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剧情歌 · 《烬骨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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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后期：ஐ婉清

寺庙钟声起，混着风雪呜咽，间杂刀剑破空 踩雪脚步声入

旁白：（混响） （悲泣）长安雪，雁门泪，忘川毒，锁骨劫。梅花开谢，醉长安冷，寺中骨，烬成风。你说归期，我数花期，终究是，一场空……

泪滴

长安初雪 风声 脚步声 入

昭华： 踩着雪扑进萧彻怀里（笑）彻哥哥！你看这雪，像不像去年你从北境带回来的盐花？

萧彻： 接住（温柔）像。 解 下披风 裹住公主万金之躯，仔细冻着。

昭华：（俏皮）哼，我才不怕冻。 摩擦喏，（递香囊）亲手绣的平安符，这次出征带着，定能旗开得胜。

萧彻： 接过 （握紧她冻红的手）待我破了北狄，便向陛下请旨—— 摩擦

昭华：（捂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低头害羞）我等你回来，在将军府的梅树下，喝你藏的那坛“醉长安”。

萧彻：（低头吻额间，沉重）好。此去经年，必不负你。

闪回

【第一幕·雁门血】

闪回

战场厮杀声，箭雨呼啸，金戈交击

唱词入

副将：（嘶吼）将军！北狄用毒箭！您中箭了——！

萧彻：（忍痛拔剑，锦囊滑落）护住军旗……杀！ 厮杀声 倒地声（渐弱）昭华……等我……

闪回

北狄首领：（狂笑）萧彻中了“忘川引”，三日便会忘了前尘往事！来人，把他扔去乱葬岗，（不屑）大靖的战神也不过如此！

马蹄声远，风雪呼啸

闪回

脚步声急

信使： 跪陛下！雁门大败，将军……将军中毒昏迷，至今未醒！北狄攻城，说要我们送一位皇室贵女和亲，否则……（哆嗦）否则……屠城！

皇帝：（颤抖）朕……朕只有昭华一位公主……

昭华： 脚步声 （苍白 坚定）父皇，儿臣去。（紧握萧彻送的狼牙玉佩）只要能换长安安宁，儿臣…… 泪滴愿意。

皇帝：（老泪纵横）（叹息）华儿……是父皇对不起你……

闪回

公主寝殿，烛火摇曳，昭华正对着铜镜试穿北狄的嫁衣

铃兰：（声音发闷，哭腔）公主，这北狄蛮荒之地，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您从小就畏寒……（忍不住流泪）

昭华：（艰难扯嘴角）冻掉耳朵，便戴厚些的耳套便是。

铃兰：（落泪）公主，北狄王子是什么人？听说去年还杖杀了邻国送来的姬妾！他就是打着和亲的幌子，折辱别国。您这一去，哪里还有活路？（拔高，又慌忙压低）将军他……将军肯定会想办法的！他那么疼您，怎么舍得让您去受这份罪？

昭华：（抬手按住）铃兰，别等了。（轻轻摩梭手里的狼牙佩）听说，他中了北狄的毒箭，现在还不见清醒……（收起狼牙佩）我是等不回他了。此去北狄，怕是再难归来。（叹气）罢了，铃兰，替我上妆。

铃兰：（拿起梳子）公主，您别瞎想了，将军肯定会活着回来的。

昭华：（轻声似叹息）若他活着回来，告诉他不必等我了。 泪滴

【第二幕·质子殇】

闪回

水声，鞭梢破空

北狄王子： 踹（踹向昭华膝弯）（冷笑）大靖公主？如今不过是本王的阶下囚。萧彻不是能打吗？怎么，救不了你？

昭华： 倒地（被踹倒在地上）（蜷缩，咬牙）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

北狄王子： 踩（踩狼牙佩）就凭这个废人？（昭华扑上去抢） 用靴底碾昭华手听说萧彻失忆了， 昭华吃痛闷哼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还会记得你这朵娇花？（阴阳，慢一点）嗨呀，北境苦寒，说不定早已冻死在乱葬岗也未可知？（冷笑）

昭华： 被打 （艰难）不准你碰它！那是他的……是他的……

北狄王子：挥挥手带下去，关进冰牢。本王倒要看看，这双能舞“惊鸿”的腿，能在冰里撑上几日。 脚步

昭华在北敌受尽磨难，瘸了腿，唯一的盼望是萧彻能大败敌军，接她回去。而她得到的消息是镇国将军已亡。巨大的打击下，公主日渐疯癫，说话颠三倒四，神志被萧彻的死讯搅成一团乱麻，再分不清现实与执念。

闪回

大缙军营帐内，萧彻已被大靖的军队找到，此时，他已失去记忆。

脚步声

赵武： 放碗（声音沉哑）将军，该换药了。您这伤怪得很，军医说……得静养。

萧彻：（抬眼，迷茫）将军？你们为何总叫我将军？

赵武：（避开他的眼）是，您是大缙的镇国将军萧彻。前阵子在北狄乱葬岗被弟兄们寻着，当时您……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这个。（从怀中掏出个锦囊，锦面绣着半朵残梅）

萧彻：（指尖碰了碰锦囊，忽然皱眉）嘶，这东西……扎手（猛地缩回手，打翻了案上的药碗） 碗碎

萧彻直接在人声音效入

彻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回来

萧彻：（痛苦锤一下头）呃……

赵武：（慌忙去扶）将军！您又头痛了？

萧彻：（呼吸急促）有个影子……总在脑子里晃。穿红裙的，站在雪地里，好像在哭……（声音发颤）她是谁？

赵武：（眼神闪烁，从怀里摸出块令牌）将军别想了，先养好伤。陛下有令，等您好些，就回京城复命。（顿了顿，硬起心肠）至于其他的……许是伤重了，做的噩梦。

萧彻：（盯着令牌上的“镇国”二字，忽然笑了）（空·）镇国……我要镇谁的国？（目光扫过帐外）赵武，北狄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赵武：（身子一僵）听说……北狄王子上个月纳了新妃，是大靖送来的公主，叫……昭华。

萧彻：（指尖猛地攥紧）昭华……（心口发寒，疑惑）这名字……我听过？

赵武：（别过脸，闷）许是京城里听过吧。将军，药凉了，我再去煎一碗。 脚步声

转身时，袖口蹭到案上的兵书，书页哗啦作响，露出夹着的一张画纸——是萧彻从前画的梅树

萧彻：（目光落在画上，指尖抚过红雀的尾羽，喃喃）她也喜欢红雀……（头痛如裂） 人声音效响的时候，萧彻很痛苦，自行发挥，气息代入

彻哥哥，我等你。

彻哥哥，我好疼啊

萧彻：：（跪地，痛苦）是谁？谁在唤我？（晕） 倒地

闪回

水滴声入（听不到可直接进）

昭华：（蜷缩在冰上，膝盖失去知觉）（慢）萧彻……冷……我好冷……（声音越来越轻）梅花开了……你该回来了……

泪滴

三年后，北狄战败的消息传来，北狄答应将昭华公主送回大靖。

石门开

【第三幕·忘川劫】

萧彻归京，马蹄踏过空巷，瘟疫后的死寂

马蹄声 马鸣 下马

萧彻：（勒马）（沙哑）为何……一个人都没有？

老仆：（从街角爬出，苍老虚弱）将军……您回来了……（咳血）咳咳咳，（呼吸不顺 喘息）去年开春，京中闹瘟疫……府里上上下下，没一个活下来……夫人临终前只盼着您能活着回来……

萧彻踉跄着冲进府，看见满园枯梅，桌上的“醉长安”还在，却早已封尘，锦囊掉在门槛边，染着黑褐色的血

萧彻：（嘶吼）不可能！她们怎么会……（头痛欲裂） 你正在痛苦，有人在你耳边喊你，音效结束，继续

彻哥哥

萧彻：是谁……是谁在哭？

老仆：（摇头）将军您中毒失忆后，公主她……（断气）

萧彻： 跪（跪在尸身前痛哭）是我……是我杀孽太重，遭了天谴……（仰天长啸）若有报应，冲我来！为何要夺我身边人——！

寺庙钟声响起

萧彻剃度，法号“了尘”

方丈：了尘，放下执念，方能解脱。

了尘：（抚摸着剃光的头皮，眼神空洞）解脱？（望向寺外雪山）我连她是谁都记不清，谈何放下？

闪回

脚步 扫地声

小僧童：了尘师父，新来的女眷叫“阿华”，听说……脑子不太清楚，腿也坏了。

了尘：（扫帚顿了顿）知道了。

脚步声

阿华：（怯生生地，像个孩子）你……你是谁？

了尘： 转身 （看见她畸形的腿，心头莫名一痛）贫僧了尘。

阿华：（指着他手腕的疤痕，那是当年替她挡箭留下的）这里……我见过。（忽然抓住他的衣袖，眼神有了点光）梅花开了吗？我等的人……该回来了。

了尘： 甩开，后退半步（声音冷硬）施主，认错人了。

阿华： 摔倒 （呆愣）

泪滴

【第四幕·烬骨暖】

闪回

风雪声入

阿华：（ 蜷缩身体，发着高烧，胡话不断）彻哥哥……别走……冷……

了尘： 推门进来（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 解开僧袍盖住（生硬）别动。

阿华：（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好暖……彻哥哥……是你吗？（眼泪滑落）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

了尘：（手被她攥着，头痛，仿佛一直有人在唤他）呃……

他喂她喝药，替她揉按僵硬的膝盖，动作笨拙却轻柔

放碗

阿华：（清醒些，看着他的侧脸）师父，你会不会弹琴？我以前……（苦涩低头）有人为我弹“凤求凰”……

了尘：（沉默片刻，从墙角拿起落灰的琴）只会一首《往生咒》。

阿华：（苦笑）也好……往生……就能再见到他了。

闪回

春至，昭华在院中晒太阳，看见了尘在种梅树

脚步声缓

阿华：（扶着树慢慢走过去）你在种什么？

了尘：（顿）梅树。

阿华：（眼睛亮起来）会开白花吗？他说过，白梅最配我。（忽然低头，抚摸着变形的膝盖，发颤）可我现在……连舞都跳不了了……

了尘：（看着她的腿，喉结滚动）没关系。 递这个，或许你认识。

是那枚被碾碎又拼凑好的狼牙佩，裂痕处缠着细细的铜丝

好似突然有了心跳

阿华：（握住佩狼牙，突然哭出声）是他的……是萧彻的……（抬头看他，泪如雨下）你记起来了对不对？萧彻……你看看我……我是昭华啊！

了尘：后退（闭上眼睛，睫毛上沾着泪）贫僧……了尘。

阿华：（不敢相信到痛哭）（最终瘫坐在地，佩狼牙从手中滑落）

【第五幕·骨成灰】

深秋，昭华病入膏肓，气息奄奄

闪回

阿华：（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 拉住师父……快下雪了……替我……去看看梅树……

了尘：（点头，哽咽）好。

阿华：（从枕下摸出个东西，塞给他） 摸索 递这个……还你……（是那个绣了一半的平安符）我好像……等不到了……

了尘： 攥紧别说话……我去叫大夫……

阿华：（摇头，笑了，眼神忽然清明）萧彻……我不怪你忘了我……（手从他袖中滑落）

彻哥哥

了尘抱着她的尸身，第一次在佛前失态，哭得撕心裂肺

远处钟声 近处跪地声

彻哥哥，该回来了

了尘：（嘶吼）昭华——！我记起来了！我都记起来了！是我……是我错了……我不该忘了你……不该让你受那么多苦——！

泪滴

三年后，梅树开花，了尘坐在树下，抚摸着那枚狼牙佩和平安符

了尘：（对着虚空说话）阿华，梅花开了。（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符纸和佩狼牙）他们说，骨烧成灰，就能在奈何桥上相见了。（看着火焰吞噬信物，眼泪终于落下） 泪滴我来陪你了…… 火苗燃烧

钟声

了尘的身影倒在梅树下，手中还攥着半块烧熔的佩狼牙，雪落无声，覆盖了两具相拥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