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 之 南京 第一季 美丽之城 08

编者荐语：

文化也是有温度的，我们在自己生活的城市都能真切感受到。作为“世界文学之都”的南京，本身就承载了六朝古都独有的历史文化沉淀，这使得身居其中的我很想了解这样的一座城市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看完大型纪录片《南京》后，再来看这套丛书便能更深入地了解这座城市的丰富内涵与历史底蕴。南京之美有很多种表达方式，就跟着我一起去感受和体会吧！

第四章 民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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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民国教育：钟山之英，教育传承

在南京秦淮区的八条巷和九条巷之间，有一座古朴的晚清宅邸。这座祠堂修建于清光绪十七年（1891），是为了纪念太子太保、两江总督曾国荃而修建的。对于很多老南京人来说，这座古宅还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因为这里坐落着历史上第一所由南京人筹办、没有任何外国背景的私立中学—钟英中学。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相信这首《送别》大家都听过，这首歌可以算是中国最早的“校园民谣”了。它的中文歌词作者是李叔同，而这首歌的最初版也被收录在由丰子恺先生编纂（zuǎn）的《中文名歌五十曲》中。它在民国初年的新式学校中广为传唱，陪伴无数学子度过了他们的学生时代。

曾公祠

南京钟英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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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是一个动荡的年代，当时南京的回族富绅蒋长洛受到“教育救国”思想的感召，创办了新式学堂—钟英学堂。“钟英”取自南朝文学家孔稚珪的《北山移文》首句“钟山之英，草堂之灵”，寓意钟山脚下，哺育英才。

徐英海说：“钱穆先生1909年、1910年，在我们学校读书，他在后来的著作里自称他的最高学历就是南京钟英中学。我们钟英中学的师生以钱穆大师为荣。”

1912年，蔡元培就任民国首任教育总长，随即宣布推行教育改革新政策。在“三民主义”的影响下，学校更名为“私立钟英中学校”，学风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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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教科书》高小部分的《新修身》，这套教科书的跨时代意义就在于，它能够让当时的孩子在继承我们传统经史子集文化的同时，还在课堂上学到当时先进的西方自然科学。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许许多多的老课本在战火的冲击下散落民间。2010年，有人开始重新收集、编纂、出版当年的民国老课本，他就是现任《读库》杂志的主编，著名出版人张立宪。

《读库》主编张立宪说：“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此前我对民国老课本也是一无所知，我主要是编辑《读库》。2009年我接到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介绍民国老课本的，作者叫邓康延，是原来《凤凰周刊》的主编。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搜集老课本，我被他的文字感动，产生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冲动，就是我们要把老课本的美，通过我们的努力传递给现在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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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课本的修复，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重新出版。但事实上，背后的工作量却是异常浩大和繁琐。许多老课本原件在岁月的侵蚀下破旧不堪，甚至残缺不全。

张立宪说：“作为专业的出版人，我们来修复老课本的时候，一定要做到原貌、全貌来呈现老课本的魅力。”（注意：图片后本段继续）

共和国教科书（一）

共和国教科书（二）

共和国教科书（三）

翻开这册装帧古朴的《共和国教科书》，映入我们眼帘的第一个字就是“人”。人，一字千钧。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让我们不由想起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的“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的教育理念。他“爱满天下”的精神与南京“博爱之都”中的“博爱”精神是一脉相承的，这样的教育精神在今天也还在继续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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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旗袍：演绎民国时代的生活百态

每年的毕业季，走在校园里你会发现，很多同学正在为他们美好的大学四年生活做着最后的纪念—拍毕业照。其中引起我注意的，就是这些穿着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服饰的“同学”们。她们选择用这种方式和民国来一场完美的约会。在这座百年历史的校园里，周围是充满沧桑感的民国建筑，再看着这些穿着民国风学生装的女大学生们，不禁恍若隔世，就像时空穿越了一般，那么究竟是谁开启了这样一段有关民国时代的旗袍之旅呢？（注意：图片后本段继续）

现代大学校园里的民国风情毕业照

正在制作中的旗袍

季月琴，民国服饰毕业照活动的总策划。作为传统手工定制旗袍世家的第三代传承人，对于旗袍，她有一个解不开的情结。

季月琴说：“旗袍在民国时期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服饰，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基本上是全民皆旗袍。那个时候，旗袍一度被纳入了校服的行列，我就想还原那个年代的旗袍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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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世纪20年代起，身着旗袍的女子始终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如同电影《花样年华》中的张曼玉，被花团锦簇的旗袍密实地包裹，一回眸，一擦肩，时而优雅、时而忧郁，每一件旗袍都代表着女主角的心情。而对季月琴来说，一件旗袍的诞生，就是一个艺术品的呈现。

季月琴说：“那时有衬裙，衬裙一般是蕾丝做的，一般的普通女孩子买不了这个东西。她们特别聪明，用蕾丝边鑲在衬裙的边口，不动的时候只能看到蕾丝，动的时候又特别灵活，所以中国女孩子很聪明的。上世纪40年代还是战争时期，一切都要从简、简约，爱美的女孩子也不舍得丢弃旗袍，她们就在旗袍上做一些精简，用西洋的拉链、暗扣代替了盘扣。”

时局不同，领、袖、摆线也随时作出细微调整。纯手工的慢活，给了旗袍最初的温度和等待的热度，也酝酿出了不同的味道。

季月琴说：“做盘扣要看简易程度，做完一个成品要一天吧。”

民国时期，文人笔下书写的故事无一不与旗袍有关，旗袍之美，也在文字间或明或灭，若隐若现。

旗袍上的盘扣（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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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寻几道民国美食，品一些旧日滋味

上午十点，早高峰的喧嚣之后，这会儿正是曲园酒家最安静的一段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午餐开始，紧接着是下午茶、晚餐、夜宵，这里将被吃货们占据。说到“吃货”，在今天是一种戏谑调侃的说法，可是你知道吗？早在上世纪30年代，“吃货”一词就已经在民间普遍运用了。

说到民国吃货，谭延闿毫无疑问名列榜首。作为曾经的国民政府行政院长，谭延闿留给后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吃”。这位谭院长甚至开了一家湘菜馆，取名“曲园酒家”。

碑亭巷路口，江宁织造博物馆的位置，就是曾经曲园酒家的所在地。曲园酒家无处寻迹，曲园酒家的东安鸡也只剩美名。其他诸如大三元的虾饺、老广东的烧鹅等老字号和招牌菜，在南京还有很多。作为曾经的民国首府，南京的饮食文化在当时发展到了鼎盛。直到现在，提起民国美食，人们也依稀记得南京菜被称作“京苏大菜”时的辉煌，只是当中的许多菜式已经消失在历史烟尘中，无处寻迹。但我们还是试图循着那些故事，寻找民国的味道。

曲园酒家名菜—东安鸡

南京中央饭店

精致诱人的“京苏大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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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东路237号，一幢红白相间的方格形西式混合结构建筑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民国时期最负盛名的饭店—中央饭店。1930年1月饭店建成，后来曾经接待过无数风云人物。

这里是蒋介石与其夫人宋美龄宴请宾客之地，也是张学良、沈钧儒、章乃器、李公朴等名流的聚会场所。穿过里面那条挂满老照片的走廊，就仿佛迅速翻阅了一本民国史书。如今的中央饭店基本保留了当年的样子，民国美食也是这里的特色之一。很多老南京人都会来这里寻觅当年的味道。事实上，人们对于美食的记忆，不一定是酸甜苦辣的味蕾记忆，更多是一份情感记忆，当你吃到那一口熟悉的味道，就会想到那个时候的人和那个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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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烂脱骨不失其形，滑嫩爽脆不失其味”，据说这是对“京苏大菜”最精妙的总结。 “京苏大菜”发源于六朝时期，兴盛于民国。说起民国时期“京苏大菜”的发扬光大，则大多与那些名噪一时的民国名流有关。跟着这些流传甚广的故事，我们找到了位于云南北路32号的百年老字号“马祥兴”。

民国大菜研究专家朱宝鼎说：“马祥兴有170多年的历史。它过去的店招是于右任写的，重建后是请于右任先生的女婿屈武先生写的。”

朱宝鼎说：“‘百壶美酒人三醉，一塔孤灯映六朝’，这幅对联是于右任先生题的，当时的马祥兴还在中华门外，现在大报恩寺对面。当时有一些名人学者自己发明一些菜肴，叫马祥兴的师傅来创制。就比如马祥兴的一道名菜，‘胡先生豆腐’，南京人叫‘胡sir豆腐’，有一点洋气，就是中央大学的教授胡小石和胡翔冬到马祥兴来吃饭，马祥兴根据他们的要求发明的一道菜。”

百年老字号“马祥兴”

马祥兴的珍馐佳肴（组图）

10 杀青段

马祥兴的故事大概就是这样流传开来的。现在，在马祥兴，人们还会不时提起这些名字—于右任、谭延闿、孙科、李宗仁、冯玉祥等等。他们都曾是马祥兴的常客，也成了马祥兴流传下来的故事。人物与掌故、技法与品位，融合贯通，成就了马祥兴的珍馐佳肴，也成就了我们的民国美食记忆。

民国文化是南京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是南京宝贵的文化资源和城市名片。打造“文化南京”，离不开对民国文化内涵的发掘，更多值得品味之处还等待人们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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