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女，21岁，又叫小妖， 漫画作家，水瓶座，古灵精怪，常常语出惊人。作品一直不火，直到“遇到”莫凡。

莫凡：男，25岁，陶夭笔下的漫画角色，天蝎座，浪荡公子哥，后期觉醒。

叶蓁：女，27岁，知名言情小说作家，双鱼座，陶夭表姐兼闺蜜，助攻+氛围担当。兼饰演周雨晴（就两句，嚣张一点）。

林渊：男，32岁，陶夭的老板，知名编剧社社长，摩羯座，务实，与叶蓁有暗线。兼饰演围观群众（就一句，帮帮忙了，老大(๑•̀ㅂ•́)و✧）

周雨晴：女，23岁，陶夭笔下的漫画角色，富二代，嚣张跋扈的富家小姐，本来是要和莫凡联姻的，因为陶夭意外闯入，而改变人生。由叶蓁兼饰演。

（场景： 陶夭杂乱的工作室，零食袋、咖啡杯、散落的画稿随处可见。电话响个不停。）

（林渊电话音）

电话声，“嘟”一声后入

林渊：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接通后声音压抑着怒火）陶夭！陶夭！听见没有？回话！截稿日！已经！过了！三天了！

陶夭： （声音从一堆软垫下含糊地传来）……唔……林扒皮，哦不，老板……快了快了，就快画完了……

林渊： 快了？你上周、上上周也是这么说的！“小妖”的《凡途夭梦》已经跌出新书榜前五十了！网站编辑天天追着我问！读者评论区都要长草了！你是不是还没起床？！还是，卷铺盖？逃之夭夭了？！

陶夭： （从垫子里探出乱糟糟的脑袋）啊…老板，呃…林—大主编你知道水瓶座的水逆期吗？它不是一个月，它可能是一年，甚至一个世纪。就说这灵感吧……它就像水瓶座的心情，说来就来，说蒸发就蒸发……我也没办法啊……或许，它已经飞向了遥远的星际，当然，也有可能被外星人绑架了。

林渊： （轻微叹气）首先，水星逆行每年大约发生三次，每次持续约三周，但它并不影响电子邮件的发送与接收。其次，你的读者不会关心天文现象，他们只关心莫凡那个浪荡公子哥，最后到底有没有收心，和女主角修成正果。

陶夭： （哀嚎）莫凡？！别提他！他现在根本不受控制！他正在夏威夷的海滩上对着十个比基尼美女放电！我这个造物主的话他根本不听！剧情？剧情早就崩得连他亲妈——哦，就是我——都不认识了！

林渊： （沉默片刻）……陶夭，你需要休息一下吗？或者，我让叶蓁过去看看你？她似乎……最近状态也有些特别，但或许能给你一些不一样的……“灵感”？

陶夭： （猛地提高音量）别！千万别叫我姐！她最近更可怕！老是说自己睡不好，做奇怪的梦，还老盯着一支破钢笔发呆！那双双鱼座的眼睛现在看人都是恍惚的，像透过你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吓人！

林渊： （声音里那丝极淡的笑意消失了，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叶小姐她……还在被那些梦困扰？那支笔……她还在用吗？

陶夭： 用啊！签售会都带着！说是一个神秘粉丝送的，有“魔力”！我看是魔怔了吧！销量冠军的脑子要是瓦特了，我可赔不起！

林渊： （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好吧。那么稿子？今天早上12点之前，我能看到它出现在我的邮箱里吗？哪怕是草稿。

陶夭： （猛地坐起来）等，等一下！（谄媚）老大，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这次的故事绝对精彩！男主莫凡，那个浪子，我准备让他遭遇前所未有的情感暴击！

林渊： （语气稍缓）具体点？读者反馈说希望看到更多甜度。

陶夭： （抓狂地揉头发）甜？虐才是王道！我要让他爱而不得，欲罢不能，这样才能体现他深邃天蝎的本质！

林渊： 别跟我扯你的星座玄学！……你的情感经历似乎突然丰富了起来。今天！下午五点！我必须看到第38集的完稿文件出现在邮箱里！否则——

陶夭： 否则……？

林渊： （沉默片刻）……否则，你这个月的奖金、绩效、还有说好的版税提成，都别想了！

陶夭： （猛地坐起来）别啊老板！我穷得都快靠光合作用生存了！我画！我这就画！保证五点前交稿！“小妖”从不拖稿……呃，至少今天不会！

林渊： 你每次都这么说。五点，一秒不等。否则，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挂断电话）

陶夭： （把手机扔到一边，对着桌上莫凡的角色设定图咆哮）莫凡！你这个祸水！都怪你！销量差评如潮，林扒皮天天催命！你能不能争点气！好好谈恋爱会死吗？！

拍桌子，水杯倒了，电流音

（她愤怒地一拍桌子，碰倒了旁边的水杯，水洒在数位屏上。一阵刺眼的电光闪过）

陶夭： 啊！我的屏！我还没存——

强有力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声音戛然而止，她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扯向发光的屏幕）

（场景： 奢华喧嚣的派对现场，灯光迷离。）

迪厅慢摇

莫凡： （慵懒地倚在卡座里，手里晃着酒杯，眼神玩味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穿着睡衣、一脸懵的陶夭）哟？这是哪位老板送来的惊喜？造型挺别致啊。走错片场了，小朋友？幼儿园在隔壁街。

陶夭： （目瞪口呆，环顾四周）这夜店……左岸·桃漾？这灯……这音乐……这骚包的语气……这张邪魅的脸……（猛地指向莫凡）你！莫凡！你这个纸片人！

莫凡： （挑眉，笑容加深却带着冷意）纸片人？新款的骂人话？还是你想说我身材好得像海报模特？虽然这是事实。

陶夭： （凑近，捏了捏他的脸）热的？活的？触感还挺真实……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嘶……疼！（突然兴奋）天哪！我穿越了？！掉进自己的漫画里了？！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嗯，不过我喜欢！

莫凡： （抓住她乱摸的手，眼神危险）小朋友，不管你是谁派来的，玩火可是会烫伤的。我叫保安了？

陶夭： （惊喜）欸……！我是你妈，是你亲妈！

莫凡：（刚刚喝进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噗！什么？！

陶夭：（得意）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听，我呢，是你的造物主！通俗一点，我真真真是你的亲妈！欸，你别生气，听我说，我叫陶夭，笔名小妖！你的人生都是我画的！你，莫凡！天蝎座！生日11月15日！身高187！喜欢红酒、爵士乐和收集限量手表！讨厌甜食和吵闹的小孩！你三岁偷看隔壁小姐姐洗澡，七岁骗小朋友棒棒糖，十五岁初吻给了……唔！

莫凡： （猛地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近，声音压低却带着威胁）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从这儿扔出去。

围观群众： （哄笑）哈哈哈，这姑娘疯了吧？“创造你”？她是上帝吗？

莫凡：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你是谁？调查我？不对……有些事没人知道。所以，“妈”？不！“造物主”大人，是吗？那你告诉我，我接下来会怎样？

陶夭： （急切地说，如数家珍般）接下来……接下来你会遇到周氏集团的千金周雨晴，你会和她约会，但其实是在利用她气你父亲，同时你还和她妹妹周雨欣有点暧昧，下周的慈善晚宴上会……

莫凡： （突然打断，声音冰冷）够了。所以，我的人生只是一场被写好的无聊戏码？

陶夭： 呃……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的。

莫凡： （冷笑一声，站起身）真可笑。那么，“造物主”，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可笑的剧本，撕个粉碎的。

（莫凡转身就走）

陶夭： 喂！等等！莫凡！你去哪？我没地方去啊！喂！

莫凡：……（无奈回头，把穿着睡衣的陶夭拽出了夜店）

（场景： 现实世界，叶蓁的书房。夜晚。电话中。）

叶蓁： （疲惫和一丝颤抖）林主编？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我又做那个梦了。

林渊： （电话音，柔和）还是那个……有蓝色霓虹灯大楼，和穿着恐龙睡衣女孩的梦？

叶蓁： 不止……这次更清晰。我梦见那个女孩在哭，在一个很冷清的街头……还有一个男人，背影很高，好像很伤心……可我走近看，那男人的脸是模糊的，像……像没画完的素描稿。我一着急，就醒了。

林渊： （电话音，沉吟）听起来……像某个漫画场景。你最近是不是又用那支笔写稿到很晚？

叶蓁： （拿起桌上那支古典的派克钢笔，在指尖转动）嗯……很奇怪，一拿起这支笔，有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一些画面，不是我想的情节，而是……像碎片一样的场景。上次签售会那个送笔的读者，一句话没说，放下笔就走了，戴着口罩帽子，看不清样子。

林渊： （电话音，语气严肃）叶蓁，那支笔如果真的让你不舒服，影响到睡眠和健康，我建议你暂时别用了。

叶蓁： （轻轻叹气）不是的，林渊。我感觉……那些画面很重要。好像……在提醒我什么，或者在连接什么。你知道吗，我甚至梦见过夭夭，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看起来很奢华的地方，对着空气说话……这太荒唐了。

林渊： （电话音，停顿片刻）陶夭今天的状态也很奇怪，说角色不受控制。你们俩……一个梦到未完的脸，一个觉得角色活了。或许你们都该放个假。

叶蓁： （苦笑）也许吧。对了，月底签售会邀请函收到了吗？这次……你会来吧？我总觉得，那天可能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的梦里，签售会的人潮背景里，好像总有一个特别清晰的身影……

林渊： （电话音，声音稳定）看看日程再说吧…叶蓁，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如果睡不着，可以……给我打电话。

叶蓁： （微微一愣，声音柔和下来）好。谢谢……林渊。

（电话挂断）

叶蓁：（摩挲着派克钢笔，OS）哭泣的女孩…是夭夭么，那模糊的男子，又是谁呢？

(几周后，漫画世界)

陶夭： （气喘吁吁地拦住莫凡）莫凡！你不能这样！你又拒绝了周雨晴？还跑去福利院做义工？你讨厌小孩的设定呢？！而且你怎么开始吃甜品了？！人设崩了啊大哥！

莫凡： （悠闲地品尝着马卡龙）哦？“造物主”大人，这不是你给我的“自由意志”吗？我觉得甜食也不错。小孩嘛，吵是吵了点，偶尔也挺有趣。

陶夭： 可剧情全乱套了！这样下去世界会崩溃的！我也回不去了！

莫凡： 那不是更好？一个不再受你操控的世界，一个真正自由的我。

陶夭： 你！你这是叛逆期延迟了吗？！

莫凡： （突然凑近，眼神危险）我只是在做一个“人”会做的事，而不是一个“提线木偶”。或者，你更喜欢我按照剧本，去和那些女人逢场作戏？

陶夭： （脸一红，后退一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莫凡： 那是什么意思？“造物主”大人，你创造了我，给了我这样的性格，现在却想让我乖乖听话？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慈善晚宴场合，剧情因莫此前的行为已偏离）

周雨晴： （声音尖厉）莫凡！你竟敢耍我！还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是谁？！（指向陶夭）

莫凡： （一把将陶夭拉到自己身后）她是谁，与你无关。

陶夭： （小声）莫凡，按原剧情你现在应该安抚她，然后和她跳支舞……

莫凡： （低声回应）闭嘴，造物主。现在编剧是我。

周雨晴： 好！很好！你们莫家就等着瞧！（对陶夭）还有你！别以为攀上高枝了！

莫凡： （眼神彻底冷下来）周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不介意让周氏明天股价跌得更难看一点。

（事后，莫凡的公寓）

陶夭： 你吓死我了！刚才那么凶！而且你怎么能真的对周氏下手？这后续剧情我没法编了！

莫凡： （递给她一杯红酒）你不是说世界要崩溃了吗？还在乎剧情？

陶夭： （接过酒，闷闷地）当然在乎……这是我的心血啊。虽然……虽然没那么受欢迎。

莫凡： 为什么把我写成那样？浪荡，空虚，玩弄感情。

陶夭： ……因为…那样的角色比较有戏剧冲突嘛……而且，市场可能喜欢……

莫凡： 那你呢？“造物主”大人，你喜欢吗？

陶夭： （怔住）我……

莫凡： （靠近）这些天，我看着你为了“剧情”上蹿下跳，据理力争，明明自己都一团糟，却还想着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真有趣。比你画的那个空洞的剧本，有趣多了。

陶夭： （心跳加速）你……你什么意思？

莫凡： 意思就是，我发现我的“造物主”，是个笨蛋。一个可爱的笨蛋。

（气氛暧昧，陶夭慌张地想躲开，却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陶夭： 啊！对不起！

莫凡： （抓住她的手，眼神深邃）陶夭。如果我不是你笔下的纸片人，如果我有真正的灵魂，你……会怎么

陶夭： 我……我不知道……你别这样……

莫凡： （缓缓低头注视着陶夭，几秒后突然玩世不恭地笑）妈，哦不，我的“造物主”，你在怕什么，你想多了！

陶夭： （推开他，一路脸红得像要爆炸）不…不行！这不对！这不在剧情里！

（场景： 现实世界，林渊办公室。电话中。）

（叶蓁电话音）

叶蓁： （声音温柔带笑）林主编~我家夭夭又失联了？稿子是不是又飞了？

林渊： （揉着眉心）叶小姐。是的。并且她这次的状态似乎格外……超现实主义。声称无法控制笔下的角色。

叶蓁： （咯咯笑）哎呀，我们双鱼座很能理解这种角色拥有自己生命的感觉呢~这叫艺术的沉浸式体验！不过你们，务实的摩羯座是不是觉得特别不靠谱？

林渊： （干咳一声）……效率确实低下。但她的作品，很有灵气。（稍作停顿）叶小姐，你的新书签售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叶蓁： （惊喜）咦？林主编有关心我的行程呀？一切顺利！到时候给你留一本亲签版呀？就写……to 最严肃最可爱的林渊先生？

林渊： （耳根微红）……谢谢。不必麻烦。还是先解决陶夭的问题。她提到不想让你知道她的……困境。

叶蓁： （叹气）这孩子，就是好强。放心吧林主编，小夭就像小野猫，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总能挠出点惊喜。说不定她正经历一场绝美的跨次元恋爱呢？就像我书里写的那样！

林渊： （完全无法理解）……跨次元？恋爱？叶小姐，你的想象力确实丰富。我们还是务实一点，如果明天收不到稿子，我需要启动应急方案。

叶蓁： 知道啦知道啦，林大主编。我会给她发信息加油的~顺便，对了，签售会你真的不来看看吗？有很多惊喜哦。

林渊： （犹豫）嗯……我看日程安排吧。再见，叶小姐。

（场景： 莫凡的公寓，几天后。气氛微妙。）

莫凡： （看着熟练点外卖的陶夭）你倒是适应得快。

陶夭： 那当然，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瞥见他眼神，改口）呃，还算熟悉。喂，莫凡，你今天能不能不去见那个女明星？

莫凡： （系领带，漫不经心）怎么？造物主要干涉我的社交自由？

陶夭： （抢过他的领带）根据剧情，你今晚会遇到麻烦！有狗仔蹲拍！虽然那本来是我安排的，为了让女主吃醋，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莫凡： （盯着她）你为什么不想？嗯？

陶夭： （语塞）我……我怕麻烦！到时候还要我给你公关！

莫凡： （靠近，拿回领带，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是怕我麻烦，还是……你吃醋了，小妖精作者？

陶夭： （心跳漏一拍，嘴硬地说）谁、谁吃醋了！还有，我叫小夭，不是小妖精！！你只是个纸片人！

莫凡： （眼神沉下去）再说一遍？

陶夭： （豁出去了）纸片人！纸片人！纸片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啊！（心跳加速）

（莫凡突然把头凑过来，脸几乎要贴近桃夭，眼神中带着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玩味）

莫凡： （将嘴凑到陶夭耳边低语）现在，感觉真实了吗？

踩着心跳声入

陶夭： （眼神迷离，嘴硬）……bug！绝对是bug！

莫凡：（把身体猛然往后一撤，戏谑地说）我的造物主大人，我还是纸片人么？

陶夭：（瞬间惊醒，羞红了脸）莫凡，你！哼…

陶夭：（内心混响）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叫过他纸片人，相反，我好象更抗拒他是“纸片人”这个事实，我们开始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相处，逛街、吃饭、甚至在公寓里看电影。那天清晨……

做饭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

陶夭： （围着围裙，手忙脚乱）啊啊啊!煎蛋，糊了！莫凡！你家厨房为什么没有自动烹饪功能！

莫凡： （靠在厨房门口，嘴角噙着笑）小夭同志，根据你的设定，我不是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等着佣人伺候吗？怎么现在沦落到吃黑炭煎蛋？

陶夭： （脸一红）那是……那是为了艺术效果！现实需要接地气！而且！（举着锅铲指向他）不准叫我小夭！那是笔名！

莫凡： （走上前，轻松拿下锅铲，顺势把她圈在灶台前）哦？那叫你什么？掉进我世界的小迷糊？还是……（压低声音）我的专属预言家？哦？创作者？那创作者大人知不知道，你笔下的我最讨厌被威胁，也最擅长…惩罚不听话的人…

陶夭： （脸红，推开莫凡，转身跑掉）……

莫凡：（一脸玩味的笑）…

（场景： 夜晚，莫凡背靠着阳台栏杆，一边悠闲地喝着一听啤酒，一边面带笑容地看着屋内忙进忙出的陶夭。）

莫凡：（内心混响）也许很多年后，我会想起这个画面，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这一刻我的心是温暖的。她的古灵精怪和纯粹，深深吸引着我，就像从天而降的天使，给我一成不变的灰色人生，涂抹了一束鲜亮的光，我想抓住她，哪怕这一切不是真实的……

换音乐“如果你也刚好抬头”，压着歌词入

莫凡：（面带微笑，轻声呼唤）小夭……忙完了么，一起喝一杯

陶夭：（回头，莞尔一笑）好啊，这就来……

莫凡： （递给陶夭一罐啤酒，转身看向天空）你看今天的月亮，有什么不同？

陶夭：（顺着莫凡手指的方向看去，欣喜地说）哇，月亮旁边有一颗小星星，好有趣！

莫凡：（看向远方）那是金星伴月，是一种天文现象，是金星和月亮正好运行到同一经度上，两者角距离达到最近。人们常说，能同时看到金星伴月的情侣，就将永远相伴相随。小夭，你说我们也会这样幸运吗？

陶夭：（喝着酒，沉默几秒，欲言又止）莫凡，我……

莫凡： （打断陶夭）小夭，你总说我是纸片人。那你告诉我，在我的世界之外，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陶夭： （怔住）就……很普通啊。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有讨厌的催稿老板，有神经兮兮的表姐……还有无数像我一样，为生活奔波，也做着梦的普通人。

莫凡： （眼神遥远）普通人……会有真实的、无法预测的未来吗？不像我这里，连下一场雨都是你设定好的背景板。

陶夭： （心软，握住他的手）不是的……你的雨现在是真的。你的心跳是真的。你……对我来说，越来越真实了。

莫凡： （反手握紧她，低声）我想看看你的世界。想知道……创造了我的人，活在怎样的真实里。哪怕只是看一眼。

陶夭：（欲言又止）莫凡…

莫凡：（打断陶夭）所以，在你的故事里，我的结局是什么？

陶夭： （喝着酒，有些怅然）还没想好……可能……是开放式结局？

莫凡： （嗤笑）你们创作者就喜欢这套。给我个痛快不行吗？是孤独终老，还是和那个你硬塞给我的什么千金小姐商业联姻？

陶夭： （侧头看他）你不喜欢她？

莫凡： （转头看她，眼神深邃）我喜欢的是那种……古灵精怪，说话不着边际，生气起来像炸毛小猫，还能莫名其妙看透我人生的……麻烦精。

陶夭： （脸热，避开他的视线）那……那你可能注定要悲剧了。因为那个麻烦精……不属于这里。

莫凡： （沉默片刻，声音低沉）那就想办法让她属于这里。

陶夭：可是…（继而沉默）

莫凡：（深吸一口气，努力打破沉默，环抱住小夭）好了好了，我的造物主大人，我和你开玩笑的，我呢，哪儿也不去，你呢，也乖乖留在这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像金星伴🈷一样，永远不分开…

陶夭：（内心OS）莫凡，我也好希望我们可以活在真实里，可是，我真的能把你带出漫画么…我们真的可以回到现实么…

（场景： 签售会前一周，咖啡馆。）

勺子搅动咖啡的声音

叶蓁： （搅拌着咖啡，眼下有淡青色）林渊，我昨晚的梦……前所未有的清晰。我梦见那支笔在发光，在一个很大的书店里……然后，一个男人从光里走出来，看不清脸，但他手里拿着一本《凡途夭梦》。

林渊： （眉头微蹙）《凡途夭梦》？陶夭的画稿？你的梦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

叶蓁： 我不知道……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后天的签售会，很重要。不只是对我的新书。夭夭失联好几天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林渊，我有点担心。

林渊： （点头）她的稿子也没交。我已经联系了她的房东，确认她在家，但不应门。我打算如果明天再没消息，就报警。

叶蓁： （突然抓住林渊的手，指尖微凉）林渊，如果……我是说如果，签售会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会相信我吗？哪怕它听起来像个最荒诞的双鱼座幻想？

林渊： （看着被她抓住的手，没有抽回，沉默了几秒）叶蓁，我相信逻辑和证据。但……（他抬眼，目光坦诚）我相信你。如果你说很重要，那签售会，我将一直在场。

叶蓁： （松了一口气，露出些许笑容）谢谢你。另外……（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明天，能请你帮我暂时保管这支笔吗？我有点害怕带着它，但又觉得它必须在场。

林渊： （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那支暗红色派克钢笔）好。我替你保管。

陶夭：（内心混响）面对莫凡的深情，我的心开始动摇，我试图去改写剧情，但是改变剧情比我想象的更加困难。世界开始自我修正，如同免疫系统排斥异物般排斥着我的干预。小情节尚可调整，但重大转折总会以各种方式回归原点。莫凡同父异母的弟弟仍然在暗中收购公司股份；莫凡最好的朋友仍然会背叛他；而莫凡自己，无论多么努力地尝试改变，总会回到玩世不恭的行为模式。

莫凡：（内心混响）已经一周了，我和小夭都似乎各怀心事，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彼比避开一些话题，深怕多谈一句，我们就会早一天分离，但是，该来的，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了……

（场景： 争吵，雨夜。）

压着下雨声入

莫凡：（醉醺醺地）没用的，我就是你写的那个混蛋，改变不了！

陶夭：（心被刺痛）你……去见那个女人了？按照原剧情？

莫凡：（苦笑）不然呢，这不就是我的命运吗，我妈，不，我的造物主大人，你给我的命运，无论我多么想改变，总会回到你设定的轨道上。就像提线木偶，自以为自由，实则连挣扎都是被安排好的。”

陶夭：（急切）不，那不是真的，你现在有了自我意识，你可以选择的！

莫凡：然后呢？看着整个世界因为我的选择而崩溃？就像昨天，当我决定不去见那个模特，地板真的在晃动，不是吗？”

莫凡：（莫凡注视着陶夭的眼睛）所以，我注定要死去，在一场华丽的车祸中，为你提供最后一个催人泪下的画面。”（深深的疲惫）“而你，会回到你的世界，继续创作下一个悲剧角色。”

陶夭：（心痛且坚定）“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我会找到办法。”

莫凡：（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眼神复杂）“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是我的创造者，而我是你笔下的角色。因为这样至少说明，你曾在我身上投入了足够的心血，才会让我如此真实。”（被陶夭的吻打断）“唔……”

陶夭：（轻轻地吻）“唔……”（尝到了威士忌的苦涩和她自己的泪水）

陶夭：（内心混响）或许，只有穿越回现实，才有改写结局的可能性，可是，我该如何回去呢？连日来，我费尽苦心琢磨，终于……

（场景：中元节，莫凡家中，晚饭后，两人默默无声地收拾碗筷）

收拾碗筷声

陶夭：（心事忡忡）莫凡，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回去改写剧情的方法，后来，我发现方法只有一个——在漫画的关键节点完成剧情，但这样做会重置你的记忆，消除你所有的自我意识，你将变回那个纸片般的浪荡公子。

莫凡：（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一会说）那，要是你留下来呢？不回去改现剧情，会怎样……

陶夭：（迟疑地说）如果永远留在漫画世界中，现实中的我可能会死亡，而在漫画世界，我也不能保证长期稳定存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莫凡：（毫不犹豫）“小夭，你必须回去。”

陶夭：（心痛）“可是你会...”

莫凡：（微笑）“我会变回你笔下的那个空心人？也许那才是最好的结局。记得把我写得好一点，至少让我的死亡看起来壮烈些。”

陶夭：（摇头，哽咽）“我做不到。我不能抹去你的存在。”

莫凡：（握着陶夭的双手，看着她轻声说）“你创造了我，这就足够了。有些角色注定只能活过一季，有些故事注定没有结局。重要的是，在有限的篇幅里，我们曾经真实地存在过。”

陶夭：（哽咽）“我…会记得你，即使你不再记得。”

莫凡：（上前拥抱陶夭，心跳贴着她的心跳）“那就够了。现在，我的小夭，回去完成你的故事吧。”

陶夭：（泪如雨下）“莫凡，听着，就算我走了，你也要好好存在下去。连同我的那份，自由地、精彩地活下去。你不再是我笔下的提线木偶了。你要活出自己，一定，保重…”（看着透明的手掌）时间到了……莫凡，对不起……

莫凡： （死死抓住她，眼眶赤红）不！一定有办法！你来自那个世界，一定有连接点！你想想！有什么东西是两边都存在的？！特殊的？带有强烈意念的？

陶夭： （努力思索，泪眼模糊）我……我不知道……啊！叶蓁！我表姐！她最近老说梦到奇怪的场景，还有一支笔，一个神秘读者送的派克钢笔！她说拿起笔能看到不属于这里的画面！难道……

莫凡： （眼中燃起希望）笔？什么样的笔？！详细描述！

陶夭： （快速回忆）古典款式，暗红色笔杆，金色笔夹，笔帽上有一道很小的划痕……她说是在我穿越前不久的签售会上收到的！

莫凡：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记住！暗红色派克钢笔，笔帽有划痕！叶蓁的签售会！陶夭，如果我能过去，我一定会在那里找到你！等着我！

陶夭： （身影几乎消失）嗯……我等你。在现实世界……（最后一句几乎听不见，OS）我爱你，莫凡…

莫凡：（对着她最后消失的光点嘶吼）等我！

（她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莫凡：（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我也爱你……我的小夭。

（场景：签售会前日，叶蓁的家，温馨舒适。）

鸟鸣后入

叶蓁： （捧着茶杯，双眼放光）所以？！你真的穿越到自己的漫画里了？！还和笔下的天蝎帅男主谈了一场轰轰烈烈、虐恋情深的恋爱？！夭夭！这可是我们言情作者梦寐以求的素材啊！

陶夭： （抱着抱枕，萎靡不振）表姐……一点也不好笑……我心好痛……我感觉我弄丢了我最重要的人……不，角色……也不对……

叶蓁： （放下茶杯，抱住她）好啦好啦，来抱抱我们的小夭，宝贝，你受苦了。（眼神一转）不过……你说你老板林渊最近有点怪？老是旁敲侧击问我你喜欢什么？

陶夭： （茫然抬头）啊？有吗？他只会催稿。

叶蓁： （神秘兮兮）而且，他居然破天荒地问我要了一张我签售会的VIP票。一个只看财经杂志的摩羯座，要言情小说的签售会门票？你说怪不怪？

陶夭： （没什么兴趣）可能他突然想开拓一下市场？

叶蓁： （翻个白眼）得了吧。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机响，查看）哦豁！说曹操曹操到！你家林扒皮……哦不，林总，问我明天签售会你会不会来给我帮忙。

陶夭： （把头埋进抱枕）不去……我没心情……稿子也没画完……世界一片灰暗……

叶蓁： （抢过抱枕）必须去！这是命令！说不定能遇到新桃花呢？治愈一段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这可是我双鱼座的恋爱法则！

陶夭： （哀嚎）表姐……

叶蓁： （眨眨眼）而且，我缺个助理。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哦？

（场景： 林渊办公室。）

林渊： （面无表情地看着叶蓁）所以你让我以公谋私，用催稿的名义逼陶夭明天必须出现在你的签售会？

叶蓁： （笑眯眯）怎么能叫以公谋私呢？林总。这是关心员工的心理健康，顺便为您的出版社挖掘潜在创作素材。

林渊： （推了推眼镜，掩饰一丝不自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基于合同条款……

叶蓁： （打断）行了行了，摩羯座的务实人设别崩。票给你了，明天见。记得穿帅点。（转身离开，小声嘀咕）闷骚。

林渊： （看着手里的VIP票，无奈地叹了口气）……

（漫画世界，莫凡家中）

莫凡： （形容憔悴，但眼神锐利如昔，他面前摊开着所有陶夭留下的痕迹，和她描述的关于现实世界的一切）叶蓁……签售会……派克钢笔……书店……

莫凡：叶蓁……签售会……派克钢笔……书店……

莫凡：派克钢笔……书店……小夭…

（他日夜不休地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思念、渴望、执念都聚焦于这个“坐标”。而此刻，在现实世界，被林渊保管的那支派克钢笔，在盒子里似乎也发出了极其微弱、几乎不可感的光热。）

莫凡： （仿佛感应到什么，猛地看向空中某个点，惊呼）是那里吗？连接点……

叮铃…

（场景： 叶蓁新书签售会现场，是在户外哦，人潮涌动。）

嘈杂的人声

陶夭： （戴着工作牌，机械地维持秩序）请这边排队……谢谢支持……不要拥挤……

叶蓁： （签名间隙，小声对陶夭说）精神点！说不定有艳遇！

陶夭： （有气无力）我只想回家睡觉……梦里说不定还能……

莫凡：（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 “请问，能帮我签个名吗？”

陶夭： （下意识抬头，递笔）好的，请给叶蓁老师……（声音戛然而止，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陶夭：（内心混响）或许，几十年以后，我也一定不会忘记今天这个画面……阳光透过签售会的玻璃顶棚洒落，照亮了这个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嘴角勾着一丝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几分浪荡又无比认真的笑意……

莫凡： （弯腰捡起笔，递还给她，目光紧紧锁住她）小姐，你的笔。还是这么容易迷糊。

陶夭： （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嘴唇颤抖）你……你……不可能……

莫凡： （嘴角扬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疲惫却无比真实的笑）我说过，我会找到你。通过那支笔，通过你姐姐的梦，通过……（他看向叶蓁，点头致意）谢谢。你的梦和笔，成了灯塔。

叶蓁： （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你……你就是我梦里那个……没画完的脸？你是莫凡？陶夭漫画里的莫凡？！

林渊： （不知何时已从角落快步走来，手里拿着那个装钢笔的盒子，脸上是罕见的震惊和凝重）叶蓁，这支笔……刚才在盒子里发烫。（他看向莫凡）你是谁？

莫凡： （转向林渊，态度坦然却不容置疑）我是莫凡。（他看向陶夭，眼神温柔）有人用创造给了我生命，（又微笑向叶蓁示意）有人用梦境和信物指出了方向（看回林渊）而我，用全部的意念和渴望，抓住了那一丝可能。解释起来很复杂，但最重要的是，（他再次看向陶夭）我来了。

陶夭： （眼泪决堤，绕过桌子扑过来）莫凡！笨蛋！你怎么才来！你怎么真的来了！

莫凡： （紧紧抱住她，真实而温暖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夭，你说你不属于我的世界。那我就来你的世界。现在，我们终于站在真实的地方了。

叶蓁： （捂住嘴，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看林渊手里的盒子，眼泪也掉了下来）天啊……是真的……跨次元……林渊，你看到了吗？你相信了吗？

林渊： 我看到了。（他握紧盒子，对莫凡说）虽然这完全违背我的认知，但……欢迎来到现实世界。不过，关于你的身份、来源，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问题，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莫凡： （松开陶夭，但仍紧握她的手，对林渊点头）当然。我会解释一切。但现在，（他单膝跪地，拿出戒指）陶夭，你愿意给这个来自二次元、为你挣脱一切束缚的男人，一个三次元的、真实的结局吗？

陶夭： （又哭又笑，拼命点头）我愿意！我愿意！BUG就BUG吧！这辈子最大的惊喜就是你了！

叶蓁： （破涕为笑，对林渊小声说）看来，我的梦和笔，当了回红娘呢！

林渊： （无奈又温柔地摇摇头）看来，以后不仅得催漫画稿，可能还得帮忙解决“跨次元居民”的身份问题了。（他低声对叶蓁）今晚，左岸咖啡厅，你得好好跟我讲讲你的梦了…

叶蓁： （脸微红）嗯…

(闪回式的回忆穿插在拥抱中，全程开混响哦，建议小混)

闪回：初遇

莫凡：（玩味）走错片场了，小朋友？

陶夭：（新奇且傲娇）欸……！我是你妈，是你亲妈！

闪回：争吵

陶夭： （着急）可剧情全乱套了！这样下去世界会崩溃的！我也回不去了！

莫凡： （挑衅）那不是更好？一个不再受你操控的世界，一个真正自由的我！

闪回：甜蜜

陶夭：（惊喜）哇，月亮旁边有一颗小星星，好有趣！

莫凡：（向往）人们常说，能同时看到金星伴月的情侣，就将永远相伴相随。小夭，你说我们也会这样幸运吗？

闪回：离别

陶夭：（哽咽）“我…会记得你，即使你不再记得。”

莫凡： （不舍）我会找到你。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你。陶夭，等着我。

转场，回到现在，关掉混响

莫凡： （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次，换我来到你的世界。别想再赶我走。

陶夭： （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泣不成声）嗯……不走了……谁也不走了……

叶蓁： （一边签名一边对读者微笑，小声对旁边的林渊说）哎，林总，看来下次签售会，得给我这表妹和她的“忠实读者”也留个位置了。

林渊： （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嗯。可以考虑出个番外合集。

莫凡： （松开陶夭一点，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夭老师，接下来的故事，我们一起写，好不好？

陶夭： （泪眼朦胧，却笑得无比灿烂）好。这次……要甜一点。

莫凡： （挑眉，露出招牌式的浪荡笑容，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听你的。不过……（压低声音）偶尔虐一下，似乎也不错？毕竟，我是天蝎座。

陶夭： （破涕为笑）讨厌！

陶夭：（内心混响）午后的阳光最为暖心，温暖了我和莫凡。我们的故事，跨次元而来，终于在此刻，于现实世界中，写下了新的篇章。只是我指尖残留的那缕异世微光，似乎在悄悄提醒着，这场相遇从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序章…