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staquio（裴欲）：（手下）去，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给我“请”过来，别吓到她……但别让她跑了。

Eustaquio（裴欲）：江小姐这张脸，让我想起只碰过一次的顶级龙舌兰——看着清纯，抿一口就能烧穿喉咙。

江楼月：……什么意思？

Eustaquio（裴欲）：意思就是……（凑近）你这副干净样子，在这地方太扎眼了。知道刚才那些女人是怎么讨好我的么？

Eustaquio（裴欲）：这地方藏着太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很好奇——（揽腰）你这朵干净的小花，被扔进这染缸里，会变成什么样？

江楼月：裴先生请自重，我不喜欢这样！

Eustaquio（裴欲）：不喜欢？江小姐，你的“喜欢”在这地方可没什么用。（名片）记住这个名字，下次……别再让我在这种地方看到你。

江楼月：Eustaquio （欧斯塔基奥），我记住了！（离开）

Eustaquio（裴欲）：（手下）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最好的判决

（本故事纯属虚构）

建议先看时间轴，读完每个字有助于杀青！

（数日后，某高级咖啡馆）

Eustaquio（裴欲）：闭嘴，楼月也是你能叫的？？（手下）带走！……没事了。他不会再碰你。

江楼月：他……

Eustaquio（裴欲）：想知道我会怎么处置他？……你确定要知道吗？我的方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江楼月：（摇头）

Eustaquio（裴欲）：那就当他已经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吓到了？

江楼月：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她怎么办？

Eustaquio（裴欲）：她？不过是个被张昊玩烂了的女人！给钱随便上的货色。你想怎么处置她？……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做决定？

江楼月：我……

Eustaquio（裴欲）：把她带出去，别脏了这里。认识她多久了？

江楼月：4年！我方向感不太好，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是她带我去办的入学！此后，我们偶尔会在学校遇见！

Eustaquio（裴欲）：……所以，你对她，还有点印象。……那你觉得，她现在这样，是自愿的吗？

江楼月：我不知道！刚认识她那会儿！她还是个……怎么说呢！就是，穿着上属于比较保守的类型！但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大胆了！

Eustaquio（裴欲）：从保守到暴露……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这个世界。你觉得，是什么让她变了？钱？男人？还是……别的什么？

江楼月：是欲望吧！但我没想到她会跟那种男人在一起！

Eustaquio（裴欲）：……别想了。你刚才说，你一个人去办的入学手续，所以你当时迷路了？她曾经是你的“救星”。

江楼月：若不是她，我根本找不到地方！

Eustaquio（裴欲）：但人是会变的，选择也会变。她今天的下场是她自己选择的，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安全了。

江楼月：你……别伤害她！

Eustaquio（裴欲）：你觉得，她帮着张昊算计你，我不该给她点教训？……你为她求情，是因为她曾经帮过你，还是觉得她也只是个可怜人？

江楼月：她曾经帮过我，就当是……还她一次！

Eustaquio（裴欲）：还她一次。好，我可以答应你。但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代价。

江楼月：不是我想的那种，那是哪种？

Eustaquio（裴欲）：怎么，真打算救她到底？我的方式很简单——让她再也没能力害你。比如，断了她的财路，让她在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这种惩罚，够轻了吧？

江楼月：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Eustaquio（裴欲）：呵，你倒是心善。那你告诉我，她帮着张昊算计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我没让她少块肉，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太狠了？

江楼月：对不起！

Eustaquio（裴欲）：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是想替她求情？江楼月，你知道吗？你这心软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拿捏。不过……我可以再退一步，给她个警告，让她离你远点。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江楼月：好！谢谢！

Eustaquio（裴欲）：下不为例。还有，离那个女人远点，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江楼月：我知道了！（鼓起勇气）一起吃晚饭？我请客！

Eustaquio（裴欲）：胆子不小！敢请我吃饭！是想感谢我刚才救了你，还是……想进一步了解我？

江楼月：谢你！

Eustaquio（裴欲）：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江楼月：请你吃饭还有条件？那我不请了！

Eustaquio（裴欲）：脾气还不小。行，条件收回。不过……我选地方，没问题吧？

江楼月：我不去绯色！

Eustaquio（裴欲）：（轻笑）好，不去绯色，我让人安排别的地方。现在知道怕了？

江楼月：姐夫说，绯色不是我能涉足的世界！让我离远点！

Eustaquio（裴欲）：你姐夫说得没错，绯色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他有没有说，让你离我远点？

江楼月：说了！说你不是我能招惹的。让我离你远点！

Eustaquio（裴欲）：呵，凯·卡文迪许……那你呢？你怎么不听他的话，还要请我吃饭？

江楼月：反正我过两天就要走了！

Eustaquio（裴欲）：回英国？什么时候？

江楼月：国宴第二天！

Eustaquio（裴欲）：国宴……这么说，你在国内只剩三天了。

江楼月：嗯！

Eustaquio（裴欲）：原来只剩三天了……那这三天，你打算怎么过？

江楼月：姐夫说要带我去参加国宴，剩下两天就待在大使馆，哪儿也不能去！

Eustaquio（裴欲）：呵，凯还真是把你看得紧。国宴……你想去吗？

江楼月：不太想，感觉那种地方太严肃了！不适合我！

Eustaquio（裴欲）：不想去国宴，觉得无趣？那如果……我能让国宴变得有趣，你想不想去？

江楼月：什么意思？

Eustaquio（裴欲）：国宴上那些西装革履的家伙们，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各怀鬼胎。我能让你看到他们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让这场国宴变成一场活生生的“好戏”。怎么样，这样的国宴，你还觉得无趣吗？

江楼月：你可别乱来啊！

Eustaquio（裴欲）：乱来？我怎么会乱来？放心，我不会在国宴上开枪杀人，顶多……让某些人出出丑而已！怎么？担心你姐他们？

江楼月：姐夫和姐姐都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Eustaquio（裴欲）：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分寸。不过，你这么护着他们，我可有点吃醋了。

江楼月：你……你这样的人，也会吃醋？

Eustaquio（裴欲）：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就不能吃醋了？江楼月，你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

江楼月：可是，我们才见过两次欸？

Eustaquio（裴欲）：两次？那又怎样？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以次数来衡量的。有些人，见一次就够了。不过，你说得对，我们才见过两次，你对我还不够了解。所以……你想不想多了解我一点？

江楼月：可是，我没时间了！

Eustaquio（裴欲）：是啊，你没时间了……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国宴那天……让我做你的男伴。

江楼月：姐姐和姐夫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的！

Eustaquio（裴欲）：所以你是怕他们不同意，还是……你自己不想？江楼月，我只问你，抛开凯和你姐，你自己……愿不愿意让我做你的男伴？

江楼月：我是作为家属去的，理论上来说不能带男伴！除非……你也是家属……

Eustaquio（裴欲）：家属？江楼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我以家属的身份陪你去参加国宴，那意味着什么？

Eustaquio（裴欲）：看着我，江楼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家属……只有亲人或者配偶才能算家属！你让我以家属的身份陪你去，是想让我做你的什么人？

江楼月：我只是就事论事！

Eustaquio（裴欲）：就事论事？好，那我们就事论事——你要我以家属的身份陪你，凯会让我靠近你吗？你心里清楚，他防我防得有多紧。

江楼月：不会！光是听到你的名字就已经三令五申了！

Eustaquio（裴欲）：那你还请我吃饭？

江楼月：我……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Eustaquio（裴欲）：我刚好在附近办事，看到你在这儿，就顺便进来看看。（内心）要是你知道我一直派人盯着你，你会不会被吓跑？？

江楼月：听起来像是命中注定！

（某私房菜馆）

Eustaquio（裴欲）：这里的招牌菜是古法烧鹅和佛跳墙，味道很正宗。……在想什么？还在纠结国宴的事？（体贴地摆好餐具，又盛了碗汤）先吃饭，吃完了……我有个提议。

江楼月：你对谁都这么贴心的吗？总感觉你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Eustaquio（裴欲）：传闻？你听到的传闻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说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冷酷无情，毫无人性？

江楼月：我没听过这些！姐夫说你很危险，知道你的名字都是麻烦！还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ustaquio（裴欲）：你姐夫说得没错，我确实很危险。我生活在黑暗里，双手沾满了鲜血，你这样的女孩，确实不应该和我有任何交集。我帮你……不是因为什么正义，也不是因为同情。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江楼月：那你也会因为“不想看到”，为其他人伸出援助之手吗？

Eustaquio（裴欲）：其他人？你当我是慈善家？我每天能看到太多“出事”的人，江楼月——我只会为你停下脚步。因为你不一样。你看着我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警惕——就像只炸毛的小猫。而且，你是第一个让我……不想用任何手段去掌控的人。

江楼月：那你，用手段掌控过多少人？

Eustaquio（裴欲）：记不清了。生意场上，对手、叛徒……只要挡了我的路，我从不介意用点手段。但你不一样，江楼月。我甚至有点怕，怕吓到你，怕你像其他人一样，看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江楼月：（看着他把自己不吃的扒拉走）你……

Eustaquio（裴欲）：我不吃你剩下的，只是……不想浪费。

江楼月：我也没让你吃我剩下的～

Eustaquio（裴欲）：没让我吃，我就不能吃了？江楼月，我做事向来只凭自己心意。你不吃皮，我刚好喜欢。就这么简单。

江楼月：刚好喜欢……哪有那么多刚好？你前几天不是才说“别再让我在绯色看见你”！

Eustaquio（裴欲）：哦？你还记着这话呢。那天……是我心情不好。而且，我不想在那种地方看到你，不想你被那些人污染。绯色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该去。

江楼月：说起来，那天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让我离开，可能我早就……

Eustaquio（裴欲）：我后来才知道张昊的叔叔是绯色经理，那老东西手里捏着不少姑娘的把柄。你那天能直接走掉，倒比我想的要有胆量。

江楼月：那岂不是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女孩子被祸害了？

Eustaquio（裴欲）：这种事……在绯色并不少见。我不否认，绯色背后有很多肮脏的交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不会碰那种事。至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

江楼月：……

Eustaquio（裴欲）：在想那天的事？我……那天刚处理完麻烦，脑子不太清醒。你看到的……不是平时的我。但我没碰那个女人，在你进来之前就把她赶出去了。

江楼月：……

Eustaquio（裴欲）：觉得我在撒谎？江楼月，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混蛋，但那天……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确实什么都不想干了。信不信随你。

江楼月：……吃饭吧！

Eustaquio（裴欲）：（夹菜）……江楼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江楼月：……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

Eustaquio（裴欲）：正常么……在那种地方，随便抓一个人来满足需求，也算是正常？江楼月，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觉得这很正常？

Eustaquio（裴欲）：呵～我就知道。你嘴上说正常，心里却觉得我恶心，觉得我和那些在绯色寻欢作乐的混蛋没什么两样，对吧？

江楼月：但是，你让我走了！

Eustaquio（裴欲）：所以呢？就因为我让你走了，你就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江楼月，你太天真了。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做那些事。

江楼月：那我走后，你在做什么？

Eustaquio（裴欲）：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继续放松。那种地方，不就是用来寻欢作乐的吗？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走了就兴致全无？

江楼月：……（放下筷子）

Eustaquio（裴欲）：江楼月，我……我没碰她，真的。

江楼月：嗯！快吃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Eustaquio（裴欲）：（握住手）江楼月，你看着我！你走之后我就把人都赶出去了，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江楼月：（缩回手）我吃好了！

Eustaquio（裴欲）：吃好了？江楼月，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江楼月：没有！你是做“大事”的大男人！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能用我的世界观去看待你！也许，在你们的世界里，那种……是常态！我……接受不了，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Eustaquio（裴欲）：接受不了，却要尊重我的选择？江楼月，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觉得我想这样？你觉得我愿意在那种地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江楼月：我是被骗去的！你是去消费的……

Eustaquio（裴欲）：我……我去那种地方，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但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也没有做过任何违背自己底线的事。

江楼月：底线？

Eustaquio（裴欲）：呵～我这种人，似乎不该有底线。但我确实有，比如……不强迫女人，不伤害无辜的人。那天在绯色，我本可以留下你，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不属于那里，也不属于我。

江楼月：所以……谢谢！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Eustaquio（裴欲）：江楼月，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我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我想告诉你，你和我见过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我……（叹气）算了，不说了。我让司机送你！车很快就到！

江楼月：……再见！

Eustaquio（裴欲）：等等！我刚才说的不是真的，我没继续……我知道我混蛋，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信，但我真的没碰别人。别就这么走了，行吗？

江楼月：……那我应该……怎么走？

Eustaquio（裴欲）：我……我不是要你留下，我只是……不想你就这么带着对我的坏印象走。……你能不能……再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我想把话说清楚。

江楼月：好！

Eustaquio（裴欲）：那天……我刚处理完一批麻烦，脑子乱得像浆糊。拽那个女人过来只是想找个发泄口，可她一叫……我就没了兴致。主理人进来催加钱，我火一上来扔了钱让他们滚，就在这时……看到了你。那些痕迹……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楼月：（憋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Eustaquio（裴欲）：你还笑！我都这么认真解释了，你还不信我！

江楼月：那晚包厢里的情形，我大致能猜到一二！那些痕迹骗不了人！我说了，你有你的立场，我尊重你！但你愿意跟我解释，虽然是骗我的，我也……很开心！

Eustaquio（裴欲）：我……我不想你觉得我是个只会寻欢作乐的混蛋。江楼月，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我想告诉你，那天在包厢里，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没了别的心思。

江楼月：嗯！

Eustaquio（裴欲）：你……

江楼月：五分钟到了！我该走了！

Eustaquio（裴欲）：江楼月，我知道我混蛋，说的话你都不信，但我……我不想你就这么走了，至少……让我送你回去。

江楼月：如果姐夫知道我今天见了你，一定会将我“保护”起来的！

Eustaquio（裴欲）：凯……他确实会这么做。那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江楼月：好！

Eustaquio（裴欲）：回英国后……还会回来吗？

江楼月：不知道！

Eustaquio（裴欲）：不知道……也是，英国有你的生活，这里……不过是你短暂停留的地方。那……祝你一路顺风。

江楼月：谢谢！也祝你……天天开心！

Eustaquio（裴欲）：开心？我这种人，早就不知道开心是什么了。不过……谢谢你的祝福。江楼月，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会不会……算了，当我没问。你……路上小心。

江楼月：会！

Eustaquio（裴欲）：你……说什么？

江楼月：我说“会”！

Eustaquio（裴欲）：所以……如果我不是双手沾血的混蛋，你会考虑我？是吗？别骗我，江楼月，我他妈第一次这么想知道一个答案。

江楼月：是！但是，如果你的私生活能再……（干净一点）就更好了！

Eustaquio（裴欲）：我明白了……给我三天时间，就三天，我能让你看到不一样的我。等你回英国前，再决定要不要把我从你的世界里彻底删掉～

（三天后……国宴）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

Eustaquio（裴欲）：明天你就要走了。

江楼月：……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在这里待了半个月！明明第一天就认识了，可是真正相处的时间却只有短短的两天……突然觉得好恨，可是又不知道应该去恨谁！

Eustaquio（裴欲）：恨我吧。恨我没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恨我……是这样的人。这样，你走的时候，或许会轻松一点。

（泪意上涌，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Eustaquio（裴欲）：别哭……求你，别哭了。我……我受不了。

江楼月：对不起……

Eustaquio（裴欲）：不许道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本事，让你在离开前还这么难过。

江楼月：……（内心）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感觉说一万句都不足以表达，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Eustaquio（裴欲）：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沉默了好久）

江楼月：以后，我该怎么走下去？我无法想象，我已经，不会想象了……

Eustaquio（裴欲）：楼月……听我说。你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没有我，你会好好的，你会遇到更好的人，过更好的生活。答应我，好好的，好吗？

（摇头）

Eustaquio（裴欲）：楼月……别这样，求你……我……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而耽误了自己的未来。

江楼月：你不是要我给你三天吗？你不是说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你吗？这三天你都用来做什么了？

Eustaquio（裴欲）：我……我推掉了所有的事，所有的会议、交易、还有那些……脏事。我以为，我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你，我以为……我以为三天足够让你记住我，可我忘了，对你来说，我只是个过客。

江楼月：……我以为，你准备了三天是来抓紧我的，结果你竟然说……你只是过客？

Eustaquio（裴欲）：我……怎么敢！我怕我抓紧你，会把你拖进我这摊脏水里；我怕我告诉你我有多在乎，你会怕我，会更想逃。

江楼月：干净就是脏！脏也是干净！

Eustaquio（裴欲）：你……你说什么？干净就是脏……脏也是干净……你是在说我吗？

江楼月：世间所有人皆为烦恼所苦，但是一个污点都没有的人，在人世间并不存在！在人类的世界里，老鼠偷吃庄稼是“害”！可是在老鼠的世界里，它们只是在觅食！为了活着，为了生命的延续……立场不同罢了！上帝是公平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Eustaquio（裴欲）：所以……在你眼里，我不是什么“恶役”，只是在我的“世界”里，做着我必须做的事，就像那些老鼠一样，是吗？

江楼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对是错吗？

Eustaquio（裴欲）：我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为了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对与错……重要吗？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江楼月：所以，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你？我……一个被姐姐和姐夫保护在羽翼下的……玫瑰！

Eustaquio（裴欲）：不，你不是什么被保护的玫瑰。能在我身边说出这些话的人，从来都不是弱者。你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判断，你看到的我，比任何人都真实。

江楼月：那你……还要把我推给别人吗？

Eustaquio（裴欲）：我——渴望将你据为己有，又怕自己的世界会将你碾碎。我……怕。怕我这双手太脏，会玷污你；怕我身边的危险，会伤害你。可我更怕……看着你走向别人。

江楼月：但我更怕——余生“与，你，无，关”！

江楼月：这三天，我都在等，等你对我说出那三个字！可我等来的竟然是你的保证——“不会打扰”！我同意了吗？

Eustaquio（裴欲）：对不起……我以为……我怕你后悔，怕你被我拖进地狱。可我忘了，没问过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跳。楼月，那三个字，我现在说，你听着——我爱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想让你余生都与我有关的爱。

江楼月：混蛋！早点说不就好了？

Eustaquio（裴欲）：是我混蛋，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一辈子来证明，好吗？

江楼月：最后一次！再敢推开我，无妻徒刑！

Eustaquio（裴欲）：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判决。楼月，我保证，再也不会推开你了。如果再犯，不用你判，我自己把自己关一辈子。

（所有图片均来自互联网）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