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

后期/编剧：风散

（/陆父：拔刀问情/ /夏姨：阿蝶/

/前女友：折月/ /歌手：风散/

/试本：塔罗牌 观照

雄鹰🦅 粉蒸锁骨

职业拧螺丝手 未眠 感谢/）

陆通：（小名：饺子）

林小北：（小名：作者没想好）

陆通：（站在门口）

关卧室门

夏姨：学什么学，你去告诉他，家里没钱供他！

陆父：你小点声，行不行？

陆父：他现在这么小，不学习你让他干什么去？

夏姨：他爱去哪就去哪，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当初跟我结婚的时候，不是说都断干净了？他妈死了，我就要给他当新妈了？你帮帮忙好了，做梦啊你。我自己的孩子还养不活呢

陆父：（抬起手 方言）你胡说八道什么！说话积点德！

夏姨：能不能不要说你那方言了，难听的要命，谁听得懂啊

陆父：（摔东西）

夏姨：你打！你敢打！今天就离婚！

关门

陆通：（关门）

春 民宿 鸟叫 火车声

（/我和陆通的通话（1）/）

陆通：（躺在躺椅，看着窗外的槐树，拨弄了下窗台的摆球）

林小北：（电话音）如果再来一次，选择做恋人还是朋友。

陆通：（叹气）…..

林小北：…很难回答吗？

陆通：….

林小北：…我想选择陌生人了，只是没有这个选项了。

陆通：…你在选择这个选项的时候，能不能把我那套拉布布还我？

林小北：…你烦不烦？我还有一堆话没说呢，老提你那破拉布布…

陆通：咱们俩现在就是闺蜜，我要背负这么多吗…再说了，你都分了三年了，前两年不是比谁都潇洒，这怎么今年开始痛了？

林小北：啰里八嗦的。真够对牛弹琴的。（挂断）

陆通：（冷笑）….幼稚。

过了很久 点烟

陆通：（拨通了前女友的电话）

前女友：喂？

陆通：喂，是我。

前女友：（没说话）

陆通：…（故作忧郁）如果再来一次，选择做恋人还是朋友。

前女友：滚。我结婚了。（挂断）

陆通：…声音现在这么粗了吗？（尴尬）

夜市 起瓶盖

陆通：（喝酒）你真把我这当疗愈圣地了。

林小北：（吃烤串）不白住，我给你干活。

陆通：这次呆多久？

林小北：（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走。攒的年假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陆通：（吃串）你怎么老说走就走。你们风象星座，这么自由吗？

林小北：你现在的生活才是我们风象星座最羡慕的。

陆通：最近这边雨季，对了，你后来给你那前男友打电话了没？

林小北：打了啊，人跟你可不一样，电话那头一直给我道歉。

陆通：然后呢？

林小北：（笑了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听烦了，就挂了。

陆通：（举杯）你怎么这能装？来一口。

林小北：（碰杯，喝了一大口）….以前总是把自己的心寄存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原来最安全的地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在这儿。

陆通：你谈的时候比谁都幸福，分的时候比谁都痛苦，你幸福没想着我，你怎么痛苦老盯着我。

林小北：你怎么不说你跟我分的时候，你当时哭的稀里哗啦跑我家楼下，是谁半夜十二点在我家楼下陪你喝酒的？

陆通：咱们俩谈过吗？

林小北：（眨眼）没谈过吗？

陆通：（身子前倾，盯着林小北）谈了一天，被举报给老师，叫了家长，被你妈当场棒打鸳鸯，算谈过吗？

林小北：（身子前倾，和陆通离得很近，面对面）当天棒打鸳鸯，当晚陪你喝酒，还摸了我的手。不算谈过吗？

陆通：（面对面）牵手也算谈的话，我初恋应该是我妈。

林小北：（退后，喝了口酒）你还亲了我。

陆通：（喝酒）亲了吗？喝多了亲的吧。你主动的？

林小北：我妈说你主动的。

陆通：你妈在旁边？

林小北：你妈才在旁边，楼上窗户边看到的。

陆通：早知道不在楼下亲了。

林小北：你看你看，终于承认是你主动的了？

陆通：（摸了摸鼻子）我承认什么了？

林小北：是不是不要脸了？我挨了一顿打，不该记一辈子吗？

陆通：我干了（拿起酒杯）

林小北：（喝酒）

陆通：我就记得那时候你爸晚上不让你出来，我整天跑你家楼下，你就在窗边，咱们俩就那么看着对方。有次我在楼下碰见你爸了，你爸说看见我好几次了，整天抬头看什么呢，我说叔叔我看星星呢。哈哈哈哈。现在想想当时真挺傻。

林小北：说看星星也没错，我就是我爸的小星星。哈哈哈哈（拍了拍脑门）哦哦哦…要这么一算，咱俩都分了十年了。时间确实好快。（喝了口）

陆通：确实挺快的。

林小北：你后面谈的那个为什么分？

陆通：可能人把我玩腻了吧，那时候还比较青涩。

林小北：玩你什么了？你们都干什么了？

陆通：就走了几次夜路，什么也没干。

林小北：那肯定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干。

陆通：（笑着说）是吗？哈哈哈哈。

陆通：可能我让人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吧，反正我的青春也算是燃烧过了。也当了回飞蛾。

林小北：没扑火，只能算是扑棱蛾子。那怎么就才谈两月？

陆通：你看我qq空间了？

林小北：（喝酒）我看你什么空间，我就..无意看到的。

陆通：看就看了，还无意看的。

林小北：（急了）看了看了！怎么了！你空间开着不就为人看的！

陆通：（调侃）怎么还急眼了。

林小北：（扔筷子）急你大爷！

陆通：大学里边儿就教你们这个？

林小北：（傲娇）管得着吗你。

陆通：哈哈哈哈。

林小北：（喝酒）那我也算是你前前女友了嗷。

陆通：（笑了笑）你挺骄傲呗。

林小北：滚犊子。嘿嘿，后来怎么不谈了？

陆通：（喝酒）时间太快了，没来得及谈。

林小北：时间快，吃药啊！？身体有缺陷？哈哈哈哈，人家是宝刀不老，你是压根就没出过鞘。哈哈哈哈。

陆通：（扔花生米砸小北）是不是有病，你别老造谣。（冷笑，故作高深）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

林小北：…（皱眉）装什么文化人。有病（喝了口酒）

陆通：（一拍桌，大声）father。点歌。

/（周围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林小北：（喷了出来）（拿竹签子扔向陆通）那他妈叫waiter！！

陆通：哈哈哈哈哈。（拍桌）waiter！！点歌！

林小北：（捂住脸憋不住笑）你快坐下，求你了。刚才是我不对，我错了！行不行！

（两人都有点微醺了）

歌手：你好，听什么歌？

陆通：有什么才艺？

歌手：哟，为了展示我的诚意，我先表演一个小才艺。（随后表演起了b-box）就酱紫～

陆通：（笑疯了）就酱？不是，那怎么还笑场了？

林小北：（笑麻了）会点b-box这给他狂的。

歌手：（捂嘴偷笑）不好意思，最近口腔溃疡犯了。

林小北：（笑疯了）

陆通：boy！穿的这么燥！来点拿手绝活！🤟

歌手：（freestyle）OK baby 哟，宝剑经磨砺，烈火炼锋芒，我们熬过低谷，此刻只管放声疯狂！就酱～献丑了。

林小北：（酒嗝）哈哈哈。确实献丑了。

陆通：（微醺。压不住嘴角）准备什么时候出道？

林小北：（微醺 家乡话，土一点）我看，就没有出道的必要了。

陆通:（醉意） 别理她，你听我的，来首最最最，最燥热的！

林小北：（微醉）不不不，我们俩今晚肯定喝的烂醉如泥的！就…来首烂泥！

歌手：OKO，别站着发呆，摇滚从来不是坐着听的，动起来，释放你的野性！！！

周围观众欢呼

陆通：（鼓掌 自由发挥）

林小北：（自由发挥）

林小北：（喝酒，眼睛看到）养鱼是不是！让我发现了！

陆通：没养鱼！（喝光）一点信任都没有！

林小北：（醉）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能装啊！

陆通：（大声）你大点声！听不见。

林小北：（大声）我说！你怎么那么能装啊！

陆通：（大声）我装你妹啊！（酒精上头，拿起酒杯）干杯！

林小北：（大声）（醉）干杯！

民宿 下雨 画画声

陆通：（画画）起来了？

脚步声，倒水

林小北：（打哈欠）

林小北：（喝水）酒真不能掺着喝，头疼死了，昨晚怎么回来的？

陆通：老张送回来的，要不是跟人交情好，昨晚咱俩都得失身。

林小北：…..（走向露台）你们这还有正经人没？

陆通：最正经的在这修身养性呢。

林小北：你不是正经，你是压抑。压抑到玩艺术了。

陆通：（放下画笔，转头看向林小北）干活去。

林小北：（充耳不闻，闭上眼，站在露台看着远处的青山映水的环境，呼吸新鲜的氧气）每次来这，感觉都不一样。

陆通：（站起身，对着林小北）干活去。

林小北：（闭着眼睛）民宿分我一半吧，不想努力了。

陆通：（贴耳）装什么忧郁，干 活 去。

林小北：（转头看着陆通，认真脸）饺子，我不难过了。

陆通：（认真脸，戳了戳她的额头）那是因为天还没黑。前台迎客去。

林小北：（打开手）烦死了，去就去！

风铃

林小北：（OS）陆通店里的客源络绎不绝的，我守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可即使我拼命的埋头忙碌，我心底的那股落空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小北：…从物理角度上来说，忘掉一个人需要七年，但时间好像不会给我选择忘记的权利。

夜晚 用铁片磨三生石上的名字

林小北：（努力着消除着上面的名字）

陆通：（坐在旁边）消掉了就能忘了？

林小北：（停下了动作，低着头叹气）都说很灵，一点也不灵….

开罐装酒

陆通：（喝了一口）有那么喜欢吗？

林小北：（拍了拍手，坐下，仰头看着星空）不知道，你呢。（也喝了起来）

陆通：（感慨）我觉得，也许未来某一天，你会在一瞬，突然觉得心口“砰”地一声，那口当时没来得及呼出的气，顺利地呼出去的时候，你会发现也不过如此。没有遗憾，也没有不甘。

林小北：给他打电话那天，里面传出比我更温柔的声音。他其实没有给我道歉，他跟你一样闷不作声。我准备的那些话，又让我给咽了回去。（泪目）

陆通：（给小北整理下了被风吹乱的发丝）就算道歉了，又能怎么样。

林小北：（犯神经）哇哦，好贴心哦。哈哈哈哈。

陆通：（白眼，喝酒）哈哈，神经病啊。

林小北：（转过头，仔细打量着陆通）耳朵怎么红了？

陆通：（点烟）冷风吹的。有时候想想这一生冗长，如果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走下去。想想还真是心酸。

林小北：（转过头去，喝酒）你这是安慰我吗，听起来比我还伤感。

陆通：民宿一开始…是当年咱们俩共同的理想，现在变成我一个人的，这地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理想，也是能让我心安的栖息之地。

林小北：（站起身）那我重新捡起理想。我也要在这栖息。

陆通：你要在这孵蛋啊？

林小北：（踢了陆通一下）我孵你姥姥！

陆通：（笑了笑）

林小北：（愣了会 叹气）我发现特奇怪，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很难过，但每次你在身边的时候，我都会有很安心很安心的感觉。

陆通：（装）那就…给你个机会追我。

林小北：（转过身，弯腰 认真脸）那我好看吗？

陆通：（仔细的看着林小北）…这妮儿长得真不赖。哈哈哈哈。

林小北：（突然笑了）呵呵呵。他也说我好看，那他为什么会突然不喜欢我了。

陆通：那谁知道呢。（笑了笑）可能你那美貌给人压力了吧。

林小北：（无奈笑）其实…我压根不知道如何在感情中权衡利弊，我只知道喜欢，就百般对他好。我喜欢他，所以他说什么我都信，所以他说他喜欢我，我也信了（红了眼眶）

陆通：（安慰着）合着以前的潇洒都是装的啊。你痛觉反射弧这么长的。

林小北：（哭着哭着突然笑了）

陆通：？你是不是疯了。一会哭一会笑的。是不是疯了？

林小北：（松开 擦着眼泪 笑着说）我不喜欢他了。哈哈哈

陆通：又不喜欢了？这不是渣女吗？

林小北： 渣你妹啊。（撒娇）饺子…我肚子饿了。

陆通：（学小北说话）饺子 我肚子饿了。可我不是饺子我是嫂子，哈哈哈哈。

林小北：（笑出声）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烦不烦。人真没说错，男人越老越妖。

陆通：（拍了拍手）嫂子去给你做饭。

林小北：（喝酒）

林小北：（混响）陆通后来说，他再回来的时候，我就躺在露台的地板上醉的不省人事，额头也烧得滚烫。但我记得意识朦胧中看到陆通搬了椅子，就坐在床边，守了我一晚上。他总是能让我安心。

秋 机场 飞机划过

林小北：（混响）时间不知不觉的划过了一整个夏天。我和陆通当初对着大山发誓再也不喝酒，结果没撑几天，某个晚上就再次破了戒。除此之外，我还无意发现了一件事，陆通偷偷在我划掉的三生石上面，覆盖上了他和我的名字。

陆通：（吃着小面包）没落下什么东西吧？

林小北：没有，我都检查了。

陆通：回去了，就好好上班，别折腾自己了。

林小北：嗯。（盯着陆通嘴里的面包）那不是给我准备的吗？吃挺香啊你。

陆通：（咽下面包 笑了笑）就爱吃点甜的。你出门不吃饱了吗？

林小北：（沉默了会）我妈当时把你叫教室外面说什么了？

陆通：…说我影响你学业。

林小北：她说影响就影响？那你后来谈的那个你怎么不怕影响人家学业？

陆通：主要人她妈没找我啊，哈哈哈。人后来退学了，我听说去外地打工去了。

林小北：那你大学后怎么那么久没联系我。我给你发那么多信息，一条都不回。

陆通：我这不没考上嘛。也打工去了。你当时应该帮我补补课的。

林小北：你就扯吧，到现在还骗我，你压根就没去考。我早问人了。

陆通：….问谁了？

林小北：管得着吗你！

陆通：…..

林小北：老张说，你刚来这边的时候都没地方住。

陆通：…他什么时候给你说的？听他胡扯。

林小北：人夸你呢。不识好歹。说你一开始就在他店里后厨穿串。人特别老实。有这回事吗？

陆通：….嗯。

林小北：这些年，是不特辛苦啊？

陆通：管得着吗你。

林小北：你以为我爱管….你也特别能装。….今年过年回来吗？

陆通：……忙呢，哪有时间回去。

林小北：爱回不回。我走了。

陆通：走呗。还要给你举行欢送仪式吗？

林小北：纯有病（转身走）

陆通：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小北：（离去）发个毛。

陆通：（远 喊）小北！

林小北：（停住脚步）

陆通：以后不开心了就来找我！我一直都在这！

林小北：（红着眼眶，背身挥了挥手）

林小北：（拿出手机发信息 混响）暗恋我？

陆通：（混响）暗恋你妹啊。

林小北：（混响）装。

冬 除夕夜 烟花 摔筷子

陆父：叫声妈，委屈你什么了！！

陆通：（快接 爆发）我凭什么叫她妈！我自己有妈！

陆父：（巴掌）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陆通：（红了眼眶 摔东西）就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

关门

昏黄的路灯 雪 点烟

陆通：（坐在路边长椅上 灯光照射下的身影格外的孤独）（吐烟）

脚步停

林小北：（坐下）不是说不回来吗？

陆通：（袋子里拿出一盒药）你不是说嗓子不舒服吗？我想着应该有炎症，这两盒专门治嗓子发炎。（递给）

林小北：（接过）就为这事回来？

陆通：（低着头）嗯。就这事。

林小北：（发现异样 侧身看着陆通）头抬起来。

陆通：（没动）

林小北：你头抬起来！

陆通：（缓缓抬起头，脸颊的淤青被昏黄的路灯照耀的格外的刺眼）

林小北：…（摸了摸）脸怎么了？

陆通：（别过头）滑了下，摔的。

林小北：（越说越气愤）你真拿我当三岁小孩了？你爸又打你了？是吧。你老骗我有意思吗！你什么事都藏着掖着，跟我说有那么难吗！！？

陆通：…..

林小北：（猛地起身）老东西，我砍死他！

陆通：（一把拉住）哎呀行了。怎么又犯驴脾气！坐下。

林小北：（闹别扭）你烦死了！我就是心疼你！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你老拿我当外人！

陆通：…..

林小北：你就装吧！有本事你藏一辈子！

陆通：…（叹气）

/二人沉默了会/

林小北：（叹气 心疼陆通）…饺子…其实是你别再折腾自己了才对。

陆通：（沉默了会）那年他们离婚的时候，我12岁。她天生残缺，一只眼睛看不见，她说，他们一家人打心里一直看不上她。她说，她活的很痛苦，有过掐死我的念头，自己喝瓶药解脱。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结婚，压根没有喜欢不喜欢。这辈子嫁给谁、和谁过日子，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大半辈子的归宿，就落在长辈的几句交谈里。

陆通：….她为了能留在这，她一个农村来的做了所有她能做的工作。她说，你要好好读书。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妈妈会尽全力支持你改变自己的命运。

林小北：（心痛）

陆通：（叹气）我高一那年，她因为脑膜瘤，仅存的一只眼睛也看不见了。呵呵…她临走的时候她，说她不恨了。她说她有了新的牵挂，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心里总算有一点光了。她说，让我也别恨他。他也是苦命人。让我去找他吧。我去了。在那个新家我终于体会到了她曾经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没有办法释怀。（吸了吸鼻子 呼出一口气）就这些，说完了。

林小北：（心疼的抱住陆通，慢慢说）饺子，你以后什么都要跟我说，别再瞒着我了。不然我就咬死你。

陆通：（点了点头，手楞楞地垂着）你身上这股子倔劲，跟谁学的？再说了，谁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林小北：（将陆通的手扶到自己的腰间）跟狗学的，抱一会。（闭上了眼睛）

陆通：说这些是不是特矫情。

林小北：（摇头）你要不说，才显得矫情。

陆通：（没再说话）

林小北：（松开，摸了摸）疼吗？

陆通：（笑了笑）刚才没觉得，现在挺疼的。

林小北：（又重新抱住）这些事，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陆通：（看着天上飘落的雪）我和我妈被赶出去的那天，和今天一样。天上也下着雪。

林小北：（紧紧抱住）现在还冷吗？

陆通：（闭上眼睛，感受着片刻的宁静）不冷。我感觉好多了。谢谢。

走路声

林小北：（混响）时间如往常一样，转眼，第二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了下来。这期间，我们隔着距离每天都诉说着彼此的日常。不知不觉中，我们或许早已不可分割。12月31日这天，我做了一个日后回想起来，都无比庆幸的决定。

（我和陆通的通话（2））

走路声

林小北：（电话音）你在干嘛？

陆通：剪花呢。

林小北：如果再来一次，选择做恋人还是朋友。

陆通：…..咱两不是天天联系着呢吗？你忙里偷闲又谈了一个分了？

脚步停

林小北：…这次是问你的。

陆通：（放下剪刀）要追我啊？（呼出一口气）选恋人吧。

林小北：如果…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走下去。想想还真是心酸呢。

陆通：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林小北：你回头。（关掉电话音）

陆通：（一转头，便看见林小北立在门边，一身浅色系连衣裙格外清爽，指尖捏着手机，慢悠悠轻轻晃着）

林小北：（走到面前，轻声）这次算不算我先勇敢？

陆通：你…你怎么来了？

林小北：（笑得清甜，脸颊一对酒窝浅浅陷了出来）因为我又不开心了。

陆通：为什么不开心？

林小北：（抱住了陆通）因为我太想你了，但现在，我又开心了。手～还要我教你一遍吗？

陆通：（手轻轻的抱住了林小北）你妈这次再棒打鸳鸯怎么办？

林小北：（小声）可我们不是鸳鸯，我们是扑棱蛾子。

陆通：（露出笑意）那我这次肯定扑火。（亲了下小北）

林小北：（回应了下）（紧了紧拥抱）饺子，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陆通：（红了眼眶，微微的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