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 之 南京 第三季 天下文枢 03

编者荐语：

文化也是有温度的，我们在自己生活的城市都能真切感受到。作为“世界文学之都”的南京，本身就承载了六朝古都独有的历史文化沉淀，这使得身居其中的我很想了解这样的一座城市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看完大型纪录片《南京》后，再来看这套丛书便能更深入地了解这座城市的丰富内涵与历史底蕴。南京之美有很多种表达方式，就跟着我一起去感受和体会吧！

前两季我们感受了南京全方位多角度之魅力，了解了南京历史变迁的沧桑之美，这一季我们一起来感受金陵城千年以来深厚的文化底蕴吧。

第二章 锦绣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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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千字佳文，蒙学鼻祖源远流长

乌衣巷，东晋时王谢两大家族所在地，一代书圣王羲之在这里完成了艺术上的升华。百年之后，同样身处南京的一位君王因为仰慕王羲之的艺术成就，完成了另外一件影响中国千年的创举。这位君王就是梁武帝。

也许是“佛痴”的名声过显，以至于后世的人们往往忽略了梁武帝在中国文学史上的贡献。梁武帝萧衍虽一生戎马倥偬，却希望自己的子侄博学能文，同时又能习得王羲之书法的精髓。《梁史》记载，萧衍让大臣殷铁石从王羲之的作品中拓出了一千个不同的字，每个字一张纸，供子女临摹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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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贡院陈列馆原馆长周道祥说：“然而出现了问题，为什么呢？由于这些字杂乱无章，没有一个系列，没有逻辑，所以他的子孙觉得效益不大，写了前面忘了后面，而且它的间架结构也没有把它归纳一下。”

了解情况后，梁武帝萌生了一个想法：将这一千个各不相同的字，编成一篇通畅又有韵味的文章。他随即召来最重视的文学侍从、散骑常侍周兴嗣，吩咐道：“卿有才思，为我韵之。”

当年的周兴嗣可能就跟我们现在一样，在秦淮河边看着这条河水慢慢流淌，就在想着，这1000个字我到底应该如何排列，才能够有韵又有意义又能够流传下去呢？

吴敬梓故居纪念馆内文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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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道祥说：“周兴嗣接到任务以后，就思考，我怎么去编，所以他就把这1000个字一个一个地剪下来，然后放在地上进行排。首先他要把这些韵律排出来，然后再考虑里面的内容。通过他的剪排，第二天，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把这个任务向梁武帝汇报，完成了。可梁武帝一看周兴嗣，这个人，似乎已经认不识了。为什么？周兴嗣一夜之间老了许多，整个的胡须皆白，人非常憔悴。因为周兴嗣接到这个任务以后，不吃饭，不睡觉，连水都懒得喝一口，一夜之间甚至于消耗尽了他的精力，耗尽了他的心血。”

这1000个字就是著名的《次韵王羲之书千字》，即《千字文》。《千字文》全书共250句，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始，“谓语助者，焉哉乎也”结束，每4字一句，4句一组，两组一韵，前后贯通，互不重复。其中所含内容包罗万象，涉及天文、地理、历史、农工、园艺、饮食起居、修身养性及封建纲常礼教等各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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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不仅中国帝王之家有了一本集识字、书法和思想为一体的最佳教材，中国社会乃至世界教育史上也有了第一本儿童蒙学百科全书。“学童三五并排坐，天地玄黄喊一年”，这一喊，却已是整整1400多年。

著名考古学家梁白泉说：“识字教育，我们古代有这个传统，从六岁以后就要识字，识字以后你才进一步考虑阅读，你才能进一步增加你的知识，你没有文字，一切都谈不到了，没有文字还有什么书籍，还有什么版本，还有什么文献，统统谈不到了。文字对于个人，对于社会来讲，有根本的重要性。”

江南贡院考生号舍（一）

江南贡院考生号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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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习惯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合称为“三百千”。尽管《千字文》排在最后，却在这三者中成书时间最早，影响最广，成书之初就陆续传入新罗、百济和日本，跟着即有注释、续编和改写本。

南京夫子庙江南贡院，这里是全国最大的科举考场，20644间考生号舍纵横交错。

这么多间号舍，找起来相当不易。聪明的古人就用《千字文》命名号巷，天字1号，X字X号。对于考生们来说，《千字文》可谓倒背如流，所以定位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就这样《千字文》的命名方式从南京延伸到全国大小贡院，使用了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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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昭明文选》，文范经典远昌四海

夫子庙的江南贡院见证了千年科举之路与这个古老王朝的兴衰。当今天的人们在秦淮河畔徜徉，想象着一个个赶考的背影时，他们并不知道，这场关乎所有人命运的关键考试，竟然又和一本诞生于南京的佳作相关。“文选烂，秀才半”，这句流传于民间的谚语道出了当年高中状元的秘密。

南京晓庄学院教授宋钢说：“‘《文选》烂，秀才半’，这是一个非常形象的说法，就是说文选这一部书，它可以是常规学习正常学习的标准范本，它更是科举应试的权威指南。”

这本比科举制度诞生更早的应试指南，既不八股，也不应试，它是现存编选最早的诗文总集。《文选》由南朝梁武帝太子萧统组织文士选编而成，萧统谥号昭明，所以《文选》又叫《昭明文选》。《文选》所选录的诗文上起秦汉，下至南朝的梁代，众所周知的诗句“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最早的记载便是出自《文选》。而这本书在问世之后也迅速成为文人学士学习诗文的主要范本。

浦口区惠济寺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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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太子曾经在南京留下过多处读书台，比如说在紫金山、玄武湖畔、江宁的湖熟，以及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浦口的惠济寺。虽然现在已经无法目睹昭明太子读书的景象，但是通过这寺前的三棵古银杏，我们可以去感知和触摸这段历史。相传这三棵古树就是当年昭明太子在此读书沐浴时亲手种下的，距今已经有1500多年的历史了。而这三棵古树也被著名的书法家林散之命名为撑天覆地、千年垂乳，还有雷击复苏。

这些银杏树与昭明太子的“年龄”相差无几，是南京地区现存最早的银杏树。它们在四季的轮回中发芽、结果，在漫长的历史中，果实褪去了苦涩的果芯，成为罕见的无心白果。正如这些珍贵的果实一样，《昭明文选》既是过往的收获，也喻示着新一轮的播种，影响了其后千百年中国乃至东亚地区的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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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刚说：“在中国古代社会，读书人没有人不读《文选》的，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到了五四新文化革命口号，一个核心的口号，就把《文选》列为‘选学妖孽’，由此也可以看出它的影响。”

从我们接触的日本早期文化的情况看，他们的写作、编辑都是受到《文选》的影响，《文选》也是他们教科书，他们的皇家也是以《文选》为读本的。

生于六朝绮靡文风中的萧统认为，文学的形式可以华丽，但内容也要典雅。在他的大文学观影响下，不在主流中的陶渊明，也凭借“文章不群，超然众类”的诗文，在《文选》中出现，从此留下千古美名。

让人唏嘘的是，这位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太子却英年早逝，玄武湖上的一次泛舟采荷让这位太子落水受伤，生命最终停留在了30岁，韶华易逝芳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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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本文学理论著作《文心雕龙》，中国第一本诗文总集《邵明文选》，中国第一本儿童蒙学百科全书《千字文》，这三本诞生于南京的著作究竟对中国文学乃至中华文明产生了多大的影响，难以估量，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六朝开始，南京对于中华文明的贡献越来越显著。

傅刚说：“从南朝开始，历经唐宋元明清，南京作为南方文化的一个代表，历代不乏名人和文化，而且以南京为代表的周边的文化，你看到明清的时候，江苏地方文化、学术文化，跟诗文写作，这个在中国古代文化里面都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所以南京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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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民国南京，文气盈城大家云集

南京历代流传下来的著作，经粗略统计约有一万种，从诗歌小说，到史书方志，内容无所不包，佳作频出。若是按第一论，《诗品》是第一部诗歌理论专著，《画品》是现存最早的绘画理论专著，《永乐大典》是古代最大的百科全书……若是按照朝代而论，单说一个清朝，李渔弄“芥子园”，袁枚玩《随园食单》，吴敬梓写《儒林外史》，张恒水办《南京人报》……这些他乡的文人来到南京城，一不留神就传世，就经典，就入美术史，入烹调史，入文学史，入新闻史。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而这一方神奇的水土，就是我们脚下的南京城。

夫子庙，这里总是能给无数来到南京的游子带来灵感。1923年的夏夜，年仅二十五岁的朱自清再次来到南京。上一次，父亲送他到浦口火车站，父子离别成就了《背影》。阔别五年后，朱自清重游南京，和小他两岁的俞平伯结伴游秦淮河，两人分别以此经历，写了同题散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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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朱自清先生第二次游秦淮河，这次重游，听说歌妓年前已被取缔，便有一种说不出的遗憾。谁曾想，歌妓不但照样出现，甚至公然有人跳上船来，死皮赖脸纠缠着让点歌。不妨想象一下当时的窘境，本来还觉得有些遗憾的朱先生，此时胸口怦怦直跳，在桨声灯影中接过歌本，装出大方地向歌妓们瞥了一眼，胡乱将歌本翻了几下，赶紧奉还。来者又把歌本塞给俞平伯先生，俞先生连接的勇气都没有，不住地挥手，说“不要，不要”。

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杨早说：“我们看这个作品里面就很有意思，新道德和旧观念，欲望和理性之间的冲突和压抑，都在里面体现出来，之所以它能成为名篇，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它很真实地反映出了那个时候知识分子的一个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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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歌女诉说自己的故事，最后都变成了民国畅销书作家张恨水的故事。当年的张恨水每每在值完新闻夜班后，小憩片刻，在早晨7点左右，踏入夫子庙这间名为“奇芳阁”的茶馆里喝茶，顺便收集新闻情报，发掘写作灵感。

杨早说：“他怀念这个茶馆里各种吃食，有各种各样的瓜子仁花生啊、糖果胭脂啊，还有酱牛肉啊、麦包子啊，然后有鸭子啊，南京鸭子很有名，这个我感觉已经回复到像吴敬梓在《儒林外史》里写的南京的繁华风味，虽然说中间间隔了百年的沧桑变幻，但是南京在1930年的时候又回复到了一个相当繁华的地步。他当时好像说，如果让我在南京再盖一个北平式的小房子，那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我就可以在这里过下半辈子了。”

夫子庙景区夜景

南京奇芳阁餐饮夫子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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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水的家在南京丹凤街。如今的丹凤街，早已是南京有名的通讯一条街，但据张恨水的小说记载，早在民国时候，丹凤街是一个菜市场，是一个能够喝茶喝酒的地方，其中小商小贩云集，是实实在在的市井之地。在南京书写中，张恨水着意发掘这座城市本身所蕴涵的乡土与诗意特质，借助文字与想象的腾挪辗转，建构起一座理想的都市乌托邦。

作为通俗文学的代表，张恨水的作品销量在当时稳居全国第一，甚至连鲁迅的母亲都是他的忠实粉丝。如果说张恨水是中国现代文学中的世俗文学，那么鲁迅所代表的便是严肃文学了。从周樟寿到周树人，从周树人到鲁迅，在南京求学的这几年，也成为鲁迅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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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家道中落带来的贫困，迫使年仅18岁的少年周樟寿来到南京，投靠叔祖所在的江南水师学堂。尽管进军校在当时并不光彩，但是免学费的诱人条件让这位少年留了下来，并将名字改为“周树人”。发现成为海军并非自己的理想后，他又转学到了江南矿路学堂。在这里，他寻到了别样的人们，开始了别样的人生。

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王彬彬说：“因为过去在绍兴的时候，中国传统的对宇宙的认识，比如说太阳月亮地球三者什么关系啊，大体什么关系啊，中国古代没有建立起这样一种科学的认识，那么到了南京以后，他学这些东西，确立了一个科学的宇宙观，基本的宇宙观，知道了自然界是怎么回事，知道人是怎么回事。”

周树人在南京求学期间，广泛接触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阅《时务报》，看《天演论》，深受维新思潮和进化论学说的影响。在绍兴时，鲁迅只读过中国小说，并不知道外国还有小说。到南京后，他始大量阅读西方小说，这让鲁迅受益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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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彬彬说：“因为家里穷，他自己说，他的胃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冬天买不起御寒的衣服，南京的冬天我们知道是很冷的，不像我们今天有地暖有空调乱七八糟的，那么他就大量地吃辣椒来取暖，绍兴人本来是不吃辣椒的，所以他是特别能吃辣的。然后就到城南夫子庙，买很多书刊来看。所以这四年对于周树人成为鲁迅是极其重要的，不到南京来他也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到日本去留学嘛。那么我们说如果不到日本留学，那么周树人成为什么样一个鲁迅就很难说了。”

鲁迅与弟弟周作人当年求学的矿路学堂旧址，位于今天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校园内。值得一说的是，在鲁迅离开南京20多年后，文学家胡风与巴金先后在这所学校的前身东南大学附中就读。而在南京的另一所校园（今南京大学）内，美国作家赛珍珠在执教期间创作了描写中国农民生活的长篇小说《大地》，并由此获得1938年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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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文学之都，文华当代佳作绵延

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说：“南京是古都，就如欧洲的巴黎，甚至是墨西哥的墨西哥城，都是文化聚集的地方，所以涌现出众多文学家艺术家并不是一种偶然。”

文运同国运相牵，文脉同国脉相连。在十朝古都的南京，政治对文学起着直接的影响。建都于南京的统治者多数崇尚文化，爱好文艺，他们用政治力量罗致全国一流文学家，为这座城市开辟了绵延不绝的文学之路。而南京地处吴头楚尾，龙蟠虎踞，江山形胜恰与人世沧桑合成了独一无二的景致，使得逗留此处的文人墨客满目江山，总有欣赏不完的风景，抒发不完的感慨。历史给南京留下过兴衰往事，更给南京留下了最宝贵的文学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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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帝国勋章获得者、著名作家珍妮特·温特森说：“如果一座城市想要变得伟大，那么它必然需要艺术和文化，这其中就包括了文学，包括了书籍、写作，因为我们需要智者来指导我们面对复杂的情境，而如果城市有了充满生机的艺术和文化，那么城市的居住者也会充满活力。”

文学创作在这座城市里长盛不衰，巨匠们留下的宝贵遗产也在激励着当代的人们迸发出更加丰沛的创造力。以“南京作家群”为代表，当代南京文气斐然，一批批文学期刊品牌，专业的文学团体和研究机构，众多自发的民众读书会……更多的佳作在这里涌现。

明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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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克莱齐奥说：“我在南京的时候住在南秀村，离赛珍珠故居不远，我特别喜欢赛珍珠和她的作品，但是在南京不光要读古代佳作，更应该读现代南京作家的作品，比如毕飞宇，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是他的忠实粉丝。我读过他的《推拿》，这让我对中国的推拿店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没有真正踏入，但是我很喜欢看推拿师在店门口抽烟的样子，这让我感到人与人之间某种潜在的联系，与城市的建筑相比，城市里的人更能打动我。”

茅盾文学奖得主、著名作家苏童说：“你其实每天都穿行在非常辉煌的历史当中。一块土壤的文化传统，其实不光是对作家，也是对每一个人都有深刻的、潜移默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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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奖得主、著名作家、南京市作家协会主席鲁敏说：“有些时候不管你是在一些古迹上走啊，还是在一些重要的历史点，在南京发生的这种场合去了解它的过往，我觉得都会有很好的一些点，但是这些点很快会用到写作当中，它会让你在这座城市中感受到人和历史的关系，人和时代的关系。”

有人说，如果时光真的能穿越，我想先回到一千年以前，和《世说新语》里的魏晋名士吃一杯茶，看看太子萧统都在读什么书。如果能回到三百年前，我想去找找曹雪芹笔下的金陵十二钗，究竟怎样的水土孕育出他笔下那样灵动的女子。如果能回到一百年前，我想和鲁迅能做一回同学，看看他在南京的课桌上是不是也刻了一个“早”字。其实，我也不用穿越，就在当下的南京，毕飞宇、苏童、叶兆言、鲁敏等等这些作家同样选择了这座城市作为他们的创作地、栖居地，他们同样在用文字滋养着一座城，温暖着几代人。

南京城市风光

20 杀青段

一座城市之所以能称得上伟大，并不依赖那些巨大的城市建筑，而是在于飘浮在土地之上的气息。和那些著名的古都一样，南京的气度，显然不仅在于城墙的恢弘之势。

城墙围成了可见的历史名城，而另一座看不见的城市，则由浩如烟海的书籍构建而成，它们是历史最厚重的体现。这座文字构成的城市，叠加在沧桑的城砖之上，融没于摇荡的淮水之中，根植于摩登的高楼之基，南京由此成为那个令人向往的，“菜佣酒保皆有六朝烟水气”的文学之都。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南京的传世名著每一本都在彰显着这样一个事实：朝代的更迭从来不是历史的全部，文化和文明才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有形的事物必将消逝，只有那些在记忆中永世流传的文字，才能让一座城市真正地屹立，且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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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美丽之城

01 滨江岁月 壹至叁 901741 02 滨江岁月 肆至陆 853911

03 城墙沧桑 壹至叁 259019 04 城墙沧桑 肆至柒 460805

05 诗意秦淮 壹至叁 256965 06 诗意秦淮 肆至陆 609903

07 民国印象 壹至叁 437265 08 民国印象 肆至陆 679969

09 山峦叠翠 壹至叁 975361 10 山峦叠翠 肆至陆 178683

11 学府景致 壹至叁 193257 12 学府景致 肆至陆 608599

13 田园牧歌 壹至叁 695293 14 田园牧歌 肆 伍 750601

15 城市地标 壹至叁 868681 16 城市地标 肆 伍 868681

第二季 十朝印记

01 六朝繁华 壹至肆 178129

02 人杰地灵 壹至伍 108813

03 千年文脉 壹至伍 747427

04 南唐风雅 壹至伍 272485

05 大明宏图 壹至伍 949963

06 治隆唐宋 壹至肆 974253

07 世纪曙光 壹至陆 489595

08 民国遗存 壹至肆 192149

第三季 天下文枢

01 国子成贤 壹至伍 840479

02 锦绣文章 壹至肆 178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