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后/美:江边舟/邪恶贴板大鱿鱼
“我无法亲吻你的骨灰,只能抱着尸体在废墟悲鸣”
微对抗 依旧删删改改
无性别限定 角色可以换着玩
一定要先看评论区的彩蛋 方便卡BGM2
雨声 梦魇
江肆:阿曼,你不是恨我吗,动手啊。(贴近她耳畔 笑)你不会是不舍得杀我吧。
陈曼:(颤抖)你以为我不敢吗…
江肆:几年前首个任务结束之后,你躲在衣柜里吐得满地都是,是我给你擦的脸。你说:“江肆,我再也不想碰枪了。”后来沾的人命多了,手也不抖了。可现在呢?你的手抖得像刚拿枪的新人。
陈曼:(打断)你闭嘴!
江肆:手冷吗?
00:48 闪回 枪声
江肆:记得这句话吗?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的睫毛还沾着血呢。
陈曼:那次是意外,是你故意让我走火的!
江肆:是啊…故意让你失手,才能留着你这条命去当组织的狗。
陈曼:你利用我?
江肆:(笑)你早就知道事实了。你恨我骗你,恨我抛弃你,可你不敢杀我。
1′25″杀了我,动手啊,杀了我!动手!杀我啊! 雷鸣
陈曼:(独白 混)又是这个梦…江肆,我明明恨毒了你,可为什么梦里的我却下不去手。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在任务里见到你。不然…我真怕我会舍不得扣动扳机。
02:05 时钟滴答 密报
任务更新。目标:江肆,叛逃杀手,今晚会现身在城南的废弃码头,组织给你的“礼物”。他手上沾着三个内线的血,杀他,赏金翻倍。
陈曼:(电话音)礼物?你们真懂怎么戳人心窝子。
不管你们私情如何,记住你的身份,白隼只能效忠组织。A1029窃取组织机密叛逃,他,不该活着。你有两条路,杀了他,或者成为下一个编号。给你一周的时间,要么见尸,要么你死。
陈曼:(电话音)他的命,我会取,不劳组织费心。
呵呵呵,好啊,我等你的好消息。
陈曼:(独白 混)礼物?呵…组织总爱把砒霜包装成礼物。他们以为用三倍赏金和死亡威胁就能困住我?白隼(sǔn)的枪从不向豢(huàn)养者低头——可这次的靶子太特殊了。组织要我杀他,就像七年前他要我选一个死法一样。江肆,你欠我的债,我会用你的命来还。哪怕还完债,这辈子都绕不开你这个梦魇(yǎn)。我也想知道,当年那个在血泊里说“不想死”的小孩儿,到底能不能对着你…扣下扳机。
04:37 闪回
江肆:别躲了。都看到这么多了,选一个死法吧。
陈曼:我不想死。我看到你杀人了,我不怕。
江肆:你不怕?我杀了他们整整二十一口人。
陈曼:他们恃强凌弱,是坏人。
江肆:你就不怕我也是坏人?
陈曼:至少你没有杀我。
江肆:(笑)你这小孩儿有意思,不杀你了。我教你杀人怎么样?
05:20 闪回
江肆:起来。
陈曼:我…我没力气了。
江肆:饿的时候在垃圾场跟一群乞丐抢馊馒头都没喊过累,现在装什么娇气?
陈曼:(努力爬起)
江肆:(背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虎口卡这儿,食指别扣太死。
陈曼:你…靠太近了。
江肆:(笑)怕我吃了你?说不想死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的吗?
05:55 带着她扣动扳机 砰
陈曼:你为什么教我这些?
江肆:看你顺眼。(松开)现在,打碎那个瓶子。让我看看你的不想死,值几颗子弹。
陈曼:(举枪,瞄准,屏息)
06:15 砰
江肆:还行。明天加练移动靶。今天的任务是把枪拆了擦干净,记住每个零件的位置,忘了就做好新添一道疤的准备。现在,跟我回房间,给你包扎。
06:37 闪回
江肆:稳住,手别抖。白隼的枪要是抖起来,还不如我养的野鸽子准头高。
陈曼:闭嘴。昨天训练我哪次不是正中靶心,一点都没抖。
江肆:那是在百米外打固定靶。现在靶子是移动的(握住她手腕,将枪口转向自己心口)像这样,对着活人抖,子弹会从哪穿过去,你算过吗?
陈曼:(泄气)你故意的!
江肆:枪怎么瞄准太阳穴,怎么在0.5秒内换弹匣,怎么让血喷溅的形状最漂亮…这些,不都是你求着我教你的?
陈曼:可你是我…(被打断)
江肆:白隼的枪,对准谁的心脏都不该犹豫。
陈曼:你是我师父…我不会对你动手。
江肆:错了。(带着她的手,枪口下滑,停在腰侧)这里是肝脏。中弹不会立刻死,血会流满腹腔。人能清醒地看着自己腐烂,这才叫杀人。
陈曼: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江肆:(松开手,后退一步)因为从明天开始,你要单独出任务了,阿曼。
陈曼:(愣)阿曼?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
江肆:第一次叫,也是最后一次。手上沾了血之后,你就不再是陈曼了。
陈曼:你教我的,不是让我忘记自己,而是…活下去。就算手上沾了血,我也不会忘记我是谁。你给我起的名字,我不会忘。
08:45 闪回
陈曼:(独白)江肆,你说得对,有了名字就会有羁绊,会狠不下心。可从暗室活着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的阿曼了。我是白隼,是你亲手打磨的刀,就算有一天刀刃对准你,那也是你教会我的。我会像你教我的那样,虎口卡稳,食指不扣太死,就算对着活人抖,也要算准子弹穿心的位置——白隼的枪,对谁,都不该犹豫。
密报
江肆:(电话音)阿曼,组织给你的礼物收到了吗?今夜子时,城西私宅见。坐标发你终端了,别让我等太久。
转场 开门 脚步 关门
江肆:迟到了三分钟。白隼的执行力,退步了。
陈曼:少套近乎。线索是你留的,想引我自投罗网?
江肆:网?不,是礼物。给你个机会,亲手撕开我这张骗子的脸。(突然逼近,环抱住她)
陈曼:(挣扎)江肆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肆:看来你退步的不止执行力,还有警惕性。
陈曼:你…(被吻住)唔。
江肆:(吻)我再教你一课,阿曼。真正的陷阱往往披着温存的皮。
陈曼:(浑身无力)你给我…下药?
江肆:别怕,只是暂时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不会要你的命。
陈曼:你…卑…鄙!
江肆:嗯,我承认我有私心。组织给了一周时间,足够我们…把旧账算清。也足够让你看清,这张脸到底骗过你多少次。
01:35 抱起 摔到床上
江肆:七年前你问我为什么教你杀人,我说看你顺眼,那是第一个谎。真相是,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颜色,那是烧得灼热的恨。(轻触她锁骨的疤)这道疤,是替我挡那颗子弹时留下的。当时我就知道,我完了。
02:06 解开纽扣
江肆:组织要你杀我,其实没错。我是个叛徒…从爱上自己徒弟那刻起,就坏了所有规矩。
陈曼:(断断续续)你…没资格…说爱…
江肆:对。(蹭她颈侧)我连说爱的资格都是偷来的。偷了七年,今晚该还了。
陈曼:你这算什么,临终忏悔还是羞辱我?
江肆:记得第一次教你拆枪吗?你说手冷,现在…还冷吗?
陈曼:别…别碰我…
江肆:(笑)这可由不得你选了,阿曼。就像当年在血泊里,你说不想死,可生死从来都由不得你选。
陈曼:这身伤,全是拜你所赐。
江肆:嗯,欠得太多,还不清了。所以只好换个方式还,用我的卑劣,我的不堪,我偷来的这七年…和你锈迹斑斑的恨。
陈曼:看来,我赌对了。
江肆:(愣)什么?
陈曼:赌你还在乎我,赌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江肆:(反应过来 笑)你有能力逃脱。
陈曼:我恨你,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你。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骗我的…是你?
江肆:(触碰她伤口)疼吗?
陈曼:比不上心里的疼。
江肆:阿曼,恨我吧,恨我才能活下去。
陈曼:你…(被打断)
江肆:(吻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些都不重要。我偏要嚼碎你的傲骨,让那些呜咽顺着喉咙滑进我的腹腔。
......
陈曼:(咬)
江肆:(吃痛)还学会咬人了啊,真是学不乖。
陈曼:你身上也该有我留下的痕迹。
江肆:你留的还少吗?(轻抚)这道疤,当时哭了吗?
陈曼:…没有。
江肆:撒谎。我后来看了任务报告。目标垂死反击,子弹擦过这里,你硬是撑着完成了击杀。回去处理伤口,麻药不够,你咬着布,一声没吭。可我知道,你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阿曼,你在我面前,从来就学不会撒谎。
陈曼:你知道又怎样?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江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抚过腰间)这个呢?丛林任务,被陷阱里的倒钩划的。差点伤到内脏,你发烧昏迷了三天。谁给你处理的?
陈曼:组织的人。
江肆:处理得很糙。如果是我,不会让你留下这么难看的疤。
陈曼:虚伪!你现在做这些,不就是在添新伤吗?
江肆:是,旧伤是过去的债,新伤是现在的。我们之间,早就算不清了。
陈曼:(眼泛泪花)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江肆:因为你是我的共犯。从我把你带回组织开始,你的灵魂和躯体就都染上了我的颜色。恨意、欲望、杀机、贪恋…都搅在一起了。(吻去她的泪)别哭,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忘了?
陈曼:没忘,我一刻…都不敢忘。
江肆:那就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弄脏你,是谁在把你拖进地狱。恨意如果不够烧心蚀骨,怎么对得起你为我流下的血。
陈曼:可我…更恨我自己。恨我明明该杀了你,却还在数你的心跳。恨我这把被你磨尖的刀…最后只想往自己心上扎。
江肆:错了。说你恨我。
陈曼:(咬牙沉默)
江肆:说啊!说!说你恨我入骨,恨不能杀了我,就像这些年,每一天,每一夜,你心里想的那样!
陈曼:我恨你。江肆…我恨你!我恨你骗我,恨你丢下我,恨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肆:还有呢?
陈曼:恨你…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让我干脆地杀了你。
江肆:这就对了。(呢喃)我的阿曼…我们就在这恨里,一起下地狱吧。
陈曼:(独白 不开混响)他给我取名叫陈曼,说:“有了名字就会有羁绊。”可我的羁绊,从一开始就是一根扎进喉管的倒刺,吞不下,也吐不出。多么荒谬——教我用枪的人,成了我枪口下唯一失准的目标;教我恨的人,成了支撑我活着的唯一证据。
江肆:(混响)陈,沉也。沉于过往痛苦,溺于血海深仇,这是你的来路。曼,蔓也。我要你像藤蔓一样活着。不管是在破砖烂瓦里,还是死人堆里,都要给我缠上来,活下去。你的根要扎在泥淖(nào)里,枝叶只能向着暗处生长。
陈曼:(独白)他们说恨是脊骨,可我的恨,早被他拆了,一块一块,像他教我拆的枪。我像个被他随手捡起又丢弃的破玩具,在黑暗里等了七年,等来的不是一句“我回来了”,而是一句“我来自首”。
江肆:(混响)阿曼,对不起,恨我吧。恨我者得永生,爱我者共腐朽。你的灵魂不该同我一起烂在泥里。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折断你脊骨的。
陈曼:(独白)他说,恨他才能活下去。可他不知道,活着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屈服。我活成了他一手雕刻的模样,冷静、精准、致命。我越像个完美的杀手,就越是他成功的证据,越是他罪孽的延伸。我杀不了他,不是因为下不去手,而是因为——杀了他,就等于承认我这把刀,从此以后,都没了存在的理由。
03:09 雷鸣 密报
白隼,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03:21 衣物摩擦
江肆:醒了?
陈曼:嗯。
江肆:到最后期限了吧。
陈曼:问这个干什么?上赶着找死吗。
江肆:嗯。教你最后一课——杀了我。
陈曼:最后一课?江肆,你教我的东西,哪一课不是最后一课。教我开枪,说是最后一课;教我背叛,说是最后一课。现在,连死都要算成一课?
江肆:以前是骗你的。这次,是真的。
陈曼:(沉默)为什么是现在?组织给的期限还有两天。
江肆: 两天,够他们布好天罗地网,把我们俩都做成标本,钉在叛徒墙上展览了。阿曼,你不会真以为,他们给你一周,是仁慈吧?
陈曼:是陷阱。用你钓我,再用我钓你背后的线。或者,根本无所谓钓谁,他们要的是一网打尽。
江肆:聪明。所以,时间不在我们这边。越拖,你活下来的几率越小。
陈曼:(质问)那你呢?你生还的几率呢?!江肆,收起你这套自我感动的把戏!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活吗?组织的手段你比我清楚!他们会榨干我最后一滴价值,然后像处理垃圾一样(被打断)
江肆:我的生还几率,从你走进这扇门开始,就是零。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算计、利用、背叛…这些债,总要有人去还。现在,该清算了。所以,我才说,这是最后一课。你该毕业了。(目光看向窗外)
陈曼:狙击手…什么时候?
江肆:天没亮就到了。不止一个。对面楼顶、隔壁空房、街角废弃的车里…他们没立刻动手,是在等。等我们之间,死一个。课程第一项,环境评估。你迟到了,退步了。(环抱住她)
陈曼:(挣扎)你放开我!你早就知道了,对吗?所以你故意引我来这里。那昨晚的一切…也是课程的一部分吗?
江肆:昨晚?那是我给自己谋的福利。毕竟,以后没机会了。
陈曼:福利?江肆,你用一晚上的温存,给我编了一张裹尸布。你在我以为自己抓住了片刻真实的时候,又亲手把它撕碎,告诉我连这点慰藉都是计划好的饵料。你真残忍…你说你爱我,可你连我都要算计。
江肆:阿曼,如果真的是算计,昨晚我就该让你睡过去,然后自己走出去当靶子。可我舍不得。最后一夜,我卑劣地想你爱我。你说我自私,我认了。
陈曼:自私?你何止自私。你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留给我一条你自以为正确的、用你的尸体铺成的生路。你安排我的恨,安排我的活,现在连我的功成身退都要亲手安排。江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江肆:问再多也没有意义了。第二项,武器选择。你的配枪改装过,射程和精度优于标准款,但后坐力对你现在的姿势不太友好。我的枪在枕头下,更稳,但子弹不多了。选哪个?
陈曼:我有得选吗?从七年前你把我捡回去的那一刻起,我心里想的、手里拿的、武器库里的,哪一样不是你给的?现在,连我的枪和死法,都要在你给的选择里挑。你到底想教我什么?
江肆:教你活下去,也还你自由。(他松开了手,将选择权交还给她)第三项,也是最后一项:目标抉择。
陈曼:你凭什么教我!凭什么替我做选择!
江肆: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有两个目标。对面楼顶的狙击手,和他手里可能存在的人质。或者…我。
陈曼:抉择?江肆,你教了我七年,你给我的选项,从来都只有一个答案。从选一个死法或者跟你走,再到杀了你…有区别吗?你把我的人生,变成了一道又一道,只能写你名字的单选题。
江肆:白隼!杀手没有两全其美的选项!只有代价!杀了他,你可能救下一个人,但会暴露位置,下一秒我们都会被射成筛子!杀了我…按照他们的剧本,叛徒由清理门户的白隼击毙,任务完成。你大概率能活,至少,能多活一会儿。阿曼,选吧。用我教你的一切。计算角度,评估风险,权衡得失。然后,开枪。
陈曼:江肆,我人生所有的目标,都是你给的。第一个是活着,第二个是变强,第三个是找到你…现在,最后一个,是杀了你。你把我变成了一把只有你能扣动扳机的枪。
江肆:那就拿起枪,扣动它。让这把枪,最后为我响一次。这是毕业礼。杀了我,你就…彻底自由了。
陈曼:(沉默)好,我选。(拿起枪)你不是要我恨你吗?我恨你。恨你教我活,又逼我选你死。恨你把名字给了我,又把意义抽走。恨你…就连死,都要成为我甩不掉的梦魇。
江肆:稳住,手别抖。白隼的枪…
陈曼:(哑声)无论对准谁的心脏…
江肆:都不该犹豫。
12:21 砰
江肆:(无声 口型)手还冷吗?
「全本END 感谢演绎」
“我恨你,但失去你后,我连恨的对象都没了”
“说来说去,还是恨你不能再爱我”
附上一张我徒弟@春渝舟 写的陈曼自白。好痛…
剧中所用歌曲来源于网络,侵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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