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双普剧情歌 -〖清醒〗

〖 风煜出品 〗

编剧/后期：风煜

美工：长青、风煜

感谢试本

恋人竹、铭浩、梧桐、爱小婉、書颜、海蓝、傻眠

注释

原创双普剧情歌

选曲 《怜悯》《平庸》《听你说》

音乐、插图来源，如侵权联系作者删除

音乐入

江述：（混响）你听过心死的声音吗？不是碎裂，是沉没。 落水声像最后的星光...坠入海底—— 星光

清窈：（混响，轻柔而遥远）江述，别对我这么好…我害怕。

江述：连回响都被潮声吞没...... 海浪声他们说，爱情到最后只剩怜悯。我花了三年才听懂这句话——原来当一个人开始怜悯你，就已经彻底出局了。

办公室键盘敲击声

江述：三周年纪念日那晚，我其实去过她公司。整层楼都是暗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我站在那片黑暗里，握着口袋里那枚她曾经说“简单点”的戒指。 轻轻收起戒指声

江述：（自述/混响）我以为今晚会是新的开始，直到我看见他们一起从电梯里走出来。他替她撑开伞，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手机微亮

清窈：对不起啊江述，项目紧急上线，今晚可能要通宵了。你先睡别等我。

江述：（对着空气轻声）好，记得吃夜宵。

闪回 高级餐厅水晶杯倒入冰水声

江述：（自述）我提前一个月订的位子，靠窗，能看见整条江的夜景。当服务员第三次来问，是否需要先上前菜时，她终于到了。 脚步声

清窈：对不起，临时有个会。

江述：你头发湿了。

清窈：（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发梢）啊，外面下雨了。

江述：城南今天没下雨。天气预报说，雨都在城北。

（片刻的沉默）

清窈：江述，我们......

江述：（轻声打断）先吃饭吧。你最爱的那道鹅肝，凉了口感就不好了。我特意嘱咐他们，等你到了再煎。 刀叉轻碰瓷盘声

内心自述

江述：（混响）那顿饭我们吃了很久。她聊工作，聊同事，聊最近看的展——那个展，我在陈默的朋友圈看到过九张照片，从入口到出口，每一张的角度我都记得......我安静地听着，像个尽职的观众。偶尔点头，偶尔微笑。直到甜点上桌时，她忽然停下来。

放下餐具

清窈：你不问我吗？

江述：问什么？

清窈：问我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为什么撒谎。

江述：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也不过是换来另一个谎言。清窈，这半年你给我的谎言，够多了。

清窈：江述......（欲言又止）

江述：这家的舒芙蕾做得很好，趁热吃。就像三年前你第一次带我来时说的——“再糟的心情，吃了甜的都会好的”。

闪回 浴室，电话铃声，开淋浴门

清窈：（压低声音）嗯，我到家了……他？他在书房吧。

（水流声持续，她的声音在水汽中变得柔软）

清窈：今天在展厅……你讲解的时候，我其实没怎么听进去。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早点遇见……

清窈：（轻笑）别说对不起，我们都没错。只是时间不对......嗯，好，明天见。 水声停

门开声

江述：（站在门外，手里端着蜂蜜水）喝点吧，你嗓子有点哑。在展厅说太多话了？

清窈：（僵在原地）你......都听到了？我不是......

江述：（打断）听到什么？听到你怎么在电话里哄另一个人？还是听到你怎么小心翼翼，怕吵醒身旁的男朋友？

清窈：我没有...

江述：（把杯子递过去，声音温和得可怕）听到你很高兴......温的，刚好。

卧室窗帘拉上 关灯声

清窈：江述，你为什么不生气？

江述：因为生气需要资格。一个连女朋友的心都留不住的男人，哪来的资格发火？ 躺下

清窈：不是这样的……

江述：那是哪样？清窈，你教教我。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一个人连质问都怕？我怕我一开口，你就如释重负地说“看，你终于也受不了了”。我更怕我的委屈，反而成了你离开的理由。

侧翻声

清窈：我试过推开他的，江述，我真的试过。可是...可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会为一条消息心跳加速、会期待下一次见面的我，好像又活过来了。不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得像空气，反而忘了它的存在。（愧疚感）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自私......

江述：所以新鲜感......比三年的日夜相伴更重要？比我知道你生理期会痛，提前一天开始煮红糖姜茶更重要？比我知道你冬天手脚冰凉，总是先暖好被窝更重要？比我知道你加班会头痛，抽屉里永远备着药更重要？

清窈：不，不是这样的！江述，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在你面前，我好像永远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而不是一个能让别人心动的女人。这种好，让我愧疚，也让我……想逃。

江述：（内心独白）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原来最深的怜悯不是施舍，是她连伤害你，都带着温柔。她用愧疚包裹刀刃，让我连喊疼都显得不识好歹......

闪回 清晨厨房/煎蛋滋滋声

江述：单面熟？蛋黄要流心的那种？

清窈：嗯。 碗碟轻放声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烤箱叮提示声

江述：去找房子。

清窈：什么？

江述：我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咖啡勺搅拌杯子声

清窈：可...这是你的房子...... 放碗声略重

江述：但现在住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让我想起自己多么可悲。 放下勺子声清窈，我在怜悯我自己——怜悯那个明知道你已经爱上别人，却还在每天给你做早餐，还在记住你所有喜好的男人。 脚步声

收拾衣服声

清窈：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可以试着......再给彼此一点时间。

江述：试着什么？试着三个人一起生活？还是试着让我继续装作不知道，每天等你到深夜，然后听你说那些精心编排的谎言？

清窈：（抓住他手腕）我和他还没……我们只是……

江述：（轻轻抽回手）不重要了。重要的不是你们有没有，是你心里有没有。清窈，你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这点你比我清楚。 拉上行李箱

打开盒子再关闭

江述：这枚戒指，本来想在三周年那天给你的。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留着吧，或者扔了......随你。 从背后抱住他

清窈：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哽咽）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别走。

江述：（身体僵住，声音发哑）你知道吗？这个拥抱，比任何话语都残忍。因为它让我知道，你还关心我——以一种怜悯的方式。你在可怜我，可怜这个输得一败涂地......却不肯离场的傻瓜。

清窈：（抱得更紧）不是怜悯！

江述：（质问）那是什么？是爱吗？清窈，如果你还爱我，就不会让另一个人住进你心里。（停顿，声音沉下去）爱从来都容不下三个人……这么简单的道理，（苦笑）你我都应该明白的。 开门，外面下雨声

清窈：等一下！（她跑回屋里，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把伞）外面下雨了......

江述：（看着那把熟悉的伞，眼里却没有笑意）真巧。三年前我给你一把伞，三年后你还我一把。这算不算有始有终？ 接过伞，轻轻放在门内地上

江述：但这次，我想淋雨。

清窈：（声音颤抖）江述......

江述：保重。还有...祝你幸福，真心的。 脚步/关门声

清窈：（痛哭）江述......呜呜呜... 哭声被大雨吞没

雨声渐强

江述：（自述）我在雨里走了很久......很久。雨水很好，它可以掩盖所有痕迹——比如眼泪，比如三年时光，比如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手机震动声，屏幕微光在雨夜中亮起

清窈：（带着哭腔）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江述：我站在十字路口，看着这条消息...... 车辆行驶声（内心混响）重新开始？（苦笑）清窈，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即使用最温柔的胶水粘回去，裂痕也还在那里。怎么开始？是假装不知道你心里住着别人，还是假装没听见过，浴室水声也盖不住的那句‘我也想你了’？ 泪滴

  手机连续震动声

清窈：（电话音/声音嘶哑、破碎） 江述……没有你……我根本不行……求你……回我一句话……就一句！

手机打字声

江述：（小混）清窈，怜悯不是爱。而我不需要你因为可怜我，而施舍给我一段打满补丁的爱情。好好跟他在一起吧，这次，别再对他说谎了。 发送声

音乐淡出

江述：（自述）后来我再也没去过那家餐厅。但偶尔路过图书馆时，脚步还是会慢下来。总觉得那个屋檐下，有一场没停的雨和一个在等伞的姑娘。只是当年递出伞的那个傻子，终于明白——有些雨，注定要一个人淋；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有些故事，写不到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而有些爱情，死在怜悯里，总好过烂在将就里。

江述：至少，我们都尽力给了对方一个……还算温柔的收场。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