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风/权谋/虐恋
人物:
宋清清: 尚书府庶出二小姐,聪慧隐忍,深爱姐姐宋灵烟,后期渐爱祁云澈。
宋灵烟: 尚书府嫡出大小姐,原应嫁予祁云澈,被毁容卖入青楼后性格大变,恨极宋清清,化名“雪神医”。
祁云澈: 夏国异性王爷,权势滔天,深爱宋清清(以为她是宋灵烟)。
萧逸: 神医,爱慕宋灵烟,助其复仇。
宋景然: 尚书府嫡长子。
柳姨娘:尚书府妾室,宋清清的生母,心肠歹毒。
小意: 宋清清的贴身丫鬟,前期忠仆,后期被宋灵烟收买。/芸儿:宋清清的心腹,忠勇可靠。
皇帝: 忌惮祁云澈,欲除之而后快。
旁白/黑衣人/侍卫/嬷嬷/宾客 若干
第一幕:替嫁·伊始

场景: 尚书府,宋灵烟闺房。夜,灯火阑珊。
音效:烛火噼啪声
宋清清: (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摊开着密信和邸报摘要,眼神专注) (内心独白,冷静而迅速) 陛下对王爷的猜忌已深,调离将领,清查账目…这是动手的前兆。姐姐此时嫁过去,必受牵连,凶多吉少。
音效:轻微的脚步声
宋灵烟: (推门而入,忧心忡忡) 心月,明日大婚,我实在心慌…
宋清清: (温柔安抚) 姐姐别怕。 (递上安神汤) 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顺利的。
音效:碗勺轻碰,吞咽声,均匀呼吸声
宋清清: (凝视姐姐睡颜,下定决心) (内心独白) 绝不能让她涉险。
宋清清:(低声唤入最信任的心腹侍女) 芸儿,你亲自带一队可靠的人,立刻送姐姐从密道出城,前往江南落霞别院。务必隐秘,绝不可让任何人察觉!对外…就称大小姐突发急症,需要绝对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芸儿: (郑重点头) 是,二小姐!奴婢拼死也会护大小姐周全!定将大小姐平安送达!
宋清清: (握住芸儿的手,眼中含泪) 一切就拜托你了。快去吧!
音效:芸儿背起宋灵烟,脚步轻而迅速地消失在密道入口
宋清清: (长吁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但眉宇间仍带着忧虑) (内心独白) 姐姐,愿你从此平安。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场景切换:城外偏僻小径,夜 紧张,诡谲,夜虫鸣叫
音效:马车疾行声突然被勒停,马匹嘶鸣,刀剑出鞘声
蒙面黑衣人: (粗声粗气) 停车!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和女人留下!
芸儿: (护在马车前,厉声道)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这是谁家的车驾?!
柳姨娘: (声音经过刻意伪装,从阴影处传来,冰冷而得意) 要的就是你们车上的人!动手!除了那个昏睡的女人,其余…不留活口!
音效: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芸儿奋力抵抗最终不敌的闷哼声
柳姨娘: (走近马车,掀开车帘,看着昏睡的宋灵烟,眼中闪过疯狂的嫉恨和快意) 呵…嫡出的大小姐…金尊玉贵…过了今夜,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对婆子) 把她的脸给我毁了!要让她亲娘都认不出来!然后扔到最下等的暗窑里去!记住,做得要像被穷凶极恶的匪徒劫掠过一样!
婆子: (颤声) 是…姨娘…
音效:令人毛骨悚然的刀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宋灵烟即使在迷药作用下也发出的痛苦呜咽
柳姨娘: (冷冷地看着) 回府。明日,好戏才刚刚开始。(对一旁的心腹) 你,立刻想办法模仿芸儿的笔迹,给二小姐传个讯,就说“大小姐已平安抵达别院,一切安好,勿念”。
场景切换:尚书府,宋清清房内。次日清晨
宋清清: (一夜未眠,焦急地踱步) (内心独白) 芸儿他们应该快到别院了…为何还没有消息传回?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音效:轻微的叩门声,一个丫鬟低头快步走进,递上一张小小的字条
小意: (低声) 二小姐,刚收到一只信鸽带来的字条,像是…像是芸儿姐姐的笔迹。
宋清清: (急忙接过字条展开看,上面写着“大小姐已平安抵达别院,一切安好,勿念。”) (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内心独白) 太好了!姐姐安全了!芸儿果然可靠!
管家: (匆忙跑来) 二小姐!花轿已经到了前门了!老爷夫人催问大小姐准备好了没有,这、这可如何是好!
宋清清: (此刻心中大石落地,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内心独白) 姐姐既已安全,我便再无后顾之忧。这王府的龙潭虎穴,就由我去闯吧!为了姐姐,也为了尚书府不至于开罪陛下和王府。
宋清清: (对管家,语气镇定) 传令下去,大小姐急症突发,甚是凶险,需立刻闭关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婚事…婚事照常进行!(她深吸一口气) 我去替姐姐上轿。
管家: (震惊) 二小姐?!这…
宋清清: (不容置疑,语气沉稳) 按我说的去做!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外人知道真相!快去!
旁白: 宋清清怀着对姐姐安然无恙的欣慰与自己前路未卜的决绝,披上了鲜红的嫁衣。她坚信自己的牺牲换来了姐姐的平安,却不知,她正一步步走入母亲精心编织的罗网,而真正的姐姐,已坠入无间地狱。
场景切换:肮脏不堪的青楼柴房
宋灵烟: (从剧痛和迷药中彻底醒来,脸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发现自己身处肮脏环境) 啊!我的脸!好痛!这里是哪里?!
老鸨: 醒了?别做梦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地方!老娘从劫道的山匪手里买下你,算你命大!
宋灵烟: (如遭雷击) 山匪…劫道… (她猛地想起昨夜最后的记忆是喝了清清给的安神汤,然后不省人事…接着就是被毁容、被贩卖…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是…是她!宋清清!定是她嫌我碍事,假意送我走,实则买通匪人害我!毁我容貌,将我卖入这炼狱!(她崩溃嘶吼,恨意蚀骨) 宋清清!你好狠毒的心肠!我视你为亲妹,你竟如此害我!此仇不报,我宋灵烟誓不为人!
第二幕:王府·缱绻(情愫渐生,暗藏隐忧)
场景一:王府婚房,夜。喜庆的唢呐和锣鼓声渐弱,转为夜晚的静谧,红烛噼啪作响。
音效: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喜娘: (谄媚地) 王爷,王妃娘娘,请用合卺酒。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祁云澈: (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略显淡漠) 放下吧。都退下。
音效:众人退下的脚步声,门被轻轻合上
宋清清: (顶着沉重的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着嫁衣衣袖,心跳如擂鼓) (内心独白) 姐姐…对不起…王爷…他会发现吗?
旁白:驻足片刻,方才缓缓上前,用喜秤挑开红盖头
音效:盖头滑落的细微声音
宋清清: (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立刻惊慌地垂下眼睫) 王…王爷…
祁云澈: (打量着她) 不必害怕。既入王府,日后安分守己即可。
宋清清: (声音细若蚊蚋) 是…妾身明白。
祁云澈: (目光扫过合卺酒) 夜色已深,安置吧。
音效:红烛熄灭声,衣物窸窣声
宋清清: (僵硬地躺在床榻里侧,一夜无眠) (内心独白) 王爷他…似乎并不满意这门婚事…
场景二:王府书房。数月后。午后。
音效:书页翻动声,研墨声
宋清清: (安静研墨,悄悄抬眼看向批阅公文的祁栾,犹豫片刻) 王爷…
祁云澈: (并未抬头) 嗯?
宋清清: (轻声) 妾身新做了些点心,您歇息片刻可好?
祁云澈: (笔尖一顿,抬眼接过) 尚可。
宋清清: (眼角微弯) 您喜欢就好。
祁云澈: (语气缓和) 在王府可还习惯?
宋清清: (点头) 一切都好。您…政务虽忙,也请保重身体。
场景三:王府花园,黄昏。
音效:微风拂过花叶声
宋清清: (独自赏花) (内心独白) 姐姐…不知你在江南可还安好…
祁云澈: (悄然出现) 喜欢这花?
宋清清: (吓了一跳) 王…王爷!
祁云澈: 不必多礼。你若喜欢,明日移几株到你院里。
宋清清: 谢王爷。让它长在此处更好。
祁云澈: (注视她) 你与传闻颇为不同。
宋清清: (心中一紧,生怕被看出破绽) 妾身…
祁云澈: (放缓声音) 现在这样,很好。
宋清清: (低声) 谢王爷…
祁云澈: (沉默片刻) 烟烟,当初并非情愿。但这数月…(语气渐深) 本王很庆幸是你。
宋清清: (心跳加快,被他专注的目光和亲昵的称呼弄得心慌意乱) 王爷…妾身其实…
祁云澈: (指尖轻拂她脸颊) 不必说。本王知道。(语气坚定) 本王永远偏向本王的王妃。
宋清清: (眼眶微热,心中甜蜜与恐慌交织) (内心独白) 他叫的是姐姐的名字…若他知道我是谁…
场景四:王府寝殿,夜。
音效:更漏声,烛火轻微噼啪声
祁云澈: (从身后轻轻拥住正在对镜梳理长发的宋清清,下巴抵在她发间) 还在想什么?
宋清清: (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地靠向他,脸颊微红) 没有…只是有些…王爷…您近日似乎清减了。
祁云澈: (低笑,手臂环得更紧些) 些许琐事。倒是你,总是为旁人操心。(转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如今,可是比刚来时胆子大了不少,都敢私下议论本王‘清减’了?
宋清清: (羞赧,轻声抗议) 王爷…您又取笑妾身。
祁云澈: (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不是取笑。是喜欢。(声音低沉) 喜欢你现在这般,会关心本王,会对本王笑。比起初时那般小心翼翼,现在的你,更让本王…心动。烟烟。
宋清清: (心尖一颤,被他亲昵的称呼和专注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心中甜蜜与罪恶感交织,只能将发烫的脸颊埋入他怀中) (内心独白) 他叫的是姐姐的名字…这份温柔也是给姐姐的…我不能沉溺…
场景五:京城外,香火鼎盛的寺庙。
音效:木鱼声,诵经声,风吹拂经幡的声音
宋清清: (跪在蒲团上,神情无比虔诚又带着一丝惶恐,双手合十,默默祝祷) (内心独白,声音哽咽) 佛祖在上,信女…信女宋…(差点脱口而出真名,猛地心惊)(更加惶恐) 信女有罪,欺瞒夫君,冒名顶替…求佛祖恕罪…所有业障,信女愿一人承担,甘受任何果报。只求…只求佛祖保佑姐姐灵烟在江南一切安好,无病无灾,平安顺遂…保佑王爷…祁栾他政务顺遂,身体康健,远离灾厄…(声音充满恐惧) 也求佛祖…求佛祖庇佑,莫要让王爷发现…发现我的身份…我并非存心欺骗,我只是…只是…(无法继续说下去,深深叩拜) 求佛祖成全…求佛祖庇佑…
音效:叩首声,带着细微的颤抖
旁白: 宋清清在佛前长跪,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愧疚、对王爷的爱恋,以及最深切的、害怕身份暴露的恐惧。这份偷来的幸福,如同悬丝而行,每一步都让她战战兢兢。
场景六:王府,宋清清回府后。
祁云澈: (在庭院中见到从寺庙回来的宋清清,见她神色恍惚,眼角犹有泪痕,上前牵住她的手) 烟烟,去了何处?怎么脸色如此苍白?可是受了委屈?
宋清清: (被他突然的关切吓了一跳,仿佛心思被看穿,猛地抽回手,又觉失礼,强自镇定) 没…没有!只是去寺庙上了炷香…求个心安。许是…许是路上累了。王爷不必担心。
祁云澈: (蹙眉,看着她明显回避的眼神和苍白的脸,心中疑虑更深,但并未逼迫) 若是累了,便好好歇息。日后若想出门散心,多带些人,早些回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 莫要让本王担心。
宋清清: (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应道) 是…妾身知道了。谢王爷关怀。
旁白: 他对她的称呼依旧亲昵,关怀依旧真切,但她心中的恐惧却因这份温柔而加剧。每一次他唤她“烟烟”,都像是在提醒她身份的虚假。幸福的表象之下,隐藏着随时可能崩塌的危机。
(场景切换:幽静山谷)
音效:药杵捣药声
萧逸: (声音清冷) 灵烟,今日感觉如何?
宋灵烟: (声音冰冷彻骨) 很好。只要能报仇,再苦也行。我的脸,我的医术,还要多久?
萧逸: (轻叹) 欲速则不达。你心中戾气过重…
宋灵烟: (冷笑打断) 戾气?我学医只为报仇!让宋清清付出代价!你会帮我,对吗?
萧逸: (沉默片刻)…我会陪你回去。
宋灵烟: (目光锐利) 好!那宋清清享受的一切,该还了!从此,只有雪神医!
场景二:京城街市。日。数月后。 热闹的市井声,吆喝叫卖声
音效:马蹄声清脆,车轮辘辘
祁云澈: (骑着高头大马,放缓速度,与一旁的马车并行,声音透过车窗传入) 可有想买的?或是想尝尝哪家点心?听说玲珑斋新出的芙蓉糕不错。
宋清清: (轻轻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眼中带着新奇与雀跃) 王爷…妾身只是看看便好。外面…很热闹。
祁云澈: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扬) 整日闷在府里也无趣。停车。 (率先下马,向马车伸出手) 下来走走。
宋清清: (迟疑地将手放入他掌心,被他稳稳扶下马车,脸颊微红) 谢王爷。
祁云澈: (并未松开手,自然地牵着她融入人流) 跟紧本王。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说。
宋清清: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心中甜蜜与愧疚交织) (内心独白) 若这是真的,该多好…
音效:糖人小贩的吆喝声,孩童嬉笑声
祁云澈: (在一个糖人摊前停下) 老板,照着她的样子,捏一个。
宋清清: (惊讶) 王爷…
祁云澈: (接过栩栩如生的糖人,递给她) 尝尝。甜吗?
宋清清: (轻轻咬了一口,甜味化开,眼角弯起) 嗯,很甜。
旁白: 他们像寻常夫妻般逛街、品尝小吃,祁云澈的冷峻在宋清清面前化为细致入微的体贴。而这恩爱的一幕,恰好落入了刚刚抵达京城的两人眼中。
场景三:街角茶楼二楼雅座。
宋灵烟: (戴着面纱,目光死死盯着楼下人群中那对耀眼的身影,手指死死抠住窗棂,身体微微颤抖) 呵…呵呵…好一副恩爱夫妻的画面!宋清清!你抢了我的一切,过得很快活啊!
萧逸: (站在她身旁,看着楼下,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灵烟…那便是祁王?他身边那位…看来备受宠爱。我们…
宋灵烟: (猛地转过身,眼中恨意滔天) 宠爱?那是我的!本该是我的!她偷了我的身份,害我流落烟花柳巷之地,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心安理得!(抓住萧逸的手臂) 逸哥哥!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被人凌辱,我要揭穿她!立刻!马上!
萧逸: (按住她的手,冷静分析) 灵烟,冷静点。此刻贸然上前,无凭无据,祁王会信吗?只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能当面揭穿她,让她无法狡辩的时机。
宋灵烟: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阴鸷) 时机…什么时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继续得意下去?
萧逸: (沉吟片刻) 我们需要一个祁王不得不重视,且能让我们接近他们的场合。听闻…宫中近日似有悬赏皇榜,为太子殿下寻访名医…
宋灵烟: (眼睛猛地一亮) 皇榜…宫宴!对!若能治好太子,便是大功一件,必能受邀参加宫宴!到时,在陛下和众臣面前,我看她如何伪装!逸哥哥,你的医术…
萧逸: (点点头) 可一试。这是最好的机会。但灵烟,此事需从长计议,务必一击即中。
宋灵烟: (望着楼下远去的身影,冷笑) 宋清清,你就再快活几天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场景四:皇宫,太医院外。
太监总管: (高声) 皇榜在此!太子殿下沉疴难起,陛下有旨,广招天下名医!有功者,重赏!
萧逸: (上前,从容揭下皇榜) 草民萧逸,愿一试。
太监总管: (打量他) 你是何人?有何凭据?
宋灵烟: (蒙面上前,声音清冷) 民女雪姬,乃萧神医助手。愿与师兄一同为太子殿下诊治。若无效,甘受责罚。
场景五:御书房。
皇帝:(面色稍霁) 萧神医,雪神医,太子病情好转,朕心甚慰。你二人有功于社稷,朕特许你们参加三日后的宫宴,另有重赏。
萧逸: (同入) 谢陛下恩典。
宋灵烟: (同入) 谢陛下恩典。
皇帝: (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们退下,对心腹) 查清这两人底细。特别是那个雪神医的,总觉得有几分眼熟…若能为我所用,对付祁王,或可多一枚棋子。
旁白: 借此机会,宋灵烟和萧逸成功获得了踏入皇宫的资格,一场针对宋清清的风暴,即将在宫宴上掀起。
第三幕:风波·暗涌
场景: 皇宫,夜宴。
皇帝: (声音威严,带着笑意) 今日宫宴,众卿尽欢。听闻祁王妃琴艺一绝,不知朕与诸位爱卿,可有耳福一闻?
宋清清: (内心惊慌,表面强作镇定) 陛下…妾身…
宋灵烟: (蒙面,坐在席间,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陛下,民女听闻王妃娘娘深居简出,或许不擅此道?强人所难,恐失了皇家气度。
萧逸: (在一旁低声) 灵烟…
宋清清: (顺势,虚弱咳嗽) 陛下恕罪,妾身近日感染风寒,喉疾未愈,恐污了圣听。
祁云澈: (起身,护在时雾清身前,语气不容置疑) 陛下,王妃身体不适,望陛下体恤。若陛下欲闻雅音,臣可另荐他人。
皇帝: (眼神微冷,随即笑道) 既是如此,便罢了。王爷爱妻心切,朕心甚慰。来人,给王妃送上参汤,暖暖身子。
旁白: 宫宴结束,回府马车行至僻静处,异变陡生!
音效:急促的马蹄声,箭矢破空声,刀剑碰撞声,马匹嘶鸣声
黑衣人: (怒吼) 杀祁王!
车夫: (惨叫) 啊!
音效:马车倾覆声
宋景然: (策马赶来,声音焦急) 灵烟!妹妹!你没事吧?!(斩杀黑衣人,冲到马车边,掀开车帘) 灵…怎么是你?!宋清清!你怎么会在这马车里?!我妹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宋清清: (发髻散乱,手臂受伤,忍痛急声道) 哥!哥哥!冷静!听我说!陛下要对王爷下手!这刺杀是冲着王爷来的!姐姐…姐姐她早就被我送走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不能让姐姐涉险!
宋景然: (震惊) 什么?!陛下…你…你替她嫁入王府?!为何不早说!
宋清清: (哀求) 哥哥!此事关乎姐姐性命和王府安危,求你保密!绝不能让人知道姐姐已不在京城!否则陛下若知计划败露,姐姐必有杀身之祸!王爷也会更加危险!求你了!
宋景然: (看着妹妹苍白却坚定的脸,心情复杂) 你…糊涂啊!(咬牙) 我先带你回府治伤!此事…容后再议!
音效:远处传来王府侍卫赶来的马蹄声
第四幕:毒计·离心
场景一:茶楼雅间
音效:略显沉闷的室内环境音,隐约可闻街市嘈杂。
宋灵烟:(面纱遮容,声音透过纱幔传出,刻意保持平静却难掩一丝急切) 王爷肯拨冗前来,民女不胜感激。
祁云澈: (坐于桌前,神色淡漠,指尖轻叩桌面) 神医邀约,说有关于王妃的要事相告,本王自然要来。何事?可是王妃的病情另有蹊跷?
宋灵烟: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王爷明鉴。民女此次入京,并非偶然。实乃受人所托,或说…是为揭露一桩欺瞒王爷已久的骗局!
祁云澈: (眸光一凝,周身气息微冷) 骗局?关于本王的王妃?
宋灵烟: (语气加重,带着指控的意味) 正是!王爷可知,如今王府中那位深受您爱重的王妃,根本并非尚书府嫡长女宋灵烟!她乃是庶出的二小姐宋清清!她李代桃僵,欺君罔上,骗婚于王爷!其罪当诛!
音效:茶杯被轻轻放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祁云澈: (沉默片刻,忽地低笑一声,笑声中听不出喜怒) 哦?神医此言,可有证据?
宋灵烟: (急切地) 民女自有证据!王爷只需细想,她是否言行举止与闺秀之名略有出入?是否对过往之事含糊其辞?王爷,您被蒙蔽了!真正的宋灵烟早已被她害得不知所踪,生死未卜!她…
祁云澈: (骤然打断,声音冰冷而斩钉截铁) 够了。
宋灵烟: (一愣) 王爷?
祁云澈: (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 本王不管你是谁,有何目的。本王只告诉你一件事——(一字一顿) 本王的王妃,只能是如今在王府里的那个人。她是谁家的女儿,叫什么名字,于本王而言,无关紧要。本王认的是她这个人, 而非一个虚无的身份。
宋灵烟: (如遭雷击,声音颤抖) 王爷!您…您竟如此是非不分?她是个骗子!
祁云澈: (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是本王的妻子。本王信她,护她,此生不变。神医,若你是来替本王王妃诊治的,王府大门敞开。若你是来搬弄是非的…(冷哼一声) 休怪本王不客气!告辞!
音效:拂袖声,脚步声离去,门被关上的响声
宋灵烟: (独自留在雅间,面纱下的脸因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 他竟然…他竟然…(猛地将桌上茶具扫落在地) 音效:瓷器碎裂声好!好一个祁云澈!好一个情深义重!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恨!宋清清,我定要你在他眼前,一点点被摧毁!
场景二:王府,宋清清寝殿
旁白: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雪神医”竟真的再次以医者身份递帖入府,仿佛雅间的对话从未发生。祁云澈虽心中警惕,但见宋清清病情日益沉重,焦灼之下,只得允其再次诊视。
宋灵烟: (手指搭在宋清清腕间,感受着那虚弱的脉搏,面纱后的嘴角勾起冷意) 王妃娘娘忧思伤脾,耗损过甚,先前药方虽温和,却似力有未逮。民女需调整方子,加重几味药引,方能拔除病根。只是…药性相冲,过程或许会有些难熬。
祁云澈: (立于一旁,紧蹙眉头) 何种难熬?可能确保王妃无恙?
宋灵烟: (垂下眼睑) 王爷放心,只是服药后会更显嗜睡虚弱,乃是药力发散之兆。民女会每日前来请脉,随时调整,必保王妃性命无虞。
宋清清: (虚弱地) 有劳…神医…
祁云澈: (深深看了“神医”一眼,眼中警告意味十足) 本王将王妃交予你,若有半分差池…(未尽之语充满威胁)
宋灵烟: (微微躬身) 民女不敢。
旁白: 新的药方很快被送来。丫鬟小意早已被宋灵烟用重金与“揭露窃贼、扶助正统”的谎言收买,尽心尽力地煎药、喂药,并按时向宋灵烟汇报宋清清的状况。那些汤药看似浓黑苦涩,实则被宋灵烟悄然加入了极隐秘的慢性毒药。
小意: (低声向时书凌汇报) 神医,王妃今日喝了药,又昏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时咳得更厉害了,还见了红…
宋灵烟: (冷冷地) 嗯。继续喂药,不必间断。这是药力生效,在逼出她体内的沉疴旧毒。
祁云澈: (日夜守候在侧,看着宋清清日渐消瘦,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心如火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 清清…坚持住…你会好起来的…无论你是谁,从何而来,你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许你有事…
宋清清: (偶尔清醒时,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憔悴的面容,心中酸楚难言) 王爷…对不起…拖累您了…
祁云澈: (将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傻话…只要你安好。
旁白: 宋清清的身体在“治疗”下每况愈下,而朝堂之上,皇帝对祁云澈的逼迫也到了极致。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祁云澈分身乏术,内心的焦灼与对“神医”的怀疑日益加深,却苦于找不到证据,且宋清清的病情也离不开大夫。
祁云澈: (一身戎装,临行前深深凝视着昏睡中的宋清清,眼中是化不开的痛楚与担忧) 清儿,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待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就带你寻遍天下名医…(转身,对心腹侍卫低声严厉吩咐) 看好王妃,看好那个神医!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音效:铠甲摩擦声,沉重的脚步声渐远
宋灵烟: (于暗处现身,望着祁云澈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最终被冰冷的恨意覆盖) 他终于走了…(对萧逸) 时机到了!立刻动手!我要让她在绝望中,彻底消失!
萧逸:(面露不忍) 灵烟,王爷他方才…
宋灵烟: (厉声打断) 按计划行事!这是他包庇骗子的代价!
第五幕:长夏·凋零


场景: 城外荒宅。雨夜。
音效:雷声轰鸣,雨声淅沥,柴房门被踹开声
宋清清: (虚弱,被拖行,惊恐)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小意?小意你怎么会…?
小意: (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恭敬,充满怨毒和得意) 二小姐?哦不,冒牌王妃!你没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大小姐!你欺瞒王爷,陷害真正的大小姐!今日就是你的报应!
黑衣人: (粗暴地) 跟她废话什么!神医吩咐了,要让她好好“享受”!
音效:鞭打声,宋清清的痛呼声
宋清清: (痛苦哀鸣) 啊!为什么…姐姐…为什么…(气息微弱) 我从未害过她…我爱她啊…
小意: (拿起烧红的烙铁) 爱?你的爱就是抢她的夫君,让她流落在外受苦?去死吧!
音效: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可怕声音,宋清清凄厉至极的惨叫
宋清清: (意识模糊) 王爷…哥哥…姐姐…清清…好痛…好冷…
旁白: 与此同时,宋景然终于得知“雪神医”的真实身份和计划,骇然失色,找到刚刚得知“王妃”被劫消息的宋灵烟。
宋景然: (狂奔而来,抓住宋灵烟,目眦欲裂) 灵烟!住手!快住手!你误会清清了!当年是她为了保护你才替你嫁入王府!是柳姨娘毁你容貌卖你入青楼!不是她!她一直爱你这个姐姐啊!她怕陛下发现你离京会对你不利,求我保密!她一直在保护你啊!
宋灵烟: (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不…不可能!你骗我!(手中的药瓶摔碎在地)
萧逸: (也震惊) 宋兄,此话当真?!
宋景然: (痛哭) 千真万确!快!她人在哪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宋灵烟: (浑身颤抖,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攫住她) 荒宅…城外荒宅!快!快去!(疯狂地冲向雨中)
音效:急促的马蹄声踏破雨夜,雷声隆隆
场景: 荒宅柴房。
音效:雨声,推开门吱呀声,血腥味仿佛能透过声音传来
(宋俩人冲进门,看到惨状,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宋景然:清清——
宋灵烟: 妹妹——!
宋清清: (躺在血泊中,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气息奄奄,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似乎想看清来人) 姐…姐…是…你吗…为什么…(手无力垂下,气绝身亡)
宋灵烟: (扑过去,抱起妹妹尚有余温却已无生息的尸体,崩溃痛哭) 不——!清清!不是我!不是我!姐姐错了!姐姐错了啊!你醒醒!看看姐姐!(声音嘶哑绝望) 啊——!
宋景然: (跪倒在地,捶地痛哭) 清清!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来晚了!
音效:雨声更大,混合着两人绝望的哭嚎
旁白: 当祁云澈浴血奋战,平定宫乱,匆匆赶回时,等待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破碎、面目全非的尸体。他甚至,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祁云澈: (一身血污,站在房门口,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如雕像般凝固) 清…清?(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她) 本王…回来了…(踉跄上前,推开痛哭的宋灵烟,小心翼翼抱起尸体) 冷…怎么这么冷…(将脸贴在她冰冷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 不是说好…等本王回来吗…清清…我的…王妃…
BGM: 全剧最高潮,悲怆的交响乐起。
祁云澈: (仰天长啸,痛彻心扉) 啊——!是谁?!是谁害了你?!(目光猛地锁定瘫软在地的宋灵烟和萧逸,眼中是毁灭一切的疯狂) 是你们?!“雪神医”?!好!好得很!
宋灵烟: (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哈哈…哈哈哈…(癫狂哭笑) 我恨了她那么久…原来恨错了人…我杀了最爱我的妹妹…(突然拔出匕首欲自刎)
萧逸: (惊呼) 灵烟!不可!
宋景然: (惊呼) 妹妹!不可!
音效:匕首被打落的声音
祁云澈: (眼神死寂,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想死?太便宜你们了。宋灵烟,萧逸,你们,以及所有参与此事之人,本王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活在忏悔与折磨之中!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瞬间变得极尽温柔与绝望) 别怕…黄泉路冷,且慢些走…待我料理完这世间俗务…便来陪你…等我…
场景切换:皇宫,御书房。数月后。 空旷,寂寥,带着无尽哀思的旋律。
祁云澈: (已换上帝王常服或玄色王袍,周身气息却比以往更加冷峻孤寂,他站在窗前,手中摩挲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内心独白或对空低语) 清清…你看,这江山…如今很太平…再无战乱…也无人再能威胁到我们… (声音哽咽) 可是…你不在了…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内侍: (小心翼翼上前) 陛下,罪人柳氏…已在狱中自尽。宋灵烟…和丫鬟小意…也已按律处置。只是那宋灵烟…整日疯疯癫癫,时哭时笑…
祁云澈: (眼神未动,声音毫无波澜) 疯了?那就让她一直疯下去。活着,便是对她最大的惩罚。至于萧逸…废其双手,逐出中原,永世不得行医。
内侍: 是…那…选秀之事…
祁云澈: (骤然冷厉) 下去。此后宫中,无需再提此事。
内侍: (惶恐) 奴才该死!奴才告退!
祁云澈: (独自一人,良久,将玉簪轻轻贴在胸口) 你永远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妻…江山为聘,却聘不回一个你…清清…我的…清清…
音乐逐渐转为无尽哀婉、空洞的旋律,慢慢减弱。
旁白: 新帝祁云澈,以铁血手腕肃清朝纲,天下渐趋安定。然而,无人再见帝王笑颜,后宫空置,成为天下皆知的禁忌。只有旧祁王府的庭院里,年年夏日,花开似旧,一如那年她初嫁之时。无人知晓,那位曾惊艳了时光的庶女,是帝王心中永不愈合的朱砂痕,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挽回的长安劫。
音效:风吹过回廊,仿佛一声悠远叹息,终归寂灭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