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剧/美工/策划:鱼清浅
后期:忘忧
每段都要换人噢
此本有些绕口,请提前看词
正文开始
棋局?明远此言,倒是风趣。只是这世上,何人不是棋子?又何人,真能超然局外?你我不都身在盘中么?
是啊,身在盘中。只是有的棋子,甘心被摆布,有的棋子,却妄想破局。更有那执棋之手,翻云覆雨,视众生为无物,视律法如草芥。

闪回
萧煜:(雨声入)老丈,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再添碗茶。方才那伙人,常来滋扰吗?
老丈:(叹气)唉,官人您是外乡来的吧?那是本地赵乡绅的家奴……王法?在这地界,赵乡绅的话就是王法哟。
萧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岂能无法无天?我已将律法条文告知于他……
老丈:(苦笑)官人好心……只是……唉,您走了,他们怕是变本加厉。这世道……(听会歌叭~)
落子
谢渊:江州刺史上书,弹劾(hé)淮西转运使跋扈。
李忠:大人,转运使是王侍郎的人。这折子……
谢渊: 压着。原样抄送一份,秘密递给王焕。告诉他,管好自己的人。
李忠:是。新任御史台侍御史萧煜,今日抵京。
谢渊: (又落一子) 哦?陛下点的将?看着吧。林文石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忠:林大夫还是老样子,谨小慎微,多是约束下属,莫生事端。
谢渊:(轻笑)嗯。一颗石头扔进死水潭,正好。
闪回
林文石: (放下卷宗)明远,江南道漕粮亏空案的卷宗,你复查一下,若无问题,便可结案了。
萧煜: (接过) 是,台丞大人。(翻阅)仅凭几个仓场小吏?亏空数额如此之大……(两个都有音效噢)
林文石:(打断)案卷如此,人证物证俱在。按流程走便是。明远,新官上任,求稳为上。有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萧煜:台丞教诲的是。但既在其位,必谋其政。下官以为,这批文印鉴似有疑点,需调阅户部存档比对。
林文石: (皱眉)户部?……罢了,你若坚持,便按规章去办吧。只是……凡事留有余地。
脚步声
郑壹: (压脚步声)明远兄!听说你要重查漕运案?
萧煜: 只是复查中发现些疑点。
郑壹: 我就知道你不是甘于平庸之辈!此案必然水深!若有需要,小弟愿效犬马之劳!这些蠹(dù)虫,早该清一清了!
萧煜:郑兄热心,我先谢过。且待我查清疑点再说。
闪回
萧煜:本官御史台侍御史萧煜,依制调阅景和十五年至今的批文印鉴存档记录。(有点费嘴,好好看看)
吏员:(面露难色) 萧大人……这个……历年存档浩繁,调阅时,且需王侍郎批条……
萧煜:这是御史台公文。按律,御史核查案件,六部应予配合。请尽快办理。
拍案
王焕:御史台一个毛头小子,要查户部印鉴存档?他想干什么?!
心腹:大人,怕是冲着漕运案来的……那案子…
王焕:(烦躁)闭嘴!本官知道!肯定是谢渊那条老狗在背后指使!想借刀杀人?没那么容易!去,给下面打招呼,存档可以给他看,但……拖着他!另外,江南道那边,让他们把屁股擦干净!那个叫什么赵恒的,处理掉!
心腹:是!

闪回
赵恒:(惊恐)娘子,我明日就去府衙,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他们不能一手遮天!(门外异响)……谁?!
赵恒:(闷哼声)
拍案
萧煜: (自语) 印鉴格式果然有问题!……还有这运输损耗记录,也对不上!必须记下……嗯?(打斗)
闪回
李忠:大人,昨夜两件事。一,江南道那个仓吏赵恒,没了。二,萧煜那边,我们的人失手了,但他没看到面目。
谢渊:王焕动作倒快。蠢货,此地无银三百两。萧煜呢?
李忠:他似乎更坚定了。我们按您的吩咐,把之前找到的、关于王侍郎那条线的线索,通过其他渠道,漏给了他一点。
谢渊:很好。再给他加把火。找个机会,让那个……郑壹是吧?让他“偶然”知道赵恒“意外身亡”的消息,他自然会去告诉萧煜。
李忠:大人高明。如此一来,萧煜必与王焕不死不休。
谢渊: (淡然) 棋子,就要发挥棋子的作用。
重音
郑壹:(冲进)明远兄!不好了!江南道那个可能知情的小吏赵恒,昨夜家中失火,人没了!
萧煜:(猛地站起)什么?!何时的事?
郑壹:就昨夜!这绝不是意外!定是杀人灭口!明远兄,他们怕了!我们更要查下去!为赵吏讨个公道!
萧煜:(面色铁青)……我知道。郑兄,多谢。此事我已知晓,你暂且不要声张,以免惹祸上身。
郑恺:我不怕!
萧煜:(按住肩膀)我知道。但听我的。
(郑恺无奈点头离去。萧煜独自沉思,眼神锐利)
闪回
谢渊:萧侍御史 神色凝重,可是案情有了进展?
萧煜:谢右丞消息灵通。确有些进展,只是代价惨重。
谢渊:哦?世事如此,欲成大事,难免牺牲。重要的是,牺牲值得与否。明远以为呢?
萧煜:下官以为,每一条人命都不该成为代价。唯有查明真相,绳之以法,方能告慰逝者。
谢渊:(轻笑)年轻真好。但愿你的剑,一直如此锋利,且能斩到该斩之人。而非……伤及无辜。

萧煜:(痛苦自语)军粮旧案……林师……谢渊给我的线索,果然引向了这里!他是要我在恩师清誉与眼前真相间做选择?……王焕当年也牵扯其中……好毒的计策!
李忠:(递上)萧大人,右丞大人命下官送来此物,说是偶然所得,或对大人有益。
(萧煜拆看,是王焕当年主张简化流程的札子副本)
萧煜:(混响 压音效入)王焕的札子……这确实是漏洞之源……谢渊连这都能找到……他是要我集中火力对付王焕?我该……顺水推舟吗?
起身
林文石:(严肃)明远!你最近动作太大!赵恒之死,江南道风声鹤唳(lì)!王侍郎那边已多次向台里施压!谢右丞那边态度暧昧!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煜:台丞大人,下官只想查明真相,还原事实。如今线索清晰,指向户部高层,甚至牵连旧案……
林文石:(打断)旧案休要再提!那是陛下的逆鳞!明远,听我一句劝,到此为止!扳倒几个小吏,你已立功。再查下去,恐引火烧身!届时,我也保不住你!
萧煜:台丞……
林文石:(挥手)出去!想想你的前程!想想你萧家!

皇帝:江南道漕粮亏空一案,尔等还有何奏?
萧煜:(出列)陛下!臣已查实,亏空系张焕、李德等人勾结所为!物证证词俱在!此外,臣发现此案与景和十六年军粮案手法相似,恐有牵连,恳请……
王焕:(急出列打断)陛下!旧案已定!萧御史牵强附会,居心叵测!乃是受小人指使,污蔑朝臣!
谢渊:(出列)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乃严惩本案罪员,以正视听。旧案不宜重提,以免朝局动荡。然萧御史忠于职守,其心可嘉。臣附议,严惩张、李等人。
皇帝:(扫视众人) 准奏。张焕、李德等,革职拿问,交刑部议罪。家产抄没。此案到此为止。萧煜。
萧煜:(心沉)臣在
皇帝:办案有功,提升一级。出任苏州知府,即日赴任。
萧煜:……臣,领旨谢恩。
闪回
(退朝后)谢渊:萧知府,恭喜。苏州富庶,正好施政。
萧煜:谢右丞。今日结局,想必如您所愿。
谢渊:陛下圣断。远离京城,于你或许是好事。(低声)刀子太锋利,容易折。
萧煜:下官只信,正道不孤。告辞。(脚步声)

李公公:(宣旨) ……赐御酒一杯,以壮行色。
萧煜:臣谢恩!(饮尽)
林文石:(走来)明远。
萧煜:台丞大人
林文石:(叹气)苏州是好地方。踏实做事,莫要……再强出头。保重。
萧煜: 谢台丞多年教诲。保重。
(林文石离去。郑壹匆匆赶来)
换人
郑壹:明远兄!他们……他们这就把你赶出京城了?!
萧煜:(拍拍他)郑兄,并非离开京城就不能做事。监察天下,并非只在御史台。你在京中,万事谨慎。记住,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
郑恺:(不甘)可是……
萧煜:(望了望京城)无妨。棋局,才刚刚开始。保重。
(马车启动。远处高亭,谢渊遥望)
李忠:大人,他走了。苏州那边,是否要提前安排?
谢渊:(指尖一枚黑棋轻轻摩挲) 不必。清水养不出真龙,坦途磨不出利剑。让他自己去闯。江南官场那潭死水,也该换换气象了。(他将棋子精准按在石桌棋盘的一个角落) 下一子,落在这里。传信给我们在江南的人,不必帮他,也不必阻他,静观其变。
李忠:是。那王侍郎那边……
谢渊: (嘴角勾起冷意) 失了江南这条财路,又惹了一身腥,他还能蹦跶几时?腾出来的位置,正好安插我们的人。(他转身,衣袂在风中微动) 萧明远在明处破局,你我便在暗处借势。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镜头拉远,京城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张巨大的棋盘。而南下的官道上,马车已成黑点,仿佛一枚毅然过河的棋子,奔向更广阔的天地,也奔向未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