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障之都》
非完整个体的存活
编剧/后期/封面
塔罗牌
鸣谢试本/不顾&爱吃脆桃
温馨提示
不设定男女,随意调换
全程无任何动作提示、情绪提示,随意设计吧
也没什么音效需要卡
全本20min
发条旋钮
八音盒(第三个小节入,慢)
菱:(混响)爱是撕裂我自己,让你融入。
异:(混响)爱是撕裂我自己,让你融入。
菱:(混响)我无法又爱你,又保持完整。
异:(混响)我无法又爱你,又保持完整。
音乐飘一会, 转场
深夜,高楼楼顶。
隐约的车流
消息声(三声)(后面没音效了)
菱:(调成静音)
异:不看一下是谁的信息吗?
菱:无所谓。
异:呵,都不像你了。
菱:什么时候走?
异:…不知道。
菱:迟早都是要走的,不是吗?
异:嗯,反正再也不想回到这了。
菱:……这次我不会哄你了。
异:你从来也不会哄人。
菱:你从来都爱全盘否定我。
异:……之前不是就说过了吗?少用从来、总是、每次这些词。
菱:不是你先用的吗?
异:……我不想吵架。
菱:嗯。我也不想。
异:……今天我们当朋友吧。
菱:……好啊。
车流转场
冬雪,夜晚,台灯,温暖,静怡,回忆
摩擦声入(后面没音效了)
异:从前从前,山里有一棵树,它沉默、固执,却永远都是孤零零的。有一株绞杀榕的种子落进了树的枝桠里。
菱:绞杀榕?绞杀榕不是侵略物种吗?我听说它是残忍的、侵略的、排他的。
异:对。树也这么认为。最开始,它们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可绞杀榕的气生根一点点绕上它的树干,然后…扎进土里,一寸寸侵蚀它的肌肤,掠夺它的养分。它的行为像是一种蛮横的捆绑,又像是一种偏执的拥抱。
菱:那颗树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侵略是一种拥抱呢?
异:……因为只有这样,他们谁都不会再离开谁了。
菱:……
异:树付出了代价,就是让出自己的养分、赖以生存的土地,容忍另一颗外来的独立体钻进自己的骨血里。而绞杀榕也付出了代价。
菱:……
异:它将一辈子都缠绕着、依附着树,把自己的根系与对方死死纠缠在一起。它再也不能肆意生长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了。
菱:它舍弃了自由。
异:嗯。但它换来了一场不分你我的相拥。
菱:……呵,最后呢?绞杀榕吃了那棵树吗?
异:那不是吃,那是共生。
菱:……为什么给我讲这个故事?
异:它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最后却硬生生地熬成了同一棵树。再也不会分开了。
菱:你是觉得,我是那棵极具侵略性的绞杀榕吗?
异:……困了就睡吧。
菱:可在我的视角里……你才是那棵绞杀榕。
异:无论谁是。我们现在都是同一棵树了。
菱:我们是同一棵树了吗?
异:嗯。
菱:永远都不分开的那种?
异:永远都不分开的那种。
菱:……呵,好变态。
异:不喜欢吗?
菱:喜欢。……抱着。
异:被子盖好。
菱:嗯。
异:不早了,今日份的故事就算是讲完了。
菱:嗯,晚安。
异:睡吧,我爱你。
菱:我也爱你。
异:嗯。
菱:我好爱的。
异:嗯,我也是。
车流转场(后面没音效了)
异:……好久都没来过这了。
菱:要么冷,要么热,要么蚊子多。我是你,我也不想回到这了。
异:我不回来,跟这些没有关系。
菱:嗯,我知道。
异:以前咱们还总在这聊天呢。
菱:嗯。
异:多久没来过了?很久了吧。
菱:真的有那种聊不完的天吗?
异:呵。不知道。
菱:不聊天,静静的,就不行吗?
异:……
菱:你说,你说绞杀榕和树,他们会天天聊天吗?他们明明天天都抱在一起。聊不聊,他们也得抱在一起。
异: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啊。
菱:那不是一个故事。……我记得当时的你说,无论谁是那棵绞杀榕。我们已经是同一棵树了。
异:……对。
菱:那要怎么分开?
异:扯开。
菱:……呵。你说,要扯开?
异:嗯。扯开。
菱:不要了?扔掉是吧?扯了扔掉?不疼吗?谁更疼?
异:……
异:阿菱,我们一直就像两个不同的形状。越想要走在一起,就越会弄疼对方。
菱:是啊,一个菱形,一个异形,他们怎么可能并排走呢,这么久了,那你说我们是怎么相处这么久的?
异:或许,这就是爱吧。
菱:呵,爱。爱我但是要放弃我。爱我,然后还要离开我??我不懂。我感觉…我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该哭还是该笑?
异:…真的…真的好累啊。
菱:我也好累啊…为了你,我变了那么多,我变得我自己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你看不到吗?我变得, 我自己我都不要我自己了,你看不到吗?
异:…我看到了。…但是不够。
菱:……
异:我发现,我好像永远都不会知足。我好像是一个黑洞。那种越吞噬越空洞的感觉,我也好折磨。阿菱,我太爱你了。
菱:那是爱吗?
异:你连这个都要推翻吗?
菱:对,我以前觉得那是爱,是很多很多的爱,是多到令人沉重,令人窒息的爱,我感觉我在里面,我也可以痛并快乐着。可我现在,我想反问我自己,那真的是爱吗?
异:呵,我最痛苦的就是没有人能理解我,甚至就连那个所谓的最爱我的人都不能理解。
菱:那你能理解理解我吗?
异:我要的只不过是那么一点点多余其他人的在乎,你连这么一点点都舍不得给我吗?
菱:我没给吗?我还要给什么?我感觉…我已经被你搞得每天都小心翼翼,我生怕我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就会踩在你的底线上。然后让你不开心,然后我就开始猜,然后你就开始阴阳怪气,我就开始焦躁,你就开始把我往外推,…我还能干什么,我只能沉默。
异:我的错可以了吗?
菱:能不能别这样?
异:怪我,都怪我可以了吗?是我让你每天都精神紧张,是我在不停的向你精神施压,是我的问题,可以了吗?
菱:……
异: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个了,咱们不聊这个了行不行?
(沉默)
菱:你病了,是你病了。
异:你总说我病了。
菱:我不觉得这样的感情和相处方式是健康的。哪怕你今天离开我,你换下一个,你得到的结果会是一样的。
异:呵……人们都说,一切试图去改变他人底层逻辑的行为,都叫PUA。
异:说白了,我们的相处就是,我在努力地让你知道你错了只要你愿意改,我们就可以继续走下去。
菱:我到底要怎么改?我改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试着换个角度想,那会不会是你的问题?
异:你看,你又开始了。
菱:……
异:我都说了嘛,我在努力地让你知道是你错了,而你在努力地让我承认,是我病了。那你又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病了,病是不能改的。
菱:…好,那你说我们之间是PUA,,我PUA你吗?…到底是谁在PUA谁呢?……你回答不了。那我再问你,那你就想想最后,最后又是谁做出了改变呢?……是不是我?
异:你认为是你,我认为是我。
菱:(闭眼)……我们好像真的无路可走了。
(长久的沉默,无力感滋生)
菱:(混响)我为什么要爱你呢?
异:(混响)我为什么要爱你呢?我要是不爱你该多好?
菱:(混响)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保持自我的完整性,这是谁都知道的一句话。
异:(混响)我问我自己,我害怕分开吗?我想我怕得要死,如果硬要将你从我的生命里扯开,会丢掉半条命吧,但我不能,我不能承认。
菱:(混响)可我已经不是我了。
异:(混响)长痛不如短痛嘛,谁都知道的一句话。
菱:(混响)这样的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挽留彼此?
发条扭动
八音盒
摩擦音入
异:从前从前,山里有棵树,它沉默、顽固,却永远都是孤零零的。有一株绞杀榕的种子落进了树的枝桠里。
菱:绞杀榕不是侵略物种吗?我听说它是残忍的、侵略的、排他的。
异:对。树也这么认为。最开始,它们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可绞杀榕的气生根一点点绕上它的树干,然后…扎进土里,一寸寸侵蚀它的肌肤,剥夺它的养分。它的行为像是一种蛮横的捆绑,又像是一种偏执的拥抱。
菱:树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侵略是一种拥抱?
异:……
01:28 摩擦音(重要)
异:因为只有这样,他们谁都不会再离开谁了。
三大滴水声入
菱:(混响)可在我的视角里……你才是那棵绞杀榕。
异:(混响)无论谁是……我们现在都是同一棵树了。
剧末音乐:坏掉了 BY.SUN18
有一种无声的呐喊
震耳欲聋
《故障之都》
❤
编剧/后期/封面
塔罗牌
鸣谢试本/不顾&爱吃脆桃
壊れていいよ壊していいよ
坏掉也没关系
垮掉也没关系もう疲れたって叫んでいいよ
已经很累了 可以大声喊出来
泣き顔誰にも見せられないなら
如果你哭泣的脸 没法让任何人看见的话
私が聞くからここに落ちてきて
因为我在听 所以尽管跌落到我这里来
消えてもいいよ消したくないよ
消失也没关系 却又不想消失矛盾
だらけの本音抱きしめたいよ
想拥抱满是矛盾的真心
一人で泣くなら二人で泣こう
若独自哭泣 那就两人一起哭
その震える声耳元で拾うよ
我会在耳边接住你颤抖的声音
《坏掉了》
BY.SUN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