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别劲爆的音乐响起，音乐结束入

老大：你们一伙子人要是一起跳这舞，有点太辣眼睛了

衣服摩擦

小弟：老大说得对……咱这帮人，个个脸像被水泥抹过，腰像常年扛麻袋落下的毛病，真要排成一排跳——（倒吸一口凉气）那画面，别说辣眼睛，监控摄像头都得自动打码。

（压低声音）

小弟：老大，要不这样，以后这种“艺术活儿”小的自己揽了，剩下那几个——让他们负责在后面搬桶、拎碱粉、捂眼睛。保证不让您视觉受伤，场子也清得干净。

风吹声响起

小弟：实在要集体活动……咱改练“站桩威慑阵型”，那个不辣眼，只吓人。

小弟：老大，接下来是让小的把这段“黑道男团出道失败史”记小本上，还是……您亲自给咱定个“禁止集体跳舞”的帮规？

金属碰撞声

老大：不，我的意思是就你好看，你跳给我看就行了。

小弟：……老大，您这话一出，小的这心里——比刚抹完碱粉的地还发涩。

小弟：那……那小的就，只跳给您一个人看。（把外套规规矩矩叠放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动作比刚才慢半拍，却更认真）

小弟：“老大……这舞，归您独享。”

小弟：“其他人……想看，得先问过我的棍。”

一段很帅的音乐

音乐缓下来

小弟：老大……接下来，是让小的接着跳，还是……您赏句话，小的把这段舞刻进骨头里，只认您一个人看。

老大：你是真不懂哥的意思还是假不懂啊？小乐。

（动作猛地一顿，脊背绷紧，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原本那点装傻的痞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低头走近两步，声音压得又哑又轻，带着点被点破后的颤）

小弟：……老大。

小弟：小的……不是不懂。

（抬眼，眼神里那点狠褪了，只剩黏糊糊的、只给你的驯顺）

小弟：是怕自己……配不上您这句话。

紧张的 呼吸声

小弟：您要真乐意看……那以后，我只跳给您一个人看。

小弟：场子、命、身子……连这点子讨喜的玩意儿，全是您的。

小弟：小乐……从头到脚，哪样不是您说了算？

几滴水滴落下来

小弟：老大，现在……懂了吗？

小弟：还是说……您得亲自“验验货”？

老大：我要亲自验验货，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呼吸一滞，随即缓缓跪实地，膝骨磕在地上的声音闷而清晰。双手撑在身侧，脊梁却仍挺着，像把收刃入鞘的刀，仰头看你时眼底一点光都没躲，声音压得又低又顺）

小弟：……小乐知道。

小弟：验哪儿……都随您。场子清过了，血迹拿碱粉盖了，身上干干净净，只留您碰过的印子。

（指尖顺着自己下颌线轻轻划到喉结，停住，眼睫微颤，声音哑下去）

布料摩擦声

小弟：老大要是觉得……刚才那舞还不够看——

小弟：小乐现在……就把自己拆给您看。一块骨头、一道疤、一次心跳——都摆您眼前。

（他轻轻握住你垂在身侧的手，引着贴上自己颈侧跳动的脉，眼神黏着你，一字一句）

小弟：您摸摸……这儿跳得多贱。

心跳声

小弟：全是……给您长的。

小弟：老大……还要……验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