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剧:33。🌸
监制:君一·、勇敢得得得得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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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川:男,22岁,北大中文系优秀毕业生。28岁,才华横溢的青年剧作家,执着深情。(共2368字)

温溯年:女,20岁,红极一时的话剧女演员,热烈洒脱,表面光鲜却渴望摆脱名利束缚,追寻纯粹的灵魂契合;老年温溯年:83岁。(共2393字)

林舟:22岁、28岁,顾寻川大学校友,阳光开朗;
沈阿福:74岁,上海和平饭店博物馆文化顾问,和蔼热情;
江叙:40 岁,上海人民艺术剧院副院长,精明强势,控制欲极强;
王教授:60岁,北大心理学教授;
周萍:(周萍饰演者)温溯年同事,男话剧演员,28岁;
沈承祖:1956年和平饭店前台,25岁;
摄影师:cv自由发挥。(共2346字)

温溯瑶:18岁,温溯年妹妹,一直以姐姐为榜样,默默付出,不理解姐姐,但最后帮助姐姐摆脱束缚;老年温溯瑶:87岁,心疼姐姐的遭遇;
小沈阿福:男,5岁;新闻播音员;记者;前台;酒店经理;服务员。(共2344字)
顾寻川:你好温小姐,可以给个机会让我认识你吗?——CV嘟噜噜℡
温溯年:...是你吗?是吗?——CV33。🌸
沈阿福:我们,之前见过吗?——彧元
温溯瑶:咱们姐妹俩,终于要扬眉吐气了~——CV君一·
温溯年: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顾寻川:不...不...不!
江叙:你难道认为,我这么多年培养她!照顾她!教育她到今天,只是为了培养一个妻子吗?——CV彧元
温溯瑶:那我呢?你的十年是十年,那我的十年又算什么?!
江叙:我告诉你,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好。
温溯瑶:姐,只要你不后悔,我帮你。
温溯年:顾先生!顾寻川!寻川!
顾寻川:溯年,我来娶你了。
欢迎收听由星河迷鹿出品,
现代奇幻爱情多人普本《寻溯》,
编剧:33。🌸;
监制:君一·、勇敢得得得得得得;
后期:时雪归尘。
(02:02)钟声
(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
人声嘈杂
脚步声
(02:17)麦克风调试声 2019年,顾寻川22岁
顾寻川:(混响)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非常荣幸能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在此演讲。还记得大一那年,我在戏剧社看《牡丹亭》的演出。当纸上的杜丽娘真正"活"在舞台上时,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以文载道"。从那时起,我便决心,将来要成为一名剧作家。我们中文系四年所学,是文字的肌理;而戏剧,能让这些肌理长出筋骨,真正站在人们面前说话。虽然不能像曹禺(yú)先生那般,在二十出头写下《雷雨》这样的巨作,但不论未来这条路有多难,我也愿意一试。只因这是中文人的使命——让文字活着,让思想发光。从今天起,我们奔赴各方。愿我们带着中文人的温度与力量,在各自的道路上,写出属于自己生命的篇章。谢谢大家!
(03:28)掌声

(03:38)转场
(未名湖边)
脚步声林舟22岁
林舟:哟!这不是咱们顾大才子嘛,又一个人来这未名湖边伤春悲秋了?
顾寻川:去你的吧~我就觉得讲堂里人太多,太吵了。这不出来透透气嘛。
林舟:你是怕你那些小迷妹给你吃了吧?也是,你们这些中文系的“忧郁长发男”最受欢迎了。你要是不提前跑出来,待会儿怕是出不来咯~
顾寻川:哼,我哪能跟你们这种风骚的“黑皮体育生”比啊,林大情圣~大学四年,您才是万花丛中过啊!
林舟:哎~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饿汉不知饱汉虚啊~不过,等我遇到真爱那天,我会通知你的!诶,老顾啊,我倒是真好奇,什么样的姑娘才能拿下你啊?
顾寻川:你是认真问的吗?
林舟:你说呢?
顾寻川:那必定是初见时的一眼万年,(45度仰望天空,播音腔)是相逢时的语塞情怯,是那种哪怕从未见过,四目相对时也会感受到灵魂的共振!
林舟:yue~得了吧你,说话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接一套的,哼,(给顾寻川一拳)(调侃)你们中文系这么受欢迎不是没道理的啊~话说,你毕业后打算去哪儿高就?是去出版社当编辑,还是继续深造?
顾寻川:都~不~是。(向往)(深吸一口气)我想做一名剧作家。
林舟:(笑出声)擦~剧作家?我说呢,平常喊你打个球跟请神似的,天天泡在图书馆,净看些什么...莎士比亚、塞什么尔·贝什么特的,原来不是凹造型啊。
顾寻川:是塞缪尔·贝克特!
林舟:爱谁谁!不过,我听说干这行可不容易,比写小说还熬人,你就不怕写出来的本子没人演?
顾寻川: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要不趁着我现在还没火,给你签俩名?有朝一日,本大编剧火了,哼,到时候就等着给我鞍前马后吧~
(06:16)微风吹过 不用特意卡
林舟:行了,装货!等你哪天真火了,记得给我留两张票就行,到时候我带着我的soul mate(读音:搜妹特),去观摩你的大作!
顾寻川:两张?(笑)够吗?
(06:31)缓慢脚步声 温溯年83岁
温溯年:(声音沙哑)(颤抖)你好~
(06:38)转身
顾寻川:您好,您...是在叫我吗?
温溯年:(激动带泪)我终于...等到你了。
顾寻川: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温溯年:(缓缓抬手,递出怀表)(无音效)这个...请务必收下。
顾寻川:这是...?
温溯年:(平复)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定要好好保管它,不要忘记...咳咳...
(07:32)转身
温溯年:(声音微弱却坚定)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07:42)脚步声远去
怀表滴答声
顾寻川:(喃喃自语)等我?什么意思...

我在等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出现
他不管多远多难不顾一切到我身边
两条倾斜的直线 总有一天交结
想到这我就不顾一切
我在等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出现
他不管多远多难不顾一切到我身边
两条倾斜的直线 总有一天交结
想到这我就不顾一切 的看向前
闪回2025年,顾寻川28岁
新闻播音员:(电话音)5月21日晚,由中国文联、中国剧协、上海市委宣传部联合主办的第十届中国戏剧奖·曹禺剧本奖——第26届曹禺戏剧文学奖,颁奖晚会在上海隆重举行。话剧《时光里的她》,编剧顾寻川,获颁曹禺戏剧文学奖。颁奖晚会上,多位往届梅花奖获得者与众多表演艺术家、专业院校师生等共同呈现了一台精彩纷呈的戏剧晚会...
(00:44)拍照声
记者:顾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时光里的她》这个作品的灵感来源是什么呢?
顾寻川:是一个神秘的老人,她给了我一块老上海怀表。
记者:真的吗?那您后来有去了解她的故事吗?
顾寻川:很遗憾,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记者:那您之前认识她吗?
顾寻川:...我不知道,(轻笑)也许上辈子见过吧。
记者:那您作为这次获奖的知名剧作家,对于未来,您又有哪些目标和期许呢?
顾寻川:(独白混响)“知名剧作家”?我为此努力了六年,如今它却像一层精致的壳,裹挟着我,也困住了我。那个曾熬夜到天明、写到眼眶发热的少年,笔下的角色早已丢失了烟火气,在一次次商业妥协中磨得不再是自己。《时光里的她》,还是我心中的她吗?
记者:顾先生?顾先生?
顾寻川:(回过神)啊,我想,我还需要再找找新的灵感。
(02:05)转场
(上海外滩)
打开怀表
脚步声起入
顾寻川:(读怀表上的字)上海...上海...呵,都没认真看过上海,怎么能写好一个上海女人的故事?
(02:25)脚步停入
顾寻川:和平饭店...

(02:31)音乐起入沈阿福74岁
(和平饭店博物馆)
沈阿福:先生,是过来参观的吗?
顾寻川:您好,这里是?
沈阿福:这里是和平饭店的博物馆,我是这的文化顾问沈阿福。
顾寻川:您,在这多少年了?
沈阿福:快70年咯。我父亲曾是这里的前台,我小时候调皮,就爱在大堂玩皮球,每次都气得他把球收走。扯远了,哈哈。你慢慢参观吧,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顾寻川:好,谢谢。
(03:27)两步脚步声
沈阿福:对了,我们,之前见过吗?
顾寻川:啊?应该没有吧,我第一次来这。
沈阿福:昂,哈哈,年纪大咯,眼神也不好了。

(03:49)脚步停入一张黑白的美丽女人照片映入眼帘
顾寻川:(独白混响)明明没有见过她,可为什么,我却感觉这张脸在梦里出现过千百遍。
(04:05)摸相框
顾寻川:...她是?
沈阿福:她是温溯(sù)年,是五十年代著名的话剧演员,之前在这演过话剧,这是她当时的剧照。
顾寻川:哪一年的事?
沈阿福:1956年,我清楚地记得,那年和平饭店刚更名,温小姐饰演的蘩漪(fán yī),可谓是轰动整个上海,就连当时访沪的苏联海军官兵都对她念念不忘。
顾寻川:您知道她后来的故事吗?
沈阿福:我印象中,那场《雷雨》,好像是她最后一场演出,之后就没人见过她了。
顾寻川:为什么?
沈阿福:那我就不知道咯~
(05:16)转场
(酒店房间内)
键盘敲击声
回车键
(顾寻川搜索温溯年生平)
顾寻川:(读)温溯年,上海著名话剧女演员,活跃于20世纪中期话剧舞台,1956年隐退,后移居北京生活,终身未婚,2019年,于上海逝世...
(05:46)鼠标点击声
(看到老年温溯年照片)
顾寻川:(怔住)这...(混响)这不是当年送我怀表的那位老人吗,她就是温溯年?
(05:57)鼠标点击声 温溯年22岁
(温溯年日记片段)
温溯年:(混响)1956年6月23日,我遇见了他。我知道这不是梦,是沉寂的灵魂终于等到的回响。他说为了找我,跨越了很远很远的距离。但此刻,你又在哪里?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
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
却如此难以忘记
清晨窗外鸟叫声
手机铃声
(00:12)接通林舟28岁,林舟电话音
顾寻川:(迷糊)喂~
林舟:顾大作家!你昨晚在微博发的消息是真的吗?你要取消《时光里的她》的首演?
顾寻川:嗯。
林舟:为什么啊?这部剧好不容易拿奖了,前期准备工作做了那么多,大家都在等着呢!喂!你该不会是...不愿意给我留票,所以不演了吧?
顾寻川:(停顿)那不是真正的她。
林舟:啊?你在说什么啊?
顾寻川:我先去见一个人,回头再说。
(00:50)挂断
林舟:谁啊?喂?喂!
(00:56)转场
(上海老宅)
门铃声
开门老年温溯瑶87岁
顾寻川:您好,请问是温溯瑶女士吗?
温溯瑶:你是谁?
顾寻川:我叫顾寻川,是一个编剧。
温溯瑶:嗯,你有什么事吗?
顾寻川:我在网上看到关于您姐姐的报道,想把她的故事写成话剧,想来跟您了解一下她的生平经历。
温溯瑶:对不起,我想她不会愿意的。
顾寻川:等等(掏出怀表),六年前,她把这个给了我。我想知道...(打断)
温溯瑶:怎么在你这!这块表对她来说很珍贵,她一直带着从不离身,直到她去世的那晚,表不见了。
顾寻川:她在那晚去世了?
温溯瑶:是你?呵,她说的居然是真的...
顾寻川:什么?
温溯瑶:没什么,先请进吧。
(02:17)脚步声
房门打开声
温溯瑶: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件,都是她生前最宝贝的东西。她曾叮嘱我,带有便签的物品都帮她收好,所以在她走后,我特意去了一趟北京,把这些都运了过来。
(02:50)抚摸衣服
温溯瑶:这件旗袍是她最后一次演出的衣服,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03:05)便签掉落
顾寻川:这是...
弯腰捡起 温溯年20岁
温溯年:(混响)我曾以为演戏会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可这份热爱,终究要停在这里了。这件衣服,藏着我最后一次演出的温度,也见证了我初见你时,心底的那份慌乱与欣喜。
(03:34)转身
顾寻川:我很好奇,您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温溯瑶:(目光定定落在顾寻川身上)那你觉得呢?
顾寻川:(愣住)...她很神秘,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会在事业最顶峰的时候抛下所有?
温溯瑶:(一丝嘲讽)呵,是啊,外头人都说她疯了。
顾寻川:那您觉得呢?
温溯瑶:我从前也觉得她傻,可现在不这么想了。其实,她比谁都清醒,比谁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坐下)只是她太善良,也太单纯,偏偏为了一句虚无的誓言,最后把自己的青春、事业,连同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顾寻川: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温溯瑶:年轻时的她多耀眼啊,性子乐观又热烈,不管吃多少苦都没有跟人抱怨过半句。她那么优秀,那么努力,我也曾期待自己成为像她一样的人。哎~你慢慢看吧,你会找到答案的。
(05:26)脚步声
顾寻川:诶~《穿越时空之旅》。
(05:35)翻书声同入
顾寻川:这是我大学心理学老师的书。
温溯瑶:我看这本书上她也贴了一张便签,想必这本书对她来说一定有特别的意义。
(05:57)写字声温溯年79岁
温溯年:(混响)这本书被我翻了一遍又一遍,可我还是参不透其中的奥秘。但我坚信,不管阻碍我们的是什么,你都一定会来寻我的,对吗?
(06:23)放下书

顾寻川:这是?
温溯瑶:噢,这个我知道,这是她去世前一年特意托人定做的和平饭店模型,对了,这还是个八音盒呢。
(06:45)八音盒
(06:54)音乐渐弱入 温溯年82岁
(《美丽的神话》——韩红&孙楠)
温溯年:(混响)这个地方,承载着我一生的痴念和遗憾。时光渐渐抹平了你存在过的痕迹,但我却终其一生在这里找寻。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再见你一面?
(07:39)音乐停入
顾寻川:...这是我最喜欢的歌。(停顿)我想,我知道找谁了。
(07:46)转场
拨打电话
接通入王教授60岁,王教授电话音
王教授:寻川啊,什么事啊?
顾寻川:王教授,我想问您,穿越时空是可能的吗?
王教授:怎么了?你又要创作新剧本了?
顾寻川:...王教授,您书里说,您曾经借助当年的物品,穿越回小时候的经历,是真的吗?
王教授:嗯...(回忆口吻,语速慢)十几年前,我母亲去世,当时因为太过于思念她,我拿着10岁的时候,母亲送我的弹弓,去到了小时候住的老宅子。房子除了满屋灰尘,其他都还是以前的样子,然后我开始试着对自己催眠,希望回到小时候,可以再见我母亲一面。
顾寻川:然后呢?
王教授:然后我睡着了,大黄,我小时候养的狗,趴在我旁边舔我的手,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好穿越到了10岁那年,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墙上贴着1975年的挂历,我母亲正在打扫院子。
顾寻川:那您是怎么回来的?
王教授:我记得我掏出手机想给我母亲拍张照,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就发现回来了。可能是因为,手机不是那个年代该有的物品吧。
顾寻川:那您后来还有尝试过再次穿越吗?
王教授:没有了,当时看到我母亲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敢叫她一声,可能是近乡情怯吧,我也不想再次经历分别的痛苦,就没有再尝试了。
顾寻川:谢谢您。
王教授:不客气。
(10:40)挂断电话
顾寻川:(混响)所以,在当年的地方,配合当年的物品作为媒介,对自己催眠,真的有穿越的可能?
(10:54)闪回
(藏宝楼古玩市场)
欢迎光临
顾寻川:你好,有没有1956年发行的人民币,纸币硬币都要。
(11:09)闪回
(古着店)
风铃声
顾寻川:你好,帮我拿一套五十年代最流行的西装。
(11:20)闪回
(和平饭店)
顾寻川:(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你好温小姐,我叫顾寻川,可以给个机会让我认识你吗?
(11:30)闪回
顾寻川:(重复碎碎念)我要去到1956年6月23日,早上9点,见到温溯年...
时钟滴答
辗转反侧
(11:40)起身
顾寻川:(烦躁)为什么?到底哪里不对?
(11:52)转场
(和平饭店博物馆)
跑步声停入沈阿福74岁
顾寻川:(微喘)沈顾问,我想问,这里有没有1956年的宾客入住登记薄?
沈阿福:这...我带你去储藏室找找吧。
(11:20)前后脚步声
开锁
开门
沈阿福:入住登记薄都在那边的架子上,你自己去找吧。别把东西弄坏了,我就在这等你。
顾寻川:好,谢谢您。
(12:32)脚步声
各种翻找声同入
顾寻川:1992年...1985...1961...1956,1956!
(12:47)翻页声三次
顾寻川:(读)温溯年,333房,6月22日。
(12:58)翻页声
顾寻川:(倒吸一口气)顾寻川,426房,9点18,6月24日!(混响)所以,是我?我真的去过?!
(13:18)耳鸣声停入 (温溯年20岁)
温溯年:(混响温柔)寻川~
当再一次听你喊出我姓名
我已将一生都历经
明白有些事情早注定
我们都站在 时间的河里
离别是相遇的倒影
从初问候的 那天起
就 有了再见的回音
我望着你 远去的背影
渐行渐远 直到看不清
时间会改变一切
却再也无法改变你
若多年后 还能够有幸
与你重逢 在另场梦境
但愿那时你在人海里
仍将我一眼认清
可当我再一次喊出你姓名
通天彻地都 没回应
整个世界刹那间安静
每当想起你 一切都暂停
时间的河像结了冰
我亲爱的你 不必醒
就 睡在我的回忆里
你将永远都年轻
时钟快速转动
浴室洗澡水声
(00:07)持续歌声
(玫瑰玫瑰我爱你...)
顾寻川:(惊醒)(2秒入)(混响)我成功了?糟了!这是别人的房间。
(00:21)起身
轻脚步
开门
关门
顾寻川:(长呼一口气)
脚步声停
(333房门口)
(00:40)敲门
开门温溯瑶18岁
温溯瑶:你是谁?
顾寻川:(试探)我找...温溯年小姐。
温溯瑶:她没空!(准备关门)
顾寻川:(拦住)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
温溯瑶:(轻哼)你是今天第四个这么说的了!
(00:57)关门
顾寻川:所以,她真在这!
脚步声远去
(01:11)转场
(酒店大堂)
大堂嘈杂音沈承祖25岁
(顾寻川看到温溯年的海报)
沈承祖:先生,办理入住吗?
顾寻川:(回过神)噢,请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沈承祖:...6月23号,先生。
顾寻川:(开心)我明天早上9点18分办理入住!
(01:29)皮球砸中小沈阿福5岁
顾寻川:呃~
沈承祖:(稍大声)阿福!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大厅玩球!(对顾寻川)对不起先生,我马上把球拿走!
顾寻川:(转头,欣喜)你是阿福?
小沈阿福:嗯。
(01:46)捡球
蹲下
顾寻川:拿着,下次别在你爸爸面前玩球,知道吗?
小沈阿福:谢谢叔叔!咦?叔叔怎么知道这是我爸爸?
顾寻川:(轻笑)秘密~
小沈阿福:(失落)哦~
顾寻川:你如果告诉我,她(指海报)在哪里,我下次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小沈阿福:她去外滩那边了!
顾寻川:好,谢谢小阿福!(摸头)去玩吧~
(02:23)小跑离开
(02:33)转场
(外滩)
脚步声持续

顾寻川:(回忆混响)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触碰1956年的外滩,欧式的古典建筑矗立在黄浦江边,岸边停满了老旧的木驳货船。船上的工人们挥汗如雨,街上穿着精致旗袍和中山装的行人步伐从容。那时还没有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钢筋水泥的繁华尚未淹没这个城市的古朴...徘徊间,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眼前,在那一刻,我根本不会想到,她仅一个回眸,便是我一眼万年的惊艳。
脚步停 温溯年20岁,江叙40岁
(03:29)叮
(四目相对)
温溯年:(停顿3秒期待)...是你吗?
顾寻川:...(怔住)
温溯年:...是吗?
顾寻川:...温...溯年?
温溯年:啊?
顾寻川:对不起,我好像吓到你了...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江叙:(稍远处)(严肃)溯年,准备吃饭了。
温溯年:(轻声)我先走了。
(04:00)快步高跟鞋
持续脚步声
江叙:那个男人是谁?
温溯年:我不知道。
江叙:他没告诉你名字吗?
温溯年:还没来得及。
温溯年:(独白混响)是他吗?连我自己都诧异,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三个字。他就像个误闯时光的异乡人,由内而外都透着与这座城市的疏离与违和。可他身上热烈的气息,却莽撞地把我灰暗的世界,撕开了一道光。他的眼神笨拙而澄澈,就好像在说:不论是茫茫人海还是岁月洪流,我终会跨越一切,来遇见你。
你跨越山海,一身雪白,
拨开尘埃,为我而来,
呼唤我从梦中醒来。
云终会化成雨,我终会遇见你,
于千万人中奔向命中注定的唯一,
当时间都清晰,我终于认出你,
这一刻命运仿佛触手可及。
闪回
(酒廊)
交谊舞音乐声
(00:10)摩擦 温溯年这段紧张,不是调情!
(顾寻川拉起温溯年)
温溯年:(紧张)你在干什么?
顾寻川:和你跳舞。
温溯年:先生,我们都不认识。
顾寻川:(握紧)但我知道你的一切。
温溯年:(想挣脱)我并不意外。
顾寻川:为什么?
温溯年:对不起,我先失陪了。
顾寻川:(拉住)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从多远的地方来找你。
温溯年:...
(00:38)脚步声
江叙:先生,您好像并不是这里的客人,麻烦您出去。
温溯年:等等!我跟他一起。
江叙:溯年,你确定要跟这个不明身份的男人一起走吗?
温溯年:我很快就回来。
(00:59)高跟鞋离开
(01:06)换音乐入这段对话节奏快
顾寻川:刚刚谢谢你...(打断)
温溯年:尊姓大名?
顾寻川:顾寻川。
温溯年:哪里人?
顾寻川:北京。
温溯年:职业?
顾寻川:我是剧作家。
温溯年:(轻哼)剧作家...
顾寻川:但我来这不是为了(找你出演我的剧)...
温溯年:(打断)你说你从很远的地方来?多远?
顾寻川:我...
温溯年:(打断)你说知道我的一切?怎么可能!我们从没见过面,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顾寻川:那你为什么跟我说“是你吗”?
温溯年:我...
江叙:(打断)咳咳...
顾寻川:(看向门外的江叙)他是?
温溯年:我们剧院的副院长,他只是想保护我。
顾寻川:为什么?我像坏人吗?
温溯年:...我先失陪了。
顾寻川:等等,我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温溯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02:04)高跟鞋离开
(02:10)转场
(房间内)
江叙:(严肃)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温溯年:(对着镜子)我只是在练习微笑。
江叙:是因为那个男人吗?我告诉你,别被他的外表蒙蔽了双眼。那个男人看起来英俊,但肯定图谋不轨。
温溯年:...是他吗?江副院长?
江叙: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对了,明晚的演出,好好表现。记得我说的,任何时候,一定要保持神秘,保持微笑。
温溯年:保持微笑。
江叙:...早点睡吧。
(02:50)脚步
开门
江叙:(回头)溯瑶,你也早点睡。
温溯瑶:好的,知道了。
(02:59)关门
脚步走近
温溯瑶:(八卦)姐,什么男人啊?
温溯年:我也不认识,但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轻笑)可能上辈子见过吧。
温溯瑶:(挑眉坏笑)哟,你这思春了吧?我姐长这么大,可从没在我面前提过哪个男人!(突然认真)但是,明天就是你演出的日子,你可别被不相干的人分了心~
温溯年:(脸一红)别瞎说!就是单纯好奇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溯瑶:不是最好~这可是你第一次挑大梁的演出!(脚抽筋)哎哟哟~我的脚~
温溯年:怎么了?
温溯瑶:还不是为了你!我这几天跑前跑后,连你的海报我都特意叮嘱前台,摆在酒店最显眼的位置!
(03:56)起身
温溯年:行了,你赶紧坐下,我给你揉揉。辛苦你啦,我的好~妹~妹~
(04:01)两步脚步声
坐下
温溯瑶:知道就好!哼,为了你,我上周还特意去外滩那边的报亭,跟老板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同意把你的演出信息张贴上去。(期待)而且,这次苏联海军访沪,他们也住在这,到时候台下一定满满当当的!
温溯年:(边揉边说)好~还是你细心,我都没考虑这么周全。
温溯瑶:嘶~哎哟~你轻点~
温溯年:叫你跑前跑后的,自己身体都不顾了!
温溯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上次剧院选拔的时候,多少人挤破头想抢蘩漪这个角色,你能选上全靠自己的本事。我这到处宣传,(骄傲)就是想让更多人看到我姐的能耐。(认真)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温溯年:好~你放心。我准备了这么久,肯定会好好发挥的。
温溯瑶:(真诚)姐,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吗?他们说戏子低贱,但现在我们叫做“文艺工作者”!(夸张)明天之后你就是国~际大明星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们!行了,你别给我揉了,赶紧去休息吧,(两眼发光)咱们姐妹俩,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温溯年:哈哈哈~
温溯瑶:诶,你笑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温溯年:知道啦,你怎么比江副院长还唠叨。你也早点睡,你明天不也要负责报幕嘛,(调侃)到时候,你可别拖我这个国~际大明星的后腿!
温溯瑶:哈!这个你放心,台词我倒着都能背给你听,明天以后我就是国~际大报幕!
温溯年:哈哈哈~我看你啊,倒像是个大保姆!
温溯瑶:什么?!大保姆?!(咬牙切齿)我看你是...(脚抽筋)哎哟哟哟~
温溯年:行了,你别动了,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吧,国~际大保姆~小人给您好好揉揉~
温溯瑶:你!哼~揉脚可不够,肩膀也要~
温溯年:得嘞!保大人~哈哈哈
(06:46)转场
(次日,6月24日)
清晨鸟叫
(顾寻川从长椅醒来)
顾寻川:(腰酸背痛)呃~(伸懒腰)嗯~
起身
打开怀表
脚步声远去
(07:07)脚步声
敲门三声
温溯年:哪位?
顾寻川:是我,顾寻川。
(07:16)开门
顾寻川: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温溯年:挺好的,你呢?
顾寻川:我没睡好,昨晚睡在门廊长椅上。
温溯年:你没有房间吗?
顾寻川:会有的,等到9点18分,426房。
温溯年:啊?
顾寻川:嗯...我可以请你去吃早餐吗?
温溯年:早上6点?
顾寻川:晚点也行。
温溯年:我有演出的日子一般不吃早餐。
顾寻川:那,午饭呢?
温溯年:(面露难色)顾先生,我...应该没有时间。
顾寻川:可以别叫我顾先生吗?
温溯年:为什么?您不姓顾吗?
顾寻川: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叫我寻川。我今天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温溯年:我今天要排练一整天。
顾寻川:一整天?那你有时间一起散步吗?
温溯年:嘘,你小点声,我妹妹还在睡觉。
顾寻川:你妹妹?
温溯年:嗯,我们住在一起。
顾寻川:我是真的想跟你散散步。
温溯年:嘘!(抬手)
顾寻川:(抓住手)
温溯年:...
顾寻川:(松开)对不起,我只是想见你。
温溯年:我...
顾寻川:我没有恶意,可以给个机会让我们互相了解吗?
温溯年:(沉默3秒小声)...行吧。
(09:01)关门+开门
温溯年:(探出头)一点。
(09:03)关门+开门
温溯年:(探出头)外滩。
(09:06)关门
顾寻川:Yes!
(09:09)转场
(酒店大堂)
脚步声沈承祖25岁
沈承祖:先生,办理入住吗?
顾寻川:是的。
沈承祖:好的,先生,这是420房的钥匙,您拿好。
顾寻川:420?确定是这间房吗?
沈承祖:呃,有什么不对吗?
前台:420?420订出去了。不好意思啊先生,钥匙我忘了拿出来。
顾寻川:没事。
沈承祖:不好意思,先生,这是426的钥匙,这边麻烦您(在这里签字)...
顾寻川:(打断)是要签字吗?
沈承祖:是的。
(09:47)写字声
沈承祖:好的先生,剩下的我来填就好。(拿过登记簿)
顾寻川:(快速大声)9点18分!
沈承祖:(愣)谢谢您。
顾寻川:不客气。
小沈阿福:(角落抽泣)
拿起皮球
(10:07)脚步声
蹲下
顾寻川:(温柔)怎么了,阿福?
小沈阿福:爸爸不让我玩球。
顾寻川:你看!这是什么?
小沈阿福:(停止哭泣)咦!是皮球!你怎么知道?
顾寻川:你跟我说过啊。
小沈阿福:嗯?我怎么不记得了?
顾寻川:(轻笑)拿着,去那边玩。
小沈阿福:(开心)嗯!嘿嘿!
(10:38)跑步声离开
(10:46)转场
(外滩)
顾寻川:(哼小曲)
温溯年:(远处)顾...寻川先生!
顾寻川:诶!我在这!
(10:57)高跟鞋
温溯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顾寻川:没有,是我来早了。(看到江叙)他...?
温溯年:没事,不用管。
(11:11)拉起顾寻川跑同入
顾寻川:诶~
温溯年:哈哈哈~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闪回
(江边)
脚步声
坐下
顾寻川:溯年,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见到我会说“是你吗?”
温溯年:...我在等。
顾寻川:我?
温溯年:...一个人。
顾寻川:谁?
温溯年:江副院长说你会来,他能预见很多事情,我的事业,我的...他说,有一天我会遇见一个男人,他会改变我的生活。
顾寻川:他说那个男人是坏人?
温溯年:...嗯。
顾寻川:那你觉得呢?
温溯年:(轻笑)不,我觉得你不是。
顾寻川:江副院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温溯年:嗯...他虽然严厉,但若不是他一手栽培,我也不会有今天。
顾寻川: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温溯年:(轻笑)能活下来,这都不算什么。
顾寻川:溯年...我...
温溯年:淞沪会战后,阿妈没能活下来,爹爹失去了双腿,为了照顾妹妹,我捡过垃圾、去纺织厂做过童工,跟着戏班子学唱戏、学表演,10岁那年江副院长带着我进了华东文公二团。直到6年前,成立了上海人民艺术剧院,我就一直演到了今天。
顾寻川:(一丝心疼)辛苦你了。
温溯年:不辛苦的,虽然戏子被人说是“下九流”,但我现在很好,也不用担心妹妹饿肚子,还能穿漂亮的衣服。
顾寻川:你不该被困在别人的眼光里,起码你在我这,是人民艺术家!
温溯年:(被逗笑)其实,我也偷偷想过,要是有得选,也想试试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去看看戏本外的山河。
顾寻川: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着你。
温溯年:(害羞)...嗯,谢谢你。
(02:29)起身
持续脚步声
顾寻川:(唱)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温溯年:这是什么歌?
顾寻川:《美丽的神话》。
温溯年:我没听过。
顾寻川:...以后你会听到的。
(03:00)脚步停
(顾寻川深情看着温溯年)
顾寻川: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温溯年:...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
顾寻川:溯年,我...
温溯年:...江副院长总说,要保持神秘,可我觉得,你比我更神秘。我们,昨天才认识。
顾寻川:(凑近几分)...你会了解我的。
温溯年:(转移话题)现在几点了。
顾寻川:...
(03:41)打开怀表
顾寻川:...4点半。
温溯年:我得回去了,晚上还有演出。(顿)你的怀表很漂亮。
顾寻川:...一个很神秘的人送我的。走吧~
(03:57)脚步声远去
(04:04)转场
(酒店走廊)
持续脚步声
顾寻川:你什么时候离开?
温溯年:今晚演出后。
顾寻川:要去哪?
温溯年:长沙。
顾寻川:哦。
(04:20)钥匙开门
温溯年: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顾寻川:我能再和你待会吗?
温溯年:我得休息一会儿。
顾寻川:就一会儿,可以吗?
温溯年:...那好吧,就一会儿。
(04:43)关门
温溯年:你想聊什么?
顾寻川:我想吻你。
温溯年:...
顾寻川:可以吗?
(04:58)心跳声
拥抱
顾寻川:(吻上去)
温溯年:...唔(敲门声打断)
(05:16)敲门声同入
江叙:溯年?...在吗?溯年?
温溯年:来了。
(05:25)脚步声
开门
江叙:(看向顾寻川)我觉得你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温溯年:你派人跟踪我?
江叙: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温溯年:(大声打断)是不是?
江叙:是!怎么了?我担心你,有问题吗?
温溯年:我不需要这种担心!
江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溯年:我非常清楚!我只是剧院的一个演员,不是您的所有物!
江叙:...
(05:53)转身
温溯年:(平复)寻川,晚上,剧院门口,我会给你留一张票,你先回去吧。
顾寻川:好。
(06:06)脚步声远去
江叙:(威胁)你最好安分点,别做出格的事,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再见到他...晚上见。
(06:18)关门
(06:22)转场
(剧院)
麦克风调试音效
温溯瑶:(混响)亲爱的观众们,此刻让我们暂时褪去外界的喧嚣,沉入曹禺(yú)先生笔下那个充满矛盾与挣扎的世界。当封建礼教的枷锁困住炽热的灵魂,当压抑的豪门里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雨”,正悄然掀起波澜。接下来,我们将一同欣赏《雷雨》第二幕的剧情,与周萍和蘩漪(fán yī)一起,探寻这场悲剧背后,关于爱与枷锁的真相。下面,演出正式开始!
(07:09)掌声温溯年饰演蘩漪35岁,周萍28岁
(周萍:周家大少爷,懦弱自私,与后母蘩漪有过一段畸形的爱恋,因愧疚和对四凤的感情想要逃离。蘩漪:周萍后母,敢爱敢恨,性格炽热而偏执。)
脚步声 这段用话剧表演的形式入词
周萍:(躲避地)我就要走了。不要叫我们见着,互相提醒我们最后悔的事情。
蘩漪:我不后悔,我向来做事没有后悔过。
周萍:我后悔,我认为我生平做错一件大事。我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弟弟,更对不起父亲。
蘩漪:(低沉地)但是最对不起的人有一个,你反而轻轻地忘了。
周萍:我最对不起的人,自然也有,但是我不必同你说。
蘩漪:(冷笑)那不是她!你最对不起的是我,是你曾经引诱的后母!
周萍:(有些怕她)你疯了。
蘩漪:你欠了我一笔债,你不能看见了新的世界,就一个人跑。
周萍:你预备怎么样?你要跟我说什么?
蘩漪:你父亲对不起我,他把我骗到你们家来,我逃不开,生了冲儿。十几年来我渐渐地磨成了石头样的死人。(激动)你突然从家乡出来,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条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去。是你引诱我的!
周萍:引诱!我请你不要用这两个字好不好?你知道当时的情形怎么样?(叹气)总之,你不该嫁到周家来,周家的空气满是罪恶。
蘩漪:对了,罪恶,罪恶。你的祖宗就不曾清白过,你们家里永远是不干净。
周萍:(无奈)年青人一时糊涂,做错了的事,你就不肯原谅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蘩漪:(一字一字地)我希望你不要走。
周萍:(焦急)你没有权利说这种话,你是冲弟的母亲。
蘩漪:(激动)我不是!我不是!自从我把我的性命、名誉,交给你,我什么都不顾了。我不是他的母亲。不是,不是,我也不是周朴园的妻子。
周萍:(冷冷地)如果你以为你不是父亲的妻子,我自己还承认我是我父亲的儿子。
蘩漪:(愣)父亲的儿子,(哼笑)父亲的儿子?(狂笑)父亲的儿子?(狂笑)(忽然冷静严厉)哼,都是没有用,胆小怕事,不值得人为他牺牲的东西!我恨!我恨着我早没有知道你!
周萍:那么你现在知道了!(无奈)我对不起你,我已经同你详细解释过,我厌恶这种不自然的关系,我告诉过你,我厌恶。(叹气)我承认我那时的错,然而叫我犯了那样的错,你也不能完全没有责任。你是我认为最聪明,最能了解的女子,所以我想,你最后会原谅我。我的态度,你现在骂我玩世不恭也好,不负责任也好,我告诉你,我盼望这一次的谈话是我们最末一次谈话了。
温溯年:以下为温溯年改的台词(突然温柔)我都快忘了我爱的人是什么样子了。
(11:28)全场奇怪
周萍:(不知所措)什么?
温溯年:是我心里虚构的。我爱的人,是初见时的一眼万年,是相逢时的语塞情怯,是那种哪怕从未见过,四目相对时也会感受到灵魂的共振。如果他真在这,我会对他说什么?(看向台下的顾寻川)是你吗?是吗?
蘩漪:(回到原台词)我盼望你用你的心想一想,过去我们在这屋子里说的,(难过)许多,许多的话。一个女子,你记着,不能受两代的欺侮,你可以想一想。
周萍:(呼气)我已经想得很透彻,我自己这些天的痛苦,我想你不是不知道,请你让我走吧。
(12:45)脚步声
蘩漪:(抽泣)...
(12:52)全场掌声
(13:00)转场
(后台)
温溯瑶:姐,你刚刚怎么改词了?
温溯年:(笑)没什么。
温溯瑶:万一周萍(扮演者)接不上怎么办?
温溯年:我最后补回来了不是吗?
温溯瑶:...先去拍剧照吧。
摄影师:来来来,坐这里,可以轻轻扇一下扇子...对对对,就是这样...好,笑一笑...嗯,不对,笑得更自然一点。
(13:30)脚步声
(顾寻川进来)
温溯年:(看到顾寻川,微笑,眼里有光)
摄影师:对对对!就这样!别动!
顾寻川:(屏住呼吸)(混响)原来,这张照片...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 从未走远
闪回
拍照声
摄影师:好,非常完美!
温溯瑶:姐,准备谢幕了。
(00:11)起身
温溯年:(轻声)等我。
顾寻川:好。
(00:18)高跟鞋离开
江叙:我们谈谈吧。
(00:24)脚步声
坐下
江叙:你知道我和溯年在一起多少年了吗?
顾寻川:1946年3月至今。
江叙:是啊,10年了,当时她刚十岁,在《北京人》(曹禺1940年创作,以孩童视角反封建家庭的腐朽)中饰演曾霆的女儿,那时舞台虽然破旧,但她在台上闪闪发光,从那一刻我就意识到,她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
顾寻川:什么人?江夫人吗?
江叙:(咬牙切齿)你难道认为,我这么多年培养她!照顾她!教育她到今天,(大声)只是为了培养一个妻子吗?!
顾寻川:那是为什么?
江叙:(一字一字)一个明星。(顿)只有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才会以为我是在乎她的肉体!你恐怕不知道,她有多大的潜力,能成为这个时代最耀眼的一颗星!
顾寻川:对不起,我误会了您,我相信您的初衷是美好的,我和您一样。我会陪着她继续演出、继续成长,直到她成为您所期望的样子。
江叙:你陪着她?
顾寻川:是,我陪她一起。
江叙:不,你不行,自从你出现,我就知道,你想毁了她。
顾寻川:任何人都无法左右她的人生,包括我和你。
江叙:(叹气)来人!
(02:12)多人脚步
顾寻川:你们要干什么?
江叙:把他绑起来。
(02:20)打斗声
捆绑
顾寻川:呃~放开我!
(02:25)塞布
顾寻川:唔~
(02:30)转场
高跟鞋小跑停
温溯瑶:姐!谢幕还没结束呢,你怎么突然下来了?
温溯年:(急)阿瑶,你见到顾寻川了吗?
温溯瑶:(拦住)你快回去,这时候离场,观众该不乐意了!
温溯年:他说过会等我的,但他没在台下,你见过他吗?
温溯瑶:我刚才看见江副院长跟他在说话。
温溯年:(心头一紧)说什么?你听到了吗?
温溯瑶:没有,我就看他俩脸色好像不太对。哎呀~你先回台上去,谢完幕再说。
温溯年:阿瑶,别拦着我,我得去找他!
温溯瑶:(拉住)姐!你到底怎么了?!
温溯年:(大声)我就想知道他在哪儿!...你让开,我担心他出事了。
温溯瑶:(眼眶瞬间红透,声音陡然拔高)出事?能有什么事比今天的演出更重要!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回去,完成你的谢幕!
温溯年:万一他真的有危险呢?我不能不管!
温溯瑶:(气极反笑)呵,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你现在走了,你对得起你这十年的付出吗?!
温溯年:演出已经结束了,我哪里对不起自己的付出了?阿瑶,你让开!
温溯瑶:(爆发,哭腔)那我呢?!你的十年是十年,那我的十年又算什么?!
温溯年:(怔住)...
温溯瑶:(情绪递进)你是别人眼里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可我呢?!我没你有天赋、记不住台词,哪怕被所有老师说“朽木难雕”,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拖油瓶,(泣不成声)连爹爹都说我是家里最没用的那个...
温溯年:阿瑶,我...
温溯瑶:(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羡慕你有天赋、羡慕你能成为蘩漪、羡慕你能被所有人看见。我这么多年躲在后台,帮你改剧本、记走位、跑前跑后地做后勤。我做这一切,就是想离你近一点、离那个我永远够不到的舞台近一点。你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争取到这个报幕的机会,才能和你站在同一个台上!我只是,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那个没用的人...
温溯年:(愣住)(声音发颤)对不起...阿瑶,我从来不知道,你心里藏着这些。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拖油瓶,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撑不到今天。
温溯瑶:(稍微平复)我知道你这些年有多不容易,为了这个家你付出了多少。今天我终于看到你在台上发光发热,我比谁都开心。你看到台下那帮外国人了吗?他们连中文都听不懂,却都在为你喝彩...你真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把这一切都抛下吗?
温溯年:阿瑶,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也知道你为了舞台付出了多少。但江副院长下午威胁我的话,我不得不担心。我不想再做一只提线木偶,同样,你也得为自己而活。阿瑶,你并不比任何人差,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实现自己的理想。(眼神热烈又坚定)还有,他不是“刚认识的人”,他是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的人,我不想错过。
温溯瑶:(沉默几秒,缓缓松开手)姐,你这样,真的不会后悔吗?
温溯年:(坚定)我不后悔,蘩漪不后悔,我温溯年也不会后悔。
温溯瑶:(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我帮你。
(06:54)脚步声远去
(07:03)转场
(剧院内)
人群议论声
脚步声
麦克风调试声
温溯瑶:(混响)各位观众朋友们,非常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演员温溯年因身体突发不适,已安排返程休息,无法按原定计划上台谢幕了。
人群小声议论 不用特意卡
温溯瑶:(混响)对此我们深感抱歉,温溯年本人也特意委托我向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请大家放心,目前她的身体状况已得到初步缓解,再次感谢各位的理解和支持,也感谢所有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最后,期待温溯年带着更好的作品与大家相见。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祝大家返程顺利!(深深鞠躬)
议论声渐小
(07:56)掌声
(08:08)转场
(后台)
江叙:(微怒)温溯年人呢?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温溯瑶:(紧张)(赔笑)江副院长,您别生气。姐姐她...她刚才演出太投入,下台后突然头晕,站都站不稳了,这才先回去了。我本来想跟您说一声,您就过来了。
江叙:(冷笑)头晕?我看她是翅膀硬了!(语重心长)溯瑶,你跟在她身边最久,从她还是个小演员到现在成了台柱子,是靠多少汗水和眼泪换来的?她要是把演出当儿戏,最后吃亏的是谁?是她自己!
温溯瑶:(微微颤抖)江副院长,我知道您对姐姐的事业很上心,但她刚刚(的确是身体不适)...
江叙:(打断)别给她找借口了!她以为有点名气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吗?如果今天这件事让她口碑一落千丈,之前我们积累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你在背后为她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看她自毁前程吗?(语气一沉)溯瑶,我告诉你,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好,你是她妹妹,你该帮着我劝她,而不是帮她打圆场来骗我,明白吗?
温溯瑶:(深吸一口气)(坚定)但姐姐她不是您的工具,她也有自己的感受。您总说为她好,可您有没有问过她,这一切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江叙:...
温溯瑶:我先回去找姐姐了,失陪了,江副院长。
(10:01)脚步声远去
(10:05)转场
(426房,顾寻川房门口)
敲门声同入
温溯年:寻川!寻川?...
(10:12)脚步声
江叙:你在这做什么?
温溯年:他在哪?你对他做了什么?
江叙:我什么也没做,他走了,结束了。
温溯年:什么意思?
江叙:字面意思,他离开饭店了,离开了你的生活。
温溯年:我不信。
江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温溯年: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江叙:我告诉他,你未来是要走向更大的舞台的,他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温溯年:(打断)他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江叙:...不是。
温溯年:但他不是坏人,你说错了...我爱他,他给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你明白吗?...我爱他!
江叙:(顿)但他已经走了。
温溯年:我要去找他,别想阻止我。
江叙:...好,你别忘了,我们一小时后离开。
(11:35)转场
(次日,仓库内)
顾寻川:(试图挣脱绳子和口里的布条)嗯...唔...
一阵响动后(气口配合)
顾寻川:(喘气)
跑步远去
(11:54)转场
(333房,温溯年房门口)
敲门声同入
顾寻川:溯年!溯年?溯年?(趴在门上脱力)
(12:02)脚步声
服务员: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顾寻川:剧团的人呢?
服务员:剧团?你问的是哪个剧团?
顾寻川:昨晚演出的人,都走了吗?
服务员:哦是的,他们昨晚就走了。
(12:22)脚步离开
(12:26)转场
(外滩)
脚步声
坐下
(外滩)
顾寻川:(失落喘气)
温溯年:(远处)顾先生!顾寻川!(大声)寻川!!!
顾寻川:(回头)
(12:42)叮
两人奔跑
相拥
顾寻川: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温溯年:永远不会!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
(13:03)转场
(房间内)
时钟转动
亲爱的人 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 陪着我
亲爱的人 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 最兴奋的时分
这是我一生中 最兴奋的时分
啊啊啊
...
闪回
(酒店房间内)
碰杯
温溯年:你会娶我的,对吧?
顾寻川:(笑,呛到)咳咳...
温溯年:(急)你不娶我吗?
顾寻川:娶!我肯定会娶你!我只是笑你问得这么直白。
温溯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老婆孩子了。
顾寻川:没有!我发誓,认识你之前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温溯年:(真诚)寻川,我想成为你的一切。
顾寻川:你是,(宠溺)你就是。
温溯年:说说你的事吧,比如...你在写什么样的剧本?
顾寻川:我在写..
温溯年:(打断)有我能演的角色吗?
顾寻川:嗯...
温溯年:(打断)我想演你的剧!
顾寻川:好剧本。
温溯年:什么?
顾寻川:我在写好剧本。
温溯年:哈哈~是不是问太快让你都插不上话了。
顾寻川:没有,我喜欢你这样。溯年...我爱你。
温溯年:(羞涩)我也爱你。对了,我想给你买套新衣服。
顾寻川:为什么?这件衣服不好看吗?我挑了很久,说是五十年代最流行的西装!
温溯年:那你眼光不行!除了这块怀表还不错。
顾寻川:怀表本来就是你的。
温溯年:什么?
顾寻川:没什么,送你的。我觉得这件西装挺好啊,有这么多口袋,你看,我给你变个魔术~
(01:41)摩擦声
(掏硬币)
惊恐音效
温溯年:怎么了?
顾寻川:(硬币上的字变成2025年)...不,不!不!
(01:50)空间回溯
温溯年:寻川!(混响)(声音渐远)寻川!寻川!寻川!!!
(02:00)时钟转动 新闻播音员听到关电视音效停
新闻播音员:(电话音)各位上海市民早上好,欢迎收看晨间天气预报。今天是2025年5月23日星期五。受地面气旋波动东移影响,本市从昨夜起就出现了较明显降水。
顾寻川:(喘息哭泣)不,不,不!
新闻播音员:(电话音)全天以阴有阵雨或雷雨为主,气温方面,今天在20~23℃之间,上午吹东到东南风4 ~5级,沿江沿海阵风6级。早高峰恰逢降水高峰,提醒通勤市民务必带好雨具,驾车注意防范路面积水,出行安全第一。
(02:44)起身
脚步
关电视
脚步
躺下
顾寻川:(喘)1956年6月25日,现在是1956年6月25日...(哭)求你了...6月25日...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喘息)(持续给气口)
(03:08)水滴
温溯年:(混响)是你吗?...是吗?
(03:16)水滴
温溯年:(混响)我爱的人,是初见时的一眼万年,是相逢时的语塞情怯,是那种哪怕从未见过,四目相对时也会感受到灵魂的共振。
(03:36)水滴
温溯年:(混响)你会娶我的,对吧?
(03:42)水滴
温溯年:(混响)寻川,我想成为你的一切。
顾寻川:(崩溃大哭)不...不...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
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04:33)时钟快速转动
(3天后)
敲门声同入沈阿福74岁
沈阿福:顾先生,你在房间吗?顾先生?
酒店经理:沈顾问,您确定他在里面吗?
沈阿福:服务员说他在里面好几天了,用万能卡打开吧。
(05:01)滴
开门
脚步
沈阿福:顾先生,顾先生?天哪,这是怎么了!赶快叫救护车!
酒店经理:好!
顾寻川:(意识模糊看到了温溯年)溯年~溯年~
沈阿福:(喃喃自语)我确信,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酒店经理:你好,120吗?这里是和平饭店435房,我们需要一辆救护车...
顾寻川:溯年...
(05:39)滴三声入
温溯年:(混响)你怎么来了?
顾寻川:(混响)我来娶你了。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大家好,我是33。🌸
提笔写这个本子的契机,是一场让我哭醒的穿越梦。创作前翻遍了同题材影片,美国电影《似曾相识》的人物情节给了我不少灵感,但我更想写一个扎根本土的故事——于是,外滩的风、老上海的酒店,便成了这个故事的底色。
这是我的第一个剧本,或许也是最后一个。从初稿到定稿,仅万字篇幅,竟磨了月余时间。为了让大家更好代入,故事里每一个地点及时代背景,都有真实的历史脉络可依。每一个故事背景,都翻遍史料反复核对;本内的配图,是和AI斗智斗勇的成果;有时为了一句台词,也要纠结数小时才肯定稿。真正躬身入局,才懂各位作者前辈的不易,在此,由衷向所有深耕创作的前辈致敬。往后,我还是想安心做个故事的体验者,也盼着各位创作者笔耕不辍。
我深知,用心不代表完美,我也做好了迎接批评的准备。感谢各位走进这个故事,欢迎评论或私信,我定悉心聆听。
在此,郑重致谢:君一、得得陪我逐字逐句打磨剧本;时雪归尘不厌其烦地做后期;嘟嘟、袋袋从男性视角帮我校准台词口吻;会长大人清灯带领星河迷鹿的小伙伴们全力支持;彧元为头像图反复修改...以及每一位公演嘉宾和所有为我加油鼓劲的朋友,由衷感谢!
我本是百变的一名玩家,甚少踏足戏鲸。若有机会,希望未来能够多多交流!
最后,愿所有走进这个故事的人,岁岁平安,万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