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引用

（A song of Ice and Fire）

《列王的纷争》

《冰雨的风暴》

《群鸦的盛宴》

艾莉亚

史塔克家次女，目睹父亲被斩、母亲兄长死于血色婚礼。

带着缝衣针和一份复仇名单逃亡。

贾昆

无面者，来自布拉佛斯。

抛弃姓名与身份，侍奉千面之神，以“某人”自称，执行死亡契约。

老人，流浪儿皆为贾昆

（ 铁链拖过木板，车轮碾过泥泞）

兰尼斯特士兵：给囚犯送水去，小子！

艾莉亚：（喃喃念叨着父亲的话）当大雪降下，冷风吹起，独行狼死，群聚狼生。

艾莉亚：根本不是这样，我独自活着，狼群却被捕杀、被剥皮。

00：55 脚步停

艾莉亚：（警惕，递水给囚犯）水。

01：02 铁链

贾昆：（平静）某人想多喝一杯，某人戴着沉重的手铐，口很渴的。

艾莉亚：（戒备）你叫什么？

贾昆：此人很荣幸是贾昆·赫加尔，从罗拉斯自由贸易城邦而来。早知道他就不离家了。

艾莉亚：（重复）贾昆·赫加尔。

贾昆：某人必须要有名字，不是吗？你的名字是什么？

艾莉亚：（警惕）我——

贾昆：有名字才好交朋友。

艾莉亚：我，我不需要朋友。

贾昆：某人记住了。

艾莉亚：你记住了什么？

贾昆：女孩递水的时候，碗从来不碰铁栏。那说明女孩不想做囚犯。

艾莉亚：你话太多了。

贾昆：某人已经三天没说话了。

艾莉亚：（警惕）你骗人。

贾昆：（格言）某人从不说谎。某人只是不说真话。

尤伦：（远处）黄鼠狼！回来！

艾莉亚：（匆忙）我得走了。

贾昆：（笃定）女孩会再来的。

艾莉亚：（回头）你怎么知道？

贾昆：（轻声）因为女孩需要帮助。某人看得出来。

03：04 节奏

艾莉亚：（奋力奔跑）

03：18 重音

艾莉亚：（紧张）当晚，我看见寇斯弃剑投降，却当场被杀。我找到斧头，刚拔出来，便被一只铁手抓住。我旋身一挥，劈中那人两腿中间。

艾莉亚：（巨大的喘息）

艾莉亚：回谷仓是我这辈子所做过最艰难的事，浓烟如一条不停扭动的黑蛇。

艾莉亚：我咬紧牙关冲了进去——身子压低。驴鸣、马嘶、人的惨叫。我听见尖牙的狂叫，朝声音爬去。大车轮出现在眼前。尖牙死命一扯铁链，马车跳将起来。

艾莉亚：（倒吸一口）我举起斧头。一下。两下。三下。绳索断裂，弹开。

04：25 脚步停

贾昆：（平静）女孩救了某人。

艾莉亚：（喘气，倔强）我救了所有人。

贾昆：不。女孩救了某人。红神是债主，可爱的女孩，唯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女孩取走三条本属于红神的命，女孩就得拿出三条来偿还。女孩说名字，某人去办事。

艾莉亚：什么名字？

贾昆：任何名字。三个。

艾莉亚：谁都可以？

贾昆：只要女孩说出来。

艾莉亚：（试探）那你呢？我能不能说你的名字？

贾昆：（停顿）某人是一个名字，某人不是三个人，而且某人还欠女孩三条命。女孩必须用别人的名字来偿还。

艾莉亚：（不可思议地看着）

05：30 他转身走进火里

艾莉亚：（困惑而震撼）三条命——红神的债，我不信红神。我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虽然我并不真正明白，我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艾莉亚：他一定会去。

—— 赫 伦 堡 ——

06：04 脚步停

贾昆：黄鼠狼，来帮忙。

艾莉亚：（警惕）你来这里干什么？

贾昆：端汤。

艾莉亚：我把你救出来，不是让你——

贾昆：某人还欠女孩三条命。

艾莉亚：我刚才看见你在站岗。

贾昆：某人是在站岗，某人也在端汤。某人可以同时在两个地方。

艾莉亚：你到底是谁？

贾昆：贾昆·赫加尔。女孩忘了？

艾莉亚：那是假名。

贾昆：所有名字都是假的。女孩的也是。

艾莉亚：（倔强）我的名字不是不是假名。

贾昆：叫女孩名字的人，已经死了很多了。

07：02 北境主旋律

艾莉亚：（沉默片刻，低声）我知道。

贾昆：女孩知道什么？

艾莉亚：（压抑着愤怒）我知道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哥哥死了。全都死了。

贾昆：某人知道。

艾莉亚：（抬头，泪水）那你知道谁杀了他们？

贾昆：佛雷家，波顿家，兰尼斯特家。

艾莉亚：这些名字我的名单上都有。

贾昆：名单太长的人，往往活得最短。

艾莉亚：我不怕！

贾昆：某人知道，这才是最危险的。

（艾莉亚沉思良久）

艾莉亚：（片刻，转向贾昆）贾昆。

贾昆：嗯？

艾莉亚：（认真）你为什么帮我？

贾昆：某人可欠女孩三条命哪。

艾莉亚：就因为这个？

（贾昆低头，审视着女孩）

贾昆：（片刻）某人看到了——临冬城。

艾莉亚：（苦涩）临冬城已经不在了。

贾昆：在女孩心里。

（贾昆审视完毕）

贾昆：（片刻）三个名字，女孩可以慢慢想。

艾莉亚：（决绝）我已经想好了。

贾昆：女孩说。

艾莉亚：奇斯威克和纳乔。

贾昆：（庄严）名字出口，死亡降临。也许次日，也许隔月，也许来年，死亡将不离不弃。某人无翅不能飞，但一步接一步，终有一天会达目的——国王亦将死去。

艾莉亚：我不想听这些——那就今晚。

贾昆：今晚。

09：35 重音

艾莉亚：当晚，奇斯威克和纳乔，魔山的手下。他们从城墙上摔了下来，脖子断了。

艾莉亚：众人都说是赫伦堡的鬼魂把他们推下去的——赫伦堡的鬼魂。

艾莉亚：我只用一句耳语，他们就死了。

艾莉亚：接下来还有一条性命——我就是赫伦堡的鬼魂。

10：27 脚步停

贾昆：（平静）某人来听名字。一个，两个，第三个，某人要把该做的事做完。

艾莉亚：（转身，警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贾昆：某人的眼睛会看，某人的耳朵会听，某人洞察真相。

艾莉亚：（逼问）你怎么做到的？你真的叫贾昆·赫加尔吗？

贾昆：有的人名字很多。黄鼠狼，阿利，艾莉亚。

艾莉亚：（警惕）谁说的？

贾昆：某人洞察真相，史塔克小姐。

11：18 艾莉亚后退，背抵心树

艾莉亚：（压低声音，坚决）我要你帮忙，把那些北境人放出地牢，所有人。

贾昆：（微笑）女孩忘记了。她有三条命，至今已经要了两个了。

艾莉亚：（毫不退让）我知道。所以我用第三个名字。

贾昆：女孩说。

艾莉亚：（凑近他耳边，低声）贾昆·赫加尔。

11：55 匕首出鞘

贾昆：（略惊讶）女孩……开玩笑。

艾莉亚：你发过誓。诸神听到了你的誓言。

贾昆：（压抑，警告）众神是听到了。但这样做，女孩会哭泣，女孩将失去唯一的朋友。

艾莉亚：（毫不退缩）你不是我朋友！是朋友就会帮我。

贾昆：（片刻的思考）如果朋友肯帮忙，女孩也许可以……换个名字？（暗示她用自己的名字）

艾莉亚：（顺势）女孩也许会。如果朋友肯帮忙。

贾昆：（了然，转身）跟我来。

艾莉亚：（意外）现在？

贾昆：（急促）某人听到沙漏的低语。女孩不收回名字，某人便睡不安宁。快来吧，恶毒的孩子。

13：01 脚步

艾莉亚：（打气）疾如鹿，静如影，恐惧比利剑更伤人。

艾莉亚：迅如蛇，止如水。壮如熊，猛如狼。

艾莉亚：——这是西利欧的教诲——

13：28 重音

贾昆：（简短，命令）女孩靠边站。

艾莉亚：（倔强）我不。

贾昆：（重复，平静）某人说了，靠边站。

艾莉亚：（寸步不让）我不。

13：46 节奏

艾莉亚：我们抬着汤锅走下盘旋的石阶。他的剑刺进最后一个守卫的心口。他把剑拔出来，走到我面前，用我的衣服擦干净剑上的血。

贾昆：女孩也该沾点血。这是她的活儿。

艾莉亚：我看见北境人从牢房里涌出来。葛洛佛看见我，问这是不是赫特大人的主意。我没说话。

贾昆：（戏虐大喊）黄鼠狼！

艾莉亚：我没有纠正他。我的手——在流血——

14：28 慌乱脚步，按住

贾昆：（急促）女孩在流血。

艾莉亚：（喘气）我知道。

贾昆：某人欠女孩的两条命（已经）——

艾莉亚：（打断）是三条。

贾昆：（宣告）第三条是女孩自己。某人还不了。

艾莉亚：（毫不示弱地瞪视）

贾昆：（狠狠地看着女孩）

14：49 重音

艾莉亚：我就是赫伦堡的鬼魂。那天夜里，北方的俘虏们走了出来，他们获救了。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他们不知道鬼魂是一个女孩。他们不知道鬼魂是史塔克家的人，像狼，不像人。

艾莉亚：三条命都还清了，债还清了，而我的名单，还长得很。

—— 离 开 维 斯 特 洛 ——

15：56 脚步停

贾昆：（平静）某人必须死了。

（贾昆手从额头抹到下巴，面容变化）

艾莉亚：（惊讶）你的脸。

贾昆：某人要走了。女孩要不要跟某人走？去狭海的对面——布拉佛斯。

艾莉亚：（坚定）不去。

贾昆：某人知道，女孩还有名单。

（ 硬币放在艾莉亚手心）

贾昆：拿着。如果有朝一日你要找某人，可以把这枚旧硬币交给布拉佛斯的任何一个人，并对他说——valar morghulis。（瓦拉——莫孤力斯）

艾莉亚：（重复）valar morghulis。（瓦拉——莫孤力斯）

贾昆：（庄严）凡人皆有一死。

艾莉亚：（追问）什么意思？

贾昆：没有人能逃过死亡。包括女孩，包括某人。

艾莉亚：（迟疑）连你也是吗？

贾昆：（几乎像自嘲）某人已经死了，很久以前。

艾莉亚：什么意思？

贾昆：女孩信什么？

艾莉亚：我信名单。

贾昆：（警告）名单会杀人，但名单不能让人活。女孩最终会变成一个空壳，比某人还空。某人想给女孩一个选择。来布拉佛斯，学某人学的东西。然后，也许，女孩可以不只是名单。

17：50 转身，走了两步，停下

贾昆：valar dohaeris。（瓦拉——朵哈瑞斯）

艾莉亚：（追问）什么意思？

贾昆：（低声）凡人皆需侍奉。

18：15 脚步声消失

艾莉亚：（喊出声）贾昆。

（没有回应，潮水声）

艾莉亚：（轻）贾昆·赫加尔。

（硬币在她手心很凉）

艾莉亚：（边走边念诵自己的名单）格雷果爵士，邓森，甜嘴拉夫，伊林爵士，马林爵士，瑟曦太后。Valar morghulis. Valar morghulis. Valar morghulis.（瓦拉——莫孤力斯）

（许多时日以后）

19：23 大浪，海鸟

艾莉亚：尤伦死了。

艾莉亚：赫伦堡之后，我往北走，又被抓了回去。在孪河城，我听见了《卡斯特梅的雨季》，然后是屠杀。我逃了出来。我骑着胆小鬼，一路走到盐场镇。我想去东海望，找琼恩。

船长：不去北边，只去布拉佛斯。

艾莉亚：我站在码头上。风很大。我口袋里只剩一枚铁币——贾昆的硬币。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艾莉亚：valar morghulis。（瓦拉——莫孤力斯）

船长：valar dohaeris。

艾莉亚：离开维斯特洛，前往布拉佛斯，我总是没有那样的运气，但西利欧来自布拉佛斯，也许贾昆也是，也许自由贸易城邦会是不错的登岸之地。

艾莉亚：也许。

（布拉佛斯，黑白之院门外）

船长：那扇黑檀木与鱼梁木交错的门，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艾莉亚：（攥紧钱币，走到门前）

00：28 敲门声，木门吱呀打开一条缝。

老人：你想干什么？

艾莉亚：（坚定）Valar Morghulis.（瓦拉——莫孤力斯）

00：38 老人打算关门

艾莉亚：我来找贾昆！

老人：这里没有贾昆。

艾莉亚：（急切）贾昆·赫加尔给了我这枚硬币。

老人：这里没有贾昆，这里只有某人。

艾莉亚：（举着硬币）求你了！我渡过了狭海！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老人：（冷淡）你有别的地方可去。

00：59 关门

艾莉亚：（气息不稳）

01：11 脚步声

艾莉亚：（喃喃念着名单）瓦德·佛雷，格雷果·克里冈，马林·特兰，梅丽珊卓，贝里·唐德利恩，瑟曦·兰尼斯特，伊林·派恩——

小贩：滚开！臭小子！

艾莉亚：第二天，第三天，我蹲在对面的台阶上，像个乞丐。我把硬币扔了。

01：46 硬币落地

艾莉亚：我想，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也许他从来就不在，也许我走错了地方。

艾莉亚：（低声）但我该去哪里，临冬城没了，奔流城没了，琼恩在长城，可长城在世界的尽头。我只有这一枚硬币，和这一句话。

（艾莉亚把硬币捡了回来，回到门前）

02：24 轻轻的敲门声，门缓缓打开

老人：你是谁？

艾莉亚：艾莉亚·史塔克。

老人：你撒谎。

（老人从额头抹到下巴。面容变化。贾昆的脸在烛光中出现）

艾莉亚：（几乎要哭出来）贾昆？

贾昆：（冷淡）这里没有贾昆。这里只有某人。女孩要留下，就得学会一件事——No One.

艾莉亚：我是来找你的。

贾昆：某人知道。

艾莉亚：你一直在等我？

贾昆：某人没有等——某人只是知道。

贾昆：（转身走去）进来吧。把湿衣服换了。明天开始。

艾莉亚：开始什么？

贾昆：开始学会忘记。

—— 你 是 谁 ——

03：37 烛火，时间滴答

贾昆：你是谁？

艾莉亚：No One.

贾昆：你撒谎。

艾莉亚：艾莉亚·史塔克。

贾昆：你撒谎。

艾莉亚：（困惑）那我是谁？

贾昆：（简洁）No One.

艾莉亚：那为什么我说No One，你也说我撒谎？

贾昆：因为女孩心里在念艾莉亚·史塔克。

艾莉亚：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念什么？

贾昆：因为女孩的眼睛在说。临冬城，名单，缝衣针。人们害怕时都会撒谎。有些多，有些少，更有些人只是在重复一个巨大的谎言，直到自己也相信那是真的。但他们心中明白，谎言依旧是谎言。而这会在脸上表露出来。

04：45 转

贾昆：女孩在扫什么？

艾莉亚：（愤怒）地板。

贾昆：某人看到的是时间。今天，昨天，什么都不剩。

艾莉亚：（咬牙）因为我扫不掉。

贾昆：那就继续扫。

艾莉亚：（泪水）我扫不掉。

贾昆：某人知道，所以女孩还在扫。

05：20 风声，北境主旋律

艾莉亚：（喃喃，对着缝衣针）只不过是把剑。

艾莉亚：不，不是。

艾莉亚：（望着剑，喃喃）琼恩，罗柏、布兰，瑞肯，母亲，父亲，（片刻）珊莎。

艾莉亚：（慢）缝衣针，临冬城灰色的墙垒，城中众人的欢乐。夏天的雪花，老奶妈的故事，心树的红叶，吓人的脸庞，玻璃花园中温暖的泥土气息，总是嗒嗒作响的北风。

艾莉亚：（喃喃）琼恩，你总爱弄乱我的头发——

艾莉亚：（泪水）“我的小妹”。

06：50 她把缝衣针藏进缝隙

贾昆：女孩没有扔掉它。

艾莉亚：（掩饰）我扔了。

贾昆：某人看到了。女孩把它藏起来了。

艾莉亚：那又怎样？

贾昆：那说明女孩还没有准备好。

艾莉亚：准备好什么？

贾昆：准备好成为No One.

艾莉亚：（低声，倔强）我永远也不会准备好。

贾昆：某人知道。

—— 任 务 ——

07：45 鱼市，海鸥，人群

贾昆：女孩要重新扮成运河边的猫儿，仔细观察那个人，那人是一个保险商人。

艾莉亚：谁？

贾昆：一个保险商人，他收钱，卖假消息，有人祈祷他死。

艾莉亚：（观察，低声）他咬金币，每次点算金币，他都会咬一咬，肯定真假。

贾昆：女孩观察得很仔细。

艾莉亚：他是个邪恶的人。他的嘴唇很残忍。等我杀了他，他会看着我的眼睛，感谢我。

贾昆：审判他人不是千面之神的仆人的责任，那是神的工作。千面之神的仆人不是屠夫，只能杀死被千面之神标记的人。

艾莉亚：（沉默片刻，忽然发现）他有个女儿。

贾昆：所以？

艾莉亚：他死了，他女儿怎么办？

贾昆：（停顿）她会哭。然后她会活下去。或者不会。某人不知道。

艾莉亚：（坚决）我不杀他。

贾昆：那某人去。

艾莉亚：（拦住他）你也不准去。

贾昆：某人必须去。名字已经出口了。

艾莉亚：（片刻）那我去。

贾昆：（观察）女孩刚才说不杀。

艾莉亚：我改主意了。因为他女儿会变成我。

贾昆：（若有所思）某人第一次杀人时，也这么想。

艾莉亚：然后呢？

贾昆：然后某人杀了。（若有所指z）因为如果不杀，死的就是某人。

艾莉亚：（思考，摇头）我不一样。

贾昆：；（某种确认）是。女孩不一样。

艾莉亚：（片刻后转身）但我还是要去。

贾昆：什么？

艾莉亚：（低声）我不会让他女儿看到。

10：17 脚步

艾莉亚：他咬金币。每次点算金币，他都会咬一咬，肯定真假。

艾莉亚：我等到船主出现，用小刀割开他的钱袋，乘机把一枚涂了毒的金龙混进里面，然后逃回黑白之院。

艾莉亚：贾昆明白了我的手法。他给了我一件学徒的黑白袍子，也恢复了我的脸。

—— 脸 库 ——

11：10 隐藏的门被推开，脚步

艾莉亚：（警惕）这是什么地方？

贾昆：（在她身后）女孩需要一张新的脸。

艾莉亚：这些，是什么？

贾昆：脸。无面者的脸。

艾莉亚：（震惊）这些脸从哪来的？

贾昆：从死人身上。从活人身上。从愿意给的人身上。

艾莉亚：那这些人呢？他们去哪了？

贾昆：他们成为某人。全部。

艾莉亚：上千张脸孔挂满了密室的墙壁。我知道所有面皮都是从死在黑白之院的人身上剥下来的。但是我不怕一张皮。我是黑夜中的狼，我无所畏惧。

贾昆：女孩需要一张新的脸——运河边的猫儿太多人认识。某人会给女孩带上一张丑女孩的脸。

贾昆：某人会割破女孩的脸，用女孩的鲜血，把女孩的脸和丑女孩的脸融合起来。

艾莉亚：（沉默片刻）我愿意付出代价。给我一张脸。

贾昆：脸是女孩挣来的。

12：55 重音

艾莉亚：我感到了那女孩承受的痛苦。我看到了幻象，似乎是丑女孩生前的回忆。

贾昆：深呼吸，释出所有恐惧。

艾莉亚：（几欲窒息）

贾昆：呼吸！

艾莉亚：（片刻）痛楚和幻觉都消失了。

贾昆：完美地融合。

艾莉亚：（摸着脸）

贾昆：女孩现在跟丑女孩一样。一点区别也没有。

贾昆：女孩可能会连续几晚作噩梦，因为这个丑女孩生前一直受父亲的毒打折磨，她在黑白之院结束自己的生命时，才真正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 抉 择 ——

14：15 戏院，观众的笑声与掌声

贾昆：克莱恩夫人。她是个演员。她在台上演瑟曦·兰尼斯特。

艾莉亚：她演的很像，说明她很坏。

贾昆：但她的女儿在台下看着，笑得那么开心。

艾莉亚：不能在这里。

14：51 脚步

艾莉亚：我站在戏院的后台，克莱恩夫人从我面前走过。她离我只有一尺，刀在我手里，名单在我心里。

艾莉亚：她的女儿还在台下。眼睛看着她的母亲。

（气息）

艾莉亚：那双眼睛——

艾莉亚：——那是我的眼睛——

艾莉亚：——那是我

（窒息）

艾莉亚：那就是我。

（转身离开）

15：47 黑白之院，开门

贾昆：女孩没有杀她。

艾莉亚：（坚定）她不是坏人。

贾昆：某人没有说她是坏人。某人说的是——名字已经出口了。

艾莉亚：那就让千面之神来找我。

贾昆：（沉默片刻）女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艾莉亚：（毫不犹豫）知道。

贾昆：（转身，背对她）那就走吧。

—— 对 决 ——

16：34 石室，风声，节奏

艾莉亚：流浪儿来杀我。她从黑暗中扑出来，像一只猫。她的刀很快。我的刀更快。但她比我熟悉黑暗。我被她逼到角落。刀锋划过我的脸，温热的血涌出来。我摔倒了。

流浪儿：（紧贴，阴笑，气息）

艾莉亚：我摸到了缝衣针，它就在石阶的缝隙里。我藏了它，我一直藏着它。

17：07 刀剑交错

艾莉亚：我握住剑柄，在黑暗中猛击她。

流浪儿：（吃痛，踉跄）

艾莉亚：她看不见我了——但我听得见她，她的呼吸，她的脚步，她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流浪儿：（慌张，挥刀）

艾莉亚：我不用看，我是黑夜中的狼！

艾莉亚：（游走，游刃有余）

17：36 出鞘，刺入，流浪儿倒下

艾莉亚：我杀了她。

艾莉亚：（平息）

17：55 重音

艾莉亚：（冷静）我要把她的脸割下来。

艾莉亚：（冷静）然后我要走回黑白之院。

18：11 脚步停

艾莉亚：这间密室，挂满面皮的密室。

艾莉亚：（把流浪儿的脸挂在墙上，看向旁边）有一张脸——我曾经见过的脸。

艾莉亚：（拿起来）我还记得你。

艾莉亚：（戴上，离开）

18：37 一声惊雷，门开着

贾昆：（站在门口，大门敞开）女孩终于成为No One了。

艾莉亚：（从脸上撕下面具，露出自己的脸，坚定）女孩是临冬城的艾莉亚·史塔克，我要回家了。

贾昆：（极淡的微笑）某人知道。

艾莉亚：你一直都知道。

贾昆：某人一直都知道。

艾莉亚：你为什么教我？

贾昆：因为某人欠女孩三条命，某人必须还。

艾莉亚：你从来不欠我什么。

贾昆：某人欠。某人欠女孩一个名字，女孩一直记得自己的名字，某人忘了。

艾莉亚：（片刻）那你现在叫什么？

贾昆：某人没有名字。某人只有很多张脸，很多个贾昆，很多个某人。

艾莉亚：（坚定）那就留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贾昆：（意外）女孩还会回来？

艾莉亚：（迟疑）不知道。

贾昆：某人会等。

20：09 夺门而出

艾莉亚：（快步走着，头也不回）

贾昆：（混）valar morghulis。（瓦拉——莫孤力斯）

20：25 贝勒大圣堂的钟声

艾莉亚：（确认着）艾莉亚·史塔克——艾莉亚·史塔克——艾莉亚·史塔克——临冬城，缝衣针，名单——艾莉亚·史塔克——艾莉亚·史塔克——艾莉亚·史塔克——

艾莉亚：（忽然停步）贾昆·赫加尔——

贾昆：（混）valar dohaeris。（瓦拉——朵哈瑞斯）

艾莉亚：某人——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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