——颜色深一点，领口也不对。我走过去，他回头看我。

苏念：（OS）长相……就那种让你觉得"这个人不应该在这种游戏里"的好看。不是乙女游戏那种精致建模的好看。是那种，有点粗糙，有点模糊，像信号不太好的电视画面。

苏念：你是谁？

???：（声音卡顿，信号不良）我……是……你好。

苏念：你叫什么？

???：（卡顿）……不重要。

苏念：你是NPC吗？

???：（卡顿）……不算。

苏念：那你算什么？

???：（卡顿，认真）我是……还没被删掉的。

苏念：（不解，并未深究）还没被删掉？什么意思？废案角色？测试数据？

苏念：（OS）我没多想。毕竟我还要攻略那三个奇葩。但后来我发现——他总是在。

苏念：（OS）我遇到沈逸辣条被老师没收的时候，他在走廊拐角，看着我笑了一下。

苏念：（OS）我坐在陆衍共享单车后座被领带抽脸的时候，他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送我们经过。

苏念：（OS）我在医务室被温辞赶出来以后，他站在门口，递给我一包暖宝宝。

苏念：你怎么总在这？

???：（卡顿）……因为我一直在这。

苏念：一直在这干嘛？

???：（卡顿）……看着你。

苏念：（有一丝心动，迅速压下）我说你别看我，我有攻略任务。

???：（卡顿）……我知道。

苏念：那你看什么？

???：（卡顿）……你攻略的时候……会比较有意思。

苏念：有意思？

???：（卡顿）……辣条很好笑。

苏念：你也看见了？！

???：（卡顿）……都看见了。

（时间流转，苏念习惯他的存在，经常到操场角落找他吐槽）

苏念：（熟稔交谈）后来我习惯了他在。我攻略沈逸受挫的时候，会去操场角落找他吐槽。

苏念：沈逸这个辣条精，今天又用"护手霜"的借口糊弄我了。

???：（卡顿）……他不是糊弄你。他是真的不好意思。

苏念：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卡顿）……他怕你觉得他不帅了。

苏念：他嘴里叼着辣条的时候确实不帅。

???：（卡顿）……但你笑了。

苏念：（OS，愣神）是。我笑了。

苏念：我跟他吐槽陆衍。陆衍今天又骑共享单车来接我了，后座加了个儿童座椅，说是给我坐的。

???：（卡顿）……他其实买了车。

苏念：什么车？

???：（卡顿）……还没上牌。他在等贷款下来。

苏念：你怎么知道的？

???：（卡顿）……我就是知道。

苏念：温辞今天三点零一分才下班。

???：（卡顿）……因为他给你倒了一杯热水。

苏念：就一杯热水？

???：（卡顿）……他多花了一分钟。对于NPC来说，一分钟已经很长了。

（逆光，男生轮廓朦胧模糊，苏念认真打量他）

苏念：（忽然安静）我看着他。他站在操场角落，逆着光，轮廓有点模糊。

苏念：你到底是谁？

???：（卡顿）……我说了，不重要。

苏念：你不在攻略列表上。

???：（卡顿）……对。

苏念：那我能攻略你吗？

（长久停顿，男生声音相较之前清晰少许）

???：（声音稍清晰）你不需要攻略我。

苏念：为什么？

???：（卡顿）……因为我已经……

（声音中断，画面闪烁，男生直接消失）

苏念：（OS，慌一瞬）声音断了。画面闪了一下。他不见了。

苏念：（短暂慌乱后回归理智）他消失了。但我不太在意——那时候我觉得他就是一个bug，来无影去无踪的。

苏念：我继续攻略那三个人。

苏念：（OS）沈逸的辣条终于被我当面拆穿了，他红着脸说"我就是爱吃辣条怎么了"，好感度刷到了80。

苏念：（OS）陆衍的贷款还了一半，他终于买了车，但第一天就蹭了路牙石，心疼得蹲在车旁边看了十分钟，好感度刷到了75。

苏念：（OS）温辞……温辞还是三点下班，但有一次他拖到了三点零五分，因为他给我泡了一杯姜茶，好感度刷到了70。

苏念：（OS）三个人都上了70。系统提示——"攻略即将完成。请选择最终攻略对象。"

苏念：（OS）我站在选择界面前面，看着三个名字。沈逸。陆衍。温辞。哪一个？

苏念：（犹豫）我应该选一个。

苏念：（OS）但我发现我在想他。那个站在操场角落的、声音卡顿的、不在攻略列表上的那个人。我说不出为什么。

苏念：（OS）他什么都没做。没有高冷，没有霸道，没有温柔。他就是站在那儿。看着我。但我选他。

苏念：（OS）我关掉了选择界面。我去了操场。他不在。走廊拐角。不在。医务室门口。不在。学校门口。不在。他真的消失了。

（苏念立定，下定决心，打开游戏后台，程序员身份开始翻阅数据表）

苏念：（下定决心）我打开系统面板。我找到了后台入口。

苏念：我是程序员。我加班到凌晨三点改方案的那种程序员。乙女游戏的代码我能看懂。

苏念：（OS）我翻了一层又一层，找到了角色数据表。沈逸，数据ID 001。陆衍，数据ID 002。温辞，数据ID 003。

苏念：（OS）然后我看见了一行——数据ID 000。状态：异常。备注：开发测试用角色，未上线，待删除。

苏念：（OS）ID 000。待删除。我点进去看了他的数据。名字那一栏是空的。

苏念：（OS）但有一行备注，手写的，不是代码——"这是写给苏念的。如果她进来了，帮我跟她说一声——我试过了，但是没能上线。"

苏念：（声音骤然变化）写给苏念的。我的名字。

苏念：（OS）这个游戏里没有人叫苏念。苏念是我的真名。我继续翻。翻到了角色描述——"ID 000。非游戏角色。原型：开发者。状态：数据不稳定，频繁卡顿，建议删除。"

苏念：（OS）开发者。这个角色是开发者写进去的。写进去的……是我认识的人吗？

（继续读取混乱时间戳的角色日志）

苏念：（如同拼接拼图）我翻到了最后。一段日志。时间戳很乱，像是在很久以前写的——

苏念：（读日志口吻）"第1次尝试：她进来了。但我卡顿了。她跟我说话，我只说出了一半。"

苏念："第37次尝试：她又来了。我在操场等她。她吐槽学霸吃辣条，我笑了。但信号不好，她又没听清。"

苏念："第204次尝试：她每次来都会找我。她不知道我是谁。这样也好。"

苏念："第891次尝试：系统一直在删我。我每次重新出现都会更模糊一点。但只要她来，我就在。"

苏念："第1024次尝试：她说'我能攻略你吗'。我说不出那句话。系统把我删了。"

苏念："第1025次尝试：如果她能看到这段日志——苏念。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苏念："我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也是你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的时候，给你点外卖的那个人。你每次都以为是系统自动下单。不是自动的。是我点的。每次。"

苏念：（声音发抖）我想起来了。凌晨三点。加班改方案。手机弹通知——"您的外卖已送达。"

苏念：（OS）我以为是公司福利。我以为是系统自动下单。我从来没看过是谁点的。因为凌晨三点，谁会在线？他。他在。

苏念：（继续读日志）"你被拉进游戏的那天，是我在服务器上做的最后一个更新。"

苏念："我知道这个游戏有bug。那些bug是我故意留的——辣条、共享单车、三点下班——因为我想让你笑。你加班的时候从来不笑。"

苏念："但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你不该找到我的。我只是一个没上线的角色。"

苏念："如果你看到了这段话——别选我。选那三个里的任何一个。他们虽然是bug，但他们的结局是我写好的。他们会对你好。"

苏念："我没有结局。我是开发者。我不在故事里。但如果你真的——算了。你已经看到了。那就——"

（日志文本中断，光标闪烁，句子没有写完）

苏念：（声音停顿）日志到这儿断了。最后一行字是未完成的状态，光标还在闪——"那就——"

苏念：就什么？你没写完。

（苏念情绪激动，对着系统界面喊话）

苏念：（陡然提高音量）我不管你是谁。我不管你有没有结局。你说让我选别人？我偏不。

苏念：（OS）我回到角色数据表，选中ID 000。系统弹出警告——"该角色为异常数据，选择后可能导致游戏崩溃。是否继续？"

苏念：我说继续。

苏念：（OS）系统又弹出——"该角色好感度数据缺失，无法计算结局。是否继续？"

苏念：我说继续。

苏念：（OS）系统最后弹出——"该角色即将被删除。选择后将无法存档。是否继续？"

苏念：我说继续继续继续！

（安静等待，仿佛等候信号连接，画面整体变白，一片空白）

苏念：（等待，屏息）画面白了。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一个声音。不卡顿了。清清楚楚的。

???：（声音完整稳定，不再卡顿）你干嘛选我。

苏念：（愣住）我愣住了。

???：我让你选别人。

苏念：我没听你的。

???：游戏会崩的。

苏念：崩就崩。

???：我连结局都没有。

苏念：你写一个。

???：我不会写自己的结局。

苏念：那你看着我写。

（长时间沉默，白屏凭空浮现出一行行文字，非苏念、非系统生成）

???：（长久沉默）

苏念：（OS）白屏上什么都没有。然后出现了一行字。不是我写的。也不是系统写的。是他写的——

苏念："结局：他们见面了。"

苏念："在现实世界里。"

苏念："她加班到凌晨三点。他点了外卖。"

苏念："这次她终于看了一眼订单——备注栏写着：别太晚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苏念："她笑了。"

苏念："他也在笑。"

苏念："虽然她看不见他。"

苏念："但没关系。因为明天就看见了。"

（游戏退出，切回现实，手机桌面，现实时间凌晨三点）

苏念：（语气放轻，柔和）我退出了游戏。手机屏幕回到了桌面。凌晨三点。

苏念：（OS）手机弹了一条通知——"您的外卖已送达。"我点开订单。备注栏：别太晚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苏念：我看着那行字，笑了。然后我打了一行字——"好。在哪吃？"

苏念：发送。

苏念：（OS）对方正在输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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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手记】

这个本的前半段是给CV喂饭的——辣条学霸、共享单车总裁、三点下班校医，每个角色都有夸张的喜剧标签，CV可以放飞演。沈逸的冷脸吃辣条、陆衍的霸道蹬车、温辞的温柔赶人，全是出片段的好素材。

后半段一刀翻盘：那个一直在的、卡顿的、不在攻略列表上的人，不是bug，是写游戏的人。他把自己写进了游戏，但系统一直在删他，所以他的声音卡顿、画面模糊、来去无踪。他知道自己的角色上不了线，但他还是每一帧都在——因为她在。

三个攻略对象的bug不是系统漏洞，是他故意写的。他怕她不笑，所以让学霸吃辣条、让总裁骑共享单车、让校医三点下班。他用自己写的笑话逗她开心，自己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最狠的那刀不是"他喜欢她"，是"你凌晨三点的外卖是他点的"。她以为的系统自动下单，是一个人守到凌晨三点按下的确认键。

他说"别选我"，是真心话。因为他没有结局，他不在故事里，选了就是崩溃。

她选了。崩就崩。

结局是白屏上他自己写的那几行字——"明天就看见了。"

简单。笨拙。没有修辞。跟他的代码一样。但够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