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满格

编剧：夜言歌

美工：夜言歌

后期：夜言歌

沈砚：女，25岁，精品咖啡师。高冷优雅型毒舌。

林溪：女，24岁，新媒体运营。温柔敏感型吐槽担当。

陈棠：女，24岁，花艺师。傲娇系元气少女。

微信消息震动提示音

我妈问我钱够不够花，我说够，然后挂了电话退了外卖。--cv rainy★‌寰雨

【三只单身狗（谁脱单谁退群）】-群聊视频接通

沈砚：（盯着屏幕，慵懒优雅）陈棠，你脸上有东西。虽然我很欣赏你对植物的热爱，但没必要亲身示范什么叫“与自然融为一体”。

陈棠：（把叶子甩掉，语速快）哦，刚在理花，沾了点。（凑近屏幕，瞪大眼睛）现在还有吗？

沈砚：（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有，换一边了。建议你照镜子，而不是问我——毕竟我不是你的手机前置摄像头。

陈棠：（微怔，低头看手）我这手今天泡水里俩小时了，全皱了。（举手面向镜头）看见没？跟老太太似的。沈砚你手那么好看，借我两天？

沈砚：（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随意）不借。我的手要用来拉花、赚钱、养我自己。你的手……可以用来表演“人类早期驯服花枝珍贵影像”。

林溪：（趴在工位桌上，带着笑意）沈砚你今天攻击力有点强。

沈砚：（轻扯嘴角）不是攻击力强，是陈述事实。

陈棠：（勾唇）行行行，您优雅，您高贵，您说话像在拍法国电影。我粗人，我认。（叹气）大半夜的理什么花？明天有个葬礼订单，三十个花圈，今晚得赶出来。（揉揉手腕）老板说这单做完给我发两百块奖金。

沈砚：（挑眉）两百？三十个花圈，平均一个六块六。（优雅放下水杯）陈棠，你知道六块六在咖啡店能买什么吗？

陈棠：（好奇）什么？

沈砚：（面无表情）能买一杯美式，然后被顾客投诉“太苦了”。

林溪：（大笑，肩膀抖动）哈哈哈哈哈哈沈砚你这嘴！

陈棠：（撇嘴）底薪3500，提成看命。这个月淡季，估计又只能拿底薪了。（坐直）对了，你们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

林溪：（抬头，有气无力）什么？

陈棠：（模仿顾客语气）“小妹啊，这花能活几天啊？我花这么多钱买的，别明天就蔫了。”（叹气）大哥，这是鲜切花，不是塑料的，您想让它活多久？一辈子？

沈砚：（嘴角微微抽动）你应该回他：先生，如果您想让它活一辈子，建议您买假花，还包邮。

陈棠：（愣了一秒，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沈砚你太绝了！我下次就这么说！

沈砚：（摆手）别，我怕你被投诉。毕竟我是有经验的。

林溪：（笑着摇头）对了沈砚，你那边今天怎么样？

沈砚：（沉默）今天来了个顾客，点了一杯“不要太苦但又不能太甜的美式”。

林溪：（愣住）……这什么鬼？

沈砚：（语速放慢，一字一顿）我说，那您点一杯水吧，加两滴咖啡意思一下。这样既不会太苦，也不会太甜，完美符合您的要求。

陈棠：（愣了一秒，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呢！

沈砚：（生无可恋）她投诉我了。店长让我明天写检讨。

陈棠：（大笑）沈砚！你也有今天！你不是一直挺优雅的吗！

沈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优雅不能当饭吃，但检讨可以。上个月还有个女的让我在拿铁里拉个她家猫的头像，我说不会，她也要投诉。

林溪：（笑着摇头）你那个店是不是净出奇葩？

沈砚：（放下水杯，语气平静）不是店奇葩，是这个世界奇葩。知道今天那女的说啥吗？她说“我花三十多块买杯咖啡，还不能提点要求了？”

陈棠：（沉默）……三十多块，确实挺贵的。

沈砚：（点头，轻声）所以我后来想，可能她也不容易。三十多块对咱们来说是一顿饭，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一天的快乐。但检讨还是要写。毕竟我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

转场

陈棠：（尖叫，手舞足蹈）我翻到了！我们大三的朋友圈！绝了！截图发你们！

手机截屏声

沈砚：（点开图，凑近屏幕念）“……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配图是一杯奶茶。”（抬头，嘴角微微上扬）陈棠，这是你发的？

陈棠：（得意，下巴微扬）对！当年我多青春啊！（托腮，做回忆状）现在？现在看到奶茶第一反应是——这杯多少钱，能买几枝花，喝完会不会胖。

沈砚：（揶揄）那时候的你，应该想不到三年后的自己会在深夜为了六块六一个的花圈加班。

陈棠：（愣了一下，轻笑）沈砚你能不能别这么会总结？

林溪：（点开另一张念）“……图书馆泡了一天，感觉离梦想又近了一步。”（沉默）我那天明明在图书馆睡了一下午。

沈砚：（突然停止翻图，嘴角扬起）这张……是我们三个在食堂拍的。（带着笑意）林溪，你在干嘛？怎么在啃鸡腿啃得那么狰狞？这画面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里捕食的狮子。

林溪：（凑近屏幕，捂脸）那是大三体测前一天！我饿了一天！那个鸡腿是我最后的尊严！

沈砚：（点头，若有所思）明白了。所以你的尊严，是以鸡腿的形式存在的。

陈棠：（大笑，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沈砚你今天真的绝了！我现在就发朋友圈！

沈砚：（淡定，喝了口水）发了记得艾特我，我去点赞。虽然这张图可能会让我对你的印象永久定格。

林溪：（无力趴桌，埋脸）……你们两个，绝交吧。现在就绝交。

陈棠：（忽然安静，语气变轻）翻到一张……毕业那天我们三个在校门口拍的。

沈砚：（沉默）嗯。

林溪：（慢慢抬起头，声音轻）那时候还说，以后每年都要聚一次。

陈棠：（笑了一下，不达眼底）结果呢？“以后”就是“以后再说”。

沈砚：以后再说，这四个字，现在想想，其实就是“算了吧”的优雅说法。

陈棠：（愣住）……沈砚，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把残酷的真相说得这么好听？

沈砚：（嘴角微扯）这是我的生存技能。

林溪：（轻声）其实毕业那年我算了笔账，说工作第一年要攒两万块，然后我们一起去旅行。

陈棠：（看着屏幕）攒了多少？

林溪：（苦笑）攒了……负的。

陈棠：（愣住）负的？

林溪：（点头）负五千。花呗借呗全用了。

沈砚：（轻声）我也是，负的。（顿了一下）不过我用的是信用卡，积分还能换杯垫。

陈棠：（沉默一秒，笑）那我比你们强点，我是零。不欠钱，也没存款。（自嘲）月光族，月月光。专业级。

沈砚：你们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攒够钱？

林溪：（摇头）不知道。可能三十岁？

陈棠：（笑）三十岁？三十岁能还完花呗就不错了。

沈砚：（撩了一下头发）那我希望三十岁的时候，至少能有一家自己的咖啡店。不用很大，能放下三个人的椅子就行。

陈棠：（突然提高音量）那说好了！到时候你开店，我供花，林溪写文案！咱们仨自己当老板！

林溪：（眼角有点红）好，一言为定。

沈砚：（嘴角微微上扬）那我从现在开始攒钱。按现在的进度，大概需要……（顿了一下）两百年。

陈棠：（愣住）……沈砚！

陈棠！你又在群里发六十秒语音方阵！--cv西洲

您的好友‘陈棠’已退出群聊——开玩笑的，她只是在醒花。--cv涵菀默

转场

窗外的车流声渐弱

林溪：（打了个哈欠，揉眼睛）好累。

沈砚：（语气透着关心）你那个破公众号今天又更了？

林溪：（苦笑）更了。写了一篇《深夜emo的时候，你在想什么》，阅读量还行。

陈棠：多少？

林溪：三千多。

沈砚：（点头）三千多，按现在的行情，相当于在咖啡店卖出去三十杯美式。

陈棠：（愣住）……你这个换算方式好奇怪。

沈砚：（平淡）习惯了。我的世界一切都可以换算成咖啡。

林溪：（摇头，咬着下唇）领导说不行，说要破万。（模仿领导，压低声线）“小林啊，现在谁还看纯文字，得加点短视频。你看那个XX号，天天发那种‘三分钟教你读懂男人心’，阅读量十万加。”

陈棠：（皱眉）那你怎么不做？

林溪：（叹气，靠在椅背）我也想啊，但没人拍。公司就我一个运营，文案是我，排版是我，现在还要我出镜。而且“三分钟教你读懂男人心”，我自己都读不懂，我教谁？

沈砚：（嘴角微微扬起）你可以教“三分钟教你读懂咖啡豆”，至少这个你懂。

林溪：（苦笑）我要是能靠咖啡豆赚钱就好了。

陈棠：（疯狂点头）懂！我花店最近也开始拍短视频了，让我出镜讲花语。

沈砚：（挑眉，眼神闪过笑意）你？陈棠出镜？那视频的播放量大概取决于有多少人想截图做表情包。

陈棠：（抓狂）沈砚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沈砚：（认真脸，嘴角微微上扬）我在盼你好啊。做表情包也是红的一种方式。

陈棠：（叹气，托腮）对，我。一个天天被花刺扎的人，要对着镜头教大家送花怎么不踩雷。（坐直，清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野生花艺师小棠。今天教大家一个冷知识——送前任别送黄玫瑰，因为黄玫瑰的花语是‘分手’，但你可能会被现任误会成还惦记着前任。”

沈砚：（努力憋笑）这个冷知识，确实够冷的。而且逻辑严密，建议申请专利。

林溪：哈哈哈哈哈哈哈陈棠你太有才了！

陈棠：（得意，眼睛亮起）哼，我才不是有才呢，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别夸我，夸我我会骄傲的。

沈砚：放心，不会夸你的。骄傲是你为数不多不缺的东西。

陈棠：……你！……对了，你们知道拍一条视频我拿多少钱吗？

林溪：（好奇）多少？

陈棠：（比手势）五十。老板说这是“锻炼机会”，等以后火了再谈钱。

沈砚：（皱眉）五十？拍一条要多久？

陈棠：（掰手指）写脚本两小时，拍摄一小时，剪辑三小时，一共六小时。（苦笑）时薪八块三，比你们俩都低。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说“艺术是无价的”了——因为根本卖不出价。

林溪：（沉默）……那你还拍？

陈棠：（耸肩，别过脸）不拍怎么办？不拍连五十都没有。（装作不在乎）而且万一真火了呢？万一呢？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

沈砚：（轻声）万一没火呢？

陈棠：（笑得有点勉强）没火就没火呗，反正现在也没着火。（看着窗台的花，转移话题）就像这些花，也不是每朵都能卖出去。有些花，开过了，没人看见，就自己谢了。

沈砚：（轻声，温柔）但至少有人看见它们开过。我们看见了。

陈棠：（愣住，迅速别过脸）……哼，我才不需要你们看见呢。我就是随便说说。

姐姐，你手机里那些哈哈哈的人，是真的开心吗？--cv和盈

其实那天我哭了，但我在群里发的是‘哈哈哈哈笑死’。--cv快乐的早八人

转场

手机电量不足提示音

陈棠：（语气变正常）给你们看看我新画的。虽然画得一般，但你们不许说不好看。

沈砚：（认真，沉默几秒）这个……构图不错，色彩搭配可以，人物形象……（顿了一下）虽然那个戴围裙的看起来有点像被生活掏空的样子，但整体来说，比我想象的好。

陈棠：（瞪眼）什么叫“比你想的好”！你就不能说“很好”吗！

沈砚：我说了“不错”，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之一。

林溪：（盯着屏幕，慢慢皱眉）为什么我只有电脑？还有黑眼圈？

陈棠：（轻声，声音温柔下来，嘴硬）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跟电脑待在一起啊。黑眼圈是写实。我才不是故意画成这样的呢，是事实就是这样。

林溪：（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是。

沈砚：（沉默）那我呢？为什么只有围裙？

陈棠：（笑）因为你的围裙比你本人有辨识度。我本来想画你脸的，但想了想，围裙就够了。

沈砚：这算夸奖吗？

陈棠：（认真，直视镜头）算。围裙代表你的职业，职业代表你每天在干嘛，每天在干嘛代表……（声音轻下来）你活着。（指了指画）而且你看，外面是黑的，只有这个格子是亮的。

沈砚：（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太深刻了，能不能撤回？我今晚还想睡觉。

陈棠：（轻笑）撤不回了，你们已经听到了。谁让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好东西要分享。

林溪：（眼眶有点红，努力笑着）陈棠，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哲学书了？

陈棠：（摇头，低头）没有。我才不看那种书呢，看了也看不懂。（抬头，看着镜头）就是有时候在花店，看着那些蔫了的花，会想——它们开得最好的时候，根本没人看见。（顿了一下）就像我们加班到凌晨的时候，改方案改到哭的时候，被顾客气到想辞职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林溪：（轻声）上周四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打车回家的时候，司机问我“小姑娘怎么这么晚下班”，我说“工作没做完”。他说“不容易啊”。就三个字，我差点哭出来。

沈砚：（沉默一下，声音温柔）我上周也有一次。一个顾客点了一杯拿铁，我拉了一朵花，她说“真好看，谢谢你”。就这一句，我开心了两天。（顿了一下）虽然她后来没给小费。

陈棠：（看着镜头，轻声）前天有个阿姨来买花，说要送给住院的老伴。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束雏菊。付钱的时候她说“他年轻的时候追我，送的就是雏菊”。（顿了一下）我差点没收她钱。

林溪：（哭腔，勉强笑）你们俩烦不烦，大半夜的搞这么煽情。

沈砚：（别过脸，假装看别处）……嗯。

陈棠：（看着画，轻声）所以我才画这个格子。不管外面多黑，至少我们仨，信号是满的。

沈砚：（沉默一下，轻声）……谢谢。

陈棠：（愣住）谢什么谢！我才不需要你谢呢！我就是随便画画！

这个月工资到手五千二，房租三千，剩下的钱，刚好够假装过得不错。--cv七茯苓

转场

夜间轻微风声

保安巡逻的脚步声渐显

林溪：（小声）嘘，保安来了，我躲一下。

沈砚：（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你还在公司？这个点保安都开始巡逻了，你确定你不是在拍《职场恐怖片》？

林溪：（小声，捂着嘴）嗯，明天还有个热点要追，得提前准备。

陈棠：（皱眉，心疼）你们新媒体是不是没有下班这个概念？

林溪：（苦笑，眼神疲惫）有啊，下班就是把电脑带回家继续工作。（顿了一下）带回家还得自己出电费，不如在公司，还能蹭空调。这叫“精准成本控制”。

沈砚：（嘴角微微扬起）你这个成本控制，听起来像是我把咖啡渣带回家当除味剂——省钱的尽头是心酸。

陈棠：（小声）那我也在，反正我明天上午要去进花，睡不着。

极轻的键盘敲击声

修剪花枝的咔嚓声

磨咖啡豆声

林溪：（轻声）谢谢。

陈棠：（故意搞怪，压低声音）不客气，陪聊服务，一小时八十八，月底结账。我才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害怕呢，我是为了赚钱。

沈砚：（面无表情，眼神含笑）那我挂了。

陈棠：（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别别别！免费！免费行了吧！我还可以送你们一人一枝花！虽然花是我从店里“借”的。

林溪：（笑）什么花？

陈棠：（思考）给你向日葵吧，天天对着电脑，需要点阳光。（转向沈砚）给沈砚……给沈砚仙人掌。

沈砚：（挑眉，嘴角微微上扬）为什么？我看起来像带刺的人吗？

陈棠：（理直气壮）因为你外表带刺，但其实挺好养的，不用怎么浇水也能活。（轻声，别过脸）而且仙人掌也会开花，虽然很少人见过。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别多想。

沈砚：（低下头，轻声）……这个比喻，我收下了。虽然你可能只是随口说的。

陈棠：（迅速）本来就是随口说的！你别自作多情啊！

林溪：（手指停住）我下个月房租要涨了。

陈棠：（剪刀声停）涨多少？

林溪：（轻声）300。现在3000，下个月3300。

沈砚：（皱眉）为什么？

林溪：（苦笑）房东说周边都涨了，他也要涨。说我要是不乐意可以搬走。

陈棠：（沉默）那你搬吗？

林溪：（摇头）搬不起。押一付三，要一万多，我没有。（停顿）只能先扛着。

沈砚：（沉默，轻声）我这边房东也说要涨，但我那间是合租，平摊下来还能承受。实在不行，我看看能不能多排几个班。反正我除了咖啡也没什么别的事。

陈棠：（轻声）多排班有用吗？

沈砚：多排一天多两百多块，一个月能多一千。（顿了一下）就是累点。但累点总比被赶出去好。

沈砚：（轻声）我在磨豆子。

林溪：（愣住，停下手里动作）大半夜的？

沈砚：（声音有点哑）嗯，给自己做杯咖啡。今天那个投诉，其实有点难受。（顿了一下）虽然我表面上看起来无所谓。

陈棠：（轻声）那你现在呢？

沈砚：（眼神软下来）现在？现在跟你们聊着，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撩头发）可能是咖啡因的作用，也可能是你们的作用。

林溪：（笑，眼眶泛红）那我们还挺有用的。

沈砚：（认真，一字一顿）嗯，比咖啡有用。咖啡只能让我清醒，你们能让我……不那么清醒地难过。

陈棠：（愣住，张大嘴）……沈砚，你刚才是不是说人话了？还说得这么好听？

沈砚：（嘴角微扬）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信号不好，你听错了。

今天生日，只有银行发了短信。--cv陌寒晰

算了，不翻聊天记录了，点个外卖吧。--cv✨罐装

转场

清晨鸟叫声

早餐店吆喝声

林溪：（长出一口气，揉肩膀）写完了。

沈砚：（声音困倦，揉了揉眼睛）嗯，恭喜。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在恭喜什么，但反正恭喜就对了。

陈棠：（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我也剪完了。今天——不对，今天——店里会多一束好看的洋桔梗。我才不是特意为你们剪的呢，是正好剩的。

林溪：（看着窗外，眼神放空）天亮了。

沈砚：（也看向窗外，眯着眼）嗯，该睡觉了。天亮的时候睡觉，有一种“我战胜了时间”的错觉。

陈棠：你们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沈砚：（沉默，目光放远）不知道。可能还在拉花，可能还在写推文，可能还在包花。（顿了一下）也可能不在。但不管在哪，应该还是会在凌晨三点接对方的视频。

林溪：（轻声）可能还在这个群里。

陈棠：（笑，温柔）对，可能还在这个群里，互相发六十秒语音方阵。虽然你们可能会嫌我烦。

沈砚：不用可能，我现在就嫌你烦。

陈棠：（瞪眼）沈砚！

林溪：（笑）她开玩笑的，她就是嘴硬。

沈砚：……

陈棠：（轻声，认真）不管以后什么样，反正今天……谢谢你们。

沈砚：（温柔）谢什么谢，快去睡觉。

林溪：（笑）对，快去睡觉，我也打车回去了。

陈棠：（镜头转向刚修好的花）送你们一束花，云收花。虽然收不到实物，但心意到了就行。

沈砚：（看着屏幕，眼睛微微睁大）这是什么花？

陈棠：（笑眼弯弯）洋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

林溪：（愣住，眼眶再次泛红）……陈棠。

陈棠：（连忙摆手，语速变快）不是那种爱！就是……朋友那种！永远的！（小声）虽然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但至少现在是真的。我就是随便送送，你们别感动啊！

沈砚：（轻声）知道了。收下了。（顿了一下）虽然你说是随便送的，但我还是会当真的。

陈棠：（迅速别过脸）……随你便。

林溪：（眼眶红着笑，用手背擦眼角）收下了。快去睡吧你。

陈棠：（钻进被窝，嘟囔）那我睡了，晚安……不对，早安。不许截图我现在的样子！

沈砚：（关掉灯）放心，我对你的睡姿没有收藏兴趣。

林溪：（起身，收拾东西）早安。

三声视频挂断提示音

转场

风吹落叶声

林溪：（声音微哑，含笑）早安。今天的太阳，分你们一半。还有，谢谢你们的洋桔梗。虽然陈棠说是随便送的，但我当真了。

消息提示音

沈砚：（带着睡意，含糊不清）收到了，睡了，别回。还有，那束洋桔梗确实挺好看的，虽然我没亲眼看见。

陈棠：我这边太阳还没出来……洋桔梗先替我晒着……我才不是特意为你们留的呢……晚安……不对早安……

高峰期车流鸣笛声入

林溪：（轻声，嘴角含笑）嗯，收到了。花和太阳，都收到了。

车流声渐弱

BGM1：《星空（钢琴版》

BGM2：《路过人间》

作者有话说：这个本融合了一些传播度较广的非恶俗梗，在相对搞笑的表象之下反映了当代快节奏社会压力。希望大家走本开心呐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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