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崩铁-仙舟-云上五骁
对话部分不换人
(音乐结束后入)
刃:你来了,哈哈哈哈,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
丹恒:是你?
刃:呵,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吗?
丹恒: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刃:丹恒?哈哈哈。别藏了!把真正的模样亮出来吧!
打斗
(剑被打落后入)
彦卿:你!
刃: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身后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驰名龙尊饮月君。
刃: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
彦卿: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景元:(点头,语气恢复慵懒)好了,闹剧也该收场了。
彦卿:将军!
刃:哼!
镜流:这样人便到齐了。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霄还能再度聚首。
镜流:如果我所记不差,700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立下承诺,无论艰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
镜流:我们五人,有的再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沦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没法赴约了。
镜流:很快,我将负枷受审,此去一别,也许是永别。所以我要在离开之前发出邀请。
镜流:邀请各位在这初聚之地道别。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镜流:700年前,我们在这也曾是如此,谈笑、意气风发、遥想未来,几位的样子,至今还在我眼前弥留不去。
镜流:我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能够和仙舟的寿命般漫长,但…梦…终究会醒来,如云散去。
闪回
云骑女战士:苍城罹难,活下来的人本就不多。我不想看你就这样一辈子溺死在过去的恐惧里。你不开口没关系,你可以用它说话。
镜流:为何一定要我学剑。
云骑女战士:上至将军下至兵卒,每个云骑都要从出剑开始学起。
景元(幼年):我要拜你为师研习剑技。
镜流:握紧!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景元(幼年):是!师父!
白珩:啊啊啊啊,小心啊!哎,疼疼疼,怎么每次都这么背啊。
景元(幼年):啊…这星槎坠毁了?!
白珩:嘿嘿,不好意思,吓到二位了。我是飞行士白珩。
白珩:呃,我这有一壶好酒,刚得的,要一起吗?
应星(幼年):我的家人……都被孽物所杀,我想为他们报仇,才、才来这里学艺的。
应星(幼年):仙人师父们都说,我没法像他们那样活很久,我能学到的知识始终有限……
白珩:(打断)哎呀,别听老家伙们胡说八道,他们是嫉妒你的天赋呢!你只要一心干你想干的事业,我们都会支持你呢。
应星(幼年):嗯!
转场
丹枫:龙裔遍布诸界,却离散银海从无往来。我持明一族与仙舟结盟,守望寿瘟祸迹。
丹枫:龙尊传承,永世相续,诸般后果,我来背负。
白珩:哇哦,这剑通体无瑕,漆色中泛着血光。
丹枫:哦?有幸相逢,敢问试剑否?
镜流:哈哈哈,干杯!
白珩:哎,饮月,别皱着眉头了,笑一笑吗。
景元:白珩,你就别难为他了。
镜流:要再比一场吗?我很乐意哦~
白珩:哈哈哈。
白珩:这次是谁啊?上次解围玉阙仙舟,我都没好好发挥。
景元:你别再撞坏星槎就好了。
白珩:哎,你!
镜流:是塔拉萨的步离人舰队。小心了。
白珩:应星,先处理伤口吧,兵器可以慢慢铸……这是、给我的?
应星:嗯,这把曲工能三箭齐发。
白珩:哈哈,好弓!
景元:这把阵刀是我的了!
应星:这杆枪,锐利得足可以穿透龙鳞。小心,可别被它伤到了!龙尊大人。
转场
景元:这次又是哪个星球上的好酒给你寻来了?
丹枫:酒香扑鼻,柔畅爽口,不错。
白珩:是一种果实酿的,那里漫山遍野都是!只是星槎……啊哈哈……
镜流:下次可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白珩:嘿嘿,放心吧,我运气好得很。
地震声(倏忽之乱)
镜流:云骑!列阵!准备接战!
丹枫:不必畏惧。
白珩:让高贵的龙尊行云布雨,把敌阵淹没就好了。咱们这些陪衬只要在天上看着就行了对吧?
丹枫:苍龙濯世!
镜流:(受伤)不行,这孽物太强了。拦住丹枫……别让他彻底沉沦……
雷电声
丹枫:(陷入龙狂,龙的视角)呵,云骑军阵似蝼蚁般渺小,云车和星槎如赴火的飞萤。这就是凡人的生命吗?可笑……
白珩:丹枫!
丹枫:(被唤回)那艘星槎……那是……不!不、要、
镜流:我们…赢了,作为云骑将士,归葬沙场是属于你的荣耀。
应星:是啊,我们赢了,可还能再赢几次?我们还要付出多少像这样的代价?
景元: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一次生命,为这个牺牲,为那个去死...这全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就像她选择了救你和镜流..就像她选择了让更多人活下去!
丹枫:如果有机会...我们也会选择让她……活下去。
丹枫:持明有自己的解救之道。我可以试试……
水龙吟(歌)
应星:(嘶吼)能量失控了!丹枫,快停下!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云骑将士:丹枫大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都是你的族人啊!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镜流:这就是你们的救赎吗?就是让她在我们面前再死一次?
应星:不,不要!
镜流:(疯魔)唯有踏过嗔忿火途,悭贪刀途,愚痴血途,斩尽一切阻碍......我才能明白,为何而挥剑。我为杀敌而挥剑,仅此而已。
转场
此段全部OS
景元:罪囚丹枫,身犯十恶,念其旧功,蜕鳞轮回,流徙化外,万世不返。
(此后四句不等说完就入)
镜流: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龙族长老:交出「化龙妙法」 龙师们还能留你一命。
云骑将士:丹枫大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龙族长老:一切皆因你而起。
转场(换音乐)
刃:这双手,再也无法打造任何兵刃了。哈哈哈哈,那又有什么关系,从今往后,这具躯壳,就是唯一的「刃」。
刃:仅以此剑,为你送葬。
刃:还敢判我有罪。
刃:我的复仇,无止无休。
(此段为飞光原画有大段打斗,对话入时以鼓声为信号,耍刀的喊声请自行发挥)
回忆闪入
镜流: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翼障空,卫庇仙舟,拔剑!
景元(幼年):是!师父!
景元(幼年):吾等云骑,如云翼障空,卫庇仙舟。
回忆闪出
景元:如云翼障空,卫庇仙舟。
景元:(挥剑)啊~
回忆闪入
景元:他不认得我们了。
镜流: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镜流:(堕入魔阴,痛苦喘息)啊~
回忆闪出
景元:再见了,师父!
景元: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业之恩吧!
刃:真是……熟悉的感觉。
镜流:(OS)记住了吗?
刃:你手执「应星」为你打造的剑,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镜流:(OS)就是这样。一手葬送挚爱的人,是你。
刃:那些曾经降临在敌人身上的剑招,如今刻在这副可憎的躯壳上,
镜流:(OS)差点引致故乡毁灭的人,还是你。
刃:而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血肉不断抽动、愈合、复原...
镜流:(OS)起来,让我再杀你一次。
刃:就像再问,为何要和隐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镜流:(OS)为何要和隐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刃: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来?
刃:为什么她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转场
景元:我已是罗浮将军,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的。
景元: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丹恒:什么?
景元: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
转场
丹恒:(OS)奇怪?这和解除封印时不同?
丹恒:(OS)这个女孩……
丹恒: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
白露: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
丹恒:(白露同入)古海之水,奉龙尊号令,在此镇伏玄根。
白露:(同入)古海之水,奉龙尊号令,在此镇伏玄根。
白露:啊~这种奇妙的感觉。
转场
罗刹:将军将我带离幽囚域来此问话,是想单独谈些避人耳目的话题,关于你问讯至今却始终避而不谈的那个人,令师镜流。
罗刹:令师德蒙天启,从魔阴中归来,又行遍诸界,已找到了解开这一死结的方法。
景元:我听着。
罗刹:抱歉将军,看来下一步棋要在虚陵落子了。
景元:漂亮,漂亮。这步棋下得精彩。
刃:你真的变了,景元。如今的你竟会承认自己棋差一招。
闪回
镜流:邀请各位在这初聚之地道别。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镜流: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有辱战士哀荣。
镜流: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镜流:而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镜流:我将面临联盟叛令,背负永罚。唯有如此,那些当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逝去。「云上五骁」...该是彼此告别的时候了。
景元:没有酒,只有苦涩,这样的聚会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在告别之前,我希望你去见一个人。
镜流:谁?
景元:现任龙尊,白露。见到她你就会明白的。或许,丹枫的禁术并不是太失败。
景元:另外,你们的下一站并非虚陵,而是玉阙。
镜流:...景元,你还是老样子,总想挣扎着打破别人的布局。
镜流:无妨,便陪你多走段路吧,但结局不会改变,我终会站在胜利的那一方。
景元:那么这局对弈,我会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