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高戏感

编，后，美：未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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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正文——

“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进了这门，还由得你说不？”——cv五月猫

小灵：（挣扎）放开！我就是撞死在这墙上，也绝不接客！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

“哟，反了你了是吧？”——cv五月猫

桑或：咳咳……住手。

脚步声结束入

桑或：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哟，是桑公子啊，这下雨天的，您怎么在这儿？这丫头不懂事，我们正教训呢。”——cv五月猫

桑或：这姑娘我买了。多少钱？

“公子您要，那自然好说…… 五十两银子就行。”——cv五月猫

小灵：五十两？！这么多！

桑或：好，五十两就五十两，拿了钱，别再找她麻烦了。

小灵：公子……

桑或：你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小灵：公子，你是谁？为何要帮我。

桑或：（咳嗽，笑了笑）我叫桑或，只是见不得有人被强迫罢了。（停顿）若你无处可去，便与我一同回府吧。

小灵：你…… 你府里是什么规矩？会不会…… 会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桑或：（失笑，咳了两声）你放心，我桑府虽不算显赫，却也容不得强人所难。回府后，我让厨娘给你煮碗姜汤，再找身干净衣裳换上 —— 你这一身湿衣裹着，小心冻出病来。

小灵：那…… 那我在你府里做什么？我可以干活，我会扫地、会洗衣，还会…… 还会些武功，能保护您。

桑或：不急。你先养好精神再说。我府里人不多，就一个老厨娘和一个打杂的老仆，性子都和善，不会为难你。

小灵：我……

桑或：你若是住得不习惯，等雨停了，想走也随时可以。我不会拦着你，还会给你些盘缠，让你能找个安稳去处。只是眼下这雨这么大，你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吧？

小灵：好，我跟你走。

桑或：（笑了笑）走吧。我府离这儿不远，过两条街就到了。

转场

李玥书：（揉着眉心）苏爱卿，新政推行得如何了？那些老臣还是不肯松口？

苏景：（躬身）回陛下，老臣们以 “祖宗之法不可改” 为由阻挠，但臣已整理好各地灾情奏报，还有各地粮商囤积居奇的证据。明日朝会您将这些公之于众，老臣们再想阻挠，也无济于事。

李玥书：朕自是信你。有你在，朕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苏景：陛下是九五之尊，臣不过是尽臣子本分罢了。

慢慢走近

李玥书：（抬起苏景下巴）呵，只是臣子本分？苏爱卿这话，可就生分了。

苏景：陛下…… 您……

李玥书：昨夜也不知是谁在这偏殿，抱着朕说 “陛下孤独，臣陪您”？怎么天亮了，倒成了生疏的 “臣子”？

苏景：陛下…… 这是在朝堂……

李玥书：（笑）朝堂上你是朕的丞相，这殿内没了旁人，你是谁，苏爱卿心里不清楚？

苏景：臣…… 臣明白。

李玥书：说真的，若不是这身龙袍束缚，朕真想抛开这江山，与你共度。

苏景：陛下真的愿意？

李玥书：怎么？苏爱卿还真想让朕丢下这万里江山，陪你去市井胡闹么？

苏景：臣不敢，只是…… 若有一日天下太平，臣定陪陛下走遍长安。

李玥书：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再叫朕 “陛下”。

苏景：那臣叫您…… 阿书。

李玥书：（轻吻，笑）这才乖。

转场

林霄：（单膝跪地）陛下，臣幸不辱命，已平定边境叛乱！

李玥书：林将军年少有为，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

林霄：谢陛下！

铃铛响

小跑过来

李瑶：林将军！等等我！

林霄：（害羞）公…… 公主殿下。

李瑶：将军辛苦了，你可是我们大启的英雄，这手帕送给你擦汗。（停顿）将军，边疆的星星好看吗？

林霄：好……好看，夜里躺在草地上，能看见满天的星星，但……都不及公主。

李瑶：（凑近小声说）那等我下次出宫，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林霄：好！臣一定带公主去！

李瑶：（笑）光说可不算数！明日巳时，你到我昭阳宫来，我让厨娘做你爱吃的酱肘子和桂花糕，就当是给你庆功了，你可不许不来哦~

林霄：臣遵令！

李瑶：林将军怎么不吃啊？这酱肘子是厨娘的拿手绝活，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林霄：好吃，公主府上的，定是极好的。

李瑶：那就多吃点。对了，你们这些驻守边疆的将士，不想家吗？

林霄：将士们都是想的，至于我……以前不想，总觉得男儿志在四方。可自从上次庆功宴见到公主…… 就总想着，要是能常陪在您身边，就好了。

李瑶：（羞涩）我也是。宫里的日子闷得很，那些王公贵族都是假惺惺的，只有跟你说话，我才觉得自在。

林霄：公主…… 您的意思是……

李瑶：我…… 我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你是个好人。

林霄：公主！臣有句话，憋在心里好久了，今日一定要说！

李瑶：你说。

跪下

林霄：臣林霄，对公主一见倾心，日夜思念。臣知道身份悬殊，不敢奢求什么，可臣愿意一辈子保护您，为您赴汤蹈火！求公主…… 给臣一个机会！

李瑶：你这傻瓜，跪什么呀？

林霄：公主…… 您这是……

李瑶：我愿意。我早就愿意了。

林霄：阿瑶…… 我……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瑶：我信你。对了，这事可不能让我姐姐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念叨我了。

林霄：好！我们偷偷的，等我再立战功，就求陛下赐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李瑶：好！

转场

敲门声

桑或：进。

脚步声

小灵：公子，药熬好了，我试了试温度，不烫嘴。

桑或：辛苦你了，小灵。这几日煎药，没累着吧？

小灵：不累不累！公子您快喝，这蜜饯是新腌的青梅，比上次的更甜些呢。

喝药，放下碗

小灵：公子，我今早去药铺抓药，听见街上的人都在说宫里的事呢。

桑或：哦？说什么了？

小灵：说咱们女帝陛下和苏丞相走得特别近！有人说苏丞相不仅帮陛下处理朝政，夜里还会留宿紫宸殿呢！还有人嚼舌根，说苏丞相是靠 “特殊恩宠” 才当上丞相的。

桑或：（咳嗽两声）市井流言，不必当真。女帝刚登基，朝堂不稳，苏丞相有经天纬地之才，陛下倚重他也是应当的。至于那些闲话，不过是有心人故意挑拨罢了。

小灵：还是公子看得明白。我就是觉得，那些人凭什么这么说苏丞相啊？上次我听药铺掌柜说，苏丞相推行新政，都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多好的人啊！

桑或：傻丫头，朝堂之事复杂，咱们守好这一方小院就好。对了，你上次说会些拳脚？

小灵：是呀！小时候在街边跟着杂耍师傅学过两招！公子您要是怕有人骚扰，我夜里就守在你房门口，谁来我打谁！

桑或：哪用得着你动手？只是看你总闷在府里，后院有片空场，你要是想练，尽管去。

小灵：公子…… 您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桑或：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转场

苏景：陛下喝了酒，喝点醒酒汤再歇息吧。

李玥书：过来，喂朕。

汤勺声

握住（没有，不卡）

苏景：陛下……

李玥书：慌什么？你是朕的丞相，也是朕的人，摸一摸、碰一碰，难道还委屈你了？

苏景：不委屈…… 能被陛下放在心上，是臣的福气。

李玥书：朕喜欢看你忍得难受的样子…… 喜欢看你明明想抱朕，却还要端着丞相架子，呵，装模作样。

倒在榻上

李玥书：（吻）那你说说，你最喜欢朕什么？是朕这张脸，还是这帝王的身份？

苏景：（暧昧）臣喜欢的是陛下…… 是卸下龙袍后会撒娇、会委屈、会抱着臣诉说的李玥书，不是什么九五之尊。

衣物摩擦，可不卡

李玥书：嗯呃……苏景……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朕动手动脚……

苏景：（吻）臣的胆子，都是陛下给的。

雷声

苏景：陛下！藩王已在潼关屯兵十万，扬言若不处置 “妖相”，便要 “清君侧”！为了江山社稷，您就贬了臣吧！

踹翻案几

李玥书：不可能！朕绝不贬你！那些藩王就是借题发挥，你以为贬了你他们就会善罢甘休吗？

苏景：陛下！臣的命算什么？可边境数十万将士不能没有粮草，京城百万百姓不能再遭战火啊！您是帝王，要顾全大局！

李玥书：（哽咽）顾全大局？要朕牺牲最信任的人，这大局我不要也罢！

苏景：陛下！您还记得您登基时说的话吗？要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臣愿意等，等陛下扫清寰宇，等您实现诺言的那一天！

李玥书：那…… 那你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等朕……

重重磕头

苏景：臣，遵旨！

雨声

脚步声

林霄：阿瑶，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李瑶：（哽咽）我不回去！我要送你！这才多久，你怎么又要走了？我舍不得你。

林霄：匈奴又来犯边了，边疆的将士还在等着我。阿瑶，我是将军，守家卫国是我的本分。

李瑶：（哽咽）我知道…… 我都知道…… 可我怕…… 我怕你像上次那样，一身是伤地回来，我更怕…… 我再也等不到你了。

林霄：不会的，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回来。

林霄：等我平定了战乱，就求陛下赐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再也不离开你了。

李瑶：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战场上刀枪无眼，小心些，我在长安等你平安归来。

号角声

“将军！时辰到了！该出发了！”——cv白鸦

林霄：臣林霄，定不负家国，更不负你！阿瑶，等我。驾！

骑马离开

李瑶：（混响）自他走后，我便日夜为他祈福，只为求他平安——（哽咽）苍天在上，列祖列宗在上！求你们保佑林霄平安顺遂，保佑他此战得胜，早日归朝！若能换林霄平安，我李瑶愿折寿十年、二十年！求你们垂怜，保佑我的小将军…… 平安回来……

转场

公主！陛下紧急召见，说是楼兰国使者到了！——cv旺仔

李瑶：走，随我入宫。

转场

李玥书：阿瑶……外敌突然入侵，粮草断了…… 楼兰国说，只要你嫁过去，他们就出兵、送粮草……

李瑶：姐姐…… 你要我去和亲？（哽咽）姐姐，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国，可曾有过家，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不是你平衡皇权的棋子！

李玥书：阿瑶，那是十万将士的性命，我不能不顾，是姐姐对不起你。

李瑶：（苦笑）我嫁。我是大启的长公主，为国和亲，是我的本分。

李玥书：（哽咽）阿瑶，是姐姐对不住你。

李瑶：姐姐别哭。只是…… 别告诉林霄真相，就说我是自愿的吧。让他好好守着边疆，好好守着我们的家国。

瓷碗碎裂

桑或：咳咳……咳咳咳！

小灵：公子，您又发烧了！我再去请张太医来看看吧？

桑或：（声音微弱）不用了…… 张太医也说了，我这身子…… 就这样了。你扶我起来喝药吧。

坐起来，喝药

小灵：公子忍忍，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桑或：你昨晚又没睡好？是不是守在我房外了？

小灵：（慌乱）没有没有！我睡得很好！公子您别多想，安心养病就好。

桑或：（笑）怎么总看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

小灵：没…… 没有！就是觉得公子的样子很好看。

桑或：咳咳，傻丫头，看书有什么好看的？

小灵：就是好看！公子温和又善良，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若不是公子，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

雨声

钟声

女施主，山路湿滑，且慢些走。——cv白鸦

小灵：（哽咽）观音菩萨！求您发发慈悲，保佑桑公子好起来吧！他是个好人，从来没害过谁，他不该受这么多的苦。

磕头

小灵：（哽咽）求您别带走他，求您让他好好活着……公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很好很好，好过我遇到的所有人，所以让他长命百岁，好不好……

女施主，心诚则灵，不必如此苛待自己。——cv白鸦

小灵：大师，只要能救公子，这点疼不算什么，求菩萨一定听到我的祈祷……

小灵：（混响）最后一道药了，小灵陪不了公子很久了。（叹息）算了，只求公子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转场

推门

小灵：（笑，虚弱）公子！我去城外的山庙给您求了平安符！大师说，只要带着它，您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桑或：你去磕头了？是不是又摔了？

小灵：咳咳……没有！我走得很稳！公子您别担心，快把平安符收好。

桑或：（声音发颤）你是不是…… 是不是把药偷偷省给我了？还有你脸上的伤，是去寺庙磕头磕的，对吧？

小灵：（哽咽，虚弱）公子！我听说以血为引能续命，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偷偷在您的药里加了我的血…… 我只求您能好起来，公子你对我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站不稳，倒下

桑或：你怎么这么傻！这法子是坊间传闻，本就不可信，根本不可能治好我的病！

小灵：（虚弱）公子，我喜欢你…… 从您把我从青楼救出来那天起，我就喜欢您了。所以，只要有一丝治好的可能，我就不会放弃……我想一直陪着公子，可惜了，小灵没有那个福气。

桑或：（哽咽）我也喜欢你啊…… 可我却连护你周全都做不到……

小灵：公子…… 能陪在您身边…… 我已经很满足了…… 以后…… 您要好好吃饭，把我忘记了吧，只求公子你一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断气）。

桑或：（哽咽）小灵，小灵！你起来好不好，我不想喝什么药，我也不想要什么平安符，我只想我身旁之人能够好好活着，你醒来，好不好……再给我煎一碗药，再递一颗蜜饯，哪怕…… 哪怕再瞪我一眼也好啊。

泪滴

桑或：（混响）他们说你傻，可我知道…… 你只是太疼我。可小灵，为了我这个本就活不长的人，搭上你的性命，值得吗？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熬得过这寒冬？

刀，刺入

桑或：（轻声呢喃）别怕，我来陪你。黄泉路上黑，我牵着你，就像我带你回家的那天……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跪下

陛…… 陛下…… 苏丞相他…… 他在流放至三关口时，遭遇埋伏，我们只带回来这些——cv白鸦

李玥书：打开。

陛下，您还是别看了…… 太惨了……这可是苏丞相的首级啊！——cv白鸦

拍案

李玥书：朕让你打开！！

是，陛下——cv白鸦

李玥书：这不是他…… 不是的…… 明明昨日还在这偏殿陪朕，他说…… 说要等实现诺言的那一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你那么怕疼的人，当初为了替我挡刺客，胳膊挨了一刀都疼得冒冷汗，这次…… 这次你该多疼啊……我这个皇帝，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护不住，我算什么皇帝！

陛下！是王尚书！他怕苏丞相复起报复，买通了山匪截杀！——cv白鸦

苏景：（混响）阿书，等天下太平，再无战乱，我带你出去走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一个顶好的皇帝，会有那一天的。

李玥书：（哽咽）你怎么这么傻？朕说过会等你回来的！朕说过要扫清那些老东西的！你为什么不等朕？为什么要先离开？大启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哭出声）苏景！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要护着朕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睁开眼看看朕啊！看看你的阿书啊！（破碎）他们说你是 “妖相”，说你魅惑君主…… 可只有朕知道，你是为了朕的江山，为了天下百姓…… 你明明那么怕疼，却为了朕在朝堂上跟人争得面红耳赤，为了朕甘愿流放……（嘶吼）来人！传朕旨意！王尚书满门抄斩！所有参与刺杀苏景者，凌迟处死！这群老东西，手都伸到了朕的头顶上！朕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泪滴（回忆混响）

苏景：陛下尝尝，这莲子是刚从池里摘的，清甜得很。

李玥书：比莲子更甜的，是苏丞相的手艺。

苏景：陛下又取笑臣了。

泪滴（还是回忆）

李玥书：（揉着眉心叹气）今天又跟那些老臣争了半天，他们总说女子做不了帝王，说我推行新政是胡闹……

苏景：陛下，他们懂什么？您登基三年，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让多少百姓能吃饱穿暖？这些，哪个昏庸的男帝能做到？

李玥书：可他们只记得我是女子，却忘了我是帝王……

苏景：在臣眼里，您不仅是帝王，更是最好的帝王。您有男子没有的细腻，更有不输男子的魄力。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他们怕您打破旧规、怕您比他们更出色罢了。

李玥书：可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累……

苏景：累了就靠在臣怀里歇会儿。臣会永远站在您身前，为您挡着那些明枪暗箭，陪您把这新政推行下去，让天下人都知道 —— 我大启的女帝，比任何君主都值得万民敬仰。臣爱您，不仅爱您的温柔，更爱您身披龙袍、指点江山的模样。

泪滴（回忆，混响）

苏景：阿书，你登基，一身龙袍站在金銮殿上，我就知道，这个姑娘要扛起天下的重担了。可无论你是公主还是帝王，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那个需要人疼、需要人爱的李玥书。我不怕枷锁，只怕不能陪在你身边。我爱的不是女帝的权力，不是紫宸殿的荣华，只是你 —— 会笑、会哭、会累、会在深夜跟我抱怨的李玥书。哪怕明天你不是皇帝了，哪怕我们只能去市井卖字画，我也会守着你，一辈子都守着你。

拆信

林霄：这丫头，怎么连信封都要绣花样。

李瑶：（混响）林霄亲启，见字如面。我的小将军，关外风大，你定要记得穿厚些，别总像在京里时那样，为了练剑就少穿衣裳。前日御花园的桃花开了，我摘了一枝插在你送我的瓷瓶里，想着等你回来，就能一起看了……可昨日姐姐召我入宫，说匈奴兵临城下，楼兰国愿出兵相助，但要我和亲……林霄，我是大启的长公主，父皇母后不在了，姐姐撑着江山不容易…… 我不能让她为难，不能让百姓遭难……我是自愿和亲，别怨我，别找我，好好守护家国。林霄，若有来生，我不做公主，你不做将军，我们就守着一亩田、一片桃花林，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阿瑶等你来生。

林霄：自愿……和亲……等来生吗？（哽咽）我知你的想法，你让我怎么能够埋怨你。此生不能守好你，不能让你喜乐无忧，是我没用，要是我本事再大些，那些外敌怎敢犯我大启，你也不会嫁给不愿嫁之人……

脚步声

将军…… 属下刚收到密报…… 长公主她…… 她在和亲队伍过渭水时，趁人不注意，跳河了…… ——cv白鸦

林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怎么会跳河？！陛下呢？！陛下人呢？！她为什么不拦着？！

将军！陛下也是没办法啊！楼兰逼得紧，若不送亲，他们就要联手打过来了！公主是自己跳下去的，谁也拦不住啊！——cv白鸦

案几被劈成两半

林霄：传我将令！全军即刻集合！三更时分，突袭匈奴左大营！告诉弟兄们，为了家国，更为了长公主 —— 杀！

将军！深夜突袭太冒险了！而且我们的粮草还没到……——cv白鸦

林霄：（稍快）冒险？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冒险？！粮草不够就抢！今天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要踏平他们的大营！

（唱词入）

林霄：阿瑶，我为你报仇了…… （哽咽）你看到了吗？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有你，长安不是家，江山也不是我的江山……

李瑶：（混响）林霄，你可是将军，我的小将军，也是大启的将军！我喜欢的，不是只会陪着我的林霄，是身披铠甲、能护着百姓的大英雄！你要记住，你不仅属于我，更属于这万里江山的百姓！等你守得边疆太平了，再回来娶我 —— 到时候，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好不好？有你在，定能天下太平！

林霄：（哽咽）阿瑶…… 我是你的小将军…… 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我是大启的大将军！我不能死！是啊，我死了，谁来守你要护的家国？谁来护那些等着太平的百姓？

展信

林霄：（混响）陛下亲启：臣林霄幸不辱命，已大破匈奴左营，边疆暂靖。然长公主以性命护家国，臣无颜再返长安 —— 非敢负恩，实因长安处处皆有公主痕迹，触之则痛彻心扉。陛下恩准臣永久驻守边关。臣在一日，必披甲执剑，守大启寸土不失；臣若战死，亦当化为忠魂，护疆土安宁。如此，方能慰公主在天之灵，方能不负陛下信任。

泪滴

林霄：阿瑶，我会做你永远的小将军，做保家卫国的大英雄。等我守到这天下彻底太平的那一天，再去找你，给你看我守护的江山，好不好？

泪滴

李玥书：长安的花…… 今年怕是开不了了……——cv未予

作者想说：鸣谢各位老师的干音，真心感谢，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